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如金,携带着午后的暖意,挥洒在寂静的蓝天中。偶尔的几声鸟鸣,也被温柔风执送到远方。天空此时就像一个女孩恬淡的笑脸,宁静无暇的观望着这个世界。
重阳宫殿外,一行清一色粉红衣装的宫女们婷婷的玉立在那儿,领头的是一名身着深色锦衣,手执一把白须胡的公公。
面色严肃,腰背挺得很直的站在殿门口,不可一世的表情暗示着他很欠揍。
林卿从殿内信步而出,微笑的面孔对着刚才被还挺的蛮直的公公,一动不动。
那公公直在暗地里擦冷汗,明明太阳西斜的,天气还暖熏熏的,可是感觉为什么那么冷?
“李公公。”淡漠的话语配着如风和煦般的脸,还有那煞是冷意的眸子。怎么说也有些怪异。
“二、二皇子!”说话都结巴了,更不用说行礼的事了。
林卿到没有追究他的不敬,只是依旧漠然道:“你很厉害。”
你很厉害。你要不厉害怎么会就这副德行就能在这吃人的后宫中站的一席之地?你要不厉害怎么能就这样胆识就能伴君左右?
那李公公也是处事久了,一听林卿的话倒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回来。
这是在骂他呢!
李公公顿时对着林卿的背影怒目圆瞪,却不能太过张扬,只能是小模小样的偷摸瞪他。
林卿刚要张嘴说什么,一声年轻却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皇上驾到!”
听到这句话林卿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面无表情的抬起眼望向最远放的宫墙。
只见,一抹明黄色从最尽头的宫墙边缘走出。从林卿这个角度来看就是好像从墙里走出来的。林卿只是挑了挑眉峰。
目迎东阳皇走到跟前,林卿没有再虚伪的下跪。
一旁边李公公却有侍惶恐的忙低头下跪:“小李子拜见陛下!皇后娘娘!陛下龙体圣安!皇后娘娘吉祥!”
旁边的林卿的眼梢里立马多了一丝嘲讽。
仿佛是感觉到了林卿的不满,宇文皇后还自行的走了上去。
头上的金步摇,因为一步一晃的轻轻摇曳,好像在傲视着它的价值,它的荣耀。它的主人似乎也为这层闪闪发光的金皮夹而感到自豪。
金色衣角显示出她此时此刻是多么优雅。
大方文雅的缓步走着,仅仅几步的距离偏偏又增了那么多步。
缓缓的,大雅的。
“老二啊!来!”
轻轻的抬起手,示意林卿过来。林卿二话没说直接绕过正想把凤爪搭在他肩上的宇文皇后,朝着向他招手的东阳皇走过去。
刹那间,宇文皇后的脸青了一半,收僵在半空中。“呵,卿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喜欢跟着他父皇。”虚伪的笑了一下,然后尴尬的把手放了下来。转身面向给她难堪的林卿。
只见林卿和和谐的接住了东阳皇的手。
宽厚的大手没有想象般的那么温暖,冰凉凉的,还硬硬的——那是骨头。一个男人连骨头都能摸到了,你说他是能瘦到什么情况?
林卿一抚东阳皇的手,心头感觉一紧,却很快又消失。
情不自禁地喊出“父皇”二字。
林卿能感觉到东阳皇的身体明显的一僵,紧接着是轻微的颤抖。
然后说了一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一个字。
“哎!”
是回应?无人知道。是情不自禁?也无人知道。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哎”字。
林卿没有太过惊讶,他早就学会掩饰自己的真是情绪,当然除了对某人以外。
“走吧,进殿里说!进殿说!”
林卿淡淡的点头,眼中刚才的冰冷都不和何时早已退了下去。
轻手轻脚地扶这东阳皇骨瘦如柴且又冰冷冷的身子,慢慢地走进重阳殿里。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有人上来帮忙的。可是那些侍卫宫女们却一个个站在原地呆若木鸡,愣愣的看着林卿扶着他们的皇远走。
宇文皇后的脸也撑不下去,大雅什么的一看东阳皇一走就都抛开了。
半青半黑的姣好容颜,显得实在有些狰狞。
“看什么看!全都给本宫走开!”怒气冲天的责备着那些无辜的宫人,好像这样发泄,就能舒服。
那些宫人们都是在宫里混久了的,知道皇后不好惹,更何况现在皇后正在气头上,虽然请按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还是没有一个宫人们敢上来劝解,全都匆忙小跑开了。
夕阳在斜下的边际,橙红与血色交织在一起,绘出了一副绝画。
影,就这宇文皇后金色凤服的耀眼,短短的投映在了光洁的地面上,偶尔还有一阵小风吹过,撩起了她垂下的发丝,无比凄凉。
明明不是很大的重阳宫殿外,却因只有她一人站着而变的辽阔,无比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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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宫殿内,算不上大的内殿里。主客椅上的一左一右爷俩谈的挺开心。案前易碎的大花瓷瓶子里放映着两人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
林卿淡淡的嘴角却隐藏不住真正的笑。也许是东阳皇爽朗的笑声感染了他,也许是能和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的父亲见面……
重阳宫中,爽朗的笑声,醇厚的男声……
天边夕阳西下,月亮渐渐的从蚕丝般透明的云彩里钻了出来。云彩流动着,这一方星光璀璨的天空。
这个夜,没有雨,没有泪。
这个夜,有清风,有笑语。
花瓣,从枝头轻轻飘下,没有惊动殿内的两人。
“老二啊。”东阳皇和林卿并肩齐坐。
林卿似乎没有感觉任何不妥,回应到:“嗯。”
想是听到了儿子的回应,东阳皇有些苍老略带皱纹的脸上慢慢的展开的笑。是那种很愉悦的笑,真心的笑。林卿依旧还是那副样子,弯着带着某种含义的笑意的嘴角,目光柔和的看着东阳皇,没有一丝恍惚的听着东阳皇在那说话。
“老二啊,你这个名字,还是父皇给你起的呢。”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怀念,“卿者,天下也!”
说罢,东阳皇垂着的眼,慢慢地闭上了,反复在回忆。
为什么?这个从不受宠爱的孩子会突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都是他,是他逼了他!
东阳国是什么?是天下间第一大国!东阳访朱砂,路上有波动他怎么会不知道?回国路上,按理来说,他应该派人追随保护,可是他当时得知自己的孩子被另一个不知名的大队袭击了的时候,他却冷漠的扫掉了案前的奏折,对着前来告知的皇后怒道,“死就死吧!朕不会有这么废物的孩子!”而当听到探子来报说“林卿皇子无事,偷袭之人尽数被之消灭!”的消息后,他无动于衷。没有为他的实力而高兴,亦没有为林卿是否受伤而担忧。
回想以前,他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派人来保护?对手可是一个大队啊!那么多的人,那么优良的装备,朱砂就带了几个废物侍卫,能抵的住吗?!好在他没有事,不然他早就明白后悔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林卿一出生,他就喜欢上他这小小的娃娃,比喜欢林钰还喜欢他。所以给他起了个名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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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被禁网了于是乎…都是系统代发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