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请你**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德拉科?如此星辰如此夜,你的母亲一个人独自守在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却死活不肯回去,非要见到你才行。”劳德淡淡地怨念着。
德拉科身子僵了一下,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先过去见父亲。”
我点点头,拉紧毯子往床里面缩了缩,劳德忽然冲我莫名一笑,满脸“我多棒啊又聪明又善解人意快点夸我快点谢我”的得瑟神情,刚才那种神秘的BOSS气场瞬间荡然无存。
“……这次的事多谢先生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言不由衷地感谢,这些事其实跟他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他贪图路德维希那点好处,估计我现在都跟德拉科定完婚了。
劳德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安然满意地享受着我的谢意:“艾达你真是太客气了,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特别的朋友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你和我才懂得一些大家所不知道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我惊讶地看着他,莫非……
“嘘。”他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了。”他说完,就带着德拉科出去了。
德拉科关门时用口型对我说了句“好好休息”,我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他就关好门离开了。
片刻之后,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床边,紧张地放下一些女性用品和一套睡衣,以及一套哥特式的黑色蓬蓬裙,连内衣、**和鞋子都准备了,仔细看看,甚至还有梳头用的发卡和蝴蝶结。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家养小精灵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尊贵的小客人,凌波丽为小客人服务,小客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请一定要告诉凌波丽!”
我愣了一下,愕然地看着她:“你说你叫什么?”
家养小精灵傻兮兮地揉着茶巾说:“凌波丽叫凌波丽!是主人给凌波丽的新名字!凌波丽喜欢!”
“……你的主人,是伏……额,是里德尔先生?”
凌波丽点头,眼睛里涌出泪水:“凌波丽愿意为小客人服务!”
“……我没什么需要的了,你可以走了。”我揉了揉额角,彻底证实了心里那个大胆的想法。
这劳德根本就是被穿了啊,而且还是个喜欢凌波女神的前辈……说不定还是个宅男。想想之前的扫帚店和扫帚店里面的一些麻瓜用品,线路板什么的,估计还是个技术宅。这下轮到我世界观崩塌了,别的不说,我这次真替邓爷担心,他还能不能干过这个麦劳——
作者有话要说:123扔了一颗地雷
红烧肉来了一碗又一碗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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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信又来啦!好嗨森再次见到有大人给我丢雷!这种幸福得冒泡泡的感觉真好!
感觉每天上8小时班回来做完饭还熬夜努力码字也心甘情愿呀TAT
请让我为大家唱一首歌,这算是德拉科的角色歌了,预备起!
【本少爷打小出身贫寒,家里除了六个保姆还有十几个保安,但是为人耿直,尤其正气凛然!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头幼儿园,90以上9岁以下一见我就寒!!】
哈哈哈哈哈哈啊!
☆、54、
54、<最新更新>
德拉科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我就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蹭得我脖子痒得不行,我烦呐,抬手一巴掌就狠狠抽了下去,然后就被他“嗷”一嗓子给吵醒了。
我这一睁开眼就看见德拉科捂着右脸满眼委屈地望着我……草,陷我于不义。
无奈地叹口气,我上前把他的手拉下来,轻轻揉着他那微微红肿的小脸蛋:“这就不能怪我了对吧,谁让你打扰我睡觉呢?”
“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德拉科从衬衫口袋掏出怀表往我眼前一递。
我垂眼一看,豁!都七点半了。
“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呀,我还没吃晚饭呢。”说着我就下了床,“走,吃晚饭去。”
德拉科起身跟我一起走出房间:“我这不是刚来吗,正打算叫醒你,就挨了一巴掌,我真委屈。”
“……”
“独.裁.者。”
“呸,那是你们家先生吧。”
德拉科警惕地看看四周,煞有介事道:“我跟你说,千万别在先生背后说他坏话,他可全都听得见。”
“呦,他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我不以为意,余光忽然瞥见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那是去什么地方的?”
“藏书室。”德拉科看了一眼答道。
我搓搓手:“你说我要是去那看看,你们家先生会不会阿瓦达了我?”
“……”
“说话呀,别不吭声。”
“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德拉科皱皱眉,“虽然没有明令禁止进入里德尔庄园的地下藏书室,但怎么想都觉得很危险啊。”
“既然没说不让去那就行了,来,擦擦眼泪,跟姐姐下去。”我拍拍德拉科的脸,领先一步朝地下藏书室走去。
德拉科一愣,黑着一张俊脸跟了上来:“什么啊!谁哭了啊!你才要擦擦眼泪!”
我笑而不语,一步步走入漆黑的地下通道,抬眼间周围已经自动亮起了灯火。侧眼打量一下通道的两端,是狭窄的分路和几扇木质大门,不知道都是什么房间。
“还是不要去了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德拉科拉拉我的衣袖建议道。
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没事,顶多看一眼就离开。”
“……”德拉科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再阻拦我。
我们一路进入地下藏书室,周围的烛火感应到有人进来后全都自动亮了起来,照亮了藏书室里面的七排又高又古老的书架。
那些书架都非常陈旧,上面摆满了数不清的黑皮书。而在七排书架的尽头,还有一快约莫80平米的空地,空地中央画着一道极其复杂的魔法阵,魔法阵旁边架着坩埚,坩埚里盛满了淡紫色的半透明液体,看来是熬制完成后还没有使用。
“这是什么阵?”我站在魔法阵边缘问一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的目光全都被魔法阵边的书吸引了,他紧挨着那架坩埚翻看着书籍,听我叫他猛地回过头来,坩埚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而歪倒下去,我和他一齐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想要挽救,哪料两人的腿因此不小心跨进了魔法阵,坩埚里的液体洒在魔法阵中后,我整个身子顿时僵住,像是有人拉扯着我的身体和灵魂一样无法自控,在意识消失之前,眼前划过熟悉的画面。
那是我曾经生活过的一个世界,二十一世界的中国北京,我的名字不是艾达.希特勒,而是――沈薇。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换了一副景象,我费力地撑起身子,揉揉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照片上。
那张照片上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东方少女,她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男一女,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笑容亲切和蔼,望着少女的眼中充满了宠爱和亲情。
刻意被深深埋藏的记忆从脑海深处一涌而上,那些人我都不陌生,那是我曾经的父母和“我”……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我再次穿越了?还是在做梦?
我不禁回忆起那个魔法阵和盛满了魔药的坩埚,难不成是因为我和德拉科误洒魔药,进入了魔法阵,所以被传送回到了某个具有特定条件的初始起点?
想到这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很有可能啊,劳德可是个穿的啊,并且看起来智商很高的样子,他绝对有能力也有条件找到回到曾经世界的方法,只要他想。
…………
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只想说我次奥啊!我都在那边过了小半辈子了你忽然让我回到过去这是打算闹哪样啊!这种世界性难题为毛每次都会被我碰上啊!梅林你跟我有仇吧!
“艾达?”
……
德拉科?
我震惊地回过头去,赫然看见一身黑西装的德拉科正躺在铺着粉嫩四件套的双人床上,揉着额角茫然地打量四周。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事?”德拉科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就用饱含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沉默了片刻,充满智慧与神秘地说:“德拉科,你先镇定下来,做好心理准备。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穿越了。”
德拉科愕然地瞪大灰蓝色的眸子,无意识地重复道:“穿越……?”
“是的。”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我曾经的家,我想的是另一种简单直白的解释,“我们应该是误入了某种魔法阵,被传送到了某个曾有我们其中一人存在过的平行空间。”
这并不算是骗他,其实差不多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但我并不想说我有那些在这个时代生活的记忆,那会让我和他产生距离感,而且……反正我就是不想说,爱咋咋地吧,你们领会精神就行,谁让咱是个自私鬼呢。
德拉科思索了一会,脸色凝重下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些自责,如果不是我非要去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地下藏书室,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过打翻坩埚的人是他啊,所以我只能负半责。
“那……”德拉科缓缓抬头,“是我们谁存在过的空间?”
我稍稍左移,让出床头柜上的照片:“你看。”
德拉科茫然地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看我的脸:“……你?”
“显然是的。”
德拉科呆呆地望着照片再次沉默了。
而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外传来开锁声,一阵中气十足的妇女音紧接着响起:“薇薇啊,还睡呐?赶紧出来帮妈拿东西,你爸真是老不中用啊,连袋米都扛不动。”
德拉科身子立刻僵住,惊恐地看向我,我淡定地清了清嗓子:“知道了,等等啊。”
“这可是八楼啊!电梯坏了啊!我扛着米袋子爬了整整八层啊!我还老不中!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拥有爱老婆爱家这种美德!我扛着米袋子爬了八层楼我成老不中用了!”
这是个非常怨念的男人声音,与女人一样是一口地地道道的中文,还是北京话。
我刚才回答时用的也是中文,虽然很久没说过了,但张口吐出来时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这一切都仿佛只发生在昨天而已,我不由开始担忧,我要是回不去那边怎么办?要是能回去,我会回去吗?
看着对于我语言无比好奇的德拉科,我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中国很感兴趣,刚才我说的就是中文,看来这个空间的我是个中国人呢。”
德拉科怔怔地听着,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点难以接受。
是我我也接受不了,不过没办法了,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
我正打算安慰一下德拉科,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名穿着随意舒适的中年妇女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看见我后张口就道:“我说死丫头你窝屋里干嘛呢,还不出来帮……”说到这她顿住了,震惊地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德拉科,“这、这是Who啊?!”
德拉科:“……”
我:“……”
“怎么了?堵门口干什么啊?”扛着米袋上了八层楼的彪悍中年男纸好奇地挤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况后迅速分析了形势,然后麻溜儿地拉着他媳妇转身离开,还顺便关上了门。
“……”这是我。
“……TAT”这是德拉科,“怎么办呐,他们看见我了,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一口地地道道鼻子不通气儿的伦敦腔。
我轻抚着他的脸蛋说:“来不及了,老老实实呆着吧,叫你乱搞,叫你乱撞东西,这回长记性了吧。”
“是你非要去藏书室的吧ini”
摸摸他的头:“嗯,让我乱跑,这回我也长记性了。”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呗。你呆会别说话,一切都交给我。”
德拉科不信任地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片刻后,房门再次被打开了,起先走进来的是我曾经叫了二十几年“爸”的人,他带着黑色礼帽,穿着长长的风衣,嘴里叼着雪茄,里面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如果再围一条白围巾,我就可以给这段出场配上一段“浪奔,浪流……”了。
显然,我爹他刚才是拉着我妈去盛装打扮了,他应该是见到我和衣着华丽正式的异国男青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得出了“我带男朋友回来给他们看”这个结论。
……脑补的都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了,天朝人民果然才是真爱。
“咳,薇薇啊,介绍一下啊。”我妈挤进来,立在我爸旁边,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连衣裙,不断地给我使眼色。
我揉揉额角,把完全傻掉的德拉科拉起来站好,想了想,介绍道:“这是马尔福,英国人,我男朋友,叫他小马就行了。”
“呦,中文名字真吉利啊。”我爸感慨万千。
“……那其实是直译名儿来着。”
“没事,都一样。”我妈热情地上前握住德拉科的手,劈头盖脸一顿查户口,“小马啊,今年多大啦?看起来很年轻啊,和我们家薇薇认识多长时间了?你是在中国上学啊还是上班啊?家里人住在国外还是国内啊?打算结婚以后在哪边生活啊?要不要孩子啊?要几个孩子啊?”
“……妈,打断你很抱歉,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他听不懂中文。”
“……”我妈脸立刻苦了,“不早说,浪费我感情。”眼珠转了转,她拖着让人无语凝噎的英文说,“小马啊,go!wegotothe客厅!”
这年头北京人儿都会点外语,我妈也算是知识分子,只不过这么多年没复习全都还给老师了,能说出这么一段话已经挺难为她了。
德拉科嘴角抽了一下,求救般地看向我,我点点头:“我们去客厅聊,他们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了,这是我的爸妈,你不用紧张,没事的。”
“这个空间的你的爸爸妈妈真是太热情了……”德拉科有些招架不住地跟着我妈走了出去。
我正想跟上去,我爸一把拽住了我:“小兔崽子,搞什么突然袭击啊,带男朋友回来也不说一声,幸好你爸我够机智够炫酷,要不然人丢大发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
“你懂个屁啊,怎么能然那群老外看扁咱们中国人呢?”我爸特牛逼地抽了一口雪茄,迈着许文强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我突然想从八楼窗户跳下去。
“薇薇啊,我说你怎么还愣着啊,倒水啊!切水果啊!”我妈一边指使我一边对德拉科笑得千娇百媚,“来,小马,Sit,eat!”
“……”我泪流满面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橙汁和葡萄,洗好倒好之后端着走了出去。
将橙汁和葡萄放到茶几上,我面无表情道:“吃,喝。”
“……Thankyou。”德拉科冲我妈来了一句最简单的英文。
我妈那笑脸立刻就怒放了:“哎呦,小马长得可真俊,我以前还老觉得外国人不够精致呢,小马这五官一点都比咱中国人差啊。”
“……”我无语地看向德拉科,翻译道,“我妈夸你好看呢。”
于是德拉科继续:“……Thankyou。”
于是我妈继续:“薇薇啊,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小马看起来挺年轻啊,该不会是姐弟恋吧?艾?对了,你那头发什么时候烫的?这头型不错啊,看着你也年轻了,嗯……”她忽然迟疑起来,直到我心跳如鼓才继续道,“洋气多了,这大卷不错,在哪烫的,回头我也去弄个,看着跟混血儿似的。”
“……”
这场仿佛海峡两岸阔别N年古稀重逢般的见面会就在我抽搐德拉科抽疯中进行下来了,结果还算是皆大欢喜,得亏我和德拉科到这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出门大采购了,要不然我和德拉科这么凭空出现,估计得把他们吓个半死。
看样子我们来时的时间是我穿越离开这里前那一刻,所以我爸妈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们眼前的闺女已经换了个壳,并在异世界生活了将近十五年。我真庆幸虽然我经过了二次投胎,却并没有改变多少长相,要不然就真的没办法解释了。
最后德拉科是在我妈盛情邀请下留这吃了晚饭的,当然就算我妈不留他他也没地儿去。
中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事,于是一向奉行着谨慎的贵族餐桌礼仪、食不言寝不语的德拉科蛋疼了,他艰难地保持优雅的动作用完了餐,虽然大多数话他都没听懂,但他的表情还算是勉强能看。不过我已经发现他快绷不住了,我直觉我得立刻去给他买一本英汉词典。
吃完饭,我主动要求去刷碗,我妈立刻就踹了我一脚:“干吗去啊?陪小马聊会,让你爸去洗。对了,什么时候买的新裙子?看起来很贵啊?”
我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哥特式长裙,为难地望着德拉科:“小马送的……”
“嗯,这女婿实在,送这么贵的裙子给你。”我妈摸了摸裙子,“料子真不错,比你奶奶家的窗帘还滑溜呢。”
“……”妈……请你**的……
“老爷子你还愣着干嘛呢?洗碗去啊?”我妈看向在那边扮酷的我爸。
我爸皱皱眉:“我穿得这么正式,你让我去洗碗?”
德拉科不解地问我:“他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在争论谁去洗碗。”
德拉科像是经过了神的指示一般,立刻逃命似的积极举手:“ME!ME!”
“……”我妈愣了愣,看我,“这孩子怎么了?”
“……他想洗碗。”
劳德,我真想草泥马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么的魔法阵你搁地下藏书室你就不知道竖个牌儿写上“贱人免进”啊!你让我们这群误入的小贱人怎么办啊!这要是真回不去了,德拉科还不得吃了我啊!我在那边的爹妈可怎么办啊!这还真是情两难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流着泪的我的脸了(┳_┳)
“小马啊,不用你洗,你叔叔他最爱洗碗了,你要是不让他洗,他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妈煞有介事地对德拉科道。
德拉科茫然地看向我,我看向一脸震惊表情扭曲的我爸,只听我爸咬牙切齿道:“是!你伯母说得对!我最爱洗碗了!你要是不让我洗碗我就跟你急!”说罢,脱了风衣,撸胳膊挽袖子冲进了厨房。
德拉科满脸忧伤地讷讷道:“我把人类想得太简单了。”
“……”默默附议——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完结篇章( ̄幔)J
剧透一下,这算是旅旅游,因为五年级真没啥意思,没什么好写的~他们俩最终还是会回到HP世界~
咦咦,这算是上门女婿篇嘛?
哈哈哈哈o(*RQ)ツ
更新了不显示怎么破!!!凸(艹皿艹)!!!!连MY一下都不显示!!!尼玛啊!!
PS:做一下新文预热,新文是个大综合,包括**电视剧和动漫,反正什么都有,故事很有意思,大家应该都会很有兴趣,男主嘛~卖个关子,是最近很有名的一部美国科幻**的大反派,超级萌,跟他哥那相爱相杀是非常之令人基情四射~而且不是凡人呦~
谁能猜到?猜中了的送1000晋江币呦!
提示:想毁灭地球,踢掉他哥称王!
☆、55、
55、<最新更新>
解决完了晚餐,就该轮到住宿问题了,德拉科当然不可能拍拍屁股走人,他也没地儿去,不过可惜的是目测我们家貌似只有两间卧室,我一间我爸妈一间,德拉科如果不和我一起睡的话,就只能睡客厅了。
德拉科紧张啊,德拉科焦虑啊,他坐在我旁边不断地给我使眼色,因为我爸已经在看表了,这是多么明显的暗示啊!
我不忍心地看了看他,又望向我爸,没话找话:“哎?爸你的眼镜不错啊。”
我爸推了推刚戴上的金丝边眼镜,得意道:“那是,新配的。”
我妈瞥了他一眼,忽然说:“这么晚了,小马应该是一个人在北京独居的吧,干脆就别回去了,住下吧。”
我几乎是立刻就替德拉科答应了下来:“行!我去给他准备铺盖!”
我爸愕然地站了起来:“说什么呢!这还没嫁人呢!怎么就睡一块儿了啊!”
我妈拽住他的胳膊:“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讲究这个,又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你看小马多好啊,不好好把握可就跑了,再说薇薇也不小了。”
我嘴角抽了抽,对茫然地望着我的德拉科翻译道:“我妈留你住下。”
德拉科松了口气,朝我妈露出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甜美笑容:“谢啦!!☆⌒(*^-b)v”
这是他刚才从谈话中学到的头一个中文词语,现学现卖,再加上卖萌,皮相又好,直哄得我妈合不拢嘴,我爸呆若木鸡。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老两口也睡觉去了。”我妈腼腆地扯着我爸的胳膊,“走了老东西,别碍事。”
我爸愣愣地站在原地,任我妈怎么拉都不走。我妈怒了,插腰问他:“怎么了这是?!”
我爸讷讷道:“我新配的眼镜片已经被击穿了……”
“……”我默默地拉着德拉科回了我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放在床上,又取出睡衣,拿着往浴室走,“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下。”
“……艾达!”
“怎么了?”我回头。
德拉科为难道:“我没有换洗衣物。”
“……我先去我爸那帮你拿一套吧,明天上街去买。”
德拉科艰涩地点点头,脸色很难看,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我看了他一会,没吭声,开门出去了。
到我爸那要了一套干净的西裤衬衫,一套没拆封的新睡衣,给德拉科送到卧室后我就径直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德拉科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爹控了,但怎么也都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猛地经历穿越这么诡异的事,肯定会接受不了。
可是仔细想想,如果真的回不去了,也该让他早点面对现实。而如果还可以回去,我是会跟他回去,还是留下来呢?
两辈子的父母都对我非常好,两边都是亲生的,放弃哪边我都舍不得。虽然这边的父母已经十几年没见,但这里的生活我却仍十分习惯,仿佛一切都还只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如果是德拉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去吧,即使我选择留下。
丧气地关了淋浴,我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微卷及腰的黑发随着温热的风飘飘荡荡,雪白的脸上残留着沐浴过后的水润红晕。少女就是少女,十五岁的年纪就算什么保养品都不擦皮肤也水润光滑,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吹弹可破。
头发半干后我放下了吹风机,走出浴室门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来其实德拉科是巫师啊,巫师可以用魔法嘛,那么就算他不能住在这也可以用个混淆咒跑去住酒店的,我还真是……真是适应的太快了。
一回来就忽略掉了自己巫师的身份,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就在我快要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妈忽然从他们房间出来了,快步上前拉住了我,把一盒非常可疑的东西塞到了我手里。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啊?”
我妈神秘地低声道:“当然是生活必需品了!可别闹出人命了,悠着点!”
我怔怔地看着盒子上的汉字……尼玛是套套啊!妈你是有多开放多伟大多担心我嫁不出去啊!什么叫别闹出人命啊!这话很有歧义好嘛!不过……我貌似知道怎么让德拉科嗨森起来了。
“知道了。”我把套套放进纯棉的白色睡裙口袋,想了想,又脱掉了睡衣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吊带和胸口的滚边还是蕾丝的,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我妈一脸“孺子可教”的看着我,抬手将我的睡裙吊带往下拉了拉:“一百分!”
“……”
“真是懂事啊!!!!!!!!!!!!”
“……妈你可以去睡了。”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我妈摆摆手,“把握机会,这么好的对象可别跑了,那孩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的,那气质和素养可不是装出来的。”
“……”不只是有钱人,而且还是贵族呢,纯的。
“我走了,明天汇报战果。”我妈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颇有总理慰问灾民的沉重感,大义凛然地杀回了他们的卧室。
我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将睡衣外套搭在胳膊上回了卧室。
卧室里,德拉科正坐在床边发呆,他微垂着头,领带扯开了半截,粉嫩的大床衬得他一身黑衣格外明显,铂金色的短发细碎地贴着他的额头,遮住了他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听见开门声,他迅速抬起了头,看见是我后解除了警惕,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轻声说:“回来了。”
我点点头:“要去洗澡么?”
德拉科颔首,拿起我爸那上下件的老式男睡衣就去了浴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呆,静静地坐到床边等着他回来。
他并没有洗很久,反而很快就回来了,微湿的短发还滴着水,崭新却款式陈旧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反而有一种反差的美感,挺拔颀长的身姿一览无余,淡蓝色的颜色衬得他眼睛越发蓝了。
“浴室的东西会用吗?”我拿起毛巾自发地为坐到我身边的他擦头发,他没什么情绪地点点头,忽然抱住我,将头埋进了我怀里。
我愣住了,张着手臂轻声问:“怎么了?”
“你说我们还回得去吗?”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后悔。
“……你觉得呢?”
“一定要回去啊。”他的话听起来并不像是在回答我,反而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放松下来,揉了揉他仍有些湿润的头发,将他从怀里拉了出来,垂眼望着他粉嫩的薄唇,再抬眼看看他,然后又盯着他的唇。
德拉科先是不解,反复两次下来顿时悟了,红着脸低头吻上了我的唇,双手握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舔吻着我的唇瓣,温热的舌尖轻轻描过唇线,而后启开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深刻到我无法支撑身体,无意识地躺在了床上。
德拉科翻身压在我身上,急切地吻着我,带着某种目的性,浓烈而强硬,让我稍微有些招架不住。
我艰难地撑开他的胸膛,想要停下这个吻,但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他的力气远远大于我,如果他不愿意,那我的行为都是无用功,而他现在显然就很不愿意,并对我的反抗非常不满。
像是惩罚一样,德拉科抱着我整个人往上挪到了大床的中心,一手扣住我的双臂盖过头顶,一手轻松褪去了我唯一穿着的睡裙,然后又很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衣,接着分开我的双腿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之后也有过几次,但这样没有十分润滑的进入还是让我有些艰涩的疼。我紧皱着眉,狠下心咬了他一口,他这才吃痛地停下了吻,但却没有鸟我,转而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身下的动作也更加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用力,速度越来越快。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怎奈即便被单被攥得褶皱不堪,我仍无法忍住唇齿间的呻吟,暧昧的吟哦轻轻逸出来,惊得我慌忙挣扎开了被德拉科束缚的双臂,使劲地捂住了嘴。
他也没阻止,将空闲下来的手挪到了我的胸口,毫不含糊地摩挲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皱紧了眉,低低哀求:“哈啊……德拉科,轻、轻一点!”
德拉科抬头用那双此刻蓝得有些诡异的眸子望着我,虽然没有开口拒绝,但力道加重的冲撞变相回答了我的问题,让我无法再分心去阻止他,只能一边忍着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一边无力地承受着他的野蛮。
良久,德拉科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过分一样,减缓了身下的动作,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吻着我的耳垂。
说实话,虽然这个身体是个地地道道的英国少女,但没开过几次的花骨朵很难承受发育良好的英国少年的尺寸,这样激烈的动作让我有些吃不消地紧咬着下唇,他带着些担忧地在我耳边道:“别咬嘴唇,都要咬破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呃……啊……”我睁开眼努力瞪着他。
他有些自责地抿抿唇,但很快又不要脸起来,我的双腿僵硬而被动地夹着他精瘦的腰,适应了激烈动作的身体慢慢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快感。
我深呼一口气,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蒙着头发出再也无法忍受的细碎呻吟。
当德拉科终于释放停下的时候,我瘫软在他身下,忽然想起我妈准备的套套忘记用了。
我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又忘记做措施了,怀孕了怎么办。”
德拉科喘息着吐出一个字:“生!”
“生你妹!”我无奈,“我才多大啊!”
德拉科侧过身躺在我身边,抬手摩挲着我的额头:“如果我要失去爸爸妈妈的话,就让我早早成为别人的父亲好了,当做是补偿也罢,总之不要让我孤单。”
我怔怔地看着他认真的英俊侧脸,瞬间了然了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和渴望。
如果我当初是直接穿越,而不是在长大后意外恢复了之前的记忆,那么我恐怕会比他更加焦虑害怕。我无法想象在一个没有父母没有朋友不认识任何人的世界该如何生活,也许我会连门都不敢出,甚至不敢见人。这很难意料。
那么德拉科到底打算怎么办呢?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果可以回去呢?”我低声问,“如果可以回去,但我想要留下,你会怎么办?”
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莫名其妙道:“你为什么要留下?我和你的爸爸妈妈都不在这,你为什么要在这?”
我眨眨眼,缩进他怀里:“他们也是我的父母啊。”
“可是你是艾达,不是沈薇啊!”
“……”或许,或许是这样吧。
我已经不再是沈薇了,这么多年过去,再回到这里,即便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心里到底是不一样了,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疲倦地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
手臂无意识地落在身侧,凉凉的,空荡荡的。我一怔,愕然地坐起身看向身边,那里没人。
德拉科不在。
整间房仿佛失去了生机,死气沉沉的,昨晚凌乱的床铺和衣物也被整齐地叠在一边,没有任何曾有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我紧张地从床上起来,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跑出了卧室,正要高喊德拉科的名字,就看见他围着围裙呆呆地站在厨房里看着我妈炒菜,时不时还把调料递给她,一脸“向我开炮”的视死如归感叫人不敢直视。
…………
虚惊一场。但依然无法无视。
在醒来的那一刻,我紧张的是那个男人,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东西。
到底该何去何从,我想其实我的心早已经替我做了选择,虽然那或许很自私很令人羞耻——
作者有话要说:约莫三十万上下就完结了大概,虽然很舍不得,但是12/21之前怎么都要努力写完啊!
这可是我唯一的心结!
如果可以平安渡劫,那么我就开新文!
☆、
德拉科在我出现在厨房门口的一瞬间就看向了我,他惊喜地放下手里的盘子,很是自然地将手在围裙上摸了摸,然后颠颠地朝我跑了过来。
“艾达,你醒了!”
我看着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明智地转身往房间走。
德拉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饿了吗?先吃饭还是先洗个澡?你妈妈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你适应的还不错。”我关好房门没什么情绪地回了句。
德拉科靠在电视旁边,神色有些无奈。
我垂眼看着自己的腿,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愕然地看向了他:“德拉科,我记得我们在穿越到这边之前,我是来了那个的。”
德拉科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灰蓝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但是昨天好像不见了。”我皱起眉,“洗澡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干干净净的,这也太快了。”
“……也许是因为空间交换的原因?”
“可能。”我颔首,“总不会是身体的问题。”
德拉科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却忽然紧张地将挂在脖子上的马尔福家门钥匙拿了出来,我看了看,惊讶地发现它居然在发光。
那是一枚蛇形的项坠,典型的马尔福式标致,镶嵌着银绿色的美丽宝石,此刻那宝石正在闪闪发光,仔细看还能发现到它在轻微震动。
我赶忙跑到德拉科身边,抬手碰了碰那项坠,果然在震动,而且还有些热。
德拉科惊喜道:“会不会是爸爸?!”
“……”我没吭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项坠,不想错过它一丝一毫的变化。
项坠在我和德拉科的注视下大概闪烁了十秒,然后逐渐恢复平静,接着在德拉科脸色愈加失望的时候,一阵熟悉而优雅的男声透过项坠传了出来。
“德拉科?艾达?你们听得到吗?”
“梅林啊。”德拉科惊愕地睁大眼,“是的,先生,听得见!”
毫无疑问,这是劳德的声音,雍容,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听了很有安全感,很踏实。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德拉科明显激动得不得了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顺从地出了声:“是的先生,我和德拉科在一起,您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听得见。”劳德那边很淡定,“听得很清楚。”
德拉科难掩兴奋地看了我一眼,麻溜儿地将如何穿越的事告诉了项坠那头的劳德,劳德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让我和他都大受打击的话。
“我大概猜到了你们是怎么被传送到异时空的。不过我没想到这两个时空的时间会差这么多。距离你们离开里德尔庄园已经过去一年了,但你们却在那边呆了才不到一天。”
……
我该说些什么?我真的无话可说了。尼玛这是所谓的天堂吗?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相比我的惊愕,德拉科更多的则是无措,他低声问:“先生,我爸爸他还好吗?”
“你爸爸妈妈都很好。”劳德回答地很快,“艾达的父母也很好,你们可以不用担心。虽然你们误闯了我的藏书室,造成这一切是你们自作自受,但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谢谢您先生。”我嘴角抽了一下,虚心道谢。
“不客气,我这次联系你们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我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研究出将你们带回来的方法,到时候我会再用这种形式和你们联系。当然,这或许对你们来说不算太久,毕竟我们的时差相当长呢。”劳德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兴奋。
……啥也不说了,真没想到黑魔王会是这么乐于助人的温柔好人,不过也不能说他是黑魔王,毕竟芯已经换掉了,但技术还是一样的高超,劳德就是劳德,换了壳也特别牛逼啊,难不成是名字的原因?将来生孩子要不然也叫汤姆算了?貌似叫汤姆的都很牛逼的样子?
“好的先生,我们会等您的消息。”德拉科舒了口气,眉峰也舒展开了,精致的脸庞恢复了些神采。
“那么再见。”劳德说完这四个字,干脆地切断了信号。
我望向德拉科,正待开口,门就被打开了,我妈探头进来:“小马啊,来,去和你叔叔聊聊,我和薇薇说点事。”
德拉科茫然地看着我。
我再次坚定了要给他买英汉词典的信心,虽然可能用不了几天:“我妈请你出去和我爸谈一谈,她想和我说点事。”
“哦。”德拉科点点头,然后苦了脸,“语言不通,要说什么?”
“点头YES摇头NO,别忘了说HELLO。”
“……”
“小马?”
“来了!”德拉科用蹩脚的中文回了一句,皱着眉头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我环胸看着我妈抱着一个纸袋鬼鬼祟祟地走进来:“怎么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妈神秘地从纸袋里拿出一条款式十分……十分“复古”的裙子,然后推着我要求我去换上。
我嘴角狠狠一抽:“这样式不太适合我啊……”
“胡说,你懂什么,快去换上,一会带小马出去逛逛,别输给街上的女孩!”
鉴于我妈态度强硬,我无从拒绝,于是只好将那条看起来很让人难以接受的花布裙子穿在了身上。嘛嘛,算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离开了,一切都答应她好了。
换好衣服,我妈又替我编了两条麻花辫,我看着镜子里面那纯得十分有安妮宝贝风格的妹子,忽然觉得自己生活在民国时期。
“真漂亮!走了,出去让小马和你爸看看,正好也该吃饭了。”
我看着自己的造型,不太想动。
“走啊?”我妈走在前面,见我不动便抬手扯着我走了出去。
我尴尬地被她拽到了餐厅,坐在餐桌前的德拉科抬眼看了看我,然后表情瞬间茫然起来,讷讷道:“你怎么穿得跟妖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