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知道。”里德尔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伊芙。
伊芙下意识地动了动握住魔杖的手。
邓布利多走到伊芙的身边,然后轻轻拍了拍伊芙的肩膀,“现在我要施那个魔法了。不用紧张,对你来说完全没有危险。”
伊芙默默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额,发现这章有点少啊。
但是我就是好想在这里断掉……
也许晚上加更一下?望天。。。
Jenni的新群,霍格莫德村:157307738
呼唤对HP有爱的童鞋~~~~
☆、057
伊芙蹲□,使得她能够和坐在地上的里德尔平视,对方深色的眸子正冷漠地看着她。在他们出发以前,邓布利多就已经向伊芙说明了那种魔法具体的施展方法。伊芙抿了抿嘴唇,突然发觉真的要做起来还真的是有点难度。
“伊芙,准备好了吧?”邓布利多站在伊芙和里德尔的身边,然后竖着举起魔杖。
伊芙跪坐在里德尔的面前,“是的,教授。”她犹豫了一下,“……只需要身体的任何一部分直接接触,是吗?”
“没错。”
伊芙迟疑不决地看了看里德尔。她需要直接碰到他任何一部分□的肌肤,而他现在双臂背在身后被捆绑着,唯一□在外面的只有——
伊芙伸出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里德尔耳朵下方的脸颊上。里德尔在伊芙的手指贴在自己身上的瞬间立刻偏过头躲闪了一下。伊芙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的耳朵,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就连忙放松了手指的力度。
“对不起。”伊芙轻咳了一声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吧,教授?”里德尔垂下的黑色发丝在她的手背上引起一阵不舒服的瘙痒,但是她却僵硬着不敢乱动。
“可以。”邓布利多弯下腰,然后用杖尖点住伊芙放在里德尔的脸颊上的手指,“放松,不用紧张。”
里德尔发出一声冷笑,脸稍微向伊芙这边偏了偏,“是啊,我又不会咬你。”
伊芙的嘴角抽搐了下,“邓布利多教授,请开始吧。”
邓布利多开始低声快速吟诵一大段咒文。伊芙听不懂咒文的内容,因为它好像是一种很古老的拉丁语。她感到从魔杖的杖尖里流出来一股暖流,穿过她的手指直到流进里德尔的皮肤里。同时,又有一种相似的暖流时断时续地从里德尔的身体里流回来。
咒语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里德尔的表情渐渐地阴沉得吓人。伊芙觉得他应该是明白了邓布利多想要施展的魔法。她感到里德尔尝试地偏过头去,试图离开伊芙的手指,但是他们之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她的手指正牢牢地黏在里德尔的脸颊上。
“现在不能中断。”伊芙小声说道,“否则会有很严重的魔法反噬。”
里德尔用一种“我当然知道”的方式冷笑着看着伊芙。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邓布利多终于吟诵完了大段的咒文。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他的嘴里吐出,一阵微弱的绿色光芒出现在伊芙和里德尔接触的地方,伊芙感到一阵冰冷侵蚀了她的手指,就像是直接把手浸入了冰桶里一样。数秒之后,绿色光芒突然瞬间变得耀眼夺目,然后又立刻熄灭下去。
“完成了。”邓布利多放下魔杖,吐了口气。
伊芙移开手指,然后惊讶地发现她碰触里德尔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深绿色的蛇形印记,看起来就像纹身一样。
“原来冈特家族的印记是这样的。”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低头仔细看了看里德尔脸颊上的印记说道。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里德尔抬眼,冰冷的视线落在邓布利多的脸上。
“几乎已经失传的家族魔法,但是很好用。可惜只能在一些血统渊源久远的古老家族后裔身上使用。”邓布利多直起身子解释道,“我想你一定也听说过吧,汤姆,就是关于古老世族的魔法传说。”
里德尔瞬间微微睁大眼,轻声说:“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传说。”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你从来不相信血缘魔法一类的古老魔法,这就是你的失败,汤姆。”他轻轻叹口气,然后继续说,“我用的是古老贵族用来保护族长的魔法。”
“你的意思是冈特的族长是伊芙?”里德尔微眯起眼说道。
“是的。当伏地魔失去了他的身体之后,伊芙就自动变成冈特家族在魔法范畴上默认的族长,而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你只能是冈特家族的一个普通成员罢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现在族长已经在你的身上烙下了家族的印记,以后不论伊芙受到什么伤害,都会直接反弹到你的身上。”
“……古代贵族用来牺牲普通成员,来保护族长的血缘魔法么。”里德尔轻声说道,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笑,“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这种魔法。那么现在你达到目的了,我不只是不能伤害她,而且还必须在适当的时候保护她,对吧?”
“就是那样,汤姆。”邓布利多静静地说道,“这只是确保你不会伤害伊芙罢了。我需要的是你的帮助,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你做的是什么。”
“你要让我帮你寻找其他的魂片。”里德尔生硬地说道。
“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邓布利多马上接话道,“你会拒绝吗,汤姆?”
里德尔沉默地看着邓布利多,片刻之后终于说道:“我不会拒绝。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里德尔轻哼一声,“也许你可以先替我松绑。”
然后伊芙有些惊讶地看着邓布利多松开了绑住里德尔的绳子。里德尔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手指抚摸上自己耳朵下方的印记。伊芙看到他的深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红光,但那红光很快就消失了。
伊芙抬头看着邓布利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回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道,“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三把扫帚后边的小巷子里。”
里德尔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伊芙抓住了邓布利多伸过来的胳膊,几秒后,又是一阵熟悉的压迫感。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这章少,但是却写得很辛苦,泪。
比以往的三千字还要累,我承认是卡文了,5555
话说,里德尔都出来了,为什么留言这么少捏?桑心地泪奔~~~
☆、058
天空中依旧阴云密布,蒙蒙的细雨使空气变得异常潮湿。朦胧的雾气笼罩着霍格莫德村。村里的行人比往日的要少很多,没有人留意到突然出现在巷子口的三个人影。
邓布利多冲前方发射了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在伊芙还没看清楚之前那个东西就飞快地消失了。
“我差点忘了刚才那个可怜的男人,”邓布利多叹息着说,“我已经通知魔法部了,我想他们应该会消除他的记忆吧。”
“只是夺魂咒罢了。我需要有人帮我去麻瓜商店买东西。”里德尔低声说道。他戴上兜帽,他的脸被遮盖在兜帽的阴影里,“现在我们去哪?”
“我们先去三把扫帚坐一会。”邓布利多用轻松的语调说道,然后冲伊芙眨了眨眼,“因为你还不到可以拜访霍格莫德的年纪,所以我希望你回去之后不要把这件事到处宣扬。”
伊芙答应道:“是的,教授。”但是她心里却想,其实她早就来过霍格莫德了。
邓布利多走到他们左手边那家小旅馆门口推开门。令伊芙意外的是,旅馆的里面竟然有好多顾客。桌子几乎被喧嚷的男巫女巫们占满了,吧台前面也坐了好几个吵闹的年轻人。
“人真多,不是吗?”邓布利多掏出一个帕子擦着眼镜说道。
“阿不思。”站在吧台后边的女子微笑着冲邓布利多挥手。
邓布利多示意伊芙跟着他走过去。伊芙用余光看到里德尔微微低着头,走到一个离门口较远的空桌子坐了下来。
“这位是罗斯默塔夫人。”邓布利多跟伊芙介绍道,他坐在吧台前面,然后微笑着回应着旁边几个年轻男巫的问候,“也祝你们日安。”
“需要什么?”罗斯默塔亲切地冲伊芙微笑了一下,说道。
“我强烈推荐这里的黄油啤酒,”邓布利多说,“一种非常好喝的热饮料。”
“好的,那就来一杯黄油啤酒吧。”伊芙低头看着菜单说道。
“那就三杯黄油啤酒。”邓布利多对罗斯默塔说道。罗斯默塔转过身,然后很快就把三大杯泛着泡沫的黄色饮料放在了桌面上。邓布利多将啤酒端到了里德尔所在的那张空桌上面。他把一杯推倒了里德尔面前,“我想你应该没喝过黄油啤酒吧,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三把扫帚呢。”
里德尔依旧拄着头靠在旁边的墙上,连看都没看那杯啤酒。他冷淡地说:“我猜你不是想要请我们喝黄油啤酒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邓布利多喝了一大口啤酒,泡沫沾到了他的胡子上,看起来有些滑稽。他愉快地说道:“嗯,果然味道不错。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讨论那些严肃的话题,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啤酒吧。”
伊芙端起啤酒尝试地喝了一小口,一股暖流一直流进胃里。虽然说名字叫啤酒,但是喝起来却没有啤酒的苦味,只有浓厚而温暖的黄油香味。
里德尔皱眉,然后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你可以告诉我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里德尔放下酒杯说道。
“你一直在跟吉德罗·洛哈特联系吧?”邓布利多抿了一口啤酒,“别惊讶,我怀疑上他是因为他突然向我请求辞职。我一直以为他很热爱这份工作呢,所以他的突然离职让我起了疑心。”
“你的疑心真是越来越重了。”里德尔轻笑一声,说道。
“年纪越大疑心可能就越重。”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就算是我也不例外。我想你应该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吧?他上学期似乎一直在帮助你从校外购买制备复方汤剂需要的药材。这一点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虽然霍格沃茨的教师订购稀有药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考虑到吉德罗的魔药水平——请原谅我这么说,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懂得那些药材的用途。”
里德尔冷哼一声,“那确实是个蠢货,当我对他说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后,他还试图消除我的记忆。不过很快他就乖乖地听我的话了。”
“我猜当你离开学校之后你们还在联系吧。”邓布利多继续说。
“但是我没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里德尔干巴巴地说,“除了一些无聊的情人节闹剧之外。”这时,伊芙感到里德尔从兜帽下向她这边看了一眼,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难道洛哈特把她的那些事当做情报告诉给了里德尔?
“我猜测,他可能也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对你失去利用价值了,你就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所以他就急急忙忙地向我请求辞职了。”邓布利多擦着胡子上的泡沫说道。
三人开始默默地低头喝着啤酒。邓布利多面前的酒杯很快就空了一大半。
“等下我就送你回家吧,伊芙。”邓布利多转头看向伊芙说道,“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也许你想多和你母亲待几天。”
“我还需要买下学期的课本。”伊芙答道,她其实早就打算这两天去对角巷买东西了,“你可以送我去对角巷,教授。我可以住在上次的那个旅馆里。”
“好吧。但是你可以就在三把扫帚里住下,去对角巷的话用飞路粉就行。”
几分钟后,邓布利多面前的酒杯就空了。他突然站起身,然后走到吧台那边,不知道和罗斯默塔夫人说了些什么。罗斯默塔微笑着冲伊芙这边点了点头。
很快,罗斯默塔就从吧台后边走到伊芙两人面前,“亲爱的,我都听阿不思说过了。你们可以在开学前住在我这里。伊芙,对吗?”伊芙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表哥,汤姆。”罗斯默塔亲切地冲里德尔微笑着说道。
表哥——伊芙差点把嘴里的黄油啤酒喷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里德尔这句话是对站在一边的邓布利多说的。
“开学前你可以住在三把扫帚,汤姆。”邓布利多低头对里德尔说道,“等下我会陪伊芙回家拿行李,你可以跟罗斯默塔夫人去你的房间了。”
里德尔兜帽下的冰冷视线投向邓布利多,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就有劳了,罗斯默塔夫人。”
罗斯默塔夫人笑了笑,这时吧台那边有几个客人在叫她过去。“我马上回来。”她说,然后转过身向那几个人走去。
“不要乱逛。”邓布利多对里德尔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里德尔拉低了兜帽冷冷地说道,“不过让那个罗斯默塔看到我没关系吗?”
“罗斯默塔?是的,没关系。她一直是我忠实的朋友。”邓布利多立刻回答,“我告诉她你有自闭倾向,不喜欢跟别人交流。所以你只需要自己呆在房间里,别到处乱逛就就没事。”
伊芙看不清里德尔的表情,但是她总觉得能感到他隐藏在兜帽下的阴森视线。
“自闭倾向?”里德尔轻笑着,“很好的借口。”
“跟我过来吧。”刚刚打发了几个吵闹的酒客的罗斯默塔笑着对里德尔说。
里德尔拉低了兜帽,跟着她走上了楼梯,然后消失在伊芙的视线中。
*
伊芙回家取行李的时候,母亲已经醒过来了。伊芙告诉她,她要去对角巷买课本,开学以前应该都不会回来了。母亲似乎还在对邓布利多和伊芙突然幻影移形在她房间的举动而惊惧不安。她脸色发白地点了点头,然后帮伊芙收拾好了需要的行李。
“别再喝那么多了。”伊芙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行李,犹豫了一下说道。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当伊芙蹲□把行李下面折叠起来的滑轮支起来的的时候,她听到母亲在她的头顶哑声说:“……对不起。”
伊芙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母亲正垂着头看着她。她的眼神中透着悲哀,又或许是懊悔。伊芙站起身轻轻拥抱了一下那个瘦弱的女人,对方的肩膀顿时微微地颤抖起来。
“那么明年暑假见。”伊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当伊芙再次搭上邓布利多的胳膊准备幻影移形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扯出一个微笑,冲她挥了挥手。伊芙突然感到心脏一阵不舒服的紧缩。她突然有点后悔决定提前离开家了。但是一阵压迫感之后,伊芙发觉她已经站在了三把扫帚的前面。
“伊芙?”邓布利多轻声呼唤道。
伊芙猛然地回过神来,“噢。”
她告别了邓布利多,然后跟着罗斯默塔夫人走上嘎吱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二楼。罗斯默塔夫人推开了二楼的一间狭小的客房,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木桌。
作者有话要说:在写里德尔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发生点什么爆笑的或者很有JQ的事情来。。。
但是我忍忍忍。。。
☆、059
“你的表哥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亲爱的。”罗斯默塔夫人对伊芙说道,“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二楼的走廊尽头有一个壁炉,你可以从那里去对角巷。”
“谢谢你,罗斯默塔夫人。”伊芙从她手里接过猫头鹰格雷的笼子说道。
罗斯默塔夫人走了之后,伊芙就开始整理行李。罗斯默塔夫人把午餐和晚餐都送到了房间里,这大概是邓布利多安排的。
第二天早上,伊芙决定去买下学期的课本。当她路过里德尔房间的门时,突然想到他整整一天都好像没从房间里走出来过。伊芙停在他的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问情况,
“还是算了。”她低声自语,然后向壁炉走去。
*
“对角巷。”伊芙高声说道,然后把手里的飞路粉撒进壁炉里。她以前只是知道使用方法,但是真正用飞路粉旅行还是第一次。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难受的程度甚至要超过幻影移形。她头朝下从对角巷的壁炉里掉出来,直接摔倒在地。她现在浑身都沾着壁炉里的灰,眼睛里也进了一些灰尘,让她很不舒服。
伊芙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穿过熙攘的人群,路过一群围着飞天扫帚店尖叫的孩子(他们在尖叫着:“最先进的!叫火弩箭!”)。从丽痕书店里买了二年级所需的课本之后,伊芙看着手袋中的那些哗啦作响的加隆,觉得还是把它们存起来比较保险。
于是她径直走到古灵阁高大的白色建筑前面。站在门口的几个矮小的黑皮肤的精灵向她鞠躬行礼,然后把她引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她走向一个空闲的妖精面前。那个妖精打了个哈欠,“早安,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存一些钱。”伊芙直接了当地说。
“你有地下金库的账户吗?”那个妖精懒懒地问道。
“没有。”
那个妖精立刻从柜台后边拉出来一张羊皮纸,然后推到伊芙面前,“先填写这个表格。”
很快,伊芙将填写完的表格放到妖精的面前。那妖精接过羊皮纸,“请稍等。”他转过身从一个侧门里走了出去,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妖精又拿着一卷羊皮纸走了回来。
“你已经办理过古灵阁的地下个人金库了。”那个妖精皱眉说道,“而且还是高级贵宾金库。”
“什么?”伊芙愣了一秒钟,然后突然想起来,就在数个月前,里德尔曾经说过要借用她的身份去古灵阁办事。
“好吧,是我忘记了。”伊芙改口道,“那么我能去查看一下我的金库吗?”
妖精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伊芙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那就把钥匙给我。”
伊芙怔了一下,原来还需要钥匙的。
“对不起,我好像弄丢了。”伊芙抱歉地说道。
妖精微微眯起眼,“请等一下。”他转过身走到大厅一头,跟另外一个妖精交头接耳起来,还时不时地向伊芙这边指指点点。
不一会儿,那个妖精走了回来,“很抱歉,没有钥匙的话不能打开金库。”他说,“你可以选择补办金库钥匙。你需要补办吗?”
“补办需要多长时间?”
那个妖精眯起眼打量着伊芙,“……大约一个月吧。”
一个月啊。伊芙心想,那还不如直接去问里德尔要,他那里一定有钥匙。
“那我还是先回去找找吧,谢谢你。”伊芙告别了妖精,然后离开了古灵阁。
之后她又逛了一会儿对角巷,买了新的羽毛笔和几瓶墨水,几卷崭新的羊皮纸,以及一打装魔药用的水晶瓶。她又在一家旧书店里买了几本感兴趣的魔法书籍。
在路过一家报亭的时候,她随手买了一份《预言家日报》,然后坐在弗洛林冷饮店门口的遮阳伞下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那份报纸。其中一条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条新闻的标题是:布莱克越狱事件引起民众不安。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布莱克的越狱事件引起各界的广泛关注,许多民众表示对阿兹卡班的管理产生了质疑。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昨日表示,巫师监狱是牢不可破的,这点毋庸置疑,至于布莱克是如何越狱的,他说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希望魔法界民众要保持镇静,不要相信那些无中生有的流言。
在消息的旁边配了一张图,图上是一个脸颊凹陷,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脑后的男人。他脸上血色全无,隐藏在黑色刘海后边的眼睛正注视着伊芙。图片的下面标示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因谋杀一个男巫和十二个麻瓜而被捕入狱,神秘人支持者之一。
阿兹卡班居然有人越狱了。伊芙记得阿兹卡班是在一个孤岛上的巫师监狱,很多年来都没有越狱事件发生——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是由一种叫做摄魂怪的生物把守的,据说这种生物很危险,但是伊芙知道的不多,她只是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插图。
在对角巷度过了整个一上午之后,伊芙从壁炉回到了三把扫帚。她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身沾满了炉灰的衣服换成干净的长袍,然后她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口,迟疑了一下才敲了敲门。
“谁?”里德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
半分钟后,伴随着喀拉一声,门才向里面缓缓地打开。里德尔依旧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脸色还是很苍白。伊芙留意到他的床铺很平整,就好像根本没人在上面躺过。伊芙有种他昨晚根本没睡过的错觉。
“有事吗?”他靠在门框上问道。
“嗯。你应该用我的名义在古灵阁办理了一个个人地下金库吧?”
里德尔微微皱眉,“啊,是有那么回事。”
“我想要它的钥匙,”伊芙说,“……我没办法再办理地下金库了,但是我又想要存钱。”
里德尔沉默了几秒。
伊芙几乎认为他就要拒绝的时候,他却伸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小钥匙。他把钥匙在伊芙面前晃了晃,然后突然松开手,伊芙连忙伸出手接住。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他露出一个不带感情的微笑,“——族长?”
伊芙因为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而皱了下眉。她下意识地瞄向里德尔的右脸颊上,那个深绿色的标记变得颜色很浅,几乎看不见了。邓布利多曾经说过,这个标记只有在她遇到伤害或者危险的时候才会再次显现。
伊芙突然想到,这也就是说,她现在处于几乎没什么危险的状态。可是她现在面对的却是一个即将成为最邪恶的黑巫师的男人。这种奇妙的对比让伊芙感到有些不太真实。
“你还有事?”里德尔冷淡地说。
“没有。”伊芙刚说完,里德尔就从里面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阿勒?又这么少。。伦家8是故意滴。(被PIA。)
☆、060
第二天上午,伊芙再次来到古灵阁。当她把金色的钥匙递给柜台后边的妖精时,它立刻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得毕恭毕敬起来,“原来是贵宾客人。王小姐,请跟我来。”
伊芙跟着要就来到一扇门后,然后坐上一辆小推车。小推车沿着狭窄的石廊一路飞速前行,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声响,他们飞快地经过七拐八弯的甬道,然后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湖。
最后,推车在一扇铜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那个妖精用钥匙打开门锁,一股绿烟从门里冒出来。他微微向伊芙鞠躬,“请进。”
伊芙走进门里,当浓烟散尽之后,伊芙惊讶地看到房间的地面上堆积着数量庞大的巫师钱币。在钱币小山的附近是数不清的首饰财宝。她看到了纯金打造的皇冠,镶着巨大钻石的项链,以及很多其他看上起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些都是里德尔放进去的?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伊芙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原本她觉得还算一笔可观财富的钱,此刻跟房间内的金银财宝相比不过是零头罢了。她皱了皱眉,突然冒出的一大笔财富让她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她捏紧了属于自己的那些钱,转过身对那个妖精说:“我们回去吧。”
伊芙带着原封不动的钱袋回到了三把扫帚。她换了干净的衣服之后就径直走到里德尔的房间面前敲响了门。
“我有事跟你说。”伊芙抬头对比自己高出一头多的男孩说道。
里德尔眯了下眼睛,然后侧过身,“进来。”
“我的地下金库里的那些钱,是你的吧?”伊芙走进门内就直接说道。
里德尔做出有点虚假的回忆状,然后说:“啊,没错,是我放进去的。”
“那请你把钱拿回去。”伊芙说。
里德尔耸耸肩,懒懒地靠在床柱上,“那些钱其实严格来说不是我的,我没办法拿回去。”
“……什么意思?”
“那些钱是从我学生时代建的地下金库里取出来的。”
伊芙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噢,不。”
答案呼之欲出。这么说,那些钱是从伏地魔的地下金库里取出来的。
“——你怎么做到的?”伊芙问。
“我补办了金库的钥匙。”里德尔说,“这很容易办到,因为我是在补办我自己金库的钥匙——亲笔签名,身份验证等等,完全都没问题。”
在自己名下的金库里存放着伏地魔的财富,这大概是伊芙目前遇到的最诡异的事情之一了。
“你为什么放在我的金库里?”
里德尔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然后轻笑着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放了。我不可能带着那些财富到处闲逛吧?”
“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办?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如果他发现是金库的钱被取出来,转移到我的金库里了——”伊芙说道这里,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现在比幽灵还不如,”里德尔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就像是在谈论天气,“就算恢复力量了,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到古灵阁去查看自己的金库吧。不过我听说那个金库已经二十年没有人进去过了,”他摊了摊手,“我想他很可能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地下金库。反正是被人抛弃的财富,为什么不能拿来物尽其用呢?”
“那么——也许你想把钥匙拿回去?”伊芙拿出那个金色的小钥匙探询地看着里德尔。
“你可以留着。”里德尔没有伸手拿钥匙的意思,而是静静地看着伊芙说。
“但是我不会用里面的钱。它们对我来说没有用处。”花伏地魔的钱?这简直是疯了。伊芙心想。
“总会用得上。”里德尔说,“很快就用得上了。”
伊芙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是什么意思?
*
伊芙很快就明白里德尔是什么意思了。
她领着沉重的纸袋子疲惫地在炎热的对角巷上挪动脚步。
不能随便乱逛。真是很好的借口。伊芙愤愤地想,所以就打发她来帮他到对角巷买东西?
此时她的钱袋里的巫师钱币空了大半。她用的当然是里德尔放进她金库里的那些钱。她只取出来了一些钱币。那些宝物她可不敢碰——那些可是伏地魔的财宝,来历不明,如果是赃物就糟糕了。
伊芙走进摩金夫人的服装店,然后要求按照写在纸上的尺寸定制巫师长袍。
“哦,好的,亲爱的。”摩金夫人微笑着说,“是送给男朋友的礼物吗?”
伊芙嘴角扯动了一下,“是给我表哥的。”
“表哥?你什么时候有表哥了?”一个拉长音调的熟悉声音从伊芙身后传来。
那是伊芙此时最不想碰到的人之一。
她叹口气,强迫自己扭过头去,“马尔福。”
“好久不见。”马尔福上下打量着伊芙说道。伊芙此时穿着霍格沃茨的校袍,这是她唯一一件巫师长袍。
“亲爱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摩金夫人对马尔福亲切地说。
“我要买新的礼服长袍,原来的那件小了。”马尔福说道。
伊芙瞄了他一眼,才发现过了一个暑假,他好像真的又长高了一些。伊芙几乎看不到他的头顶了。
“你买了挺多东西的。”马尔福伸开双臂,任凭卷尺在自己身上游走。
伊芙看了看放在脚边的纸袋。大卷的羊皮纸从里面露出了来,另外还有一些羽毛笔,书籍,以及几包点心。除了点心是伊芙给自己买的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里德尔指名要的。
“你怎么不买一件礼服长袍?”马尔福突然又说道,“我记得你上次圣诞节穿的就是校袍。”
“哦。”伊芙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
马尔福扭头看向伊芙,嗤笑一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讲究外表。”
“好了,亲爱的。”摩金夫人收起卷尺对马尔福说,“还是以前那种款式吗?”
马尔福点了点头,“对了,再给她来一套女款的礼服。就算在我的账上吧。”马尔福指了指伊芙说。
“啊?不用了——”
但是摩金夫人却热情地走过来,开始用卷尺量起她的尺寸。
“我说不用了——”
“亲爱的,你要知道,女孩子要懂得打扮自己。”摩金夫人微笑着说。
伊芙无语地看着摩金夫人飞快地量好她的身材尺寸。
“你的额头上有灰。”马尔福靠近过来皱眉说道,“用飞路粉来的?”
“嗯。”伊芙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但是马尔福却说:“不对,不是那里。”
伊芙挪了挪位置,“这里?”
马尔福不耐烦地重重吐了口气。他伸出手抚上伊芙额头,用袖子帮她用力地擦拭着。
伊芙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却不小心拌到了身后的椅子。她重心不稳,身体向后倾去,马尔福立刻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马尔福好像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伊芙立刻跌坐在椅子上,摔得她生疼。
“妈妈。”马尔福沉闷地看向自己母亲。
马尔福夫人的目光游移在伊芙和自己儿子之间,“你们在干吗?”
“没干什么。”马尔福做出无辜的样子眨眼道。
伊芙却觉得他这样子看起来更可疑了。她呻吟了一声,本来没有什么,却被他弄得好像他们真的在干什么似的。
“等下跟你父亲在古灵阁会合。我们去金库取点钱。”马尔福夫人皱眉对自己儿子说道。
“哦,好的。”
伊芙看到马尔福夫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高兴见到你,马尔福夫人。”
马尔福夫人打量了伊芙几秒。伊芙知道自己脸上沾着炉灰,看起来很狼狈。那女人皱了皱眉,冷淡地冲伊芙点了点头。当她转过身离开之后,伊芙才开始揉着刚才被跌痛的地方。
☆、061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忙毕业的事,论文,毕业答辩之类的,所以更新不定~可能偶尔断更,不排除作者犯懒的情况,所以请不要大意地催更吧~
摩金夫人量好尺寸之后,就递给他们一人一个装着衣服的袋子。伊芙将自己那条礼服长袍的钱也付了,无视了马尔福在一边发出的哼哼声。
他们刚迈出摩金夫人长袍店,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和马尔福夫人匆匆向这边走过来。那个男子有着和马尔福完全一样的发色,伊芙突然想起来他就是那天在丽痕书店遇到的男人,马尔福的父亲。
伊芙身边的马尔福立刻走了过去,“爸爸。”
“想必这位就是伊芙·冈特小姐了吧?”卢修斯·马尔福径直走到伊芙的面前,从眼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是的,我是。”伊芙说。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德拉科的父亲。”
伊芙被他正式的自我介绍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看到他的妻子正一边接过马尔福手中的袋子,一边不停地看向这边。
“很高兴认识你,马尔福先生。”
“我儿子经常谈起你。”卢修斯收回手说道,他和马尔福夫人一样,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伊芙,但是他并没有像他妻子一样流出厌恶的神情。
“卢修斯,我们得去古灵阁了。”马尔福夫人在他身后说道。
“那么下次见。”卢修斯冷淡而有礼地对伊芙说。德拉科紧紧地跟上了他的父亲,然后转过头冲伊芙挤了下眼睛。
伊芙看着马尔福一家的背影,突然有种错觉——难道卢修斯·马尔福是特意过来跟她打招呼的?
*
一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暑假的最后一天里,邓布利多教授突然来到三把扫帚,然后告诉伊芙一个惊天的消息。
“教授,你说的是真的?”伊芙不敢置信地看着邓布利多,“你真的要他——”
“是的,伊芙。”邓布利多半月眼镜后边的湛蓝色闪烁着光芒,“他要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学。”
“但是教授——”
邓布利多打断了她的话,“只有霍格沃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实际上还是一名没有念完全部学业的五年级学生。”
第二天是返校的日子,伊芙叹着气拖着行李。走在她身旁的是穿着崭新巫师长袍的汤姆·里德尔。他们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等待着霍格沃茨特快驶进站台。
几名和伊芙他们一样早到了的女生都在看向这边窃窃私语,对着里德尔指指点点。
伊芙再次轻轻叹口气,她预感到未来将会的日子将会非常有戏剧性。
在等待的过程中,里德尔一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阅读预言家日报。站台上的学生越来越多,一大部分人都注意到这个相貌英俊的陌生学生。很多人都好奇地向他投去目光,尤其是女生们。但是被众人关注的对象却一直悠闲地看报纸,好像对周围的目光完全不在意。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伊芙提着行李走到斯莱特林的包厢坐下。汤姆·里德尔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这导致伊芙对面的两个座位遭到了同年级女生无声的抢夺。最后,终于被贝伦波尔和她的一个死党抢到了。
“你是新来的教授吗?”贝伦波尔直勾勾地盯着里德尔看,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把里德尔生吞下去一样。
“不,我是从德姆斯特朗转学过来的。”里德尔露出一个微笑,坐在贝伦波尔旁边那个女生立刻发出一声□。
“我叫格雷塔·贝伦波尔。”贝伦波尔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叔叔,他叫加里·贝伦波尔。”
“我听说过,”里德尔说道,“就是发明了干燥药粉的那个魔药大师。”
贝伦波尔显然非常满意里德尔的回答,她掩饰不住脸上得意的笑容,“他确实很有名气。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
“维吉尔·埃文斯。”里德尔向后靠在椅子背上说道。这是他给自己取的假名。
然后,贝伦波尔和她的死党开始不停地用问题轰炸里德尔。伊芙吃惊地发现里德尔竟然自如地应付这种情形,他简洁又恰到好处地回答两个女生的问题,完全没有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伊芙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发呆。外面正在下着大雨,不知过了多久,天完全黑下来了。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咚咚的声音。那两个女生终于安静下来,靠在椅子背上昏昏欲睡。伊芙扫了一眼里德尔,他正合着双眼,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突然,外面的风雨声变得更大了。伊芙猛然意识到是火车正在减速,风雨声盖过了车轮滚过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噪音,火车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怎么了?”贝伦波尔醒过来揉着眼睛问道。
车厢里的学生都纷纷站起来向窗外看去,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吼叫和沉闷的碰撞。突然,所有的灯全都熄灭了,整个车厢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几个女生发出尖叫,伊芙听到有人高声吼道:“到底怎么了?”
伊芙皱着眉贴在窗子上向外看去。在车门附近有团黑色的东西在移动,她眯起眼睛,但是只看到有东西走上了列车。
周围的气温骤降,好像是车外的冷风突然灌进了车厢里。学生里在车厢里乱走,有人不小心被踩到脚,就发出一阵沉闷的□。
伊芙坐的位子离车厢的入口比较近,她看到车厢的门突然被被推开,几名学生从入口里跌跌撞撞走进来。
“有什么东西上车了!”其中一个学生颤抖着,尖声说道。
伊芙举起魔杖,“荧光闪烁。”她看到里德尔已经睁开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车厢入口的方向。
“别动。”里德尔突然说道,按住了马上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伊芙。
车厢的门再一次缓缓地被推开了。
一只灰色的,削瘦的手搭上了门边,随后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怪物出现在敞开的门后。学生们的尖叫回荡在车厢里。伴随着那个怪物兜帽下面颤颤巍巍的呼吸,空气中仅存的热度都被吸收殆尽了。
伊芙感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像是突然跳进了冰冷的水里。一阵令人窒息的绝望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怪物开始向前飘去。当它路过伊芙的座位时,她感到眼前一阵模糊,胸闷得快要爆炸了,就好像空气中的氧气都被抽干了。她低下头,看到里德尔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的苍白的手指。
伊芙低着头揪住自己的衣领,拼命地呼吸着。
就像是过了一个小时一样漫长,空气中的温度终于缓缓地回升了。伊芙强迫自己抬起头,那个怪物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走到了前面的车厢。又过了几分钟,车厢里的灯终于又亮了,然后列车又开始向前行进。
“天啊——摄魂怪。”贝伦波尔沙哑着声音说,她的脸色苍白得就像幽灵。
伊芙干咳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声音又回来了。
“你怎么了?”贝伦波尔的死党,就是那个叫艾比亚比的女孩看了一眼伊芙,好奇地问道。
伊芙擦了擦脸颊,手背上竟然沾满了泪水。
“没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这时,布莱恩级长走过来,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个巧克力蛙,“吃下它。”布莱恩惯常的冷淡的语气说道,他的视线落在里德尔身上,“想必你就是转学过来的那个新生吧。”
伊芙看向里德尔。他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脸色阴沉,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伊芙看到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抓住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你怎么了?”艾比亚比关切地问道。
“没关系。”里德尔终于扯出一个微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