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海,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女孩的嗓音因为虚弱而飘帅。
“你说。”男人的噪音异常坚定。
“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梦梦,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喉.”
“美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梦梦她……”
“梦梦她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就像你喜欢我那样的喜欢她,就像你疼爱我那样的疼爱她。梦梦看起来坚强,其实她比我还脆弱。”
是梦。
直到如今,他依然时常会梦见孟美死去之前的那段画面。
孟美攒握看他的双手,眼眶凝泪,嘴角却扬着一抹柔美的盈盈浅笑。
她跟孟梦从来就是形影不离,她担心自己离开,孟梦从此就会落单,而她最信任的异性就只有他一人,因此她将孟梦托付给他。
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逐渐将殷旭海从回忆的梦境中唤醒。
睁开淡漠无绪的双眸,他看见粉白色的床幔随风飘动,像是天使的翅膀,古典壁灯的金色光芒十分柔和,投射在墙上的两具身影却是暖昧交缠。
孟梦趴伏在他胸前,柔软的手心平贴在线条紧实的胸肌上,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清澈如镜的大眼直直望着他。
“你梦见什么了?”
她用着甜如蜜的柔嗓轻问,他却没有给予任何答复。
他不语,是因为不希望她误会,他知道她对他存在看太多不确定的怀疑。
孟梦低垂眉眼,卷翘的长长睫毛掩不住眼底的悲伤,她知道他梦中的人一定不会是她,而是另一个与她有着相同容貌的少女。
停留在他记忆中的孟美,一定很美,双十年华正是女人最璀灿夺目的人生时刻,即使葬逝前那段日子的她瘦骨怜胸,病容苍白难看,但是在他心底依然如白玫瑰般纯洁无瑕。
没有任何病痛的自己,在他眼中、心底又是什么形象?孟梦不敢想,也不敢问,因为她怕结果会令自己心碎。
如果欲望的疲倦可以暂时忘却她心中的恐惧,那么她愿意天天与他肉体权绵,就算只能偷得半分一秒的时间,只要某个一顶间是完全属于她与他的,怎么样都好……
欲望是引诱人堕落的禁果,一旦尝过就会彻底上瘾。
平贴在雄壮胸膛的柔嫩手心徐缓移动,仿佛在赏玩一匹质感绝佳的丝绸,她试图在他平息下来的男性身躯重新燃上欲望的烈焰。
这是个性害羞的“她”绝对做不来的事……
此时此刻趴在他胸膛上,弯起甜美笑容的她,是孟梦。
欲望沉淀后的意识竟是如此清晰,让他连一丝将两者混淆的空间都没有。
她的表情生动鲜活,就像是顽皮的可爱精灵,那头短薄的赫本发型其实不难看,将她本就精致的五官衬得更绝美无瑕。
她跟孟美本就不一样,很不一样……殷旭海眯深了双眼,竟说不出内心涌动的那股情感是什么。
她的身子正面与他紧密相贴,小手滑过他平坦硬实的腹肌,感受到她身下这具找不到一丝多余赘肉的完美男性躯体已经再次火热。
他的昂扬轻抵看她悄然湿润的花谷,她偏不让他一举进入,刻意摆动曲线曼妙的腰臀,时快时慢地磨蹭。
俊美的睑庞已窥出动欲的不耐,他幽深的眼眸也紧锁着她每个动作不放,她轻笑出声,像个背上长出透明翅脍的顽皮精灵,用最原始的欲望捉弄他。
纤细的手指像在琴键上起落,一格格地按上紧绷的胸膛,最后落在那两颗暗褐色的突起,耳边传来他咬牙压抑的闷哼。
她扬起得意的微笑,在他皱眉注视之下,将脸压低,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吻住其中一颗突起。
殷旭海的身体已经绷得不能再紧,浅麦色的俊脸浮出了一层薄汗。
发现他强烈的反应,她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将一颗突起含入嘴里,或微微探出粉嫩的小舌舔弄。
他的呼吸变得浓浊,一声比一声还要粗喘,凝望看她的眼神逐渐从冷静变得狂乱,眼底燃起了两簇她并不陌生的渴望火苗。
她似乎为此感到自满,更将小手挪到他肿胀的男性欲望,轻轻围住,上下滑动套弄,好几次还刻意碰到前端的铃孔。
套弄的频律逐渐加快,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男性欲望在手中脉动肿胀,她却故意选择在他攀越欲望高峰的前一刻收手。
他眯细了散发出危险讯息的双眼,就像是瞄准无辜羔羊的雄狮,一个翻身反扑就将她压倒。
“很不舒服吗?比起我刚才的痛,你这一点点也算不了什么。”
美丽的大眼写满灵活的挑衅,在在显示出她与封印在他心中的少女完全不同,她不会让他占上风,也不会露出迷惘又惹人怜爱的无事表情,她就是要在爱欲的每一时刻让他认清她是谁,她宁死也不愿当孟美的替代品。
奇异的是,殷旭海竟然能从那双生气盎然的大眼读出她的想法。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彻底明白,他并没有将她当成孟美的替身?
他早已经在多年的默默关心中,爱上了叛逆不驯的她,除了丧礼那天过度悲伤的失常之外,他不曾再将她错认。
可她依然执着在那年他所犯下的无心错误,因此,对他充满了诸多不谅解与不信任。
思及此,殷旭海眯锐了利眸,分开她的双腿,让柔嫩的花心完全袒露。
那里已经流淌了腥甜的花蜜,湿泞一片,红肿的蕊瓣仍在收缩不止,他狠狠地将昂硕的勃起插入花穴,进出的频律几乎是暴虐,毫不留情。
那些内疚与自责全都化作了一种渴望爱她的冲动,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男人最脆弱的自尊送入她体内,仿佛短暂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温暖潮湿的女性是囚禁春天的秘密花园,随着他进入的每一次都被撞开一小部分封印,涌出的蜜液是春之女神的圣泉,引诱看贪索无度的他用尽全力去渴求她的给予。
在欢爱的狂澜之中,她美丽的脸蛋宛如盛开的蔷薇花,而那哭泣的泪水仿佛晨曦露珠,他的心因为她的嘤咛低泣而痛如刀割。
他将她抱入怀中,即使他也因为激狂的性爱而失去理智,却像是呵护一个易碎的娃娃般地将她拥进胸坎。
她双手如细弱柔软的丝藤攀住他,随看他抽插出入的粗暴掠夺而天旋地转,她让他狠狠地进入她,进到女性脆弱的最深处。
蜜水泛滥的被绞出来,湿透了两人的腿根,肉体的撞击始终不曾间断。
攀上爱欲最顶端的那一刻,孟梦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浸湿,心底浓烈的悲哀也一并涌上来。
就算怎么把他绞入体内深处,两具肉体紧密的交缠,不留一丝空隙,她心底却还在执着一个问题一
他知道自己狠狠爱着的人究竟是谁?
她不安的闭上眼,咬住下唇,任由他进得更深,要得更狠:
无法完全驱散她内心的不安,他只能尽情的爱她,狠狠地爱她,盼能透过体温的交融,将她揉进自己骨血之中,安抚她,抚慰她。
甜蜜的交欢始终隔了一层心的距离,她听见他在耳畔轻声叹息,她为此心慌,湿润的找心绞紧了他,不让他有机会退离。
每一次挺进都插至最深,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她浪荡娇啼,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低下眼眸,望看俯在软乳前放肆吸晚的俊美脸庞,她心神为之荡漾,深埋心底的爱意泉涌而上。
“旭海……啊嗯……爱我……嗯……”破碎的呻吟中,夹杂了她对他的渴望,她呢喃看他的名字,四肢如柔软的藤蔓紧紧缠住他。
他吮看硬挺如豆的乳珠,仿佛一口含住她的心,硬硕的男性欲望在蜜穴里缓缓旋动,时快时慢,将她逼上情欲巅峰。
“梦梦……”他又是叹息,清楚看见她眼底的不安迷惘,只好低头吻住她,以舌尖翻弄她未能脱口的泣喊,汲取芳甜的蜜津。
当释放自己的那一刻到来,他们紧抱住彼此,他吻住她眼角的泪痕,像守护此生最珍爱的宝贝,细细安抚看她身子每一才,直到她含泪睡去。
西班牙巴塞隆纳
天气很好,甚至是相当炎热,放眼望去,不管是建筑物还是街道上行走的路人,都充满了阳光的吻痕。
经过放荡而不知收敛的新婚之夜,殷旭海对她的态度有了显着的转变,他开始用看近乎审慎般的严谨眼神注视她,就连决定蜜月旅行的地点也先征询过她意见。
她记得孟美一直渴望到可以看见整片熏衣草的普罗旺斯,她偏偏不选气温宜人的南法,选择了气候炎热的西班牙。
因为从小免疫系统不好,容易中暑的孟美很怕热,可是她不怕,太阳愈炽烈,她心情愈好,可是当初听到她选择去西班牙度蜜月的时候,殷旭海的睑色明显错愕,顿了很久才回过神。
他应该还在适应阶段吧?适应他娶的女人不是一个乖顺听话的猫儿,而是一头随时会做出反击的母狮。
直到来到巴塞隆纳下扬的饭店,她才发现原来他也怕热。
相处的时间多了,她也逐渐掌握了他的生活习性,却也在发现的同时感到莫名低落。
他的一切,想必孟美都相当熟悉,而她却迟到今日才有机会深入了解他。
也许是怕热,西班牙的阳光也特别毒辣,大多时候,他都是神隐在饭店房间内上网,隔海处理那些永远解决不完的公事。
要管理一座商业王国并不容易,不到一个月的蜜月旅行对国王来说已经相当奢侈。
原本她也挂心着甜蜜萌萌的生意,但是想想,有淡定自持的罗晓蕨坐镇,相信就算她失踪个半年,也不会倒店。
但是每当她睁开双眼醒来时,转过身就看见他坐在靠窗边的桌上用平板电脑进行视讯会议,她就很恼火,他人来了,心却还悬在台湾,这种蜜月旅行未免太敷衍。
孟梦侧身躺在床上,透过落地窗洒下来的阳光已经吻遍她全身,她只穿看一件白色丝质的短衬衣,V领处的蝴蝶结已经松垮垮,薄透的蕾丝下摆遮拍不住外泄的诱惑春光。
修长皎白的双腿侧边迭放,微微露出一神秘幽微的私处,真丝材质的衬衣像女人的第二层肌肤服贴看,形状优美的胸前浑圆像是被一一层淡白烟雾掩住,昨夜被他含在嘴里爱抚的两颗红OK轻轻顶看丝质布料,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他穿看衬衫与较不正式的西装裤,坐在离大床不远处的沙发椅上,一双长腿交迭着,只手支看线条利落的下顿,双眼紧紧望看床上将醒末醒的人儿
她睡得不算沉,眼皮好几次动了数下,一只雪腻的手臂垂放在空出的床位上,似乎想留住那已逐渐退散的温度。
阳光的热度随看时间流逝加重,床上的人儿终于抵档不住,慢慢清醒回神。
她习.质性撩撩短薄的发丝,即使是刚睡醒,那双美丽大眼依然熠熠如星,不会露出脆弱线迷惘的神情,那是孟美独有的表情,在孟梦身上绝对找不着
她撑起了纤瘦的上身,因为微微左倾的姿势,胸口低露出一道深远的美丽沟痕,殷旭海不出声的凝望着,体内的欲望似乎随着她的清醒而逐渐攀升
她像只贪睡晚起的猫儿,伸了个妩媚动人的懒腰,起身离开床铺,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开放式小客厅,替自己倒了一杯加了拧檬片的温开水,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与打火机。
殷旭海英挺的眉头慢慢皱出了几道不悦的折痕。
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注视,却丝毫不在乎也不扭捏的点燃了一根烟,夹在纤细白哲的指间,放到玫瑰色的嘴唇边轻轻含住,媚人的眼角横了他一眼
那画面充满了无限的遐思,隐含了情色般的暗示与诱惑。
“不用工作?”看出他眼底不赞同的情绪,她刻意走近他,站在他面前吞云吐雾。
不过是一张暗黄色的古董沙发,他坐上去却像是让了宝石与碎钻的王座,气势更是一派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傲娇贵。
不管是哪个女人到了他面前,恐怕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孟梦在内心无比嘲弄的想看。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他拧看眉头质问。
她吐出了一个烟圈,眼神充满挑衅意味,“很意外吗?还是法律有规定女人不能抽烟?”
明知他己经些微动怒,她依然不怕死的恶意挑衅。
“在我面前不准抽烟。”他冷肃的面庞像是一具冰雕,那双眼神扫过之处,寒气袭人,更别提被他狠狠瞪住。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一阵死亡气息般的森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是她仍然好整以暇抽着她的烟,甚至故意挨看他的大腿坐下来,一手环上他的后颈,用夹着香烟的那一手抚摸他俊美的睑庞。
她放柔的嗓音很甜,就像浇了蜜似的,眼神媚人,那精致细致的娃娃般五官不需要彩妆的点缀,即使是素净看睑蛋,也能轻易迷惑男人的心神。
“你不能限制我的一举一动。”她将弯起微笑的粉唇凑近他,将口中的烟雾吐入他嘴内,“就像我也不能限制你把我当作美美的复制品。”
男人太阳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触那个禁忌话题,逼他动怒。
“起来。”殷旭海下达了逐客令,不让她继续赖坐在他大腿上。
“我脚麻,起不来。”孟梦一手还是勾住他颈窝,故意将脸靠在他肩上,姿态暖昧地兀自抽着她的烟。
“梦梦……”
他的话声消失在她嘴里,她故意吻上他,将烟味全都卷入他嘴里,舌尖缠看他的,无视他的怒意。
“生气了?”她笑问,闪耀的大眼写满挑衅,她很喜欢挑战他的怒气底限。
“你够了。”他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喜欢惹怒他,那是因为她心底充满不安,她不想安静下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愈长,她表现出来的恐惧愈深。
“你讨厌女人抽烟?是因为美美不会抽烟的缘故?”
真是够了!她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孟美孟美!真正甩不开过去的人,是她,一直活在孟美阴影中的人,也是她。
她明明是那样的强悍,偏偏困死在这个梦靡之中,有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不让她继续往下说,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嘴堵住她,残留在她嘴里的薄荷烟味还没散,随看两人纠缠的唇舌递染到口腔里每一寸。
灵活的舌头吸吭看粉嫩小舌,肆意揽动甜蜜的唾沫,她想反抗,却推不开他,后脑被他的大掌扣住,来不及吞喊的唾沫全被他卷走。
他的舌头不停追逐看她,引诱她,缠绕她,直到她也动情,将粉嫩的软舌探入他口腔,两人的舌尖仿佛游戏一般的相互追逐,牵着细细的银丝。
就像是被激怒的一头雄狮,失去了平时的冷肃沉静,他抱起她,将她抛到床上,挺拔的男性身躯一举覆上,扯落薄如雾的丝质衬衣,鞠起离心脏最近的左边椒乳,狠狠吸吮,就好像是残暴的雄狮一口吞下她的心以示惩戒,不许她再做出任何挑衅惹怒他的言行。
原始的欲望,竟成了治愈她心底不安的特效药,怒气被激起之后的他,在性爱上的需索特别强烈,每次非把她身上的每一分气力都榨光才肯罢休。
雪白的椒乳被男性大掌搓弄成各种情欲的形状,顶端的蓓蕾反复被他合入湿热的嘴里啃咬爱抚。
“嗯啊……”她已经迷失在情欲的乐园,找不到出口,只能放纵自己在他身下摆弄出不知羞耻的淫荡姿势。
淌满爱液的腿心被他浪肆的玩弄,男性指头在花径中兜转旋挠,玩着各种繁复下流的花招。
她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愈敞愈开,要他彻底看迷在情欲的游戏当中,甚至亲自抓过男性的大掌按上雪乳,要他狠狠地爱抚逗弄。
长指粗鲁地时插时抽,痛楚之中混合看快感,她拱起了身子,阳光亲吻之下,仿佛洒落了一层金粉于美丽的桐体。
他怒气末消,双眼微眯,却敌不过那妖挠炫目的诱人画面,终究还是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男人霸道又蛮横的舌头侵入她的檀口,很快地就勾缠上她的软嫩小舌,将她吻得无法思考,甚至肉欲的掏索着津液,直到她因为喘不过气微张小嘴,银丝从分不开的两舌之间滴落。
他揉痛了她,长指仍在花穴内抽动,高潮已逼近她,他却突然撤出湿透的指头,狠狠掰开她的双腿,将沾染了津液的舌头刺入花心,发狠似的吸吮
“啊哼……”忘我的娇啼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落。
她的意识撰间散乱成一片白雾,曲线圆翘的臀部被他以双手高捧,整张俊睑埋入红艳湿亮的花心,用舌头操弄那敏感的m蕊,以手指拨弄燃弹前端充血的花珠,高潮撰间击垮了她所剩无多的理智。
一道暖流、扭妮流出花心穴口,她正经历高潮瞬间的倾泄,爱液落入了他的嘴,其余的则是浸湿了床单,一波又一波的战栗快感漫过了全身感官,就连脚趾也抵档不住过多的欢愉而跨起。
眼前绽放了无数缤纷的花火,高潮的巅峰竟是如此美丽,她哭了,也喊哑了嗓音,不知过了多久,拱成美丽弧线的柔白身子才渐渐虚软下来。
埋首在腿心柔润处的俊颤含住了她,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滑过收缩的肉壁,或是舔玩看红艳如血的花珠。
他显然乐此不疲,多日来的肉体交融,让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敏感点,他想再次将她逼入高潮。
意识逐渐清晰,她坐起身子,改将他推倒,柔软的小手圈握住昂扬的坚挺,低下头,张开玫瑰色的小嘴,学他刚才那样的轻轻含住。
情势在一瞬间逆转。
他的喘息凌乱,身上每一寸肌肉线条都绷紧,膀间的巨擎被她完全含入嘴里,那湿热又小巧的紧塞感,就像是她温暖的女性,将肿胀赤红的肉柱绞住。
她一下含住,一下吐出,暖昧淫靡的套弄声像是魔女施下的咒语,让他彻底迷失在这场情欲角力赛。
俊睑因为压抑而绷红,情欲的痕迹已经处处可见,她伸出软腻的小舌舔过昂长的前端,扬起还盈着泪雾的大眼,观察他的表情。
从他额际跳动的青筋,以及他眯得细锐的双眼来判断,她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于是她收回小舌,重新将赤热的肉柱含入唇腔用力一吸
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声在耳边掠过,他在她香软的嘴里射出了灼液,她松开了酸软的小嘴,握住依然肿胀的昂硕,像安抚动物般的来回抚摸。
他们都已经到达过高潮的浪峰,但是还不膺足,欲望的火焰依然烧得炽旺,他拉过她,分开光滑如瓷的双腿,让她跨坐上他,湿润的花穴含住刚发泄过却尚未软下的粗硬。
她趴在他胸前,像条妖挠滑腻的白色锦蛇缠绕看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中心,就好像是握住了他的心脏,缓缓前后摇摆着蜜桃似的俏臀,开始了肉体纠缠的厮磨频律。
男性的巨掌分扣在她腰上,操弄看她的节奏,胸前起伏的雪峰蹭看他的胸膛,细嫩的乳蕾禁不起这样的刺激而充血绷挺,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摩擦,快感如大浪席卷而上,终将她完全吞没。
强壮的男性躯体用力地往上撞击,将分身狠狠挤入花穴深处,甚至顶上了那藏匿在肉壁里的敏感嫩芯里,爱液随着他野蛮的侵占晒溢出来,弄湿了他的小腹以及她柔嫩的大腿内侧。
她全身一震,酥麻的快感将她包围,她忘我地浪叫,甚至不甘示弱地含住他胸前的突起,直到他又一次的深撞,她放声哭喊才松开。
“嗯哼啊……”淫荡的浪啼成了房内唯一的声响,偶尔伴随着激烈的肉体拍击声。
火烫的巨擎近乎暴虐地抽插看柔穴,远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疯狂,仿佛是要将她彻底毁灭似的狠狠撞入,几乎快贯穿美丽赤裸的桐体。
不管他怎么将她玩弄,即使如同泄欲娃娃般的对待,就算她已经低声啜泣,但她就是不会开口求饶,收缩的女性将他绞得紧密,像是一旦进入就出不去,彻底的沉迷在其中。
落地窗外的阳光依然炽热,就像房内始终愈来愈失控的欢爱,他们双双迷失在情欲的乐园,逃脱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