到最后皇上没有把云霜郡主许给二皇子,虽然二皇子没有正面拒绝皇上,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二皇子说的话都是亘古不变,他说是摆设,就绝不会改变,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让人十分意外。
‘那宰相的意思呢?’太后又问。
‘这要看紫雪的意愿了,她的幸福不是完全靠臣决定,她答应了,臣没异议’看来玉罗恒万事以女儿为先呐。
‘紫雪,夜儿可是百里挑一的人啊,你的意思如何’
‘到底该不该答应呢?不答应会不会让太后有失颜面,落人口实,,宰相对我那么好,这个恩如何还,而且,现在又有别国的太子在场,不过,这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到底该怎么办,死寒祈夜,成心耍我才轻易答应太后,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喜欢的女人就算明媒正娶也会像换衣服一样丢掉,究竟怎么办呢?’她在心里挣扎着,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报恩大过报仇,她和寒祈夜的梁子结定了,日后慢慢算账。
‘全凭太后做主’她用秒杀的眼神看着寒祈夜回答太后,而太后顾着高兴,没有注意紫雪的眼神。
‘既然这样,皇上不如下旨让他们下月初三成婚’
‘母后,这事交给儿臣’皇上也难掩的高兴,他那冷峻孤傲的儿子,总该有人治治他了.
一旁,南喑国太子谷洛风好像在和寒祈夜说些什么
‘恭喜,恭喜,你好事将近,没脚的小鸟终于有个家咯’谷洛风毫不掩饰的边笑边调侃他。
‘你现在最好尽情的笑,不然,下一秒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冷道。谷洛风相信他的能耐,只好止住了笑。
花非花 取外号
夜晚——月儿依旧用它明亮的光照射着每一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此时的玉罗紫雪静静地躺在宰相府里的草地上,只听得到风声,一切来得太快,快的不能让她接受,然而她的眼角滑出晶莹的泪水。
‘在古代不能任人鱼肉,没有武功防身迟早会像原来的玉罗紫雪一样被人干掉,不行,在这一个月内一定要有所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看着月光的她又想起在现代的亲人。
‘爸,妈你们好吗?’她喊着,声音不敢放很大,怕被别人发现,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处的某个人的眼里。‘究竟你有什么秘密’他在暗处说道。
‘小姐,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小扇问紫雪,而柳红月在给她的‘小姐’倒茶。
‘昨天找遍了府中所有地方,但没有一丝恋花玉的踪影,莫非这玉并不在府内,而在’
‘红月,红月’玉罗紫雪见她倒的茶都满出来了,不免叫唤她。
‘哦,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了,有心事吗?’玉罗紫雪关心的问,不明白怎么红月今天神情恍惚的。
‘没有,小姐,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她否认。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我一个人出去好了,你们不必跟在我身边’
——————————————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
她走在一片竹林里。
‘好美妙的箫声啊’玉罗紫雪不由的发自内心的赞叹,而后她听见一阵空谷传响的诡异笑声。
‘是谁?在装神弄鬼’紫雪大叫,突然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转身一看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带着一脸的笑意,似乎成心捉弄她。
‘小姑娘,你胆子挺大啊,要是一般人,早吓跑了’老头嘻嘻哈哈的说。
‘老先生,你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简直就是登峰造极了’她把老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好了,好了,老头我经不起别人拍我马屁,还有你叫我什么,老先生,真是别扭’
‘那我给你取个外号好不好’她征求他的意见。
‘说说看是什么?’他挺好奇的,这个小姑娘给他取的外号,前提是难听的绝不接受。
‘嗯看你嘻嘻哈哈的,就叫你嘻哈老顽童怎么样’她对她自己取的外号都不得不表示佩服。
‘嘻哈老顽童,这名字好,就叫这个啦,哎,小姑娘,教你几招学不学’
‘教我几招?你的意思是教我武功?’她欣喜看着老头。
花非花 学武
‘怎么,你不想学啊,老头我也不勉强你’说完就要走的样儿。
‘诶,我没说不学啊,你就教我,求求你了’见她可伶兮兮的模样,老头倒是心里偷笑,‘和她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样吧’他心想。
‘好吧,依照刚才所言,你学轻功,怎么样?’
‘无任何异议’她坚决道。
‘那就换个地方,这不是学轻功的好地方,走’老头儿用手抓着她的肩,飞离了这片竹林。
‘你要带我去哪儿’说实在的飞在半空中的感觉真不错,可她还是要问,他要带她去哪。
‘马上就到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带我来这干嘛,这里和学轻功有关系吗?’她看着眼前很空旷,但是有百米深的峭壁上问他。
‘当然有’他笃定的说。
‘可是这要怎么学,万一我摔死了怎么办’不得不说,她有她的顾虑,毕竟,生命不可以重来。
‘有我老头在,你怕什么,如果怕就别学了’
‘好嘛好嘛,我学,不过你要保证我生命安全,如果,我摔死了,当心我做鬼每天都缠着你’她恐吓他说。
老头没理她的话,只说‘开始了,闭眼,全身放松,排除杂念,调息,记住什么都别想’紫雪依照老头的话做。
而换个角度,从远处看,前面的峭壁上有个老人在和一个姑娘比手画脚,可是那位姑娘满脸的怨气,但又不失认真。
————————————空闭酒尘香雾。流水行云天四远,玉箫声断人何处————————————
一个月后
宰相府从未有过的盛大场面,红毯从府内铺到府外里里外外主色都是红色。
‘小姐,恭喜恭喜,你终于嫁得出去了’小扇边帮她梳妆边笑话她。
‘小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小姐我是没人要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陪嫁丫鬟呐,如果我没人要,你嘛,大概也没人要了吧’紫雪还击了小扇的话,还有一股戏弄的意味。
‘小姐,你太美了,仙女下凡都不及你半分’小扇惊讶的在玉罗紫雪转过身后不禁发出赞叹。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长什么样,干嘛还这幅表情’紫雪哭笑不得的对她说。
‘别太得意,哼,玉罗紫雪,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柳红月在门外听到她们的谈话后,面目狰狞地说道,然后云淡风轻的走进屋内。
‘小姐,这是红月绣的手帕,特地送给你,贺你大喜’
‘红月,谢谢你’可是幸福美满,为什么她听到这个词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不过这个结论未免下得太早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还好,这一个月来师父除了教我轻功之外,还传授了一种乐器当做武器使用。
花非花 洞房?
‘小姐,花轿到了,可以走了’小扇扶着紫雪走出她这个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房间。渐渐的,所有人都在宰相府外候着,还有今日送女儿出阁的宰相——玉罗恒,这会儿,玉罗紫雪出来了,带着红盖头,柳红月和小扇在她两旁,和她在古代的爹做最后的话别,她知道宰相也一定有话对她说,所以,她掀开了红盖头。
‘女儿,皇宫不比这府里,事事要小心,从小你有什么错我都会袒护你,可是皇宫不同,还有二皇子,你们可要和平相处’宰相不舍地说。
‘爹,我知道了,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对不对’她依旧俏皮地说。
‘这块玉是你娘的遗物,要收好啊’宰相将玉放在玉罗紫雪的手上。
‘是另一半恋花玉,怪不得我找遍全府都没有,原来在他身上’柳红月心里暗自说道,并十分窃喜。
‘好了,紫雪上轿吧,别误了吉时’宰相催促道。
‘那女儿走了’说完将盖头蒙上,上了花轿,小扇和柳红月站在花轿两旁,轿子与宰相府愈来愈远,与皇宫愈来愈近。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皇宫---易轩殿
此处甚为热闹,因为今日可是二皇子大婚。
新房——
玉罗紫雪端坐在床边,等待即将揭开她红盖头的‘夫君’,此时她紧张的手也渗出了冷汗,同时在想他会不会真的对自己这时,有人推开房门走进来了,毋庸置疑,就是今天的新郎——寒祈夜,一身红色的蟒袍的他,渐渐走近玉罗紫雪,他挑开了她的盖头,带些戏谑的浅笑慢慢靠近她,而玉罗紫雪早已意识到他的动作,面对他的临近,她只好将身子慢慢往床里面移动,而他,得寸进尺,直到她退无可退,俊帅的脸庞渐渐靠近她。
‘你、你想干嘛’这时玉罗紫雪迫不得已的发问,寒祈夜没回答她,倒是反问她。
‘新婚之夜,你想,我会干嘛?’他有靠近她,与她的距离细算只有一厘米,明显他是故意的。
‘额你、你别胡来,你、你会后悔的。’她威胁着他,但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如何让我后悔’他挑挑眉,好奇的问着。
‘我、你、我把你打成残废,你信不信我有这个能力’她在现代练得柔道和跆拳道不是白学的,再说还有师父教她的防身的乐器,想到这,老头说不可以叫他师父,算了,现在想这些干嘛,脱身要紧。
‘是吗?只怕是未伤人,先伤己’他反驳的话,让她无话可说了。
‘你到底想怎样,我既没招你,又没惹你,你何苦咄咄相逼’如果被他逼上绝路,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花非花 被捉弄的一晚
‘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今晚过后,你便是人尽皆知的二皇子妃,我只是再做一个丈夫应该对妻子做的事’今夜的二皇子简直颠覆了她这一个月来认识的二皇子,那个冷酷寡言的他,难道以前他都是装的吗?她心里暗暗的想。
寒祈夜感觉到她的分神,趁此机会,想到好好耍弄她一番,他的双臂将她揽入怀中,也许,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她失忆以后自己也跟着变了,以前的他,不会这么无聊,从来都以一张冰封千里的脸示人,也是在皇宫中尔虞我诈的生存之道。
‘你想干什么?’她的粉拳边不断的往他身上捶打,边问他。可是,在寒祈夜看来,根本就没有痛的感觉。
‘你都是我的皇妃了,当然是’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有邪魅的笑。他将她压在床上,软玉温香,一副想假戏真做的样子。
‘情况不妙,只好委屈你一夜不能动弹’她心想,于是用手指在他胸前点了两道。
‘你会武功?’这真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她推开了他的身体,忙喘了两口气。
‘男人和女人真是有很大的差别’她心想,不过这仅仅是在体重上的想法。
‘会点穴就代表会武功吗?那你也太肤浅了’虽然她会轻功,就当她骗了他好了。
‘女人,我会信你吗?’这个女人,害他全身不得动弹。
‘我管你信不信’她穿着嫁衣走下床榻。
‘你去哪?’这次他问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冷。
‘床让你占了,我自然是趴在桌上睡了’对他这种行为,她给予了严厉的批评,说完她轻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进入了梦乡,可她不知道,凭寒祈夜的武功,点穴不过半柱香就可以解开,他从床上起来,将熟睡玉罗紫雪抱上床。
‘女人,算你今天好运’他邪气的笑了笑,然后走了。
次日——
‘我怎么会睡在床上’她昨天不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吗?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去鸾禧宫拜见太后和皇后’小扇着急提醒她那位还在睡觉的小姐。
‘你说什么啊,拜见什么啊’她模模糊糊听见小扇说的话,没太在意的回应她,下一秒,她立刻回到现实中。
‘你刚刚是说今天要拜见太后和皇后?你怎么不早说,快帮我更衣’玉罗紫雪满脸愁容道。
‘这古代衣服怎么这么难穿,对了,二皇子在哪?’在埋怨衣服难穿之时,还不忘问问她的挂名夫君,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鸾禧宫吧,不能让人怀疑。
‘太后那边派人传话来说二皇子先去请安了’小扇回答她。
‘好了,看看我身上还缺了哪里,有没有哪里不整齐’紫雪转身问了问小扇。
‘没有了,小姐不要耽误了’她们主仆和一些宫女以最快的脚步到了鸾禧宫。
花非花 语不惊人死不休
——————————烟霏霏,风凄凄,重倚朱门听马嘶,寒鸥相对飞——————————
刚踏进鸾禧宫门槛的玉罗紫雪,便看见她的挂名夫君,皇后和太后,其实她心里也不想这样称呼和她拜堂的寒祈夜,可是,目前她只想拿他当陌生人
‘紫雪给太后,母后请安’玉罗紫雪依理参拜。
‘快平身,到哀家这来’太后首先说。
‘谢太后’她俏皮一笑,走到太后身边。
‘怎么样?昨晚一定累坏了吧!’太后很煽情的问,流露出难掩的高兴。
‘糟糕,太后怎会问这种问题,我该怎样回答’玉罗紫雪把眼睛瞟向寒祈夜,跟他使眼神怎么说,他也是当事人吧!
可是,他还是见死不救,一副恕不奉陪的样子回看她,并在一旁吃着糕点。
‘死寒祈夜,前世一定是饿鬼投胎’她心里咒骂着。
‘太后,我昨晚很好啊’她一句敷衍了事的话带过。
‘什么叫很好,是不是哀家快有曾孙抱了?’太后开心的问,像个孩子一样。
‘额太后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她说话的声音已然和蚂蚁差不多了。
‘你们多努力点就是了,你也知道夜儿这个人是很内敛的,什么都藏在心里,这种事,他要是不愿意你就主动一点,别难为情。’太后也学她,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许多,寒祈夜和皇后只能在一旁看她们说悄悄话,但不多加干扰。
‘’玉罗紫雪不知道如何接下语了,太后见她害羞的样子,也不好再为难她。
‘好了好了,请过安了,你们就早些回去吧’太后说。
‘是,太后’他们一同回答,紫雪挽着寒祈夜的臂,假装亲密的走出鸾禧宫,而寒祈夜也破天荒的配合起她来。
在路上,玉罗紫雪见四周无人,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怎么,利用完我,就想这么快摆脱我吗?’他意有所指的冷问,不过刚才的事,想不到耍耍她也挺有趣。
‘我有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利用你’她试图窃词狡辩。
‘两只都有’回答的简洁漂亮,使她无言以对。
‘就算我有好了,我也是不想太后和皇后怀疑我和你还没有’接下来的话让她语塞。
‘还没有什么?’他的锐眼含戏谑的意味看着她。
‘就是’她吞吞吐吐的说,‘要不要说得这么明白,明明心里知道我要说的是圆房的事,还穷追不舍得问,不怀好意’她心里说道。
‘就是什么?’他又往下逼问,这样戏弄她对他来说有说不出的趣味,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开始因她,开始有了改变。
‘这是一个很深层次的问题,要花很多时间思考的,我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说完拔腿就跑,但是又被后面的铁臂给牢牢的抓回来了。
‘如果你不想让宫女怀疑我们的关系,进而,让更多的人怀疑我们,那你就跑,我无所谓,别人不会说到我头上,你,我不敢保证’他邪魅的笑着。
‘你、、真是个撒旦’说完,很不情愿的挽着他的手臂朝易轩殿的方向走去,至于,寒祈夜,虽然不明白她所说的“撒旦”是什么,但是,已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花非花 面对面的尴尬
繁星点点,跨越银河能否与你相见。不怕遥远,只盼此刻能飞奔到你身边。往事如烟,增添我心中思念。纵然追寻万年,今生情缘永不变。
————————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
‘紫雪,这么好来看我’她们坐在亭中。
‘今天刚好有空,我就来看看我的好姐妹咯’她自从进宫就半个月没出来了。
‘以前,我来这的时候,没发现这望月湖是这么美’紫雪感叹道。
‘对啊,只可惜岁月流逝,不能像之前一样自由’若彤惋惜道。
‘艾,不如你进宫陪我,反正我一个人很闷,你意下如何’
‘但是,宫里允许生人出入吗?’若彤的疑惑在这里,反正她不用担心干爹那里,因为上个月去沂州去谈一笔生意了。
‘放心,有我在’紫雪担保着。
——易轩殿——
‘你打算留在这多久’说话的正是寒祈夜。
‘夜,你不是吧,就想赶我走了,放心,我不会妨碍你和嫂子的’谷洛风的这句话,让人听起来十分暧昧。
‘你不担心他会趁虚而入’寒祈夜指的人很明显。
‘就算他迫不及待,也不会急于一时’
‘果然,你很了解他’毕竟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液。
‘是吗?我倒不希望这样,对了,他倒是和鬼堡走的很近,对我们会不会不利’
‘鬼堡?我没看在眼里’他冷笑以对。
‘若彤,待会儿我帮你安排房间’紫雪拉着她走进易轩殿。
‘好啊’
以谷洛风和寒祈夜的耳力,两个人儿在离易轩殿四十步,他们就听到有人。
‘紫雪,你怎么不跟我说他也在这里’若彤小声的问。
‘你认识南喑国太子吗?’紫雪望了一眼谷洛风问蒋若彤。
‘恩怎么可能,我看错了,我怎么会认识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呢?’她带着些嘲讽的意味矢口否认,但是,尽管她们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可仍然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寒祈夜还是一副冰山的面貌示人,谷洛风听到蒋若彤说的话,俊脸瞬间一沉,在场几个人不语,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夫君,你和太子很熟吗?’紫雪随意找了个话题聊聊。
‘女人,你管的事情太多了’他靠近她耳旁轻声说道,样子显得十分暧昧。
‘是吗?夫君,我做的菜很好吃吗?那不如我现在做给你,让你一饱口福好不好,我们走吧’玉罗紫雪答非所问的功夫真是了得,寒祈夜算是见识到了,她拉着他先走一步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急拉着他走,徒留谷洛风和蒋若彤在原地。
花非花 两只鸳鸯两处飞
‘我还没尝过紫雪做菜的手艺,对不起失陪了’从若彤的话语中便知道与他呆在一起是如此的尴尬,样子更显得落荒而逃,但始终事与愿违,还没有跨出步子的她,便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拉入怀中,随后一张唇印了上来,一个霸道而又深长的吻。
‘唔唔’她拼命的用手推开他,但她只能叹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是徒劳,他的手圈住她,使她不能动弹,深长的吻终于结束,他放开了她,只是他没想到,结果令她如此伤心。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以为你是太子就顾盼自雄吗?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说完,她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下来,望着她的眼泪,他说不清有多心痛。
‘对不起我’他上前想擦干她的泪水,可是她却退了一步。
‘原来你是讨厌我的,呵’看见她的动作,她是拿他当豺狼还是野兽?他心里不禁想到。
而若彤早已泣不成声,其中想念多过责怪,她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救过他,和他相处过几天日子,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刚才的那句话,她心里摇了几千几万次头,她没有拿他当豺狼虎豹,她刚想和他说清楚,之前说的话不是出自内心。
‘你不用说了,蒋姑娘谢谢你救我一命,我无意闯入你的生活,抱歉’话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带着许多伤感,和——痛,还有恨吧!
——————————长江东,长江西,两岸鸳鸯两处飞,相逢知几时————————————
‘你拉开我,想让他们独处?’冰山寒祈夜问。
‘你看出来啦’紫雪挺佩服眼前这个人。
‘嗯’他回答。
‘其实我发现,你也不像别人眼中那么冷酷无情嘛’她的眼睛斜望着寒祈夜,因为他实在比她高出一个半头。
‘不知我的皇子妃是在夸我吗?’他问道。
‘这个嘛,你自己衡量,到了’她突然停下脚步,他当然一样。
‘你打算实现你刚才的戏言吗?’他指得是做菜一事。
‘对啊,我是言出必行,对了,如果我做的难吃,你就坦白说好了,我能接受,你去饭厅等我,不准走’最后加了三个字,更加显示出她的专制,还没人敢这样命令他,但是他欣然接受。
厨房——
‘参见二皇子妃’厨房的师傅和女奴纷纷跪下。
‘你们不用多礼,起来吧’她客气道。
‘是’
‘今天二皇子的饭让我来做,你们可以休息两个时辰,这儿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女奴们退出厨房时还不忘说‘二皇子妃和二皇子真是夫妻恩爱’,听的紫雪是一阵一阵的冒冷汗。
‘开工咯’她挽起袖子,准备洗菜。
花非花 风清月白偏宜夜
‘今天二皇子的饭让我来做,你们可以休息两个时辰,这儿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女奴们退出厨房时还不忘说‘二皇子妃和二皇子真是夫妻恩爱’,听的紫雪是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
‘开工咯’
她在其他方面没什么能难倒她,但惟独做菜是一窍不通,所以猜想尝试一下,洗好的菜刚入锅油冒起来,紫雪拿着铲子不敢靠近,第一盘菜烧焦了,不轻言放弃的她当然是重新来过。
‘这一次的菜总可以了吧’她欣喜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此时的她,已经是个大花猫了,满脸脏污。
‘戈戈’紫雪不断地围着鸡跑,试图扑上前抓住它。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鸡的脚步变慢,她慢慢上前,可惜原来鸡也是狡猾的家畜,它的突然闪开,害她扑了个空,全身都是灰尘,真是祸不单行。
‘这鸡,应该先割喉放血,还是先拔鸡毛呢?’它被她按在水中不停的抖动,甩的紫雪一脸的水。
‘我真该自认倒霉了,寒祈夜没让我非得做菜给他,,我偏想尝试一下,这下好了,自讨苦吃’她又是一声哀叹。
‘这鸡怎么切呢?干脆用剁的好了’
‘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接踵而来,原来是因为她没拿好那把刀的缘故以至于刀砸到碗碟。—{某雪:好好的厨房弄得乱七八糟,酷似垃圾站~~~}
————————————西南月上浮云散,轩槛凉生,莲芰香清,水面风来酒面醒————————————
寒祈夜茶都喝了一壶,平时只有别人等他,从未有他等过别人,而且,还是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看见她满脸脏兮兮的端出她做的‘菜’。
‘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他的语气中含有明显的不满,原因不是因为要他等那么久,而是眼前的人,真是败给她了。
‘总之一言难尽,我发誓我一辈子再也不进厨房了’她对着他诉苦,他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幸福?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样的词’他这种人是不会有的,他心里嘲笑的想道。
‘别说了,尝一下菜吧’她把菜移到他面前,可是寒祈夜不知如何下筷,他从来没看到过黑色的红烧肉,他先夹了一块。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紫雪迫不及待的问,但他久不予回答,最后才说了两个字——不错,她才放下心来。
‘你的手怎么了‘他冷漠中带着关切的问道。
‘我收拾打破的碗碟时,不小心割到的,没事啊’她笑了笑一副不用在意的样子回应了他。
‘那些事让下人干,你不用亲自动手’他的语气中没有冷漠,只有气愤。
‘可那是我打破的,收拾一下应该的’
‘总之以后你不许亲自动手’他以霸道的口吻命令她。
夜晚——
玉罗紫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两手趴在窗前的木台上。
‘我的菜那么难吃,他怎么吃得下呢?也不坦白跟我说’她今天端剩余的菜去厨房时,她好奇的尝了几口,立马吐了出来。
‘这种菜喂给猪,猪都不吃’这是她当时给自己菜的评语,红烧肉放了过多的酱油和糖,鱼连鱼鳞也没剃干净,炒了一盘酸辣青菜,还有个淡的像水一样的汤。
‘他为什么会吃得下呢?究竟为什么?’带着这些问题,她继续沉思着,此时寒祈夜走进来了。
花非花 兄弟久别重逢
‘他为什么会吃得下呢?究竟为什么?’带着这些问题,她继续沉思着,此时寒祈夜走进来了。
‘在想什么?’他走近她身边问她,他的问题大破了她的思考。
‘哦,没什么’
‘那就你早点睡吧’他的话好像是关心她的。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她见他快走出房外,急忙的问。
‘你不需要知道,睡吧’说完便出去了。’我怎么那么想要留他,难道我喜欢他了吗?’一连串的想法瞬间冒出她的脑子来。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一副愁断肠的样子,没人能把你弄成这样,怎么回事’寒祈夜走进正在喝酒的人,此人便是谷洛风。
听了寒祈夜问的话,他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不想说,你也别问了’他带着及重的酒意说出这句话。
‘那你自己喝吧’寒祈夜撂下一句冷漠的话就走了。
早晨——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御书房
正在批奏折的皇帝,突然有一个想法。
‘陈公公,朕有多少年没出宫’他停下手中的毛笔问。
‘回皇上,自十五年前,您的皇弟出走,皇上就再也没出过宫。
‘那今天不如出宫,真也好久没看看宫外的世界了’年已四十多的皇上还有几分年轻时的乐趣了。
‘是,皇上’陈公公娘里娘气的回答着。
宫外——
一位身着不凡的人带着和两名侍卫和一名头发有些花白的人一同进入这‘紫都’最好的玉满楼。
‘几位客官里面请’小二热情的说。
‘什么几位客官,这儿只有一位客官,就是我们皇老爷’陈公公站出来纠正小二的话,不过差点暴露皇上的身份,还好把话圆回来了。
‘是是’小二连忙点头哈腰。
‘皇老爷,您是去包厢坐,还是在这大堂里坐’陈公公又差点说漏嘴。
‘就做这大堂里’他下了命令。
‘是,老爷。还不去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端来’陈公公对小二说。
‘好嘞,这位客官请稍等’
‘坐在位子上的寒臻,突然看到一个很熟的身影,尤其当那个身影转过来,更让寒臻吃惊的是,那个人居然是他消失多年的皇弟——寒允,寒臻没错过机会,用最快的脚步到寒允面前。
‘皇弟,真的是你’寒臻用双手抓着和他相同身高的寒允。
‘皇兄,你怎么会出宫,而且来到这,对了这里不宜说话,还是去楼上包厢再谈’他和他一样惊讶和高兴,毕竟兄弟多年不见。
花非花 初次争锋
不知不觉开始立春了,初春的第一个夜晚便下起了一场电闪雷鸣的大雨。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今日不知是天的心不宁,还是某个人的心不宁呢?
紫雪正在房里做着针黹,可不时的总会扎到自己的手,不是因为她的功夫不好,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今晚,他又在雅之阁过夜,也对,我总是对他忽冷忽热,我不也正希望如此吗?”她心中苦笑道。
说不爱,确是爱,谁能明白她现在的心境。每当她想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上天总是要作弄她,十天前,她无意中听到了柳红月和她贴身丫鬟的谈话,怀孕?这像晴天霹雳一样,她和寒祈夜之间的感情又掺杂了许多东西。
雨停了,她的心仍像蒙上一层纱似地。
小扇推门而入:“小姐,这么晚了,针黹功夫可以改日再做,身子要紧啊!”小扇劝说道,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紫雪淡然的笑道:“我还不累,还差一点就做好了”她脸上在笑,谁又能明白她心中的苦呢?算了,这是自找的。
小扇叹了叹气:“小姐,你又何必为那个女人的孩子做这些呢?自己这么伤神”她指着紫雪手中的婴儿衣服。
前日,那个女人兴高采烈的和王爷说自己有喜了,接着,王爷便赐她绫罗锦缎,赐她玉石珍器,几乎所有好东西都往雅之阁搬。
“怎么说都是王爷的亲骨肉”她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可亲骨肉这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小姐,你到底对王爷是什么感觉?”小扇快被他们搞糊涂了,他们一会儿两小无猜,一会儿想陌生人似地谁也不理谁。
当小扇问起这句话是,她停下了手中的针:“我……对他”
“一点感情都没有……”这句话说的很绝,寒祈夜从门口踏进了紫雪的房里。
小扇认为要给他们俩有个说话的机会,便识相的走开了。
紫雪顿了顿说道;“你……怎么进来了”
寒祈夜没有回答,只是纠结于刚才那句话而步步紧逼她,他有力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阴冷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他不喜欢柳红月,就连娶她都是因为皇后。
他之所以宠爱柳红月,是因为这个女人懂得男人的心。
“放……放手,很疼……”紫雪感到一丝恐慌,他这个样子让她好像不认识,甚至很陌生。
忽然,他的手松开了,表情和眼神变得很冷淡的说道:“过几日太后大寿,你和红月随我一同入宫”说完,他便大步跨离似雪楼。
她冷静的坐下,泪,从眼角流下。
他是来通知我,他是来通知我的,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踏进似雪楼。心里觉得苦吗?
她的手抚在心房上,现在的局面是最好的了,她安慰着自己。
他的冷酷,可以让她没有顾虑的离开,彻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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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之阁
柳红月手中拿着一只别致的金簪,“小菊,过来!”她吩咐道。小菊也依话走过来了。柳红月不紧不慢的将这只金簪插在她的发髻上。“以后,只要你好好的帮我办事,赏赐会源源不断的,懂了吗?”柳红月笑了笑。
“谢谢柳妃娘娘”她高兴的触摸着头上那支属于她的金簪,正在高兴至于,柳红月再次说道:“倘若,你背叛了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她的面目变得狰狞,恐怖。
“是……娘娘”小菊一惊一乍的回答道。
她柳红月即将开始和玉罗紫雪的初次争锋了…………
花非花 二十五年前的往事
朝堂之上,众大臣和皇上正在议事,此时,侍卫从门外来报:“禀皇上,五皇子带领众将士全胜而归,现已抵达五里坡”皇上听到此消息,甚是高兴。坐在龙椅上大笑起来:“祈啸果然不负朕的期望啊!”
寒祈啸穿着盔甲骑着马,身后跟着三千士兵,进入城门。
御书房
“皇上,五皇子在外求见”李公公回禀道。
“快宣”皇上说道。
“儿臣祈啸,参见父皇”身着盔甲的他,挎着剑,单膝跪下。
“祈啸,快起来吧!你没让朕失望啊!”寒臻一脸笑意的说道,而后对李公公说:“传朕旨意,犒赏三军,封五皇子为啸谦王赐府邸,赏黄金万两”
“谢父皇”寒祈啸抱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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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禧宫
“皇帝,祈啸此次平边境乱寇,不错,是立下功劳,可是封王,未免时机过早,他初露锋芒,是否太过草率了呢?”太后对皇上说道,臻儿平时对祈啸没有过于器重,时至今日,皇储之选,莫非有变!太后心里默默想道。
“母后严重了,儿臣并不是单纯的犒劳他而封王,而是祈啸平日就认为我疏忽他,不器重他,儿臣知道母后心里的想法,祈夜和祈啸这两兄弟平日就不和,若祈夜日后继位,恐他们二人反目成仇”寒臻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实际上,他担心的又何止一点。
“原来如此,还是皇帝考虑周到啊!”太后一向比较偏爱二皇子——寒祈夜,大概是因为她的母亲吧!
二十五年前——
一位正值花季少女美貌不凡的女子正在庭院荡着秋千,可是一个人的到来从此让她脸上不再有笑容,一生不再有幸福。
“小姐,皇后娘娘来了”婢女花容和正荡秋千的少女说道。少女听见皇后娘娘这四个字,便喜笑颜开的说道:“姑母来了,快带我去见她”
大厅
“参见皇后娘娘”少女上前行礼。
“颜儿,和姑母还如此客气”皇后扶少女起身。完全没有架势,虽然几经风霜,皇后也快四十了,但是别人仍旧难看出她的真实年龄。
“姑母,今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佟若颜问道。她十岁父亲便战死沙场,母亲随后也去了,这些年幸得皇后的照顾,才得以无忧无虑的长大。
“颜儿,姑母今日来是想和你亲上加亲”皇后话至于此,看得出她有多么高兴。而佟若颜的笑渐渐收住:“姑母此话怎讲?”她眉头紧蹙。
“太子早已到适婚年龄,他自己偏偏不肯纳妃,这一只是我心里的疙瘩,我不得不替他做主”皇后语气亲切,让人不忍拒绝她。
“姑母的意思是……让我下嫁太子?”若颜问道。
“颜儿真是一点就透,相信你嫁给臻儿一定会幸福的。”皇后顾着自己高兴,没有太察觉若颜的脸色,她不语,却给皇后错觉,认为她不说话,就是答应。
“好了颜儿,我该回宫,姑母会向皇上请旨赐婚”就这样,没有说不的余地,为了报答姑母多年的养育之恩,尽管再不愿意,尽管心里多么想着“他”,她还是坐上花轿接受她的命运。
当寒臻挑开她的喜帕,就开始失控…………
当他是太子之时,她是独一无二的太子妃。
当一段感情没有结束,另一段婚姻开始。
当一切都已不再,谁能保有最原始的感情……
花非花 生命的终结
朝堂
此时,侍卫从门外来报:“禀皇上,五皇子带领众将士全胜而归,现已抵达五里坡”皇上听到此消息,甚是高兴。坐在龙椅上大笑起来:“祈啸果然不负朕的期望啊!”
寒祈啸穿着盔甲骑着马,身后跟着三千士兵,进入城门。
御书房
“皇上,五皇子在外求见”李公公回禀道。
“宣”皇上说道。
“儿臣祈啸,参见父皇”身着盔甲的他,挎着剑,单膝跪下。
“祈啸,快起来吧!你没让朕失望啊!”寒臻一脸笑意的说道,而后对李公公说:“传朕旨意,犒赏三军,封五皇子为啸谦王,赐王府一座,赏黄金万两,钦此”
“儿臣谢恩”寒祈啸单膝跪下,接过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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