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少年径直将手里的拉罐递了过去。
“谢了。”接过拉罐,裕熏微微扯出一个笑容,不过看上去脸色似乎是有些苍白,“不过,不是芬达,我很意外啊。”拉开拉环,她奇怪道。
“拜托,病人没挑剔的权利。”垂下头,龙马有些小声的嘀咕起来,“自己都感冒了,还······”
这算是别扭的关心吗?昨晚由于一时不慎感冒了的裕熏心里免不了有些小小的窃喜起来。
不过,难得啊,这个人居然会注意到我感冒了。
(喂,少女,你这想法是什么意思?龙马SAMA本身就很细心好不好,发现你感冒了也算正常的很。)
“呃···你刚才除了做功课,不会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不对,这家伙应该不只是感冒而已,脸色这么苍白,一点都不像她。少年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很好,哪怕是有些感冒了,也应该不至于这样让人头疼。
“龙马,你······”刚刚喝着热牛奶的裕熏惊讶的差点一下子就喷了出去。
龙马,这是在干什么?感受到少年的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额头,明明,她知道只是在为自己测量一个温度,可是,这一刹那,她的心跳却变得很快很快。
这,还是龙马第一次这么温柔地接触自己呢。
感觉好棒,这就是属于龙马的温度吧?
越来越享受,越来越沉溺其中的裕熏将眼睛闭上了,脸上犹自带着浅浅的笑意。
“果然,你绝对是发烧了。真是笨蛋。”龙马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一样地轻了。
发烧?不会是刚才去网球社被Tezuka罚跑导致的吧?很听话跑了50圈的裕熏不觉有些心虚起来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笨蛋?知道感冒了,还真的去跑?不过,也许,跑步还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呢。
不是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
满脑子都沉溺在被龙马关心了的欣喜中,少女不淡定了。
“算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裕熏这种傻愣愣的样子,果然,脑子都快烧糊涂了,“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吧。”说罢,扶起了女孩的手。
跟自己想像的一样,龙马其实是个很温柔地人呐。即使他在动漫里没有看出来喜欢一个人的迹象,可是,当喜欢他的龙崎樱乃想要看他穿正选服装的样子时,他还是照办了。呐···龙马是不忍心拒绝吧?现在想想,她突然有些怕了。万一龙马喜欢上樱乃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连存在的意义都失去了?
手与手直接的触摸很是轻
微,可是在裕熏眼中,只觉得“卡擦”的一声响起,也许,这种感觉就像触电一样,是让人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他的手并不像那些追求过她的人一样那么白皙,带着股优雅却娇生惯养的气息。准备的来说,他的肤色也不一样,是很让她喜欢的小麦色(某痕:在看见龙马前,你好像比较欣赏小白脸似的的优雅吧?果然,连喜好都变了吗······),看上去是个很纯粹的运动型的男孩。尽管,这样的男孩子很多人都喜欢。他们注定着是神采飞扬的,是夺目的。可是,以前的她却是一直以为这样的耀眼会刺伤自己的眼,于是从来不曾关注,不曾在乎。
所以,以至于,裕熏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孩子。
龙马的手心因为常年练习网球的缘故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她忍不住反握了过去,心里免不了感到甜丝丝的。
这是龙马的手,那个我以前喜欢着,现在喜欢着,将来也准备继续喜欢下去的龙马——我心中永远的越前龙马。
这辈子,我喜欢他,真好。我从来不知道,只是喜欢一个人,也是这么的幸福。那种感觉无法与任何人分享,除了偷着乐,我也没其他的方式去宣泄出来。
龙马,你会知道吗?我眼中的最幸福,便是能够和你牵手一辈子。
“龙马,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加油,我相信你会成为正选的。”朝少年比了个“V”字,裕熏笑的一脸的开怀。
“那是当然的。”把帽子往下面拉了拉,龙马的表情就像在动漫里的时候一样自信,拽拽的,很酷。可是,很可爱。
这就是龙马啊,我在乎的龙马。我喜欢他,比任何人都不过喜欢。不过,我也只甘心喜欢他,这么一个让我穿越了一个世界去寻找的少年。
谁也不能劝我不再喜欢他,因为呐,喜欢他的时间太长了,那种最初一见钟情的心动到了如今已经蔓延到更深处,再也无法抹杀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这样喜欢,不再特意去向所有人宣告。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默默的看着他,习惯了视线只为他停留。
☆、青学众探病中
“越前龙马,刚从美国回日本居住的网球王子,在美国参加多次网球比赛并大获好评。不过看上去这家伙和我们助教很熟啊。”对于这个新来的助教,乾贞治的心里活动是十分之复杂的。
这个女孩子,虽然看上去不很强,可是从他在网络上下载了她那一次网球比赛的资料后青学的正选们都沉默了,只呆呆的看着屏幕。
她打球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潇洒利落,就像是在跳舞一样,很有让人沉迷的资本。难怪······就那一次比赛,她便成为了网球界新的宠儿,成为了很多人崇拜甚至于想要去超越的对象。
不过,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她对于网球卓越的掌控力完全不逊于昔日的越前南次郎,不,应该说她比那个时候的南次郎还要优秀。
怎么会有这种怪物诞生啊?初看到时,乾贞治的心里多少是有些别扭的,但细细想想,却又觉得自己拥有了无穷的动力。
她再强又如何,我们总会努力去超越她的。
(某痕:即使不是龙马,我相信这些对网球一直持着热情的少年们都不会自卑,不会怯弱,因为,他们的心是无敌的,是不可摧毁的。)
“助教。”还不等乾贞治思索完毕,菊丸大猫一下就朝着床上坐着的那个身影扑了下去。
这算是自己被吃豆腐了吗?知道菊丸绝对不会想到这一点的裕熏彻底默了。看来,这种再纯善不过的人绝对是自己的克星,居然让我在这个瞬间鼓不起拒绝的勇气。
不过,话说,你这种自来熟也是天生的吧记得你在动漫里就常常挂在龙马的身上。
“英二学长有什么事吗?”一脸微笑的对着刚刚扑来的人说,裕熏,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假仙吗?
“喵······我们刚才看了助教你网球比赛的录影啊,你好厉害啊,助教,你打的网球比我打的特技网球还要漂亮。”
“呃······是吗?谢谢夸奖。”不过,似乎,少年,漂亮不是打网球的重点吧。
“确实呢,你藏得很深嘛。呐,要不要跟我打一场啊。”虽然知道打不过,但是,桃城还是习惯性的去挑衅了。
打球?果然不愧是常常与海堂熏两个干架的桃城,这种直率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真好,大家都跟动漫里的一样。或许,也不一样,至少现在的世界对于我来说,是无比真实的。他们,也不再是一幅图,一大串数据,而是有血有肉的存在,跟龙马一样,跟我呼吸着同一个世界的空气。
“不要大意啊。”看着因为感冒而咳嗽了几声的女孩,手冢托了
托眼镜。
这是虾米意思要不是因为您老的50圈惩罚,我用的着来医务室吗?凭我一直就很好的身体状况,就是感冒也不用来这里的。
“前辈们要不要去网球场了,病号需要休息了。”龙马,你开始关心我了啊,真是感动。
即使不算是第一次被龙马关心,裕熏还是认为这种感觉很棒。
“喵,助教,你笑的好诡异啊。”菊丸大猫好奇的瞄了眼她,复而说道,“不会是病情又严重了吧?”
严重你个大头鬼,英二你个白痴,我只是脸红好不好,这都看不出来,鄙视之。
“似乎不是诡异呢。”继续着自己笑眯眯的状态,小熊,你果然就是个腹黑男。为被你迷倒的万千少女默哀啊。怎么她们就没我这个眼光呢。
“ 嘶~。”海棠同学,你跟这只熊感情很好吧,关键时候你又来附和他啊。对于某蛇类语言,裕熏如此理解着。
“助教跟新来的越前龙马的私交甚密,疑似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目前看来,是邻家姐姐的可能是10%,是因为网球比赛认识的可能是30%,是男女朋友的可能是30%,是因为家中长辈认识的可能是30%。”
不得不说,乾同学,你真相了。不过,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啊。难道该说,你不愧是数据狂人吗?
“龙马······”扯了扯龙马的衣服,她的脸上还存在着几抹还未褪去的红晕。
看到的人估计会以为她的烧还很厉害,没褪去,实际上裕熏少女你是在脸红吧。
(裕熏:废话,跟龙马在一起耶,怎么可能不脸红。随着龙马的长大,她也越来越逃脱不了龙马的诱惑了。)
“摁?”
“你先和学长们一起出去吧。你不是还要去参加校内排名赛吗?”
“哦。那你注意休息。”慢热的少年冲她点了点头。
“不对,是男女朋友的可能性至少占50%。”经过两人之间默契的相处氛围,乾贞治划去了刚才的资料,继续记录了起来。
“早恋是不对的。我们还是学生呢,怎么可以早恋呢······虽然他们两个看上去很配,但这完全不能成为早恋的理由。不过,助教早恋都还能打出这么厉害的网球,好强啊······”果然,大石你就是青学网球社的妈妈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自考,我的心里一片茫然。绝对考不过,我敢打包票的说。不过,想了想,还真是悲剧啊。
☆、龙马,其实你也喜欢她吧
“安培,你还好吧?”刚刚看完龙马君跟荒井学长的比赛,樱乃心情很好的正准备回教室。
“当然。”休整了好几个小时的裕熏神清气爽的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
不过,你这个表情算什么?难道你还在医务室里蒸了桑拿吗?还是,呆在医务室其实是很好玩的事情。
“呐,樱乃,龙马的比赛刚才结束了吧?”不然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对于一直都追着龙马跑的人来说,要是他还在比赛,肯定不会就这么回去的。这一点她很了解。毕竟,她也算是这样的一个人。
“恩。安培你没去看真是太可惜了。跟龙马比赛的学长居然偷偷把他的网球拍给藏了起来,让他用一个破烂球拍打。可是,龙马君很厉害呢,最后还是赢了。”说道这里,樱乃的脸越发红了。
不愧是龙马君啊,真的好厉害。
“我就知道。这个人是荒井学长吧。真是不像样子的学长啊,这种前辈,真是让人不爽。”想起原着里龙马对着荒井说‘就有这种人,技不如人就耍些小手段!你可要和我打到最后一刻啊,前辈~。’,时,她忽然笑了,原本就很出色的五官在这个笑容的放大之下显出几分少见的魅惑来。
“安培同学你好厉害啊,这都知道。明明在医务室养病,这样都还能猜到。”对于裕熏的推测,,朋香佩服的露出了星星眼。
自己厉害嘛?不过是靠着对剧情的了解罢了。
“那,就这样了,我去找龙马了。这家伙,一点不对这种事情关心。真是让人头疼啊。不然也不至于被荒井学长给拿走自己的三支球拍了。”
安培,很了解龙马君吧?樱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沮丧起来。
这两个人,就像注定了要在一起一样,真是让人羡慕啊。如果,我也能早一点认识龙马君就好了。呃···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早认识与晚认识有什么区别呢?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龙马的樱乃莫名的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龙马,赢了吧?”
“那是当然。They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一脸自信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动漫里一样酷酷的,拽拽的,却是越发的让她心动起来。
这就是龙马啊,让我欢喜,让我在乎的龙马。
“那么,明天的排名赛,加油了。我会去看的。”
“切。”有些别扭的把头低下来,龙马,其实你在不好意思是不是哇?
“龙马。”看着他转过身去的样子,裕熏心里突然的一慌:好怕,好怕,一个转身,我就看不见龙马了。那样,继续自己一个人在那个虚伪的世界里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喜欢龙马,想要龙马而
已。
神啊,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不要让我离开这个有龙马存在的世界吧。
越是感到幸福,越是喜欢龙马,她,安培裕熏,也就越来越怕离别,尤其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来不及告别的离开。
龙马,这样喜欢你,我该怎么办呢?
再也克制不住的朝龙马扑了下去,裕熏往龙马的脸上“吧唧”了一声。
没有脸红,似乎这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喂。”不过脸皮子一向挺薄的龙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么多人,她居然······从来没被人这么亲过的男孩子,心中难免有些小小德尔羞涩。不过,倘若谈及喜欢,他依旧没想这么多。
“龙马,我们是好朋友吧。”
“应该······算吧。”
话说,,你这是在迟疑吗?
“不是应该。”不满地一把挽住龙马的右手,裕熏一脸的闷闷,“才不是应该。我们都认识了这么久了,龙马还是这么让人伤心啊。”
难道,都这么久了,我们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吗?
“不是。”没见过裕熏生气的龙马别扭的拉了拉帽檐,“那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了,你不是说你是我‘未婚妻’吗?”
少年,你脸红了。果然,你还是有些喜欢裕熏少女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困死了,忘了加标题了。
☆、龙马,这样喜欢你
龙马,龙马,······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仿佛有那么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无论美好还是丑陋,无论快乐还是悲伤,无论寂寞还是喧腾······彼时,我这么怀恋着最初,那个时候的苏若熏。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对于爱情,她懵懂,提不起一丁点根本贪心的念头。
爱情呐,它究竟是什么呢?没有痕迹,抓不住的时光沙漏······
龙马呐,喜欢你的简单,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嚣张,喜欢你的别扭······那么,你在我的眼中便是最闪闪发亮的那颗星星,无人可以比拟的存在。
一路上,裕熏一脸满足的牵着少年的手,整个人洋溢着充实的笑容。
那跟很多时候礼貌性的笑不一样,这是发自人内心深处的。
因为有你,我不再寂寞。
“哟,少年少女们,你们刚刚去约会啊。这就是青春啊。”把美女杂志放在了边上,南次郎调笑道。
不过,什么时候,这傻小子这么知情识趣了?
“不是。”听到自个儿老爸一贯的戏谑口气,龙马的脸刷的便红透了。条件发射的便松开了紧握的手,龙马纳闷了:奇怪了,是什么时候牵上的?
“大叔,你今天很帅哦。”完全不理会南次郎奇怪的语气,裕熏一脸笑眯眯。
吃龙马豆腐的感觉真好。
“当然。像我这种成熟男人只会越来越帅的。”得意洋洋的摊开手,南次郎很是欣慰:不容易啊,这家伙终于发现我这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不过,她会这样说,怎么感觉像是吃错药了。
“南次郎。”,竹内伦子在很多时候都是很温柔地,当然不排除例外的时候,比如现在,“南次郎,这是什么?”
好温柔地笑容。看着伦子阿姨笑的那么圣母的样子,裕熏突然的有些为这个猥琐大叔担心了。看来,情况不是很好的样子。偷瞄了眼伦子手里高高举起的美女杂志,她默默地替某人默哀着。
“这个······伦子,我可以解释的······啊,不要啊,伦子,放手······哇,我错了···至少,不要打脸啊。”
居然现在还这么担心自己的脸!我说,大叔,你是不是自恋过头了
“伦子阿姨。”
“裕熏回来了啊。”回头冲着女孩露出贤妻良母式的笑容,伦子一脸高兴的摸了摸某少女的头。
“恩。”在伦子面前,她始终是一副乖女孩的样子,“阿姨,今天要做茶碗蒸吗?我可以帮忙的。”
“好,交给你。”知道裕熏
喜欢自己儿子的伦子很大方的把厨房借给了她,脸上犹自挂着揶揄的笑。
她是真的很喜欢龙马呢。不过,龙马这小子似乎也太迟钝了吧。伦子有些偷笑着看两个人别扭的相处着。
会在一起的吧,这两个小家伙。伦子一开始真的是不相信裕熏喜欢龙马的,毕竟,她告诉大家她喜欢龙马的时候,她自己都才三岁。可是,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伦子一直默默看着他们,看着裕熏为自家小子或喜或忧的样子,她终于相信了: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龙马呐。
“裕熏,今天你要做茶碗蒸啊。我要双份。”
喂,龙马,你要争气一点啊。早把裕熏当自己儿媳妇看的伦子一脸的无语。
果然,龙马还没开窍啊。
“这个笨小子。”南次郎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他这一点究竟是像谁啊?”
“反正不是我。”
“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
思考了一会,两个突然异口同声说,“果然,是基因突变吧。”
“好吃吗,龙马?”
“まだまだだね!”不得不说,龙马SAMA你傲娇了。
对于自己手艺很清楚的裕熏只是笑眯眯的望着龙马吃,一点都没受到打击。想到龙崎樱乃在送东西给龙马吃时,听到这句话备受打击的样子,她心里不觉有些好笑了。
明明就知道龙马时个慢热而且迟钝的家伙,居然还会受到惊人的打击,樱乃,你是沉溺在爱情中太长时间以至于变傻了吧?可是,我不会呢。不是因为喜欢的还不够深,而是害怕太过于沉迷让我无法看清他,无法争取到属于他的爱情。
龙马,龙马···每一个夜里,我总是在念着你的名字,这是习惯吗?还是,早就越来越在乎,早就无法脱离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龙马,龙马···当你无法自控的想念着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爱情,那么,恭喜你,你已经迷恋上他了,很深很深······
☆、龙马和海棠比赛前
那个被称为蝮蛇的男生,作为龙马首战的正选对象,其实是个很温柔地好人呐。
看着外表无比凶神恶煞的海堂薰手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还细心的给它顺着毛,裕熏觉得这世界还真是颠覆性的。
果然,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在看动漫的时候,她就这么觉得了。
“早上好,海堂学长。”
“嘶~~~~ ,早上好。”回头,海堂熏勉强挤出了一个自以为真诚的笑容,殊不知一边的女生正偷着乐。
太夸张了,这个表情,难怪很多人都怕这种恶凶凶的样子,虽然这在他想法里应该算是微笑吧,应该吧?不过,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呐,海堂熏学长,明明就可以做到对动物们这么温柔可亲,对人却不能。
果然,你就是个动物控。
因为这点认知,裕熏对眼前这个人还是很有认同感的。毕竟,龙马多少也算是个卡鲁宾控。
(某痕:其实,还应该补充一点。少女,你不是也是龙马控吗?瞧,大家都一样,多能理解啊。)
“没多久就是海棠学长和龙马的比赛了吧?”看海堂熏由于自己在身边,有些尴尬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她觉得有些好笑了:果然,不愧是很少与女孩子沟通的学长啊。
不过,话说,青学网球社里好像没谁擅长这个吧,就连那个腹黑熊也不过是用他惯有的微笑去拒绝女生。虽然,她自己感觉那个人在面对女孩子时那种满面春风的微笑是不真实地,就像假面具一样,不,那就是不二的假面具。也只有在对待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他才仿佛真实地存在着。
果然,这种性格还是没自家龙马好。撇撇嘴,裕熏不以为然道。
不过,裕熏少女,好像你家龙马嚣张的性格在别人眼里要可恶多了吧?你确定你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恩。”海堂熏忙不迭的点头。
“你会输的哦,学长,那么,做好这个心里准备了吗?”也只有在对于龙马的方面,她才会显得自信得近乎于嚣张。
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柔圣母形象,这个时候的女孩显得越发的真实了,不像以前,尽管让人觉得美丽、但又遥远。
安培同学,变得不一样了。恍惚中,他就是这么觉得。
“嘶~~~~ ”他对此似乎并不在乎,只是离开的时候特意回头朝女孩露出一个俯视的表情,嘴角突兀地一扬。
这跟他平日里努力摆出来的假笑不一样,也跟往日里对待小动物的温柔不同,那是裕熏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连动漫里都尚未出现过。不,或许是有的,但是却没
被画面所捕捉。那是一种极端的,高高在上的自信。
我不会输的。他的眼神想着她传递了这样的讯息。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作为回礼,裕熏挑衅般的将眉毛挑高。
这才是真正的网球少年吧。网球少年啊,是的,他们都是这里的主角,最热血不过的网球少年。这里面,即使她最爱的始终是龙马,也不得不承认:其实,真正的网球王子可不只是龙马啊,而是他们大家。青学的,冰帝的,立海大的,不动峰的,······他们都一样,对网球是那么的热情而执着。
不过,你还是会输的哦,学长。因为,你对战的是龙马啊,那个不论何时都会尽一切努力去取得胜利的龙马。
“龙马,加油。”从袋子里取出自己新买的蓝色护腕,裕熏细心的给龙马戴了上去,表情非常之温柔。
(不远处的小树林)
“喵~~小不点和裕熏感情好好啊。”菊丸大猫一边偷窥一边犹自下着结论。
(果然,龙马殿下还是改不了“小不点”这个称号啊。)
“不正常。”对于身边这些事情还算有点了解的桃城很是深邃的加上了这么一句。
“果然,是男女朋友吧。”往上推了推镜框,乾贞治自顾自的做着记录。
“啊。男女朋友,怎么可以?他们都还这么小,要是为了这个影响了学习怎么办,还有,他们这样的话不是没时间打网球了吗?助教的网球技术一定会退步的,龙崎教练一定会生气的。退一万步说,要是这事被老师知道了,会勒令退学吗?退学的话,以他们这么小的年龄,又能去做什么呢?······”这句话,不用说了,一定是出自碎碎念的大石。 也对,谁叫人家是网球社的“妈妈”呢。
“嘶~~~~”其实你不吭声也没关系,没谁会记得的。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又来了,小熊经典的腹黑式笑容。摸了摸下巴,他似乎觉得很好玩的样子。眉眼弯弯,他笑起来的样子使得整张脸显得越发的精致。要是被裕熏看见了,肯定会深以为然的想:难怪这头腹黑熊这么受欢迎。
青学那些正选们一定偷看的很哈皮吧?正做出很亲密动作的女孩很清楚他们的习惯,在一边偷窥一向是青学正选们的爱好,当然,Tezuka除外。那丫的天生就是以冰山,哪里又可能会这么无聊。
让他们看到,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一开始就打着小算盘的裕熏可谓是用心良苦。
哼,看他们还去撮合龙马和樱乃不?龙马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不得不说
,裕熏少女,你又傲娇了。凸``````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用什么标题了,早知道就一直不弄标题······
☆、疯狂的独占欲
6-3,你相信这是注定的结局吗对于这样无法避免的已知,女孩既欣喜于这般的结果,心里也同样恐惧着。
果然,有些情节是无法改变的,那么,我现在究竟能做的又有什么呢?我是否真的可以如愿的让龙马喜欢上自己?现在,一切都还早得很,她无法为此作出任何的结论。
“6-3,是海棠输了。”忠实的记录着笔记,乾贞治的头偶或一抬,眼镜片上仿佛闪烁着一股说不来的精光。
下一个该你了。不知道乾学长你是否有这么预知呢?用右手撩了撩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浅金色发丝,裕熏径直往上走了过去。
“恭喜了,龙马,首战大捷。”微笑着拿着毛巾,她微微低下了头,很温柔地替龙马擦拭着运动后免不了的汗水。
很久以前,她是苏若熏的时候,那是她最讨厌的味道。所谓的青春,所谓的汗水,在习惯了洁癖的她眼中,除了不适应和讨厌,便什么都不存在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讨厌。运动过的汗水其实散发出一股荷尔蒙的味道,它令人们的青春更添砖加瓦了,变得有点美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为龙马擦汗,这是现在属于我的权利,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幸福吧。
裕熏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樱乃一定会羡慕她的。因为,樱乃除了是龙崎教练的孙女,在青学男子网球社,便什么都不是,于是注定了只能远远的看着龙马。
“还早的很呢。”
呐,龙马你不会是在谦虚吧?满脸不可思议的裕熏懵了。
“我一定会打败臭老头的。”
果然,龙马谦虚是不可信的。不过,我不正是被这样的龙马所吸引的吗?这样的他,就是一块天生的磁石,吸引着我们所有的人。
“我相信。”猛的从后背抱住了龙马,她特意回头看了看网球场边缘的呆立着的樱乃。
很失望吗?看到我和龙马这么亲密,樱乃会感到悲伤吗?如果是我,一定会。因为龙马在我的生命中早已经占据了最重要的那个位置。那么,樱乃,你呢?一定会哭吧!
这便是她安培裕熏跟龙崎樱乃的不同之处。她是不会哭的,无论在怎么绝望。或许,是由于她的自私在作祟吧,她不会让这样的绝望来临的。
怎么办?龙马,因为对于你的在乎越来越深刻,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我变的不像以往了,我害怕着有一天被你拒绝,我会做出很多不择手段的事情。
怎么办?龙马,我还是无法做到像樱乃一样地天真善良,我依旧还是以前存在的那个苏若熏,我喜欢你,心
里认定了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
怎么办?龙马,我就像是中了蛊毒一样,越来越挣扎不出,也越来越不想去挣扎了······喜欢你,让我变态的独占欲苏醒了。从来一个时刻,我变得像现在一样地疯狂。
(记忆深处)
“若薰,你知道吗?喜欢你,真的好难好难。”那天,叶括喝醉酒了,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都在的宴会上说着真么不着调的话,“是呐,你不会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呢。你一直就是这样,对任何事情都没有追求,哪怕你努力去做的很好。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优秀,有个鬼用,你不过是习惯了去做而已。”
那一次,她头一回发现:原来,叶括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了解自己。
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她明明也想过去喜欢他的。
毕竟,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那个人,他甚至于允诺过只在乎她一个人。他比干爹更在乎她,更关心她······以至于,她差点把他当做自己的血缘至亲。那种温暖,是无可取代的。
可是,对不起,叶括。
不要再喜欢我了,好不好?我苏若熏只不过是个再自私不过的人而已。我只想纵情去喜欢别人,不想勉强自己去被另一个人感动。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被任何人感动到最后爱上的。
她看这个世界的眼太分明了。黑便是黑,白便是白,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这些都是客观事实,绝对无法改变。
“叶括。”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真的,这是第一次,她这种擅长于与别人勾心斗角的人会感到无话可说的尴尬。
原来,这个世界,她最怕的不是那个坏的恶心的人,而是不可思议的关心且在乎自己的人。
被人喜欢,而自己却不喜欢,那种负疚感,令她觉得痛苦过。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那些被自己拒绝过的男孩子,因为自己从来就没在乎过,于是一直都无所谓的将这些种种当做笑谈。可是,他是叶括啊,那个让苏若熏视若兄长的存在。
“你要说什么?”他虚晃着将手放在女孩的嘴边,倘使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一定会会心的笑笑,然后暧昧的看着这对养眼万分的“情侣”。
他是故意的!让这些人全部都误会,然后继续这样的纠结下去。她知道,但是没去解释。
有什么好去解释的呢?反正我喜欢的人又不会知道。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指望着什么呢。
龙马,龙马······叶括有多喜欢我,我也有多喜欢你,这注定了是个无
法挣脱的结。
想起以往的事情,裕熏有些平静了:是啊,无法挣脱。
曾经的自己,就像叶括说的一样,什么都不曾真正看在眼中,什么也都不曾在乎。她一直都是这么的淡漠,也习惯了这种模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头一次,她萌发出这样强烈的独占欲。
果然,是太过于喜欢造成的结果吧。
“裕熏?”
“呃···?”
“芬达。”指了指女孩手里的拉罐,龙马一脸的渴望。
芬达?原来自己还比不过一罐饮料吗?越前龙马,你是一个大白痴,最讨厌你了!刚才还对龙马的呼唤抱有希望的某少女内心抓狂中。
跟原着一样,我就不该对龙马的情商抱有期望。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有重要的考试,郁闷啊,都不知道考得过不。希望老天保佑······
☆、目标地点——寺庙,出发
乾学长还在搜集球员们的资料吧?校内排名赛还未结束,这个时候的乾学长还对自己继续担任正选充满了信心。
数据网球?如果一切都能靠数据取胜,那么,人的生命该是多么的无趣啊。没有波澜,没有起伏,这是真正的人生悲剧。
摇了摇头,女孩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网球场里的正选们。
“助教,比赛后一起打一场吧。”刚刚比赛完的桃城走了下来,挑衅道。
话说,不愧是只逊于龙马拽的桃城。不分任何时候,不分任何场合,都可以去挑战。
为了网球吗?真是执着啊。
“好。”
“呃······?”习惯了被裕熏拒绝的桃城愣了。
“我说‘好’。”那就打一场吧。她虽然总是嫌麻烦,但是也总归想看一看他们的网球。
这些人呐,都跟龙马一样,是真正的用全部身心去热爱网球的人。
她不曾这样过,但是她也想去看看他们,看看龙马。也许,从中自己也能够找到一些什么。
“那约定好了哦。别忘记了。”虽然不知道裕熏这回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但是对于可以去挑战更强的人,桃城感到了十分的兴奋。
结果是输定了,可是只要能够从中学到些什么,我的网球一定会更强的。摸了摸手里的拍子,他由衷的高兴着。
“井上先生,芝小姐,午安。”
“是你啊,安培。”被女孩的声音惊醒了思索状态,井上摸摸鼻子,眼睛里好像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你们是要去越前叔叔家吗?”(难得你没说是“色大叔”)
“你跟越前南次郎很熟?”虽然这个女孩被誉为在同龄中超越了南次郎的存在,但他最崇拜的始终是南次郎,但是也不曾想过,这两人是之间很熟悉。难道,她果然是南次郎培养出来的吗?不愧是他啊。想到自己在那场比赛里看到这么多人为他欢呼的样子,想到他将别人打败的那么惨的样子,想到他眼中的自信傲然······井上心里免不了越发的尊敬了。
不过,你MS想多了。至少,裕熏这个伪少女,可不是南次郎培养出来的。那不过是她接近龙马的必备手段而已。
那些在很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人,也许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崇高,那般充满目标的奋斗······如果知道他们的一切,那么,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神话”了。
“当然。他可是龙马的爸爸。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嘛,龙马是我未婚夫。”
果然,大叔,你忘记了吧?毕竟,这不过是与网球无关的事情
啊。你又不是乾学长。
“哦。”刚开始就没把这当回事的井上多少有些窘迫了。
都是这么小的孩子······未婚夫妻,当时他还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
“井上先生,一起吧。”
“摁?”
“去越前叔叔家啊,你和芝小姐不是要去吗?”
“你怎么知道?”越是接近这个女孩子,一边的芝砂织越是感到奇怪。
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古怪,总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普通的漂亮女孩子,不会给人这种感觉吧?
“天机不可泄露。”朝两人露出一个含糖量很重的笑容,裕熏忙道,“那么,让我给你们带路吧!”
少女,其实寺庙很好找的,不需要人带路啊。
“恩。谢谢。”很给面子的鞠了个躬,芝砂织小步的跟了上去。当然,旁边还附带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井上先生。
去见南次郎啊,色大叔,要是让你的崇拜者看到这样的你,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字比较少,明天要考试了,抓头发中······
☆、南次郎是个怪咖
那个男人,是越前南次郎?托裕熏的福,井上经过那次比赛后第一次看见南次郎的时候,他正拿着自己的美女杂志看的起劲。
“喂,大叔。”上前扯了扯南次郎的袖子,裕熏假装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看着什么?”
“啊······”慌忙就要将手里杂志藏起来的男人一回头,见是她,便就无所谓的继续拿着杂志看。
什么啊,原来不是伦子······
话说,南次郎你这算是妻管严吧?
“等等,好歹你也看清楚一点啊。今天有客人来了。”指了指一边呆若木鸡的井上和芝砂织,她一脸的无可奈何。
“客人来了?”抬头,他扫视了两人一眼,方才困惑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来的啊?哦,不对,应该是说你们是?”
“抱歉,打扰了,我们是网球月刊的记者,我是芝砂织,这位是我的上司——井上先生。我们报社想就网球方面的问题拜访一下您。”注意到井上先生似乎很激动的样子,芝小姐忙自我介绍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摸摸下巴,南次郎一脸的沉思状,“不过,话说,我为什么要让你们采访啊?”
“这个······?”
“不如这样吧。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能够赢我一个球,我就答应回答你们一个问题。”
这怎么可能!大叔,你这不是在欺负人嘛。知道并且清楚南次郎水准的裕熏想想就乐了。南次郎,不说打赢他,就是在他手里赢一个球,都说明你在网球上已经达到了一定的专业水平。
所以,龙马的目标才会是打败“臭老头”吧!因为,他,真的很强哟!不可思议的强大。
“好。”刚刚惊醒了过来的井上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是不是他也想去亲身感受一下自己崇拜了这么久的偶像究竟是有多么的强?输给他,是一定的。可是,自己就真的一个球都不能赢吗?
好个鬼啊。这些人,怎么总是这么自信满满的呢?明明,没有机会的,还傻傻的以为自己能抓住些什么。真是笨蛋。裕熏在一边忍不住嘀咕着,可是却没注意到自己真正的内心活动。
其实,裕熏少女你是在羡慕吧?你也想像他们一样能够有某种可以一直执着下的东西,有着真正想要真正渴求着的东西。
结局跟她想的一样,南次郎没有放水(蒙眼睛不算放水的话),将井上打败的很惨。
可是,他还是回答了井上的难题。
“井上,我很高兴,真的很喜欢捉弄他,当看到那个傲慢的小子,打网球的时候,说实话
,那种乐趣,要比网球带来的乐趣大上十倍,一百倍······”
你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是怪咖一个!裕熏吐槽道。
不就是想多去欺负一下网球还不如自己的龙马吗?等着瞧吧,南次郎大叔,总有一天,龙马会打败你的。
不过,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啊。
(某痕小声道:出自龙马说的“臭老头,我迟早会打赢你的”,少女,你果然是已经被龙马同化了。)
(寺庙门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啊?你的偶像南次郎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吧?”
“恩,确实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轻笑了一下,井上忽而又说,“可是,他真的是很强呢。直到今后,他都还会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