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伊芙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衷心希望这次圣诞节你能过来。我一直希望能给哈利一个真正的圣诞节,你应该知道他原来在那个家里过得不好。”布莱克又说道,“如果你能来,哈利一定很高兴。”
“我会尽力。”伊芙回答。她和哈利虽然算是朋友,但是还没到很亲密的程度,所以布莱克的话让她产生了一丝疑惑。
她跟布莱克告别之后就径直走进大厅,完全没留意到紧紧跟在她身后走进大厅的马尔福。
一个在朋友家里度过的热闹的圣诞节——她一边拨弄着盘子里的青豆一边想象着,心底竟然产生了一丝期待。
“你要去波特家过圣诞节?”
马尔福的声音突然响起,伊芙吓了一跳,差点把叉子扔在地上。她这才发现马尔福就坐在她的左边。
“波特不是住在麻瓜家吗?”马尔福皱眉,“噢,对了,我忘记了,你也是住在麻瓜家。”
马尔福说完,就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伊芙有点烦躁地将头发掖在了耳后,然后捡起地上的叉子。“你想说什么,马尔福?”
“我想说,你就不想看点不一样的东西?”马尔福字斟句酌地说道,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着桌面,“我想你还没拜访过一个真正的巫师家庭吧?”
“那怎么了?”
马尔福似乎被伊芙的态度噎了一下。他似乎有点气恼,“我是说你应该出去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
“真正的什么?”伊芙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没觉得麻瓜和巫师有那么大的差别。而且我也不是要去哈利家,我是要去布莱克教授家里。”
马尔福愣了一下,然后有点恼怒地说:“好吧,我本来是要邀请你到我家过圣诞节——现在我看还是算了!”
伊芙微微睁大眼。他绕了半天就是要邀请她去他家过圣诞节?为什么马尔福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表达自己的想法呢?本来是一件不坏的事情,但是被马尔福这样说出来,却只会让人觉得厌烦。
“你为什么要我去你家过圣诞节?”伊芙将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
马尔福皱眉,傲慢地扬了扬下巴,“我只是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罢了。我可不想看到斯莱特林的后裔成天跟泥巴种和巫师败类们呆在一起。”
这还真像是马尔福会说的话——不过他真正想说的真的是这个吗?
“这就是邀请朋友过圣诞节的语气?”伊芙哭笑不得地说。
马尔福表情僵硬了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伊芙翻了个白眼,叹口气道:“我还没答应布莱克教授呢。总之,我得先跟我妈妈商量一下。她现在还是不太习惯跟巫师打交道。”
马尔福蹙起眉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讽刺的话。不过他说出口却只是一句“那好吧”。
☆、079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补全。
圣诞节假期的第一天,学生们带着行李包裹陆陆续续地登上火车回家。伊芙拎着行李走上火车,她本来打算穿过格兰芬多的火车车厢,直接去斯莱特林的车厢,但是她却在一个包厢门口碰到了哈利他们。
“要不要进来和我们坐一起?”哈利提议道。
伊芙没有推却,她的行李被哈利接了过去。她走进包厢坐在了金妮的身边。
“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格里莫广场吗?”金妮扭头问伊芙。
伊芙没听懂金妮的话,“格里莫广场?”
“就是小天狼星的家啊。”罗恩一边拆开零食的包装一边说道,“来点比比多味豆吗?”
伊芙拿了几颗多味豆,“谢谢。”她吃了一粒,发现时是薄荷味儿的,“我得先问问我妈妈。她今天会到伦敦的火车站接我。”
“好吧。”罗恩耸了下肩膀。
赫敏看了看伊芙,“我父母也来了。你不用担心你妈妈会不适应巫师的生活,她可以跟我爸妈在一块儿。我爸妈都是麻瓜。”
“我妈妈不太擅长跟巫师打交道。”伊芙又吃了一粒胡椒口味的多味豆,呛得她咳嗽了几声,“……咳咳,所以我得先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之后,金妮拿出了一套噼啪爆炸牌,他们就一面玩牌一面吃零食打发时间。
几个小时后,列车停在了伦敦火车站。他们拿好行李,换上麻瓜的衣服走下火车。
伊芙刚走出站台,就看见她母亲站在栏杆后边冲她挥手。
“那是你妈妈?”帮着伊芙抬行李的哈利问道。
“嗯。”
“和你长得真像。”哈利微笑着说道。
伊芙知道自己和母亲长得很像。她们都有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以及深棕色的眸子。
“你妈妈真漂亮。”从后边跟上来的罗恩由衷地感叹道,“她看起来像东方人。”
“我母亲有一半的华裔血统。”伊芙说道。她母亲的华裔血统是来自于伊芙的祖父。
“伊芙。”她母亲看上去有点局促不安,她的目光游移在伊芙身后的几个人身上,“是你的朋友吗?”
“嗯。”伊芙向她一一介绍了哈利三人。
“我朋友想邀请我去他家过圣诞节。”伊芙说,“他家就在伦敦。”
伊芙看到母亲立刻沉默不语了。她就知道母亲不会愿意到巫师的家里做客的。
“我父母来了。”赫敏突然兴奋地招手,“这边!”
赫敏的父母微笑着走过来。他们看起来都是非常普通的麻瓜。
“全都是巫师学生!”赫敏的母亲感叹道,“看那个孩子还带着飞天扫帚呢。”
赫敏将她的父母介绍给伊芙的母亲。伊芙感觉她母亲原本紧张的情绪似乎缓解了不少。
赫敏的妈妈似乎也感到伊芙的母亲有点紧张。她安慰道:“如果你实在害怕巫师的话,就把他们当做会变戏法的家伙就行。”
“我还是有点期待到一个巫师家里去过圣诞节的。”赫敏的父亲有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也许他们真有能飞到天上的马车和驯鹿呢。”
让伊芙惊讶不已的是,她母亲最后竟然答应了邀请。大概是有两个同样是麻瓜的人在吧,她母亲看起来表情缓和了不少。其实她原本就是个比较健谈的人,于是她很快就跟赫敏的父母聊得火热起来。
“小天狼星说让我们先去格里莫广场等他。”哈利说。
于是几个人坐地铁来到了格里莫广场。一路上罗恩和金妮被各种麻瓜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罗恩在地铁入口处得刷卡机那里逗留了好一会儿,他兴奋地大声对哈利说:“嘿,伙计。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顿时,旁边的几个人都向罗恩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哈利只好尴尬地笑笑,拖着罗恩离开了。
*
到达格里莫广场之后不一会儿,布莱克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他微笑着跟赫敏的父母和伊芙的母亲握手,“很高兴你们能来。”
他们越过广场,站在一排房子面前。突然,从两栋房子之间凭空挤出了一个破旧的建筑。它两侧的建筑物都发出轰隆的声响,剧烈地抖动着。
“是哪个房子?”赫敏的父亲茫然地看着四周,赫敏的母亲和伊芙的母亲似乎也看不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建筑物。
“这边,在这里。”布莱克指着那栋破旧的建筑物说道。
“啊!这个房子什么时候出现的!”赫敏的父亲惊呼道,他好像才注意到这栋房子。
“被施加了咒语——所以除非被指出来,麻瓜们是看不到的。”赫敏低声对她的父母解释道。
他们迈上台阶,来到黑色的大门面前。大门上的把手已经扭曲了,门上的黑漆脱落了不少。布莱克拿出魔杖敲了一下大门,然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里面可能有点脏乱。”布莱克歉意地笑笑,“我已经打扫了整整一个星期了,但是也有一些东西没办法挪走。等下进去以后最好别乱碰那些东西——”他把大门敞开,然后示意几个人进去。
“哇哦。”罗恩发出不知道是惊呼还是赞叹的声音。
伊芙皱了皱眉,这栋房子里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墙壁上挂着老式的昏暗汽灯,一条铺着破旧地毯的长长走廊出现在他们眼前。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古老的肖像画,有些已经污损不堪了。她留意到所有的装饰品全都是蛇的形状。
“哈利!”一个穿着围裙的妇人从一扇门里出来,她挂着笑容匆匆跑过来,然后给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真高兴见到你。快点进来吧,我正在做饭。”
“这是我妈妈。”金妮对伊芙母女介绍道。
“这个是你们的新朋友?”韦斯莱夫人微笑着看向伊芙。
“我叫伊芙?王,韦斯莱夫人。”伊芙说道,“这个是我妈妈,莎拉?王。”
伊芙的母亲——莎拉抿了抿嘴唇,挤出一个微笑回应。
伊芙今天穿的是麻瓜的T恤和牛仔裤,所以韦斯莱夫人并不知道她是个斯莱特林。她肯定料不到韦斯莱家的孩子竟然会有一个斯莱特林的朋友。
“快进来吧,”韦斯莱夫人热情地说,然后她面向罗恩和金妮,“你们两个等会帮我做饭。亚瑟得到晚上才能回来呢。”
“对了,在路过大厅的时候千万别发出声音。”韦斯莱夫人转过头叮嘱道,“我不想吵醒那个东西。”
“吵醒什么?”金妮好奇地问。
“一个糟糕的东西。”布莱克接口道。他大步向前走去,“嗯——我闻到了好闻的味道,是玉米浓汤吗?”
☆、080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
今天鼓捣路由器鼓捣了一下午,谁知道这玩意儿到底什么用啊掀桌!
金妮和罗恩很快就被叫去帮忙洗菜和切火腿。伊芙、赫敏和哈利则被禁止进入厨房,他们每人都得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柠檬茶。
赫敏的父母想要参观房子,就拉着伊芙的母亲以及布莱克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也到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红发男孩。伊芙在看到他之后就愣了一下,觉得他非常眼熟。
“热烈欢迎我们的级长大驾光临。”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恭请的手势。
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伊芙突然想起来这个男孩就是曾经在走廊里碰到过的格兰芬多的级长。
“他是珀西,罗恩的哥哥。”哈利对伊芙介绍道,“他也是格兰芬多的。”
“伊芙?冈特。”珀西伸出一只手,“别惊讶,现在霍格沃茨没有人不认识你。你几乎和哈利一样出名。”
伊芙有点尴尬地笑笑。
“来了就过来帮忙!”韦斯莱夫人从地下室的厨房里走上来叫道。
双胞胎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珀西叹口气,跟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走下了楼梯。
等到厨房飘出烤肉的香气的时候,韦斯莱先生回来了。他看到哈利之后表现得几乎和韦斯莱夫人一样高兴。紧接着,韦斯莱家的另外两个孩子也到达了。
天黑了之后,圣诞晚餐就开始了。圣诞晚餐出乎意料地丰盛,烤火鸡、烟熏火腿、肉末馅饼、玉米浓汤等等满满地摆了一大桌。韦斯莱夫人的手艺似乎比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还要好。
由于午餐是在火车上用零食解决的,所以伊芙他们都饿坏了。他们饱饱地美餐了一顿,然后韦斯莱夫人又端上了甜点。
伊芙在吃完她的那份圣诞布丁之后,觉得食物都快要从自己的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布莱克和亚瑟还在一边和鸡尾酒一边愉快地交谈。罗恩正在给赫敏讲笑话,赫敏满面红光地格格笑个不停。韦斯莱双胞胎正在给金妮和赫敏的父母演示一个有点蹩脚的小魔术,金妮看着他们哈哈笑着。珀西则在跟他的哥哥比尔低着头聊天,他的另一个哥哥查理则在笑着看双胞胎变魔术。
“真愉快,不是吗?”哈利一边啃着奶油曲奇一边笑着说道。他看起来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
伊芙“嗯”了一声。她在餐桌上基本上没怎么说话,她总觉得不知道该如何融入这样的气氛里。她意识到自己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家庭盛宴。
“我感觉不太舒服,先上楼睡觉了。”坐在伊芙旁边的母亲莎拉低声对伊芙说道,然后就站起身走了。伊芙没有感到很惊讶,她母亲比她更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莎拉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伊芙从来没见过她参加过什么聚会。
“你妈妈怎么了,没事吧?”隔着哈利的布莱克转过头问伊芙。他的脸颊泛红,大概是有点醉了。
“她有点不舒服,先去睡觉了。我想她会好起来的。”伊芙说。
布莱克好像真的有点喝醉了。他呵呵地笑着,然后拍了拍哈利的头,冲他挤了挤眼睛,“你如果有话跟伊芙说的话,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好机会。”
哈利茫然地眨眨眼,和伊芙对视了一下。
“小天狼星,你在说什么?”哈利皱眉,躲过了布莱克再次企图拍上来的手。
布莱克耸耸肩,“既然你害羞了,那我就不说了。”
哈利疑惑地睁大眼,“害羞?我为什么害羞?”
布莱克却立刻转移了话题,他看向坐在一旁的伊芙,“我看你妈妈有东方人的血统,怪不得你的姓氏这么奇怪。”
“嗯,我妈妈是有一半华裔血统的混血。”
布莱克恍然大悟地说道:“嗯,怪不得你妈妈这么漂亮。”
伊芙被他这句话弄得打了一个激灵。听到别人这么直白地夸奖自己母亲很漂亮感觉很奇怪,“嗯……谢谢。”
“伊芙也很漂亮。”布莱克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你说呢,哈利?”
“是啊没错。”哈利立刻回答道,然后压低声笑着对伊芙说,“我看他真的是喝多了。”
在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餐之后,伊芙把自己邮购来的圣诞节礼物堆在了圣诞树下面。她还让猫头鹰寄出了送给其他人的礼物。
韦斯莱兄弟和金妮都去帮韦斯莱夫人收拾餐具了。伊芙就打算上楼去看看母亲莎拉的情况。
她走上楼梯来到阴暗的二层走廊。她记得莎拉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的左手边上。当她路过一扇雕花的木门时,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阵模糊不清的咕哝声,好像有人在里面自言自语。伊芙停下了脚步,“妈妈?”
门里的那个声音突然停下来了。
伊芙轻轻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吱呀”一声就缓缓地打开了。门里一片漆黑,伊芙睁大了眼睛,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她隐约能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谁在那里?”伊芙低声问道。
突然,一阵嘶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看看,一股臭哄哄的麻瓜味儿。”
一个矮小的丑陋的灰色生物耸拉着肩膀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一双充血的大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伊芙看。那是一只又老又丑的家养小精灵。
伊芙被他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小步。
“不准克利切出声,也不准克利切出去……”那个小精灵还在继续自言自语似的喋喋不休,“自以为是的少爷……把巫师的败类,泥巴种,甚至是肮脏的麻瓜都带到家里来……夫人要是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瞪着伊芙。
“给我滚回去!”一声怒吼打断了克利切的低语。布莱克怒气冲冲地从楼梯口走上来,“谁让你出来的?给我滚回你的老窝去!”布莱克一把拎起克利切脏兮兮的围布。
克利切怨毒的眼神似乎想立刻把布莱克掐死,但是他却阴阳怪气地答应道:“是的,我什么都听少爷的。”
“真抱歉。”布莱克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口齿不清地说道,“……他是我母亲的家养小精灵,有点老糊涂了。他平时都呆在地下室的,我待会就把他锁起来。”
布莱克领着克利切就摇摇晃晃地下了楼梯。
☆、081
作者有话要说:玩网游真耽误事啊!我把晚上加更的事情忘得一干净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玩《成吉思汗怀旧版》呢?我在战火重燃区……咳咳,跑偏了。
伪更一下~放两个图~
↑↑看我纯良的眼神——by 抖S王子乱入
貌似又跑题了,于是来一个Tom的。
圣诞节的早晨,伊芙醒来之后发现除了她母亲莎拉和韦斯莱夫人之外,其他的人还都没有起床。韦斯莱夫人在地下室的厨房里烹调早餐,莎拉则在一边帮忙。
“亲爱的,昨天睡得还好吧?”韦斯莱夫人一边煎着鸡蛋一边微笑着说。
“还不错。”
“我去把他们叫起来。”韦斯莱夫人用魔杖点了点,几个煎得很嫩的鸡蛋便从锅里面飞出来,稳稳地落在边上的空碟子上,“你可以先去拆开你的圣诞礼物。”
伊芙走到圣诞树边上,捡起标有她名字的礼物。她今年收到的礼物数量和去年差不多。
她先拆开了赫敏送给她的礼物——还是一本关于魔咒小技巧的书。罗恩送的是一大包滋滋蜂蜜糖。哈利则送给她一把魔法梳子,可以使不老实的头发立刻变得服帖起来,还能让头发散发一种清新的香气。金妮送给她一个加了魔法机关的日记本,除了日记本的主人之外谁都打不开。她的母亲莎拉送给她一个新的背包,看上去很结实耐用。格林格拉斯的礼物仍然是一条手链,看样子应该是黄水晶制成的。
而伊芙最后拆开那份属于马尔福的礼物则是一本书,名字叫做《生而高贵的古老巫师家族史》。她看到书得扉页上写着:希望你能多读读这样的书。
和这本书一并寄过来的是伊芙去年送给马尔福的那本麻瓜图册,而它看起来就和新的一样。这么说马尔福根本没看过伊芙送他的那本书。
伊芙倒是翻了翻马尔福送她的书。她看到霍格沃茨四巨头的姓氏也列在了其中。她翻到斯莱特林的那一页,上面用大段的文字叙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些伟大的功绩,又罗列了他之后的许多著名的子孙。斯莱特林家族确实显赫一时,但是这也掩盖不了它最后日益衰退的事实。
书上的一段话吸引了伊芙的注意。它提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上面写,当初创建霍格沃茨的四个巨头都有流传下来的遗物。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是一个挂坠盒,不过现今挂坠盒的去向不明。
伊芙记得她和里德尔在岩洞里发现的那个挂坠盒是假的。那个挂坠盒里面的字条上写着它已经被人掉包了,而做这件事的人留下了自己名字的缩写。
就在她努力回忆那个缩写是什么的时候,莎拉走过来叫她去吃早餐。伊芙答应着,走进了餐厅。此时赫敏他们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伊芙看到赫敏正戴着她送给她的蓝色发夹。
“谢谢你,这个真漂亮。”赫敏注意到伊芙的视线,就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发夹说道。
罗恩和哈利还在一边拆着礼物包裹。
“嘿,伊芙,这里还有你的一个包裹呢。”罗恩说着,从礼物堆里拿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伊芙有点惊讶,她接过那个灰色的小盒子,上面果然贴着一个标签,写着:给伊芙。
她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个银色的小戒指,小戒指上面没有镶嵌任何东西,只雕刻了一条小蛇的图案。她拿出戒指,然后展开盒子里的小纸条。纸条上面是非常熟悉的优美字迹:“这个戒指你我各持有一个。在遇到危险时记住要紧紧按住戒指上的图案。圣诞快乐。”
最后的署名是T.M.R。伊芙不用看那个缩写就知道是谁寄给她的了,因为她太熟悉那个人的字迹了。
*
圣诞节之后,伊芙和莎拉又在布莱克家的老宅住了两天。这栋宅子里有很多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有藏在窗帘后边的狐媚子,微微摇晃的柜子中的不知名生物。而最麻烦的生物就是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了。
克利切总是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几次路过伊芙身边的时候都怨毒地盯着她看。大概是布莱克警告过克利切,所以他只是盯着伊芙看,从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这足以让有些人特别不舒服了,比如说伊芙的妈妈莎拉。克利切对麻瓜的怨恨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在赫敏和她的父母走了之后,莎拉受到的克利切的诅咒似的目光就更多了。
“我受够了那个什么——家养小精灵是吧?”莎拉把伊芙叫道边,不安地说道,“能不能想点什么办法?”
“我替你跟布莱克教授说说吧。”
伊芙跟正在和罗恩下巫师棋的布莱克说道:“打扰一下,布莱克教授,那个克利切,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妈妈。”
布莱克露出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到地下室。伊芙快步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把克利切从老窝里一下拽了出来。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和毕恭毕敬的语气不符的是小精灵脸上阴沉怨恨的表情。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招惹我的客人吗?”
克利切恨恨地瞄了一眼伊芙,“克利切可不敢招惹那些‘尊贵’的客人。”他故意把“尊贵”两个字咬得很重。
“行了。”布莱克不耐烦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呆在自己的洞里,不准出来一步,知道吗?”
“但是克利切还要打扫卫生。”小精灵慢条斯理地说,“少爷不能剥夺克利切工作的权利。”
“得了吧!”布莱克怒道,“自从我搬进来,就没见过你打扫卫生!我的命令你也敢不听吗?”
克利切慢吞吞地回答:“……是的,少爷,您说什么克利切就做什么。从现在开始克利切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克利切说完,就转过身蜷缩在那个堆满了杂物,充满了霉味的洞里。伊芙看到那些杂物中有几个旧相框,还有银质的高脚杯,几个印着家徽的首饰盒。克利切似乎没注意到伊芙的注视,他自顾自地从杂物堆里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一遍一遍地用破旧的干布擦着,嘴里还在咕哝什么。
布莱克看到伊芙正在好奇地打量克利切的窝,就苦笑着说:“这里全都是我家的旧东西。每次我把它们扔掉之后,他都会把它们捡回来。”
看来布莱克和自己家族关系不和的传闻是真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伊芙早就留意到这个老宅里所有的装饰全都是代表着斯莱特林的蛇。这是一个充满了斯莱特林味道的宅子。伊芙在马尔福送给她的那本书里就读到过,布莱克家族是典型的崇尚纯血的古老巫师贵族,他们世世代代都出身于斯莱特林学院。布莱克作为一个格兰芬多,跟自己的家人关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伊芙倒是对这些古老的物件有点兴趣。她随手拿起一个刻着精美蛇形图案的高脚杯看了看。
“放下。”克利切嘶吼着说,他死死地盯着伊芙的手,似乎觉得她的碰触会玷污他的“宝贝”似的。
“克利切!”布莱克出声警告道。
克利切只好闭紧嘴巴,企图用目光杀死伊芙。伊芙放下了高脚杯,她的目光落在克利切一直擦拭的那件东西上。
“啊!”伊芙发出惊呼。那件东西她非常熟悉。她蹲□对克利切说:“把你手里那个挂坠盒借我看看。”
克利切一语不发,但是也丝毫没有要借给她看的意思。伊芙向布莱克投去求助的目光。布莱克便对克利切命令道:“借给她看。”
克利切不情不愿地把挂坠盒轻轻地放在伊芙面前。
在拿到挂坠盒的瞬间,伊芙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感到挂坠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那东西还是活着的。不过这种奇怪的感觉稍纵即逝。
“那个挂坠盒有什么稀奇的吗?”布莱克漫不经心地问。
“我也不知道。”伊芙没有告诉他实话。
这个挂坠盒看起来和那个假的一模一样。伊芙没有在这里贸然打开它,而是对克利切说:“这个你是哪里来的?”
克利切依旧嘴巴紧闭,一声不吭。
“回答问题,克利切。”布莱克说。
克利切吞吞吐吐地半天,“……是小少爷给克利切的。”
“这是雷古勒斯给你的?”布莱克神情古怪地问,“他给你这个干什么?”
“少爷赏给克利切的。”克利切说完,就闭紧嘴巴,一副绝对不多说一句的样子。
布莱克似乎失去了兴趣。他挥了下手,“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伊芙。”
伊芙眼前一亮,“真的?”
布莱克故意不理会在一边开始低声咒骂的克利切,“反正也是没用的东西。对了,我先帮你检查一下上面有没有附加的黑魔法吧。”
伊芙握紧了挂坠盒,急忙说道:“没关系。我刚才都检查过了。而且克利切不是一直拿着它吗?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吧。”布莱克耸耸肩。
伊芙把挂坠盒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谢谢你,布莱克教授。”
布莱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突然靠近伊芙,神秘地小声说道:“只要你帮我跟你妈妈说点好话就行。”
伊芙呆了呆。她听见什么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要追求她的麻瓜母亲吗?
“呃……好。”
布莱克见伊芙答应了,就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那么,我们就说定了。”
☆、082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
话说有人注意到那个四年级的炮灰女詹尼就是我吗?-v-
圣诞节假期回家的学生占了多数,霍格沃茨城堡顿时变得安静了许多。在炉火边上坐了一个人影,他一动未动地垂头坐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这时,从公共休息室门口进来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四年级女生。她看到坐在炉火边上的人影时就愣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她咬了咬嘴唇,盯着那个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悄悄地盖在了那个男孩的身上。
那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一双毫无睡意的深色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女孩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我只是……唔……对不起。”
黑发的男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秒钟,然后突然展露一个完美的微笑,“没关系,谢谢你。”
女孩脸颊顿时泛红,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我记得你是叫……詹尼,詹尼·薇兹。”
叫薇兹的女孩顿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男孩英俊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当然。”他做出邀请的手势,“为什么不坐下来聊一会儿呢?这几天学校里冷清得要命。”
*
圣诞节假期还有四天就结束了,伊芙的母亲莎拉提前离开了布莱克家,说是店里需要她回去照看。伊芙就决定提前回霍格沃茨。
布莱克提出要驾车带莎拉去火车站,莎拉立刻露出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在考虑怎么拒绝。布莱克越过莎拉的肩膀冲伊芙眨了眨眼睛。伊芙只好说道:“还是让布莱克教授送我们去车站吧。”
布莱克微笑着拎起莎拉的行李,“走吧。我前段时间刚刚考了麻瓜的……呃,驾驶执照。”他喜滋滋地向莎拉和伊芙炫耀了他的座驾——一辆蓝色的家用轿车。
伊芙钻进车里之后才发现这辆车竟然被魔法改造了。车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宽敞了很多。豪华的软垫椅子前面还摆了一个可折叠的桌子。
当车开起来之后,伊芙发现车身几乎一点都不晃,面前桌子上摆的红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布莱克似乎对自己的座驾很是得意,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是怎么改造的这辆旧车,还说起很多年前改造过的一辆能飞天的摩托车。莎拉看起来好像一句都没听进去,她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当车停靠在火车站门口的时候,莎拉终于吐出了一口气。
“那么暑假见,妈妈。”伊芙亲了亲莎拉的脸颊。
“对了,”布莱克突然说,“可以告诉我一下你的那个电发……嗯,不对,电话号码吗?”
莎拉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异的神色,“嗯?唔……好吧。”
布莱克抄下了她的电话,然后揣进了衣兜里,笑道,“那么,回头见。”
莎拉表情僵硬地点点头,转过身匆匆地走了。
*
把莎拉送回家之后,伊芙回到了布莱克家的宅子。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因为她看到上面写着:伊芙·冈特收。这大概是她出去的时候送到的吧。
伊芙认出了上面有些潦草的字迹,是德拉科·马尔福寄来的。这让她有点惊讶。
马尔福说,他们家今年圣诞节临时决定要去法国的亲戚家,所以很遗憾,伊芙不能去他们家里做客了。马尔福的信里把这种“遗憾”表达得淋漓尽致,就好像伊芙不能去他们家做客将是今年最大的损失似的。
他还提到了伊芙送给他的染发魔药。伊芙把她上次做的染发魔药分瓶装了好多,作为圣诞节礼物寄了出去。马尔福竟然说她妈妈还挺喜欢用的,圣诞节那几天她一直顶着一头漂亮的紫罗兰色头发。
然后伊芙向布莱克和哈利他们告别,说是她想去对角巷买一点魔药材料和学习用具。但是布莱克挽留她说起码要吃过晚餐,休息一个晚上之后再说。伊芙只好答应了。
晚上,伊芙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间惊醒过来。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是什么惊醒了她。
有一个凉凉的东西正抚摸上她的脖子!
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身。
她借着月光看到一双灯泡似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克利切!你在做什么?”伊芙迅速地抽出在枕头边上的魔杖,“离我远一点!”
克利切好像也被吓得不轻。他有点哆哆嗦嗦,但是眼中依旧带着难以掩盖的忿恨。
“克利切什么也没做。”他抵赖道。
“不可能!你刚才摸我的脖子!”伊芙用魔杖指着他,“给我出去!”
“少爷不让克利切跟客人说话,但是没说不让克利切给客人盖被子。”克利切假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是这幅表情配上他丑陋的外表一点惹人同情的效果都没有。
伊芙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他才不会好心给她盖被子的。
“给我出去。”伊芙的语气变得冰冷。
克利切大眼珠转了半圈,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克利切可以出去,但是小姐得先把少爷的挂坠盒还给我。”
果然是为了那个挂坠盒。
伊芙摸了摸枕头下面的挂坠盒,还好,它还在。她紧紧盯着克利切,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克利切,你如果告诉我你的那位少爷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挂坠盒,还有他是怎么得到这个挂坠盒的,我就会把它还给你。”
伊芙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把挂坠盒还给克利切。她虽然有点内疚,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克利切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在撒谎。”
“那你就立刻从这里出去,不然我就叫布莱克教授上来了。”
克利切低着头,好像是在犹豫。它最后终于说道:“……少爷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挂坠盒,克利切不知道,少爷没告诉克利切。他只让克利切把这个盒子毁掉。”
伊芙盯着他,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那么……你认识一个缩写是R.A.B的人吗?”
伊芙本来没期待克利切知道。但是克利切却睁大了眼,“克利切当然知道一个R.A.B。”
伊芙惊喜地直起身子,“是谁?”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就是小少爷,给克利切那个挂坠盒的少爷。”克利切说着,眼中竟然焕发了一丝神采,好像仅仅是提起这个名字就会让他非常愉快。
☆、083
伊芙第二天早晨便离开了布莱克家。她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快捷的方式——飞路粉。当她头朝下有些狼狈地从壁炉里钻出来的时候,眼前就已经是对角巷了。
她的兜里揣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她昨天晚上没有还给克利切,这当然让克利切非常恼火,他一直用怨毒的目光目送着伊芙离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既然雷古勒斯是要销毁这个挂坠盒,那么克利切一直留着它也没什么用,因为克利切说他用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让它损坏一丁点。
伊芙买完了必须的东西之后,就走进酒吧里要了一杯姜汁饮料。她一口气喝下一整杯饮料之后,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了。
此时破釜酒吧里人很少,所以很安静。温暖的炉火烘烤着伊芙,大概是昨天晚上睡眠不足的缘故,她很快就开始昏昏欲睡了。她干脆趴在桌子上打算稍微打个盹儿。
当伊芙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才猛然惊觉窗外夜色已经降临了。
此时破釜酒吧里除了她之外只有两三个客人。酒吧的老板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看样子很快就要关门歇业了。她心想干脆就在这里留宿一个晚上,于是就向酒吧老板要了一个房间。
她的房间就在一层。她困得眼皮打架,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坐起身,顿时明白是什么打扰了她的睡眠。
窗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嚎叫,紧接着传来什么人的尖叫声。
伊芙顿时浑身肌肉绷紧了,她拿起枕头旁边的魔杖,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
破釜酒吧的老板恰好从对面的房间里脸色发白地走出来,他跟伊芙对视了一眼,“出了什么事?”
伊芙摇了摇头。
“救命!救命!”突然几声女人的惊呼从酒吧的门口传来,紧接着伴随着几声急促的砸门声。
伊芙被吓了一跳,她看向酒吧老板。老板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酒吧里留宿的客人此时也都纷纷醒来,一共有三个人面色惊慌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都在互相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从窗户看到了。”一个中年女巫颤抖着说,她拼命地捏着自己的衣角让自己不浑身发抖,“有一个野兽,非常恐怖的野兽……”
门外那个女人又用力敲了一下门,但是酒吧里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开门的。
这时,又传来一阵令人血液冻结的嚎叫。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毫无动静了。
伊芙似乎闻到了从门口传来的淡淡血腥味。她紧紧地抓着魔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看。其他所有人也是这样做的。他们都胆战心惊,祈祷着那个野兽不会破门而入。
大家都在黑暗中屏住呼吸,没有人动一下,生怕惊到那个野兽。
伊芙隐约听到门口传来的呼哧呼哧的沉重呼吸。那个野兽仅仅跟他们有一门之隔。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转过身折回了房间里。她需要那件东西。
伊芙开始翻找自己的行李,终于在背包的底部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她拿出了里面那枚银色的小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戒指刚套上了手指,就立刻缩小了一些,紧紧地贴在伊芙的手指上。伊芙深吸口气,紧紧地按住了上面的图案。戒指随着伊芙的按压,顿时开始发热,最后变得有些发烫,几乎要灼伤伊芙的手指。
做完这一切之后,伊芙就走出了房间门。此时酒吧的门外一片寂静,野兽的声音消失了。不知又过了多久,一个矮个子的男巫尖声说道:“……没事了吗?”
“我从窗户看看。”中年女巫说着,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帘子,“我什么也看不到。等下,外面好像有一个黑影在动。”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门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救命。”一个微弱的呼救声传来。
“开门吗?”有人低声问道。
“……救命……”那个声音再一次传来。那人好像受伤不轻。
伊芙听到有人走到门口小心地打开了门锁,大概是酒吧的老板。一阵冷风灌进大门,还带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快来搭把手!”他突然说道,“被咬伤了,看起来很严重!”
伊芙睁大眼,在黑暗中隐约看到酒吧老板扶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伊芙走过去帮他扶住那个受伤的男子。那个中年女巫连忙把他们身后的大门牢牢锁住。
伊芙点亮了自己魔杖,其他人也都如法炮制。魔杖发出的光芒将被放在地上的受伤男子照亮。
那个男子得大腿上有一个狰狞的伤口,长袍的下摆和裤子完全被鲜血浸湿了。
“他失血过多。”酒吧老板低声说,然后念了一个咒语,“消痛止血。”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不行,伤口太深了。有没有人会高级治疗魔法的?”
那个矮小的男巫举起手,“……我会一点。”
伊芙给那个男巫让了地方。他蹲□,然后用魔杖指着男子身上的伤口,嘴里一遍又一遍小声念着咒语。大约过了半分钟,受伤男子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而流血似乎还是不止。
“我的治疗魔法还不太熟练。”矮小男巫擦着脸颊的汗水,颤抖着说,“血怎么都止不住,怎么办?”
“试试这个。”刚才跑回自己房间的中年女巫说道,“这是白鲜。”
矮小男巫接过瓶子,开始往男子的伤口上撒。用去了半瓶白鲜之后,伤口才慢慢地停止出血,并且开始有愈合的迹象。
“这个伤口不同寻常。”酒吧老板说。
“……咳咳。”受伤的男子突然咳嗽了几声。
“终于醒了。”矮小男巫吐了口气,“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现在问题是——到底是什么咬伤了他?”中年女巫忧心忡忡地说。
躺在地上的男子半睁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