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新天鹅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城堡的女佣告知自己已经身处这里了。
我光着脚坐在充满历史气息的奢华卧室里,望着落地窗外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想到自己正住在这座宏伟绝不次于霍格沃茨的城堡里,感觉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明明前一刻还在霍格沃茨的寝室里睡觉,后一刻醒来却已经到了遥远的德国。如果不是行李整齐地排列在床边,我会觉得自己再次穿越了。
城堡的房间里非常温暖,壁炉里燃烧着旺盛的火焰,厚厚的地毯花纹经典质地昂贵,光着脚踩在上面既暖和又舒服,但是我却极其没有归属感。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谁带我来的?爸爸妈妈知不知道?德拉科知不知道?
这一切的问题困扰的我头疼不已,烦躁地靠在一旁的沙发扶手边,我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原来当碰上了力量真正比自己大很多的人时,我居然连最基本的自我防范都保证不了,还谈什么反抗和自主呢?我还哀叹德拉科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呢,其实我也半斤八两啊。
身后传来厚重精致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紧张地回头望去,然后就全明白了。
走进来的是路德维希,他难得着装轻便,银灰色的呢子西裤搭着成套的马甲,雪白的衬衫领口工整地系着黑色的领结,一手正在关门,一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丰盛的早餐。
“日安。”他看了我一眼,走进餐厅将托盘放下,才慢慢来到了主卧。
这间屋子是套房设计,你所能想到需要的房间这里应有尽有,面积至少在三百平以上。哥特式的装饰风格让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堡显得越发幽雅高贵,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和清冷。不过主卧的落地窗采光极好,太阳升起来时阳光会洒满整个房间,有效地驱散了寒意。
此刻,我正光着脚坐在落地窗前,回眸遥望着慢慢走近的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在我毫不掩饰的直视下双手抄兜停在我靠着的沙发边:“吃点早餐?”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激动愤怒的心情,尽量用缓和的语气说:“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吗?提前离校似乎要经过校长和院长的批准,我记得来这之前还有几天才放假。”
路德维希斜靠着沙发无所谓地点点头:“第一个问题没有回答的价值,你已经在这里了,原因是什么已经不了。第二个问题,你的父母将会在三日后到达,同你一起在我家中度过整个暑假,第三个问题。”他从马甲口袋取出两张纸,“这是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院长的同意书。”
“……”别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了,我已经不会爱了。
双臂抱膝埋下头,我沉默了。这种由内心散发出来的无力让我十分压抑,心情恶劣。所幸爸爸妈妈会在三天后过来,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孤独地处在这个不能反抗的环境中慢慢腐朽。
然而,忽然的,我的身子被人从后面慢慢拥住了,我猛地抬头,想要挣开那人的双臂,却被他强硬地钳制着,只得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贴着那散发着苦涩味道的胸膛。我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像是一双钢琴师的手。是路德维希。
“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会得到一笔钱,虽然它并不多,但仍可以做很多事。”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觉得我怎么支配它比较好?”
我僵硬地试图撑开双臂:“这不关我的事。”
拥着我的力道忽然放松了,我趁机抽身,转过头看着那个罪魁祸首,他也望着我:“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答案很吗?反正我又没自主权,所有的一切都是**的,就算我服从你,但这种不甘心地屈从你就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不会,我并不需要谁毫无理由地服从我,那会让我没有安全感,掌握一个人的弱点致使他这么做才会让我觉得安心。”
“……”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人,说再多都是废话。
“吃早餐吧。”他说完话干脆地转身离开,“呆会佣人会来收盘子,如果一点都没动过,你的父母就一周后再过来。”
“……草!”我几步奔到床边拿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他居然没躲,正好被我砸中了,雪白的枕头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好后悔!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我小心地后退几步,紧挨着床边,他看了我一眼,拿着枕头走过来,我慌忙别开眼拒绝和他对视,他将枕头扔在床上,抬手力道极大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望着他。
冰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整个身子失去重心倒在了床上,陌生的男性气息弥漫在鼻息间,心就像要飞出胸腔一样剧烈地跳动起来,我不可思议地瞪着路德维希湛蓝色的双眸,他动作生涩地吻着我的唇瓣,并不更进一步,但也不曾离开,力道很轻,柔软的触感像果冻一样冰凉甜美,似乎还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
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之后我迅速推开了他,他踉跄了一下站直身子,抬手摩挲着唇瓣,眼神闪烁地望着别处,丢下一句“晚上我会安排你跟我父母见面,保持良好的状态,不然你的父母推迟半个月再来”就走了。
……我心跳如雷地傻呆呆躺在床上望着格调高雅的床顶,漂亮的帘幔绕了大床整整一圈,脑子里除了这些帘幔的花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真的和路德维希的父母见了面,以后想要脱身就更不容易了,怎么办?
握住自己本能颤抖起来的手,我觉得自己过于紧张像个傻逼,可是我也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不过就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呢?
混乱的思绪被一阵不易察觉的铃声打散,我愣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仔细聆听那熟悉的铃声源头,滑下床畔迅速打开行李箱,从重重掩盖之下拿出和德拉科一起买来的手机,手机正敬业地唱着来电铃音,Mylover两个单词显示在屏幕上,看起来孤单又坚定。
我慢慢按向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德拉科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艾达,你在哪?”
我沉默了一会:“在德国,路德维希的家。”
“……”
德拉科没说话,但也没挂断,他一直不吭声,我也没言语,电话两边都很安静,他应该还在学校没有离开,说起来今天是几号我都不知道,应该马上就要离校回家了吧……
“艾达……”良久,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喊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表示有在听,手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垂下的帘幔。
“艾达……我爱你,所以你别喜欢他。”
我愣住了,呆呆地举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会解决所有问题,我会努力,所以你别喜欢他,我想到老了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边,为了你我连爸爸都可以违抗,所以你不能忘记我,不能爱上别人!”
我垂下眼睛,轻轻地呼吸,听着他难得强硬的话,模棱两可道:“其实我觉得你并没那么喜欢我。”
“那也只是你觉得。”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尤其好听,说这话时的坚定和不满让人深有感触。
我“哦”了一声,问:“你打来就是说这些?”
“……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我什么都做不好,我的生活一团糟,Ineedyoumore。”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由衷道:“我现在也很需要你。今晚路德维希准备让我见他的父母。”
感情的世界里,一个巴掌拍不响,不管怎么样,如果还想要在一起,那就谁也别怨谁。
“我会过去,你不要担心。”他几乎毫不犹豫道。
我怔住了:“你会来?他邀请了你?”
“并没有,总之我会想办法过来,你只要等着我就好。”
……那就让他决定一次,这一次就让他来解决,让他帮助我。
“好。”
“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见。”
“……好。”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重新藏进了行李箱里,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继续盯床顶,然后再次下床,走到餐厅开始吃早餐,味道很不错。
如果可能,我想我得告诉我将来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某个人成为你的全部,否则,当你可能失去他的时候,你将会一无所有。你妈我这辈子算是栽了,你可别重蹈覆辙TAT——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真蛋疼,我果然还是不适合悲伤的基调,下一章会渐渐转回轻松的文风,凤凰社篇正式拉开帷幕。
其实第五部没啥有意思的剧情,感觉除了粉红**和DA之外就没啥了,所以五年级应该会过得快一点吧,我其实想在四十万以内完结的,不过这才刚刚五年级就26W了,真是愁煞我也r(s_t)q
关于德拉科的生日由于俩人当时在闹别扭所以给忽略了,还有四年级考试的事情我也略了,没必要占字数了吧><大家知道这件事就好啦~
话说有一件喜事哦,我们家小龙五年级就是级长啦!庆祝,开香槟!
猜猜小龙会怎么来捏?来了会不会走呢?是死皮赖脸呆在这呢,还是点一猫就走呢?
☆、51、
51、<最新更新>
躺在床上发着发着呆我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老爸泪流满面地握着我的肩膀咆哮:“儿啊!为什么你不吃早餐啊!现在你爹得迟一周才能去啊!你这不是坑爹吗!”
我妈在我爸旁边拿着鸡毛掸子朝跪在地上的我怒吼:“我打你这个不孝女!我打你这个白眼狼!吃饱了就咬人――”
于是,一鸡毛掸子下来,我被吓醒了,然后连滚带爬地奔到餐厅,抄起刀叉三下五除二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又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口干了,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坐在椅子上使劲拍着胸脯……尼玛,吃太快噎着了==
“你吃的那个是午餐。”
一个熟悉的男声从餐厅门口传来,我惊悚地望过去,果然是阴魂不散的路德维希。
我次奥,奥!膝盖碎成渣渣随风而逝了我!
“我是睡着了才忘记吃早餐的,这个不能算!最起码我把午餐吃得干干净净了!”我连忙解释。
路德维希靠在餐厅门口点头:“好。”
“?”这么好说话?
“怎么?”他挑挑眉,似乎笑了笑。
我嘴角一抽:“没什么。”转回头默默地对手指,德拉科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TAT
“我不介意你再去睡个午觉,晚上精神状态会好一点。”
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哦”了一声。
路德维希直起身,抬脚慢慢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你总是不告诉我,我以为会听见的话。”说完,转身离开,“午安。”
…………
哎,我想说我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打动的人好嘛,更何况老娘都名花有主了,要不是你捣乱早就订婚了啊!未婚夫那是又高又帅又有钱,而且料大活好,夫妻生活那是既美满又性福!不过我怕他气急了干掉我所以为了不让他成为杀人凶手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O( ̄ヘ ̄o#)
至于睡午觉这件事……也好,养足了精神晚上好爬墙,德拉科那个混蛋如果不来救我的话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做掉!
抱着吃撑的肚子缓慢移动到床边,重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嘴角忍不住扯起一抹苦笑。其实他真的不来我也没办法啊,说是那么说,要真的去做,我也下不了手啊。
哎,说到底,女人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侧过身抱过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开始了这个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午觉,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是路德维希安排的我跟他父母的晚餐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女佣送来的小礼服,手下摩挲着那个刻着D.M的戒指,心跳无法抑制地加速。
……算了,爱咋咋地吧,穿个衣服又不会死,就当是为了迎接德拉科的到来而穿的吧。
我拿起礼服,走到**室换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路德维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恭候在外了。
我吓了一跳,退了几步躲回**室,露出半个脑袋看着盛装打扮的他。
其实也不算盛装,他平常就是那副样子,超级正统的西装长袍,恨不得把能扣的扣子全都扣上,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照,一副禁欲到死的古板严肃贵族模样,还真是让人有撕掉他那张平静面孔的冲动……
“很适合你,现在请过来,我帮你处理头发。”他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指着不远处梳妆台前的镜子。
我愣了一下:“……你?”
他若无其事地点头:“是的。”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还想让我的脑袋在我脖子上多呆几年。
“好。”他点点头,转身,“那么我在房间外面等你。”
“……艾?”
“有什么问题吗?”他回头。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路德维希垂下眼睛重新转身:“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
……擦,尼玛那是谁逼我当他女朋友的!现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当初是谁臭不要脸地说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那是我在做梦吗!
瞪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我走到梳妆台前随便把头发绾在脑后,然后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出房门。
一出去,我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路德维希,该死,应该晚一点出来让他多等一会的。
“很好,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参观一下城堡,你早晚都要熟悉这里的。”他弯起手臂,看样子是让我挽着他。
我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他这次又不好说话了,就好像刚才说从不为难女人的人不是他一样,见我盯着他看,他很淡定地来了一句:“我坚持。”
我十分无语地撇了撇嘴,刚想开口,就见一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皱了皱眉,垂下了手臂:“什么事。”
“尊敬的小主人,有客人说要找小主人,主人让我来通知您。”家养小精灵深深地鞠了一躬,长长的鼻子抵着地板,娇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看起来很怕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沉默了一会,问:“是什么客人。”
我已经在心里撒花了,恨不得朝天磕俩响头跪谢梅林,小马哥他真的来了真的来了!真是太好了!如果他再不来小三都该搞联合军团了,真是及时啊TAT
“客人说是您的朋友,来自英国的汤姆.里德尔先生。”
……咦?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来的是麦劳德?他在成功把哈利搞成疤头把自己搞成蛋头之后终于奈不住寂寞来寻求新刺激了吗?
果然啊,我还是不能懂得理发师里德尔先生的忧郁,不过既然他都来了,德拉科应该也在。
“艾达,你先回房去,我见完客人再来接你。”路德维希转头对我吩咐道。
对,就是吩咐的语气!和跟家养小精灵说话的时候是一个调调!尼玛我瞬间有一种给自己穿件茶巾的冲动!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试探性地说。
路德维希立刻道:“不行。”
“……”哼!谁稀罕!O( ̄ヘ ̄o#)
“没关系啊艾达,你不用过去了,我过来了。”
正待我要滚回房的时候,麦劳德忽然如神从天降般出现在了我们前方,身后跟着德拉科和小巴蒂克劳奇,一派快来伺候朕否则朕要翻脸的大BOSS气场。
我难掩喜色地望着越走越近的黑魔王三人组,视线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德拉科身上瞟……他有时候真的蠢到让我无法言语,但无可否认,他又真的英俊到让我无法言语。
德拉科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黑色的领带扎在雪白的衬衫领口,立领的黑色长袍由泛着墨绿色光芒的链子系着,双臂垂直掩在长袍之内,虽然是极少会有的成熟打扮,但那一切却都很衬他,显得他更英俊了。
他那一头铂金色的短发比过去更加蓬松茂密了,完全看不出会有秃头的危险……
好吧,小马哥就是有一种不管走到哪都觉得全世界都爱他的气场,耀眼到无法直视。
“里德尔先生,你的行为并不值得肯定,这不合礼节。”路德维希非常不给劳德面子,言辞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劳德推了推眼镜,掩在眼镜下的暗红色眸子深邃幽冷,看不出情绪,他并没有急着说话,反而掏出了西装口袋里的魔法怀表,打开一看,忽然一脸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时间比较紧张,本来想着可以说完事情再离开的,但是很不巧路德维希先生的慢动作已经花光了我预计的时间,现在我必须离开了。”
路德维希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以牙还牙的男人默默无语。
“那么。”劳德一转身,手搭在德拉科肩上,“就由德拉科代我处理这件事好了。”
德拉科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毫无表情,听劳德这么说,只淡淡地点了一下头,高挑的身姿笔直地立在那里,看起来竟丝毫不比劳德气势差。
……好英俊……真是出得红毯进得毛毯。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路德维希目不转睛地看着麦劳德,朝前走了几步。
劳德立刻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别靠近,你今天的衣服颜色和我不搭。”他爱惜地弹了弹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尘,摘下眼镜吹了吹,细碎的短发乌黑柔顺,“我就不去见威廉公爵了,希望路德维希先生可以跟我的代理人谈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说罢,转身,幻影移形。
路德维希一下子怔住了,呆呆地看着麦劳德消失的地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德拉科表情轻浮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地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虽然这里不允许幻影移形,但这种小小的魔法还是难不倒先生的。”
……这下我明白路德维希为什么那么失态了,新天鹅堡周围**幻影移形的魔法估计不比霍格沃茨差,但是劳德就那么轻轻松松地走掉了,我想这已经让路德维希整个儿世界观都崩塌了( ̄ ̄")
我有些紧张地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朝我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抬起一手整了整长袍的领子,安然道:“让的客人在走廊里站着谈话,这不是贵族应该有的礼仪,路德维希先生。”
路德维希湛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德拉科:“你认为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谁知道呢?”德拉科轻蔑一笑,铂金色的碎发划过眼际,灰蓝色的眸子异常冷漠。
“很好。”路德维希站直了身子,“现在的你让我有点感兴趣了。”他转过头看向我,“回到你的房间去,今晚的见面暂时取消,等我的通知。”说罢,越过德拉科在前面带路,“这边走。”
德拉科看了路德维希一眼,走到我身边弯腰在我紧张得有些发红的脸上落下一吻,低声道:“别担心,晚上我会来找你。”
小巴蒂克劳奇先生忍不住咳了一声,舌头调皮地舔了舔嘴角,看得我脸更红了。
无意识地重复着点头的动作,我扯住他质地昂贵的长袍一角:“你今晚会来见我么?你有空?”
德拉科微微一笑,灰蓝色的眼睛里那些冷漠立刻烟消云散:“有,各种有。”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路德维希,“先走了,等我。”说完,握了握我冰凉的手,转身和小巴蒂克劳奇一起跟上了路德维希。
看着德拉科远去的挺拔身影,那立领的长袍显得他肩膀越发宽阔可靠,竟让我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一直砰砰直跳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我忍不住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嘛~看来之前调.教也没有全都就着苹果酱吃掉嘛!——
作者有话要说:站住!手过键盘留字!哪怕一个字母都可以!——
雨迷糊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亲爱的!我决定用它去买一根火腿肠放在我的泡面里!
☆、52、...
52、
我觉得我的智商被侮辱了。
晚上大概八点钟左右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一心等着会情郎的我非常激动地跑去开了门,可门一打开——嚯!毛都没有!
我不死心地跑出去在四处搜寻,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听说很多历史悠久的古堡都有幽灵存在,它们最喜欢有事没事晚上乱敲人家房门,还附送最起码四个负号的娇笑,难不成被我碰上了?
笑了……这怎么可能嘛,像我这种从来不毒舌的温柔好人,怎么会有鬼怪舍得吓唬我呢?一定是我多心了。
拍拍胸口,我有点忧心地回到了房间,关好门转身,抬眼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长长的袍子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显得悠然而惬意。
“对不起,走错门了。”我很镇定地转身打开门走出去,“打扰了,抱歉。”然后又关好门。
………………啊!!等等!!唉码!!!!操啊!!!不对劲啊!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猛地回过神来,再次杀回房中,将门锁死死卡住,脸色难看地坐到了那个喧宾夺主的人对面。
“马尔福先生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和路德维希谈得很开心嘛?”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一头耀眼铂金色碎发的青年,修长纤细的身材,精致如画的容貌,再加上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完全就是王子的不二代言人,虽然他经常一开口就会毁了这种气质。
德拉科放下高脚杯,起身坐到我旁边,揽着我的肩膀说:“一点小把戏而已。”他从西装口袋取出一个包装很精致的银绿色袋子递给我,“隐身粉,也许你将来会用到。”
……看来刚才是他敲的门了。不过他这副“喜欢这个礼物吗下次有什么想要的记得告诉干爹哦”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袋子打开,里面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它的体积,很神奇。
“你从哪弄到的这东西?”我把袋子放到一边问道。
德拉科随意道:“翻倒巷,有机会我带你去,博金博克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玩意儿。”
“……我消费不起。”据说那地方黑死人了,像我这种收入极度diao丝的女青年还是把钱留着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吧o( ̄ヘ ̄o#)
“你有我啊。”德拉科往我身上使劲凑,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吻着我的耳垂,“就算你想要买下那整家店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这种“天亮了让博金博克魔法商店破产吧”的既视感……一看就是吃得起切糕的!
“算了吧德拉科,等你能当马尔福的家的时候再来哄我吧。”我不自在地拂去他乱摸的手,他的唇却贴上了我的脖颈,我忍不住轻哼一声,于是整个人便被压在了沙发上。
德拉科双臂撑在我的头两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想我了吗。”
……谁要想你这个一遇到事情就把我交出去的混球啊。
“我一点都不想你!”
“骗人是小狗哦。”德拉科轻轻舔着我的脖颈。
“……汪!”
德拉科低低一笑,从我身上抬起头,忽然不知道从哪弄出一副手铐,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我:“我们来试试这个吧。”
“……”我默默直起身将他推到一边,看着歪倒在沙发上满脸期待的他无语道,“孩子,你到底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这些东西到底都是谁给你的啊啊啊啊!”
德拉科倒是很乖巧地回答了:“这个是在先生那里看到的,我就顺手拿来玩了。”……救我一命好吗?
德拉科见我满脸抗拒,失落地说:“不行吗?”
“……不行。”靠!!我还想NP称霸HP呢!!希望和现实是两回事好吗!!“不过铐你倒是可以。”我忽然起了邪念,谁拉我一把?
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后眯起了灰蓝色的眸子,尖下巴微微昂起,媚眼如丝地问:“如果我答应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这个买卖听起来不太划算啊。”
“那就只不生我的气,后面那一项划掉怎么样?”
我摸着下巴用考虑的神色审视着他。
“我可以自己来。”他立刻表示诚意。
握拳:“成交!开始吧!”
德拉科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招招手示意我一起到卧室去。
我激动得手脚颤抖地跟在他后面走进卧室,望着他径直躺到床上,大床弹了几下后恢复平静。
“我要开始喽。”他挑眉说了一句,接着潇洒地脱去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丢到一边,解开三颗衬衫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双手一并,将手铐铐在白皙无暇的手腕上,身子斜靠在床头望着我露出迷人的笑容,“原谅我吧,今晚随你处置。”
“……”
“艾达?”
“……”血流如注,“领、领口再低一点。”
德拉科顺从地俯身用牙齿又咬开了一颗纽扣,然后抬头朝我眨着那双灰蓝色的眸子。
……血流如注X2
控制不住双腿的我放纵自己爬上床靠到了他身边,抬手轻抚着他纤长的皓腕,讷讷道:“这个手铐你自己能打开吗?”
“我没钥匙。”
“……”吸气,“你不怕就这么绑住打不开了吗……会很难受的。”
“不怕。”
“……你还真是个合格的M呢。”
他神色暧昧地贴近我,即便双手被铐着也仍然能够进行非礼:“你可以提供S服务吗?”
“……滚。”我再次被动地被他压到身下,刚想推开他,就听到他凑到我耳边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的。”
……商量你滚多远吗……大半夜的玩手铐会死人的!
我憨厚地掏出魔杖帮他解放双手,可刚念完魔咒就忽然觉得一股恶心涌了上来,忍不住捂着嘴奔到了浴室干呕起来。
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德拉科抬手帮我顺着后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打开水龙头,用水淋了淋脸,却感觉旁边的德拉科身子似乎僵住了。
我难受地侧眼看了看他,只见他一脸古怪地直直盯着我,我不由无力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德拉科眼神闪烁地用衬衫袖口帮我拭去脸上的水渍,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你那个这个月来了吗?”
“……”呆滞望。
“……”呆滞望X2
失魂落魄的两个人携手回到大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无语两眼泪。
“不会是真的吧……”我慌乱地问。
德拉科面色虽然凝重,但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悦色:“我也不知道,但似乎好像是真的。”
我正待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接着伴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路德维希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很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
跑啊!
我推了推明显也愣了一愣的德拉科,想让他抓紧时间脱身,但他明显不打算那么做,仍纹丝不动地躺在我旁边,宣告主权似的紧紧抱住我(>﹏
路德维希紧绷着脸看着床上造型“缠绵”的我们,双拳握得咯吱咯吱直响,脸色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境界,一看就是打算报复社会了。
我焦急,我紧张,我左右为难,我望天哀叹,然而就在此时,我下.身忽然淌出一股暖流,这让我不禁热泪盈眶………………尼玛,路德维希你是有多可怕啊,大姨妈都被你吓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没怀孕啦!乌龙了啦!不过这个乌龙是有用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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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两位大人,你们就是我的生命之光,唯你们所在之处才是我的光芒所在!
我会好好码字加油更新报答你们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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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在暑假的情节就快完了,等艾达过完生日就回霍格沃茨走剧情了
不过说实话凤凰社没啥好玩的剧情,让我们伟大的里德尔先生来制造一点乐趣来吧喵~>▽<
PS:最近工作事情太忙,而且身体不太舒服,更新字数比较少,等过了这周我会补偿给大家的!
☆、53、
53、<最新更新>
怒不可遏大概可以很好地形容路德维希现在的心情,这满眼玉**的赶脚让他的贵族形象彻底崩塌了,他左手一垂,魔杖从袖口滑出,紧紧握住指向了我和德拉科。
德拉科也不示弱,拿着魔杖与他四目相对,火花四溅间还不忘把我往他身后塞:“艾达,到我后面去。”
我泪流满面:“德拉科,我……我不能动呀。”
德拉科闻言回头看我:“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我……”我纠结地看看他,又看看路德维希,路德维希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我,见我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视线慢慢往下移,然后便看见了血红的床单,于是他握着魔杖的手抖了。
“怎么回事?”路德维希隐忍着怒气收起魔杖,快走走到床边,盯着我用审问地口气说。
我愣了一下,往德拉科怀里挪了挪:“我……那个……我……”
德拉科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正呆呆地望着我身下的血红发怔,五秒钟后他无法抑制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抄起魔杖一个“钻心剜骨”就朝路德维希丢了过去。路德维希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一挥魔杖躲了过去。
我一见他们上来就是这么牛逼的魔咒彻底吓坏了,德拉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这是来大姨妈啊,他该不会以为我被吓流产了吧(┳_┳)
“德拉科……住手!”我忙起身去拦他,怎奈这次大姨妈来势勇猛,这一动作越发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令我不得不捂着小腹跌倒在床上。
德拉科和路德维希一惊,停下手围到了我身边,新天鹅堡的管家和女佣听到动静都跑进了卧室,整齐有序地排在卧室门口等待路德维希的指令。
我已经无心去管情势了,经痛让我恨不得立马就晕过去,德拉科灰蓝色的眸子闪了一下,拿起那个方才充当过情.趣用品的手铐,将他的手和我的手铐在一起,不知道想干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路德维希有些不耐烦地问德拉科。
德拉科冷哼一声:“她本来怀了我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样子是没有了。”
我想其实德拉科已经想明白我是根本就没怀孕了,但他故意这么避重就轻地说是想让路德维希误解吧……是吧是吧是吧!我憨厚地一咧嘴,想要笑笑,却淌下了两行清泪……尼玛好憋屈啊。
“你说什么……?”路德维希显然中了德拉科的圈套,他握着魔杖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痛得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我,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和难以置信,他薄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其实一直不太喜欢薄唇,总觉得有股刻薄相,但这次却意外地觉得没违和感。
“你怎么可以?”路德维希呆了半天才讷讷地朝我发出一声质疑,“怎么可以??”
我愣住了,这样的他恐怕除了现在我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他就像一个被毁灭了信仰的孩子,憔悴狼狈地扶着沙发倒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捂住了脸,那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带着被背叛之后的难以接受和自我厌弃。
城堡的管家和女佣看见这一幕,经过商议后离开了几人,看样子是去请路德维希的父母了吧?不行,德拉科不能再呆在这。
“想办法离开。”我凑到德拉科耳边艰难地小声道。
德拉科紧紧攥着那副手铐,点头道:“我有办法,你不用担心。”他担忧地看了看我捂着小腹的手,“你……没事吧?”
我点点头,正想开口,就看到路德维希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阴沉地盯着我,冷冰冰地说:“到现在你还护着他?”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得不承认我对他有些莫名地愧疚,但我本不需要愧疚,我并没有错,并不是他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他,没有人规定被别人喜欢就一定要做出回应。但我还是感到抱歉,这或许就是人性,虽然走到这个地步是他逼的,但我还是不忍看他这样。
直起僵硬的身子,我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想护谁就护谁。”
路德维希这样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需要别人可怜,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可怜高贵优秀的他,与其言辞闪烁地去自以为是地避免伤害他,让他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倒不如一刀到底一次性解决掉所有事,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N角恋已经快把我玩坏了。
“很好。”路德维希笑着点头,但那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发冷,“非常好,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次我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他说完干脆地转身挤开守在卧室门边的女佣和管家就走了,我想如果不是这里不允许幻影移形,他会立刻消失在我们面前,这就叫眼不见为净吧。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陌生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客厅响起,紧接着是路德维希敷衍的声音,“没事,父亲。抱歉,我有些失态,请允许我先离开。”脚步声响起,巨大的关门声后客厅再没有人说话。
路德维希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便是对于自己的家人他依然是一副严谨的贵族礼仪和姿态,就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是如此。那个和他说话的人应该是他的父亲威廉公爵无疑了,路德维希对他说话的语气异常恭谨,言辞也非常精准,只是行为却是从未有过的无礼。
于是威廉公爵有些动怒了,他慢慢走进了卧室,握着手杖穿过簇拥而上的女佣和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威廉公爵是个看起来非常年轻,蓄着漂亮胡子的高个男人,他有一头和路德维希一模一样的金发,灰得发白的眸色远远望去仿佛长时间处于翻白眼的状态,穿着也是从古老的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贵族风调,在我的记忆中除了那些画里的人,只有吸血鬼才那么穿。
“这位应该就是马尔福先生了。”威廉公爵将手杖轻轻点在地上,整个房间震了一下,窗帘自动滑落,房门紧紧闭上,一切可以逃跑的路线看起来都被封死了。
我顿时绝望了,呆呆地靠在床头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我还能怎么样呢?现在我只能当自己是主角活着了,不然我一定会疯掉的。
德拉科倒是从未有过的镇定,他甚至还朝威廉公爵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马尔福式假笑:“是的,威廉公爵,本想趁这次机会跟您好好认识一下的,但目前看来我不太有时间了。”他忽然滑动了一下手铐,一行字出现在手铐斜面上,“虽然非常失礼,但我很抱歉,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我就感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我搓圆捏扁,然后整个人摔倒在柔软的东西上。
…………
刚才那感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门钥匙?
难以想象,这真是奇迹,在鼎鼎有名的新天鹅堡,不但有人幻影移形了,还有人用门钥匙离开了,我看这次世界观崩塌的不只是路德维希,还得加一个威廉公爵了。
“艾达,还好吗?”德拉科先我一步反应过来,他将我扶正,拿起一条毛茸茸的毯子盖在我身上。
我愣愣地打量周围,哥特混洛可可的装饰风格把我累得通体焦黑。我和德拉科的降落点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而大床对面则是长长的桌子,贯通整个房间,摇曳的烛火摆了满满一桌子,银质的餐具被照得熠熠生辉,壁炉里的火光也非常旺盛,黑色的天鹅绒窗帘带着深紫色的滚边重重落下,留声机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一切都神秘得令人窒息。
而就在这样压抑黑暗的景致中,一个捧着莎士比亚书籍的黑发青年正斜靠着沙发微笑着望着我们,他看上去好像时空交错中的**贵族,沉浸在这种窒息的气息中乐不思蜀,离群索居,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伟大的黑魔王殿下,汤姆.马沃罗.里德尔,LordVoldemort。
……我颤抖了,抖了,像一只被猫逮到的老鼠,躲在德拉科怀里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劳德微笑着放下书,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片智慧的反光:“回来的稍微比预计的早呢。”
德拉科淡定地说:“一切都在先生的意料之中,我们是在见到威廉公爵之后才通过您给我的门钥匙离开的。”
劳德站起身,镂空蕾丝袖口的衬衫领口有精致繁复的层叠,那是英国古老贵族热爱的款式:“做得很好德拉科,现在可以请你的未婚妻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们去见见你过度担忧的父亲。”
德拉科闻言点了点头,转过身安抚地轻轻抚着我的额角:“我去去就来,你先睡一会。”
我抓住他的手臂,为难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先让人给我找点那个送来。”
“什么?”他愣了一下。
我看了看劳德,劳德讳莫如深地微笑着,我瞬间脸红了:“就是那个啊,我来那个了。”
德拉科这下怔住了,我抿抿唇,正要再解释一下,劳德忽然拍了拍手,我呆呆地望过去,就见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身边,他低低地吩咐了几句,家养小精灵就不见了,他再次抬头望了过来:“我已经吩咐家养小精灵去准备了,艾达你可以安心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