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涛哥还在朝着把方悦往楼景恩那条羊肠小道上迈,路程有些艰苦,尤其是有人还不大配合的情况下。
“涛哥,我不想去。”方悦站在楼氏高层专用电梯里突然不乐意的说了句。
涛哥听了这话,本来就没剩下几根的头发又掉了几根。自打方悦跟着楼总才不过几天,涛哥除了头发掉,体重跟着一直减轻,这几天体重下降量相当于他前几十年的总和了。天知道,他根本没有想过减肥好不好。一想到,楼总今天黏在方悦身上的视线,还有回公司前特有深意的瞅他的那一眼,他觉得今天方悦要是不出现,他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旺了。
“爷,我叫你爷成不?咱都走到楼总脸上了,你又不乐意了,那还不是在抽楼总耳光子吗?我这手还想要不想要了,你现在不见,晚上也得见吧,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早死早超生的好,还能投个好胎。”涛哥的话还没落音,电梯的门就开了,然后就是一个人扶着电梯门口的墙笑的腰都弯了。
涛哥一看那人的脸,心里骂了声别人的娘,有股想把自己扔回娘肚子重新投胎的冲动。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年,楼景恩的特助!
涛哥和方悦走出电梯,陈年还一直在笑,没办法楼景恩吩咐行政部准备奶茶,他正好在场,有些好奇,因为楼景恩从来不喝这些,他脑子一机灵,想到了那个美少年,打电话到前台询问,果然说有两个人前来拜访楼景恩,他便打着名义上前来迎客,实际上第一时间准备八卦的姿态开到了电梯口,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这辈子,他还是头一次听人形容见楼景恩如同上断头台,不笑个够,他都觉得赔本。
方悦不知道陈年笑点低,所以一直拿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楼景恩不大正常,没想到他身边的人更不正常!
被方悦直白的眼神刺激到了,陈年停止了傻乐,伸手对着戴着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的方悦道:“来找楼景恩的吧,我给你带路。介绍一下,我是陈年,楼总的特助,也是他的发小。”
“发小?”方悦琢磨了下这两个字,脑子一闪:“你就是那个孙子?”
陈年脸上的笑淡了下去,有些纳闷的看着方悦,这娃对自己有啥意见吗?怎么头次见就骂人呢。
他们身后的涛哥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对陈年有啥不满回去给他发牢骚就是了,这当面撕破脸,就算自己是楼总的新宠贵人也不大好吧。
知道陈年误会了,方悦忙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楼景恩的电话里这么备注的,他说是他的发小!”
陈年:“……”尼玛,有这么备注发小的吗?两人这不是感情好,是有仇吧!
送方悦到楼景恩办公室门口,陈年咬牙切齿道:“楼总在里面,你自己直接进去吧。”他就不进去了,免得一个不小心出现流血事件!
方悦回头看向涛哥,涛哥表示他想回家休息。他怕楼总,就像耗子怕猫,楼总估计这个时候也不想见他,而且他不敢听方悦有口无心的言语,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被楼总灭口。人与人之间相处,还是要和谐点,不要互相伤害的好!
没人愿意去,方悦只好自己走进楼景恩的办公室里。
敲过门,楼景恩亲自来开门,然后把人拉进去,看也没看陈年和涛哥就把门关上了!
陈年和涛哥面对着被关上的门,心里有些复杂,这主动不愿意去是一回事,被人关在门外不让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两者的最终结果相同,但是还是觉得非常不爽快怎么办?
“要不要到我那里聊会儿?”虽然不痛快,但陈年也知道楼景恩这个时候兴致正高,他要是真不长眼打扰人间,把楼景恩弄阳痿了,那他可要被楼景欲这个弟控给揍死!于是他强烈邀请涛哥一谈!
涛哥忙强烈表示,自己真的非常想和陈特助一谈,但奈何身体实在不行,自己头晕脑胀,这是马上要住院接受检查的节奏,因此不得不放弃这次火星撞地球的机会,希望陈特助不要介意……
不管陈年和涛哥两个人在外面如何虚与委蛇,如何彼此恶心对方,在楼景恩办公室里却是非常的平和,并没有出现楼景恩把人拉到办公室摁倒在办公桌上的play。
楼景恩把人带到办公室,说了句,桌子上有奶茶和甜点你先吃点,我等会儿带你去吃饭,然后就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方悦坐在楼景恩办公室里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愣了下,然后抱着奶茶喝了几口后,就不自觉的打量起埋头工作的男人。人常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话在此刻倒是一点也不假。工作状态中的楼景恩,好像充满了某种魅力。他人长得本就英俊,这个时候薄唇微抿,低头微皱着健挺的眉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时不时的在文件上细细的写着什么。男人这样的面,方悦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有些惊异,还有些欣赏。
这也不能怪方悦被男色所迷,从他们认识开始关系的那一天起,每次方悦起床,楼景恩已经去上班去了。他从来没有在早上看到过楼景恩认真的模样,这一刻突然这么见到了,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明白楼景恩是个衣冠禽兽,他也没办法做到不欣赏。
而楼景恩的工作状态是忘我的,他一直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放下笔,揉了揉有些泛酸的脖子,才想到办公室里还有个客人。
于是他抬起头,此时的方悦正靠在沙发上,用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迷离的看着他,那模样让楼景恩一乐,“怎么,帅呆了吧。”
“帅什么帅,蟋蟀的蟀吧。”听了这个问句,方悦想也不想的反驳了句,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后,他猛然住嘴不吱声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这么问过小河,那时他睡着了,醒来就看到小河入迷的看着他,眉眼含笑,温柔多情,他当时也是这么问道过,小河也是这么脸红着回答的。
当时的景象他如今还记得,可是终究已经是物是人非。小河如今有了自己的情人,他也有了一个□□。
楼景恩看到方悦的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他眼睛微微一眯,站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用内线告诉秘书把各部门的文件送过去,然后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累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吧,今天不回去吃了,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带你去吃。”
“上次去的那家,里面的糖醋鱼不错,还有,我要吃奶油蛋糕。”方悦收起心中的情绪,说。该放下了,不能放下也要认真放下的。
楼景恩看着他:“那地方哪有奶油蛋糕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不管我就要吃。”方悦瞪着眼,有些任性的说说,楼景恩无奈的同意了。
不过,两人到底没有吃成糖醋鱼,原因是,楼景恩把人带去,还没有走到常用的包厢,迎面就碰到了刚吃过饭准备回去的文策和小河。
四个人,八只眼睛,方悦的视线黏在了小河身上,腿沉得迈不开一步。是人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方悦口中的那个爱人,楼景恩无所谓的站在那里看他望着旧情人一副要哭的模样。他闲着没事还打量了小河一番,长得秀气,很温和的模样,不过此刻看着方悦的神色有些严肃,或者是看到他和自己在一起了,所以为他的自甘堕落感到愤怒。
而文策也没说话,他是认识楼景恩的。顾唯卿所在的娱乐公司和楼氏的星际传媒是对头。本来就算是对头也会看在钱的份上有所合作,但楼氏投资的戏,顾唯卿的公司宁愿让没演技的三线小明星去搞破坏,也不愿意让公司有演技的演员埔竹围。而楼氏旗下楼盘开业,曾有好几次邀请顾唯卿前去,都被公司给拒绝了。文策曾劝过顾唯卿争取下,毕竟是难得的机会,但顾唯卿说:“算了,还是别为难了!”
文策有点搞不明白,这样的对头公司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想着,文策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些抽筋了,竟然在自己情人和以前情人四目相对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看着小河,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他没有开口。他是喜欢小河的,他也知道小河有个喜欢的人,但是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清呢,也许是为了安定,也许是被自己的那份执着感动而,小河最终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没有过问过小河原先的喜欢的人是谁,他想世界那么大,哪就说碰到就碰到呢。感情都是慢慢相处来的,早晚有天他会占据这人的心,让他心底只有自己。直到那天,在他的工作室遇到了方悦,那天他才知道世界有那么大却也有那么小,越是不想碰到的人越是容毅碰到。像那天,也像现在。那天和今天不过隔着几天的距离,但是时间改变了一切,方悦竟然和楼景恩走在一起了,说出去会惊掉一大堆人的下巴吧。
楼景恩的身份不说,但那是个没有心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应该会很容易受伤吧。而他身边的这个温柔又心软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自己的责任呢?
气氛沉默又尴尬,在楼景恩百般无聊,思绪乱飞,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回家睡个觉时,第一个打破沉默的竟然是方悦,他垂着头,如同一只受了伤需要疗养的动物,他说:“楼景恩,我不喜欢这里了,我们回去吧。”
楼景恩迟疑的嗯了声,声音低沉眷恋,好像在对着情人诉说着自己最温柔缠绵的回答。他十分有风度的朝文策还有那个纤细清秀的少年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方悦离开了这个静默到要令人窒息的地方。
小河看着方悦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作疼,他想问这个人和他身边的人是什么关系,但是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立场问什么了。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跟着别人消失在自己眼前,终究是自己的选择,错过了,只能是错过了,最终小河垂下眼,心里悄悄的说道。
楼景恩开着车,方悦看着玻璃外面,目光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路上,楼景恩也沉默了,他也不是那种非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混蛋,于是很有风度的保持着沉默。
一直回到楼景恩的住处,方悦被他拉出车,往屋子里走,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这时他看到楼景恩手里提着个奶油蛋糕,这个人什么时候买的蛋糕,他竟然不知道,方悦迷迷糊糊的想。
楼景恩把人带回去,摁在椅子上,然后细致的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送到方悦面前,轻声说:“你想要吃的蛋糕,我给你买回来了,吃吧。”
方悦看着眼前的蛋糕,垂下头,拿起专用的小叉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只是吃着吃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蛋糕上,他还想吃,可是却怎么也举不起那个小叉子了。手有千斤重,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楼景恩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如柳,细细安抚道:“哭吧,哭过之后就好了。”方悦听罢这话,放声大哭起来。
☆、009
第二天方悦醒来,楼景恩已经上班去了,床头放着简单的早餐荷包蛋、面包、培根和小米粥,这是楼景恩亲手做的,这几天他每天早上都吃的是这些。方悦迷糊了下,突然想到昨晚自己抱着那人嚎嚎大哭的模样,最后还哭着在那人怀里睡着了,这实在是有些丢人。他觉得自己再呆在这个房子里就要窒息了,于是麻利的收拾了下自己,早饭都没有吃,打了个电话给涛哥就跑了。
涛哥对他这种逃跑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赞同,但是方悦这次是死心眼了,打死也不愿意现在回去,涛哥只好收留他。正好涛哥手上有个角色想让他试试。是个抗日题材的剧本,角色是一个地下党,在被自己的下线出卖后被逮捕了,他在牢房里历经了各种刑罚都没有认输,直到反动派抓着了他的妻子女儿,在他面前杀了她们,他才开始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心里路程从开始的坚定变成了淡淡失望最终变得绝望,但直到最终他也没有叛变,他哭后,利用敌人放松的那一刻自杀了。临死,他想,他为了战友放弃自己家人的生命是错,为了家人放弃战友的生命也是错,他只能选择一个,但他相信,这些错误早晚都能被纠正过来,错的是这个时代而不是他。他死的时候,黑暗的牢房里一个小窗户,那里一轮红日划破黑暗正在冉冉升起,象征着他虽然死了,但革命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
这次拍的这个片子的导演非常有名,他拍的片子以细腻的心里活动著称。而这个角色一开始是公司的一个三线小生,那小生拍摄当天摔断了腿,公司就把这个角色送到了涛哥手上。因为时间紧迫,无需面试就是了。
其实涛哥知道方悦的形象是不适合出现在这类片子的,主要是他长得太好,放在那种富有年代性的电视剧里真心有些不符合,但是涛哥考虑了下,还是接下了这个角色。他想,方悦总得习惯各种类型的人物,才能慢慢的磨炼出演技,如果趁着年轻还不敢闯,那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方悦也知道涛哥是想磨炼他的演技,不想让他成为一个花瓶。于是,他最终决定接下,一来是涛哥眼光一向不错,这虽然是个小角色,但是很有正面意义,对他形象也好,如果演得好,能圈一大把粉。二来,他可以当天进剧组,趁着机会离开楼景恩一段时间,让他把自己愚蠢的模样给忘了。
当天,涛哥就带着方悦进组了,导演对方悦这个小白脸是不大满意的,但星际传媒送来的人他也不能直白的把人扔回去,也就勉强把人留下了,大不了后期做处理就是了。
于是当天回到家中的楼景恩迎接的就是一片漆黑。他有些愣住了,然后揉了揉额头,对于方悦会躲着自己的事,他其实心知肚明,但是当回到家里真的迎接的是漆一片黑时,他的心不由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往日有一个人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现在突然没有了,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也是理所当然。这种不舒服波动的很小,但总是存在的。
再看到床头上的饭菜没人动时,他打了个电话给方悦,然后电话响了两声却被挂断了。楼景恩看着电话,有些不相信,方悦竟然把他的电话给挂了,他眼睛微冷,把手机扔在床上没有说话。
而影视基地,涛哥看着像个鸵鸟那般要把自己埋在地上的方悦,有些哀怨:“你和楼总怎么了?怎么说闹气就闹气了,你这么把他电话挂了,也不怕他生气?”
“他不会生气的。”方悦蹲在地上细声说。楼景恩不喜欢他,所以注定不会为他生气的,他都知道。现在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这样的人,毕竟是他开口要发生的关系让人包养的是他,现在弄得这么尴尬的也是他。那天在楼景恩怀里痛哭流涕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放开了些,心思也没有那么沉重了,关于小河,他起码做到能正视了,即便心还有些疼,但不是那种让人连呼吸都感觉到痛的感觉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有些不敢见楼景恩,他有点怕!
“你还小,还是不了解男人,楼总也是个人,他也有自己的软肋,自己的自尊心。”涛哥道。
方悦摇了摇头,他想,那个人那么冷情,恐怕已经放弃他了吧。也是,他不过是那人养的宠物,谁愿意宠物失控?他有魅力,愿意爬上他床的人大把大把的,而他只是最错误的一个罢了。始于他的错误,终于他就是了。
很快,方悦要上场了,他的戏份很少,半天就该杀青了。但他毕竟不是演技派,演了几场导演勉强同意,最后那场绝望的戏,他怎么都代入不了,导演让他找感觉,他刚想到怎么代替。
当他再一次被绑在老虎椅上时,他不停的逼想起了自己失恋的事情,想自己喝酒后做下的蠢事,想起再次见到小河,那人对他失望的目光,脸上那种失落绝望之色终于显示出来了,虽然不是最出色的,但也能让导演通过这场了。
杀青后,涛哥和他一同往外走。方悦算了算自己目前的资产,最近他收入增加了不少,算了下可以买一辆稍微好点的车子了,涛哥那个小奔奔真的该退休了。
即将出影视城时,他们碰到了穿着古装正在路边喝奶茶的顾唯卿,顾唯卿看到他们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下,上前同方悦握了握手。
方悦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里被偶像握手的喜悦占据了心灵,他握着自己的手,方悦握手,突然觉得不想洗手了怎么办?
顾唯卿看着他,温文尔雅,又俊秀风华,他看着方悦,沉默了下,迟疑道:“我听文策说,你和楼景恩……那个,他不希望你是为了报复。这话不该我说,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顾前辈,我没有报复,我……我们没什么关系的。”对顾唯卿会开口问自己这件事,方悦是真的有些惊讶。在他眼中,男神一向是个远离八卦不愿多管闲事的人,这次竟然主动问,那他肯定和文策关系很好,怕文策会受伤,所以才询问出口的吧。
想到这些,方悦的心情有些低落,但是他也没有隐瞒,选择了实话实说,男神要是因为这看不起他,他也没办法。
顾唯卿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等着挨批评的小孩,神色复杂,喃喃道:“这样啊。”
方悦抬头看向顾唯卿,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然后他低着头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程,他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了顾唯卿一眼,那人站在路灯下,身影有些模糊不清,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孤寂。
方悦摇了摇头,把这些傻傻的想法从脑海里扔出去,和涛哥一起离开了。
其实如果没有后来的事,他和楼景恩的故事也许到此就结束了。他们可以把这几天当做青春年少时的一场荒唐,偶尔想起来只是一声嗤笑,但就像是月老手中注定的姻缘线,兜兜转转,在他最无助最煎熬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人。
自从楼景恩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联系了,这期间他买了辆新车,因为没驾照给涛哥开着,又租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住着。前些日子积累的知名度,让他越来越红,他的工作量开始增多,也没空想那么多这这那那的。
感情没有了,日子还要好好过下去不是?人是拥有七情六欲的动物,没有爱情,日子还得一天一天的过,只是难熬些罢了。但再难熬的日子,早晚有天也会熬到头,愿意好好生活的人总是能看到希望的。
只可惜,他想过安稳平淡的日子,有人却早早的盯着他,把他当做猎物了。
这些天张导的《修仙》开始做宣传,他自然不能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主角登上电视。
本市是他们宣传的最后一站,那时他们已经有些疲惫了,但还是用心把工作做好了,都是心血谁也不愿意浪费。
宣传过后,张导在安然居请客吃饭,安然居是本市非常有名的明星饭店,在那里富二代大明星好像大街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而且他不光可以吃饭,地下两层还可以娱乐消费,是他们这类人难得可以放松的场合。
吃饭喝酒,大家都很尽兴,就是从来不喝酒的方悦也喝了一杯。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出了包厢准备去唱歌时,迎面碰上一群酒鬼,那群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这行人都让道了。
等那群人走近了,张导心里暗暗叫苦,这群人中有个叫马文忠的,是个官二代,为人张狂野蛮,是个难缠的角色。其实依张导的名望本来这些富二代官二代都要给点面子的,但就怕遇到那种我横竖都不知道面子是啥的。当时就硬拉扯,后面出事了再道个歉什么的了事。而马文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喝醉了谁的面子都不会给,再加上他爹权利大,谁能真正把他怎么着呢?
马文忠醉眼朦胧之际,一眼看到方悦后,朦胧的眼都直起来了。张导和顾唯卿他们都是人精,一看这情况,立刻把方悦护在身后。
方悦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这人的目光让他感到有些恶心,好像自己是他手中的猎物,他看上了,自己就得脱光了奉献上自己似得。
眼看马文忠的眼睛越来越放肆,张导对顾唯卿使了个颜色,他上前冲锋上阵,让顾唯卿带着方悦离开。
但是马文忠又岂能是个省油的灯。他父亲身居高位,俗话说有钱的比不上有权的,自古来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他想要的人也没有得不到的。何况,方悦还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当时在楼氏开盘时,他一眼就相中了,那时顾忌着楼氏,总要给点脸面,他也没出手,现在猎物跑到了自己手里,他要是还放走,那就是他的无能。
于是他让身边的狗腿子把张导驾到一旁,自己□□着朝方悦走来。
“马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张导怒瞪着他道。
“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做他。”马文忠色眯眯的看着方悦道,苏唯卿想上前护着方悦,但被人推在了一旁。
马文忠带的狗腿子有些多,而且各个都是有身家的,这些人混在一起,玩过的花样十分多,几个人上前就把方悦同其他人隔开了。
其中一人笑道:“马大少爷眼光真不错,这小子皮肤可真好,长得也嫩,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玩。”
“耐不耐玩,咱们把人带到床上就知道了。”马文忠伸手要摸方悦的脸。
方悦一阵恶心,想都没想,抬起脚照着马文忠裤裆踢了一脚,马文忠反应也快,身子一歪躲了过去,然后反手给了方悦一巴掌,恶狠狠道:“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你。把他给我带到包厢里,我操完就赏给你们了。”
“你……你敢。”方悦瞪着他:“我打电话报警了,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那我今天告诉你什么是王法。”马文忠抓着方悦的头发把人拽到身边,手掐着方悦的脖子:“你打电话报警去,看看警|察来不来抓我啊。”
苏唯卿和张导这边已经给自己能搭的上线的大人物都通了电话,但看马文忠那恶毒的模样,生怕方悦会吃亏。
张导忙道:“马先生,咱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小孩毕竟是楼氏的艺人,撕破脸谁都不好看。你喝醉了,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咱就当做没发生,从此都不再提了。”
“楼氏的艺人,我今天要玩的就是楼氏的艺人,你能怎么着我。”马文忠嚣张的笑着说道,还伸头舔了舔方悦的耳朵。
方悦一阵反胃想吐,想要反抗却被他的狗腿子抓着了胳膊,他气的脸色通红,非常想要上前咬死马文忠,只可惜够不着。
要是他敢碰他一下,就让他断子绝孙,方悦怒视着马文忠恶狠狠的想。
正当这时,方悦身后传来淡淡一声嗤笑声,随即一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响了起来,他说:“那不知道马公子今天想怎么玩我的人呢?说出来也让我听听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明天更
☆、010
不管其他人听到这话是什么表情,对于方悦来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楼景恩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在这一刻,楼景恩那声音一响起来,自己好像有种想要哭的感觉。这感觉有些丢人,但又让他的胸口变得闷闷的,软软的。
马文忠听了这话怒火冲天,回头看向说话的人正准备破口大骂呢。只见楼景恩靠墙斜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神态悠闲,姿态优雅。他身边还站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陈年。马文忠他喝的有点高了,眼神迷离不说,神智也不大清,也认不出人来了,他只觉得说话的人漫不经心,却又高高在上,那不屑与人的样子比方悦还让人有征服欲。如果能把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看着他隐忍求饶哭泣的模样,那该多有成就感啊。
于是,他笑了,笑的色眯眯又端着那副施舍般的嘴脸:“你长得也不赖,陪我过一夜,我就把你的人给放了,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楼景恩脸色还没有变化,只见陈年一愣,他呵呵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内心表示这辈子不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楼景恩当成一夜情的对象,但还是第一次听人用施恩的语气告诉他让收拾好自己躺平。如果楼景恩不在现场,他想他会因为这个笑话笑一辈子吧。
楼景恩呢,楼景恩对此话脸色变都没变,他弹了弹手上的那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夹在上手没有吸。烟雾飘绕,他的脸庞藏在里面,看着有些迷幻。
“你说这世上怎么老是有这么愚蠢的人呢。”朦胧中,楼景恩张嘴道,声音平淡,语气森然。
“可能自小和别人吃的东西不一样,大脑结构和一般人这种生物也不是一个构成,你要能理解一个只靠自己本能行事的东西的思维方式。”陈年笑嘻嘻道,说到此处,他又迟疑了下:“不过,咱不能因为他这样子就歧视他啊。”
楼景恩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他看了眼方悦:“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不过来还等着自己回去呢?”
方悦听了他的话,有些委屈,他也不想站在这里,可是他想走也走不了啊,谁让胳膊被人抓着呢。
楼景恩眯了眯眼睛,横了一眼陈年。陈年抓了抓自己的点头,弄得有型一点,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痛苦的点了点头,慢腾腾的走到方悦面前,笑的温和道:“你先和楼总一起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会处理。”不知道是陈年笑的太吓人,还是抓着方悦的两个人被他温柔的语气惊的手软了,总之听了这话,他们立刻松了手,方悦随之脱离他们的控制。
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碰过了一样,方悦甩了甩手,一路小跑的跑到了楼景恩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楼景恩动了下想抽出胳膊,但被方悦抱得紧紧的,他抽了几抽,方悦就是不愿意放下一直紧紧的抓着自己,最后无奈的只好由着他了。
看着方悦眼中残留的害怕和惊恐,楼景恩揉了揉头,感觉自己脑袋有些疼。这么说来也不过几天不见方悦,这小伙子就给他自己惹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今天不是正巧碰到了,不知道事情最终会闹腾到什么地步呢。马文忠那人,可是出了名的会玩,一不小心身败名裂都是小事。毕竟是自己碰过的人,要是这样被人欺负了,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人前混?
像是知道楼景恩心里的想法那般,方悦也没敢吭声。而看在他乖巧的份上,楼景恩同时把心中的那点不愉快都压在了心底,他看向陈年:“你亲自送马大公子回去,顺便替我向马市长问个好。”
陈年点了点头。
楼景恩和方悦转身离开。
马文忠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至始至终他好像没有开口吧,这人就这么把自己的意见给忽略了吗?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啊,他有话要说。
马文忠上前一步正准备和楼景恩来说道说道现在的事,则是被他身边的狗腿子一把给捂住了嘴。楼景恩揽着方悦头也没有回,那狗腿子只好朝陈年露出一个讨好又巴结的笑容。
陈年笑眯眯的看着马文忠,对着那狗腿子说:“走吧,你和我一起送马公子回家,想必马公子的父亲这次肯定会让马公子好好学习一下法制的,要是这警察家的大门是马公子家开的,那下次我要是有什么事那可不敢找警察了,你说是不是呢?”他才不愿意扶这个恶心的醉鬼呢,他怕手脏了就洗不掉了。这个市,一个招牌下来砸死十个有钱的,九个半当官的,还有半个马上就要当官。只要生意场上做大的人,谁又不认识几个能通天的人呢。马文忠也就是以前没有碰到硬茬,还以为这世上就他爸说的算呢。
临走前,陈年朝张导和顾唯卿点了点头,张导跟着点了点头,表示了双方的友好后,陈年彻底离开。
那狗腿子扶着马文忠,一路上被马文忠踹了好几脚,力度很大,他也没有吱声,只是尽量一个手扶着他,一个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等他们走后,张导这边的一群人才像是找到了呼吸那般。张导拍了拍胸对身边的顾唯卿小声道:“方悦那小子是真的和楼景恩有一腿,还是假的?他那么崇拜你,这事你知不知道?”
苏唯卿站在那里,目光看向楼景恩和方悦离开的地方,神色淡然,眼神锋利:“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私事。”
张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事有七分可能是真的,毕竟上次陈年可是给他打电话让他照顾下方悦了。那三分可能也许是楼景恩这次是英雄救美,毕竟是自己旗下的艺人,出了这种事情终究不大好。只不过这样的话说出去,谁能信。楼景恩又不是救世主,以前有那么多等着他救得人也没见他出手。看来方悦和他有一腿是真的。
想到这里,张导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说了句让他们都散了,然后这些艺人,在各自家的经纪人的服下侍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导抽了口烟叹了口气,看着那些人的背影有些发呆失神。那些人知道方悦和楼景恩在一起后目光里含着的是什么,他都看的明白,可是他现在没办法让这些人闭嘴,就算这些人还在他的剧组拍戏他也没办法管住所有人的嘴。
只是无论如何,这些人都是聪明人,而和方悦在一起的人是楼景恩。只要方悦和楼景恩在一起一天,这些人就不可能对媒体说一丝方悦不好的话,做一毫不好的事。要是他们不够聪明,那样也很好,反正这年头,这圈子里最不缺乏的就是俊男美女,每年都要有那么几个人消失不见,再出现已经过气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的,这圈子里的更新换代一直如此正常不是吗?
不管这边的人怎么想,楼景恩则是把方悦带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一路上楼景恩没有说话,方悦也一直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楼景恩把车子停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方悦还垂着头,楼景恩看着他,目光闪烁了很久,最后他起身坐在方悦的身边,把人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揉着方悦金色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说:“好了,都没事了。”
方悦这才像是找到了眼睛聚焦点,他把脸埋在了楼景恩的胸口,语气有些气急败坏:“都怨你。”你要是早一点来,我也不至于害怕。
“好,怨我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来的太晚了。”默认了分手什么的,现在在你面前都是浮云,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你怎么会在那里?”方悦闷闷的问道。
“我本来就在那里吃饭,然后接到了涛哥的电话。”
“那没有涛哥的电话,你就不打算出去了,就由着那人把我带走了是不是?”质问的语气,满满的怒意。
“怎么会?就算他不打电话,我自己也会出去的,你放心,不管是谁,他用哪只手碰你,我就让他哪只手不能动。”至于包厢里有好的隔音玻璃,没法听到外面的声音什么的都忽略,现在这个祖宗说什么都是什么。
方悦找不到要说的不满了,傲娇的在楼景恩肩膀上咬了一口。楼景恩看着窗户外面,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由着他动作……最后还是方悦不好意思的松了口,他以为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没想到会在楼景恩胳肩膀上留下一个血红的印子。他想道歉,又说不出来,只好找了个自己要洗澡的借口进了浴室。
这晚,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浴室里,他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皮肤,躺在浴池里,脑中不停的想今天的事。然后觉得自己对楼景恩似乎没那么的排斥,两个人做了那么多次,楼景恩都深入到了自己身体里,自己虽然觉得不舒服,但还能接受。可是被其他人那么一碰,自己就觉得有些恶心反胃。难道是因为脸的缘故?嗯,肯定是因为脸的缘故,这是个看脸的年代。
他洗了很长时间,楼景恩在床上等了他很长时间,一直等到他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出去。楼景恩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然后把人搂在怀里吻了吻。这晚方悦睡的很晚,一直缠着楼景恩说话,楼景恩好脾气的和他说着话,乱七八糟的都说,从拍戏说道七颗龙珠,又谈论到海贼王……
直到最后,方悦说的口干舌燥累的睡着了,楼景恩才闭上了嘴。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最后叹息一声。
☆、011
清晨,方悦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楼景恩的怀里,两人姿势暧昧着。他看着楼景恩长长的睫毛有些发呆。这是他和楼景恩在一起的这些天里第一次在早晨看到楼景恩,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楼景恩睡着的模样。
这人睡着后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往日楼景恩就算面上表现的再怎么温和,但他知道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因为他的眼睛却是冷的,看着人是没有一点温度的。这个人其实骨子里透露的是非常高傲的,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个人的存在,就算是和他上床的自己,在他眼中都没有一丝分量。
想到这里,方悦心里有点难过,并不是因为楼景恩不喜欢自己,而是觉得他们两个很像,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看着光鲜,其实都很寂寞的人。这么想着,心里好像更难受了,方悦不乐意的咬了咬嘴,想把心底浮起的那点闷闷的感觉挥走,但怎么都做不到。
“想什么呢?皱着眉头?”楼景恩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表情却像是几十岁的老头子在发愁一样,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于是手不由得揉了揉方悦的脑袋,想要把他的不高兴都给揉走似的。
方悦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高兴了,瞪着他:“你干么?把我头发都给弄乱了。”
“睡了一夜,你大清早的头发什么时候不乱了?”楼景恩边说边起身。在看到这小孩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留下阴影后,心略略放下了。年轻,对未来永远抱着光明的想法,不会让不好的事缠绕着自己这样的人他羡慕也喜欢。
方悦被他说的脸微微红了下,本来就是看到人突然醒来后慌乱不已随口找的话题,被这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后感到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楼景恩看着小孩的脸色变来变去觉得非常有意思,于是声音暗哑了三分,带着些许暧昧的问道。
“你自己去吧!色!鬼。”方悦听了这话,脸颊如同被火烧了那般,热的通红,他随手拿了个枕头扔到楼景恩头上愤愤的说。
楼景恩被他突如其来的枕头弄的有些发蒙了,本能的接住从头上掉下来的枕头后还有些发愣。
方悦本来正处于极度的害羞中,但看到他难得一见的发呆后,想到这是自己弄出来的就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楼景恩是他没有见过的,有点反差萌。
楼景恩看着笑的一脸高兴在床上打滚的方悦,收起心中的诧异和惊讶,冷哼一声,慢慢的走向床边。
感到危险的方悦,咻然停止了笑,把自己装进被子里:“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楼景恩笑眯眯的说:“自然是想干你了。”
方悦被他露骨的话说的脸颊更加通红,心里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你……”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用一脸优雅的表情说出这么让人无语的话的。
楼景恩却是没有在让他开口说话,把枕头扔在床上,顺势把人压倒,用嘴堵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除了方悦的呻!吟,他现在不想从这人口中再听到任何扫兴的话。
方悦则是被他吻得愣住了,他们上过床,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但他们没有接过吻。楼景恩从来没有吻过他,他也没有想过吻楼景恩。
他发愣期间,楼景恩顿了一下,随后便是软舌的侵入。唇液的交替,吻带来的火热让从来没有经过这样感觉的方悦只能随着楼景恩走。
恍惚朦胧中,他感到自己的腿被人打开,然后就是火热的进去。
有点疼,只是声音被淹没在喉咙里,掩埋在了亲吻里。
有人说,两个相爱的人接吻,是灵魂在唇与唇上相碰。
被亲吻着,被爱抚着,被动的承受着撞击,一路之上方悦觉得脑袋恍惚的厉害。最后快感的来临,那一刻就算是亲吻堵住了唇,他的声音还是隐约传了出来,直到最后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滚烫又满足……
激情过后,楼景恩趴在方悦身体上不断的喘息。其实没有想过要在最近碰他的,毕竟方悦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同一个陌生人□□,刚才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但看着他吃惊的模样,脑子一抽,便没有管住自己的手。
平息了呼吸后,楼景恩从方悦身体中退出。抱起人,两个人最终还是在一起洗了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楼景恩抱着方悦,他把脸埋在楼景恩胸前,直到楼景恩说要替他穿衣服,他才按耐下心中的羞涩,夺过衣服自己套了上去。
对于他这动作,楼景恩笑了几声,然后在方悦恶狠狠的眼神中又停止了笑容。
“穿好了,带你出去吃饭。”楼景恩这么说道,随后顿了一下:“如果身体吃不消的话我们就叫外卖……”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跳起来的方悦打断了:“谁身体吃不消?我的身体总比你这个老男人要好。”
“老男人?”楼景恩被这话气乐了:“我现在是男人中的黄金时段,哪里老了?”
“比我老的就是老男人。”方悦哼哼道:“你老牛吃嫩草,我以后要喊你叔叔才对。”
楼景恩:“……”这么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最后无话可说的楼叔叔带着方大朋友出去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
而方悦一路上喊着叔叔,看着楼景恩郁闷的表情,因为心情好还多吃了一碗粥!
而从此,在床上,楼景恩每次都喜欢方悦用他独有的嗓音喊他叔叔,每次听了他都要狠狠的折磨方悦一次。而方悦则是后悔自己没事没非喊什么叔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因为16号刚换新工作,这些天都在适应和加班期间,所以一直没更新,现在开始更,成绩不好也不会坑的,大家放心吧!
☆、012
今天是个阴雨天,正值上班的黄金时间,楼景恩却在玻璃窗前看屋外的细雨。
前来办公的陈年看到他这副骚包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怎么?小情人不在,身心都开始寂寞了?”
楼景恩听了他这话,认真的想了下,点头一本严肃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别扭了,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果然是寂寞了。”
陈年被他这伤春悲秋的语气雷的浑身一抖,瞬间有种尿失禁的感觉。
这次涛哥给方悦接了一个古装电影,在里面演个男主的小伙伴,女主的暗恋者,半道上救下男主自己死了,是个圈粉的角色,这算是个男三,出现次数也有那么几次。方悦已经在剧组呆了快一个月了,戏份还没有杀青。楼景恩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开荤了,这改吃素一个月胃口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方悦最近发展势头很好,但是对于进入大屏幕发展,涛哥和公司保持了良好的沟通,双方都觉得宁可慢点也不能乱接角色。方悦和楼景恩觉得这样的规划挺好。这次这个角色无论是拍摄的导演,还是剧本都非常的好,方悦能得到这个讨人喜欢的角色除了他本身的努力,多少有点楼景恩的影子歪。毕竟当初那么多人见证了楼景恩和方悦的关系,这个圈子里秘密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只不过很多时候大家心照不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