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鸟儿的啼叫清脆悦耳。那破旧的小屋里,有一张窄到不能再窄的小床上有一双紧紧相拥的两人。瑶婧朦胧的挣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小红点。
“啊——”
山上正在欢快的飞的鸟儿因为这一惊天动地的尖叫震得纷纷从天上掉落下来。山下不知所以的村民们以为今天下“鸟雨”,全都回到家中拿了几个大袋子,大篮子来装“雨”。
比起某魔兽来说这些鸟都算是幸运的了。连鸟都能震下来的高音波就在魔兽的耳边爆起,悲剧的魔兽只觉得耳朵一直在耳鸣,什么也听不见。
肇事者瑶婧惊恐的做成小白兔状抱着被子靠在墙角,本来就不大的床此时根本就没有间隙了。林卿魔兽两眼成线状,头上挂着无数根面条,露着肌肉发达的上身,只是那两个小红点的中间很清楚的有一个小小的红红的手印。
瑶婧死瞪着林卿魔兽,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心想:我昨天不是睡在这儿啊。我怎么还跟那禽兽相拥而睡啊?呜呜呜……我最宝贵的清白啊!还有我保存了多年的初吻啊!就这样被这禽兽……
其实瑶婧醒来之前的时候某魔兽正在玩弄着瑶婧的头发,而瑶婧则是靠在魔兽的胸前。正当魔兽玩弄的不亦乐乎之时,瑶婧就醒来了,那声尖叫一下子把所向无敌的魔兽吓着了。一手抱着瑶婧,一手玩着头发的魔兽第一反应就是——以口封口。
直接结果就是被瑶婧堪比“排山倒海”威力的小手在胸前印了一个章。悲催的魔兽现在是真正的内伤加外伤加心伤。
而瑶婧那方则是用眼神不停地剥削魔兽那纯真幼小的心灵,还不时的低头看看被子下自己的衣服有何异样。
衣服完好,只是有些皱了而已。看到衣服皱了,瑶婧的眉头顿时就松了下来。
皱了,说明这衣服是穿着睡着的。若是脱下的话,衣服也就不会被某魔兽压成这样了。
其实瑶婧并不担心这个,因为她相信那魔兽,虽然跟在魔兽身边的日子不长,可瑶婧却没来由的知道。虽然他有好色、好强、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纨绔风流、不求上进、无耻、无赖等等一系列的缺点以外,从不强迫女人就范这是他唯一的一大优点。可是……他为什么把他自己的衣服脱了呢?
应该是太热了。嗯!肯定是,太热了没错!
瑶婧就这样自我催眠着,以至于忘了昨夜凉风呼呼刮……
正当瑶婧快要接受了这个催眠的时候,一个大手突然的闪到她面前晃了晃。“小妖精?你没事吧?”
瑶婧“啊”了一声,瞥眼间看到林卿魔兽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正向刚才去神游的她招手。
林卿魔兽低眼正好对上瑶婧的抬眼,四目相对。一抹玩味从林卿魔兽的眼角闪过,瑶婧看到了。
完了……要开始了……3、2、1!
当瑶婧在心里默数三秒以后,林卿很准时的开始了。
“哎呀小妖精!你刚才肯定在回忆你卿哥哥的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吻!啧啧……想的这么入神,难道小妖精还想要?内个,今天不行啊!刚才因为小妖精你兴奋过度的一掌,导致你卿哥哥目前频临死亡,明天咱继续哈!”
惊天地泣鬼神你个头!还兴奋过度?!你去死吧!现在是我被你气的频临死亡好不好?!继续你个鬼!你跟鬼继续吧!
“哎呀!昨夜小妖精你靠着卿哥哥的肩膀睡的跟个死猪一样!那叫个香甜啊!弄得你卿哥哥都羡慕死了,也好想睡一睡那般香甜的觉啊!”
……你什么意思?!
“对了小妖精!你昨夜还说梦话来着!总是叫着一个字,好像在叫‘卿’……唉?卿?不是我吗?哎呀小妖精!我被你的深情打动了!”
卿……我、我、我……哎?等下!我说梦话吗?
“小妖精!你果然是我看中的!不错呀哈哈!既然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那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玉佩你就当送给你卿哥哥好了。定情信物啊!哈哈!”
人活脸树活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小妖精,刚才你的那‘排山倒海’把卿哥哥伤的不轻,回去后要给卿哥哥上药啊!”
……
某魔兽废话一大堆,正当瑶婧的肺要气炸了的时候,魔兽终于良心发现停了下来,抱起瑶婧不紧不慢的“飞”回东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飞花柳絮,镜湖微澜。不知不觉中,四月已然静悄悄地来临了。阳光斜斜地射进窗内,为安静的屋子增添了一丝暖意。照的金灿灿发光的饰物旁有一只白玉婉。那白色无瑕,衬着里面黑黑的不明液体,显得愈发白净。一只纤纤素手端着碗,玉碗配玉手,竟有些说不出的和谐。而此时那玉手的主人正用另一只手握着勺子,盛着里面的不明液体伺候某位貌似没有骨头的魔兽。
宽大的玉床边,瑶婧郁闷的坐在上面,喂着床上正在“养伤”的魔兽吃药。可看这魔兽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个有伤有病的人啊。不,是兽啊。
装吧!接着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瑶婧在心底狠狠地腹诽,面上却波澜不惊。魔兽被美人伺候着,舒服的眯着眼,就着瑶婧喂药的玉手亲了一下。可意料之中的怒却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嘴边又盛好药的勺子。林卿魔兽面上高高地挑了挑眉,心里诧异得很。却不知某人心底已经怒气弥漫。
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淡定自如的瑶婧,后者没反应。林卿魔兽立即不满的皱皱眉。
怎的又这么平淡啦?是我魅力不够还是小妖精太淡定?这样不好,不好。
瑶婧从小就一直远离凡世,生活在无人的小荒山。纵然几次出山,却也淡定的很。她性子本就无所谓。事不关己己不由心的性格可能早已深入骨髓,若不是这玉佩能使她注意一二,他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困住她。她很飘渺他承认。她根本就不适合生活在这凡尘,这乱世。无所谓的性子和本就飘渺的她,好似一阵风、一触动就不见了。
这种情景他见过,她并不知道,在那三月鸟语花香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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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军训马上要首推…呜呜怎么神马事情都凑到一起!不过咱不会断更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