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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落寒衣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一些低吟声还是从嘴中溢出来,尽管寒祈夜在睡,但一向警觉的他没有让这低吟声逃过耳朵,蓦然的,他睁开了眼,看到被对着她的紫雪,他快速起身,动作轻柔的将她翻过身.

这些日子不只一次的看她这么痛苦,而这次,他恨不的杀了自己!

两行清泪划过她的脸颊,他轻轻的把她的手从嘴边拿下来放在自己手里,那整齐的带血牙印清晰可见的在她手背出现,如果她再咬下去,手恐怕要废了。

“为什么?”他问道,他愤怒,更多的是自责:“疼为什么不叫出来?”

刚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隐忍着是因为不想吵醒自己。

他道:“紫雪,你…”突然他觉得眼睛湿润起来,从未露出软弱的一面,在这一秒都倾泄了出来。

“啊…”她痛苦的叫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切才会结束。

他把她抱进怀里,休息了几个时辰,他已经有了足够的精力来对付接下来的几天。她在他的肩上哭着来宣泄身上的痛。

她不顾一切的咬在他的肩上,他眼都没有眨一下,反而高兴,可以和她一样感受痛,一向冰雕般的脸,现在全都瓦解了。

夜半时分,最痛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紫雪累的睡过去,每天都这样周而复始,寒祈夜包扎好她手上的伤口。

这些天他心里一直担心玉露丸的事,冰封每天都会飞鸽传说报告他和龙燕的情况,都不太理想,但这两天都没见到信鸽。

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寒祈夜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是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该相信龙燕,如果紫雪最后离开了,该死的便是自己,那么,他一定会血洗玉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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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七日之期的最后一天,紫雪身体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每隔一个时辰就会痛的死去活来。

楼外,传来快速的脚步声,寒祈夜立即走到门外,一身紫袍的他负手而立,双手背在后面紧握,来人是冰封!却没见龙燕,他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这是不是意味着没有拿到。

冰封踏上似雪楼最后一层阶梯时,单膝跪道:“王爷,玉露丸拿来了”冰封双手奉上,听到的是个好消息,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拿着冰封手上的褐色瓶子,没有多说,转身走进屋内,倒出褐色小瓶中的一颗珍贵的玉露丸,没有犹豫的放进紫雪的嘴里,过了几秒后,她终于吞下去了,接下来还要等一些时间,让玉露丸在紫雪的体内发挥作用。

花非花 不准将我推开

寒祈夜满目忧郁的看着紫雪,冰封跟了王爷七年了,从未看过他为哪个女人这副模样,果然,表面越冰冷的人,内心越深情,当爱上了,就会会付出一切。

一盏茶后--紫雪头仰着床边吐出了口黑血,她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寒祈夜拿出手帕擦拭她嘴边的血迹,把她慢慢扶起来靠在他的臂弯里,紫雪睁开那双清澈的眼眸,她感觉身上那种难受的滋味已经消失殆尽。

俊脸一直拧着的寒祈夜终于绽开一丝笑容:“冰封,快请大夫”

冰封抬脚想走,紫雪却道:“不必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毒已经解了,现在只需调养一下”她朝寒祈夜轻笑,示意自己没事,在接管月楼的时侯,她顺便学了些医术。

“那就照王妃的意思”寒祈夜吩咐道。

“是”冰封退到门外,兰儿正端着清粥走上似雪楼,这么多天王妃都没吃过什么,不知道王妃何时能好?

想着想着,两眼看向前面,满是笑意和思念:“冰封?你终于回来啦!”

他一回来就直冲似雪楼,难怪兰儿自己没看到他了。

“嗯”冰封淡淡地点点头,平时他就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地感情,也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子。他还是冷淡的样子,从兰儿身边走过,朝着阶梯走下去。

兰儿回头看了看冰封的背影,心里气呼呼道:“干嘛总是那副样子,又没人欠你钱”她撇过头,继续端着粥走着。

而冰封回想到自己和兰儿两人私下无事的时候,兰儿每次都纠缠他的画面,而自己总是爱搭不理,想到这里,他竟然失笑了,可惜,兰儿没看到他那张帅气的笑脸。

“叩叩…”王…王爷,是…奴婢…兰儿,想起前几天也曾这样敲门,屋内的寒祈夜的只说了一个‘滚’字,吓的她至今都有些不寒而栗,可是又担心王妃的身体,不管那么多,只好豁出去了。

紫雪一听是兰儿,轻声道:“进来!”很久都没见到这个丫头了。

兰儿听见房内传来的女声,心下一喜,单手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紫雪和寒祈夜坐在床边。

“奴婢给王妃熬了一些燕窝粥”她还真是撞了个好时候来送粥,王妃也终于好了,兰儿端着托盘走到他们跟前,寒祈夜接过粥,看着紫雪还是那么虚弱,正好吃些清淡又补身的。

兰儿不敢直视寒祈夜,怕看了会哆嗦,“兰儿先退下了”紫雪轻点点头。

托盘放在桌上,退出了门外,并将门带上了。

寒祈夜用调羹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紫雪的嘴边,她张嘴吃下去,不太适应寒祈夜这样喂她,于是道:“我自己来吧!”

“你还没好,让我来”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那好吧!”紫雪只能妥协,继续吃着燕窝粥。

寒祈夜把调羹里的粥放在嘴边吹凉之际,严肃的说道:“以后不准了”他不着边际的忽然说道。

吃着燕窝粥的她一脸茫然的回了一句:“啊?”紫雪是真正的一头雾水,眼睛不解的看着他,寒祈夜知道她没听懂,又再清楚的说了一遍:“以后不准在危险的时候将我推开,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他深邃锐利的寒眸认真的看着她,寒祈夜心里从未那样害怕的失去一个人,不…是心爱的女人。

“嗯,我…知道了”听了这话,紫雪的脸瞬间酡红,不时的回避让她不自在的目光。

花非花 一心一意的爱

半个月后--紫雪一席白衣坐在陵王府的秋千上,真就是翩若惊鸿般婉若游龙那样出尘的绝色,被寒祈夜养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散散心了。

兰儿手里正端着某样东西,让紫雪看了很想逃之夭夭。

“王妃,喝参汤了”兰儿笑着说道。

紫雪美丽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我不喝,兰儿你替我喝了它”自从解毒之后,每天都在寒祈夜威逼利诱下喝参汤吃燕窝等补品,到现在,想到‘补品’两个字她就忍不住恶心。

“这可不行,若是没看着王妃喝下去,王爷回来兰儿铁定吃不了,兜着走”兰儿可不敢逆王爷的意思,稍微撞上他的冷眸就吓的要死,但是每次看到王爷看王妃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他从不对别人笑,甚至看一眼都嫌多,但是对王妃却是不用笑都能感觉到的体贴。

“真的不喝?”紫雪似威胁的问道,兰儿拼命的摇摇头,王妃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吗?

“那就偷偷倒掉,我身体已经全愈,没必要在喝了”紫雪从秋千上滑下来,姿势非常利索也不失优美。

“谁说没必要”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

糟了!紫雪心里暗叫不好。

寒祈夜一下朝便回府,身着暗色系衣服悠扬的走过来,邪魅的俊脸仍然寒气不减,冰封紧随身后。“你们先下去”寒祈夜看着紫雪,端过参汤,薄唇冷声道,兰儿和冰封退下了。

紫雪瘪着嘴灵动的水眸回到秋千上,坐下来轻轻的荡漾着。“我的身体早就无恙了,以后这个可不可以能免则免?”她看着寒祈夜手里端这的碗询问道。

“真的不想喝吗?”这些日子他的确让紫雪喝了很多补品,腻味儿了也是情理之中。紫雪看着他,点点头。

“那就倒掉”既然紫雪不想喝,也不要逼她,他的右手微微一侧,参汤快要倒出来之际,紫雪赶紧阻止道:“等等”寒祈夜立刻停止手的动作。

紫雪走至他的身边,接过他手中的碗:“我可不想让别人说陵王的王妃是个浪费奢侈之人,这么多天你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我,这碗汤,我就借花献佛”当下,她用汤匙舀起汤来送到他的嘴边,他薄唇张开一口饮尽。

介于寒祈夜和自己的身高,一直这样站着难免觉的累,她拉过寒祈夜修长的大手一同坐在秋千上。被她牵着的感觉,让寒祈夜心里没由来的舒坦.

这次进宫,看父皇的脸色似乎很差,三弟和五弟都被封了王爷到封地上去了,这该死的储君之位会否又拴在自己的身上?他心里想着,出了神。

“在想什么?”紫雪细白的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寒祈夜回过神,手轻揉着她额头的发丝道:“紫雪想当皇后吗?”他的声音控制的非常好,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

紫雪将碗放在旁边的石凳上,态度认真的摇了摇头:“我从不希望有个皇后之位捆住我,和三千佳丽争一个男人,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一心一意的爱”她淡然的笑着,寒祈夜亦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但就是想再确定一遍。

花非花 丽纱郡主

“二哥”一阵爽朗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寒祈夜和紫雪的谈话,他们抬眸望去,一个青色锦衣华服的男子脸上带着笑意,身旁还有一个绿衣女子俏丽非凡。

他们围着石桌坐下来。“四弟,丽纱,你们怎么来了”寒祈夜面不改色道。

“我和丽纱一从云族回来,除了去皇宫,当然要来拜访二哥二嫂”青衣男子说道,再过不久他就和丽纱成亲了。

寒祈夜观察着紫雪的神情,从刚才他们一进来,她便一直紧盯着四弟,心里的醋坛子早就飞溅出来了。

“你…应该是叫寒祈煊吧!”紫雪一直在脑子里搜索关于这个和夜长的有五分相像的男子的信息,刚嫁给寒祈夜没多久,那时进宫给太后请完安,在大树下休息时,那个还带着些稚气的寒祈煊从树上跳下来,当时自己并没有和他说太多,才一年多的时间,变的成熟洒脱,眉眼间少了稚气多了睿智。

“二嫂真是好记性”寒祈煊勾起唇角笑道,并看了眼丽纱,见她一直笑脸盈盈,还好她不似之前在云族那么会吃醋,不然自己肯定会死的狠惨。

寒祈夜见二人互动的这么愉快,凝眉道:“已到中午,四弟和丽纱就留在府中吃饭”

寒祈煊和丽纱相视,“那我和祈煊就不客气了”丽纱说道,她是守卫边境将军慕容覆的独生女,慕容覆五年前突然猝死,皇上为了表彰他的功劳,特追封他为忠义王,其女封为郡主,赐免死牌、一座忠王府邸和黄金万两。

内厅在饭桌上--丽纱和紫雪聊的十分畅快,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尤其说到身世的时候,不免感伤起来,寒祈夜和寒祈煊两个被排挤在外,根本插不上话,只好各自拿起酒杯干了起来。

“我认识了一个知心的好朋友,她叫若彤,是皇叔的义女,只可惜在她远嫁的那天…”紫雪没有说下去,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从不饮酒的她,刚才那一杯入嘴酒便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寒祈夜握着紫雪的手安慰着她,冷眸中有若有所思,上次接到谷洛风的信,说在南喑国有个和蒋若彤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如果现在告诉紫雪,一旦证实那个女人不是真的,恐怕她又要失望,还是在等等吧!

丽纱听着若彤的事也有些伤心,寒祈煊无奈的看着她苦笑到,这个丽纱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单纯善良,可他不正是因为这样而喜欢她的吗?

酒过三旬后,他们两兄弟的酒量都很好,而紫雪和丽纱则面色潮红,不胜酒力,开始晕晕忽忽,“来,喝,嫂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丽纱拿起桌上的酒壶步伐不稳的走到紫雪跟前语无伦次说道,敢情她当这陵王府是自己的地儿了,还不醉不归?明明已经醉了,寒祈煊的表情那叫一个没办法啊!

丽纱撒起酒疯来,寒祈煊是拦也拦不住。

“好,我们今天…尽…尽情的喝,不醉…不归”大家都没想到一向保持淑女形象的紫雪,小酌几杯之后,什么淑女、大家闺秀早就抛到脑后了。

花非花 相见恨晚,撒起酒疯

紫雪也拿起桌上的酒壶,她们以壶作杯碰了碰,各自仰头喝了起来,此刻只求尽兴!不知不觉到了日落西山,月亮从天上冒出了些萌芽。

寒祈夜知道紫雪今日难得开怀一回,没有阻止,由着她喝…丽纱牵着紫雪的手走到内厅门口。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喝到兴头上,紫雪吟起诗来。

“既然当歌,嫂子就唱个曲子来听听嘛”丽纱拉着她的手撒娇道。

“嗯…让我想想…想想…”紫雪用食指点着脑袋,醉意中带着思考。

“有…了”她想到的是一首朗朗上口的:“你问我爱你有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她看着门外天边刚出来的月亮,就想起了这首歌,带着点口齿不清的唱着。

酒桌上的寒祈夜眼中除了深沉更多了分欣赏之色,如果这首曲子是对这他唱的,他一定打心眼里开心。

丽纱听完这么优美的歌曲之后,“嫂子唱…唱的太好了”丽纱步履摇曳,说话都带着醉意,拍着手,称赞道,她似乎还没听够,又道:“嫂子,刚才曲子听着…有点忧伤,能不能换个豪情点儿的歌,对!要豪情”说完,她有往嘴里倒过一口酒。

现在的紫雪豁出去了,对于丽纱的请求是有求必应。

“好啊,听着…”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

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

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在活五百年

唱到高昂的时候,紫雪整个人到站起来,摇摇晃晃,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过后,寒祈煊的眼中都是敬佩和陶醉,他从未听过这么豪情壮志的歌曲,这算不算托了丽纱的福。

不只是寒祈煊,连寒祈夜都未曾听过,这个女人,究竟要给我多少惊喜?他朝紫雪望去,心里暗道。

丽纱和紫雪坐在地板,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一轮皎月,丽纱突然问道:“二嫂,你说…如果以后那些臭男人对我们不好,又或者有了别的女人怎么办?”背后的两个男人也听到了她的话,手里顿时捏了把汗,不知道紫雪会怎么回答。

下一秒,紫雪眼睛迷漫的看着丽纱道:“那就…休了他们,再找一个,呵呵…额”说话间不雅的打了个嗝,继续喝着壶中的美酒。

身后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眼,休了他们?再找一个?疏不知寒祈夜的黑眸中某种火焰在燃烧,让他不解的是,为和当初去柳红月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没有表现出这么凶捍的一面,当然,他不知道的是,紫雪当初的那个决定只是还玉罗恒一个恩。

“对!休了他们,我们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丽纱晃着手里的酒壶大声嚷嚷道,寒祈煊怕丽纱摔了手里的酒壶而伤了自己,立刻来到她身边,还有一个原因是,刚才在座位上的时候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分,是因为皇兄…

花非花 一觉醒来,他的质问

寒祈煊搀扶着丽纱,把她手上的酒壶放地上,向寒祈夜道:“皇兄,丽纱醉了,我先送她回忠王府,告辞”寒祈夜站起身走到内厅门前,黑眸看了看寒祈煊,冷鹜的点点头,再转向紫雪,一手环过她的腰。

寒祈煊扶着丽纱抬步要走,丽纱再他怀里挣扎道:“我不回去…我要跟嫂子一起喝酒”她们二人原本白玉无暇的脸都如落日般红晕非常,寒祈夜听到丽纱的这句话,脸更加沉淀,要不是因为她是客,此时她早被扔出去了,害的紫雪也跟着瞎起哄。

“来,再…喝”紫雪在他的怀中动作幅度很大,她举起酒壶,顺势被寒祈夜一手扔在地上应声碎裂,王府的护卫听到动静立刻过来。

“王爷!”他们一齐抱拳听侯指令。

“下去”寒祈夜阴鹜着脸冷喝道。

“是!”他们又齐齐的没了踪影。

兰儿、玉如恰好听到这声音,来到大厅。二人都不明所以:“这…这是怎么了”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家暴呢?

“走,咱们回府再喝好不好?”寒祈煊循循善诱道,不用点甜头来哄哄她,惹恼了皇兄可没好果子吃。听了他的话,丽纱立马点头看着寒祈煊笑的甜美的说道:“好啊!”你还笑的出来,可苦了我了,煊拔起脚步扶着丽纱,上了马车离开了。

厅内

“你们把这收拾收拾”说完,寒祈夜抱起紫雪往他的主卧去了,徒留兰儿和玉如两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只闻着很大的酒味儿,该不会是王妃喝醉了吧!她们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

屋内--寒祈夜动作柔和的帮紫雪退掉外衣,面如修罗的表情未有一丝改变。

紫雪平躺在床上刚睡没多久的她突然不满的道:“热…”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像个撒娇的小孩般,与此同时她拼命拉扯着自己的亵衣。

寒祈夜抓住她的手,怕她在扯下去,他会忍不住吃了她…“乖…一会儿就不热了”他安慰说道,并拿起一方帕子,打湿,轻柔的擦拭她的脸,紫雪觉得很舒服,睡着的时候娇艳的红唇扬起一抹弧度,寒祈夜的薄唇覆了上去,然后放开,算是要回一点利息。

但他心里的怒火仍未平息,想到那句话,他就义愤填膺。这个夜晚很平静的过去了,紫木镶有鎏金的床上,紫雪的纤手覆上太阳穴,睁开眼的第一感觉就是头很疼。

“夜…”看着坐在近处的寒祈夜,她微笑的唤道,并下床走到桌边坐在他身旁。“先把这醒酒茶喝了,会舒服点”他把茶杯递给紫雪,语气冷淡道。

紫雪有点意外,今天祈夜是怎么了?虽然心中带着疑问,但还是接着碗先喝下醒酒茶,然后将轻放在桌上。

“你很想再找一个吗?”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说出来的。

紫雪睁着大眸转向寒祈夜:“什么再找一个?”她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昨晚说的话就忘了吗?”他霸道的搂过她的腰即而道。

花非花 一朝进宫,皇上欠安

“我有说过吗?怎么我…”她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

好像是自己和丽纱郡主喝高了,胡言乱语,想着,她又改口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那都是胡说八道,有句话说的好,人不自醉酒醉人”辩方紫雪改了改词儿替她自己否认控罪。

“也有句话是说酒后吐真言”控方寒祈夜冷眸一挑说道。他们的脸距离很近的相对着。

“那我发誓,我玉罗紫雪这辈子只爱你寒祈夜一人,就算你死了,我此生绝不寻第二夫”辩方紫雪大义凛然的作出了她最后的结案呈词,要不是被寒祈夜逼急了,她才不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顿时他身上的某种怒火被驱散了,眉头也疏了梳。

“不知阁下满意了没有”紫雪的声音大了几分,竟然不相信她?这下换成紫雪来赌气道。

寒祈夜的脸凑到她耳边,带着一丝邪佞的笑,薄唇轻声道:“很满意,只是对雪儿刚刚咒为夫的那句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观察着她的反应。

咒他?好像是的!

她扯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绝美容颜道:“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抱歉!”她想乘他不注意的时后不经意的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可是,那似乎是不太可能,她还没踏上第一个步子的时候就被他强而有力的铁臂给环的紧紧的,坐在他修长的腿上。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说,该怎么罚你?”危险的气息离紫雪越来越近。

“额…罚我…罚我以后都一个人睡,或者罚我出去流放三天,又或者…”靠!这都算罚?第一个罚对于寒祈夜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等她说完,他便吻上她的唇,大手开始再她的身上游移。

“等等…不行,会有人看到的”紫雪握着寒祈夜不安分的手,羞赧的说道。

说的也对!他也不想让紫雪的身体被不知好歹下人看了去,他的手运上内力,朝门一挥,门就此关的紧紧的,屋内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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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禧宫--

“丽纱、紫雪参见太后”她们二人今日一同入宫,太后忧愁的豫老的面容浮现一丝笑容。

“紫雪,哀家很久没见你了”太后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慈爱。

“对不起,皇祖母,紫雪没能常来看您”她心里的确有些歉疚,毕竟太后待她那么好。

“太后,你不能有了嫂子,就忘了丽纱吧!”丽纱故意吃醋道。

“怎么会,再过几日你就和煊儿成亲了,你可是我的孙媳,怎的还叫太后这么生疏?”丽纱捂着嘴,意识自己说错话,再乖顺的补充道:“皇祖母!”紫雪再一旁不时的笑着。

“这才对嘛!”太后笑道,眼旁的皱纹也显现了出来。

“我和丽纱等会儿去看看父皇”紫雪听闻皇上这几日龙体又是欠安,莫非这次真的是驾崩的前兆?

近日来,朝野上下都在提议立太子之事,有些官员推荐陵王寒祈夜,有些则上表推荐未被封王的四皇子寒祈煊,为和只推举这两位呢?原因是其他三皇子和五皇子封王之后都去了封地,未经皇上传唤批准,不得回京。

“皇上最近身体抱恙,你们还是等皇上身体好些,再去探望,哀家会替你们问候他的。”太后笑容中有些悲凉和无奈,皇上的大限怕真是要到了吧!紫雪心中感叹道!

花非花 种种事情,绕于心头

“那好,等父皇身体好些再说”紫雪乖巧的说,很久都没见到曦月,进宫时她左顾右盼都没看到她的人影.

想到此处,她开口问道:“皇祖母,为何不见曦月,难道又被禁足了吗?”她猜测着。

“我看曦月大概又不知溜哪玩去了”丽纱打趣道。

提到这件事,太后忧郁之色更加想见,叹了口气无奈道:“如果是被禁足那便好了,起码哀家和皇帝都知道她的下落,曦月这个丫头,太不让人省心,偷偷出宫,宫中侍卫已经分批在平彦各大城镇桥装成百姓在找她,可是至今都杳无音信”太后摇了摇头。

紫雪和丽纱目光想相视了一眼,紫雪在太后跟前说道:“曦月聪明机灵,等她再外面玩腻了,一定会回宫的”话只是安慰之意,谁又知道她真正的情况到底如何?

丽纱也走近一步:“皇祖母还是不要忧心过度,曦月身为父皇的女儿,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太后听这她们安慰她的话,笑着点点头。

“如今祈明和祈啸皆已到了封地上去了,一旦…一旦皇帝龙体…那这皇位只有夜儿和煊儿其中一个继承,你们对此有何看法”太后这么开诚布公的对她们说这样的话,不知所谓何意。

紫雪一听,立即跪下:“紫雪不敢妄自议论朝政”她半低着头。

丽纱则呆愣了一瞬,也跪下,面色紧张:“丽纱也一样”

太后见她们如此,起身扶起二人:“哀家不该这么问,确实刁难你们了”她将丽纱和紫雪的手叠在一起轻拍着。

陵王府

紫雪一回来便心事重重的回到似雪楼,坐在桌上,单手支着下巴。

“谁!”她听到窗外的动静,撇过头喝道。

“主上,是我!”龙双冷不防的从窗外跳了进来。

“是月楼有什么事吗?”她轻声问道,俏颜闪过一丝担忧。

龙双单膝跪道,表情严瑾道:“主上,龙燕替主上去了玉辰宫取玉露丸之后至今都没回来”

紫雪猛然起身,“至今都没回来?”她重复一遍的低呼道,表情中满是惊讶。

“属下怕龙燕有所不测,于是前来向主上请示”紫雪思忖了一会儿道:“你先起来,月楼方面暂且不要行动,等候我的命令,你先回月楼处理事物”她沉着声说道,月楼的事她一直没怎么管,都是交给龙双。

“是”他转身,一脚踏在窗台上,随后不见踪影。

“难道龙燕被困在了玉辰宫?”若真是那样,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紫雪”寒祈夜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手自然的揽住她的腰际,“在想什么?”以她的武功绝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夜,你知道龙燕去了玉辰宫没回来吗?”紫雪一直以为她已经回到月楼了,种种的事情绕在她的心头。

寒祈夜黑眸一怔,似乎有所决定,他轻点头,说:“我知道”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给她,寒祈夜从来不屑于说谎,显然,他看过那封信了。紫雪把信拆开,认真看着上面的字的内容。

花非花 龙燕未归,是何原因?

当全部看完龙燕写的信之后,紫雪蹙起眉,为什么龙燕要这样呢?为什么让我两年之后再去玉辰宫,是不是她有苦衷,为了给我解毒所以必须再玉辰宫待着,龙双那儿又怎么交代,一下子,所有的问题在她脑中打转。

寒祈夜轻拨着她额前的发丝,“龙燕这么做自是为了你,你想怎么办我都会支持”毕竟她是为了他的女人而答应留在玉辰宫的,这恩情他是记在心上的。

“不,这是龙燕的决定,如若两年之后她没回来,我定会亲自上门把她救出来”紫雪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笃定,假如龙燕哪儿伤了,她会亲手杀了风岩。

寒祈夜搂着她的腰际坐下来,面色沉凝道:“今日进宫,太后和你说了些什么?”本来他以为祈啸是父皇选择继承皇位的人选之一,而一个月前,皇上下旨将沂州划为寒祈啸的封王之地,看来他不是皇上心中适合的人选。

“说来奇怪,今日太后当着我和丽纱两人的面,问我们对于你和祈煊谁来继位的想法,关于朝政的事,我和丽纱都没有多言”以往这种事,太后对她一个人说,她心里有底,因为她知道,太后对夜是有特殊眷顾的,只是不知道这是为何?

听了这些,寒祈夜的眸子暗如黑夜,太后难道是想挑起本王和祈煊之间的战争不成吗?

见寒祈夜似在沉思,紫雪问着:“太后这么问,是有什么问题,对吗?”毕竟她不是睁眼瞎子,肯定是有事发生。

“我担心,再过不久会有场暴风雨来临”寒祈夜的双眼充满了对危险的预示,紫雪也以他的担心为担心,夜说的话,她就会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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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楼

紫雪把信交给龙双,他看完那封信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风岩和龙燕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现在,该是他们解决掉彼此心结的时候了,风岩始终……放不开龙燕。

紫雪双手背在身后,一身湖水蓝绣着碎花的衣裙显得她出淤泥而不染的典雅,衣裙上的轻纱不时的因风舞动,她道:“如果你想去救龙燕,我不会阻止”身为哥哥,想去救妹妹,无可厚非,天经地义。

龙双俊朗的脸上浮现一抹开怀的笑,“不,龙燕自己有分寸,属下静守两年之期”看着妹妹亲手写的信中的内容,或许是为了就主上而答应的,但更多的,她也想见到风岩吧!

再转眼,龙双看到紫雪倾城的容颜和身上独有的气质,总是能让他一次次深陷,可他明白,他与她就像白天和黑夜,永远都不可能交替在一起。

“龙双,这么久了,一直让你管这月楼大大小小的事情,辛苦你了”她对龙双像朋友般,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为主上效命,龙双万死不辞”他一身墨色衣着,英气不凡,如果他不是待在月楼,外面一定有许多女子为他倾心!

花非花 寒祈煊继位

果然,皇帝的病拖了没多久,于六月初驾崩,没有留下遗诏,死前见他最后一面的人是——寒祈夜和玉罗紫雪。

所有人都身穿丧服跪在皇帝的寝宫外啼哭哀嚎,跪在最前方的当是皇后和其它妃嫔,其中还有专程赶来寒祈明、寒祈煊(丽纱)寒祈啸,其次是文武百官。

“吱!”门被打开,寒祈夜和紫雪一脸沉重的走出来,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们,太后随后而至,身旁携着寒允,自从若彤出事那天,他便四处走走,真正的游遍大江南北,他结束了在京都之外的生意,只留了玉满楼,方便自己停留之用,昨刚寒允从大漠回来,是因为收到太后快马加鞭的信函,道是皇兄的噩耗。

太后在寒允的搀扶下来到殿前,深厚跟着四位宫女,满目疮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可以想到。

“参见太后,太后金安,见过允王”众人齐叩首道,除了皇后。寒祈夜和紫雪也一并行礼,而后有默契的相望了一眼,寒祈夜语中带着哀伤,冷眸中波澜不惊,说道:“父皇生前下旨,皇位将传给……”众人都在等他宣布的一刻,那一瞬间,激动万分。

想到父皇临走的前一刻对他母妃的忏悔,他的确感受到了那份悔恨之情,也原谅了他,

“四皇子,即日继位”七个字从他口中说出,让大臣们,皇后和嫔妃霎那间讶异不已,大臣们更是面面相觑,大家都以为皇上驾崩前召陵王和王妃见面,是打算把皇位交给寒祈夜的,这简直是出乎意料!

寒祈煊更是一怔,黑眸里满是听错了的模样。

太后在一旁更是站也站不稳,还好有寒允在一旁扶着。

“夜儿,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几乎是含着质问的语气对他说。

“祈夜,你确定所言非虚?”寒允怀疑的观摩着寒祈夜,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谎言的迹象。

寒祈夜身上的冰冷之意未减半分,面不改色,浓眉一挑,深沉如滴水穿石看着太后和寒允,一如既往道:“夜儿所言,句句属实”眸中带着不容否决的肯定,从寝宫出来到现在,他一直牵着紫雪的手,没有放开过。

“四皇子寒祈煊上前接过玉玺”寒祈夜手中拿着绣着龙的黄布包着的玉玺,打开布,将玉玺高高举起,代表无上的地位,众人都再次叩首,除了太后。

寒祈煊起身走到寒祈夜面前,跪下,郑重的接过那代表帝王至高荣誉的传国玉玺,站起身,寒祈夜亦向他行礼。寒祈啸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但他只能忍耐,如果换了二哥当皇帝,他心中倒有几分认同,可是偏偏……

太后的脸苍白无力,心中一直在埋怨寒祈夜,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继承皇位,他偏要拱手相让,臻儿走的也不安心啊!唉……她只能心中无奈感叹。

“扶……哀家回宫”太后语气沉重的说道,宫女们先行陪同她离开了。

三日后——皇上举行隆重的葬礼,其排场前所未有,其遗体葬于皇陵,举国哀悼!

半个月后——新皇举行登基大典,文武百官一同朝贺,同日,册封忠义王的独女慕容丽纱为皇后,先皇皇后李氏封为孝仁太后,先皇圣母傅氏为太皇太后,居北宫澜倚殿,新皇登基大典其形式没有太过铺张,毕竟先皇刚驾崩不久。

群芳谷——

紫雪和寒祈夜不约而同的想到来这个地方,没有烦恼,没有忧虑,只是静静的沿着浅浅的河水旁边的石子路散步,仍听得见壮观的瀑布飞流直下的水声,紫雪突然停下来,蹲下来用手在清澈的河水里轻轻划动,面色有丝凝重道:“夜,你…不后悔吗?”

寒祈夜仿佛从未有过释然的冰冷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他牵起紫雪的另一只手,她也顺着他手上的力度,慢慢起来,他调侃道:“你似乎比我还迟疑,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我从未后悔过”他后面那句话说的很认真,挚冷的眸直视着她,

紫雪深吸一口气,有些愧疚道:“对不起,本来你完全可以遵照父皇的决定,坐上你属于你的龙椅,可是,因为……”她双眸下敛,没有看着他,之前他问她愿不愿意做皇后,她的回答是不,如果她当时说愿意,那么现在,结果可能大大的不同了吧!

寒祈夜将她的头轻轻的靠入他坚实的怀中,桃花眼微咪,薄唇含了一丝笑:“不可否认,的确有因为你的原因让我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刚才我亦说过,不后悔!”听了这句话,紫雪怅然一笑,脸上和心里再已没了负担,珍珠般的眼尽是满足的笑。

花非花 问个究竟

已渐到黄昏,天边的落日不再闪着金色刺眼的光茫,十分柔和,远处巍峨耸立的大山遮掩了一半的落日,别有一份美不胜收的韵味。

紫雪与寒祈夜席地而坐,在绿幽幽的草地上欣赏着远处的美景,似乎是有些疲乏了,紫雪动作轻微的倒在寒祈夜有力的肩膀上,他也亲昵的环住她的细腰,冷意的黑眸中浮现出满足的笑。

紫雪眨着珍珠眸,叹着口气道:“若是以后能无忧无虑的住在这儿,搭建一个竹屋,雅致一点儿,周围种些茶花,适当之时,我们也可以去游历山河大川,五湖四海,那真的太美了,只可惜…那实现不了”她的最后一句话如蚊呓般声小同时也累的闭上了眼,寒祈夜放弃了皇位,自己还能这么自私吗?她的憧憬,寒祈夜一个字都没落下,认真的听入了耳中.

天色已晚了,他抱起身轻如燕的紫雪,上了千里追风的快马,夹着马肚,勒着僵绳,策马前行,紫雪坐在马背的前方,寒祈夜一手固定住她,看着她安心的睡颜,是真的累了!

陵王府门前,天已黑如缕布,但一轮皎月照耀着,抬头可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前,马蹄声渐行渐近,白色的马停在马车旁边,王府的四个护卫训练有素的挺立站着。

“参见王爷,皇上已在府里等候多时”四人低头单膝跪下道。

寒祈夜抱她下马,大步走进去,顺便说了句“本王知道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脚步并未有一刻停顿。

刚踏进府里没几步,寒祈夜怀中的紫雪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

“夜,放我下来吧!你也累了”他停下脚步,点着头,把她放下,其实他根本不累,只是因为四弟,不…皇上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紫雪在门外时就听到了护卫的报告,兀自牵上了他带茧的大手朝大厅走去。厅内的寒祈煊未穿龙袍,只是一身蓝色锦衣,腰带玉佩,而丽纱也只是之前的衣着于身。

寒祈夜与紫雪提步走进大厅,陵王从未跪过任何人,除了先皇和太皇太后,连现今的太后,他都未跪过。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等苦了”寒祈煊用了‘我’字而未用‘朕’,丽纱也高兴的凑到紫雪面前拉着她的手。

“皇上前来是有什么事吗?”寒祈夜的态度一如往常,这个兄弟和他的感情也是好的,他们之间有个共同之处,就是幼时,母后就已去了。

“二哥,我今日来就是问你一句,究竟谁是父皇属意之人,是你,对吗?”寒祈煊问他的话豪无犀利,他不懂…他这么做的意思。

“这并不重要,一切已成定局”寒祈夜如冰的语气中颇具深意。

“这么说来,二哥,这是为什么…”寒祈煊从未想过登上龙位,这个担子太重了,他不想要,也不愿要,更不稀罕要,只怪当初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寒祈夜知道这个四弟的脾性,喜欢自由自在,潇洒过活,但寒祈明性格优柔寡断,寒祈啸生性暴厉,有勇无谋,平彦国交到他们其中一人的手里,都不会有好结果!他只能自私的做了这个决定。

寒祈夜的冷眸睨了一眼不远处的紫雪,她正和丽纱谈的高兴,而丽莎的脸上一会儿泛苦,一会儿开怀的笑着。

他道:“很早以前,我就猜到父皇的心思,只是一直装聋作哑,不愿理睬,皇宫里的暗地里的争斗,屡见不鲜,即使我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但是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腻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女人不喜欢我当皇帝”说到此处,他再次看了她,而紫雪也恰好对上他的目光,坦然的笑着。

听了寒祈夜说了这么多,寒祈煊也终于明白,他一脸笑意,得到了答案,心里又有一丝苦意,人人念着,想着的皇位,他们兄弟俩都不稀罕!

大厅外——

“嫂子,上次真是对不起,我拉着你一起撒酒疯……”丽纱顿感不好意思,想到上次的窘态,她就无地自容。

紫雪嫣然一笑,其实上次她喝的很痛快,也让寒祈夜看到她最丢丑的一面,“皇后娘娘…不,丽纱,上次和你和酒我觉得很尽兴,人生难得几回醉,总要醉一回才是人生!

丽纱先前听紫雪喊她皇后,她极为不惯,撅着嘴吧才让紫雪改了个名称,此刻,她们是最真心的笑着,同时回头望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花非花 曦月归来

寒祈煊和丽纱在府里停留了两盏茶便回到皇宫去了,寒祈夜仍在厅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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