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觉到顾北辰的手松开了,夏锦陌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抓紧了他,不让他离开,双手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胆怯的将自己埋在了他的肩窝里,深深汲取他身上的味道,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她脸上的泪,吧嗒吧嗒的掉着,可是她忍着,不让自己啜泣出声,虽然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哭。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你的妈妈,为什么你的妈妈要破坏我的家庭,而我至今居然还这么爱你……
越抱越紧,眼泪掉的更凶,她似是有莫大的委屈,想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道尽,可是却又不敢过分依赖着他,害怕如果有一天她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已经离不开他。
这种心情,就好像七年前,她呆呆的站在机场,看着荧幕里,他和文欣的婚礼。
她没有追问他,没有将婚礼举行完的原因是什么,她害怕,那个答案,又会扰乱她的心智。
终于,沉默够了。
夏锦陌放开了顾北辰,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任何表情,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至少要去面对,曾经多少次,想问问她的,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后来要那么坏。
顾北辰和夏锦陌一起从车子里出来,就看见优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样子看起来很慈祥。
“小陌,你也在啊,真好……”这是七年后,她们第一次见面,这个女孩子,曾经是那么和自己亲近,总是辰妈妈辰妈妈的喊着,经常来他们家玩。
“进去吧。”顾北辰挽着夏锦陌,走到了自己的妈妈身边,然后他也喊自己的母亲进去。
“妈,你和陌先坐会儿,我去倒茶。”
顾北辰其实是故意给她们一点时间,夏锦陌对妈妈,需要一定时间,他故意让她们两个人独处。
“小陌,这些年在国外,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和你爸爸,都很担心你,只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有,你不需要小陌小陌的喊我,我和你不熟。”
女人沉默了,多少话哽在喉咙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顾北辰在厨房里一直关注着她们两个女人,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夏锦陌对自己的母亲依旧恨之入骨,他不由得皱了眉,这样下去,以后她们要如何相处呢?
倒好了茶,顾北辰端过去,茶香袅袅,似乎与这样沉寂的气氛并不协调。
夏锦陌根本不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顾北辰泡来的茶。
顾北辰在夏锦陌的身边坐下,然后将茶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妈,怎么这么急过来过来找我,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女人一听儿子的问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又看见夏锦陌在这里,她本该说的话,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没事,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听到儿子这么说,女人似乎再也坚强不起来,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原本雍容的脸上,几分焦急再也掩盖不住,也不管夏锦陌是不是在跟前,只好将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阿辰,他快不行了,他想看看小陌,医生说,他时间不多了。”
夏锦陌一听到这里,耳朵里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不断猜测着她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谁,可是她心里明明知道的不是吗?然而她就是不愿意相信。
顾北辰眼睁睁的看这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哭泣,他眉头深锁,不易流露的情绪,此刻也似乎有一点动容,然而他的眼神,却是看着身边的夏锦陌。
“陌……”
“别说!求你,什么都别说!”夏锦陌将自己的耳朵捂住,拒绝顾北辰说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她离开的时候,曾经对着他吼过,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要恨他一辈子,可是他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原谅,又怎么能够病倒,他是不是想逃离她的怨恨?
如果是,那么这样的逃避方法,却是够卑鄙!
“小陌,就当是辰妈妈求求你了,去看看他好不好,怎么说他是你爸爸,他对你有养育之恩,即便他和你妈妈之间有恩怨,但是你也不能对他这么残忍是不是,辰妈妈求你好不好,去看看他,他真的没多少日子了……”
“妈!”顾北辰心疼自己的母亲。
而夏锦陌看在眼里,更是觉得这个女人可恨!现在,她让她成了坏女人不是吗?她是一个不要父亲的不孝女,在顾北辰面前,还是一个欺压他母亲的坏女人!
可是即便这样,夏锦陌对她只有更恨!
“顾惜红,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有什么资格替他求我!造成今天所有一切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妈不会死,我们一家人,都相处的好好的,他也不会不要我妈,我也不会这么恨他,我和辰……也不会……”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好痛,哽的说不出话来!
顾北辰心里不痛快她这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话,可是在听到她最后说的几个字的时候,又软了下来,然后,是更加的恨。
她轻易将她的离开,推给了自己的母亲,这让他如何能原谅?
“夏锦陌,闭嘴!不准你这么对我妈说话!”
夏锦陌红着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了顾北辰,心里觉得好笑,她在他眼里自然是成了大逆不道的女人,他最终也只会维护自己的母亲,而不会在乎她。
伤恸,有多深(八)
顾北辰心里不痛快她这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话,可是在听到她最后说的几个字的时候,又软了下来,然后,是更加的恨。
她轻易将她的离开,推给了自己的母亲,这让他如何能原谅?
“夏锦陌闭嘴!不准你这么对我妈说话!”
夏锦陌红着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了顾北辰,心里觉得好笑,她在他眼里自然是成了大逆不道的女人,他最终也只会维护自己的母亲,而不会在乎她。
“怎么了,你心疼了?可是我说错了吗?她是个坏女人,破坏别人的家庭,抢别人的老公,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求我?顾北辰,有这样的妈你不觉得可耻吗?你现在又来教训我做什么,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第三者,那么大年纪了不好好安分守己,还要红杏出墙,她晚节不保不要紧,可是为什么还要害死我妈!这样的女人,就是死一百次,也不会有人可惜!”
夏锦陌一下子说了很多,似乎是积压了太久,憎恨了太久,她无法相信以前那么慈爱得体的辰妈妈,居然也会是这样的女人!
而顾北辰根本无法忍受自己的母亲被她说成这样!几乎是不受控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挥向了夏锦陌,那力道大得惊人,连他的手心,都痛得发麻了!
夏锦陌被他一巴掌打得很结实,头侧了过去,脸上还沾着凌乱的发丝,有一撮,还嵌在了她微白的嘴唇里。
她捂着脸,含恨带怨的看着那个打他的男人,心里满满的委屈,快要关不住泄出来,可是她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只留那一双清冷的眼神,看着愣住的顾北辰。
他的那一只右手还停留在空气中,动作像是定格在了那里,他尽然出手打了她,他从来不忍心动他一根手指头的。
“小辰……”顾妈妈也捂住了嘴巴,她知道都是她的到来,闯了大祸,顾北辰才刚和夏锦陌在一起,都是她破坏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
而夏锦陌只是再看了顾北辰一眼,并在不留恋,撒腿就朝外面跑去,不再回头。
“小辰,你还不赶紧去追!”顾惜红拉着自己的儿子打算追上去的,可是顾北辰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抿紧了嘴巴,握紧了拳。
“妈,进去吧。”他还是没有上去追她,他知道她现在一定不想见他的,不如让她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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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陌一股脑儿抛出别墅区大门的时候,保安不解的看着她,看到她脸上有眼泪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想要上前问问的,可是夏锦陌根本没有给她机会,一下子就冲出了大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中秋,天气就越来越冷了,转眼已是十月份,秋天的气息占了上风,越来越多的人,忘记了夏天的温暖。
这个高档别墅区本来就人烟稀少,更何况是这样的大晚上。
夏锦陌衣服穿得不多,在这样的夜里,身体冷,心就更冷了,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顾北辰在这件事情上偏袒自己的妈妈是很正常啊,她是谁,她不过是一个和他上床的女人,而顾惜红,是他顾北辰的亲妈。
这两者的地位孰轻孰重自然不用想,更何况,他对自己还有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恨。
一个人沿着盘上公路走着,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原本想去琼花路的公寓缩一晚的,可是走得太急,她什么都没有带,钱包,还有钥匙串,都还在顾北辰那里。
夏锦陌一个人走着,可是顾惜红说的那句话,还在她的心口上,他快不行了……
夏尘庸,她那么爱的父亲,对自己那么好的父亲,可是却也是为了别的女人,对她和妈妈那么残忍的父亲,她爱过,恨过,怨过……
她曾经说过永远也不会原谅的父亲……
此时此刻,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闷,那么难受,就好像有一只手,将自己的脖子掐得喘不过起来,她想要呼救,可是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迎面就开过来一辆车子,车子看起来很眼熟。
等到车子开近了一些,夏锦陌才认出来,这辆车子,是顾北辰另一个助理,瞿尉的车子。
“夏小姐,上车吧,你想去那里,我送你。”
街道老大电话的时候,瞿尉正一个人在屋子里听歌剧,他这个人没有别的嗜好,本身也比较闷,也不会玩女人,算是一个比较无趣的男人。
顾北辰只是简单的说了让他开到橄榄郡这里来,夏锦陌一个人出去了。
前一段时间还黏糊糊的两个人,不是还去旅行吗,旅行回来,两个人就变得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太不正常,可是瞿尉听得出来,刚才老大打电话来时的声音,很疲惫,很无力。
夏锦陌到底有哪里招惹了老大,让他这么难受?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夏锦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上车,他是顾北辰的人,他们都是一伙的,现在和顾北辰有关系的人,她都讨厌。
于是继续一个人往前走,而瞿尉也没有出声,只是安安静静的开着车子,静静的跟在她的后面。
这叫什么事呢,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瞿尉自问,他从来没有见过老大对那个女人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见过想夏锦陌这么大胆的女人,干三番四次的惹怒老大。
难道是为了沈文欣吗?这个女人和老大的关系,他虽然说不清,但是也知道这个女人在顾老大心里还是有地位的,不然不会在这些年,大事小事都为她搞定。
可是这样的关系要等同于顾老大爱文欣,这一点,他是打死也不能认同的。
他不相信夏锦陌是瞎子,看不出来顾老大对沈文欣并不是男女之爱,而至于那个孩子……
他只能说,男人,谁不会犯一些男人总会犯的错呢?连他这样一个男人都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更不用说别的男人了。
夏锦陌一直知道,瞿尉跟在自己的身后,她忽然也觉得烦了!
转过身忽然停下来,怒瞪着他!
瞿尉因为也在沉思,没有马上注意,车子依旧在开着,夏锦陌忽然回头站住,他的车子差一点就装到了她,幸好他车技不错,刹车刹的快。
虽然现在的车速只有十多千米每小时,那也是有速度的!
“你跟着我干嘛,顾北辰让你来的吧,你告诉他,别来烦我,也摆脱他积点德,让我有喘口气的空间!”
夏锦陌说完,继续往前走,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很累,很冷了。
瞿尉愣住了,停着的车子不是道是继续跟着还是怎么办,想要打电话给老大,又害怕老大怪罪自己不会办事,犹豫间,之间夏锦陌再一次回头,冲自己走来。
说实话,夏锦陌虽然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很温婉的,但是瞿尉总觉得那不是她的本性,那应该说是时间在她上把她那么些个尖尖角角都给磨圆了罢了。
其实老大身边的女人,夏锦陌才是最应该小心应付的。
夏锦陌打开了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也没让瞿尉开车子,只是一个人在后座,抱着自己坐在了座椅上。
瞿尉知道,夏锦陌在哭泣,后视镜里,他看着这个奇特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算是比较普通的一个,可是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让人没有办法忽略她的存在。
看着她哭,没有声音,但是却足以勾起每一个男人的怜悯之心,这样的女人,难怪老大逃不了。
大约也是从司徒昊那么大嘴巴那里知晓的,夏锦陌,是顾老大的初恋。
初恋,在那样的年月里,是美得不能再美的词语了,可是现在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顾老大又为什么会和文欣在一起呢?
实在是匪夷所思。
明明放不下,又干嘛要装着自己很洒脱?这样受伤的,总是自己,最痛的那个人,想必也只有顾老大吧!
“想去哪儿?”瞿尉不敢正视夏锦陌,刚才她凶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像自己在公司里面看到的她,所以瞿尉本能的意味,夏锦陌温婉的外表下,也是藏着一个小宇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起来,就会让人害怕到发指的地步。
夏锦陌不回答他,却自己小心的悄悄的擦着眼泪,她似乎不喜欢别人看见她软弱的样子,尤其是七年前那些不堪的过往都降临之后。
她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脆弱,除了纪斯南。
忽然很想他,很想他凶她,哄她,宠她,怒她时候的样子。
她缩到了龟壳里,纪斯南就会骂骂咧咧的将她拖出来,如果她有一天很大胆的愿意和他说上三句话,那么他就会抱着自己,一个劲的亲吻着自己的额头,说她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让他心疼的丫头!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离开她,她也不能再自私的不顾一切的打扰他现在的平静。
他身边有了合适的人,而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所以自然不能在找他,让他动摇。
这个时候,最好的,恐怕就是借酒浇愁了。
“瞿尉,去万达。”现在时间虽然不早,但是夜生活还没有结束,更何况是酒吧,她今晚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不想去想顾北辰,不想去想顾惜红,也不想去想……夏尘庸。
“去万达做什么?”
“别问,你只管开车就成!”
一挥手,夏锦陌便不再理会他了,今天,就让他做自己的一回司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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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开到万达广场,夏锦陌整个人就HIGH了起来,完全不像她以前的乖巧范儿,她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魅惑的女郎!
车子才刚刚停稳,夏锦陌就打开了车门出去,瞿尉因为要停车,只好急急忙忙看好她走的方向,然后将车子挺好,他可不想看着夏锦陌这个女人有什么闪失,不然顾老大一定会杀了他!
万达广场的金色豪门酒吧,是这一带有名的酒吧,也是最后格调的酒吧,很多王孙公子都会到这里狂欢。
夏锦陌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就往里面走去。
酒吧里面很人多,但是却不嘈杂,大家都是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酒吧音乐也不是那种很俗的街头音乐,所以整个气氛,真的刚刚好!
一股脑儿坐到了吧台边,夏锦陌要了一杯咸狗,这个味道酸中带甜,甜中带咸,而到最后,还有一点点苦涩,实在是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
酸的,咸的,苦的,都有了……
酒保并不太认识她,看起来,是不常来光顾的,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装扮的女人,似乎心情不好。
一杯鸡尾酒原本就不错,夏锦陌三两下就喝光了。
“再来一杯,谢谢!”她脑子有一点晕了,眯了眯眼睛,然后摇晃着手,问酒保又要了一杯酒。
酒保看着她的穿着,还有她的神情,很犹豫,这女人是不是被甩了?看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带的样子,会不会没有钱付酒钱?
可是这样的问题自然是不能问的,这是对客人及其不尊重的做法。
就在这个时候,瞿尉幸好已经赶过来了,夏锦陌的脚还真快,一溜烟就跑进酒吧,这样的场所,要找个人,还真的有点眼力。
幸好她浑身的装束,并不难找。
这里的女人,一般都是穿的很惹火的,想夏锦陌这样从头盖到脚的保守样子,实在是不多的!
“再给她一杯。”瞿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显然对老大的女人有点头疼了!
他没有安抚一个狂躁女人的经验,他觉得,这样的事情,老大应该让司徒昊过来比较好。
正在他看着夏锦陌发呆的时候,夏锦陌已经将第二杯酒喝了个精光。
她也太能喝了吧,虽然鸡尾酒口感不错,可是后劲很足的,要是喝醉了可怎么办好,老大要自己看好她,可是他是在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女人会这么难搞吧!
“还要还要!”夏锦陌开始嚷着,原因是瞿尉已经不打算让她和第三杯了,他觉得,她还是保持清醒回到老大身边比较好。
“夏小姐,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他说话的样子还是那么古板,没有一点表情。
夏锦陌忽然看着瞿尉想笑,这个高大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无聊,不过跟着顾北辰,恐怕一定很压抑吧,毕竟想司徒昊那样阳光的男人还那么坚韧的生长在顾北辰身边,受尽摧残还是那么笑容满面的人,实在是不多的!
夏锦陌忽然就一把扯住了瞿尉的领带,然后将瞿尉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拉!
这动作,实在是有点惊悚,而瞿尉整个人一吓,眼镜差一点就掉下来!这女人,实在是……
“站着干什么,你和我一起喝吧!”她因为喝过酒,小脸有些红扑扑的,因为酒精关系,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尽管她依旧带着黑框眼镜,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女人,还是那么有吸引力呢?
尤其是瞿尉看着她对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张小嘴一动一动的,真是让他有些燥热……
“怎么了,不敢?放心,我不会告诉顾北辰的……”她媚眼如丝,引诱着他,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有向酒保要了一杯血玛丽和长岛冰茶。
她是打算混着喝吗?这样很容易醉的好不好!
长岛冰茶也是相当烈的鸡尾酒,可是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为什么瞿尉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
老大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瞿尉居然不知不觉喝了酒。
而夏锦陌手里面拨弄着他的领带,似乎很好玩一圈一圈的在自己的手里面缠绕着,然后可想而知的,瞿尉差一点被她勒到!
酒保已经无视他们这样的举动了,大概又是一对吵架的情侣,女人生气了,男人哄着她,很老套的戏码,但是却也是经久不衰的戏码……
【明天的更,在凌晨,亲们,明天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咯,大家加油,嘿嘿,求月票捏~】
嫁衣,是为他人做(一)
瞿尉居然不知不觉喝了酒。
而夏锦陌手里面拨弄着他的领带,似乎很好玩。
酒保已经无视他们这样的举动了,大概又是一对吵架的情侣,女人生气了,男人哄着她,很老套的戏码……
不过这女人,还确实很有味道,古板的装束,难道是制/服诱/惑吗?
这男人大概逃不了她的魔掌吧!
不知道是酒醉了自己,还是自己本身就醉了,瞿尉居然觉得脚有些软,看着自己桌上不知不觉喝下了的三杯酒,他真的挺惊讶的,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在老大身边的人中,算是最差的,此刻还真的有点不行了。
夏锦陌却还没有倒下,整个人疯了似的开始闹腾。
不远处,纪斯翰静静的看着吧台的一切,包括喝醉了的夏锦陌还有那个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瞿尉。
“翰,看什么呢?”坐在他对面的金发男人喊了他一句,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是看到了妩媚的夏锦陌。
“没什么,一个朋友。”纪斯翰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看着夏锦陌的方向,浅浅的饮了一口伏特加。
老外迎着纪斯翰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吧台那边的景致。
“那女孩,似乎很有意思?要不过去打个招呼?”
“你怎么知道她有意思?”对于stan,纪斯翰自然是很了解的,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很会玩女人的男人,不管西方的,还是东方的女人,似乎都逃不了他的诱/惑。
“黑框加制/服,还是微醺的东方女人,看起来保守含蓄,可是内心却热情如火,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没有意思?”说话间,stan更是放下了杯子站起来,正打算朝着夏锦陌的方向走去。
“等等,那个女人,恐怕不是你能够玩得起的。”作为朋友他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免得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不太过冤枉?
“哦?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玩的女人,只有我不感兴趣的女人!”
“他是顾北辰的女人,你确定你还有兴趣?”纪斯翰又是喝了一口酒,就似乎有点辣,他不禁皱了皱眉。
“原来是他的女人,那就更有意思了,他不是有女人了吗,不是还传,他已经有了孩子?你们东方男人,看起来也没含蓄多少嘛,玩起女人来,都一样。”
听到这里,纪斯翰将酒杯里残存的一点就一饮而尽,stan看见他的样子不禁皱眉,今天他这是怎么了?刚才喝酒喝得很凶,很少见他这个样子的。
“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有事,散了吧。”纪斯翰忽然有些疲惫,手指不由得按了按眉心,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似乎有点热,一定是喝了太多酒。
回家一定要让下人弄挽醒酒汤,不然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头疼。
stan见他不愿意再逗留,只是耸了耸肩,便不再恋战了,和他一起走出了金色豪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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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尉虽然被夏锦陌灌了好几杯酒,但是还没有醉,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今晚不能开车回家了,还是打车先送夏锦陌回去好了,老大估计也等急了,让她出来透透气,时间也差不多了。
夏锦陌不比瞿尉有自制能力,早已经是摇摇晃晃的了,要不是有瞿尉扶着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倒下。
“喂,你别扶着我,我难受!”夏锦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所以很难受,再加上瞿尉担心她摔倒,所以一直扶着她,让她整个人热得难受。
这个大个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夏锦陌推了推他,然后肚子一阵翻江倒海,感觉肚子里的酒快要回出来一般,一股恶心的感觉不由得窜到了喉咙,然后她的表情就很难受的样子。
“夏小姐,你怎么样?”瞿尉将她扶着坐在酒吧门口logo处的一张长椅上面,再看了看酒店附近,不知道是不是计程车交接班的时候,这个时候,还真的很难叫到车子。
回头看了一眼靠着椅背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瞿尉简直头都痛了,刚才居然还觉得老大的女人很迷人,迷人是迷人,可是也真的很难搞!
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叫司徒昊过来救场好了。
电话过去,可是那边好像不接电话,直到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的电话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拨。
司徒昊大晚上的到底在干嘛?
彼时,司徒昊正在和一个小模特打得火热——
“我脱了一件了,那现在换你脱了啊宝贝……”
司徒昊将自己的衬衫豪迈的扔到了酒店的沙发上,光着上身,看着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巧笑嫣兮的女人,这个小模特也是《火星男友》里面的一个小角色,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司徒昊,知道他是投资方的人,所以想要借着套住他的机会,博上位。
而司徒昊,自然是本着不上白不上的原则,送上门的美餐他不知道好好享用,那么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他们这几个人,长得俊又有钱,美女自动倒贴,而他们要做的,就是选个看得上眼的上床就好。
女人被他逗得不行,趴着伸手转动了啤酒瓶,地毯上骰子扑克一大堆,都是他们玩的道具,瓶口转到谁那里,谁就脱一件衣服。
“昊哥哥,你好坏哦,就想让人家脱衣服!”
昊哥哥,好哥哥……
司徒昊自然是自动忽略这些俗辣的叫声,嘿嘿一笑,一把拽走了女人身上裹着的被子,那女人已经被他玩到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不脱你的衣服,昊哥哥怎么爱你呢,你说是不是?”司徒昊一下子把上了那张比床垫稍微高了一点点的床,一把拉住了那个女人的脚踝,然后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那女人胸前的红莓,已经傲然挺立,正等着他采撷。
司徒昊的手指,仿佛带着魔术会点火一般,所到之处,那么女人颤抖的差一点就高潮了。
“昊哥哥,你好坏呢!”软弱无骨的呻吟叫的司徒昊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反正不玩也是浪费,老大肯定和小夏妹妹在一起,瞿尉一定在家无聊的发闷,他不找女人上床,漫漫长夜怎么过呢?
正当他扳过来女人的身体,将她最后一件遮挡物拉走,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打算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顽固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会是谁这么扫兴?
“昊哥哥……”那女人早就已经无法自拔,见他还不进来,真是急死人了!
她跟自己好的时候,说自己是个处,这样子急切,一点都不像是个处啊,司徒昊轻嗤了一声,不打算理会手机!
扶住了自己的小兄弟,将女人的腿弯曲,让她呈跪着的姿势跪在床上,那女人的脚趾立刻全了起来,也太敏感了吧!
“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哦,昊哥哥你轻一点哦……”
司徒昊似乎被她叫的有点烦,手指慢慢的探进了她已经润泽的柔软处,然后逐渐探进去……
毕竟是个小女孩,里面果然还是很紧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处了!
昏黄的灯光,白皙柔美的女人,还有一点点酒精的作用,刚才**的情趣,一切都很和谐,很美好……
难得溜空能够有这么一个惬意的晚上,司徒昊可乐坏了!
将自己的分身头抵在她两瓣白皙翘软的臀瓣中间,微微摩擦了一下,就让自己的分身润滑了起来,刚才伸进她里面的手指又在她里面捣弄了几下,身下的那个女人已经皱着眉抓着床单嘴巴里直哼哼了。
“小妹妹,昊哥哥喂棒棒糖给你吃啊!”说着,他扶住了自己,腰下一沉,将自己一举冲入了紧致柔滑的甬道里,那**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毕竟是十八九的小年轻啊!
那女人也是一脸享受的样子,处女?处女不是早就疼死了吗?
看在她还是很乖巧的样子上,司徒昊也不打算计较,开始在她的身体里面冲刺!
一阵又急又响亮的手机铃又传来!司徒昊烦躁的差点就早泄了!
烦躁的接了电话,没想到居然是瞿尉打来的!这家伙,这么晚了不听歌剧打给他干嘛?
“昊哥哥,别停呢!”见他不动,女人又是自己扭动了几下,看起来比司徒昊还要急!
“你说什么?”一听到电话那一头瞿尉说完,司徒昊哪里还有做运动的心情!几乎是立刻就从那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要知道还没有那什么就草草结束,很容易内伤的!该死的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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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昊开车他拉风的保时捷到达万达广场的时候,就只剩下瞿尉一个人了,夏锦陌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夏人呢?”司徒昊将车子挺好,一脸欲求不满有担心的样子!
怎么两个人居然跑出来喝酒了,老大人呢?
“别找了,就我和夏小姐一起出来的,老大不在。”瞿尉脸色很难看,知道自己这一次闯祸了,怎么他就打了个电话,夏锦陌就不见了呢?顾老大那边,他该怎么交代,要是夏小姐没事自己回去了还好,要是没回去怎么办,她现在醉成那个样子,万一遇上了坏人,人家对她不规矩,又该怎么办,到时候要是真出事,怕是自己就算死一千次,也不够赎罪的!老大会将他千刀万剐的!
“那你怎么会和小夏一起啊,老大知道吗?”这个瞿尉,平时榆木脑袋也就算了,怎么会蠢成这样?
”顾老大和夏小姐吵架了,夏小姐一个人跑了出来,老大打电话给我开车载她,想去哪里就让我陪着她,可是夏小姐要喝酒,我就陪着她来了,哪知道我自己被她灌了几杯以后,脑子就有点糊涂了,这不我不能酒后开车就打电话给你,可是就是打电话的时候,她人就不见了,刚才我还见她在长椅上睡觉的呢!怎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呢?话说回来,你到底忙什么呢,我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这里车子也打不到!你要接了电话早点过来,不是没这些事请了吗?”
好吧,敢情这事情还怨他了,司徒昊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忙活的事情,也是不好说的,只能沉默。
“算了,再跟你烦下去,也于事无补!老大知道吗?”
“我哪敢告诉老大,我刚在附近找了一遍了,也没见她人!”瞿尉的酒完全醒了,夏锦陌真是个难伺候的主,怎么一下子就不安分!
但是司徒昊心里想的是,小夏到底是自己趁瞿尉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走的,还是被别人带走的?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一点,要是是后者的话,就危险了。
在A市,虽然治安还是很安全的,但是酒后被人强暴这样的案子也不在少数,尤其小夏还喝了酒。
司徒昊斟酌着,这事情要不要告诉顾北辰,可是不说的话,万一事情闹大了,他和瞿尉都担不起责任,瞿尉也许还没有那么了解,但是自己是绝对了解夏锦陌对顾北辰来说,意味着什么。
要是夏锦陌真的有事的话,恐怕瞿尉真的死十次都不够的!
“打电话给老大,瞿尉,这事瞒不住也不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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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陌只是觉得难受,她也不想瞿尉跟着自己,其实她也没有喝醉,只是有点晕而已,刚才结账的时候,瞿尉说要上厕所,她就接过了瞿尉的钱包,帮着付钱了。
然后,她自己又拿了他几张大钞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见瞿尉出去打电话,她装睡着趁他不注意,就悄悄的溜走了。
一直想要借酒浇愁的,可是她忘记了,借酒浇愁愁更愁,更悲催的是,她居然喝了那么多,还是很清醒。上天似乎再和她开玩笑,为什么努力想要喝醉,什么都不想,却越是喝越是清醒呢?
瞿尉那个傻样,怕是早就晕了吧!
快十点了,风有点大了,夏锦陌拢了拢衣服,将自己往外套里面缩了缩。
从万达出来,夏锦陌就沿着那个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她完全不知道,后面有几个小混混,早就已经在她迈着虚浮脚步走出来的时候,盯上了她。
夏锦陌身上除了几张一百块,手机什么都没有,要是真的出事的话,根本没有人会救她。
前面是一段监控死角,也是犯事机会最大的地方。
后面的几个男人已经蠢蠢欲动。
夏锦陌本能的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大意了,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
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可是后面的步子似乎也加快了,周围很安静,安静的让夏锦陌觉得害怕。
如果遇上坏人怎么办?夏锦陌的脑子里面乱极了。
为了不让瞿尉找到,夏锦陌出来的时候,往小巷子里面一穿,所以这个地方,根本就是远离了主干道的,夜深了,人也少。
脚下踩着的中跟皮鞋这个时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心跳一半,咚咚咚的让夏锦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可是前面的路,却开始越走越不认识了。
该死的,她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了,该怎么办?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后面的脚步声,似乎也跟着她加快起来。
然后,她开始小跑起来,后面的人,似乎也跟着自己小跑。
夏锦陌,怎么办,难道今天你就要在这里遭受劫难了吗?
这个时候,她心里居然莫名的想起了顾北辰,前一秒才那么讨厌的人,现在居然是她本能的最依恋的了。如果今天她没有回去,顾北辰会不会急得发疯,是不是会疯狂的找自己!
如果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能不能让她再见他一面?
忽然,好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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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是为他人做(二)
这个时候,她心里居然莫名的想起了顾北辰,前一秒才那么讨厌的人,现在居然是她本能的最依恋的了。如果今天她没有回去,顾北辰会不会急得发疯,是不是会疯狂的找自己!
入骨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能不能让她在见他一面?
忽然,好想他……
身后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夏锦陌闭着眼睛往前冲!
终于,后面的人一把抓住了她!力道很强,一定是个男人!
“啊啊!放手放手!你放手!”夏锦陌被他捉住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就对身后的人拳打脚踢,没有任何招式,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尖尖的皮鞋更是毫不留情的踢向了那个心术不正的人!
“呃……停手!夏锦陌停手!”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愤怒和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野蛮,居然对他拳打脚踢,每一下都很恶毒,都是瞄准了自己的命根子!要不是自己反应得快,怕是就要断子绝孙,会在她手里了!
夏锦陌这才停下,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难得的是,这一段路是唯一一段没有路灯的地段,绵延大概也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周围黑黑的,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可是这声音分明是自己听过的。
男人看到她停下了动作,才抽着嘴巴一步一瘸的走过来。
“顾北辰怎么挑了你这么暴力的女人?”
“你是……”走近一看,夏锦陌才看清了来人。
“纪斯翰,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什么?害我以为刚才是小混混呢!”夏锦陌惊魂未定,但是知道来人是个熟人,总算没有那么紧张了,可是这个人,干嘛跟着自己?难道是巧合?
不过不管是谁,她总算是不害怕了。
“我也从附近喝了酒出来,正好遇上你一个人往这里走,本来是看见几个混混的,好在看到我识趣的走开了。你怎么一个人?”
夏锦陌探究的看了一眼纪斯翰,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心里还是对他心存感激的,因为刚才她确实感觉到了有人跟着他。
“没事,就是想喝酒了,不想回家。”夏锦陌淡淡的语气,不由得透出道道心伤,她越是说的不在乎,也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那种伤心失落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这比任何歇斯底里,效果来的更加明显。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居然,他们两个人成了同病相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