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把那个人交出来吧!”
“谁?”
“那个抹杀掉我记忆的女人。”
“你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良久,他打破了静默的氛围。
“什么,你是说······”
“是的,就是那家伙。”
原来,真的是她。唇畔扬起弧度,女孩轻笑道,“那么,谢了。”
“等等···”没能叫住电话那端的人,他只听见“滴答滴答”的电话挂落声。
是我把你教育得太好了吗,熏?你还是知道了呢,这一切······
从一开始救回那个女孩的时候,叶就知道了:这个家伙,一定会是自己相当成功的一个作品。然而,事实告诉他,她做的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
她没有感情,像机械一样的帮助自己爬的更高,让他的野心在黑暗的世界中得到最大的展望。她帮助自己杀人,帮助自己整理财务,······她会很多别人一生都不会的东西。
“很优秀呢,您的女儿。”
“当然,她可是我最出色的作品。”
他为自己的这个作品而
骄傲,在红灯绿酒的交际中,慢慢的——最初的得意已经变了味道。
“看来,宏癝集团似乎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在别人得罪他的时候,叶总是漫不经心的对着自己的养女说道。
“我会解决的,干爹。”
没有表情的脸,即使再怎么美丽,都显得生硬无比。她看向任何人的时候,都像是木偶一样的呆滞,或者是没有情绪的冷漠。
最初的时候,叶记得:她很听自己的话。
是惧怕自己吗?他不由这么想过,却每每在这个人无所谓的样子中放弃了这一观点。
这家伙,可是自己最成功的作品,怎么可能还会产生惧怕这种情绪呢?
他发现:她做这一切,仿佛都是一种习惯,一种让自己不满的习惯。
“这是我的儿子——叶括。”在介绍自己唯一的儿子的时候,叶依旧漠然。
他不会也不可能叫这两个人互相关照什么的,这么做了的话,他就不是叶了。
“私生子?”苏若熏扬眉。
“呀,我可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突然的就对自己儿子产生了不满。
因为——那个时候的叶括,笑的肆意而张狂,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就像是自己曾经的那样。
“我喜欢她。”不出他的预料,叶括后来直接摊牌了。
“你能让她喜欢上你,我就不会去管。”
“你说的?”
“是的,我说的。”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叶笑起来的时候很英俊,带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蛊惑人心的气息。
可是,我后悔了,熏。
明明,你应该是我的,才对。
虽然自己儿子也没能让她喜欢上,但不知道为什么,叶心中莫名的延伸出不安的情绪。
“要我帮你解决吗?”
“好。”
不是已经确定了吗?从让红那个疯子也参与其中的时候。
苏若熏,她是我一手□出来的人,所以,她只能属于我。
走出电话亭的男子,唇畔生笑,但相信看见的人更多的可能会是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意。
来到这里,这个奇怪的世界,他什么情况都不明白。
直到——
“真是叫人意外,这个世界居然是虚假的。”
“说吧!什么情况?”
“从她的记忆,我推测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娇媚的勾上叶的脖子,女人笑靥如花。
“我不喜欢被人吊胃口。”
“这是一个动漫中的世界,哦,对了,你知道什
么是动漫吗?”
黑线的叶,“放心,我不是白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
“你女儿的最爱——网球王子。”
网球王子?这么说,这里有······
呐,看来,这确实是会很有趣的样子。
☆、苏若熏的姐姐
“已经慢慢在逼近了。”
“蛤?”
“呐,如果我不在了,你还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你想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少年。
“没。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幸福了。”
那么,究竟是上一世的不快乐堆积出来的成果,还是,一切依旧只是源于老天无伤大雅的一场游戏?
还有,人的最幸福的时候总会有种一切全部是虚幻的不安,诚如现在的自己一样。
“笨蛋。”
“呃?”
“我不知道你不在了,我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生。”
“噢。”
“你在生气?”
“白痴都看得出来吧!”
“所以了,别老想着离开什么的。”他握着女孩的手有点紧。
裕熏感觉得到他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那么,龙马,你现在是在紧张吗?
笨蛋!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恋爱的人总是很喜欢用”笨蛋“和”傻瓜“来称呼彼此,或许,现在的我,真的有些明了了。
因为,这种词在恋人之间是如此的亲昵。
——
“恋爱这种事情最麻烦不过了。”
“呵呵。”
“笑什么笑?”恼羞成怒的苏若熏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道。
“你恋爱过吗,我亲爱的妹妹?”在说到‘妹妹’的时候,女人的眉宇微挑,说不尽的绚烂风情。
“你知道的。”
“所以了,我真的很同情你啊。这个年龄的人,居然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可悲的让人无话可说。”
“恋爱不是生活的全部。”
“那你还拥有什么呢?我是说,除了恋爱以外的东西,你又拥有什么呢?”
何况,像你这样的人,是连恋爱都不会懂得吧!
“蛤?”
“即使没有爱情,大家也有亲情、友情,你呢?”
“你是我姐,不是吗?”良久,苏若熏打破了两人一室的清冷寂静。
“你把我当姐姐吗?或者是,你认为我有把你当做妹妹吗?”
“是了,这种事情彼此都知道的,我怎么会这么想。”垂头,她冷言道,“喜欢又怎么样?姐姐,你以为自己就真的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傻得可怜了。”
“至少,我努力过了。”
——
那么,我呢?自己,对这段恋爱,真的努力过了吗?一开始的纠缠和有意的渗入他的生活,我就像是个用尽心机的女巫一样去保证着自己的爱情,
这并不公平,不是吗?
可是,我不后悔。
能够和喜欢人一起,最幸福了。
姐姐,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真美。
原来,不是不记得了,只是有些记忆,在脑海中烙印的太深、太深。
“喂。”
“······”
“是你吧。怎么,还是不服输,我亲爱的母亲大人?”
“我不认为自己有错。”
“肆意去抹杀自己女儿的记忆,真是个很好的母亲啊。”
“那么,你,算是我的女儿吗?”
“看来,在我的记忆中,你了解了很多东西了,红。”
“是。”
“叶命令的?”
“不是。”
“还想替他遮掩?”
“我没有。”电话的那头,女人笑的一脸轻嘲,“既然你知道我是红,那你就更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是红?”
“你喜欢叶。”
“······”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所以,我才这么厌恶恋爱。我讨厌有人可以打破自己的平静,我不能忍受被任何人给影响自己的情绪,那该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啊。对于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得人来说,恐怕随时随地都会死的很惨吧!
那么,为什么一直坚持着喜欢越前龙马?一开始的喜欢,本来可以掐灭的,不是吗?
所以,还是记忆出了差错吧!
假如、假如这并不是自己刚刚重生,会不会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完美的答案?
如果穿越这种事情,不只是出现了一次,那会不会所有的事情都不再令人疑惑不安了?
“那么,再见了。”预备挂掉电话的裕熏。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吗,红小姐?”
“你还准备把我关多久?”
“怎么,见不到叶了,你不安了?”嘲讽的浅笑。
“他需要我。”
这次没有说”再见“,她果断的挂了电话。
他需要你吗?那我呢,姐姐?
没有人会知道的,苏若熏根本就不是叶手中最完美的作品。她表面上看着是不哭不笑的样子,实际上内心仍然脆弱。
她以为:只有那个人,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那个人抛下的一天,从来就没有。
因为爱情很重要,所以,你把我抛弃了吧?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叶驯服,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一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红是自己的姐姐,那个为了恋爱不顾一切的姐姐,那
个无止限的信仰爱情的姐姐。
原来,一切本来就是一个局。
只是,我自己也曾经身在局中,才会看不清,也不愿去看清。
真傻,不是吗?
从最初到现在,龙马,我果然只有你了。
不该去相信的,那种廉价的亲情。
习惯性的在床头摸索,女孩忽然一笑。
是了,我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我根本就不再是那个苏若熏了。
床柜里没有烟,也没有安眠药,她现在的生活是那样的简简单单。
我想,自己是喜欢这种生活的。
所以,不管是叶,还是所谓的姐姐——红,乃至于如今的母亲,只是有人妄图打破我平静的生活,妄图击碎我仅有的东西,我一定都会誓死扞卫的。
☆、梦中,还是···?
“喂,龙马···”
“嗯?”
“今天的比赛,加油。”
“嗯。”
“你的帽子在我房间的第一个衣柜里。”
“嗯。”
“哦,对了,还有网球袋,我给你买了个新的,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你不会来吧?”对于无止境的碎碎念的女孩,龙马问道。
“BINGO!”
“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不,也不是啦。其实,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重要,不过,我想要去做而已。”
“你也加油。”
电话从那端被挂断了。
拜托,龙马,你连我要去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加油”还真是没谱。
裕熏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很开心吧,现在的自己?
那么,为了扞卫现在这一刻的快乐,我果然还是得去做些什么,哪怕不愿意,哪怕我依旧在惧怕那个人的存在。
滴答,滴答,滴答······
“叶。”
“有事?”
“出来吧!”
“你想做什么?”
“出来呀,你不是很想跟我见一面吗?”
良久,电话另一端传来迟疑的声音,“是红告诉你的?”
“我猜的。”
你现在连她都怀疑了吗?真是讽刺呢,我亲爱的姐姐。难道,这个男人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没能让你死心吗?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东西。
裕熏从来就没有想象过:如果自己有一天被龙马抛弃,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痛不欲生,还是······或许,有可能已经麻木了。
不过,以她一贯的骄傲而言,也压根不会做出一副失败者的姿态吧!
就这一点而言,苏薇莉(红)跟她很像。
“诺曼咖啡店,下午3点。”
“好。”这次自己果断的关了电话,裕熏的神色迟疑了片刻。
摊牌吗,现在?
会不会早了一点?
可是,我在害怕来不及,不是吗?
明明,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深信不疑呢?
“前辈,我会超过你的。”梦中的少年样子越来越清晰了。
她完全可以肯定了:那个人,绝对就是龙马。
从这些记忆片段来说,我可以去猜测:手冢应该是“我”的哥哥,而龙马,似乎和我是学姐学弟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倒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么,叶,你
让红来删改我的记忆,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我记忆中还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地方没有想起来?
越是思考,脑袋里的沉重感越见萌发·····
睡一觉吧·····
不如睡一觉吧!
醒来后,一切的答案就都有了。
谁?是谁在说话?
你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了。
声音温和中带着魅惑的感觉,裕熏几乎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了。
睡吧!
只要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她真的产生了这样荒唐的念头,像个傻瓜一样。
滴答,滴答,滴答······
手表的时间在不停地转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崩溃。
“7点。”意识朦胧中,她好像看见了手表碎裂时最后留下的时间。
(半个小时后)
“起床了,若熏。”
谁?
是谁在叫我?
不对,这个名字······
难道,我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世界?
没有安心的感觉,裕熏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惶恐不安在不断在放大中。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吗?
那么,就看不到龙马了吧?
我的生命中,再也没有那个人了?
只要一这么想,裕熏就拒绝想要回去的冲动。
“还不起来吗?真是的,往常可没见你这么晚起······”脚步声似乎从楼下传来的。
咚咚咚···
“谁?”
身体似乎有点感觉了,她声音嘶哑道。
门被打开了吗,裕熏看见一个漂亮的少妇。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熟悉。
“谁?你是谁?”
“又来了。”少妇一脸无奈的坐在了裕熏的床边,继续着碎碎念,“都说了,这种玩笑不要常开。这次,我可不会相信的。”
“等等···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咚···一个爆栗砸在了裕熏的脑袋上。
“好吧,我明白了,你现在失忆了。”
“我失忆了?”诧异的少女。
“还装?你不就是想说你失忆了吗?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允许你翘课了。”
“我翘课?”尽管曾经是不良少女,但一直都很听话乖乖上课的裕熏一下子懵住了。
“算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继续叹气的少妇朝楼下喊道,“国光,今天就你送妹妹去
学校吧!”
等等······
她刚才在说什么?
国光?
难道,我又是在做梦?
我现在是手冢的妹妹?
不会吧?
“是的,母亲大人。”楼下传来小男孩稚嫩的声音。
现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梦境的延续
“就这么不想跟我一个学校吗?”
“蛤?”没听清楚的女孩木然。
“没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向前走,前方的少年冷然道,“看来,这一次,你是避不开了。母亲很明显已经下定决心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茫然的裕熏。
这个世界就像是扭曲的一样,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了。
是梦吗?但愿。
“迹部景吾?”
“咳咳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的某人。
“因为喜欢他吧!”
我喜欢迹部景吾?被雷翻了的裕熏无语了。
“才不是。”
“那么,为什么这么排斥去青学呢?只是不想看见我?”
“你想多了。”
青学?越来越不像是梦了,仿佛一切的一切我都经历过了一样。
如果这都是红制造出的梦境,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可是,我并不那么相信着。
“装失忆已经够了。”回头瞄了眼正在努力思索的女孩,少年继续道,“这个世界,没有谁是傻瓜。”
切,真别扭!不是自己担心,你会这么说吗?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脑海中又是一片道不尽的混沌,整个画面像是不停地在扭曲重组一样。)
“你输了。”扬高的眉宇更令她显得神采飞扬。
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裕熏自己。然而,她却有一种在局外观看这一切的荒诞感。
“还差得远呢。”
······
还是这句熟悉的话,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除了我自己,一切都显得异常的协调。
呐,龙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把你放在了心里?
果然,跟我怀疑的一样。
什么该死的一见钟情,存在在我身上绝对只是笑话而已。
“前辈。”
“嗯。”
“总有一天,我会赢你。”
“我相信。”
······
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眉头依旧紧锁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最近经常做噩梦吗?”刚刚走进房间的少年恍然,“难怪,这家伙近来老是怪怪的。”
“龙马,龙马···”声音自女孩的唇畔逸了出来。
刷的一下,少年的脸色微红。
果然,还是先出去看看卡鲁宾吧!
(某痕:话说,少年你这是在别扭什么啊?)
“龙马,我喜欢你。”女孩在空中挥舞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少年的
衣袖。
我知道啊,笨蛋。
真是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句话了,我还是会觉得自己的反应很陌生,仿佛连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一样。
“龙马,不过,你现在的网球技术还真是差得远呢。”
正处于温情中的少年很快又变了脸色。
“还有,龙马,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说‘切’的时候就是个超萌的傲娇正太吗?”
继续变换脸色的某人。
“还幸好我不是腐女了,虽然,在听见别人说龙马和手冢最配什么的,我也会深有同感。”
已经在脑门具现化出了N条黑线的少年处于崩溃状态中。
我和社长······
话说,这家伙平常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良久,女孩醒来后。
“龙马,这么快就回来了,比赛赢了?”
“······”
“龙马?”看着正在拿着逗猫棒戏弄卡鲁宾的少年,裕熏奇怪了。
“······”继续逗猫中。
“你今天很奇怪耶。”
“有吗?”
“刚才都不搭理我?”
“不是,我刚才在思考。”
“蛤?”
“对了,你说的‘腐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这话的吗?我怎么不记的?”
“睡觉的时候。”
“哦,是吗?那你还听见了什么?”
“······”
“咦,你怎么脸红了?”
“才没有!”
真是奇怪,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大概,是错觉吧!正在和龙马争论的裕熏对此不置可否。
(诺曼咖啡店)
被人放鸽子了?真是有趣的经历!正悠闲的品茗着咖啡的男子笑了笑,随后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她没有来?作为裕熏前世的姐姐,这一世的母亲,红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跟踪的感觉怎么样?”笑眯眯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还不是被你发现了。”
“你也是我教出来的。”叶教过很多人,然而每一个人似乎都能被他拿捏住,除了那个人。
所以,才会对她有兴趣吧!不是所谓的喜欢,只是一种病态的感兴趣而已。至少,对叶来说,只是这样而已。
☆、一切快要过去了吗?
呐,全国大赛,究竟还有多久呢?
也许,在不经意的时候,光阴便已经流逝掉了大半。
“大叔,那家伙呢?”一边揉弄着卡鲁宾的肚子,一边听着某只猫咪“喵--喵”的撒娇声,女孩的动作出奇的悠闲。
“谁?”从不良杂志中抽出脑袋的某人。
“大叔,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现在特猥琐吗?”BY冷汗的少女。
而且,口胡啊,明知故问什么的最讨厌了。
(某痕擦汗:少女,你傲娇了。)
“话说,龙马那臭小子还真是颇有乃父之风啊。”
都说了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要是龙马真的像他老爸的话······陷入沉思的裕熏不由得一阵恶寒。
果然,每一次这样想想都是在挑战我的神经。
“哟,少年你回来了!”猥琐大叔一只。
“HI,少年。”同样伸出了爪子的少女一枚。
“你们在干嘛?”脑抽的少年一脸无奈。
话说,如果时光可以回到以前该多好。
自从一不小心在裕熏那里看了腐女必看的男男漫画一本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女朋友的某些爱好是十分不正常的了。对,不正常,就跟臭老头总是看那种书一样。
可能是由于恋爱的缘故,龙马殿似乎也有些懵懂了。至少,在想起某些事情的时候,脸红频率变高了,衬得一张正太脸可爱到爆。
完蛋了,怎么能有人明明一脸无辜还是只会觉得他可爱呢?
我不是正太控啊,绝对不是。不过,如果眼前这只正太是我男朋友的话,偶尔这样想想也没关系吧。BY暗地里偷笑的某女。
“没什么。”难得注意形象的南次郎偷偷将美女杂志往桌下塞。
“喂,大叔。一个人偷偷摸摸不好吧。”反应过来的裕熏一把抢过杂志,淡淡道。
“那意思是你不用偷偷摸摸了。”径直把摊在下面的卡鲁宾提了起来,少年扬眉。
不用说,被卡鲁宾坐在下面的正是······
“误会,绝对是误会。”刚准备顺势拿过下面那本册子的裕熏讪讪道,眉宇之间似乎还藏有些许的不自然。
“好吧,误会。”只听见‘刷’的一声,刚翻开册子的少年脸猛的涨得通红,一下子便将册子重新扣上了。
“很像吧。”像狗狗一样兴奋的就差摇尾巴的少女。
“切。”继续脸红的龙马少年。
“是什么东西啊?”好奇的南次郎凑了过来,“呀,这不是我们家少年的裸画吗?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他身
材都变得这么好了,虽然比起我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闭嘴。”这次是少年少女的二重奏。
“不是□啦。明明,下面还有穿裤子的啊。虽然,我倒是不介意真正□什么的。”当然,最后那句话放得很轻很轻。
“我先去洗澡了。”BY装作若无其事想偷溜的龙马少年。
“洗澡?”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的南次郎,“话说,这幅画本来也是出浴图吧。裕熏你现在还去看吗?”
看你个大头鬼。没见你儿子已经满头黑线了。南次郎你这个猥琐大叔别玩了啊,我会死的。
还知道不好意思的裕熏默了。
原本已经以为自己够无敌了,果然还是猥琐不过南次郎啊。不过,跟这家伙比猥琐······我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呢。
(某痕:握爪,你果然已经发现自己也很猥琐了吧。
裕熏:给我滚。)
——
入夜。
“喵呜,喵呜···”
“卡鲁宾怎么了吗?一整天好像都很奇怪。”听见脚边的喵咪动情的呐喊声,正在擦着自己湿发的龙马少年不淡定了。
“喂,喂,注意表情啊。”
“恩。”
“那你还往我这里看?”抑郁的裕熏。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也不大对劲······”
“······”被看出来了?这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啊?嘴角轻扬,她继续傻笑,“是吗?”
“你是不是带卡鲁宾去哪里了?”
“切。”
“不要学我!”
“原来你知道自己这臭毛病啊。”
“还差得远呢。”转过身子,少年只留个后脑勺对着她。
受不了了,难道我是天生就不能免疫这家伙的傲娇属性?
俯下头,裕熏从背后抱住了龙马,“呐,能够在一起,真好。”
“你···不要脱离话题。”有点脸红的少年。
“喂,龙马,假如每个人都有三生,你会喜欢上同一个人吗?”
“蛤?”
“没什么啦,只是我昨天做了一个梦,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了你三辈子这么长。”
“笨蛋。”
“呃?”
“这种话不是应该由男生说的吗?”
唇齿交接的瞬间,她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然是:龙马这家伙居然会主动。
果然,这个世界变玄幻了。
那么,昨晚的一切其实真的只是梦吗?这并不重要了吧。
很多事情,早就在不经意
间尘埃落定了。
“红?”
“叫我苏薇莉吧。”女人熟练的抽了一支烟,唇角笑容妖冶。
“那么,姐姐,你找我出来是为了?”
“就当做是单纯的聚会不行吗。好歹我也算是你第一世的姐姐以及现在身体的母亲。”
“喔。”
“你已经完全知道了吧?”
“或许。”
“果然,就像叶所说的一样,任何的药物都无法影响你一生。”
“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不过,真让人意外,你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明明就跟我们是处于两个世界。”
“互补。”
“那就坚持下去吧。再见。”提起包,女人预备离开了。
“目的?”
“想问一下,你能够叫我一生母亲吗?”
“好的,如你所愿。”唇畔微启,裕熏笑了,声音如泉水叮咚淌过,“妈妈···”
就这样结束了吧!从梦境的三世到今天的出行,这一切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了······
还好,我还有你。
收拢了怀抱的姿势,她睡的很香。
这家伙···有些不知所措的任由裕熏抱着,少年的唇畔轻轻上扬。
“喵呜,喵呜···”
夜色渐浓,渐渐的只听见卡鲁宾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密码忘记了,
N久后才想起来,
实在不好意思哈。
☆、春天来了
“你要学网球?”抬起头,女孩唇角微微勾起。
“恩。”坚定回答的某少年。
“呐,为什么?”
“呃?”
“胜郎你是龙马的朋友不是吗?那么,让他来教你更好吧。”
“那个···”不好意思搔头的男孩刷的就脸红了。
“有不能说的理由······”笑意更浓了,裕熏玩味道,“好吧,我教你。”
出乎意料的剧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她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在主角的身边硬生生的插入一个自己,这本来就是剧情之外。
可是,看来有些事情会比自己想像中来的好玩。
目光投向了网球场外侧的一端,女孩若有所思。
不过,难道最近真的是春天到了吗?思春的似乎不只是卡鲁宾啊······
(越前宅)
“喵呜,喵呜···”正在舔自己身上毛的喜马拉雅猫不知原因的抖了抖。
“南次郎,你今天没喂它?”楼上传来伦子的唠叨声。
“怎么可能?”正翘着二郎脚看美女杂志入神的大叔。
五分钟后。
“越前南次郎,你又在看这种东西!······”轻手轻脚走到某大叔身边的伦子一个爆栗敲了下来。
当然,远在青学的裕熏是不会知道南次郎又被发现的。
“呐,应该会有新的变化了。”裕熏喃喃道。
“助教的意思?”一脸笑眯眯的某人凑了过来。
“不二肖·····呃,学长。”
“其实我是不介意被助教称呼为‘不二小熊’的。”继续笑眯眯的某人。
“你想太多了。”
“或许。”
口胡,这只腹黑熊,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样一脸了然的样子会让人很不爽的啊?
虽然这样想,不过裕熏还是保持着自己温雅的笑颜,“不过,这次的校内排行赛真是让人期待啊。”
“的确。”
“那么,不二学长以为,这次会是谁的盛宴呢?”正转身准备离开的女孩忽然回过头问道。
“总会有输有赢的不是吗?”
可是,你已经猜到了吧,这次究竟谁会上位成功。
尽管,乾学长的数据网球她并不很喜欢,但是,他脸上的自信和沉着这一次可是表现的很明显啊。
看来,至少,有些剧情还是不变的。
“安培同学,给。”可能是源于以前给龙马告白的原因,樱乃看见裕熏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复杂,甚至于几度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她。
说已经不在乎是假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毕竟不喜欢我啊。
“花茶?”裕熏讶异的瞧了眼被塞在自己手中的罐装饮料。
“总觉得它很适合安培同学你。”
“谢谢。”她打开了易拉罐,唇畔生笑,“可是,适合
不代表会喜欢不是吗?”
“你···”
“没什么。”摇摇头,她喝了一口饮料,“很甜,真的味道很赞。不过,可惜了······”
“是吗?”笑容有点勉强的樱乃。
终究还是放不下吧。在场外看着那个人的比赛,反复的,不知疲倦的,樱乃假装着自己看不见别人,假装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专注的看着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在看比赛的不只是自己呀。而他看见的那个人也不是自己呀。
说自私也好,说残忍也罢,裕熏十分不喜欢龙马被樱乃这样注视着。
樱乃对龙马,暗恋吗?纵使一开始只是这样,但是当一切点明总是会有点渴望别的什么吧。
她只是看着,真的已经够了吗?别傻了,除非不曾对自己看着的那个人抱有别样的念头,不然怎么可能够呢。人类总归是贪婪的生物罢了。
可是,我会是个对龙马放手的女孩吗?
一个人,一生已经足够漫长了,那么,像是我这种三生都只喜欢过一个人的又算什么呢。如果能放下,那我就是傻瓜一个了。
“咳咳咳···”
“咦,龙马,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是芬达?”一脸不满的少年。
“喂,喂,有饮料喝就不错了,你还刁。”有些不乐意的背过身,裕熏强忍住去捏他脸的冲动。
都说了我不是正太控了。(才怪!)
“不过好像是第一次见你喝花茶呢。”继续喝饮料的少年。
“喂,那个我喝过的。”
为什么我会脸红啊?明明不是没接过吻,而且也经常自己主动啊,可是···那一瞬间,莫名的裕熏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知道。”满不在乎的某人。
(旁白:明明龙马殿耳朵都红了。)
“呐,饮料不是我买的。”
“看的出来。”
“哼,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不适合买花茶类型的饮料?”
“没有啊。”抬头,他懵懂了,“我倒是觉得,你还挺适合的。”
“是吗?”
“有点清新的感觉,其实味道也没想象的坏。”
喂,龙马,你到底是在说饮料呢,还是说我呢?
“没芬达好喝。”
“那个···其实你不喜欢芬达吧?”
“蛤?”
“不二学长猜的。”
“原因?”裕熏挑眉。
“他说你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才···”把帽子往下直拉的少年。
“喜欢,我喜欢芬达。”
“我就知道。”回了女孩一个灿烂的笑脸,他松了口气,“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喜欢芬达的。”
是的,喜欢,不是因为你喜欢,而是因为它带给我与你相似的感觉,那么的让人回味。
☆、最后的最后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却不及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实话,这种感觉真是有够不爽的。
“你说你要走?”搅拌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女孩若有所思。
“是的。不过,不止是我。”
“还有叶?”开什么玩笑,那家伙一脸没玩够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想走的人吧?
“当然。”这次应声的是个俊美男子。
他看上去介乎少年与中年人之间,身上参杂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十分吸引人。
“那么,我换个问题,你是和红她一起走?”眼神投向女人,裕熏纳闷道。
“嗯。”
“那好,再见。”
“呐,等等。”女人忽然喊住了她。
“蛤?”
“最后一次了,叫我‘姐姐’吧。”
“姐姐···”
“小若。”话毕,女人抱了抱她。
呐,这是最后一次吧,裕熏莫名的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踏实。
(之后的越前宅)
“全国大赛,不要输啊。”
“还差得远呢。”拉拉帽檐,少年不以为然。
“喂,用得着这么自信?”
“切。”
“龙马你变傲娇了。”
“哼。”
“好吧,我错了,你一直都很傲娇的。”
如果,生活是这样的延续,这未尝不是幸福的一种方式。裕熏想,她喜欢着这一刻的宁静。
机场
“真的决定要走了?”
“嗯。”
“即使现在他只是植物人?”
“是。”
“不找我报仇?”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不是吗?”
“所以就这么宽恕我?”男人笑道,“因为我是叶括?难道你不知道那家伙根本就没希望我活着?”
“那又如何?”放下了行李箱,女人凑近他,突兀的用手触摸了一下他的面颊,“呐,你跟叶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留下吧。”
“开什么玩笑。”
“至少,看过全国网球大赛后。难道你不希望认真去看看她喜欢的那个男人?”
“不,算了,那家伙不管怎么样都会让自己幸福的。”哑然失笑的女人重新提起了行李箱。
“那,为我留下。”
“够了,叶括。我们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好吗?”
“因为我喜欢过她?”
“错了,因为你现在还爱着她。”
“将就一下也不错。”良久,男人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