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谨慎小心经营多年,最后却还是败在男色之上。
她也没有想到,凤玄月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宁愿违逆天下,弑君犯上,如果她知道这一切,今日,她就不会死了。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事实,就是这么地残酷。
第二天一早,凤玄月在程邪天和神兽麒麟的护卫下,威武地走进了金銮殿上,直接坐到了女皇陛下的位置上,一双美眸淡淡地扫向大殿下的文武百官,还有皇室宗族众亲。
她在心里暗暗冷笑,这些人的面部表情还真是丰富,全都隐忍不发呢,这倒也是,女皇陛下虽说病了挺久,可就这么突然去了,他们若没有一个人疑心,凤玄月还觉得奇怪呢。
她轻抚麒麟的头,淡淡地问,“你们……就没有什么要问本殿下的吗?”
凤玄月还没有正式祭过祖宗,举行过登基大典,自然不能称之为朕,所以,她还是自称本殿下。
有些人原本是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的,可一看到神兽麒麟乖巧地伏在她的脚下,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傲然地扫视着殿下的众人,和它的主子一样,带着一股子天生的贵气,他们便都咽了咽口水,把话给吞了回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却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前有遗旨说女皇陛下将皇位传给五皇女殿下,如今五皇女殿下身边又有神兽麒麟相随,就算他们敢怀疑遗旨有问题,可这神兽麒麟,可是只认帝王的,神之旨意,他们敢违抗吗?
当然不敢!
于是,凤玄月上殿的第一天,不管底下波涛如何汹涌,至少,没有一个人敢就这么跳出来反驳她。
回到寝宫,凤玄月懒懒地靠在程邪天的身上,轻轻笑道,“我还以为今天要血溅金銮殿呢,哪里想到,竟然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不安哪!”
程邪天轻轻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说道,“微臣已在各宫各府都派了眼线,微臣会帮殿下盯着他们的,只要他们一有异动,微臣一定将他们斩杀于剑下。”
凤玄月转身抱住了他,“邪天,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程邪天回拥着她,“只要殿下一天需要我,我程邪天便一天守在殿下的身边。”
此时,门外响起阿满达的通报声,“启禀殿下,户部的总管大人张禄有要事求见。”
“户部总管张禄?”凤玄月轻轻蹙眉,“他来找我有什么事?莫非……是登基大典的事?”
“请他进来!”
“奴才遵命!”
不一会,阿满达便领着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修长,面容白净文雅,身上穿着一袭深蓝色的朝服,头戴翎帽,脚踏黑色船底靴,一见到凤玄月,拍了拍衣袖整了整装,便直接跪了下去,“微臣张禄叩见女皇陛下。”
凤玄月淡淡地说,“张大人,您可是喊错了,本殿下可还没有祭拜过列祖列宗,更没有举行过登基大典,您身为户部总管,掌管礼仪之事,怎可如此称呼本殿下?您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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