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禽兽:“……”小妖精你很有我的风范!不愧是我的小妖精!
小屁孩:“……”漂亮姐姐你不能这样丢下人家不管的……
“来,我们继续。”小妖精的话有时候还是要听滴。
“呜哇……漂亮姐姐你讨厌啦!”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已经睡着了……
“都说了你叫也没人听。”
“呜哇不要啦!”
……
经过这两只的一唱一和,瑶婧非常非常认为这是一个猥琐的大叔正在强奸一名良家小少女……
“听那掌柜的叫你‘小言’,是吧?”林卿缓步走着,微眯的双眸射出来的冷光透露出他现在是一只等待出鞘的宝剑!
他不允许有人冒犯他的威严,竟敢这么简简单单的就像混骗过他?他不允许有人可以伤害到她,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小妖精!不管你是什么人,是天皇老子也好,是地狱死者也罢,胆敢来触碰他的底线,唯有死!
“小言?那是我小名啊!”霎那间的不自然让林卿扑捉到了,“小名?没有大名何来的小名?”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谁说没有大名就没有小名?!”
“我说的。”
“你!你、你无赖!”
“我无赖?”林卿回头看了看躺在床榻上装睡的瑶婧,随即又回头,“我本无赖。”
瑶婧,“……”还真够理直气壮的啊!无赖的最高境界是不是就是这样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是无赖呢?好吧,就是这样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不就是个名字嘛,说就说嘛,干嘛用要吃人的眼光看着他,他又不好吃……
撅着小嘴先把林卿禽兽嘟嘟囔囔的“问候”了个遍,这才不情不愿的小声说了一下:“我叫‘莫言’啦!”
“啊?”禽兽没明白。
莫言翻了个白眼,继续小声道:“‘莫言’啦!”
“什么?”禽兽还是没明白。
莫言忍无可忍了,大声道:“‘莫言’啦!”
“哦!”禽兽这才貌似听明白了,“原来你叫‘摸腌腊’。哦,明白了明白了。”
“不是‘莫言啦’,是‘莫言’啦!”莫言急道。
“那还不是‘摸腌腊’……”禽兽默默的摸下巴。
“啊!是‘莫言’啦!”莫言要崩溃了,这人怎么光说他听不明白啊!
“还是‘摸腌腊’……”禽兽“天真”的眨着眼睛,皱着眉头。
“呜呜是‘莫言’啦……”呜呜……
“……”怎么办,她要忍不住了……
“还是——”
“噗……咳咳!你们继续!继续!”
莫言:“……”
禽兽:“……”
好了不逗你了,看小妖精憋笑憋的这么不容易的份上。
“你叫‘莫言’是吧?”禽兽开始假正经起来了。“嗯嗯!是啊!我是莫言啦!呜呜你终于听懂人话了!”谢天谢地,他终于听懂了!
“……”禽兽眉角略略一挑,“什么叫‘你终于听懂人话了’,嗯?”
“呃,你刚才幻听了幻听了……”
“莫言……你,为什么跟我们来?”一个懂武功的小孩,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人遐想连篇。可是他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过来?为什么当时要躲在桌子底下?他明明是会武功,不是吗?既然会,那么就没必要会那么害怕的躲起来。习武之人若是连最基础的胆量都没有,还习武干什么?
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他的小妖精么?会是那么简单么?
见之前一直装傻的禽兽突然正经起来,莫言也严肃的说:“因为你们是来参加繁花国圣会的。”
“繁花圣会?”禽兽挑挑眉,“就为这个?”
“不,不只是为这个。”突然,刚才的严肃劲一下没了,莫言恢复了刚才的乖宝宝状,“最最最重要的是可以留在漂亮姐姐身边啦!”
“……”他现在能够感受的到自己头上的青筋正在跳动着,很欢快的跳动着……
。
。
这个夜,对某些人来说很快,可对另外的某些人来说,很漫长。
一个黑暗略带潮湿的小破屋子里,烛火颤抖着,却一直没有灭。
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室诡异,“主上!属下依照您的吩咐,全盘搜查了‘莫言’这个人。”
一只带着翡翠绿扳指的手指敲打着看似随时要倒塌下来的桌子,清越的声音也随着这节奏响起,“说。”
“是!‘莫言’此人外表看似约十四五岁,实际已二十有余,此人本名‘君莫言’。身为十大隐世世家君家长子,此番将随林卿等人前往繁花国,目的明确,断无伤害太子妃!”
听到最后面一句的时候,带着压抑的节奏终于轻松了下来,嗜血的笑缓缓展开,“君?想来我应该认识认识他。”随手一拂灭那残留的火光,本就诡异的屋子刹那间漆黑一片,森然无比。而桌前的人居然还很享受似得,仿佛他就应该属于这黑色中的黑色。
“记住,要盯紧了那个林卿和莫言,保护好我的沧儿,她的任何我都要知道!若是,她受了伤……”清越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阴冷,“咔——”
仿佛是树,也仿佛是骨头。在这个黑漆漆的森然夜晚,显得无比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