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照,温暖的春风遨游在东阳皇宫之中。
此时很是宁静,有种隔世的感觉。但毕竟这是皇宫,是俗世中最“俗”的地方。
果然,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也维持不了多久。
“咚——”
“你!给本皇子撞!”
此时的重阳宫热闹非凡,瑶婧的房门“咚咚”的响。
林卿在门外怒吼朝天,瑶婧在屋内黑面连线。
“撞!”
“这……”
“撞坏了算本皇子的!”
那侍卫一听,立马卖力的撞。“咚——”
林卿黑线了,敢情你们就等我这句话啊!
谁知,瑶婧在里面突然一开门,那可怜的侍卫就这样直冲冲而华丽丽摔了个狗吃屎。
林卿见瑶婧终于开门了,二话没说张开大脚跨了进去。
瑶婧疑惑的跟上去,见林卿东张西望的,像是找什么,不由的问道:“找什么?”
“找男人!”某人恶狠狠地,边说边还继续找。
瑶婧听了吓了一跳,“男人?!”
谁知刚说完,某人猛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躺在了床上,顺手抓起被子闻了闻。
“你干嘛?!”
见某人闻完后对着她诧异的脸满意一笑,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很想揍人的话。
“不错,没有野男人的味道!”
野、野男人?!他当她是什么?
“你说什么?!”
“别咬牙切齿的说话,咬坏了卿哥哥会心疼的。”
某禽兽很是友善的说道,一边还将爪子伸到了瑶婧的腰间。瑶婧顿时眼神一冷,玉手朝着那不安分的爪子捏了下去。
然后某禽兽居然摆起了可爱萌状,眨着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嗔道:“疼。”
瑶婧被雷了,真的被雷了,彻底的焦了……
明明是狭长的眼睛,此时却睁得老大,圆圆的。长长的睫毛鼓动着,上面隐约有着几滴小晶莹。随着眨眼,眸子中的一层薄雾都快变成一颗颗小泪珠,岌岌可危的要滚落下来。
瑶婧就这么愣着了,没说话,因为无语了。无论是谁看到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七尺男儿此时变成了一个娃娃萌状,都会被雷的!
看着瑶婧惊愣的神情,某禽兽很没良心的在心里想道。
哈!一块大冰我居然暖出了点水!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什么样的人我没玩过,这次玩玩一块冰感受还真是非凡啊!真有成就感!
心里想着,林卿实际上也这么做了。只是许多年后他发现,不是他这丛火融化了她那块冰,而是她那块冰覆灭了他那丛火,并且把他给玩了。
愣了十多秒,瑶婧猛地回过神来,机械的低头看向那放在她腰间的爪子。
爪子通红,但却还死死地拉着她的衣服。
不知为何,瑶婧突然生出厌恶。拍掉了爪子,扭头就走出了房门。
屋内是某禽兽得意的笑。
“哈哈!小妖精终于被风华绝代的卿哥哥给迷惑啦!哈……”
已经出了房门的瑶婧听到了,恶寒的顿了一下,狠狠地切齿:“禽兽无耻无赖变态白痴!”正午,禽兽他爹东阳皇屁颠屁颠地跑来重阳宫来讨好自认的太子妃瑶婧。
送了珠宝锦缎三千,赏银三千万,赏金一百箱,金玉观饰一枚。话说这玩意普天之下只有十二枚,东阳皇连这样的宝贝都肯拿出来,可怜的瑶婧又要有新闻了。
瑶婧一边听一边滴汗,还一边承受这林卿禽兽的怒目和彩儿的羡慕。
天啊!她什么时候招惹这皇上了?冤啊!
皇命难从,果真如此!
可尊可敬的东阳皇禽兽他爹,此时正笑眯眯的坐在正殿中品着茶,其实心里阴郁得很。
羽沧虽是卿儿带回来的,理应来说是算在那堆女人里的,可那些女人正在学习宫廷礼仪,而羽沧却住在重阳宫……这想下手都难。某非,是卿儿看中的?也对,不然怎会带她去参宴。不行,得把她安排到别处。
“……钦此!”
沉默。
瑶婧没有上前接旨,亦没有说话。
此时林卿禽兽可高兴了。
小妖精是他的,小妖精的东西是他的!那么这些赏赐……也是他的!哇啊!别人是一夜暴富,他是一秒暴富啊!
瑶婧就这么跪着,眼角瞥到林卿,见那禽兽居然很喜的样子,还用眼神催她赶快接旨。他什么意思?
嗯!他在这方面比她强,要她接旨肯定有理由,接吧……
结果,瑶婧仙子被林卿禽兽华丽丽地给坑了……“你——”怒气冲天。
“我!”拽拽欠揍。
“她!”两人同时指向在一旁吃水果看戏看的正欢的瑶婧。
瑶婧,“……”
“你说!为什么骗姑娘!”彩儿纤细的手指指向某禽兽的鼻子兴师问罪。
“她人是我的,她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某禽兽理直气壮。
“……”
瑶婧彩儿同时一愣。
她(姑娘)什么时候是他的人了?
还没等这两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句欠揍的话。
“啧啧,小妖精,你在这么惯她,她迟早会无法无天的。”
“彩儿,外面的花开的好漂亮啊!”
“是啊!姑娘,我们去看看吧。”
“嗯!好啊!”
“喂!喂!我可是皇子啊!喂!你们两个!不带你们这么无视的!喂——”月高照,云散飘。
东阳宫中侍卫的脚步声,在这静寂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已是二更天,各宫都已经熄灯。昏昏欲睡的侍卫似梦游般的行走着,无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丛花轻摇了一下,有几片花瓣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