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里,那个袋子放了有一段时间了。在我还没决定放弃你的时候,就已经在那儿了。那里面装着的是我破天荒没吃的蛋包饭,第一次没有吃。那种感觉,有种淡淡的惆怅。
为什么你喜欢的就不是我?我不会去想这种问题,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喜欢上你的,反正,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懒得去改变。
手伸出,正在那个夜晚,我决定放弃的那一天,我把袋子扔掉了。
|菊丸英二家|
{“英二,我就说那袋子放久了,里面东西不能吃了。真是的,再怎么喜欢蛋包饭也不能放这么久啊?”一边正在做饭的母亲不满的嘀咕着。
“亲爱的,别这样说啊。反正英二不是已经扔掉了吗?”正看着报纸的父亲回过头,一脸的笑容。
r> 这种感觉,真好。
也是那个时候,我再一次意识到了:原来,自己拥有那么多。
是的,幸福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了,何必再去奢求其他?
知足常乐。
“妈妈,中午我要吃蛋包饭。”精神抖数的跳起来,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元气。
蛋包饭,恩,很好吃,妈妈的蛋包饭也一样,那是不一样的味道。}
“切。”
龙马其实不喜欢被人叫做小不点吧?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喊他,因为——看着他有点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很有趣呐。
(某痕:请问,你这是被不二这只腹黑熊附身了吗?真是恶趣味。)
“如果喜欢,就告诉她吧。我想她应该等了很久了。”
很久吗?哪怕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欢安培裕熏,至少龙马还是想要去确信一下。
该死,全国大赛都还没开始,我怎么可以分心呢?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然而能不能这样去做又要另当别论了。
☆、三人约会倒计时
“唔,都要出去啊。”生生懒腰,南次郎刚从房间走出。
“喂,大叔,你今天起的似乎晚了点吧。”心情很好的笑笑南次郎,裕熏一脸的开心那是藏都藏不住。
“还不是听见有人昨晚说什么‘要跟谁好好说清楚···’之类的,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斜眼扫了下女孩,他揶揄道。
“我才没有。”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咦,咦,我说了是你的吗?”故意很正经的打量着裕熏今天的扮相,南次郎方徐徐说道,“不错嘛。今天比往常都要漂亮。”
确实,今天的裕熏,光是想着要和龙马出去就忍不住换了自己最爱的衣服和饰品,看上去比平常清清爽爽的打扮更添了分气质卓然的美丽。也幸好她的个性素来是干净利落的,不然还不知道要在房间里打扮多久呢。
“切。我哪一天不漂亮啊。”对于自己外观的长相来说,裕熏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啦。不过,很惊人啊,自己现在的样子几乎和以前是苏若熏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动漫中向来比较夸张的头发和瞳孔,真的是丝毫的差别。
这···会是宿命吗?在这张脸上,她越发想起了当初的那个自己。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那些过去仍旧萦绕着自己一样,真讨厌。
不过,因为龙马,她也渐渐的开始学会放下这种感觉,这种给予人负担的沉重感。
“真自信啊。”看着女孩正在穿自己刚买来的浅紫色波跟鞋,他的声音猛的压低了,“对了,我刚才看见龙马在门口呆着,没出去,是在等你吧?所以···你们今天是约会?真好啊,少年和少女之间的那种青春焕发的感觉。”
不过,南次郎,你确定你只是看见龙马在门口等她?
(不久之前)
|“嗨,小子,上哪里去?约会?”
“到那球拍上弦匠的大叔哪里。”
“很奇怪喔,你很少去张辰那的。”
“我要带龙崎老师的孙女到那里。”
“不会吧。这样说···你今天是要和龙崎约会?要是裕熏那丫头知道恐怕会伤透了心吧。”
虽然平常说话没什么节制,南次郎又总是给以一种无法让人放心的猥琐样,但其实他还是蛮顾念旧情的。
尤其,好歹裕熏那丫头也是他和伦子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不太一般。所以,从私心里来讲,他们还是希望龙马和裕熏之间能发展一下的。
当然,这还是要看他们自己了。要是龙马不喜欢,也没有人会逼迫他。
不过,原来,龙马也已经到
那个年龄了啊。这样想想,南次郎凑了过去,“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替你高兴。”
虽然不是裕熏,他和伦子是会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比起这个,南次郎还是对龙马的感情生活更感兴趣一点。
“我只是带她到那里而已。况且,又不只是我们两个人。”
“蛤?还有别人?”
“是啊。裕熏也要去,你不知道吗?”回头,龙马奇怪道。
“那没见她出来啊。”
“她说她一会儿就来,叫我在门口等一下。”摸摸头,少年有些困惑了,“说来也怪了,她平常一直都挺利落的,今天倒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笨蛋儿子,跟你出来女孩子总是打扮一下嘛。”何况,今天还是不一般的一天,跟喜欢的人和情敌一起出去,裕熏那丫头会有什么表情呢?真是好奇。
“喔。”
“对了,我还忘记问了。”见自己儿子抬脚就是走了,南次郎这才想起来关键点,“裕熏那丫头知道今天还有龙崎一起去吗?”
“你这是什么奇怪问题。”龙马一脸狐疑。
“没有啊。我只是好奇。”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我好像忘记跟她讲了。”
“······”一定会很有趣。
对于今天这种三人行的约会,南次郎抱有极高的期待。
尤其,当那丫头看见情敌出现的时候,表情肯定是很令人期待。
说实话,每次看见自己儿子以及裕熏一脸不在乎或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南次郎就会产生想要去逗弄他们一番的冲动。
(某痕扶额:果然···乃就是恶趣味的大叔)|
于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南次郎在裕熏也出门的时候,便偷偷尾随了上去。
跟踪?算不上吧。他可是那小子的老爸。至于那两个女孩子嘛,里面或许就有一个是他儿媳妇。所以,他犯得着跟踪吗?
嗯···你说现在是在干嘛?现在呐,我这是在了解自己儿子。南次郎可不认为那小子知道什么是约会,约会又要去做什么。虽然,现在三个人在一起,好像不是约会。
(某痕:切,那你还跟上。
南次郎:这你就不懂了,我是要看看哪个女孩子适合我小子。当然,还想知道他到底是喜欢哪一个?青春啊,真是美妙的感觉)
“龙马,你绝不觉得很奇怪?”
“嗯?”
“你说大叔会不会?”
“会什么?”
见龙马只是一脸的迷茫,裕熏便不吭声了。
一定会吧?
以南次郎的性格来说,他要是知道了我和龙马单独出去,肯定会跟上来的。
(某痕默:少女,其实不是单独,还有“第三者”。也幸好她现在还不知道,不然一大早的好心情估计就去了一半了。毕竟,和情敌出游,恐怕没谁会喜欢。)
☆、不愿放弃的樱乃
周末的车站,比往日要来的清净许多,虽然也不乏一些人,但大多都没了那种来去匆匆的忙碌。
少年靠在柱子边,闭着双眼,将精致的面孔与墨绿色的发多数藏在了帽子了,但看上去还是有着吸引人目光的能力。
果然···他就属于那种天生便就耀眼夺目的人。
不过,龙马,你真的应该多喝牛奶了。没办法,无论怎么说,对他而言,身高都是硬伤啊。
2:19,车站的时间不停的运作着,早已经过了最初约定好的时间。
“龙马君,对不起。你一定是等了很久了吧。”看着那边闭目养神的少年,樱乃惊慌失措的道歉着。
龙马没吭声,只是自顾自的往前面走了几步,随后进了一家食品店。
“呐,人到了。你还要买多久?”
“行了。”径直将一罐刚买的芬达抛给了龙马,裕熏脸上的笑容十分之亲切,“樱乃,你到了啊,那我们就走吧。”
(某痕咳嗽:话说,你在这里呆这么久是不是在调节情绪啊?毕竟刚刚从龙马那里知道了随行的人还有樱乃。错了,裕熏少女你现在才算是随行人员。)
“呃···安培同学也在呐。”有点尴尬的笑笑,樱乃忍不住有些失落了。
原本自己还以为只有自己和龙马君的。
不过,今天的安培真的很漂亮。
的确,裕熏身上穿的是浅紫色的裙子,很衬她的肤色,看起来越发的光彩夺目。不同的是,樱乃穿的裙子是粉色偏紫的,穿上去也有几分平日里少见的俏皮。
非要直观的说的话,她们两个人应该是不同的风格。不过,由于裕熏的身高和气质,她还是要显得引人瞩目许多。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樱乃也不至于这么沮丧了。自己至多也不过是让人觉得有些可爱,但安培是不同的。她好像就是那种天生的公主,无论是气场,还是那一看就不想离眼的精致容颜,都能让人很清醒的认知着:安培裕熏,她无愧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如果说青学网球场的正选们是最受欢迎的男生的话,那么,在整个青学可都没有一个女生的魅力可以与安培裕熏媲美。
跟这样的人喜欢同样一个人,果然···我会自信心不足的。
尤其,当看着安培和龙马君一同走在前面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这两个人真漂亮啊。不知道是姐弟还是···”此出自于对龙马身高的怀疑。
“拜托,这么相配的人你说是姐弟。一看就知道绝对是恋人。”
“还这么小呢
,你别想太多了。”
“切,现在很多都是青梅竹马的。啊,好羡慕啦。真想像他们一样。”抱起双手,女子一脸的憧憬。
“你不是还有我吗?”|
果然,连在这对恋人的眼中,龙马和安培也是这种关系。步子不自觉的放慢了,樱乃听见别人的谈话,越发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相配?青学里的人好像也一直都这样认为。樱乃在学校中也常听见什么“没有比龙马少爷和裕熏公主最相配的情侣了”之类的话,忽视了一次,也总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不过,只要龙马君喜欢的人是我,那我就会有足够的勇气了吧。
很多时候,樱乃都鄙夷现在的自己,甚至于看不起自己。现在这···算什么呢?自己就好像一个第三者一样。
放弃?怎么可能?因为——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又会控制不住的去想龙马君。
真的很喜欢那个人。也许,在初次相识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直到现在,喜欢的心意都没有改变过。
“喏,樱乃不喜欢橙汁吗?”回头,注意到递给她的橙汁罐子还没有打开,裕熏问道。
“没有。”慌忙的准备打开罐子,樱乃有些无奈了。
罐子居然打不开。
“我来吧。”往下面走了几步,裕熏来到了她的身边,拿过她的罐子,右手一使力,便轻易的打开了。
好厉害。虽然只是打开一个罐子而已,但一与这个人比较,樱乃越发现自己的无力了。每做一件事情,都会看见自己的情敌有着远比自己的优秀,这该是多么悲哀的一桩事。至少,在现在的樱乃看来,没有比这还悲剧的事情了。
“喝吧。”
“喔。”
“对了,要来点巧克力吗?”递给了樱乃一块德芙的巧克力,裕熏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你知道吗,樱乃?德芙巧克力的寓意的“得到幸福”,我真的希望自己在动漫中喜欢过也羡慕过的你能够得到幸福。
可是,对不起,像我这种自私的人,是不可能去玩什么谦让的把戏的。所以,我希望你得到幸福的前提是——龙马不是你的归属。
默不作声的接过,樱乃继续向前走着。
“裕熏,你动作变慢了。”
“来了,龙马。”朝樱乃不好意思的点头示意,裕熏小跑了上去,回到了少年的身边。
跟自己揣测的现实一样,龙马君他很习惯于默默的走在别人前面,唯一例外的女生好像就只有安培。
“跟上啊,樱乃。”
见女孩的动作慢了好几个拍子,裕熏提醒道。
跟上吗?是的,跟上。现在的自己必须要跟上龙马君的步伐,至少要慢慢的追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呆在龙马君的身边。
或许,奶奶,你的想法是对的。龙马君可能的确喜欢安培。但是,我现在还是无法死心——除非,当我真正鼓起勇气去告白的时候,龙马君用喜欢的是别人来拒绝我。不然,我不会放弃。
加油,龙崎樱乃。
☆、被跟踪进行时
我说,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啊?这个女孩是老太婆的孙女?不过,现在看起来跟这三个家伙一点都没有三角恋的感觉。
裕熏倒是很自觉的挽着少年的手,一脸恋爱中的羞涩笑容。
而那个女孩,却走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后面······估计,看见的人更可能觉得是跟班。
南次郎将墨镜一拉,不怎么满意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再接再厉,我总能看到关键时候的。
毕竟,现在,还早着呢。
“真是不成熟。”当然,这是说龙马。
好歹人家也是个女孩子,他居然不管别人就直接跟裕熏一起走在前面。
等等···裕熏也在,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让情敌自动退散吗?真是···不错的方法呐。
说实话,跟安培裕熏比起来,龙马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懂的呆头鹅。
(记忆的过去)
|“虽然看上去是很相配啦。不过,伦子,你不觉得自己对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生活太过于关注了吗?”正在门口偷窥裕熏和龙马互动的南次郎奇怪道。
的确,一般来说,自己才是会“认真去了解儿子感情”的人啊,(其实是“偷窥狂”)伦子对于这个这么热心还真是少见。
“哪有。还有,你真的觉得他们只是看起来相配?”
“不然呢?”难道说···还有灵魂的吸引?不错呐,我喜欢这种说法。不愧是青春啊,热情洋溢的少年少女们······
(某痕冒汗:你想多了。)
“我觉得不止。龙马是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他嘛。别看这家伙看上去还挺稳重的,也有足够的担当和责任感,网球也被你训练的不错······”
话说,难道伦子你只是想夸夸自己儿子?
“其实呐。”,良久,她才悠悠的道出,“他是个对感情很迟钝的人,说是感情白痴也不过分。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以他的性格,不会要等到30才给我找到儿媳妇吧?不过,现在不同了。裕熏跟他不仅是青梅竹马,也可以起到不错的互补。你没发现吗?裕熏的网球很厉害,可以一直跟上龙马的步子。况且,她平日里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女孩,而且也很重视龙马。而她既直白的表现出来,又在温水煮青蛙般的接近着龙马,龙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会离不了她的。青梅竹马啊,这种感情很美,不是吗?”
“喔。”
“‘喔’什么‘喔’,所以我们现在才要给这两个人制造机会啊。真希望龙马早点发现裕熏的好。”
一会儿后,
卡鲁宾迈着优雅的猫步向房间走去。
“卡鲁宾,你刚才又去哪里了?真是不乖。”一个俯身,少年抱起了它,却没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孩一下子脸僵硬住了。
“其实,龙马,我喜······”话没说完,便被这样打断了。不得不说,裕熏也有点无语了。所幸,后来在没人偷窥的地方,总算说出来了,虽然也没在当时得到答复。
“我看,还早呢。要让这小子开窍,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恩,我看也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伦子在心中默念着:龙马,你可是要加油啊。我可是很希望裕熏能成为我儿媳妇的。
(某痕:所以你才教会了她这么多龙马喜欢吃的菜吧?
伦子:猜对了。)|
“呀,这是越前。”正坐在餐厅窗口的掘尾惊讶道。
“啊?真的,那是龙马。”这是一年级生中留西瓜头的男生在搭话。
“咦,助教也在。”最后一个一年级生感叹着。
“好狡猾呀,这两个人在约会吧。”一听这话,桃城忙挤了过来,一脸不赞同的正义泯然之态。
(某痕:其实你是在郁闷自己还不能和心仪的女孩子约会吧?)
“不对,他们后面那个人,不是樱乃吗?”
“樱乃?”
“难道说?”
“他们是在进行三人约会?”这句话,四人说出口的时候却是异口同声的。
“不行,这家伙太让人羡慕了。”不说广受青学众多老师学生欢迎的助教,光是樱乃就很可爱啦,龙马,居然跟两个人约会,不可原谅,实在是不可原谅。掘尾现在的表情还是被人看到,肯定会吓死人。
“可是,应该不会啊。”以助教的性格来看,不可能会答应两人约会吧?桃城摸摸下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某痕无语:好像···重点不是这个吧?而且,你觉得龙马会是个跟两个女孩子约会的男生?就他?就他那个感情白痴?)
“一定要去看看。”掘尾和桃城异口同声着。
“这···不太好吧。”留西瓜头的一年级生有点犹豫。
“确实有点···”
“那就我和桃城学长去。”
“不用了,一起吧。”一听掘尾这么说,剩下两个人都不再犹豫,毫不考虑的就应了下来。
毕竟,可以看看这三人的八卦,真的是······机会难得,绝对,绝对要珍惜。
至于,前面正走着的裕熏,这次确实是没发现他们被南次郎外的人跟踪了。
当然,这不
是说这些非专业人士的跟踪能力很强,而是说明······裕熏只注意到了龙马了,连后面紧跟着的樱乃都差点给忘记了,谁还会去注意其他啊。
不得不说,过于重视感情,有极大几率会影响人的判断力。至少,现在的裕熏是这样。
“呐,龙马。”
“摁?”
“一会儿我们帮樱乃解决问题后,一起回去吧?”
“你不是住在我家吗?”潜台词就是怎么都会是一起回去的吧?
龙马,所以说···你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她说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说“一会儿我们可以两个人独处吗?”。
见龙马误解了自己说的话,裕熏也没有沮丧。
反正,一定会有机会的。龙马,我想要亲口问你: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喜欢那个叫“安培裕熏”的女孩?即使你给予我的答案只是沉默,我也会开心。至少,这说明你正在顾虑着我的感受。至于,拒绝或是答应之类的,裕熏倒是觉得可能性并不高。
毕竟,从现在的龙马身上,她真的无法确信他喜欢自己。拒绝?怎么可能?因为呐——只有真正了解龙马的人,都知道——龙马,其实是个骨子里很温柔的人。那跟自己带给别人的温柔印象不一样,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假象。当然,对着龙马的时候,我表现的一直是最真实不过的那个自己。
☆、为什么会喜欢?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是万劫不复,恐怕会产生跟我一样感觉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吧。反正,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连我都是不信的。
不过,南次郎大叔,我再怎么万劫不复也不至于连你跟在后面都不知道吧。哦,对了,应该不止吧。
毕竟,我们现在后面跟踪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啊。
会是谁呢?这么拙劣的跟踪技巧,她可不相信会是职业的。何况,以她这一世的家世,也并不怕这些。反正鲁道夫家族的财产可不像干爹一样——充其量不过是黑道漂白后的产物,总还是会担惊受怕的。
现在,早已经不需要了。
没有暗杀,没有迫害,连悄悄尾随的棋子都没有了······这种感觉,女孩一开始还总觉得怪怪的,现在也不由庆幸了起来。
不过,···我现在···算是彻底的“漂白”了吗?
真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旅程。
如果没有龙马,龙马···如果,我没有任何留在这里的理由,可能,我还是会不顾一切的离开吧。
这里的亲人?真的,从一开始,她就没考虑过。自私?那又如何?别人的伤心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原本,她可是在干爹教育下已经能够木然面对对杀人于被杀的局面。
(所谓的恶名真正树立)
“没有死?你在犹豫吗?毕竟,这个人可是救过你的。而且,从血缘上来讲,他也算是你舅舅······”表面上,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表明自己理解小女生的想法,但是神态中淡漠的讥诮却显得那么的飘忽。
他没有名字,或许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熟悉他的人,都会叫他“叶”。那个人,是她——苏若熏的干爹,在黑道中已经混了很久的棘手人物。当然,后来要不是若薰的能力够强,他也不会让所有的警察为之头疼。
因为,没有证据的逮捕,没有哪个人有这个权利。
黑钱?开什么玩笑?苏若熏那魔女可是他干女儿。有她在,还怕什么钱漂不白。同样,也是由于这样,很多道上的朋友都对当时还很小的若薰态度良好。要知道,那个的她,可是还没□爹带出师的。
“犹豫?”有点奇怪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她莫名道,“为什么要犹豫?”话音还没落下,手里的瑞士刀直接插入了另一边频死之人的胸口。
真的,那个时候的她,一点都没有犹豫过。杀人被被杀,不是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胜者王败者寇,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她从不觉得自己的观念有什么不对。
不,不是从没怀疑过。而是
被那个男人亲手催眠了,把自己像玩偶一样的玩弄。
真该死,那个男人。倘使是以前自己不爽了,应该会这样想的才对啊,怎么现在···我却觉得心里说不上的怪。因为他是自己干爹。见鬼的,像我这种魔鬼,连亲身舅舅都下得了手,何况他还和我没血缘关系。
“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前一刻,自己那个所谓的舅舅还在哀鸣着。
咦,那个时候自己是做了什么呢?剁了他的手,是了,不对,应该说是四肢才对。
不应该。从没有人这样说过,所以,她从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向有血缘的亲人下手。
不能反攻?为什么?我可是差一点点就要被那个人杀死啊。后来想想,其实还不止这样吧。毕竟,自己所谓的舅舅,从某一方面来说,可是不逊于干爹的恶人,不,他可是比干爹恶心多了。
够了,那段记忆,我已经不想再想起了。只差一点点,我······
“你在绝望?”女孩好像看见了令自己惊讶的事情,一下子蹲了下来,直愣愣的盯着那个被自己划得满身是伤的男人,“原来,你也会绝望啊。”
“别······”看着自己眼中的魔鬼拿着那看起来很不起看的小刀往自己身上比划,甚至于慢慢靠拢自己的脖颈,男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慌乱了。
不会吧?······这家伙,不会真的想杀我吧?她才这么小,应该很好糊弄的啊。抱着一线求生欲望的男人略微让自己心中平静了一下。
“没有死?”直到那个眼熟的男人从外面走了,他才彻底的慌了。
叶?是他想杀人?我还逃得过吗?
“啰嗦。”是了,那个时候的苏若熏,已经掌有一定的话语权,并不对那家伙很礼貌。
当然,他说的话,她还是会执行的。因为——一已经习惯了啊。
改变?为什么要我改变?
“伤脑筋啊。自己养大的女儿转眼就不认自己了。”很苦恼的揉揉脑袋,不过,相信也没谁会信。毕竟,只要别人知道叶,知道他是叶,那就不可能有人会相信。
“那好,随你吧。我可是很仁慈的哟。”俯□子,叶很温柔冲那个一脸惊惧的男人笑了笑。
你温柔?鬼才信。
“怎么,不相信?”像是读出了那人的心声,他满怀趣味的打量了这个人一眼,“好吧。我答应你。要是我女儿放了你,你就可以直接走了,事后我们这里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找你麻烦。”
“真的?”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
谁敢质疑您老啊?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想不开了。
庆幸的是,一贯被人们称之为“恶贯满盈”的叶,也有一个让所有的敌人喜欢的优点,那就是他的个性——说一不二。
可惜,那也说明了这个男人不懂叶。一般叶这么说的时候,也说明了不用他出手,眼前的人就活不了了。
“你真的···要杀我?”直到女孩走近,男人都不敢相信,“小鬼,别忘记了。我可是你舅舅啊,亲生舅舅啊······”
可惜,他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苏若熏,已经基本不存在别人会产生的人伦情感了。所以,她才会被叫做魔女啊。因为,她对待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至于,哪一样的更重,在她而言,却是不分彼此的存在着。
“你这个魔鬼,你会遭到报应的。”心脏被划破了一会,他还不愿合上眼睛。
会做噩梦吗?真遗憾呢?会为自己杀人而做噩梦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
是了,不是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吗?那···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一个人,为什么?“喜欢”不同样也是一种普遍的人伦情感吗?
明明,不应该的,不是吗?
一见钟情,见鬼的一见钟情?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会被这种虚妄的感情左右的?
不对,一切都不对。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脑海中一片茫然,女孩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还来不及自己蹲下,便径直倒了下来。
一定,我一定是还忘记了什么,那对自己而言绝对是很重要。
直到昏倒的那一刹那,她还这样想着。
或许,自己被抹杀掉的记忆不仅仅是这样。
“裕熏。”在女孩昏倒的前一阵子,龙马的心里就觉得乱乱的,总觉得会失去什么似的。
所以,在她倒下的第一时间里,他急忙的跑了下来,刚好接住她。
“龙马君,安培这是······”就连一边的樱乃都是一脸的意外。
难道···安培同学这是旧疾发作?
毕竟,樱乃心里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孩子,倒是也没去想其他的什么,只是多少有点为她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感冒了好几天,难受死了。现在稍微好点了······
☆、喜欢的感觉是真实的
你知道吗?我失忆了?不只是原本想象的那样,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不是说我回到了自己还是苏若熏的时候,而是我忘记的已经不仅仅是那些所谓的网球王子里的剧情。
我到底是谁呢?是苏若熏,是安培裕熏,还是别的什么人?······我连这个,都开始怀疑起来了。
我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吗?他叫越前龙马,一个有点拽有点酷的男孩,一个有着琥珀猫眼和墨绿色头发的男生,一个非常喜欢猫并且有一只被称作“卡鲁宾”喜马拉雅斑点猫的小孩······我喜欢他?为什么?一见钟情?我是个会产生一见钟情这种情绪的人吗?
是了,如果我是苏若熏的话,那我的双手可是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啊······血,漫天都是,真美,像是在下雨一样。正是这种感觉令别人都深信:叶的养女,你说她啊,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可以说,宁愿招惹叶,也别冒犯那家伙呐。
那家伙,好像···我的记忆里好多人都这样叫我的吧?你是不是也已经这样觉得了呢,我亲爱的干爹?
脑海里的痛苦仿佛一下子变得轻巧了许多,女孩不再抱紧自己,呈现出脆弱的姿态,相反的是——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是苏若熏,一定是的。至少,这是不会错的。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强烈让自己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所以,这样的我,不可能也不会有一见钟情的困惑的。何况,即使有,我也是绝对会压抑住的。
剧情?对了,上次应该是演到了龙马和樱乃约会的那一幕吧。虽然,似乎严格来说,只是龙崎那老女人的拜托帮忙而已。
不过,很有趣,不是吗?如果,这变成真的话,那么那个人(越前龙马)他会真的喜欢樱乃吗?会吧,一定的。毕竟,我在这里,只是一个局外者。
不对,全部都不对。刚才我在想什么?已经想起来了吗?所有的剧情······让我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当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时候。这种感觉,真好,不是吗?
所有的一切······
那么,越前龙马,现在的你,如果要选择一个人的话,会是我,樱乃还是别人?真的很好奇呐。
唇畔的笑意越发深沉,女孩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回来了一样。最开始的迷茫现在看来就像是笑话一样,不足轻重。
我喜欢越前龙马吗?不是被别人硬塞的感情,而是自己本身真正意义上的感觉。不知道啊,我已经不知道了。原本的肯定和坚决由于记忆的缺失和错乱令女孩不再相信了。她相信自己,不是自己的
眼睛,不是自己的记忆,而是直觉。
可是呢,放过他,让他和龙崎樱乃在一起,这不是我的风格。
是了,需要在心里产生对龙崎的愧疚感,那可不是我。
看来,记忆真的扭曲的很严重。
我,是苏若熏,叶的养女。至于,安培裕熏,这是不是我,我不知道。然而,也许这样才会更有趣吧?如果,这一切都存在着一个躲在暗处的博弈者的话。
那就开始吧,棋盘已经到了。
毕竟,我可不是那种可以令人玩弄和取笑的笨蛋啊。虽然,能够在别人的记忆里做手脚,真是不弱的行为。可是,当我开始发现的时候,那个人,你是真的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鲁道夫家族日本分院)
“还没醒吗?”
“······”被质问的医生没有吭声,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拜托,他可是鲁道夫家的专职医生,再加上这么多同僚都在,还是没能弄醒伊瑟林小姐,现在的他,已经是惶恐的不得了了,你偏偏还问?
没办法,听说这个人是伊瑟林小姐自己定下的未婚夫,所以···
“会醒的。别担心了,龙马。”摸了摸少年的头,安培嘉铭安慰道。
虽然,现在女儿的晕迷不醒,其实他也在担心着。不过,他好歹也是鲁道夫家以前的废弃家主,再怎么的事情都还是能维持表面不慌不忙的镇定。
“可是···”
说是这样说,但是真的无法忍受。
这种感觉···好难受。如果,这个人一直都不会醒来的话······不会的,这里不是鲁道夫家吗?一定、一定会醒的吧!
心中的惶恐越发的弥漫了,龙马突然觉得:假如她醒来的话,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果然···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打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很不安了。安培裕熏这个人,越是认识就会越是觉得她藏得很深很深,就像是一个幽谷一样,探不到底的深入。
所以,他才会在发现自己喜欢这个人的时候更渐的不安。不仅仅是因为全国大赛还没开始。或者说,我总觉得自己还忘记了一些什么。也许,我对这个人的了解还不止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没错。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真实的,不是吗?
于是,我也应当开始学会接近你吧?虽然,我现在都无法去相信你对我说的“喜欢”不是虚假的构建。
“小不点,你也要努力才行啊
,总不能一直让助教在原地等你吧。要是这样做的话,你还真是狡猾呐。”
所以,就像菊丸学长说的那样,不论真假,我都不想你一直等待着。
男孩子嘛,不可能总去伤害吧。这样,可是很没品的耶。
够了。如果说一开始还想过去试探这家伙的“喜欢”是真是假,现在的龙马,已经不再那么的去在乎了。
如果你醒来的话,我真的很想告诉你。
呐,你知道吗?
为什么在青学的正选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叫你“助教”?不是因为我更早的认识你,而是自己内心排斥着这样称呼你。
呐,我喜欢你啊,安培裕熏。
你这个总是一副神秘兮兮的家伙会知道吗?
☆、昏迷中的女孩和床边的少年
我的意识告诉我:我是清醒的,从来没有一刻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清醒。可是,那又如何呢?即使,我能听见别人的脚步声,听到他人的对话,真正的自己,还是始终没有进入其你中。
呐,安培裕熏,姑且这样称呼自己吧。
你现在算是怎么了?如果一直无法醒来的话,我也可谓是植物人了吧。
“喂,你知道吗?我今天网球输了,输的很惨。不过,不是输给你,也不是输给臭老头。”每天必定会听见的声音越发的熟悉。
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听上去很舒服。我知道他是龙马,不过有点开心。
真的,我好像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是因为他吧,越前龙马?
越是去思考,女孩越是减少了自己的怀疑。
这种感觉,总不会也是别人赋予的吧。“喜欢”的情绪至少在这一秒是真实的存在着。
为什么喜欢这个人?也许,我还是不知道——像自己这种习惯于只为自己而活的人究竟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的。
可是,这种感觉还不赖。
不过,他输的很惨。那个赢他的人应该是手冢吧。
“看来,就像你说的那样,手冢会长,真的很强啊。”男孩的声音继续传来。他坐在她的床边,很近很近,她几乎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男孩子惯有的经过剧烈运动徒留的汗味,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真奇怪。这也是喜欢一个人所造就的错觉吗?
|“妈妈。”
“是小薰啊。”直接接住飞奔而来的女儿,少妇的脸上满是慈爱。
“爸爸今天没来吗?”
“没有。”摇摇头,女人当时的表情好像慢慢的被淡忘了。
“那···”虽然还是孩子,但是小女孩一直都很早熟。
她知道自己虽然很受父亲喜欢,但是他和母亲的关系却一直都很奇怪,永远都不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的幸福和睦。
“没关系。”
“才不呢。”见母亲一脸的怅然和失落,那个时候的苏若熏好像是很激动吧。
毕竟,她当时最爱的人就是那个女人了。
“都是那坏女人的错。”举起自己的小拳头,若薰故意做出恶狠狠的样子,想要逗母亲一笑。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亲生母亲。
枉自己总是把她当做自己最亲的人,却不料就是她毁了所有的一切,就是她让自己无家可归。
“不,是我的错。”
“怎么可能?”
“谁叫我喜欢他呢。”
喜欢?那时的她对于这个词儿还抱着很懵懂的心态,直到现在。|
对于当初害了自己全家的女人,她好像也没剩下多少恨意了。当然,她可不是想着什么过去的过去了的同情心理。而是,那个女人,在自己还没报复她的时候,就自杀了。
原来,你也会自杀?果然···还是承受不住了吧。心理上的折磨慢慢的让人崩溃,感觉很不好受吧?
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值得吗?
作为苏若熏的时候,她一直都很骄傲的以为:自己是不会也不可能喜欢谁的。
因为,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连心口都是冰冷的怪物,没有感情,不会寂寞,不会痛苦······
“可是,我会赢会长的。不止是这样,我还会赢你,赢臭老头。”
龙马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是信心满满的,不过我对你相信可不止于许裴刚的漫画。
有的时候,当自己意识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时候,裕熏会思考着:自己对于这个人的喜欢,会不会总有一天变得跟那个人一样的疯狂呢?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也留着那个女人的血啊。她是我的小姨,这纯粹是无法抹杀掉的事实。
所以,曾几何时,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好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