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将自己爹地妈咪还有妹妹的名字都说了出来,而且还一直温和的对自己笑着,莫子唯小朋友便放松了警惕,疑惑的问道:“阿姨,你也是被大坏蛋抓来的吗?”
说着一大颗眼泪又从他澄澈的大眼睛里滚落了下来,肉嘟嘟的小嘴巴也委屈的紧紧抿着。
染着浓浓的鼻音的稚嫩语气,长得萌气可人,却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沈依晴心里的愧疚再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四年前,他的妈咪莫黎跳海,让她一直自责到现在。她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新做人了,如果现在继续犯错,那她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他才三岁,现在应该是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们一起玩耍才对。大人们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他的身上!
“阿姨,不哭……”莫子唯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给沈依晴抹着滚滚而下的泪珠,虽然他自己还在流着眼泪。
“嗯,我们不哭……”沈依晴用自己干净的衬衫袖子轻轻的给他擦拭着满脸的眼泪鼻涕,然后将他吓坏的小身体,紧紧的拥进自己怀里,努力挤出坚强的笑容,“我们不哭……你爹地一定会来救你的……一定会的!”
逸寒,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现在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暂时保护好你的孩子。你一定要来救他,快点来救他!
等这一大一小两人终于停止了哭泣时,门又被打开了。莫子唯小朋友本能般朝沈依晴怀里瑟缩着。沈依晴也本能般抱紧了怀里的莫子唯小朋友,两人一起怯怯的朝来人看了过去。
进来的是夜鹰组织里的一小部分人,大约五六个。为首的男子,正是昔日凌逸寒手下的得力干将熊义。
正文 做我的女人吧!
来的那帮人,是夜鹰组织里的一小部分,大约五六个。为首的男子,正是昔日凌逸寒手下的得力干将熊义。
熊义邪邪的笑着,缓步逼近沈依晴,眸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征服欲.望。
沈依晴搂紧了怀里的莫子唯,一点点向后面挪动着,全身所有的神经线都紧紧的绷着。
她并不认识眼前的熊义,可他那高大健壮的身子,让蹲坐在地上的她产生了一种恐慌!
可他却认识她,曾经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却只愿跟在对她不冷不热的凌逸寒身侧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吧!”熊义双眸希冀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暗哑的说着,然后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摸她那白皙嫩滑,曾迷倒无数男人的漂亮脸蛋。
“走开!”沈依晴从心底感到嫌恶至极,腾出一只手,狠狠的将他那只手打掉。
“少他妈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熊义暴怒的吼道,沈依晴被他吼得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将怀里的莫子唯抱得更紧了。
莫子唯一见这些就是朝妈咪莫黎开枪,又把自己带来这里人,现在居然要欺负这位阿姨,于是身为小男子汉的他,马上伸出自己的小胖胳膊抱紧沈依晴的颈脖,奶声奶气的吼道:“大坏蛋,不许欺负阿姨……大坏蛋,快走开……”
沈依晴心间一暖,又将莫子唯拥紧了几分,生怕眼前的男人一不高兴就会拿他出气!
看着沈依晴怀里那个气呼呼的吼着自己的凌逸寒的缩小版,熊义的气不打一处来,可现在又不能杀了这小子。于是,他横眉怒瞪着莫子唯,厉声吼道:“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到一边待着去!”
见两人非但没分开,反而搂.抱得更紧了。下一秒,熊义硬生生将莫子唯从沈依晴怀里夺了过来,然后丢在一边,一手指着他警告道:“你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别动!听到没有!”
莫子唯小朋友愣是被吼懵了,从来没有人对人见人爱的他这么凶过。一时间,他竟连哭都忘记了,就那样呆坐在那里,看着熊义转身朝沈依晴走去。
“你要干什么?!”看着折返回来的熊义,沈依晴惊恐的揪紧了自己的衣领,凤眸中再度泛起泪花。她清楚的看到了熊义眼里浓烈的欲.望,想往后退,可是身体已经贴上了冰冷且满是灰尘的墙壁。
熊义将身子一点点凑近瑟瑟发抖的沈依晴,忽地想到还有几个哥们在场。浓郁的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们几个,先给老子出去守着!”
那几人互看了几眼,极不满的看了眼熊义后,便气愤而去。
熊义这才淫笑着伸出手,作势要脱沈依晴紧紧拽着的衣服,“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你从此锦衣玉食,逍遥快活。哦,如果你还想再回娱乐圈,我也可以帮你……”
“你走开!你别碰我……走开……”沈依晴慌乱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百般抗拒着眼前让她反胃的男人。
如果让这样的男人侵犯了自己,那她宁可去死!
【/(ㄒoㄒ)/~~,为毛子越写越多,好想完结啊……】
正文 不要碰我……
如果让这样的男人侵犯了自己,那她宁可去死!
“你非要逼老子对你动粗是不是?!好!”熊义说着便一手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给钳制住,另一手扯着她的领口用力一拉。
她的衬衫扣子瞬间全都从衣服上脱落滚到了地上,敞开的衬衫下,是她白色的胸衣和半露的酥.胸。这一幕直教熊义双眼更加猩红,大口吞咽着唾沫。
“不要……走开……别碰我……”沈依晴哭喊着做着最后的挣扎。双手都被他钳制着,她挣脱不开,于是她伸出脚想要踢向他的某处。
熊义灵巧的避开后,邪肆的笑着用一腿压制住了沈依晴胡乱踢弹的双腿,不屑的哼笑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乖乖的躺着别动,老子会轻一点的……”
沈依晴惊恐的摇着头,苦苦哀求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跟着老子有什么不好?!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凌逸寒?好,老子也懒得怜香惜玉了……”狠气的说完后,他已经行至她胸口的大手用力一拉,她的胸衣被他扯落,两团白嫩的丰盈立即弹跳而出。
他异常兴奋的俯下脑袋,埋首其中,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她身体发出的幽香。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终于可以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了!
“不要……走开……不要……”无论她怎以哭喊怎么挣扎,都丝毫无法撼动正埋首在她胸前,那令她作呕的男人心中的欲念。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沈依晴绝望了,她没想到自己守护了二十九年的清白身子,今天居然要被眼前这恶心男人强行夺了去……
除了哭泣着大喊着‘救命’,她什么也做不了。可这里又会有谁来救她呢!
“啊——”这是熊义的惨叫声。
沈依晴希冀的睁开泪如泉涌的双眼,却看到两个胖胖的小手正狠狠的拔着熊义的头发,而小嘴巴正死死的咬住熊义胳膊的人是……莫子唯!
才三岁的他,乌溜溜的清澈大眼睛里,写满的坚定,震惊了沈依晴。她没想到这才跟自己相处不到半小时的小家伙,竟如此的有胆识。要知道,熊义的年龄少说也是他的十倍啊!
“给老子滚开!”熊义从沈依晴胸前抬起头来,身体大幅度的一摆动,便将小小的莫子唯甩开了。他目露凶光,如凶残的野兽般嘶吼道:“小心老子马上就弄死你!”
趁他分神之际,沈依晴奋力的挣扎起来,一是为了自己,二是担心子唯被他这么一甩会不会受伤!
等熊义反应过来时,沈依晴已经麻利的从他身下钻出去跑到莫子唯身边了。
“子唯,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呀?!”沈依晴将莫子唯紧紧的抱进怀里,忙心疼的问道。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不会去伤害他的念头。
“阿姨,唯唯没事……不疼……”莫子唯懂事的说道,因为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疼不疼,而是怎么赶走大坏蛋。
正当熊义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再朝沈依晴走去时,刚伸出手,便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胳膊,用力一扭,然后狠狠的将他摔倒在了地上!
“费德,你他妈的敢打老子!”熊义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咳,啰嗦了这么多章,男主下一章就出来鸟……】
正文 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费德,你他妈的敢打老子!”熊义怒不可遏的咆哮着。哪个男人能忍受正在欲火焚身之际,冷不丁的被人给摆了一道。
费德,除了凌逸寒和钟立轩之外,最让夜鹰组织里的人敬畏的人!同样拥有野性帅气的外表,和放荡不羁的个性。
费德撩唇一笑,狭长的眸子中寒光凛冽,从齿间溢出淡淡的一句:“我还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极具挑衅意味的话,让熊义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你他妈的别以为老子怕你!”熊义边咆哮边奋力一拳打向笑得十分欠揍的费德。
费德清冽的唇角不屑的勾起,漫不经心的伸出一只手,轻松的将熊义挥过来的拳头纳入自己掌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向他的手腕,向前一拉,来了一个猛烈的过肩摔。
“啊——”熊义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的痛。
“噢!叔叔打赢喽!叔叔好捧!”天真的莫子唯小朋友,看见大坏蛋被人摔在了地上,高兴的忙出声夸奖着费德,还配上了欣喜的鼓掌声。
费德扭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正兴高采烈的为自己鼓掌的莫子唯。
“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小子!”熊义趁费德分神之际起身跳到墙边,冲着自己的那一小拨人吼道。
费德的身手他早就领略过,以往在组织里,自己没少受他压迫!他清楚,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赢过他的。但多几个人就不一定了!
费德闻言,慢慢的将目光对上门口的几人,挑高眉头,“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那几人吞了吞口水,身子慢慢往外移动着,陪笑道:“费哥您说笑了,我们哪敢对您不敬啊?!”
“是啊……”
“是啊……”
“那你们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威慑力十足。
组织里的人都清楚,他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越是看起来无害的时候,就越是最危险的时候。
所以,那几人在听到他这样‘温和’的语气后,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即撒开腿跑了出去!
费德这才回过头,眸中闪着寒光睨向熊义,冷哼道:“怎么?你不打算出去?!”
熊义虽气愤难当,却奈何打不过他,只得愤愤的瞪了他几眼,然后又不甘心的瞄了几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沈依晴后,气愤而去!
费德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叹息一声。在寒哥的羽翼下一直过着安定日子的熊义若不是不思进取,今日又怎么会这般轻易的被自己打倒呢?!
眼神再度瞟向沈依晴时,沈依晴忙戒备的往旁边缩着。
而莫子唯小朋友像看到希望般,撒开腿跑到费德身边,仰起还有少许泪水的稚嫩小脸看着高高大大的他,满怀希冀的扯着他的裤腿开口道:“叔叔,你好厉害!你可不可以带唯唯和阿姨离开这里?唯唯想爹地妈咪还有妹妹了……”
【咳,失误,要下一章凌逸寒才出来……】
正文 居然敢一个人来,真是胆识过人啊!
“不可以!”费德清冷着语调说道。
莫子唯小朋友失望的垂下小脑袋,松开抓着费德裤腿的小手,转过小身子,慢腾腾的回到了沈依晴怀里,安慰道:“阿姨,你别怕!我爹地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费德看了眼沈依晴,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递了过去。
沈依晴愣愣的看着他,而莫子唯小朋友忙接过衣服,给沈依晴穿起来.
“荣哥,凌逸寒那小子到了!”一人凑近正假寐中的聂昌荣耳边说道。
聂昌荣睁开眼,嘴角止不住的高高扬起一抹弯弧。站起身,心情极佳的伸了个懒腰,“走!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跪地求饶的怂样儿了!哈哈哈……”
刚走上一步,他便微敛狂傲的笑容,顿住身子,朝身侧的人吩咐道:“龙翼,叫所有兄弟都给我把眼睛睁大看紧喽!凌逸寒那小子诡计多端,咱们不得不妨啊!”
身侧的龙翼笑了笑,“荣哥,您也不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就算那小子再有能耐,这不他儿子在咱手上么!所以,他还是得乖乖听咱们的不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老子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什么岔子!”聂昌荣冷声说完,便大步朝外面走去.
凌逸寒双手插进裤兜里直挺挺的立在偌大的仓库中央,如鹰一般锐利的幽眸谨慎的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进入他视野的东西。
这个仓库的每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当年刚出来混时在这里待过几天。
他身后,只有一个同样心急如焚的环顾四周的季宇飞。
‘啪、啪、啪……’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拍掌声,聂昌荣和葛青在一大帮人的簇拥下,邪笑着缓步走了出来。看了眼凌逸寒的身后,两人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猖狂起来。
这是凌逸寒第一次见到聂昌荣本人,长相粗犷,身形健壮。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害死了哥哥凌逸哲,现在又绑架了他儿子唯唯!他很想冲上前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可理智在提醒着他,一定要冷静,冷静!!
紧接着,他便看到熊义出来了,身后跟的,都是昔日对他毕恭毕敬、出生入死的兄弟!
凌逸寒放在口袋里的双拳暗自收紧了几分,似深潭一般迷人的魅眸微微眯起,射出寒气逼人的光束,一个个扫视着他们!
即便面临如此敌众我寡的局面,他依旧泰然自若的如俾睨天下的王者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邪魅危险的气息!
“没想到夜鹰的寒哥居然敢一个人来,真是胆识过人啊!”聂昌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出言挖苦着,忽地似想到了什么,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极同情他的样子,“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夜鹰的兄弟不都在我这边的么!哈哈哈……”
那刺耳的放肆大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久久回荡。可凌逸寒依旧气定神闲,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愠怒之色。
这让聂昌荣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他这辈子只见过两个,而另一个就是他曾经的老大宁昊扬!
正文 那你就为了老子,去死吧!
这让聂昌荣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他这辈子只见过两个,而另一个就是他曾经的老大宁昊扬!
聂昌荣侧身压低嗓音对龙翼说道:“去叫兄弟们都给我守紧喽,要是出一点岔子,老子一枪崩了他!”
“荣哥你就放心吧,我刚才都安排好了,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话是对着聂昌荣说,可龙翼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从凌逸寒身上挪开。那眸子里满是赞赏之色!
恨凌逸寒入骨的葛青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步,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对凌逸寒说道:“我要的东西呢?!”
凌逸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后,眸光睨向聂昌荣,英挺的眉宇一挑,“我们做个交易吧!”
聂昌荣一愣,心想着,这小子一来没有先要求看儿子,居然跟老子谈起了条件!却仍是不解的皱皱眉头,“什么交易!”
凌逸寒将目光转向暴跳如雷的葛青,然后从季宇飞手中拿过一个档案袋,朝聂昌荣扬了扬,道:“杀了葛青,这些就是你的!”
葛青身子一顿,冲凌逸寒咆哮道:“凌逸寒,你他妈的做梦!”然后又转身对聂昌荣说道:“荣哥,您别听那小子的!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而且您之前答应过要帮我夺得中恒公司的……”
聂昌荣一手摩挲着下巴沉思着,时不时的会抬起贪婪的目光看向凌逸寒。他手中的是什么东西,他当然知道。那里的东西如果变成自己的,就算他每天什么都不干,几辈子也不用愁,而且不用再过那种四处躲藏、刀口舔血的子……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为她报仇了!
虽然这小子今天是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可难保他在关键时刻不会毁了那份股份转让书!原本他是打算等葛青拿到手,然后自己再抢过来,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失去了这大好机会,再想拿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得出他动心了,凌逸寒继续不失时机的说道:“这些东西要是到了葛青的手里后,你就不担心他会请世界各地的杀手来除掉你吗?!再说他一个阉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聂昌荣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他说的不无道理。葛青这小子,贼胆倒是不小,他不能不防!
思及此,聂昌荣略垂了下眼帘,看了眼葛青的下.体,然后邪笑着望着他,道:“葛青啊,你刚才说你对我的忠心日月可鉴是吗?!”
葛青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聂昌荣继续笑着道:“也就是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是吗?!”
“是,只要荣哥你开口,兄弟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葛青信誓旦旦着,却忽略了他眼里的那抹算计。
聂昌荣笑得越发让人毛骨悚然,一手重重的拍向葛青的肩膀道:“那你就为了老子,去死吧!”
说完,冰冷的枪口便指向了葛青的脑门。
“荣……荣哥,您这是干什么呀……我……我不当中恒总裁了,等我拿到了就给您双手奉上……”葛青吓得腿都开始打哆嗦,他知道聂昌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正文 我不配,你就配吗?!
“荣……荣哥,您这是干什么呀……我……我不当中恒总裁了,等我拿到了就给您双手奉上……”葛青吓得腿都开始打哆嗦,他知道聂昌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吧!等你忌日的时候,老子会给你多烧点,不会让你在下边没钱花的!”聂昌荣阴森森的说道。
“等等!”凌逸寒再度出声!葛青扭头用饱含希望的眼神看着他,却在下一秒,绝望了,因为凌逸寒只是愤愤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带去外面解决,别让老子儿子看见这恶心的东西!”
之所以凌逸寒要借聂昌荣的手杀掉葛青,完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亲手杀了他,会脏了自己的手!
眼见两个壮汉将‘嗷嗷’直叫着喊救命的葛青拖了出去,凌逸寒却再次让聂昌荣意外了。因为他还是没有提出要见自己才三岁的儿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熊义。
熊义在凌逸寒看向自己时,身子一顿,眼神不自然的瞟向了别处。生怕凌逸寒会用那如野兽般暴戾的眼神将自己给撕碎了!说到底,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为什么要背叛我?!说!”凌逸寒额头青筋暴起,怒吼出声。眸中除了滔天的怒焰,更多的是惋惜!
谁能真的那么容易就割舍下十年的兄弟情谊?!谁又能够忍受自己无尽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他凌逸寒虽割舍不下,却也无法容忍别人的背信弃义!
做都做了,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这么想着,熊义便高昂起自己的头,正视着凌逸寒,义正言辞道:“因为你不配当夜鹰的老大!”
“噢?!”凌逸寒挑起英挺的眉宇,幽眸微眯,冷笑道:“那你到是说说看,我怎么就不配当夜鹰的老大?!”
他不配当他们老大,他们就要背叛自己,还要伤害自己的妻儿吗?!他到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你自从当上了中恒总裁之后,根本就没有管过我们夜鹰的兄弟们。后来和那个莫黎好上以后,眼里更加的没有兄弟们了!从你女人跳海后,你扪心自问你管过我们吗?!”熊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完还不忘朝常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兄弟使着眼色。
看到其他人只是黯然的垂下头,凌逸寒幽深的眸中折射着冰冷透骨的笑意看着熊义,薄唇轻启,言语中带着一丝鄙夷,“熊义,你何必为自己的背信弃义找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呢!你不就是想当夜鹰的老大么?!你自问你有这个本事吗?!你是打算带着兄弟们以后都投到别人门下吗?!我不配,你就配吗?!嗯?!”
他知道,这绝不是他背叛自己的真正理由!
这四年,他承认自己因为莫黎的离去而过渡的悲伤,以至于有些忽略他们的感受。可并非像他所说的那样没管过他们,他早已暗中安排好了一切,只是还未来得及告诉他们罢了!
熊义面色一滞,未等他开口反驳,一旁看好戏的聂昌荣不耐烦的打断了,“够了!老子没心情看你们斗嘴,凌逸寒,你难道就不想见你儿子吗?!”
正文 老子不仅想见儿子,还想要你的命!
熊义面色一滞,未等他开口反驳,一旁看好戏的聂昌荣不耐烦的打断了,“够了!老子没心情看你们斗嘴,凌逸寒,你难道就不想见你儿子吗?!”
凌逸寒唇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弯弧,幽深的眸子里是聂昌荣读不懂的笑意,“当然想!”
老子不仅想见儿子,还想要你的命!
聂昌荣朝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后,勾唇冷笑着看向凌逸寒,“这葛青老子也替你杀了,这儿子马上也让你见了,那你手上的东西是不是该拿来给我了?!”
凌逸寒漫不经心的瞅了他一眼,眉头一扬,“你着什么急呢,老子这不是还没看到儿子么?!”
话音刚落——
“爹地……”
莫子唯那带着七分惊喜与三分委屈的喃呼便传入了凌逸寒的耳膜中。
“唯唯!……”看着儿子安然无恙的被沈依晴抱在怀中缓步走了出来,凌逸寒眸中立时蓄满了呼之欲出的晶莹液体。还好这帮混蛋东西没对儿子怎样,否则他一定立即将他们碎尸万段!
“爹地,你终于来了!”莫子唯小朋友兴奋的在沈依晴怀里挥舞着他的两只小胖胳膊,所有的害怕似乎都一扫而光,因为轩爸爸说过,爹地最最厉害了!有爹地在,他不怕!
想到什么,小家伙忙对爹地告状道:“爹地爹地,就是那个大坏蛋拿枪打妈咪还有樱樱阿姨和言言阿姨哦……”莫子唯如毛毛虫般的食指指向熊义,接着道:“大坏蛋刚刚还脱阿姨衣服了……爹地快把大坏蛋赶走……唯唯想回家,唯唯想妈咪了……”
“宝贝儿乖,爹地等会就带你回家见妈咪……”凌逸寒柔声对儿子说道。眼神瞟向沈依晴身侧那个拿着刀对着儿子的男人时,充满了嗜血的狠戾。
“依晴!”季宇飞惊喜的叫上一声,注意到沈依晴发丝凌乱,身上穿着的男士衬衫,又想到她怀里的小孩儿说熊义脱她的衣服……
季宇飞心里一突,忙心疼的问道:“依晴,依晴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受伤……”
“宇飞……”看到季宇飞,沈依晴心里满溢着惊喜与甜蜜。的确,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很可能是有去无回的,怎么叫她不感动!怀里还抱着莫子唯小朋友,沈依晴就那样靠着他小小的身体,抽泣着对季宇飞说道:“宇飞……我没事……我很好……”
“怎么样?!这儿子也看了,现在可以把你手上的东西送过来了吧?!”聂昌荣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到目前为止,他仍旧看不出凌逸寒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凌逸寒唇角邪邪的扬起,微眯的幽眸直勾勾的望着聂昌荣,扬了扬手上的档案袋,道:“好,给你,不过,你得先把我儿子送过来!”
聂昌荣怒了,咆哮道:“凌逸寒,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立刻要了你儿子的命,还敢跟老子谈条件!”
早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凌逸寒也不怒,只是捏紧了手中的袋子,缓步朝聂昌荣走了过去。
“站住!”聂昌荣厉声道,“扔过来!”
正文 她不想杀人!
“站住!”聂昌荣厉声道,“扔过来!”
凌逸寒将手中的档案袋扔了过去。聂昌荣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不停的在手中的东西上流连着。
当然他没忘记要弄死凌逸寒的事,于是朝手下一招手,两个壮汉便将夏雅雯给带了出来。
“依晴……”
“妈!”沈依晴大呼一声,想上前,却是碍于旁边有把锋利的刀子一直对着自己,只好看着妈妈不停的流泪。
聂昌荣将手中的档案袋交到龙翼手上,仰天大笑了好一会,才出言嘲讽道:“凌逸寒,你不会以为老子今儿个会放过你吧?!啊?哈哈哈……”
凌逸寒却仍是淡定从容的说了句:“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哥凌逸哲!”
“行,老子就让你死个明白!”聂昌荣止住大笑,脸上多了分殇然,继而眼里便充满了恨意,咬牙切齿道:“凌逸哲他该死!他始乱终弃,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
凌逸寒一怔,英挺的眉宇紧蹙着。始乱终弃?大哥从不滥情,一直以来身边都只有莹姐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的女人?!
似乎这触及了聂昌荣心里最疼的那个点,下一秒,他便如发疯一般,朝抱着莫子唯的沈依晴吼道:“沈依晴,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子告诉你,今天你不杀了你怀里的小杂种,那你就得看着你妈被杀!”
之所以聂昌荣要让沈依晴当着凌逸寒的面杀了凌逸寒,就是为了要让他生不如死!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凌逸哲的弟弟了,可是他逼得自己在国外整整躲藏了四年,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聂昌荣,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老子一定将你剁成肉酱!”凌逸寒怒不可遏吼道。他之所以拖了这么长时间,是在为跟着自己一起来的便衣们争取时间。
几近癫狂的聂昌荣却充耳不闻,仍旧双目猩红的看着沈依晴,“动手!否则老子不但要杀了你妈,把你那些照片发给记者,还要让老子的兄弟当着你旧情人的面上了你!”
“不……不要……不要……”沈依晴惊恐的哭喊着不停摇着头,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莫子唯,被眼前那把银光闪闪的刀给逼迫的身子一点点向后退着。
她不要杀人,她不想杀人!她也不敢杀人,更加不忍心杀怀里这可爱的子唯!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
见她犹豫不决,聂昌荣一气之下便掏出枪走过去指着夏雅雯的脑袋,扭头面目凶残的看着沈依晴。
“沈依晴,你敢伤害唯唯,我凌逸寒就让你全家陪葬,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下半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逸寒暴戾的咆哮道。
吼着的同时,他一只手已经悄悄的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心里躺着一把袖珍左轮手枪!
“依晴,不要!”季宇飞忙出声朝沈依晴喊道:“依晴,如果你杀了他,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你上次不是说要重新做人,忘记过去的吗?!
正文 别伤害那个孩子……
“依晴,不要!”季宇飞忙出声朝沈依晴喊道:“依晴,如果你杀了他,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你上次不是说要重新做人,忘记过去的吗?!
看看你怀里的孩子,他多可爱!我知道你一定不忍心伤害他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曾经见到的那个善良的沈依晴!
还有,你昨天才知道有个妹妹不是吗?!这个孩子的妈妈对她有救命之恩,这个孩子的外婆对她有养育之恩!如果你伤害了这个孩子,你永远都得不到你妹妹的原谅,她会恨你一辈子的!依晴,别再做傻事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依晴,我求你,别伤害那个孩子……”
沈依晴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苦挣扎过。她不想伤害怀里的子唯,可也不想让妈妈死……
‘呯’的一声后……
“啊!!”夏雅雯惨叫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丧心病狂的聂昌荣竟是一枪打在了夏雅雯的大腿上,汩汩的鲜血瞬间渗透了她薄薄的衣物,顺着腿部蜿蜒而下。
“妈……”沈依晴的心痛得如被生生撕裂一般,心里对聂昌荣的恨意也越加的深了!
这难道就是老天对她的报应吗?!
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看着女儿怀里那鲜活的小生命,夏雅雯的心一下子也跟着疼了起来。
她想到了依晴才两岁多时自己便丢下了她,嫁给了一琪的爸爸,而一琪八岁时,自己又回到了大女儿依晴的身边。对自己的两个孩子,她都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可她的两个女儿,却都是那么的善良!
夏雅雯更是清楚,就算女儿依晴真的杀了她怀里的那个孩子,自己也难逃一死!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没为她做过什么,可她却一直很孝敬自己。她不想再被毒瘾折磨,也不想让女儿为了自己而成为杀人犯!
于是,下一秒,夏雅雯擦了把眼泪,笑着对沈依晴道:“依晴,妈妈对不起你和你妹妹一琪,妈妈死有余辜,这是妈妈的报应!你千万别做傻事……出去后,好好的过日子……代妈妈跟你妹妹说声对不起……”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沈依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妈妈,直觉告诉自己,妈妈要做什么傻事了!
“动手!”聂昌荣再次暴吼出声。见沈依晴拼命的摇着头,聂昌荣便又是‘呯’的一枪打在了夏雅雯的另一条腿上。
“啊——”凄历的惨叫声在偌大的仓库内久久回荡。而聂昌荣的枪再次抵上了夏雅雯的脑袋,双目赤红的瞪着沈依晴。
沈依晴强忍着良心的谴责与不忍,颤抖着伸手接过了身旁男子手中的刀,笑着对怀里的子唯柔声说道:“唯唯乖……把眼睛闭上……”
莫子唯听话的把眼睛闭上,小脑袋埋在沈依晴的颈窝。沈依晴将手中的刀缓缓的扬起……
“沈依晴,你敢动他,老子立即弄死你!”凌逸寒暴吼的同时,手中的袖珍手枪已经准备待命了,她要是敢,他一定在第一时间毙了她!
正文 局势瞬间逆转!
“沈依晴,你敢动他,老子立即弄死你!”凌逸寒暴吼的同时,手中的袖珍手枪已经准备待命了,她要是敢,他一定在第一时间毙了她!
“依晴,不要!”季宇飞大吼!
“依晴……”夏雅雯边呻.吟边对沈依晴笑着摇头道:“依晴,妈妈的好女儿!别伤害他……妈妈不值得你这样……妈妈……不想再受毒瘾的折磨了……”
沈依晴依旧小幅的往后退着,手中的刀子越扬越高,就在聂昌荣得意的大笑着以为沈依晴会杀了莫子唯时,沈依晴却忽然刀锋一转,狠狠的刺向了身旁男子的胸堂。然后抱紧莫子唯快速朝旁边跑去。
几乎在沈依晴逆转刀锋的同一时间,凌逸寒以令人咂舌的速度连开两枪,一枪打在了沈依晴刺中的男子身上,另一枪打在了持枪的聂昌荣手臂上。以至于聂昌荣还没反应过来,枪便掉落在地,手臂上多了个窟窿,直往外冒着血!
“不许动!”
“不许动!”
下一秒,聂昌荣和熊义的脑袋便分别被龙翼和费德用枪抵上了,他们的心腹也分别被制住了!
而此时,应凌逸寒的吩咐从仓库其他地方潜进来的便衣警察们,也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们!
局势瞬间逆转!
沈依晴看到这一幕后,立即将莫子唯放在了地上,“唯唯乖,快去你爹地那里吧……”
“唯唯……”凌逸寒丢给费德一个眼神,忙朝着儿子冲了过去。
莫子唯小朋友睁开眼睛,看到大坏蛋被制服了,忙欢天喜地的朝爹地凌逸寒挥舞着小胳膊呼哧呼哧跑去,“爹地……爹地……”
凌逸寒一把将儿子紧紧的抱进怀里,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下来。还好儿子没事,还好!
“爹地的乖宝贝,乖儿子……还好你没事……”凌逸寒不停的亲吻着儿子柔柔的发际和脸蛋,嘴唇哆嗦着说着,眼眶里更是盈满了惊喜的泪花。
“爹地……”莫子唯小朋友也不停在爹地颈脖蹭着,两只小胖胳膊紧紧的吊在爹地凌逸寒的脖子上.
“龙翼,你他妈的想造反是不是?!敢拿枪指着老子?!”聂昌荣气急败坏的冲龙翼吼道。
龙翼唇角邪邪的扬起,眸中闪着嗜血的精光,冷冷的道:“我又不是你的人,哪来的造反一说?!”
“那老子回国后你为什么一直跟在老子身边?!”吼完之后,聂昌荣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谁他妈派你跟在老子身边的?!”
龙翼手中的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然后对着聂昌荣的小腿‘呯呯’两枪,聂昌荣便跪在了地上,刚好面朝着凌逸寒跪下!
枪再度抵着聂昌荣的脑袋,龙翼声音依旧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是宁昊扬派你盯着老子的?!”聂昌荣疼的龇牙咧嘴,仍是分外的关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栽了跟头!
“闭嘴!”龙翼发狠的怒斥一声,“你不配提大哥的名字!”
正文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闭嘴!”龙翼发狠的怒斥一声,“你不配提大哥的名字!”
聂昌荣虽极不甘心,却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他做梦也没想到宁昊扬虽将暗盟老大的位置交给了自己,而自己却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反观熊义,那只能用被气得肝胆俱裂来形容!瞪了得意洋洋的费德许久,才咬牙气哼哼的道:“你居然算计老子?!”
费德狂傲的用手中的枪挑起熊义的下巴,眸光幽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每个人都有做叛徒的嗜好!”
“你……”熊义气得一时语塞,想伸手挠挠头都碍于费德手上的枪而作罢。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今天他绑了莫子唯后,正在执行任务的费德竟是提前回来了,并且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反了凌逸寒。果然人一高兴就容易缺心眼,一听说组织里的头号强将费德要投靠自己,熊义便大喜过望,欣然答应了!
压根儿就忘了在夜鹰组织里,对于凌逸寒的忠心,费德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以至于熊义真相们费德会帮自己,丝毫想不到他是凌逸寒安排的!
“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可值得你誓死追随的?!”在熊义看来,这似乎很蠢!
费德的神情瞬间肃然,无比认真道:“没有寒哥,我13岁那年就死了!在我心里,他高于一切!”
说完,又无比惋惜的看着自己枪口下的熊义,感叹道:“如果你没有绑架轩哥和子唯,寒哥是绝不会为难你的!你不该触犯他的底线!还有……寒哥从来没变过,他一直在努力着希望将来兄弟们都可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熊义一阵哑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季宇飞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朝沈依晴跑了过去。
“依晴……依晴……”季宇飞直接将身体还在哆嗦着的沈依晴抱进了怀里。他知道她吓坏了,不停的拍打着她惊魂未定的身子,“依晴,没事了……没事了……你刚才的表现……很棒!”
他没想到依晴会突然将刀子刺向了旁边的那个人!
“宇飞……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沈依晴惊恐的在他怀里说着,她刚刚那一刀是用尽了全力刺下去的!
季宇飞捧着她的脸,笑着道:“依晴,你没有!你很勇敢!”
说完便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她,真的好勇敢!
想到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妈妈,沈依晴忙推开季宇飞跑去了夏雅雯的身边,“妈……妈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夏雅雯忙伸出颤抖的手给女儿抹着泪,强挤出笑容道:“依晴……不怪你!这是妈妈咎由自取……这是妈妈的报应……妈妈对不起你和你妹妹一琪……”
“妈……妈……”沈依晴看了眼妈妈身下那触目惊心的一滩鲜红,忙看向季宇飞,眼中满是乞求。
季宇飞二话不说,直接将夏雅雯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凌逸寒身边时,还没开口,凌逸寒便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沈依晴。
正文 你把立轩怎么了?
季宇飞二话不说,直接将夏雅雯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凌逸寒身边时,还没开口,凌逸寒便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沈依晴。
看到儿子脱险那一瞬,凌逸寒心里对沈依晴是感激的!刚才就算她真想杀儿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可她没有!凌逸寒对她的恨,也在那一瞬消逝了不少!
沈依晴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钥匙,好一会才哽咽着吐出一句:“谢谢……”
她真的好庆幸自己没有伤害唯唯,或许她以前做过许多错事,可她知道,这件事,她做的对极了!
“阿姨,不哭……我爹地已经把大坏蛋打败了!阿姨不怕……”莫子唯小朋友伸出小手边给沈依晴擦着眼泪边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