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为了让人来仰望的。尤其是当他想到比赛的时候,南次郎闭上双眼的悠闲状态,心里越发这样觉得。
不过,要是让裕熏知道他的心里活动,肯定会很不满地反驳道:喂,什么叫天生就是为了让人来仰望啊?你这说的是龙马吧,是吧,是吧?
什么叫龙马控,这不就是。
“那么,现在你们还要回青学吗?”往后看了看紧跟着井上的芝小姐,裕熏问道。
“不了。我还要整理一下今天的资料呢。”把手里的文件微微举高,井上朝她示意着。
还整理什么资料。不就是刚才南次郎说的那些废话吗?为了这个不去看龙马,真是没眼光。
“那好吧。我先回青学了。刚才跟老师请了假,还得回去销假呢。”
试问有谁请假没一会就又回去销假的吗?少女,你不就是想要回去看龙马打球吗其实,根本就不用这么婉转的,不说大家也都猜得到。
“那么,安培,再见。”(“那下次再见了。今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恩,再见,井上先生,芝小姐。”礼貌的鞠着躬,裕熏朝他们笑笑,便自个儿往寺庙的后面走了过去。
那里停着一辆法拉利限量版,是很张狂的红色,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可是她却很喜欢。
“藤井伯伯,麻烦您了。”冲车上的司机点了点头,裕熏道,“青学前面一点把我放下去就可以了。”
其实,她是想坐公交的,可是自从上次坐公交被老头子知道后,她被大骂了一顿,并且老头子还扬言道:要是自己还要坐公交车出去丢人现眼,那就滚回冰帝去。
不过,坐公交跟丢人现眼有关系吗?老头子,你不就是想显摆自己是有钱人吧?怕我丢你脸吧
作者有话要说:考过了,结局跟预计的一样,惨不忍睹,······
☆、这个表情是幸福
“龙马。”
“恩?”
“龙马。”
“恩”
“龙马?”
“恩?”
······
没有营养的对话正在无限的循环着。
“好吧,裕熏,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等了半天,就没清楚女孩喊自己的名字是在干嘛的龙马放下了手里的书,径自朝她摊开手,一脸的无奈。
“我?”裕熏霎那间脸就变得通红,“我有一道题不会做。”
这样很是羞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她,反倒很像一个人——龙崎樱乃。
不过,裕熏少女啊,你是不是装过头了?再怎么样你一个大学生也不会就一个初中简单问题去问别人吧?幸好当事人不知道你大学已经毕业了,不然你在他眼中可不就成了谎话精。
“不会做?”疑惑的侧头看了她一眼,龙马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算了,应该只是错觉罢了,摇摇头,他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什么题?”
“数学,关于证明题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她腼腆的笑了笑,“真是伤脑筋啊,我好像对几何一点都提不起劲来。”
“是数学啊。”松了口气的男孩暗叹道:幸好是数学,自己这科成绩还不错。要是是国语或者理科试验就没辙了。
“恩。”大力的点点头,裕熏装作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突然惊喜的说道,“对了,龙马你的国语和理科试验好像不是很好吧!这样好了,我们交换着给对方补习。”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好吧。”反正是对自己学习有帮助的事情,他倒是没想过的拒绝。
“恩,就这样决定了。”好久没跟龙马身体接触过的裕熏心里头有些微的发痒了:好想,好想更接近他一点,真的,好想。想到这里,她也幼稚了那么一把,伸出了自己的手来勾住龙马的手,“约定好了,打钩钩。”
“······。”有些脸红的别过脑袋的龙马转过头去,任由女孩勾着自己的手,心里忍不住突兀地一暖。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自己很高兴的样子。这样感觉,是什么呢?
当然,他是不会想到的,自己在朦胧之中已经对这个叫做安培裕熏的女孩子有了一定性的好感。尽管,还不能称之为爱情,但谁又能肯定的说,这就不是爱情的萌芽呢?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其实都取决于时间让其出现,甚至于变质······从朋友,到其他身份,有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刹那之间。
“龙马,你真好。”知道男孩估计是有些害羞了,裕熏倒也不逗他了,只
是心里多少有些开心。
真好,至少现在,都还只有我可以看见他的这个样子。
“才不。”闷闷的在底下嘀咕了一声,他的耳根越发红透了,“那个······你刚才说的那道题呢?”
果然,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龙马好可爱。
如果,可以一辈子都和龙马在一起,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因为,我呐,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龙马。
不过,正完全沉溺在幸福感觉中的裕熏没有发现,龙马的房间正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中露出了那么一条细小的缝隙。(PS:什么?你说龙马怎么也没有发现?你是觉得一贯迟钝的龙马殿下会去注意这种跟网球全然无关的小事吗?)
“果然,这两个家伙······这才是青春啊。”蹲守在房间外的南次郎看着里面两个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只顾着嘿啊嘿的直笑。
“确实。”不愧是南次郎妻子的伦子很明显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表情也很兴奋,“我就说嘛,这两个人看起来真是登对。对了,我得在他们两个结婚前多照照他们的合影,不然到时候万一他们不让怎么办?”
结婚?伦子你想多了吧?话说,他们究竟是干了什么让你产生出这种错觉啊?
跟自己想的一样,南次郎大叔是不会放过一点偷窥的机会的······不过,伦子阿姨也在,真的有点意外呐。
可是,结婚······和龙马,我和龙马······想想就脸红的女孩不自觉的别扭的起来。
似乎,稍稍有些害羞起来了。
这回,不是假装,而是真实无比的小女孩的羞涩。
即使,她已经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可是,这依旧是她的初恋,何况龙马还是她由一见钟情发展都日久生情的唯一在乎对象呢。光是这样一想,她的脸便更红了。
无意识的往镜子里偷窥现在自己的形象,她看了看脸上一片酡红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了:这个表情,是了,就是这个表情。
当初姐姐说要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时,也是这样的表情。我记得,她好像还说过“苏若熏,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是呢,你是不会懂了。我忘记了啊,你连羡慕都不会吧?看一看吧,我现在的表情,你从来都没体验过吧。这就是幸福——唯一的。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偶怎么会懂呢?我真是傻瓜,居然还想用这个来说服你。”
是啊,那个时候她是真的不懂呢,虽然她也很想弄懂,于是在脑子里挣扎过很久,直到快到将姐姐送往惩戒堂的时候,她做出了自己一生中最冲动的一件事情。她放了自
己的姐姐,任由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去了。
姐姐,虽然我们好像一直都不像姐妹,虽然你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但是,在这一刻,我是真心的希望另一个世界的你能够幸福,像我现在一样地幸福,也同样的希望着现在你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一个“龙马”,这么一份属于你的真正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时候,我们都习惯着追寻着幸福,却忘记了自己最在乎的究竟是什么。我也想像裕熏一样,看清自己最重视的事物,从而看清自己······
☆、差点订婚的竹马
“乾学长输了。”
“果然,裕熏你天生就具备着预测前路的特质。”搭话的是个年纪比女孩估摸着大上那么几岁的男生。
一头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越发显得耀眼,衬托着他俊美犹如阿波罗的面容,更渐的具备着令众多女生们心动的资本。
阿德·承·雅冰·诺尔道夫,男孩的名字,他是被誉为诺尔道夫家族目前最具备潜力的继承人,是被普通人民认为与她最相称的金童玉女。当然,她可并不这么以为。
仅仅是论商业上的能力,她很清楚自己具备着绝对性的优势。由于上一世便是走的这方面的路,这一世也为此而做了大量的工作,她深信:凭自己的能力,这个男孩还显得太过于稚嫩了。尤其当他适应了这么久的顺风顺水生活,可能就光是凭借承受打击能力都比不上上一世的自己。
至少,哪怕偶尔失败了,他都不会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受到干爹的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惩罚。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裕熏实在是没办法接受除了龙马以外的男孩子。从骨子里,她就在潜移默化的告诉这自己拒绝,心里不给自己留一丁点的余地。
别傻了,其实这些所谓的别的理由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都不过是借口罢了。你不过就是想去决绝而已。一句话,我不喜欢。
“听你这句话,雅冰你是把我当做神灵了吗?”摇摇头,女孩淡淡地笑着,表情保持着一贯工作时的疏离,“这种特质啊,是不可能出现了。呐,这只能说明,我看对了人。因为,龙马,他是不会输的,我相信他。”
龙马?越前龙马?果然,你来他日本的原因是为了他吧!一开始拿到JIM的调查报道,他是根本不相信的。
伊瑟林·珈蓝·兰斯洛特·鲁道夫,这个女孩多少跟自己也算是青梅竹马吧,甚至于在他们两个很小的时候,他还在无意中听见双方的大人们(ps:大人们,此处特指裕熏的爷爷和某小男生的家长,也就是鲁道夫家族的现任管理者和诺尔道夫具备股东权利的一些人)提过两人缔结婚约的可能性。那个时候的他,只是呆呆的在门口。当然也谈不上对此持着惊喜还是厌恶的态度,只是多少有些反感这种被安排的人生。
可是,这却用不着他怎么去犹豫了。因为,就在书房的当场,那个女孩她拒绝了。
“爷爷,请问,你觉得他比我强吗?”那个时候的他,根本还没去想过为什么这种大人们讨论事情的严肃事情时,她有参与权利和话语权力,也没意识到原来彼此的距离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果然,喜欢一个人并不能以
为自己足够优秀了,她也会喜欢上。
“那个······”鲁道夫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脸上的严肃很快变得亲切起来了,“当然要看你的喜欢了。”
不过,能够和诺尔道夫家的人联姻,也是很不错的,当然,前提有一个,不能逼迫自个儿孙女。他一贯知道,自己这个孙女是继承人里最出众的那个,也早有打算将自己的事业全部放权交给她。但是,也因为她的理智,他有一种说不来出的感觉:假使自己强迫,那么,可能她会彻底跟家族决裂的。至少,暂时的,他并不想失去这个最佳继承人。
“那么,我的答案是——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龙马,越前龙马。”
爷爷,对不起,无论你是否能够接受,我的答案就只有这么一个。
越前龙马,是了,就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清楚的认清了自己:原来,自己的魅力远没由大到人人喜欢的地步。至少,这个女孩子,她就不喜欢。也正因为这样的不甘心,以及对那个所谓的“越前龙马”的好奇心,他慢慢的开始关注起她来,直到沦陷······
“真是让人嫉妒啊。像我,似乎就从没看到你因为我而笑的这么幸福的样子。”
喜欢上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明明,自己并不是多么在乎长相的人,也并不怎么介意要家世相当,但是就是这么一直看着,看着的便就喜欢上了。
“这是当然的,因为,我只在乎龙马啊。”
就这么喜欢?心里有些沮丧,可是男孩依旧信心满满:越前龙马吗?看上去他似乎没有喜欢你的迹象呐,哦,不对,这个人分明看不出喜欢任何人的迹象。他甚至于怀疑:这个人是否知道什么是“喜欢”这应该多少算是我的机会吧!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越前龙马。
看着网球场上一脸自信的走出来的龙马,他深信着:自己,一定比他更好,也比他更适合珈蓝。
可是,同学,你似乎忽略了一点:假使是真的不喜欢,你再怎么的优秀又算什么呢?何况,你心仪的美女,正是为了你口中的龙马而来的,不然你以为你会看到她。
“龙马,给,汗巾。”很体贴的送上毛巾给下场的男孩子擦着汗,裕熏一脸的温柔。
“不要。”别扭的转过脑袋,他眼巴巴的看着女孩手中的芬达。
“乖~~~,这个一会给你。”自顾自的给他擦着汗,她的眼中一闪好笑的感觉。
果然,龙马别扭的样子最有爱了,如果现在自己手里有照相机就好了,我想我一定会把关于他的一切都照下来作为收藏的。
自
己这个该说羡慕嫉妒恨吗?不过,这家伙真是让人不爽啊。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我喜欢的女生的倾慕。难道,就因为这玩意吗?低头,雅冰捡起了掉在一边的网球,心里有些好奇了。
(某痕:其实,这完全是大误啊。很明显,这家伙是因为龙马才让自己去学习网球的。话说,她对网球什么的根本就提不起一点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好难受······真想有个人能照顾自己啊······果然,在这种情况下,我后悔我没去交男朋友了。当然,还是理智一点好。因为,感冒一好,我肯定又会庆幸自己当初所有的拒绝。男女朋友这种关系,还是应该去讲究点感觉吧!没有感觉就交往,我多少还是觉得这对自己也对别人很不负责任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从不相信,连这种感觉都能够将就。
(PS:这是我的个人观点,不喜欢的就算了,当没看见,只要别做人身攻击,一切就OK了)
☆、龙马“吃醋”了?
“正选吗?我就知道。”有的时候,哪怕答案自己早就知道,但因为过多的去在乎这个人,于是自己仍然是有些紧张的。多么的害怕着正是由于自己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那么,自己到时候又将该情何以堪呢?
龙马,在这里,谢谢你赢了。即使,不是为了我,可是这一刻,我真的好开心。
龙马,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女孩上前给了龙马一个拥抱,眼中满是祝福,“龙马,你没有辜负任何人的信任。”
“They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果然,是龙马回话的一贯风格。
“对了,听说地区预选赛就要开始了吧?”貌似不经意的询问。
“恩。”
“那么,乾学长会来的吧?”
“不清楚。”喝了口芬达,再吃了口裕熏特制的小饼干,龙马眯了眯眼。
唔······能够边喝芬达边吃小饼干实在是太好了。(PS:多嘴的加一句,不过要将小饼干做那么好吃,某人可以经过多次验证啊,可惜龙马对于吃的好像并不想的那么精致化。估计除了好吃与不好吃,他应该就没别的概念了)
“不过,还真是期待啊。”脸上露出一副很神秘的表情,裕熏笑的十分的开心。
就要出场了吧!乾特制蔬菜汁,相信会给青学网球社的正选们一个“惊喜”的。
虽然很喜欢龙马,她也不想看见他受到这特制饮料的毒害,可是,没办法,这个我好像的确没有避免的能力。
虽然是神秘所谓的助教,女孩却不想因为自己拥有的一些权力去随意改变着龙崎教练的一些做法。况且,乾学长的饮料实际上作用超强的,营养也超足。
期待吗?不知道为什么,龙马觉得自己似乎不喜欢看到她这么期待的样子。是乾学长很特别吗?他好像很少看见这个人这样的期待。
真是奇怪!心里犹自有些闷闷的龙马放下了芬达和饼干,一脸的懵懂。
假使是被自家老爸看见了,肯定会笑的特别的揶揄“青少年,你终于也到了这一天啊······这这叫做青春呐!”
“应该不会的吧,他······”好半天,他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过,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也好受多了。
“啊,你说什么?”发了会呆的女孩没听清楚。
“我说,乾学长他应该不会来的吧!毕竟,现在他不是正选。”
“NO,NO,NO,现在说这个还早得很呢。我倒是觉得他一定会来的。”
> “谁会来的?”兴许是在不算小的青学里遇到了裕熏,来人嘴角含着一抹开心的笑容。
这算是缘分吗?
(PS:喂,同学,你忽略龙马殿下了。两个人相遇是缘分,难道三个人也算?)
“去,反正又不是你。”
“真伤心啊,珈蓝。”半蹲□子,他向女孩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吻手礼。
这算什么?这两个人不大自在的转过了头去,龙马心里越感觉不对头了,就连原先觉得很美味的芬达配小饼干都好像不那么好吃了。
不过,龙马殿下,你不是一直都在美国长大的吗?应该很习惯于吻手礼这种行为吧。还是说,你只是不习惯除了你之外的男孩子跟女孩这么亲近?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当然,要是被某人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估计乐都给乐死了。
“裕熏,他是?”很有领土意识的龙马忙扯过女孩的手,不自觉地攥的有些紧了。尤其,是重点关注了一下女孩被亲了的手背。
龙马?这算是在乎吗?一脸好笑的看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裕熏的心情越发的好了起来。
哪怕,这只是出于一种猫科动物的领土意识也没关系,至少,龙马他是真的已经关心着我吧!
“你好,我是阿德·承·雅冰·诺尔道夫,珈蓝的青梅竹马,你也可以叫我雅冰。”友好的伸出了手,他一直都是个很有风度的男孩。尤其,是在面对情敌的时候,失去风度那就是真正完蛋了。
“恩,你好。”
青梅竹马?我没见过他啊。由于裕熏从小的时候就老跑到龙马在美国的家里蹭饭,龙马可以说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就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男孩。
果然,对于这个人,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一直都知道:女孩对于自己似乎又一种了如指掌的感觉,但是自己却是恰恰相反的。或许,是由于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交给了网球,忽略了其他的很多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感冒还没好,哭
☆、关于“牛奶”
“也许,你更需要的是每天两瓶牛奶。”推推镜框,乾贞治看上去很仔细的打量了男孩这么一眼,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的确,估计是年龄的问题。毕竟是国一的学生,龙马那151的身高对上别的对手还真是有够渺小的。
“即使我喝许多牛奶,我也不会那么快长高。”一头黑线的他很无语着前辈郑重其事的样子。
拜托,他才12岁,这个身高不是在正常不过了吗?况且,在国一的学生中,他可不是什么“小不点”。
“的确呢。龙马可是很讨厌牛奶的哟。”在一边听两人说话的女孩子不由得捂着嘴偷笑道。
“才不是。”看不出被揭穿的脸红,龙马的面部表情依旧是酷酷的。可惜的是,认真去看的话,他帽子下面微微露出的耳朵轮廓显出有些浅浅的红晕。
果然,龙马这个样子最可爱了。
(某痕:话说,少女,你这说的有够自相矛盾的,一会儿说龙马别扭的样子最可爱,一会儿又说脸红的样子可爱,一会儿又说······究竟龙马什么时候最可爱啊?
裕熏,撇嘴:你见过有什么时候龙马不是最可爱的吗?
某痕,擦汗中:确实,你就是个十足的龙马控呐!)
“讨厌牛奶,哦,原来是这样啊。”镜片上仿佛一闪过精光,乾贞治不慌不忙的拿出自己的小本子记录了下来。
额,这个也有必要记下来吗?不愧是乾学长······现在的裕熏,实在感到十分之好奇:不知道立海大里的柳莲二是不是也这幅德行呢?毕竟,这两个人可都是出了名的数据狂人。
不过,她还真难以想象,原来,像乾学长这样的人竟然不是个例。
难道说,是由于许大漫画里的人物个性实在是太鲜明了。
“没有。”像是为了什么而赌气似的,龙马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厌恶牛奶,“我才没有讨厌牛奶。”
“那······”精光再一次闪过,乾贞治举起了手里的杯子。
只见那无比透明的杯子里面被乳白色给覆盖住了,在阳光的映照之下闪着耀目的光泽,看上去着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裕熏:当然好看了。这可是我为了龙马特意买的专用杯,正儿八经的水晶杯。
某痕默:没人在说杯子。)
可是,这在某些人眼中却显得十分之恐怖。所以说,他最讨厌牛奶了。龙马接过了杯子,直愣愣的看着那里面乳白的液体,不觉的咽了口口水。光是看着,就这么讨厌了,话说,我要怎么喝啊。
“果然。”听到身边乾
前辈断定了的口气,龙马有些小小的不爽了。
什么意思?自己这是被吃透了?
想想,他也不犹豫了,直接拿起手里的杯子,将那乳白色液体给灌了进去。
好难喝!不过,幸好也还没到完全无法容忍的地步。舒了口气,龙马放下了杯子。
“还有一杯。”
不会吧······还有·······自己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喜欢牛奶。
“要薄荷糖吗?至少,可以冲淡一下那味道。”虽然也喜欢看龙马别扭的样子,可是,一看到龙马喝的很痛苦的模样,裕熏还是忍不住了。
不过,牛奶还是必须的。她现在可比龙马高呢,看上去真是不搭。虽然,她并不介意龙马比自己高还是矮。可是,万一两个人出去被认作姐弟,那就凸了。
没有说话,龙马估计是喝了第二杯牛奶后,实在是难以忍受了,只是接过了裕熏递过来的糖。
神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幕呢?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可谓是色女中的楷模了。
尤其是当看到龙马喝完牛奶后,那略微有点乳白色不小心粘在了嘴角时,裕熏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疯狂了。那一刻,她居然有一种想扑过去把龙马给压倒的冲动。
是因为这个人是龙马吧?所以,我对于自己以往的认知都成为了过去,再也找不到痕迹了。可以说,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但也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我。
真的好想亲上去啊······难道,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色女?
“要集合了,裕熏和小不点。”菊丸大猫扑了过来。
要晨练了。看到操场一边正一脸严肃的Tezuka,裕熏忙跟龙马一起小跑了过去。
不过,乾学长还真是不够意思,自己走了都不通知一下。
可是,这种有集体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当一想到我也是这个集体中的一员时,那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偷亲行动失败
“你该回来了吧?”
“还不到时候。”
“那还要等多久呢?”
“等到——那个人爱上我。”
“越前龙马?”
“是的,越前龙马。”
······
放下了手里的电话,女孩的嘴角一直都洋溢着最灿烂不过的微笑。
因为是龙马啊。我爱上了他,同样也渴望着被他爱上。
爷爷,我还真的很好奇,一贯利益至上的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这个所谓要求?虽然,女孩一直都有着底牌去反抗家族的决定,关键是这些她都藏着,照道理说爷爷是不可能发现的 。那么说,他答应的真正原因会是
真的是很人好奇呢。不过,这只要不影响到我和龙马之间的相处,那么你想去做什么我真的就不在乎了。
“龙马还没起来呢?要不,裕熏你上去叫他一下?”刚刚下楼,她就听见了伦子阿姨亲切温柔地声音。
如果能够和龙马在一起,阿姨也同样是我的妈妈吧。想想也有些开心,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时,她并不缺乏父爱,可是母亲的爱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她依旧不知道。
因为,她没有母亲。因为,她不愿意去承认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因为,那个女人打小就抛弃了家,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去了。
无疑,对那个女人,裕熏的思想是十分之复杂的。
是的,她一直都以为:一个人对于爱情本身的一种追求是无错的。但她一贯最讨厌的便是采取一种不负责任的方式去追寻。对她而言,这根本只是在逃避而已,解决不了一点的问题。
不喜欢自己的父亲,那干嘛还嫁给他?对于感情,裕熏一直都抱持着“宁缺毋滥”的心理。不喜欢,就别和那个人在一起。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的了你。什么家族的压迫,都不过是笑话而言。毕竟,那个时候的父亲已经掌权,他甚至还说过不愿意的话可以去帮你。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真的家族压迫,你如果是真心的愿意脱离家族,那家族是绝对不会逼迫你的。除非,你是那里面最有能力的继承者。可惜的是,你并不是。菲瑟琳(裕熏的亲身母亲)一直都被称为是家族里最美丽的花瓶,对于家族的业务也是最没有能力的那个。
说来,你答应也不过是舍不得而已。脱离了家族,你以为你还算的了什么?没有奢饰品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没有别人羡慕的眼光,没有那种永远高人一等的姿态······你受得了吗?
年纪更小的时候,裕熏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可是,后来才发现
,原来自己还是错了。
她居然还有勇气去私奔!不得不说,那个野男人花言巧语的能力确实不凡,连这个如此胆小的女人都敢于做出这种决定。
至于,父亲伤心吗?她倒是没看出来。只是,他却为她打着掩饰。真是奇怪,看着温和的父亲应该不是这种心慈手软的人啊。更奇怪的是,为了不让她脱离家族,最终导致没有依靠,父亲还把一切的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致使退出了家族的管理层。
步子轻巧的向上迈着,女孩心中越发感到奇怪起来。
果然,他们还是有事情在隐瞒着我。还有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以至于无法推敲出所谓的真相。
但那些或许也并不重要。至少,龙马比这一切都还要重要。
“龙马。”到了目的地,女孩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人开门。果然,龙马还睡得很熟呢。
径自推开了门,她走了进去。
“喵呜······”进门只见卡鲁宾睡在龙马的身上,一脸憨憨的翻了个懒腰。
真幸福啊。卡鲁宾,可以睡在龙马的床上,跟他这么的亲近。
有些羡慕的走近,裕熏只是静静的看着睡着的龙马。
这样的安静,这样的让人沉迷······琥珀色大眼闭得紧紧的,被墨绿色发丝给盖住了大半······她真的觉得,龙马睡着的时候,就像一个天使一样。
像是受到了某种看不清的蛊惑,女孩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来,唇差点便落了上去,正对着龙马抿紧了的唇畔。
“喵呜······”卡鲁宾睁大了猫眼,奇怪的看着两人。
刷拉的一下,裕熏的脸通红······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亲上去了啊。不过,自己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又算什么呢?我是在遗憾吗?
心神絮乱的走了出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去叫醒龙马的使命。
(龙马的房间)
她······刚才?刚刚意识还有些懵懂的龙马其实比卡鲁宾还早醒了一会。可是,那一刻,他突然的便不敢睁开眼,只是觉得那个时侯心跳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很快很快,他甚至一点都控制不住了。
不过,那种感觉还不赖。脸红的龙马自顾自的穿起衣服,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淡淡地,远不像往日里的自信和张扬。
☆、治疗失眠的抱枕
生活,很多时候便是在这样的平静中度过。可是,这在女孩眼里,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错觉吗?她总觉得龙马最近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他好像有的时候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那种眼神,她虽然不大懂,但是据以前看别人的感情而言,她似乎觉得这好像意味着隐蔽的信号。
是不是自己距离成功又迈进了一大步呢?不管怎么样,能够得到龙马多出的关注,她的心情是很好的。
“龙马,龙马······”抱起枕头,女孩犹自喃喃着,只是双手忍不住更渐温柔地抚过枕头上面绣的很突出的轮廓。
那是根据一副人物Q版肖像画绣上去的,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之间的过程也许说不上来什么艰难,但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尽管,上辈子她学过很多东西,可是刺绣那是完全不会的。当然,事实证明再怎么样的天才人物都不可能样样精通。至少,她对于刺绣的天赋那确实是非常的惨不忍睹。就为了这玩意,她的十根手指头都不知道被戳到了多少次了。
果然,自己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吧?
经过无数次的努力,也习惯了无数次的失败,她仍然是不想放弃。当然,这不能说明那个时候的女孩已经爱上了龙马。也许,她对他,在当时,更多的还是一种想要的渴望,这是伴随着当初一见钟情后的延续。如果,这是别的女孩的话,想必不会像她一样地理智。至少,在情感上或许会显得更冲动一些。
那么,那个时候的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抱着枕头的手紧了紧,裕熏似乎是又想起了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时候。
(抱枕的起源)
“一定要绣东西吗?”那次,教导她刺绣的女师傅实在忍不住了,有些不忍心的看着女孩那双原本白皙的犹如羊脂白玉的手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
明明,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啊,为什么就这样的能够坚持?
如果单单只是针孔也就罢了,偏偏的,裕熏或许是太专注于刺绣了,在本身伤口还没好的情况下又多次的拿起绣针······直到如今,那上面除了针孔,还存在着许多看上去着实触目惊心的伤疤。
不过,最让人无语的还是,不只是手指头,她连手心手背上都全是伤。(不过,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真是够惊人了,有谁见过刺个绣能够伤到手心和手背的啊)
“我坚持。”那个时候,并不是她不想放弃,而是真的不能。
因为,那时她来这个世界还是很惶恐的。即使,在原先的世界里
,她并没有真正很在乎的人。可是,她毕竟还是那里的人,不属于这个,一点的代入感都找不到。
为了想见到龙马,来这里,真的值得吗?多少个无法入眠的夜里,她理智的剖析着自己,然而却也因此越发的不知所措了。
没办法,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啊,她也会惶恐,她也会害怕,她也会看不清前方。
一切都不一样了······连世界都换了一个。
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吧?
那个明明痛恨过但也给过自己快乐的世界,那个我现在无比想念的世界······果然,一旦真正的意识到回不去那个地方了,她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究竟是对是错呢
龙马······龙马······每一个深夜,她都在想着这个让自己抛弃了一切来到这里的原动力,似乎只要这样一想,她的心便安稳了,再不会彷徨。
龙马?龙马?有的时候,当那种浓郁的渴求完全压抑了自己,我便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了。终于······只是脑海中的勾勒再也无法给她带来全部的勇气,于是,她决定了——做一个抱枕——上面绣一副龙马的画像,让它天天陪伴着自己入眠。
可是,自己的能力果然是不够呢?依旧没能成功的裕熏对着那看上去无比抽象的绣样默然无语。
“不如,绣简单点的吧!我现在也常见有些人绣Q版的人物。”
“啊。”我怎么忘记还有Q版了。捶了下脑袋,她恍然,“恩,听老师的。”
(其实,不听的话,你还绣的出来吗,少女?)
会是自己想太多了吗?搂紧了抱枕,女孩有些小小的担心。如果,最近怪异的氛围真的是龙马对于自己喜欢的萌芽,那我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开心?激动?······好像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一定会是幸福的想要去死掉吧!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再一次抱紧了抱枕,裕熏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上面绣的Q版龙马,心神越发恍惚了。
其实,我绣的还是蛮像的嘛!
(注:其实,你也就绣这龙马的Q版本人物才像了,而且还是绣这么久!)
☆、原来是未婚妻
预选赛?果然,这一切又将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女孩现在十分的希望自己所记得的剧情都快点结束。似乎,她一直就觉得:只有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和龙马之间才会开创新的未来。
至于,龙马未来打网球是否还会保持比赛不输的记录,那都并不重要了。她要的只是龙马,能够喜欢她的龙马,如此而已。
“想和龙马争夺单选三吗?桃城学长?”
“呃······”你怎么会知道?
“可惜呐,你们估计都是没戏了。”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喂,你这是专程来吊人胃口吗?真叫人不爽啊,助教。”看着裕熏一脸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桃城嚷道。
“是吗?那我很荣幸。”
是的,单选三,它注定了跟你们两人都无缘。因为啊,这一次,你们的使命是双打。
“龙马。”也许由于是龙马这段时间里的亲近,她喊男孩的声音也越发的温柔了。
当然,也仅限于此。对于一个没恋爱过的人来说,要女孩扑腾一下抱个满怀那是很让人感到羞涩的。至少,以目前来说,是这样没错。除非,我已经确定或者是龙马亲口说“喜欢”,不然有些事情我还是不会去做的。我不想在龙马还没看清自己心的时候,便栓牢他。也许,因为我害怕他弄错了。
朝着走过来的龙马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女孩站在樱花树下的身影好像藏起了大半,隐隐绰绰的······浅淡的仿佛是一幅美丽无比的山水画。
“助教?”一边的菊丸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为此感到不可置信了。(注:自从知道裕熏的网球技术,青学的正选们都自发自觉的称呼她为“助教”,当然,迟钝的龙马殿下除外。别人的称呼好像他都没听见似的)
明明,他一直都知道:助教安培裕熏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她会给人带来这样的感觉。美丽的恍若神人,不带一点儿的烟火气息······
“哦,菊丸学长也在啊。”轻轻颔首,女孩打着招呼。
果然,只是错觉吧?那一瞬间的感觉消失的太快,以至于他有些迷茫了。
也对,助教怎么会给人这种感觉?
“裕熏,喏,你的网球袋。”将背后那个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袋子递了过去,龙马的手不自觉的有些收紧。
也许,这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确实,当时连菊丸前辈都感觉到了当时裕熏的存在给人异常的不真实感,他怎么可能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真纳闷······我这是怎么了?那一刹那,他摸了摸了自己的胸口,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茫然:这里的感觉好奇怪。
“错了,龙马。”她笑眯眯的接过球袋,随后又还给了他。
“什么错了啊”身边的菊丸感到奇怪,便顺手接过了裕熏递过来的东西,“上面是写的‘安培裕熏’啊,名字没错。”
没想到,看到网球袋上的署名后,他反而越发好奇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给忽略了。是什么呢?去想又总是想不起来。
“哦。”龙马很听话的取下了自己背上的另一个网球袋,并将她给了裕熏。
“菊丸前辈?”见他还在发呆,龙马拉了拉他的袖子。
“啊,小不点,让我看看你的网球袋吧。拜托了。”心底的好奇就像是蚂蚁在咬一样,让人十分不安心。
“拿着。”
“摁?”
“我说——网球袋。”
“哦。”径自拿起了袋子,菊丸大猫瞄了眼,“咦,这上面怎么是助教的名字啊?”
“果然,这两个人有问题。”话说,乾贞治学长,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不愧是数据狂人啊,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确实,我早就觉得他们两个······”桃城学长,你还真爱八卦。
幸好,不是每个青学正选都这么有闲时间来八卦的。裕熏小小的吐了口气。
(树林里)
“不错,挺有趣的嘛!”不二很腹黑的笑着,顺手还递给了河村一个球拍。
“Burning!”我就知道。
“嘶~~~。”
好吧,我错了,看来,除了Tezuka,所有青学众的八卦之心都是很强大的。
由于学长们的掩饰太不到位,裕熏很轻松的便知道了自己一堆人正被偷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