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说什么啊?”我妈不耻下问。
我如实相告:“他说我穿得像妖怪(╯▽╰ ) ”
我妈闻言怒了,不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所以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头,娇嗔道:“你不懂!这是我给她买的!多好看啊!”
……妈!其实我也不懂!我想换衣服!
“来来,快吃饭,吃完了饭你带小马好好出去转转,他语言不通,应该都没怎么出去玩过吧?”我爸很有眼力见地转移话题。
我坐到德拉科身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边吃边说:“嗯,我知道了。”
是得带他出去一下,得给他买几件衣服,虽然可能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但也不能老是穿着我爸的衣服,那不像那么回事。
德拉科安静地吃完了饭,跟着我回了房间。我翻了翻衣柜,翻到了钱包和银行卡。
我这人有个习惯,那就是所有需要密码的东西都会用同一个密码,那个密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变过,所以没有取不出钱的问题存在。
德拉科似乎对于出门比较感兴趣,至少没有再苦着脸。他换上了自己的黑西装,早早就梳理整齐等着我了。
我将钱包放好,换掉那身不能见人的妖怪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门。
出门之前我妈塞给了德拉科一把糖果,德拉科看了看,眼眶忽然红了。
我想他是想到了纳西莎,他是个很喜欢吃糖果的男人,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纳西莎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寄她亲手做的糖果,现在他这副样子惹得我母性大发,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出了门。
“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你不要太担心。”我边按电梯边安慰他。
德拉科一边往嘴里放糖果一边点头,放了一块,再放一块,又放一块……
“你再这样下不蛀牙也会吃成胖子。”全部夺过来揣兜里,“我们先去给你买词典,然后买衣服,最后随便转转。”
德拉科有些不开心地看着我的口袋,恹恹地点了点头,刚好这个时候电梯来了,我们就一起走了进去。
德拉科好奇地看着四周,电梯里还有两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们惊讶地盯着德拉科看,一脸的桃花春水,可惜我们的男主角只顾着好奇电梯,完全没有发现。
“这个铁盒子是干什么的?我们这是要去哪?”他充满求知欲地问。
我瞥了那俩妹子一眼,淡定地说:“下楼,这样可以节省力气,比走楼梯快。”
德拉科捂着下巴点点头:“看来麻瓜也不是一无是处嘛。不过还是不如幻影移形和壁炉方便。”
“我不觉得壁炉方便啊。”眼见妹子听着那些奇怪的单词开始变得眼神诡异,我越发淡定,“每次走壁炉都会弄一身脏,很影响形象的,你爸爸好像就很讨厌走壁炉。”
“那倒是。”德拉科一碰到他爸爸的事就会下意识表示肯定,肯定完了又咂咂嘴,收回乡巴佬似的视线,看向了一直盯着他的那俩妹子。
俩妹子见帅哥望向了她们,激动得抖了一下,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就跟被老师罚站似的。
“你们好。”德拉科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收回了视线。
我敢说如果他再不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呆着我就掐死他!我加紧握着他手腕的力度,他皱皱眉,无辜地朝我眨眨眼。
我冷哼一声,在电梯到达一楼的一瞬间拉着他走出了公寓楼,拦了辆出租车就朝书店而去。
出租车司机开了空调,一上车就感觉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德拉科好像也不太适应的样子,紧张地四处打量,然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个铁盒子比那个铁盒子还要奇怪,温度比外面低好多,冷死了QAQ”
“……”
“麻瓜的世界好奇怪我想回家了死也不粗来了QAQ”
“……你能不能换个调调说话。”
“我畏寒。”德拉科张开手臂揽住我,“这样好多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言语。
“还生气呢?下次我再也不看别的女孩了,你别生气了。”见转移话题不成,德拉科诚心诚意地开始检讨自己的错误,“只是看着她们和一样黑头发黑眼睛,感觉很亲切而已。”
我看向他:“喜欢这里吗?”
“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那如果让你在这里呆一辈子呢?”
德拉科愣了愣,抿唇没有言语。
我揉了揉他的头,也沉默了下来。
车子很快到了书城,我和德拉科下了车并肩走了进去。现在正值中午,再加上这里是夏季,天气炎热,所以书城里的人不多,十分安静整洁,但看装修风格的话,风格非常文艺清新。
我兀自走向工具书柜台,挑了一本最简单直白的词典便准备离开,可一回头却发现德拉科不见了。我紧张地四处张望,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的柜台那里,皱着眉盯着什么看。
我迅速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讨伐他忽然失踪,就被他盯着的东西吓了一跳。
……最新精装版全七套《哈利·波特》,还他妈附带英文注解的!
“词典买到了,我们走吧。”我拉起德拉科就走。
德拉科的身子定在原地怎么拉都拉不动,他看了我一眼,抬手拿了第一部,作势要翻开来看。
我急忙夺了过来,放回书架上:“这里不买的话就不准看,我没带那么多钱,买不了那些没用的东西。”我拉着他来到收银台,将钱付了便又把他拽了出去。
德拉科一路上都异常沉默,直到出了书城,再次上了出租车,他也没吭声,只是侧着脸看着车窗外,异国的高楼大厦从眼前飞驰而过,他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我被他这副样子搞慌了,他一定是看见了!我干嘛要带他来书城啊!不会中文就不会吧,反正又不会在这里呆多久,我真是自作自受!
出租车到达商场的时候,德拉科终于转头看我了,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先我一步下了车,站在烈日之下,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却看不到一滴汗。他身姿挺拔颀长,铂金色的碎发服帖地垂在额角,被阳光一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在发光。
他实在太过耀眼,以至于本来就对老外充满好奇喜欢围观的天朝人民都对他驻足观望,有几个甚至眼尖地看出了端倪,惊呼着什么“这人真像马尔福啊”,我该庆幸德拉科还没来得及看那本英汉词典么?
“去买衣服,走吧。”我硬着头皮拉起他的手往商场里走,德拉科没拒绝,顺从地被我拉着走进去,沉默地跟着我在各个专柜前转来转去。
当站在一家男装专柜时,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了,随便拿了套灰西装丢给他:“去换。”
德拉科点头:“去哪里换?”
我看向导购小姐,导购小姐正红着脸盯着德拉科看,见我望向她,立刻囧了,迅速地指了一个方向:“试衣间在那边!”
我皱皱眉:“我和你一起去。”将西装搭在臂间,我带着德拉科朝试衣间走去。
到了试衣间门口,德拉科自觉地将西装接过去,转身就要进去换衣服。我想了想,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家很大的商场,连试衣间也装饰得非常正规精致,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有一面大大的镜子,柔软的沙发靠在角落里,容纳两个人并不算十分拥挤。
德拉科将西装丢在沙发上,开始扯领带,背对着镜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将门锁好,回眸看他,对上他锐利的视线,我有些尴尬地别开了头,但想了想,又立刻不甘示弱地望了过去。
德拉科扯领带的手一顿,垂下了眼将领带丢到一边,开始脱西装外套。
他很淡定,真的,非常淡定,我拿给他的西装是成套的,马甲、衬衫、外套和裤子都有。他就那么镇定地当着我的面款款脱掉西装外套,再是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解开,动作行云流水地扯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西裤脱下扔到一边,再准备换衣服。
我抿了抿唇,思索之后决定还是先出去的好,可哪料刚转过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之前说过了,现在是夏天,天气很热,我出门只穿了件吊带的白色长裙,此刻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后背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上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优美弧度。
“德拉科……放开我,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皱着眉去掰他在我腰间的手,但却被他两手一握从脑袋顶拉过,绕到了后背,然后抄起刚刚脱掉的衬衫三两下缠住了我的手腕,于是我变成了双手背在身后被捆住,无可奈何地前倾身子额头抵着试衣间门的姿势。
“你想干吗?”我不解地想要转头去看他的脸,但他迅速将我的头扳了回去,接着长臂往我腰上一揽,轻而易举地将我往后拉了一步,腰部以下的部分贴紧了他,然后我的裙子就被挽到了腰间。
“停下德拉科!”发觉到他要做什么,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要乱来啊!”
德拉科恍若未闻,将我的内裤褪到脚踝,二话不说挤了进来。
我忍不住轻哼一声:“啊!”
德拉科倒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再慢慢送入,重复几次,速度渐渐加快。
我的头无力地抵着试衣间的门,双手被捆着背在身后,除了强忍之外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几乎溢出嘴边的□,德拉科却仿佛忘记了身处何处一般,肆无忌惮得让人难以接受。
他看起来不太在意我的感受,霸道地抬起我的大腿搭在手上,强硬的动作间不可避免的发出了暧昧的声响,门外似乎有人经过,脚步声在这间试衣间门口停留了好一会,然后迅速地闪远了。
……FUCK!德拉科马尔福,我真他妈想踹你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4223803扔了一颗地雷
良家小女人扔了一颗手榴弹
鸣谢两位大人的地雷和手榴弹TAT好幸福,我决定让你们像小马哥捆艾达那样捆我!
☆、<最新更新>
等我和德拉科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的形象就已经毁了。
裙子裙摆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凌乱地垂在耳侧,脸上绯红一片,走路慢悠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发生过什么事。我感觉导购小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抬头扫视周围,尼玛试衣间门口站着不少人,那眼光效果都可以验钞了。
我慌乱措辞想要拼凑个解释,但他们皆是一副“我懂”的神色,淡定地转开视线各自为政。
德拉科臭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穿着新换好的深灰色西装,双手抄在兜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屋顶上的灯发呆,和我的紧张比起来,人家显得极其闲适,闲适得我想掐死他!
“你这是在报复吗?”我咬着牙用英文问他。
他瞥了我一眼,掏出怀表看了看:“付了钱可以走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吃午饭了。”说完,径自朝柜台走去。
……禽兽!!!!
我沉着脸付了钱,跟在他后面沉默地出了商场,站在路边时想拦出租车,却被他一把拉住,直直拽进一个无人的小巷,我愣了愣,脸上迅速泛起绯色,他不会……不会是又想了吧?!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德拉科站定后,低垂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看看这条寂静无人的空巷,瞥了他一眼没言语。
德拉科也不再说话,紧紧攥住我的手腕,然后……然后我们幻影移形了。
令人惊讶的并不是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个世界用魔法,而是我们到达的地点,居然是之前那个书城的一个角落。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拉住他的手拦住他的去路:“你要做什么?”
“买书。”
“买什么书?我们没多久就可以回去了,你不需要别的东西了。”
德拉科眯起眼:“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
我愣住,顿了两秒迅速反驳:“我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你知道的?”
“谁知道?比如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平行时空,你和‘你’的父母相处的未免太融洽了,你对这里的生活熟悉适应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我愕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稍有些烦躁的精致脸庞,他凝视了我一会,作势又要离开,我下意识继续阻拦他,他似乎是见自己浪费了这么多口水之后我仍然不打算坦白,愤怒了。
“艾达.希特勒,或者说是‘沈小姐’,你究竟怕我知道什么?关于所谓的《哈利波特》的一切,还是你隐瞒我的其余更多事情?”
“……”我慢慢收回阻拦他的双臂,闪开视线不再看他,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随便你吧。”
既然他已经脑补的□不离十了,还对一切都那么有求知欲,我还阻拦什么呢?还是省省力气洗洗睡吧。
“我先走了,你自己愿意干嘛就干嘛吧,再见。”转身离开书店,身后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就连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了。
“薇薇?”我爸戴着眼镜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新报纸,见我面无血色,不由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和小马吵架了?”
我勉强笑笑:“太热了,有点中暑,我去睡一会就好了。”
我爸点了点头:“一会让你妈给你弄点酸梅汤降降暑,睡醒了再喝,先去休息吧。”
我颔首,转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卧室走。
“对了,小马呢?”
身后传来我爸似不经意地问话,我愣了一下,敷衍道:“一会就回来了吧,他碰上了几个朋友,要聊……”
“咔”——
话还没说完,开门声就响了,我想回头看看,谁知一扭身子就发觉从胸腔到锁骨疼得厉害,貌似从商场出来就不太舒服,应该是某种不该做的事强行做下来造成的吧……
整个人僵硬着转过身,只见德拉科笔直地站在门口,一手提着一个纸袋,一手正在将魔杖收进袖口。
呦,开门咒啊╮(╯_╰)╭揉了揉胸口,我默默转身慢慢走回卧室,想了想,最终是没有锁门。他毕竟在这里只认识我,我不能因为一些自私的小脾气就把他拒之门外,虽然也许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但那前提是我还有回去的必要。
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本来就已经猜得差不多了,现在应该没有任何疑问了。
呼,这样也好,省的以后再费力气遮遮掩掩,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左右就这样了,状况也不会再遭到哪去。
皮鞋踩在地上的悦耳声音由远及近,再接着便是关门声,我没回头,坐在床边疲惫地揉着脖颈和锁骨,身后的床位渐渐陷入一人,我余光里瞥见德拉科白皙纤长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纸袋边沿,想来他的脸色应该比纸袋更黑吧。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就在身后,我歪歪脖子,无辜地眨眨眼,没回头,也没言语。
德拉科似乎叹了口气,从纸袋里取出一张光碟,我愣了愣,难不成把电影也买回来了?!
非常好奇和担忧地整个身子转过去,当我看见他买的碟其实是经典大片《泰坦尼克号》的时候,莫名松了口气。
“怎么,你以为我买的是什么?”德拉科挑了挑眉,捏着碟片将笑为笑地看着我。
……草,寒气顿生啊。
“你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那你也应该猜到我以为你买了什么。”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垂下眼,转身走向影碟机:“我没去看那些书。”
我霎时愣住了,是我幻听了吗?他说什么?他没看?!
他似乎有些HOLD不住影碟机,无奈地转头看向我:“那个人说把碟片放进这个黑盒子里就可以在那个上面看到画面了。”他指着电视,“但要怎么放?”
我眨眨眼,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将碟片接过来,打开影碟机,将碟片放进去,又拿着遥控器和他一起走回床边,打开电视,调到视频:“一会就可以看到了。”
德拉科点点头,脱掉了西装外套,扯掉领带扔到一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慵懒地爬到了床上,抱着枕头窝在柔软的被窝里。
我看得满眼冒红光,嫉妒他那貌似柔软舒适的位置,于是很厚脸皮地脱掉鞋躺到了他身边。
德拉科看了我一眼,眯着灰蓝色的眸子,像一只昏昏欲睡的小猫咪,萌得我心都融化了。
“我以为你会去看那些东西。”我还是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德拉科勾勾唇,将视线转到电视上,影片已经开始放映了:“看吧。”
我沉默,躺在他旁边望向电视,看着那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片子,从罗斯和杰克相遇,再到泰坦尼克号沉船,那一句经典的“you jump I jump”,到杰克慢慢沉入水下的画面,依旧如第一次看这部片子时一样流了不少眼泪。
没有找到过自己真正爱的人的人也许不会明白,在找到之后再永远失去而又没有能力挽回,甚至永远不可能再见的那种痛苦吧。我死死地攥着被子一角,用手背抹去落下的泪水。
德拉科的手就在这时慢慢放到了我的肩膀上,他揽着我的肩,将我拉入怀中,修长的手指带着暧昧的温度摩挲着我的耳垂,我假装看着电视屏幕毫无反应,然后他就侧首,带着迷人的微笑叹息道:“你的耳朵好小。”
我无法抑制地红了脸,想要转头看他,却又被锁骨的疼痛拧住,忍不住苦了脸:“好疼。”
德拉科怔了怔,丢掉怀里的枕头俯□打量着我的锁骨和前胸:“怎么了?伤到了?”
我点点头,眼泪汪汪地控诉着他,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硬要来也不会这样。
德拉科兀自颔首:“伤到锁骨了呢。”
“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耍什么小脾气,总之就是很高贵冷艳地别开了眼,非常公主病地拒绝理他。
德拉科看起来心情不错,替我轻轻揉着前胸,越揉越不规矩:“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看起来似乎很难转头呢。”
我委屈地点头:“要想回头的话就得全身回。”
德拉科离我越来越近,抱着我的力度也紧了些:“你那叫转身。”
我红着脸看着整个人已经移到我正上方的他,他时时刻刻都那么英俊,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
德拉科替我揉前胸的手指慢慢划上我胸前的起伏,另一手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接着手指慢慢移到我的唇瓣,我一口气没喘上来,憋得脸越发红了,于是……于是我就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德拉科低低一笑,准确地吻上了我的双唇,一切就好像开水放在了火上煮,瞬间就沸腾了,虽然顾忌着锁骨部分的疼痛,但两个人的动作还是很急切,凡是他吻所落之处我皆是一阵酥软。敏感的身体分泌着暧昧的液体,我羞愧于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迎接他,有些窘迫。
他倒是很受用的样子,很霸气地解开皮带迅速脱了裤子,提枪上膛。我喘息着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这白日宣淫让我真是无地自容,而且我爸和我妈还在家……
正当我和德拉科水深火热水□融的时候,德拉科脖颈上的蛇形项坠忽然再次发起了光,他整个人一顿,而后不管不顾地继续,我忙握住了他垂下的项坠,拽着他没有脱掉的衬衫,试图阻止他,哪料他完全不听。。。。
“德拉科,听得到吗?”
劳德清朗的声音从项坠里传出来,我立刻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德拉科舒了口气,一边游刃有余地动作,一边说:“听得到,先生。”
“很好。”劳德似乎没发现异常,“这边已经过了几个月了,我想你那里还不到一天,传送你们回来的魔法阵我已经找到了,应该可以在你们的明天接你们回来。”
德拉科吸了口气,迅速动了几下,不吭声。
我强忍着溢出口的□,死死地瞪着他,禽兽!
“德拉科?”劳德疑惑地唤了一声。
德拉科看着我,还是不回话。
我生怕劳德担心或者误会,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强忍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尽量平静地说:“……在的先生,我们知道了,明天我们会准备好,等您的消息。”
“很好。”劳德淡定地说,“那么,祝做得愉快。”然后迅速切断了讯号。
………………
祝做得愉快!!!
次奥!!这已经不是吐槽星人了,这他妈是吐槽星国王啊!
德拉科像是完全没听明白劳德的前台侧一样又是一阵猛攻,我再也忍不住,松开了项坠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背,挠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土鸡儿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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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来了一碗又一碗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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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儿!我喜欢看你的19世纪羔羊啊!!阿诺德先生是真爱啊!!茜拉也超可爱的!嘤嘤嘤,求交往!
4223803宝贝儿虽然没有设置昵称,但这不是问题!身为你唯一一个送过地雷的人,我觉得好荣幸TAT好高兴啊!我一高兴起来要你的次数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三个圈呢!
另外肉肉啊,你刷屏了,不过这种甜蜜蜜的赶脚是怎么一回事,这真是一个社交障碍直男の吃货悲剧.avi!
PS: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回霍格沃茨,所以说,在天朝呆了3天,那边已经天翻地覆了,霍格沃茨已经进入了七年级,邓爷和秃叔都手拉手开演唱会了【泥垢
所以回去之后就可以准备结婚的事情啦!!!!
我们要生个什么样的包纸呢!!!
☆、<最新更新>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我和德拉科来到天朝的第三天早上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第三天,仔细估算应该只能算来了两天。身边人的手臂还枕在我头下,床的对面电视机仍旧亮着,播的依旧是昨晚看过的《泰坦尼克号》。
我侧头看向德拉科,好奇地问:“为什么还在看?”
他看起来早就醒来了,正眯着灰蓝色的眸子慵懒地望着电视屏幕,由于时间还早,又拉着厚重的窗帘,所以房间里被电视屏幕照耀得忽明忽暗,那明灭的光泽落在他精致尖俏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然和平静,莫名的让人觉得比起卢修斯还要深不可测。
德拉科听了我的话侧头看向了我,抬起被我枕着的手捋了捋我的头发,淡淡地说:“每看一次都觉得麻瓜的确和巫师有很大的差距,像这种悲剧放在魔法界绝对不可能发生。”
我愣了愣,点头:“是啊,只要一个幻影移形就可以离开那里,完全不会有这些恐慌和生离死别,但你不觉得,正是因为能力有限,世界才显得更精彩和值得期待吗?”
德拉科使劲眯了眯眼,低声道:“可是我不喜欢意外的惊喜,能力和强大才能使我安心。”
“……”果然呢,纯血贵族都流着中二的血。
“今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先生就会开启魔法阵带我们回去了,你有什么要为这里的父母所做的吗?”德拉科忽然道。
我抿抿唇:“顺其自然吧。”
“不如一起去看看大海吧?”他提议道。
“为什么忽然想去看大海?”
德拉科勾勾唇:“电影里大海似乎无所不能,永远望不到边际,深不见底,让人很恐惧。”
“麻瓜管那个叫做深海恐惧症,你不会是患了这种病吧?”
“我当然没有,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好吧。”我点点头,“那么就听你的。”
一起去看海这件听起来非常文艺清新的事就这么敲定了,爸爸妈妈刚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都愣了一下,老妈回神之后立马就答应了,喜气洋洋地跑去收拾东西,老爸皱眉看着手表,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怎么了爸?你有事?”我疑惑地问。
我爸点点头:“今天是工作日,要上班啊。”
我正要开口,我妈就从储物室里露出一个头,恶狠狠道:“请一天假你会死么?会死么?会么?!”
我看我爸明明就很想说“会”,但不知为何又忍了回去,颔首答应了下来,跑去卧室准备休闲的衣服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德拉科正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斜靠着床头捏着脖子上的项坠打量,见我进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一坐下,忽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德拉科,我觉得你来了这边之后好像长得很快。”
德拉科扬扬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是你长得太慢了吧。”
我皱皱眉,把他拉起来比了比,我居然才勉强到他的肩膀,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不由地问:“你这得多高啊?我看你这趋势明显要破一米九啊,我怎么也得有一米六五吧?”
德拉科撑着膝俯□,与我四目相对:“……目测你只有一米六呢。”
“……闭嘴。”
他耸耸肩,无可无不可地转身去照镜子了,轻轻抚过铂金色的短发,喃喃道:“今天的我也是如此的英俊。”
“准备好了吗?”我抽着嘴角问。
他发出一个鼻音:“嗯。”
“准备好了就快点出去!”
我挽起他的手臂一起去了客厅,客厅里爸妈已经准备好了基本用具,老爸手里拿着车钥匙,戴着一顶帽子,墨镜手表全副武装,活像是去要度假。
我不由一愣:“爸,我们就是看看就回来,你不用这么隆重。”
“去了海边哪能不下水?”我爸义正言辞道,“别告诉我小马是旱鸭子!”
德拉科虽然看了英汉词典,但还是不太能听懂这些方言,所以茫然地看向了我,我翻译道:“我爸要游泳哦,你会么?”
德拉科皱皱眉:“我做了什么让你以为我会不懂这种简单运动的事吗?”
“……”我真是自作自受。
前往海边的路上很顺利,今天风和日丽天气极好,阳光灿烂却又不刺眼,是个游玩的好天气。
因为我们住的是沿海城市,所以前往海边景区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我爸一路上尽职尽责地担当着导游的角色,不辞疲倦地给德拉科介绍中国的习俗和这里的标志性建筑,德拉科也一直沉静地听着,倒是我妈先怒了。
“你就不能好好看着路吗?!非得说话,出事怎么办!”
“呸呸呸!乌鸦嘴!你怎么老咒着我出事啊?上次为了比比咱俩谁开车好,你还特意从老李头家借了条狗,那狗被你开车带了一圈回来愣是三天没敢下楼!”
“哎呦喂,我可跟你说明白了,熟归熟,再提这事,我可拿鞋底子往你身上摔了啊!”
我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老妈,又看向德拉科,他似乎看得很津津有味,见我疑惑地望向他,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他们感情真好。”
“……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结婚这么久还可以这么不分你我,感情稳定,很令人羡慕。”
“是吗。”我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德拉科忽然握住我的手:“回去之后我也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你不舍得这里安静的生活,但我会对你比他们更好。”
我望向他,他说这话时脸色极为认真,让人很难不相信,于是我歪头靠在了他肩上:“到了喊我。”
“睡吧。”
我闭起眼,渐渐放松精神休息。但其实也没休息多久,因为我们很快就到了海边。
大海并不如电影里看到的那般蔚蓝,反而有些浑浊,被污染过的颜色有些偏褐色,并不如那些经典的海岸度假区那般养眼怡人,德拉科似乎有些失望。
“这也是没办法,这个时代污染太严重了,天也没有过去那么蓝,不过海南的海水还是很蓝的,只是这次时间不够了,只能在这里凑合了。”我这样解释道。
德拉科点点头,西装袖口滑出魔杖。
“想干嘛?”我疑惑道。
他眯起眼:“你猜有没有可以让海水变蓝的魔咒?”
我不由笑了:“你真当魔法无所不能啊?”
德拉科似乎对这句话很有感触,颇为怅然地点头:“的确,魔法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一行人一齐走到海岸边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游客。很不巧,他们来的日子正好碰上了黄金周,虽然这里的海并不是很蓝,但依然无法减少近处的人们来玩的热情。
德拉科一个外国人在这些黑发黑眼的中国人眼中显得格外出挑,也格外引人注目,甚至还有人走过来要求合影。
我手里拿着短裙和比基尼,看着德拉科依旧严谨地穿着黑西装和皮鞋站在沙滩上有些忍不住想笑,当那些人拿着相机要求和他合影的时候,他直接皱起了眉。
“照一张吧,反正你很快就会离开这了。”我在他身边低声道。
德拉科舒展眉峰,友善地对来人点了点头,跟他们耐心地合了影。
“中国人似乎对外国人很新奇。”他似有感触。
我眨眨眼:“也不算是都这样,大部分如此吧,个别见惯了的城市不会这样。”
德拉科看着漫无边际的大海,站在那一动不动。
我默默地拿了短裙和比基尼去换衣间换好,回来的时候见到他又在跟人合影。
等他合影完,我走过去,问:“你不要换衣服吗?不热吗?”
德拉科回头看着我清凉的打扮:“有清凉咒,不会热。”
“……德拉科,你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巫师。”
“当然。”他傲然道。
我叹了口气,跟着爸爸妈妈跑到浅水区嗨皮地玩了起来,我们玩得很高兴,德拉科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们,并不移动,也不会着急的来催,等我们玩够了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德拉科,把你闷坏了吧?”
傲娇加口是心非的德拉科矜持地说:“没有,我也很喜欢看海的。”
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吧o( ̄ヘ ̄o#)我看着他僵直的背影有点心疼,挽起他的手臂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舒了口气道:“好了,我们回家吧,要天黑了。”
德拉科点点头:“先生已经跟我联系过了,今晚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我无声地点头,和爸妈一起上车,赶回了家中。
说实话,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这是我这辈子出生后过得最轻松简单的日子,想想今晚就要回到那个勾心斗角非常麻烦的魔法世界,我就忍不住一阵打退堂鼓,但这也没办法,自己选择的路跪着走也要走完,虽然这话很俗,但就是这么回事儿。
七点多钟吃了晚饭,回到房间洗个澡换好来时的衣服,我和德拉科并肩坐在床边,钟表已经指向了八点钟的方向。
“我们这里虽然只过了不到三天,但在那里却是不到三年。”德拉科忽然这样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握住他的手:“你在担心吗?”
德拉科沉默不语,垂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
我拨开他的刘海,半真半假道:“你不用担心其他人会长得比你高,你现在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个成年人。”
德拉科侧首,瞪了我一眼:“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我挑挑眉,迟疑道:“那么,是想爸爸妈妈了?”
德拉科不争气地红了脸,干脆别开头不理我,我正要加把劲,就看到他紧张地将项坠拿了出来。
闪着光的项坠被他握在手里,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璀璨和夺目。
“德拉科,艾达,听得见吗?”劳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的感觉。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讷讷地说:“听得见先生。”
“那么很好,两个人都握紧项坠准备好,我要启动魔法阵了。”劳德兴奋中透着神经质地说。
我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心,但我们还是照做了,紧紧握着那枚小小的项坠,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直到一阵强光将我们淹没。
“准备好了吗?”
我吸了口气,和德拉科一起道:“准备好了!”
“那么,开始了!”
劳德话音刚落,强光迅速扩大,直直照亮了房间每一个角落,我直觉一道熟悉的压迫撕扯感传来,整个人就从原地飘起,卷入了一种压抑窒息的密闭隧道,最后重重地落在柔软的东西上。而手里上一刻还能感觉到德拉科的温度,下一秒就有人硬生生将德拉科从我手中夺走了。
我愕然地睁开双眸,正对上路德维希冷冰冰的湛蓝色眸子,他揪着还没意识清醒的德拉科的衣领,两人身高相当,他的拳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打在了德拉科脸上。
“哦梅林!”我惊呼着从床上爬下去想要拉架,但已经有人比我更快地上前帮忙了,无疑是卢修斯和纳西莎。
德拉科这时总算是清醒了,他先是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待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服,朝一个方向迅速走去。
我愣愣望过去,那里赫然依次坐着劳德、邓爷、救世三人组以及我的爸爸妈妈……
……苍天,邓爷居然和劳德亲切地坐在一起,还尼玛有说有笑,请问这事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做恶梦啊?我第一次意识到了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也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离开之久,谁能告诉我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七个人排排坐尼玛是不是能召唤出神龙?
虽然心里惊讶,但身为钢铁般的无产阶级女斗士,我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在被这里的爸爸妈妈紧紧抱住的时候,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艾达,我的宝贝。”妈妈抽泣着冲上来抱住我,爸爸抱着我和妈妈,深深地呼吸着,虽然没有言语,但那浓郁的感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邓爷欣慰地看着团聚的两家人,拍拍手,从椅子上坐起来,对一边的劳德道:“汤姆,你真是做了件大善事,这是魔法界之福。”
“哦,阿不思。”劳德站起来和邓爷深情拥抱,“如果没有你这件事也办不好,说起来这些功劳你也有份。”
哈利看起来挺纠结,站在那里看着校长也不是,看着我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装石雕。
等我和德拉科都和各自的父母诉完了离别之情,路德维希已经走到了整个屋子的中间。
“既然已经完成了,那么我就先走了。”他彬彬有礼地说着,完全看不出一开始揍德拉科时的失态和任性。
我心里有些非常奇妙的感觉,看着他静静沉默,他望了我一眼,也没说话,但并没急着走。
劳德款款道:“为什么急着走呢?好不容易见到了艾达,没什么要说的吗?”
德拉科忽然看向劳德,劳德无辜地耸耸肩:“好吧,这只是句客套话,那么,就再见了,路德维希先生。”
路德维希皱着眉,不理别人,就是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垂下了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和我一样黑发黑眼的漂亮少女走了进来,神色间还有点和我相像,不由吸引了我的目光,而我刚好看到她走到了路德维希身边,挽起了他的手臂。
“亲爱的,该回去了。”她温柔地说着,仿佛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是人世间最美丽的情话。
路德维希被她挽着,并没什么不适的神色,他收回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劳德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还没给他们介绍一下呢,稍等片刻不好吗?这不是贵族的礼仪。”
邓爷看看劳德,眼神意味深长。劳德委屈地看向邓爷,一脸“我只是想做个好长辈”的神情。
……其实先生,比起路德维希和那个少女,我更好奇你和邓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走了一趟回来,你们俩就发展成好基友了?看着劳德小媳妇儿似的握着魔杖,还穿着怪异的长袍梳着复古的主席头,自认为很性感的样子,我真心为他的审美感到捉急。
不过其实德拉科二年级以前也是梳主席头来着……这在纯血贵族里面似乎是……传统?
“介绍?”路德维希转身朝劳德挑了挑眉,随后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也好。”他上前几步,挽着那位少女,“这位是我的妻子,苏琪·斯科特,那位是希特勒小姐和小马尔福先生。”
简简单单的介绍,却透露了一个巨大的消息,路德维希他居然……结婚了?
我愕然地看着他,他察觉到我眼里的难以置信和那些自尊心虚荣心作怪下的失望与不爽,神色复杂地皱了皱眉,严谨抿着的唇瓣有些发白,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随意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知道这样说很渣,也明白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但我想,每一个女孩子见到曾经对你死缠烂打甚至发誓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男人,如今挽着另外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说她是他的妻子时,你的心里都不会太舒服吧?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如此的优秀和引人注目……这也许就是人□,多么丑陋。
“看呆了?”德拉科的声音从我身旁冒出来,我望了他一眼,笑笑,“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也该结婚了。”
德拉科怔了怔,精致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在那之前,我想我们要先补考OWLS考试还有七年级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