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不明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并没有半点难吃恶心的感觉,而是丝滑,像丝般包裹着瑶婧的全身。竟有一丝甜而不腻的嫩甜在口中回味下去,让人遐想联翩。
“小妖精?”上前一步,停在了瑶婧的面前
见瑶婧喝完了立马便放下了碗,禽兽以为这不明物体有什么对身体不健康的脏物,便担忧的唤了一声。然而,瑶婧却平静的看着璇玑和赵茹俩人,她们灰呼呼的脸上同样也挂着浅浅微笑。
禽兽皱眉,垂暮看向桌子上摆着的空碗。不解。
“璇玑,你不应该把它加进去的。”良久,瑶婧静静的开口。
它?什么它?
“羽沧,加了它会对你有好处的。”嘴角越来越弯的赵茹伸手把碗收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背影却灿烂无比。
先下只剩下璇玑给她解释,璇玑回头不好气的瞪了一眼赵茹的背影,随即面向瑶婧露出八颗白牙齿,在看不清五官的脸上显得特别注目,瑶婧微怒却温暖的心先下只剩下温暖了,“羽沧,我们不需要的!你呢,就好好的享受着吧!我也走了啦!”
快速的说完,璇玑立刻转身笑着跑了出去,不一会就看不见踪影了。
看了一眼门口,禽兽转身面对瑶婧,脸上瞬间也露出了八颗牙齿,“小妖精,怎么跟为夫解释呢?”
不知所以然的瑶婧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禽兽,随即又转回去不再看他,“解释什么?”
“小妖精啊,为夫的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你的什么事情为夫都不知道。这不公平啊。”
凑了过去,张手就想着揽住她。眼角一瞥,目光一惊,瑶婧瞬间后退,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蹦到了门口,大有一种你过来我就走的感觉。
“小妖精!”瑶婧认为平常的事情,他总是认为那么不平常。一瞬间他还以为她要逃了,可是在她停下来的那一刻,心,刹那间落地。还好,还好她没有走。
“禽兽!我、没、有、夫、君!所以!不要总是‘为夫为夫’的自称!”一字一句的狠狠咬牙,圆瞪瞪的眼睛上可爱的睫毛上下鼓动者,禽兽的心顿时又狠狠的跳动了一下。越来越看着想扁他的笑容再次变得更加的欠扁!禽兽笑容灿烂的凑到了瑶婧的面前,扭来扭去的屁股,让瑶婧看了有一股冲动想上去踩他的感觉,狠狠的咬住牙,忍住!
“小妖精,为夫现在也饿了……”身体慢慢倾斜,慢慢慢慢的依靠在了瑶婧的肩上。而瑶婧,居然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一副吓呆了的典型表情。
“禽,兽!”他、他要干什么?!“我、我警告你的手不要乱摸!”
“嗯,好。”说罢一抱住了瑶婧,果真没有再乱动。
瑶婧只觉得腰间被他搂的紧紧的,欲哭无泪,“禽兽,放开……”
“不放。”果断的,没有一点停留的直接说了出来。
不放!不放不放就不放!
“禽兽!你……唔!”刚要说出什么的瑶婧被禽兽的一张放大的俊脸给捂得紧紧的。
灿烂的日光,正值天正中的日光,华丽而美好且温暖的照耀在两人“相拥相吻”的侧影。竟然有种天上一对地上一双的感觉。那种叫做绝配的感觉。
“唔……”
在他肩上使劲拍打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了起来,别在腰际,没有用力,却是完全把她囚禁了起来,囚禁在他的怀里,没有空隙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
好似本就是一体的一般。
唇间热热的,小巧的鼻子被他挺挺鼻梁给捂住了,嘴巴也被他紧紧的捂住了。闻不见空气的美好,却仍然感觉不到窒息。
使劲眨着的眼睛,她不断乱动的小手想挣脱他突如其来的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似乎他就是她的克星。摆脱不了的克星。
“唔!唔唔!咳咳!你……”
不知吻到了天荒地久,还是天长地久,他终于把她放开了。可是却只是放开了她的唇,她还在他的怀里。手能感受到她身上穿着的丝滑丝绸。就像她的唇一般,丝丝柔柔。
嘴角有些红的瑶婧,狠狠的瞪着满意的看着她的禽兽,然而却被禽兽温柔的眼神给慢慢消化了。变成了莫名其妙。
今天他又怎么了?
这种突如其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瑶婧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在意,只是有些惊诧。她并不是谁都可以碰的人,他是第一个能接近她的男人,就是连梦溪都没有这般对她,因为他不敢。
“禽兽!你今天够了!唔……”
刚说了一句话,他的吻瞬间又落了下来,此刻的吻不似刚才那般火热,是温柔缠绵的。
瑶婧没有乱动,静静的,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闭上似享受的眼睛。突然发现,其实禽兽的眼睛很好看,很漂亮,并不比她差。长长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挺秀的眉峰,渐渐的,她迷失了自己,双眼慢慢的在他的缠绵下闭上。
脑子里似乎有种声音在唤着,温柔的唤着。“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来来去去都是这么几句,却每一句都是不同的感觉。
不要走。
好!她不走,不走了……
天正蓝,花正艳,阳光正灿烂,金瓦在闪耀,两人在缠绵。
手,不自觉的搭上了他的腰。迷失中的她没有发现,其实他早就放开了她的手了。
眉目间有点弯弯的,掩不住笑意的禽兽紧了紧拥住她的手。闭上眼睛享受着。
嘴角,是世间最美的笑意和幸福。小妖精,你不可以走,不可以,永远不可以,永永远远都不可以,不可以的……
花开正灿烂,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已经到了地老天荒。没有感觉,没有察觉。是已经吻到了地老天荒了么?也好……
迷迷蒙蒙的,微微清醒的听觉似乎听见了一声小小的,却温柔的:“小妖精。”
没有感觉的,还是本能的?瑶婧也轻轻回了一句:“禽兽……”
没有放开,唇齿中含糊不清的,却依旧能听得见。因为此时,是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