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皎皎,独自却无比明亮的孤立于碧蓝色的天空之中。天上明明迷蒙蒙的一片,却被月光照耀的如此清澈。没有云,没有风,没有淡淡的光晕,也没有浓浓的亮色。有的只是地面上人们的欢笑声,酒杯交碰声,乐器鸣起声……
繁花国的天果真如此,明明已是黄昏之后,隐约挥洒着碧蓝色的天却丝毫不见黑暗。月亮居然也是这么美,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寂寞的月色陪伴着天空。但这并不能影响即将开始的繁花圣会。
何为繁花国?所谓繁花国,字面意思人们肯定认为是,花多的国家,因此名为繁花。其实繁花,并不是指普通的花,普通人的理解只是猜对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才是最关键的。世间奇花,毒花,奇草,毒草……所有以植物为名,是植物类的,就没有在繁花国找不到的。可以说,繁花国,是一个植物的世界。
民间曾相传:繁花国和朱砂国原是一体。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繁花国是植物所在的最繁盛之地。说起植物,人们就会联想到救命的奇花草药,害人的毒花毒草。而说起朱砂,人们则会想到文房四宝,女子妆容,视朱砂为最具文雅之一的东西。而只知这个,并不能代表什么。关键是,在这个世界里,曾经发生过一件大家都不敢相信而却不得不相信的事情
七百多年前,世间皆还是沧海桑田,却任有少数人类生存的时候。可以说,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原始社会的时候。一名女子,一名奇女子,为了救自己旧疾缠身,并且新伤累累即将离去的丈夫,不惜代价的传说中的“七情”,加以朱砂泪和紫陌花配置的可以起死还生的“长生药”,才救活了当时已经咽气的他。后来那女子的丈夫收服了当前的人们,以绝对公平和令人信服的方法当上了王。建立了“轩国”。轩国,就是如今七国的祖史,七国的原来,七国的本身。
只不过,世间万物历经日出日落,沧海桑田之后。原本上下和谐的轩国就演变成了如今这勾心斗角的七国。
想想也是如此,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也算是一种轮回。没人能改变的了。
朱砂泪,乃朱砂国镇国之宝,而紫陌花更不用说,自然也是繁花国镇国之宝。
因此民间才会相传这两国本一体之说。
繁花国……看似深藏不露。
林卿独自徒步走在繁花国的御花园里,看着朝堂文武和外来行使们举杯交碰,把酒言欢。心思却并不在这上面。
脑子里翻腾着繁花国的资料,林卿朝着前面的台阶勾了一下嘴角,淡淡的笑了起来。那台阶,是她刚才走过的地方。
刚才,小妖精说离开一下,真的,是一下么……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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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谁?!”
一处幽静的树丛里,璇玑瞪着大眼,纤纤玉指指着从树后出来的女子。
女子一袭白衣,不染一丝尘埃般的圣洁。面纱遮住了如玉的肌肤,纯黑的青丝被一只木簪别起。背对着月光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墨一般的黑。
此时正淡淡的望着正想出手的璇玑,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她。
“说!你是谁!羽沧呢?!”璇玑见那白衣女子居然不动手,就这么原地看着,当下便准备动手。
一个临空翻身抽出了靴子里的短刃,银光一闪就朝着那白衣女子砍去。
可那白衣女子好似没看见璇玑的攻击,依旧一动不动目光不闪的站立在原处。璇玑手中的银光“飒”一闪,带着凛冽的风声砍进了白衣女子的脖子。
安然落地,璇玑背对着白衣女子一甩长发,抬起手想将短刃上的血抹掉,结果一抬手,短刃上那里有血?还是那么的光亮白净,被月光照的更加闪亮。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见我砍中了的!但好像没看见血喷出来。
念头在璇玑心中一闪而过,猛然回头,就见有一人一身雪白轻纱衣站在她的面前,背对着她。这人不就是刚才被璇玑砍中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还是一动不动。璇玑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月光照着她的背影,白色的纱衣更显的神圣飘渺。墨色长发顺着曲线优美的身段,齐在了膝盖处。一瞬间,璇玑还以为面前这人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愣了足足十几秒,璇玑突然回过神来。暗中给自己一嘴巴子。
笨啊!不就一个背影嘛就把你给愣神了!居然还是个女的!
当然,反应过来的璇玑哪有时间想这个,早就扑身向还是站立在那里的白衣女子砍去。一霎那,一刀砍了过去!可璇玑砍中了之后却没有立刻收手远离,而是在空中转身一踢然后又是一刀!
好了,这回应该把你搞定了吧!璇玑又是一甩长发,抬起手准备擦刃。结果……银白的短刃上反射着月亮欢快的笑颜。
“你怎么还不死啊!”一转头,果然看见那白衣女子依旧站在原地,好像从没移动过一样。
璇玑抓狂了!她就不信她砍不死她!她砍!她砍!她砍砍砍!
对着白衣女子又是几刀,璇玑再一甩长发,双手叉腰呼出了一口气。正想回头看看那白衣女子到底被她砍成什么样的时候。一声飘渺的声音淡淡的从她身后传来,“爽吗?”
璇玑本是个豪爽人,当下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爽!爽死了!”
飘渺的声音低声着:“是吗……”
“哈哈是啊!真的好爽啊!把老娘这一肚子火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察觉出什么的璇玑“哈”的越来越小声,越来越小声,最后直接张着嘴巴无声了。
柔柔的月光下,璇玑哭丧着一张脸,背对着身后的白衣女子。
“呜呜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