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府一早便传来孩子的哭声,房内,紫雪一直摇着摇篮,哄着孩子。拿着拨浪鼓逗着他笑,屋内没有奴婢,只有她一人。
寒祈夜走了进来说道:“为何不让奶娘来照顾,每件事都亲力亲为,你不觉得累吗?”他十分体贴,让紫雪的心里觉得很温暖。
“没事,反正我闲来无事,再说这孩子也不是很难带”本来她以为,毕竟不是亲娘,她以为孩子会很抗拒她,谁知道不是这样的。
“孩子出生这么久了,你还没帮他取名呢?”紫雪提醒道。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寒祈夜吃醋的说道:“真怕有一天,你把他看得比我还重要”
紫雪婉然笑道:“这种醋你也要吃吗?”他们之间现在好像不存在第三者曾破坏的关系了,一切比当初更加的和谐。
“我已向父皇呈上奏折,已经拟好名字,并册封为世子,你看名字如何”寒祈夜拿出奏折给紫雪。
她念道:“寒锦桦”
“这名字如何”寒祈夜说道,玉罗紫雪倏地轻笑:“我觉得这有点像女孩的名字,不过挺好的”她见孩子又睡着,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入摇篮中。
“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他”她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寒祈夜点点头,他轻轻的关上房门,如果没有紫雪,或许他也无心照顾着孩子。
房间的窗子突然开了点口子,门缝望去,正是那个熟悉的面孔——柳红月
花园里,寒祈夜正与玉罗紫雪散着步,下人去急急忙忙的来到。
“何事如此惊慌”寒祈夜带着些怒气问道。
“回…回王爷,小世子不见了”下人的一句话,让紫雪接受不了。
“何时不见的”寒祈夜镇定地问道。
“大约……一盏茶前奶娘到世子房内想为世子擦拭身体时,才发现世子不见了”下人战战兢兢的回道,生怕一个不留神小命就没了。
寒祈夜握紧了拳头:”派人去找了吗?“阴冷的口气比暴怒更加可怕。
“回王爷,冰封大人已经带着所有的护卫去找了”下人道。
“下去”寒祈夜喝道。见紫雪已经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安慰道:“孩子会没事的,放心”紫雪点点头,但仍旧很担心,竟然敢到陵王府来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寒祈夜觉得这是莫大的耻辱。
大厅内的气氛带着紧张和严肃,冰封带剑抱拳道:“回王爷,搜遍全府上下,没见到小世子和可疑人物”
寒祈夜怒气冲冲的拍了案台:“冰封,你带三十个护卫分批到街上去搜,务必找到世子”
“是”
花非花 安和殿的夜来客
南喑国
太后正在和一个女子谈笑风生,殿内燃着上好的檀香,此时谷洛风一身龙袍觐见道:“儿臣给母后请安”而太后似乎爱答不理,只是慵懒道一声“恩”
这也没错,他的母后早已不在人世了,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终究是偏爱自己的亲生儿子,皇上下全国通缉令通缉谷洛渊,难免让太后心生不满,认为皇上不顾兄弟情谊。自然处处为谷洛渊抱不平,先皇在位时,她原本只是个宫女,要不是因为生下了皇子,她至今还在伺候别人,而不是在这住着奢侈的宫殿,有着用不完的奴才,即便如此,谷洛风还是对她很尊重。
谷洛风见自己并不受欢迎,便道:“母后既在休息,儿臣就不打扰了”他深意的看了那位女子一眼,这个容颜,他永生不忘,浅鞠一躬后他退出了安和殿外,他双手环在身后道:“小安子,刚才那位女子是从何而来”
“回皇上,听说是太后在宫外的侄女,至于其他的,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小安子道。
谷洛风长叹一口气,然后道:“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朕查出这个女子的底细,越详细越好”他不信世上会有两个人长的都这么像,除非是双胞胎。
“是,皇上”谷洛风大步向前走去,而小安子却奇怪皇上的后宫至今一个女人都没有,而太后的侄女,这么引起皇上的注意。
花非花 玉柳山庄
平彦国,京都祥福客栈的厢房内
“小二,我叫你帮我准备的米汤你拿来了吗?”女子蒙着半张脸,手里抱着的小孩总是哭个不停,她显得有些气愤。
“不好意思,客官,今儿个店里客人太多了,我现在立刻帮你拿过来”小二答道,并去拿米汤了。
孩子越哭越凶,想必是很饿了,“别哭了,要不是不想让玉罗紫雪那么称心如意,我才不会把你带出来”女子有些不耐烦。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引起了她的警觉性,小二拿东西应该没有那么快。
“谁!”她刚一出声,门便被踢开了,蓝樱带着剑站在门口,目光巡视着女子和小孩的身上。
蓝樱走进房内:“想不到你竟然从王府将孩子偷出来,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客栈里投宿”此时小二端着米汤走来,看着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来者不善,于是走为上策。
“你来干什么?”女子不客气道。
蓝樱嗤笑道:“带着面纱,是不能见人么”女子抱着孩子起身,揭开了脸上的面纱,“掩人耳目,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柳红月道,她是在陵王府的护卫搜查过客栈才敢进来住上一晚。
“你不是特意前来嘲笑我的吧!我和你,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柳红月再道。
蓝樱拍手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何必拐弯抹角,如果你想平安的离开,就跟我走,我保证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柳红月听了之后,又坐了下来:“你的话我敢相信吗?只怕,我跟你走了,我只会死得更快”
“信不信由你,如果我想你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官兵叫来,看着你怎么死,我照样可以在一旁看场好戏”蓝樱说的头头是道,柳红月也似乎想跟她走,身上的银两快要用尽了,就算不被护卫抓到,也会流落街头。
“好,什么时候走?”柳红月问道。
“今晚就走,客栈外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记住夜里的时候不要让他发出声音”蓝樱指着孩子道。
夜幕渐渐降临,不久便是深夜了。
柳红月将孩子喂饱了,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以走了吗?”蓝樱催促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但是……
“好了”她们上了马车,由蓝樱在车前驾车,马车行驶到城门时,却被官兵拦下。
蓝樱大声对坐在车里的柳红月道:”坐好了“她用鞭子使劲儿的抽了一下马,它便飞奔似的向前冲,前面拦住的官兵为了保命纷纷的让开一条路。
柳红月撩开帘子:“那些人有没有追来”
“他们不会那么笨,半夜三更会追着马车跑这么远”蓝樱轻松地说道。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儿?”她问道。
“你不用管那么多,闭上你的嘴”蓝樱不想与她说话,多说一句她都觉得厌恶。
“哼”柳红月心里不服气,将帘子拉下抱着孩子坐在马车内。
天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而蓝樱要到的地方也到了,马车在野外无人的一座山庄前停了下来,旁边的大石碑上刻着玉柳山庄四个字,在野外竟然有这么一座别致的庄园,这里面的人一定不简单,柳红月下了马车后心中猜想道。
花非花 受气
“为何带我来这儿?”柳红月问道。
“因为,要见你的人在里面”看着柳红月听完自己说的话后一脸迷茫,于是又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的到客栈去找你,还把你带到这儿来“蓝樱不屑道。
柳红月走到跟前道:“我从来都不认为,你会这么大发慈悲”嗤笑后,兀自走进了绿柳山庄,蓝樱心中憋着口怒气,随后也进去了。
到了内厅,发现里面并无一人,柳红月奇怪道:“不是说,有人想见我吗?”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是他,谷洛渊,柳红月转过身来一眼便认出了他。
“多日不见,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他走近柳红月身边,绕起她一缕秀发闻过道:“唯一变的,就是越发的妩媚了”
她抱着孩子退后一步,想拉远与他的距离,她笑着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嫁过人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最后一句话带着些质问。
谷洛渊撇过头对蓝樱道:“你先下去”她点点头,脚步迟缓不定的走了。内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和手中的孩子。
谷洛渊再次的笑了起来,“你笑什么?”柳红月问道。
“我在笑你刚才的话,当日,你我缠绵床榻之时,你怎么不想想你是嫁了人的,而今说出这句话,真是可笑”谷洛渊仍旧面带笑意,面对他的嘲讽,柳红月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转移了话题道:“你让你的手下带我来这,就是听你说这些带刺儿话?如果是这样,话我听完了,也该走了”她转过身脚步跨着离开。
“等等”谷洛渊道。柳红月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何必急着走,我还没好好看看我的儿子呢?”谷洛渊的话,让她惊讶的睁大了眼,随后反驳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是我和王爷的亲生儿子,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急于和他撇清关系。
话已至此,谷洛渊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哦?是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而后道:“我早已暗中派人调查清楚,你所谓的王爷除了在新婚之夜留宿在你房内,其他的时间你都是独守空房,我有没有说错”谷洛渊一一道来,使得柳红月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觉得反正谷洛渊什么都知道了,也不必再说多余的话,她道:“你这是揭我的伤疤吗?对,这个孩子的确是你的,又如何?”
“又如何?自然是认祖归宗了”谷洛渊说道。
“不可能”柳红月睁大瞳孔,语气坚定地说道,跟寒祈夜住在同一屋檐下,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动心了,再也不是因为抢玉罗紫雪所拥有的东西这么简单了。
谷洛渊对这个回答觉得有些意外,“是吗?你不跟我,你以为你还能回到寒祈夜的身边?再者,他如果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只怕他恨不得亲手掐死他”谷洛渊这招果然有用,柳红月果然开始担心了,她脸上露出些担忧的神色,谷洛渊捕捉到这一点,于是又道:“想好了吗?是呆在我这儿,还是回去”
“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不会无名无分的跟一个男人,你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柳红月给了个明白的提示,只看谷洛渊的回答了,只是柳红月却不知道,谷洛渊在南喑国被通缉,皇子早就变为犯人了。
谷洛渊开始笑了起来,是讽刺的笑,“柳红月啊柳红月,枉你心思缜密,却会说出这么一句蠢话,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收你做我的小妾,不过现在,你已是个残花败柳,连做我小妾的资格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名分”谷洛风嗤之以鼻。
“你……”柳红月断然没有想到,他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贱男人,原以为在谷洛渊心中自己还有点地位,没想到……但是现在她已无路可去,还有什么办法,算了,住下再说。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花非花 神秘字条
已过了大半月,陵王府仍是没有一点世子的消息,沉寂了许久的时日,在一个阴霾的雨天,有只箭射在陵王府的大门上,上面穿着张字条。
“王爷,有人将这箭射在大门上,但并无看到来者何人”冰封将箭举在手上,等待陵王过目。
寒祈夜毫不犹豫的将箭上的字条拿下来,只见他看完之后,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掌震得碎裂,怒不可遏道:“冰封听令,暂停寻找世子行踪,先去查另一件事”他将字条给了冰封,冰封这才明白过来,主子的怒气从何而来了。
“是”冰封抱拳答道,他心想,若查处此事是真,又要多天两条人命了,不,也许是三条!
雨天过后总是晴空万里,此时,玉罗紫雪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剪完最后一根杂草时,便见兰儿急急忙忙的朝她这跑来,她眉头微蹙道:“兰儿,有何事发生,难道世子他……”紫雪不由得往坏处想,见兰儿的样子,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
兰儿喘了两口气答道:“不是,夫人,听其他下人说,今儿个王爷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唯独冰封大人知道,可你也知道他的嘴那可是密不透风,所以兰儿就赶紧跑来告诉夫人你了”听到兰儿这么说,她心里倒也担心,可她也很少过问他的公事。
夜晚,风冷的有些刺骨,紫雪只是穿着单衣坐在房内等待着这辈子她该等也是值得等的人!很快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久房门便被推开了,是他——寒祈夜,本来她以为今晚他会因为别的事不过来了,可在见到他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那么盼着见到他。
寒祈夜将门轻轻关上,来到她的身边:“夜里凉,怎么穿的这么少!”似责怪,更是关心。
她微笑道:“没事儿,我没等很久”他握着她的手,明明很凉,可她偏偏说不,心里不由得苦笑道:“有一个女子这样的等着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寒祈夜话说完,紫雪便伺候他解开腰带,脱去外衣,然后一起躺在床上,紫雪想起兰儿白天说的话,不由得向寒祈夜问道:“听说今天你雷霆大怒,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他将她拥进怀里,像要将她揉进骨子里那般,他在她耳旁道:“我想要你!”他的语气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听到这话,紫雪羞红了脸,小声道:“嗯”
他吻着她,从额头,眉,再到唇,每一寸都是炽热,最后他在她耳旁宣示主权道:“告诉我,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永远都爱我”
紫雪怔了怔,今天的他为什么说着奇怪的话?虽然心中有疑问,但她依着寒祈夜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永远都爱你”听到这,寒祈夜心中满意的程度达到极点。他温柔的将她的衣服全数褪去,房中只剩下一室旖旎。
折腾了一夜的紫雪,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寒祈夜已不再,但还有他残留的温度。兰儿从进到房里来道:“王妃,王爷特意吩咐奴婢务必让您睡饱些”兰儿的眼神里简直比紫雪还高兴。
“别贫嘴了,对了,王爷去哪了?”紫雪问道。
“王爷一大早便进宫了”兰儿说道。
花非花 吊脸子
平彦国宫内——
不好了,曦月公主又失踪了,宫中乱成一片,她假扮成宫女掩人耳目,带着令牌出宫了,前几日,她途径御书房听见二皇兄跟父皇说风琪临回北冥国,他细细想来,那日和她一起上演大街闹剧的男子告诉他的名字是风琪,后来在太白楼一起饮茶,他在桌上用茶水写到“临”,她一直是什么意思,那日之后她终于明白,他叫风琪临,北冥国的皇帝,上次宴请北冥的使者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惊鸿一瞥看了他一眼,当时没太大印象,但是现在……他的心注定遗失在他的身上。
于是,琉璃宫内上留下一封信,上面写道:“父皇,前些日子见您龙体欠佳,顾曦月陪伴在旁直至您身体好转,此次出宫正是向着我美好的未来出发,希望父皇见此信能放宽心,曦月长大了,不该总被父皇捧在手心,不管女儿在哪儿,都会在心里祈祷父皇平安康健。曦月字,勿念”
“哼,女儿大了,由不得爹了”寒臻此时没用朕,而是用了爹,太后也在一旁叹着气。
“皇上,是否派出各府衙官兵去寻公主的下落”侍卫统领伍康说道。
寒臻叹了口气道:“不必了,若这么大张旗鼓大的找公主,传到邻国去,朕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由她去吧”曦月出宫时带了太后赐的令牌,寒臻得知后也算安心了。
陵王府
这些日子陵王奉命去边关巡视,也是时候回来了。
身着浅蓝长裙的紫雪此时正无聊的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欣赏着她看了无数遍的花朵,荷塘,她曾出府数次,都是去月楼看看情况,那时龙双便拿出接人楼主的剑谱,内功心法,还有一本琴谱,这些天她按照上面的所记载的去练,现在她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但每次想到接管月楼这样的大任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妃,王爷回来了”兰儿兴冲冲的跑过来,是人都知道,兰儿高兴不是因为王爷,而是因为冰封,傻丫头情窦初开也属正常。
“是吗?”她连忙往门口方向走去,不知是不是太多日子不见心里的思念全数涌了出来,导致迎面就和人撞上了。
“啊!”紫雪被突如其来得人有些惊到了,但在那人的怀抱中有种熟悉的味道,她抬起头便笑得十分灿烂。
“本以为你嫁入王府之后变得的知书达理,却没想,你还是这么莽撞”寒祈夜口出批评之语,但眼神中充满宠溺。
紫雪撇撇嘴,道:“王爷言下之意是说紫雪在未出嫁前就是疯疯癫癫的了?”
“本王可没这么说,好了,我们进去说话。”寒祈夜矢口否认道,然后搂着紫雪进内殿了。
见王妃和王爷都走了,她就高兴的凑到冰封面前:“冰封大哥,你回来啦!”
“嗯”冰封冷的点头回应道,然后忙别的事儿去了。
“哼!就知道给别人吊脸子,我才不稀罕你”兰儿愤愤不平道,也生气的跑了。
花非花 私下喊名字无妨
“我走的这几日你可好?”寒祈夜的手放在紫雪的发梢,温柔的说道。
紫雪笑道:“当然好,一个人清静自在,想干什么都没人管”她的言下之意无非是想气气寒祈夜,谁让他去的那几日都没给自己捎封信。
“哦?”寒祈夜挑挑眉,大臂将玉罗紫雪揽入中,霸道的说:“我知道你故意这么讲的,我不吃着这套”紫雪努努嘴,也紧紧的回抱着他,两人都满足的相视一笑。
江湖最近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听闻玉辰宫一夜之间灭了整个华山派,听闻两派掌门素来不和,于是在水井里下了mi药,然后一举杀了华山派的人,此举轰动武林,各门派决定招开武林大会,而鼓动开武林大会的人竟是鬼堡的堡主蓝缨,可想而知此是并非私人恩怨那么简单。
书房内-桌上放着一张邀请贴,“王爷,不知此次武林大会去不去”寒祈夜深沉一笑道:“去,鬼堡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本王倒要看看这些人玩什么花样”
“听闻这次鬼堡还邀请了月楼的楼主”月楼的楼主行踪一向严密,甚少人见过其真面目。
“月楼?”寒祈夜眉头深皱,半年前曾有人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拿了封信给他,说师父遭人暗算,中毒而亡,一看到身旁放着的星痕剑就想到师父的死,现在的月楼不知是谁在掌管,种种的疑问摆在他的面前等待他一一解答。
竹林,先前紫雪用箫声传唤龙燕和龙双,此时他们已在竹林等候了。
紫雪一席白衣出现在,让他们眼前一亮,无论她穿什么,都有种让人舒服的韵味……
“参见主上”龙燕龙双抱拳跪道。
紫雪手握玉萧,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他们二人站起来,龙双道:“主上,这个给你”他从袖中拿出一张请帖,上面写道“武林大会四字。紫雪翻开看了看,三日后召开大会,此举是为了推出一个有实力的人去对付玉辰宫的宫主——风岩
“不知主上是否前去”龙燕问道,今日她一身红衣,加上本身也算个美人胚子,看起来真是好不妖媚。
紫雪思忖了一会儿道:“去,这次玉辰宫灭了华山派,这件事里必有阴谋,只是……”紫雪一副为难的样子,柳眉微蹙。
“主上有何烦忧但说无妨”龙双见状,连忙说道。
“我现在毕竟是陵王的王妃,如此代表月楼出席武林大会,不是很妥当”紫雪道出为难的缘由,再说要被寒祈夜知道了,一定会把她的皮给扒下来的,想到这里,紫雪心中不由的打颤。
只见龙燕喜上眉梢:“主上不必担心,属下易容可是一把好手”她曾经专门拜了一个易容大师学这门高超的手艺,为此,她还吃了听多苦头,她不会忘了那个男人是怎么戏弄她的。
“真的?易容能将我这张脸盖住成为另外一个人?”以前紫雪只在电视中听过,却不想今日有幸能够见识见识。
“那当然!”龙燕自豪的说道。“咳咳……”龙双的咳嗽声提醒龙燕说话不要越矩,龙燕这才意识道自己的错误。
“属下言语冒犯,忘请主上原谅”龙燕单膝跪地道,紫雪赶紧将她扶起来:“无妨,以后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我们年龄相仿,以后私下无人直接喊我名字就行”她亲切的语气,让龙燕心中十分感动。
花非花 异面相见之武林大会
夜晚
寒祈夜处理完事情就留宿在紫雪房内,她和衣躺在寒祈夜的怀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上面,身旁的寒祈夜也没睡,“你有心事?”他问道,顺便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紫雪往他怀里紧紧的靠着,她道:“我想去宰相府住些日子,那儿院中想必长满了杂草,我顺便打扫打扫,你说好不好?”她在征求他的意见。
“也好,我过两日也要去办些重要的事,你就去宰相府住些天”寒祈夜语气温柔的说道。
听到他说的话,紫雪拧着的眉终于得到了舒展:“夫君,谢谢你”她甜甜的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
“就这样?”寒祈夜邪气道,显然对刚刚的那一吻不满意,他指了指自己的弧度完美的嘴唇,紫雪羞赧的笑着,在他的唇上深深的吻着,寒祈夜乘机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夜还很长……
早晨的阳光非常温和,陵王府外停着一辆马车
“那我先走了!”紫雪对寒祈夜说道,他将她圈入怀中,在她耳边说道:“自己小心点”他松开了紫雪。
“嗯,那你办完事儿也早些回来”她上了马车,寒祈夜也上了马,带着几个随从,二人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紫雪看这寒祈夜走了很远之后,对兰儿说道:“兰儿,我放你半个月的假,你回家探亲也好,做什么都好,这次我想一个人去宰相府””
兰儿有些奇怪但并没多问什么,只道:“是,小姐”
此次武林大会举行地点在平彦国富庶的南城,这次除了选出一个有实力的人去对付风岩之外。另一个目的是为了选出一个武林盟主,南城一个极大的场地上设了一个擂台,在这儿能容纳二千多人。
明日所有江湖人士便会依次到场,因为大家都想角逐武林盟主,对付风岩只不过是个噱头。
南城——悦来客栈,已有许多门派聚集到此,像蓝帮帮主仇万圣,燕墓派墓主李燕娘,落日阎阎主欧阳无情,鬼堡堡主蓝缨。
客栈大堂内,已到午饭时间。
“不是听说魑魂盟的煞血和月楼的楼主回来吗?,怎么到现在连人影儿都没见着”仇万圣一脸络腮胡子夹着块肉边吃边说道,煞血是当初寒祈夜和谷洛风一起执行某项重大任务的时候,在现场,谷洛风都会替寒祈夜用剑写了四个字“煞血公子”,本来是一时的玩笑,竟让江湖上的人这样叫了起来,罢了,反正寒祈夜这个真名江湖上无人知晓,正遂了他的意。
一说曹操曹操便到,客栈门口把手的人喊道:“魑魂盟盟主煞血到”寒祈夜慢条斯理的跨不进来,随后跟着冰封,其他几个在门外侯着,一脸冷漠的他坐到一个无人的桌上,旁桌的李燕娘一看到五官绝帅的‘煞血’便凑了上来:“煞血公子,咱们可好久没见了”她的声音十分的嗲,又穿得十分风情万种。
寒祈夜没看她,只回答道:“是吗?我对你没太多印象”
前桌的仇万圣听了此话道:“李燕娘,别以为你是燕墓派的墓主就了不起,人家可没把你放在心上”他讥讽的语气领李燕娘十分生气。
“关你屁事”她粗口骂道,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响起“月楼楼主玉紫若到”这次前来玉罗紫雪特意用上以前的名字,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大家纷纷看向门口,女子一袭白衣,简便的束上发髻,绑上淡紫的发带,身后跟着个男子,是龙双?
玉紫若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但看到身旁的那个男子,她惊讶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寒祈夜对上她清澈的眼眸,觉得万分熟悉。
李燕娘见状,对玉紫若说道:“见到美男也不用看半天吧!当心眼睛掉下来了”她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紫若立即回神。
这时欧阳无情说道:“都说月楼楼主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如今怎的成了个女人,真让所有人不敢相信”
听到此话,紫若淡然一笑:“上任月楼楼主去很远的地方外游,故将楼主只为传给我,不知阎主有何指教?”见欧阳无情不回答,她又道:“各位轻便,我先失陪了,她起身,走向楼上的厢房,跟随她的男子紧跟身后。
到了厢房之后,确定隔墙无耳之后,她对那名‘男子’说道:“龙燕,我刚才是不是很失礼”龙燕将玉罗紫雪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而自己又易容成哥哥龙双的模样。
龙燕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说道:“可能有点,不过不用担心”龙燕安慰道。
“那就好”玉罗紫雪悻悻然,她好怕看这寒祈夜的那双眼眸,像无底洞般将她吸进去…………
花非花 异面相见之武林大会(二)
紫雪心里有个疑问,寒祈夜说他要去办件重要的事,原来是来参加武林大会,那他又是以什么身份而来的呢?许多疑问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不过,答案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晚饭时间又到了,各门派都聚集在一楼吃饭,而寒祈夜和玉罗紫雪一同将房门打开,他们的房间竟在自己的对面,真是巧了!
二人怔了一会儿,紫雪快步在前面,先一步寒祈夜下楼,而他的视线一直不曾远离她的身上。
紫雪挑了个无人的桌子,可惜龙燕觉得闷,出客栈走走去了,没人陪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慌张,不知不觉寒祈夜也下楼来了,什么!他正朝她的坐位走来,难道要和他同桌吃饭?她心里不敢想了。
最终,他一坐了下来,旁桌的李燕娘便给了紫雪一记白眼,而她也观察到她那不屑的眼神。
玉罗紫雪悠然自得的倒起一杯茶慢慢喝到,李燕娘腰肢细展的走到寒祈夜身边嗲嗲的说道:“煞血公子,不如到我那桌去吃饭吧!”
听到‘煞血’这两个字,紫雪刚喝进一半的茶‘噗’的一声又吐了出来:“煞血?我没听错吧!寒祈夜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彪悍江湖名称了”她心想道。
看着寒祈夜的样子联想到煞血这个名字,紫雪不禁笑出声,还好来南城之前龙燕给她吃了一颗变声丸,她现在的声音完全变成另一个女人的了。
“喂!我跟煞血说句话,你要不要笑成这样啊?”李燕娘鄙夷的看着她,仇万圣和欧阳无情坐在一旁,像在看场泼妇骂街的好戏。
紫雪忽的止住笑声,已淡然的姿态回答道:“我笑我的,与你何干”寒祈夜的眼眸一直肃然的看着她。
“你分明是在挑衅我,别以为你是月楼的楼主就了不起,我燕墓派还没把你放在眼里”李燕娘如今年龄是二十五,但是脾性却像四十五。
今天这顿饭恐怕是要被人搅了,紫雪心中想道,听了此番话,她不怒反笑,这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大伙儿都以为她俩会先打起来,她道:“你若觉得我挑衅你那我也没办法,算了,本姑娘还是不吃了,免得扫兴。”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李燕娘听的,她镇定自若的走上楼梯。
晚饭过后——龙燕带着人皮面具,装成龙双的样子回到紫雪的厢房,这一幕正巧被寒祈夜看到,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怒火,是因为那个男人进了玉紫若的房?他也不知道。
“紫雪,我逛街的时候带了桂花糕给你,快来吃吧!”龙燕卸下脸上的那层皮对她说道,紫雪听到桂花糕,立刻上前,中饭和晚饭都没有吃,早已饥肠辘辘了,她接过桂花糕,一大块便吃进嘴里,真是饿得不行了。
龙燕没想到她饿得这么厉害,难道客栈竟敢不拿饭菜招待我们月楼的主上?她心里暗暗想到,而后否定了这个想法,量他们都没这个狗胆,当桂花糕全部吃完的时候,紫雪也正好饱了。
“时候不早了,紫雪,我先回房间睡觉了”龙燕以五秒钟的时间将人皮面具重新戴上,整日看着和自己同一张脸的紫雪,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嗯,去吧!”在龙燕临开门之际,紫雪又道:“明日你我不必出席武林大会,待到第二日再去”龙燕点点头,她明白她的想法,第一天比武,都是些武功平平的人出来,高手都不会出来比试,只有到了第二日……
花非花 异面相见之武林大会(三)
早上,紫雪早早的便出去了,而寒祈夜的房内也无半个人影,南城有一座远近闻名的石桥叫做——相见欢,紫雪正是听了百姓的介绍来到此处,她正走在石桥的一端,心中想着南城百姓一直流传至今的美丽传说。
相传很多年前,天上的紫月仙子和战神慕夜相恋,此事被王母所知,就命二人各投凡间,成为凡人,并对他们说道:“倘若你们投胎成为凡人之后依旧刻骨铭心的爱上对方,并且能在南城的相见欢石桥相遇,我便不会阻止你们二人”
紫月仙子听后,含泪对慕夜说道:“转世之后,我一定会你。”慕夜擦去她的泪水,轻抚她的眉头说道:“我会在你找到我之前先找到你,记得等我”
“嗯”紫月点点头,王母大袖一挥,他们二人消失在这天庭。
紫雪此刻心中想起了寒祈夜,忽然有个念想,她与寒祈夜能在这相见欢相遇,那该多好,但她心里清楚,没有这么巧的事儿,此刻他应该坐在擂台之下观看比武。
当她快走上石桥的顶端时,有张那么熟悉甚至刻入她的心灵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是寒祈夜从石桥的另一端走了上来,他也没想到会遇到玉紫若。
玉罗紫雪的眼睛有些朦胧,那是泪水,是因为听了那个传说之后在这石桥上遇到寒祈夜而高兴、感动。
看着寒祈夜的眼神充满不解,她立刻用手拭干那几滴泪,笑着说道:“没想到煞血公子也这么好的兴致,到这相见欢上走一遭”紫雪也和江湖人那样称呼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快就融合大众的思想了。
现下她的声音不是自己原本的,比原来要尖细点,她自己听着也十分别扭。
今日身着白衣的他,着实风流倜傥,比起原来的黑色多了些许书生气质,他说道:“彼此彼此”他们二人站在石桥上俯瞰这片极好的景色,远处的高山,近处的河流,微风习习,吹过他们身边。
“煞血公子为何不在擂台看表演呢?”紫雪的话及其轻松,她将比武看成一场表演,而寒祈夜何尝不是呢?他冷笑道:“你我的想法应该是不谋而合,心照不宣”寒祈夜对她并不排斥,虽然素未谋面,但心里有种感觉像是认识已久的……
紫雪心里万万没想到能以另一种身份和寒祈夜说话,要是他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怎样,她觉得自己在冒险。
她浅笑着,清澈的眼眸看着他,道“对,心照不宣,恐怕整个武林大会就缺了我们”
寒祈夜脸色一沉:“鬼堡的蓝缨这次的目的不简单”不知为何,他想和眼前这个女子倾心交谈。
紫雪点点头,她接管月楼之后曾听过蓝缨,初步了解她的为人,她面露笑意:“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寒祈夜的薄唇中吐出两个字“或许”而后又说道:“但在擂台上我和你就是一较高下的对手”他的话扬长而来,却不想正刺着某个人的心
紫雪的眉头拧了拧:“你想当武林盟主?”心里有痛,她一直不希望寒祈夜有野心、有抱负,或者是自己自私吧!她只希望自己和他走到老,直到白头……
花非花 异面相见之心生一计
寒祈夜寒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而后反问道:“你说呢?”他目光如炬的看向她,碰到的第一面,他见她正在擦眼泪,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不知为哪般!
紫雪目至一侧,闪躲着他的眼神:“我不知道”他走近一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挑了挑浓眉对她说:“听你的语气,是不想我当上武林盟主?”他们之间快要突破亲密距离,紫雪灵活的退后一步,这让寒祈夜眉头一紧,她很讨厌我吗?心中不由得想到。
“煞血公子误会了,我并非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和你一样,擂台上见真章”紫雪说了谎话,他已经是王爷了,再当盟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寒祈夜一脸冷漠,紫雪在宰相府,如今对这位月楼楼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对了!为何他总觉得紫雪和眼前的女人如此相像,尽管她们长的完全不一样,但都有一双纯净的眼眸。
紫雪见他思忖着事情,于是提议说道:“那儿风景不错,我们租条船一睹这南城的风貌,如何?”她睁大眼眸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见他不予回应,她便兀自拉着他那宽大带着些练武而磨出厚茧的手,寒祈夜任由她纤细的小手牵着她,下了相见欢的石阶,向前面走去。
紫雪心中暗暗偷笑道:“没想到堂堂的王爷外加魑魂盟盟主,竟要一个女子牵着走”若是换了其他女子,想必她会气死。
寒祈夜向船家租船去了,紫雪突然惊奇的发现,古代也会长有天堂鸟这种单子叶植物,她摘了一朵,放于袖中,他们上了船,坐在舱内,轻纱为帘,竹椅为凳,中间摆放一个小台桌,上面放置茶水和点心,此刻他们安静的感受这一切,不得不说南城的人十分会享受生活。
紫雪从左袖中拿出了那只玉箫,放在唇边,悠扬的箫声徐徐而来,寒祈夜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坐着,不理会任何事物带给他的烦恼。
良久过后,曲终,但人未散,寒祈夜微眯着桃花眼道:“想不到楼主的箫声如此动听”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只玉箫上,他知道,那原本是师父最爱的女子所有,虽说师父整日不拘小节的样子,实际上也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感情。
“煞血公子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紫雪谦虚道,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样称呼他了,只是不想再以这种面貌来面对他。
寒祈夜邪魅俊冷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原秦主上真舍得,这支玉箫可是他最爱的女子所有”
“是吗?”紫雪一脸狐疑,师父从未和她说此事,早知道就不收下了,她有些后悔,但心里不免奇怪,听寒祈夜的口气好像跟师父很熟。
紫雪微泯着嘴,她决定问问他,于是道:“你和我师父认识?而且很熟?”
他悠闲的倒过一杯茶:“可以这么说吧!”他将茶一口饮尽。
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我不知道!紫雪心里有些较劲,本来想怪他!却想到自己不也有很多事没跟他说吗?想来想去,心里仍有些不平衡,她忽然心生一计,今日她要一观难得一见的冷面美男头戴花。
花非花 异面相见之丢脸
之前寒祈夜租船的时候,紫雪无聊的在四周看看,采了朵野玫瑰放置在袖中,现在派上用场了。
她黑如珍珠般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束起的黑发上,煞有其事的说道:“煞血公子,你头上沾了些许灰,我帮你拍掉”她俯身向前,几乎与寒祈夜脸贴脸,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小桌上,对玉紫若没有丝毫防备。
紫雪白皙的脸上泛着些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猾,手指从袖中快速的将花夹出来,在他没任何知觉下插入他束起的头发上。
她作势轻拍灰尘,然后缓缓坐下道:“已经没有了”
“嗯”他回应了一声,心中却在想着:刚才离她那么近的距离,嗅到她身上和紫雪一样的清香,想到这,他不禁拧了拧那漂亮的剑眉。
“煞血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客栈吧!”紫雪装作无事人似得说道,他亦点点头。
船划靠岸后,紫雪先行下船,寒祈夜紧跟其后,两人走在一起,她总会有意无意的看着他头上的那朵玫瑰,心中十分想笑,却只能拼命压抑,都快憋出内伤了,尤其看到寒祈夜那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走在这仍旧热闹的大街上,百姓纷纷想他们俩投来异样的眼光,一些姑娘家经过他们旁边都是掩面而笑。
寒祈夜都看在眼里,邪眸一挑道:“他们在笑些什么?”他跨着豪迈的步伐边走边问紫雪。
她忍不住笑意揶揄道:“谁让煞血公子长得如此美艳动人,也难怪他们看得乐不思蜀”听到美艳动人四个字,寒祈夜薄唇的嘴角抽了抽,加上此时有两个相对而走的男人顾着看他而撞到对方吵了起来,一旁的玉紫若捧腹大笑,完全没有顾及淑女风范。
寒祈夜黑着张俊美无比的脸,薄唇中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话:“玉、紫、若,你笑够了没有!”
紫雪怔了怔,仍然止不住笑意,寒祈夜本想采取行动治治她的笑声,但不知何时一个小女孩走到他的面前天真带着些稚气说道:“大哥哥你是男的,为什么你的头上戴着一朵花,好漂亮呀!能送给我吗?”寒祈夜下意识的摸摸头上,他终于知道这街上的人为什么看到他都在笑了,他将那该死的花拿下来给了小女孩。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拿着花高兴的走了,寒祈夜邪眼看了看身旁,早已不见玉紫若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