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跟着我吗?”
她看着女子眼神里的希望,本来想要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嘴巴不受控制的说了声“好”,可等她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那女子已经惊喜的跳起来,“赵茹,给他松绑。”说完,就弯下身子,牵起她的手就走了。
那晚,她和她的主子聊了半夜的天。主子说: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尊卑之称,所以你以后见我不用行礼。”
“你别怕,那样的苦日子到头了,以后我会照顾你,像亲妹妹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看你第一眼就觉得很喜欢。”
“彩儿……这名字真好听,我……”
“你知道吗?我也是像你这样讨厌世间的虚伪,可是我知道,我必须去面对,你也一样,逃避没有用。”
“诶!今天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说话最多的一次!看来咱们有缘!以后咱们就狼狈为奸啦!”
……
“彩儿?彩儿?”
“啊?!”瑶婧看彩儿终于有反应了,呼了一口气,“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啊!没、没什么。嘻嘻。”彩儿傻笑两声掩饰尴尬,“哦!对了!姑娘!听说皇上要开宴会迎接二皇子归来!还点名让姑娘也要去!”想起初见时二皇子那狼狈样,彩儿就忍俊不止。
瑶婧自然知道她在笑什么,也不多说,转身拿起丝绢擦了擦彩儿脸上的汗珠。彩儿一惊,刚想回避,可突的又想起来面前的这位是自己的“姐姐”,顿时心里甜甜的。她父母早亡,被迫进宫,从来没尝过什么是亲情,可这样的一个陌生人却给了她这样的感觉。她刚想说话,却听见瑶婧说:“我先去二皇子的寝室看一下,等我。”
彩儿本来就因为运动而通红的脸,听到“寝室”二字变的更红了。只得小声的回答:“嗯”
瑶婧也没察觉彩儿的异样,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瑶婧黑着一张俏脸走进屋子。
“姑娘?怎么了?”彩儿看瑶婧的脸色很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瑶婧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二皇子昨天给的衣服在哪儿?”
“哦!我去拿。”
趁着彩儿去找衣服的时间,瑶婧面色平静地一口一口地喝了好几杯茶,把那茶壶都喝的见底了,可还是降不了心里的火。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可恶的禽兽!居然在皇宫里到处宣传她是他二皇子的女人!刚才去问他为什么她一个外人也要去参加他们的家宴,他说:“本皇子的女人当然要去啦!小妖精,回去把我昨天给你的那七彩霓裳穿上!别老是素色,一点儿也不奢侈……”
去宴会?好!她去!因为这什么宴会是某只禽兽他爹要恭迎二皇子殿下潜伏归来的宴会。
瑶婧听了林卿这么一说顿时大汗一把。去别国当细作回来以后居然还大张旗鼓的迎接,好像怕人家不知道是你东阳国有猫腻。
禽兽说她是他女人,那么他去开会名义上她就要去“陪会”。
好!她认了!这是他“家”她认了!最可气的是她刚才弄明白了!全都弄明白了!
三个月前,林卿禽兽到朱砂国去潜伏当王丞相,当了三个月,获取了朱砂国内境的主要防守地线的具体资料。唉!可怜真正的王丞相被禽兽灌迷药灌了三个月,至今还昏迷不醒……直到前天,禽兽不知什么因为原因被发现了,结果那些“朱”人追他追到了荒山,所以才碰上自己。算来算去,她知道了:若不是那些“朱”人追他追那么紧,禽兽也不会慌不择路屁颠屁颠跑到荒山去和她千里一线牵,害的她被禽兽盯上了……如今还要当禽兽的小情人去抛头露面的参加宴会!
这是瑶婧了解到的,结果……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无辜!
自己前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能碰上这家伙!
“姑娘!我把衣服拿来了!”彩儿开门进来,“呵,这衣服还真好看!唉?姑娘!你要干嘛?你拿剪刀干什么?啊!别剪啊!这衣服是二皇子送的啊!姑娘!”
“正是他送的所以才剪。”瑶婧丢下手中的剪刀,拿起那被她摧残的不成样的衣服,不,是抹布……铺在桌子上,然后淡定至极道,“彩儿,拿个盒子把它包起来送回去。”
彩儿正看着瑶婧的举动看得呆了,突的被瑶婧一叫唤,紧接着又听见要把那像抹布一样的东西送回去,立马不可置信的叫:“什么?!送回去!”
瑶婧也不理会彩儿的惊讶,很是平静的说:“对,送回去。”,交代完后,就转身走进里间,留下头上挂满黑线和一个大汗滴的彩儿。
傍晚左右,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推撒在金色的皇宫上,柔和不失庄严。
瑶婧坐在镜子前,看着林卿皇子宫女派来的宫女给她打扮。
宫女们开始拿了一件大花火红的百褶莞袖裙,还说这是宫里现下最流行的服装,二皇子特意吩咐的,要化个浓妆,这样才配这衣服。
瑶婧当时就冷着脸回答:“如果你们穿衣,你们是想衣服配人还是人配衣服?”
宫女们面面相尴,一是瑶婧的话太有理了,二是瑶婧的脸……好冷!所以她们就乖乖的为瑶婧所安排的“素装”打扮。
经过十几个宫女的车轮战,白衣仙子变倾世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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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