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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昨日淡痕 当前章节:145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她不是父亲的亲妹妹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父亲就亲眼看着她慢慢的在我心里树立好了母亲的形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她···是真的很喜欢父亲吗?

喜欢一个人,就那么容易让人疯狂吗?

“你们都还差得远呢。”所以,一定要醒来啊。安培裕熏,我会向你证明:总有一天,我会赢你,并且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得主。

呐,你不是说你最想看见这个时候吗?如果再不醒过来的话,你可能就看不见了啊。

最初的担心和压抑慢慢的控制住了,不是不在乎了,而是心中就有那么一种感觉:这个人,一定会醒的。

如果说一开始察觉的喜欢像是潺潺流淌的小溪,现在似乎变成了无比汹涌的浪潮。

呐,安培裕熏,你知道吗?

我总感觉我跟你认识的比最初还要早。

记忆似乎有种突兀的认定:我好像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莫名其妙。最莫名其妙的是,我好像有点相信了。

龙马。在心里默默在念着这个人的名字,想象着他年轻的容颜,裕熏开始不再焦虑了,心慢慢的安了下来。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人吗?

所以,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不是被人操控,不是那种记忆被抹杀的无奈,我知道了:现在的自己,真的很喜欢那个坐在我床边的少年。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是来自于我记忆中的“一见钟情”吗?还是,确实的,人的记忆能够被肆意的删改?

☆、醒来和交往

“东京都大会就要开始了···你还是没有醒啊。”在她清醒的时候,龙马从来就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认真的去打量一个人。

呐,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听见了的。呐,其实我是知道的。呐,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不敢去相信。

安培裕熏,你是我的对手吧。我曾经发誓一定要赢你的。所以,我从不相信你口中的喜欢所存在的真实度。所以,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就像是白痴一样吧。所以,现在的我,就像是失去了你一样。

明明是坚信你会醒来,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连我也开始怀疑那最初的臆测是否是对的了。

“龙马的忘性还是这么糟糕啊···不过,会不会有一天,我也成为被他忘记的那个?”那样低声的喃喃,怎么可能是有意让我听见的呢?越前龙马,你自己也还真是差得远啊,连这都没看出来。

“龙马,龙马···”

“我在。”他以为,当这个人开始呈现清醒的状态之际,自己会慌乱无比,实则不然。

只是突兀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安培裕熏,真的没有任何一刻我觉得有你在真好。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出来的,不是单纯的快乐,但是嘴角却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弧度。

“龙马···”

“我在。”

“龙马···”

“我在。”

左手握住女孩的手,少年的面容平静依旧。

可是,多少有点失望啊。

果然···你还没有醒来吗?所以,你叫我,只是梦中的呓语?

笨蛋,我该开心的,不是吗?至少,现在看来,你叫的只有我的名字。

“东京···都大会你一定会赢的。”那双闭合了很久的眼睁开的那一瞬间,颇有种光芒四射的感觉。

原来,这家伙,真的蛮耀眼的啊。

“恩。”

“说真的,你现在有没有很高兴啊?”

“蛤?”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醒过来吗?”话是这么说,裕熏倒是也并不以为这家伙会说什么让自己开心的话,只是刚醒来的时候总忍不住有点调笑道。

“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喂,龙马···”有些莫名其妙的被少年拥在怀里,女孩的脸有些微红。

真是意外呐。不过,龙马的怀抱,而且是他主动···我果然,还是无法去想象。

——有点像是在做梦一样。

明明,自己不是早就下定了决心,一旦醒来就要跟他说清楚吗?

我不是想

过要告诉他这一切吗?像我这样的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喜欢一个人,都是不该会得到幸福的。我不是说过:“我已经不稀罕任何的幸福”的吗?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一点都不想推开这个人?

真搞笑,我连自己是□控还是真的喜欢这个人都不知道,却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举止,像个傻瓜一样······我几乎不明白了:这还是自己吗?

难道,现在所谓还不确定的“安培裕熏”这个身份已经磨灭掉了这诸多的一切?

“龙马。”

“对不起。”有些尴尬的红了红脸,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当然,我是不会为自己现在做的说‘对不起’的。所以,我很抱歉,自己以前忘了告诉你了。”

“蛤?”

“安培裕熏,我喜欢你。”

“怎么可能?一醒来就跟我开这种玩笑,龙马你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没有开玩笑。”

‘喜欢’吗?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在我看不清自己究竟进入了怎么样的一个棋盘的时候,在我已经不想再耗尽自己的骄傲的时候······龙马,你现在说的“喜欢”,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回复了。

我相信:如果,自己对你的‘喜欢’不是被人操纵,那一定不会放弃的。就像自己现在心中涌上的幸福感一样,我一定会很开心的和你在一起。可是,万一,不是呢?

虽然,在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我是苏若熏,我的骄傲让我不屑于去欺骗一个人的感情。

“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了。”摇摇头,女孩的声音中弥漫着迷茫的无奈,“龙马,对不起,我好像还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喔。”

“你‘喔’什么‘喔’。”你故意的是不是?这种不当一回事的语气还真是糟糕。

“我们在一起吧。”

喂,龙马,你究竟是听懂了没啊?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还真是很有龙马风格的感觉呢。”一听这话,裕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家伙···

“好。”

回握住他的手,她不再不安了。

也许,真的可以不再去纠结这些东西了。至少,我现在是喜欢着面前的这个人的,不是吗?

呐,龙马,你又教会了我一样东西:人,活在当下。

纵然是被人操纵又如何?只有“喜欢”是真实的,就足够了。

但是,幕后的人,你也不会太容易安心了噢。 你要

是不小心的话,总有一天,我会逮着你的。

☆、迟到的龙马

青学正选们几天早上是10点钟集合······不过,龙马,现在你好像已经迟到喽。幸好我不是正选,只是助教,迟到与否倒是无所谓的。

怀着有点恶作剧的期盼,再加上也想要看看龙马那个时候的样子,女孩稍稍有点坏心眼的没有去喊他,只是自顾自的吃着早饭。

茶碗蒸···味道还真是不错,看来我的手艺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嘛。

(某痕无语:话说,少女,你还真是悠闲呢。)

“一起了,时间很紧了。”来不及坐下吃早餐,龙马直接拉住女孩的手就要往外面冲。

“等等···”

你还没吃早饭啊,亏我还一大早起来做茶碗蒸。

幸好,我早知道你会迟到,在袋子里装好了早饭,不然···早饭不吃很容易得胃病的啊,龙马,你这个一点都不注意身体的家伙。

“什么?”

“我一会儿要坐车去医院一下,你先去吧。”

“要检查吗?”

“恩。”

“那,拜拜。”

“喂,帽子戴上啊。”

笨蛋龙马,起来这么晚还冒冒失失的···可是,我是不是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呢?

帮他把帽子戴上,女孩忽然发现刚才还觉得美味的茶碗蒸吃上去也有点索然无味了。

果然···我还是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这个人了。

呐,如果我所有的记忆都存在着就好了,这样的话或许就再也不会茫然了吧。

“······”明明已经确立了关系,龙马在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他还是很少跟女孩子这样亲近的。以前那是不知道,作为一个男孩子还没开窍,现在知道了也变得比以往腼腆了些许。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两个人的思绪,一这样想了就觉得心跳变得很快很快)

诚如南次郎常说的:春天啊,真是少年少女们恋爱的好季节啊。

这···就是恋爱吗?

生活还是在平淡的度过,心里却溢满了某种无比柔软的东西,那种感觉,真好······

“我们也走了吧。”

“是,小姐。”

车门关上了,龙马的身影也早走远了。

“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在乎龙马少爷啊。”

“喔,是吗?”

是这样吗?我也许清楚:至少,现在的自己是很在乎这个人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最初是在别人的操控下或者是诱导下喜欢上一个人,就觉得心里怪别扭

的,浑身不适滋味起来。

不是完全不喜欢,只是我还是讨厌那种很无力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人生充当着别人棋盘中微不足道的棋子一样,实在喜欢不上来。

“小姐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呐··我有没有说过。我啊,很讨厌别人来猜自己的心思。”

因为——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被人猜透就像是在硬生生的揭开我仅有的外壳一样的让人厌恶。

“抱歉。”开车的动作依旧平稳,管家的声音淡淡的,“不过,可惜,我是鲁道夫家族的管家。”

这——意味着,管制他的人就只有家族的掌权者。

“没关系啊。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也要接手这个摊子了。”

也说不上什么想不想,反正也懒得去逃避。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来说,这也是一份责任,不是吗?

在没有享受到家族的庇佑的时候,我还有拒绝的权利,但,一旦真正进入了那个圈子里,那么再想一个人过小日子那就显得太懦弱了。

龙马啊,我开始试着去思考一些东西:现在的我,对于家族事务的接手,会不会有点像你最初学网球的时候呢?一开始可能并没有很夸张的去喜欢,只是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习惯了——也喜欢上了。

如果,我也能因为这样喜欢上什么东西就好了。没有梦想的人生,总归还是觉得有点空洞。尤其,在看着你们都那么努力的去追寻着一样东西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被放大化了。

真的很想啊······小姐和龙马少爷,都是那种很骄傲的人。只是很多人看得见龙马少爷的骄傲,却看不清小姐骨子里同样的傲气。所以,一直都喜欢着小姐的诺尔道夫少爷才始终不能得到小姐的喜欢吧。

“龙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真是没办法啊,我可很想看他说自己是掘尾时候的样子。”真可惜,不是吗?

不过,我现在的目标是医院。

呐,迹部景吾,我开始有点相信你那个时候所说的话了。

“珈蓝,你真的注意去留心了那个女人吗?也许,很多事情跟你想象的都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这种事情,自己去猜的话,不是更有趣嘛。”

话说,你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恶趣味的,你真当自己是不二那只腹黑熊吗?

那个女人,会不会我一开始忽略的事情就是从她开始的?

那个在我如今生命中充当着母亲身份的女人,那个在传言里抛弃了安培嘉铭的人,那个至今令我遍寻不到的躲

藏者?

☆、怀疑的种子

“拜托,我不认为诺尔道夫的人会这么闲着来看我。”

“为什么不可能呢?你这个人,怎么想问题就这么偏激啊?往好的方面想就不成吗?”

“抱歉。我这辈子都不是当小白花的命了······再说,往最坏的方面去打算,不就可以谋定而后动了吗?”

“真不像你。”看着一边闲适的摆弄着茶杯的女孩,阿德·承·雅冰·诺尔道夫的神情看上去很是好奇。

是什么将她变成这样的呢?只要不是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就好。

要是以前,他姑且还是很有自信的一个娃,不过在跟自己同辈的安培裕熏的比较下,倒是也逊色了不少。

(某痕:跟她比?别想了,别说她本来就天赋好,还是过了不止一世的“老人”了,这还有可比性吗?)

但是这就罢了,偏偏自己就喜欢上这家伙了,而且还是挺根深蒂固的那种。

你妹的,谁喜欢不好还喜欢这魔女······说是不想放弃,其实他心里也没谱的很。

尤其,对于那个越前龙马,那个可以称作自己情敌的人,他也提不起任何讨厌的情绪。

看来,这是代表着我以为的感情并不是想象里的那么重要。根深蒂固又何妨,我的生命中爱情占的比重本来就不多。

姑且就让给那小子吧,反正安培裕熏应该也不可能喜欢我的了······再说,以后看到别人帮她收拾烂摊子,不是更有趣吗?

话说,你这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吗?而且,真有烂摊子,你以为她会交给自己人?

看来,你对自己发小的了解程度还差得很远。

“迹部景吾一会儿会来。”

“你来给他传话?”

“恩。”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你好歹也是家族继承人吧,居然还帮个日本豪门跑腿。”

“······”明明是这样没错,怎么被她说出来感觉自己很掉份似的。

“算了,不管你了。还有事也一并说了吧,没事就自己出去溜达。”

溜达?你以为自己是在遛狗呢?

“我想问,你是不是在调查那个人?”

“蛤?”

“还装,你真以为我们都是傻的,就这么好糊弄呢。”

“抱歉,只是习惯了。”摆摆手,她一点都没见不害臊的摆出一脸明媚忧伤的表情,“话说,那女人跟你们诺尔道夫的人没关系吧。”

“谁说没有,她可是家主的妹妹。”

“那不是当时胡扯的吗?这你也信?”嘴角呈现抽搐状,裕熏默了。

r>  “你现在变得有趣多了。”

“蛤?”

喂,喂,喂,跑题了。

“光是现在的表情就便多变了很多,不像以前,老是一味的笑,笑的人怪寒颤的······”

原来···我一贯的优雅在阁下的眼中是这个样子?对此,裕熏也感到鸭梨很大。

居然···给了人这种感觉啊。

不是苏若熏时候让人出现的惊恐和害怕,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也很正常。”

“呃···”正常?连我自个儿都还没这种感觉···话说,老兄,你哪来的这种想法啊?

“从看到那小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等等···你说的那小子,不会是···”

“自然是越前龙马,不然你以为。”

果然······我就知道。

“你看出来什么了?”

“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吧。”

“······”鬼才信,不然你现在的这种姿态算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觉得奇怪,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掀桌,真想骂人···我喜欢人就很不正常吗?

(某痕擦汗:少女,你自己不是也一直这么觉得的吗?)

“不行吗?”

“不是,只是觉得有点荒唐而已。所以,我着手调查了越前龙马。”

真不愧是你一贯的作风。

说道这里,少年的声音低了下来,“可是,我却发现了,这家伙除了运动神经比我发达,实在没什么我可以去重视的。”

“这已经是优势了好不好。”

“我以为你至少也会喜欢一个对自己家族事业有帮助的人。虽然鲁道夫家族很强,但不代表不需要盟友。”

合着你大少爷把我当做了为家族无私奉献的苦悲女······话说,这要有多大的误解,才会产生这种想法啊?

还有,忘记申辩了:要是喜欢一个人还能自我控制的话,其实,我是倾向于一个人都别喜欢上的。可惜,这玩意它是自顾自出现,我逃都逃不赢。

所以,少年,这也意味着:你所谓的切合人心的分析,是完全错误的。

“其实,我想说,真的是你想太多了。”

“呃?”

“我只是当发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很难扼杀掉的好不好。况且,反正都这么麻烦了,我干嘛还要去扼杀啊?”

“真话?”

“绝对。”绝对是假话。

拜托,我现在可是连自

己究竟是不是自主喜欢上越前龙马都不知道,谁会知道最初喜欢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啊?

什么,你说我是苏若熏的时候?是,我记忆里确实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他的,不过,你就确定那个时候我记忆没被哪个谁给做手脚?

如果,真有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伙人能改变人的记忆的话,那还真说不准自己的记忆究竟是在哪里出了差错的。

可是,这么大费周折的改变自己记忆,又能图什么呢?会不会真的只是自己单纯的想多了?

☆、真的是那个女人吗?

“呐,迹部,你一天不骚包一下会死呀。”

看着迹部进医院时候的样子,女孩默了。

话说,你打扮骚包也就罢了,干嘛还带上玫瑰花?

看望病人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啊,不对,我又不是病人。我只是来复诊的而已。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还是更喜欢你叫我‘景吾’的时候呢。这么温柔,这么亲切······”

“喂,你确定自己现在没发烧?”

我有对你温柔和亲切过么?我怎么不记得?

什么?你说我记忆错乱了?我可不认为有人这么闲着会连这个记忆都给我改了。

而且,以我一贯的性格来说,不折磨你就不错了。

“不用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些讪讪的笑了下,他径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玫瑰。

“等等···”

“蛤”

“人就算了,玫瑰还是免了吧。难道我没跟你讲过我有花粉过敏症?”

“······”还真是没有。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迹部大爷来没事献殷勤,那就叫做天方夜谭了。

“有那个女人的下落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现在那个女人经过了哪里,我们已经知道点了。”

“噢。经过又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们是找到她了。”

“你想多了,鲁道夫家族都没办到的事情,我还没自大到我们家能办成。不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真的就确定自己家族在全力寻找那个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迹部的脸上伴着轻嘲的微笑。

“当然。”

话是这么说,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真的是在全力寻找那个女人吗?照理说:真要找个人,以鲁道夫家族的权势,除非她一直呆在大山里,不然总能捕捉到蛛丝马迹的。可是,现在却是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实在是太干净,干净了让裕熏也开始怀疑了。

尤其是现在。连迹部家都能知道些事情,鲁道夫家却一点资料都没传过来,看来···是有内鬼了吧。

也许,我该开始入主家族了,可不要让小鬼给糊住了眼了。

“是吗?不过,我想,我这里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从玫瑰花中拿出一本册子,迹部有点神秘道。

话说,为什么是放在玫瑰花里啊?迹部,你的恶趣味还是一点都不变。

“好吧。如果是我感兴趣的,那一

定会付出等价的东西。”

“合作愉快。”

“看来你很有信心。”

“那是绝对的。”

绝对吗?希望我们都不会失望。翻开了册子,裕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别人送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

“那跟交易没关系不是吗?”

“好,很好。给。”说完自己也递了一个合同过去。

“谢了。”

“等价交换。不过,你可别忘记了,这东西我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

“当然。”

迹部走的很利落,可是她的心中却越发茫然了。

原来···是那个女人吗?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只是这样呢?而且,照理说,她没有这样去做的理由才对。

是我想太多了吗?

一切···都像是一环扣一环的。如果真的有个幕后操纵者,我真的不太相信会是那个女人。

毕竟,她好歹也是安培裕熏的母亲。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她的女儿?

册子上记录的东西很简单,是那个女人自己写的一篇杂记。

——

也许我现在做的事情会很疯狂,可是骨子里有这样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我一定要去做。是的,一定要去做。珈蓝,我的女儿,对不起,为此让你成为了第一个实验者。

因为,从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精神波动诡异于常人。如果是拿别人当实验品,一定会失败的。但你,我相信:是你的话,成功的几率将大于30%。

——

实验?那个女人当时想的真的只是单纯的实验吗?假如她并不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那就太疯狂了。

只有一点跟我最初想的是一样的。

那个女人,可不是别人眼中的花瓶啊。

如果,让我失去一部分记忆,甚至于删改记忆都是她动的手脚,那未免太可怕了。

这···算什么?病态的科学实验吗?才30%左右的成功率,就用女儿的命来做赌注,这种母亲不要也罢。

可是,我果然还是想要找到她。

因为——我还是不愿去相信:所有的事情真的只是源于此。

也许,还有幕后推动的人也不一定。

☆、阴影中的幕后推手

掘尾扮演龙马这个角色的时候估计最成功的便是将他的拽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不过,掘尾,太拽了可是会引发问题的哟。

这不,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路人甲看不惯要和他来一局了吧。

龙马还没到,看来东京都大会的前菜,掘尾是堪忧了。

“都是龙马迟到害的······”连在网球场地外面的樱乃也不禁有点埋怨起来了。

“我看不是吧。”

“安培同学?”

“恩。好久不见了,樱乃还有大家。”

连我都到了,龙马还没到。看来他这一路上都是在优哉游哉的走,这么慢···

“虽然我是晚到了一步没错,不过我猜这还是掘尾自己引来的吧。”

果然,不愧是助教······一边的两个一年级生崇拜道。

明明人还没到,却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

“好厉害。助教真的好强啊。”

话说,朋香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叫她了。

“安培同学的病?”有些呐呐的低声道,樱乃的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好了。”

“那就好。”

“真的好吗?对于情敌的身体,樱乃你很关心?”

“情敌?”震惊的大家。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看着连朋香都有点惊异的样子,裕熏这回确实是有些纳闷了。

不应该啊。如果一切都是依照原剧情的话。

看来,我的出现多少还是改变了一些东西吧。

樱乃,还没放弃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朋香也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喜欢龙马,那跟自己单纯的崇拜不一样,是真的喜欢。所以,她也想要帮助自己的朋友。哪怕,她本人挺崇拜安培同学的。

能够成为青学的助教,安培真的很强。如果是这样,也不至于让人回避。重要的是这个人给予别人的感觉却是极具冲击力的,每一方面都强的无懈可击,像个怪物一样,得到身边多数人的仰视。

可是,我还是想要帮助樱乃。因为——樱乃是我最好的朋友。朋香这样去想了,当然也努力去这样做了,直到那一天。

“龙马少爷。”在网球场看到龙马,朋香预备着冲过去的那个瞬间,一切都在自顾自的运行着。

那一天,也许她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菊丸学长原来喜欢安培同学。原来,是这样的啊。原来,不止是他,包括龙马少爷都喜欢她。原来,我一开始的猜测是正确的。

樱乃,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

自那天

起,朋香下定了决心要劝服樱乃。可是,让她去说自己听到的,又总是不忍心。

她在害怕,害怕看见樱乃伤心的样子。

“错了,我知道。”

“朋香?”樱乃的眼神中满是受伤的感觉,“为什么?”

“为什么我从来没跟你讲过?为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白痴,难道你就一点都没看出来,龙马少爷喜欢的助教,不是你啊。你还要多久才会死心啊?”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这或许是樱乃有生以来说出的最伤人的话了,后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说的。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明明,那个人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好吧,跟我无关。”好一会,朋香清醒的道。

还是太奢求了吧?那个人,如果是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看来,白痴的是我才对,不是她。

朋香走的很潇洒,殊不知自己的朋友正处于极度的懊悔之中。

“呐,去找她吧。”

“可是···”

“即使龙马真的喜欢你,你还是认为他比你们这么多年的友谊还重要?”

是这样吗?龙马君会比朋香重要吗?这种事、这种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然而,我知道,我并不想要失去这段友谊,这就够了。

“谢谢。”走的那一刻,樱乃真心的道。

(暗处)

“呀,看来,你的小猫变了很多啊。”

“这才有趣,不是吗?”

“也是,像你这种变态也就喜欢这样了。”

“那你还喜欢我这种‘变态’?”

“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想自己应该是最想杀你的人。”良久,女人如此道,声音中还颇有种惆怅的味道。

所以,才会讨厌这个人。

苏若熏这个女孩,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让这个人喜欢上了。而我,不管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还是不会看我一眼。

“真不公平。”不自觉的,女人喃喃着。

“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东西。”径直跳下了数来,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她真的是变了很多很多了。”

会不会那个人就在幕后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来做出每一个步骤呢?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秒钟,裕熏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着自己一样。

错觉?见鬼,像她这样的人会相信只是错觉吗?

果然

···在盯着自己的人最大的可能还是幕后的那个推手吧。毕竟,要在我的身边窥伺,要说他(她)还培养了这样一个人,裕熏是绝对不相信的。

看来,今后会很有趣的。

目光盯紧着球场,裕熏默默的看着龙马从出现到下场,脸上犹自布满了甜美的笑容。

龙马,我在这里。

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拯救了···那种感觉,无法想象。

真好,这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假如,自己的喜欢只是被一只手在推动着,我会怎么样?会怨吗?还是,其实我很高兴自己有着这种人类的情绪?

——

“现在的你,是野兽,野兽,懂不懂?”

——

记忆中歇斯底里的干爹仿佛褪去了不少的痕迹。

抱歉了,干爹,或许是让你失望了。我终究没能成为了你心目中的野兽。

因为,越前龙马,就是这个人一步一步的拯救了我···让我逐渐的开始懂得:原来,人的生命,只要存在,就有它独有的意义。

无论是像龙马这样一直执着着追寻着自己梦想和前方,还是像现在的自己一般默默的向前走着,寻觅着属于自己的梦想·······那一段路程,都会是最美的存在。

干爹,我真的很想让你看一看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安培裕熏。我已经不一样了,你还会认得我吗?

☆、当阴谋成为了“阳谋”

“观月初。”女孩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去庆幸自己在昏倒后突然的就想起了原着的剧情来。虽然,这更多的可能还是寓意着自己仍然处于□控状态中。

“呀,是青学助教啊,好久不见。”

“确实,这么会儿不见你就连叫人名字都不会了。”

“你倒是没变,照样子是牙尖嘴利的。”

“那是对于你这种小人而言。”

“小人?不错,我还蛮喜欢这个称呼的。”摸摸下巴,观月初笑起来的模样颇为俊美,也难怪这家伙是反派都还有人喜欢了。

“真是可惜了···”

“喂,你现在用这么遗憾的眼神望着我们圣鲁道夫是什么意思?”炸毛中的少年。

“没什么。”摇头,她走回了青学正选们呆的地方,最后留下了一句,“亏你算计这么多,结果还不是会输。”

输?真是抱歉了,我的字典里可没有那个字。

等着瞧吧,安培裕熏,别以为我网球输给了你,你们青学就可以赢我们圣鲁道夫。

“喂,龙马。”

“咦,你来了?”

“话说,你是不是太过于漫不经心了一点。”我已经来了好久,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吧。

“不是,我以为你还在医院呢。现在来···好一点了吗?”不好意思的拉拉帽子,虽然已经在交往,龙马却还是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算是恋人。

果然···还是应该去问问桃城学长。

“当然。以我的身体状态来看,一切都是没问题的。”只要幕后的人不再来搞鬼的话。

不过,其实女孩心里还有点期待: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这样,才有机会将他揪出来,不是吗?

除了龙马,也许,在这里,我对很多不曾怀疑过的人,也该抱有更多的戒心了。

原以为在这个世界,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去担心,也不必要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戒心,可是,其实还是不然吧。如果,我是真的想要去过简简单单的生活的话。

一定要更加的努力啊。不论是为了和龙马在一起,还在单纯的只为了自己。

“会长好强。”

“真难得,会听见你说这样的话。”

“不过我会击败他的。”

“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

“也许。不过,我现在倒是蛮想知道一件事情的···”

“又是关于网球的?”

“不,关于你。”

“我?”惊讶的裕熏。

“是的,你。呐,你

有没有觉得,对于我,你的了解程度好像比臭老头知道的还多。”所以,我想要知道:安培裕熏,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又或者是你一直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尽管是恋人,龙马还是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还是太浅太浅。

安培裕熏,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你就像是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却还是让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

“什么啊···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伦子阿姨对南次郎大叔的了解估计也是最多的吧。”

“······”才不是。他想要反驳,却忍不住红了红脸。

这家伙,怎么说这种话一点表情都没有?

“所以了,因为我肯定很喜欢龙马,才会一直看着你啊。”

“可是···”这跟你在那个时候说的不一样。”

——

“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了。龙马,对不起,我好像还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女孩摇头拒绝了自己,因为连她自己也开始怀疑起了所谓感情的真实性。

所以,你现在说的喜欢,我果然···还是无办法去相信。

“没有什么可是啦。看手冢发球了,你不是说过他很强的吗?”

那一刻,女孩笑得灿若春阳,然而少年却以为那只是表象。

呐···安培裕熏,你演的太假了。至少,以你的网球技巧来说,已经可以俯视太多人了吧。

“快要开始了吧···”

“什么?”

“没。”摇头,裕熏心中默默道。

圣鲁道夫的阴谋,或者说是观月初一个人的阴谋。

那么,祭品会是秋山三中的吧?真是···难听的学校名字,难怪会成为炮灰。

(某痕:其实这跟学校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要以为自己知道了青学的弱点啊。你不会知道的:这些家伙,已经开始学习着在克服许多的弱点了。

目光投注到青学正选们的身上,裕熏突然的就觉得自己的心安下了诸多。

因为大家都在一起吧!所以,我变得勇敢了。

以前是苏若熏的时候,不管是怎么的自欺欺人,我多少还是会怕干爹,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将这些种种的情绪给藏了起来,这并不代表已经克服了。

现在,不一样了。有龙马,还有大家······即使,干爹还会出现,我也真的不再不安了。

☆、理所当然的胜利

“决胜局!青春学园的越前发球局!”

轮到龙马了···

手里捧着冰凉的葡萄味芬达,女孩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唔···这种饮料,真是不赖的说。

安培裕熏是个经常换口味的人,但现在对于这种刺激味蕾的味道却是十分的喜欢,压根没有放下的想法。

观月初,你现在恐怕还是以为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中吧?

打一开始,裕熏成为青学助教的时候,就常常和乾贞治学长同流合污。

很简单,要是不能完成她当天的任务,那么,恭喜你,你算是悲惨了。今天的乾特质饮料要喝双份。

啧啧,那味道可比喝中药要让人难以忍受多了。虽然她当初也还喝得下去,但要做到像不二那只腹黑熊一样喜欢那是绝对没可能的。

所以,观月同志,你的资料其实早就该更新了。你以为他们最不擅长的那个地方有可能才是这些家伙最恐怖的地方啊。要不是我还想着等青学和圣鲁道夫比赛的时候,再看看你的表情,才不会鼓动那群人去“扮猪吃老虎”啊。

当然,不得不承认,这里面还有不二那家伙的煽风点火。

“呀,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嘛。”

果然,不二那时的样子,只要一想想就知道了。

“在想象那家伙失算后的模样?”

“才不。”不二,你丫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真让我没安全感。

(某痕:主要是你发呆的太厉害了。)

“是这样吗?”

“······”喂,喂,喂,你这么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虽然,我的确是幻想了一下观月初被打击到的样子。

“看来,助教也不确定啊。”摸摸下巴,他一脸思索状,“我还以为现在龙马的比赛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力,看来是想岔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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