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我只是来洗手而已,也许你们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相信。”
“你们继续。”
我砰的关上门,跑的飞快,一步也不敢停留。
难怪我一直没看到安心亚,原来是来这里单独过生日。。。不过炎诗泽真的是一个大yin!虫啊,在哪里都可以寻欢作乐。
不过我也真够倒霉的,现在撞破了他的好事,回家一定会被他k吧。我还是偷偷溜回家吧,不然一会我肯定会被他揍。
赶紧打车走。我说到做到,往酒店门口走。可是谁知韩君君追上我,拦住我:“泽,让你回去继续玩或者等着他一起回家。”
我玩,我玩什么啊?再玩下去,我就玩命了。
我才不要等他呢,等他打我啊?我没那么傻!
“我真的有事啊,我尿急,我先去尿尿。”我真是什么无耻的理由都用了。
可是韩君君还是对我不依不饶,抓着我不放:“泽让我把你带回宴会厅。你听话,我就乖乖的带你去。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
一个个都没有人性,我不想回去啊,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回去不是找死吗?
“君君大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用说了,泽和心亚在洗手间的事情,我知道。”韩君君不理会我,冷然的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冷酷的韩君君,不是吧,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那么倒霉?
炎诗泽站在大厅里等着林幼乖,眼神里全是慌乱。他不知道林幼乖会进来。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莫名其妙和安心亚吻了起来。。。。
安心亚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看着慌张等待的炎诗泽,她原来的好心情,现在化为虚有。她以为今天会和泽会有结果。可是没想到竟然杀出一个林幼乖。
泽竟然对她很紧张,当她关上门,逃离的瞬间。泽竟然毫不留情的把我推到在地:“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喝多了。”
可是我只能笑,我知道泽不喜欢不听话的女孩,我不想让他厌烦,我只能笑。可是我也可以恨,林幼乖,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羞辱,全部讨回来。
☆、
置身华丽舞会,我却在神游。因为我看到炎诗泽一直在憎恨的瞪着我,估计是气我破坏了他的好事。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们会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情啊。
不过这大少爷的口味真够重的,每次都是在洗手间。能不能换一个高级点的地方啊。
我吐着舌头,低着头,恳求舞会赶紧结束,赶紧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炎诗泽看跟自己对上一眼,迅速低头的林幼乖,心情更加烦躁起来。她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本少爷,好像我是瘟疫一般。我又干嘛要在乎她的感受,让她爱干嘛干嘛去。
主持人在舞台上使劲的蹦达:“现在到了生日宴会最神秘的一个环节了。玩个熄灯游戏。黑暗中,王子可以走向自己的公主,并拥抱她,亲吻她。”
顿时场上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叶梓萱笑着拉着于子勋的手:“子勋,一定要找到我噢。”
于子勋只是点点头,眼神却飘向低着头发呆的林幼乖,也许黑暗中可以拥抱她一下,也是美好的。
炎诗泽却已经把炽热的眼神紧紧锁定林幼乖,这个白痴,在干嘛呢?不知道要玩游戏了吗?
未熄灯前,安心亚已经渐渐的往炎诗泽身边走去,她一定要和泽拥抱,要和泽在一起。
灯忽然暗下来,我顿然尖叫,什么情况啊?灯坏了吗?
我大囧,可是灯坏了,为何还有音乐啊?并且还是很暧昧情调的音乐。
黑暗中,我凭着直觉往门口移动,可是期间我不是碰到桌子,就是踢了椅子,并撞上几个娇喘的女孩。到底什么情况啊?这好好的生日宴会,怎么变的如此混乱不堪。这些有钱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猛然,我被人拉入怀,熟悉的气味直击我的鼻腔。这这这好像是子勋学长身上的味道。
“你好吗?”果然是他,还是那么温文尔雅。
“还不错。”我尴尬的问:“是不是灯坏了。”
于子勋笑着说:“不是的,现在在玩游戏。王子寻找公主的游戏。我好像找到了一个灰姑娘。”
我微微的挣脱他的怀抱:“那你去找叶梓萱好了,我不妨碍你了。”
“还是那么倔强。”于子勋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我带你出去。”
“好。”我在他怀里,跟着他一步步的走着,有着无比的满足。
我不知道子勋学长为何忽然对我那么温柔?但是这一刻我希望可以拉长,最好可以定格,我想永远就这么呆在他的怀里,哪里都不去。
微弱的光亮起,我们走出了黑暗的大厅,来到走廊里。
他才放开我,微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打算休学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这事我连琪琪都没说,子勋学长怎么会知道?
“我去问过你老师,你最近学习如何?你老师说你已经申请了退学?为什么?”于子勋问。
“我想回南丫岛。”我低着头踢打着地板。
“据我所知,南丫岛没有学校。你真的要回去?”于子勋关心的问。
“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学习,上学纯属是浪费钱,不如回去帮我妈开旅馆。你到时候如果也叶梓萱和南丫岛玩,我招待你们。”我佯装热情的说。其实我不想见到你们甜甜蜜蜜,亲亲我我的样子啊。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回南丫岛,那么我们也许就没机会见面了。我可以抱你最后一次吗?”于子勋温柔的伸开双手。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英俊的脸,那张我喜欢了好几年的脸,那张我已经随意揉捏的脸,却离我好远好远了。我深深的投入他怀,鼻子一酸:“学长,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于子勋在心理说,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摸着怀里的女孩的头发,叹息一声。
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愿我们没有相遇,但愿你从未对我有过任何的情感,但愿你之后的生活单纯而美好。
☆、你是在邀请我吗?
“你们在干什么?”怒气冲冲的炎诗泽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恨不得把眼前的两个人撕开吃了。他一直在找她,而她呢?却在别人的怀里逍遥自在,她当真是不想活了。
“我们只是在告别。”我愣愣的被炎诗泽从子勋学长怀里拉过来,推倒在地。
“你到底有没有尊严,他曾经那么对你,你还可以安然的入他怀?我真怀疑你是白痴。”炎诗泽气愤的指着于子勋说:“还有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于子勋耸耸肩,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到了转角处,打了一个电话:“今晚就可以行动了。”机会来了,炎帧已经回国了,而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只等着主角消失,他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啊?你讨厌不讨厌啊?”我生气的从地上起来,转身想离开。
可是他根本不给我离开的机会,一手拽着我的手往一个房间里拉。
我使劲甩他的手:“你干嘛啦,放开我。”
“你有拒绝的权力吗?你是我的奴隶,你只有听话的权力。”炎诗泽从嘴里狠狠的咬出这一句话,仿佛费了很大的精力。
我看他确实很生气的样子,我也有些害怕了,可是我只是拥抱一下学长而已啊。他还和安心亚做奇怪的事情呢?我说什么了?我虽然是他的奴隶,但是我也有自己喜欢人的权力吧。他干嘛老是要左右我的思想,控制我的全部啊。我才不要听他的。
一看到林幼乖脸上的表情,炎诗泽马上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眯着黑眸,咬牙说道:“我告诉你,你不听话,就是要受到惩罚。”刚才他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大厅里摸索着她,满心希望可以牵到她的手,可是谁知道却牵上安心亚,被主持人叫上台,做各种亲昵的行为。他气的只想把眼前的人吃掉。
语毕,他大手一拉,用力撕毁林幼乖身上的衣衫。
“啊啊。。。你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甩着头,努力挣扎着。身子不断的往后退,想离他远一点。我边退边发抖,嘴里直嚷着:”我警告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会咬你噢。”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有我和他,我不知道可以逃向哪里?
我嚷着狠话,希望可以喝止他的行为,可是颤抖的声音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泛红的眼眶更是泄露出我内心的害怕。
“警告?”炎诗泽挑起好看的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我没有听错的吧?你竟敢警告我。”
太过可怕的眼神让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点后悔刚刚说过的话。我应该讨好他才对,不应该对他大小声,这样只会更加惹怒他。
我怕的说不出话来,抱着仅有的衣衫往后退,直退到无路可退。
看到林幼乖身后的床一眼,炎诗泽意有所指的瞧着她:“林幼乖,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才没有。”我瞪着他,脚跟一转,就要离开床边。可是他却快速的来到我面前,大手一推,把我整个人推倒在床。
☆、肆意的舔le咬着
“啊”根本来不及设防,我整个人傻傻的跌落在床:“你不可以对我做奇怪的事情?我会很生气,我会恨你噢。我会打你的。”
炎诗泽看着林幼乖可怜兮兮又逞强的样子,他顿生挑战欲,他跟着爬上床,将她逼进角落里,邪气的看着她:“那你就叫啊?那你就打啊。”
他不给可人儿任何反击的机会,他湿热的唇立即亲上她粉嫩的唇,霸气的舌尖探进香甜的小嘴,划过贝齿,缠住丁香小舌,肆意的舔着,咬着,将身下人的甜美全部获取,不留一丝空隙。
我的手用力的抵抗他的肩膀,反抗他的吻,可是舌尖却被他用力的缠着,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不由自主的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舌在我嘴里挑逗。
这两天好奇怪,只要他碰让我,我就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奇怪,我似乎不讨厌和他接吻。这这,我快哭了。
“想什么呢?”察觉到林幼乖的闪神,炎诗泽不悦的咬上她的脸,像啃香甜的水蜜桃一般啃着,舔着,好不快活。
“痛。”疼疼的感觉让我皱起了眉头,“你干嘛咬我?”我瞪着他,红扑扑的小脸有着说不出的委屈。
“我还想吃了你呢。”炎诗泽冷哼,仍然不放过林幼乖,大手扣住她的下巴,霸道的看着她:“你如果想要我消气,就不要反抗我。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他这句风轻云淡的话让我彻底炸毛了,什么叫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做过?每次和他做这种事情,都是他强迫我好不好?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发生亲密的关系,即使他长的很帅,即使他很有钱,可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放开我!”我翻身滚下床前,狠狠的给了他一大嘴巴子,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往他头上砸。好吧,我真的是豁出去了,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然后跑的飞快,逃离了现场。哎呀,我的贱手啊,笨脑子呀,又一次闯祸了,可是真的很讨厌他这么对我啊。并且我也很讨厌日渐屈服于他触摸下的身体。次靠,我不会是看上他的美貌了吧。为何最近只要他摸我,我就有反应啊。完蛋了,真的是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反正明天就是当奴隶的最后一天了。我该做的都做了。
跌跌撞撞的出去,撞了一个人,也没在意,就继续跑了。
到了炎诗泽别墅后,已经是深夜了。我连夜收拾了东西,打算逃跑啊。这个时候要是打车去南丫岛要花费不少钱啊。
可是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只要能远离炎诗泽,就算把我身上的钱都花光,也没关系。
我连向炎熙告别都没有,拿起东西,跳上一个出租车就走。
出租车师傅蛮好一人,他问我那么晚,为什么还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只得撒谎说,我老妈生病了,很严重,我要赶紧回去看看。老妈实在对不起你了,我不是有意要诅咒你的。
(我打算周五开始就爆更,有人鼓励没?)
☆、还带来一个美男啊
一路上我和司机叔叔一直在交谈,我还邀请他有时间带上他的家人去我们南丫岛旅游,住我们家旅馆就行,我全城招待他,叔叔听着很开心那,说有时间一定会带上孩子去玩。
我们想聊甚欢,在路过海边的时,我借着车灯指着海那边说:“绕过去,就到我们南丫岛。”
司机叔叔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他立即停下车:“丫头,那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什么人?”我大惊,仔细的往海边看,似乎真的躺着一个人。“啊,很的有人耶。”
司机叔叔很热心的下了车,穿过草丛,往海边走,我也跟着他往前走,想看看到底是谁大晚上会躺在这里。不会是投海自尽的人吧?这边经常会有投海的失意人士,我自己就救过好几个。都是破产了,还不起房贷的人来这里轻声。
当我和司机叔叔走近后,我大惊,看到地上躺着的人那么熟悉,熟悉到不可置信。竟然炎诗泽,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绝对不可能是轻生的人啊?
“叔叔,这个人我认识。炎诗泽,炎诗泽,你醒醒啊。”我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让他醒来。
“你不摇了,他一时半会是不会醒的。不过他真命大,这样都没事。他似乎是顺着海水漂到这边的。既然你认识他,那一定是你岛上的人,我帮你带他回去。赶紧把他带回家,给他冲个热水澡,说不定就醒来。”司机叔叔热情的说。
接着他让我和他一起搬动炎诗泽,我照做了。但是我一脑子雾水,他怎么会从海那边漂过来啊?我看他浑身没有任何伤痕,也不像是被人寻仇啊?真是苦恼。
等把死沉死沉的炎诗泽弄上车后,我转念又想,炎诗泽你也有今天。我先把你弄回我家,然后好好欺负你。用鞭子抽你,让小狗咬你,我还要小王子、小萝莉踹你。哼,谁让你总是欺负我,谁让你那么快。
等你醒了,你该滚哪滚哪去,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送走司机叔叔后,妈妈拉着我激动不停:“你从哪找了个睡美人啊?”
“他跳海自尽,我救了他啦。”我撒谎道。还是不要给妈妈说我认识炎诗泽,也不要告诉妈妈。炎诗泽是我们岛上最大的开发商。
“哎呀,要给这孩子洗澡啊。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妈妈激动非凡的说。
我赶紧制止妈妈,不能让她在添乱了:“妈妈,你别闹了,赶紧放水去啦。我们把他扶到浴缸里。”
哎,这家伙没事长那么高,长那么壮干嘛?不过现在看炎诗泽这个家伙,似乎没那么讨厌了耶。暴躁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温柔。说不出的英俊潇洒啊。
哼,我干嘛要对着他的脸,想入非非啊。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是赶紧把他弄醒后,把他送走吧。我也算一个好人啦,他那么对我,我还对他那么善良。他醒来后,随便给我个一百万就行了,不需要他千恩万谢,只要给钱就行。
我越想越美,几乎笑出声。
妈妈狐疑的看着我:“幼乖,你深夜回来,还带来一个美男,到底是什么情况?”
“妈妈,我学习太差了,学校把我开除了。这个男孩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这是我从海边捡回来的。”
林meto 原创 每日一句 ,感伤感伤 更健康 :“空等一人,夜幕降临,我们不过是空城里的木偶人。”
☆、王子失忆变呆瓜1
本来我们俩好好的抬着炎诗泽,可妈妈因为听到我被开除的消息后,大怒,直接把炎诗泽扔到了地上了:“你竟然成绩差到,被学校开除。你真好意思说啊。我怎么会有那么没出息的女儿。不行,明天你给我回去,就算是给校长下跪,也要继续上学。”
我很纠结看着地下的炎诗泽:“妈,你想把他弄死啊。他要是真死在我们家,那我们都要坐牢。”
“哎呀,哎呀,我被你气的,差点把这个男孩弄伤。你真是一个祸害。”
“妈妈,到底谁是你的孩子啊?我对你那么好,还给你买了一个金链子,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好,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亲生女儿的感受。”
“什么?金链子?多少克的?”
“30克的,要花好多钱啊。很漂亮的。保证你带出去,你的朋友都羡慕你。”我笑嘻嘻的说。
“臭丫头,不要以为你用一条金链子讨好我,我就原谅你了。是不是你自己不愿意上学,所以才主动退学的。”妈妈和我齐心协力把炎诗泽扔进温热的浴缸里,让他就泡着吧。什么时候泡醒了再说。
“妈,你既然都知道了,你干嘛还问我。我真的不像上学了嘛。我只想在南丫岛,哪里都不想去。更何况之后我们南丫岛也会有学校嘛。我到时候再上学啦。”我嘟嘟囔囔不停。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南丫岛办学校要一两年之后的事情啊。那时候你更不想上学了。”妈妈指着我的头说。
“妈,先别管我的事情,他怎么还不醒啊?”我看着平静的没有任何知觉的炎诗泽,担心的问。看吧,看吧,我就说我是一个好人,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关心一个那么坏的人。
“你看着他,我去熬一下姜汤,也许一会就醒了。”妈妈吩咐我,转身去厨房。
我愣愣的看着炎诗泽,他俊朗的脸似散发着最诱人的光芒,这样单纯的看着,也让人心神向往。他真的长的好帅啊?如果不是脾气差,人坏,我想我会对他有一丝丝的好感吧。一丝丝而已,我不会太多喜欢他的。我还是喜欢温文尔雅,斯文的男孩。
“好痛。。”炎诗泽从昏迷中醒来,迷离中看到一个打着瞌睡,可爱的女孩。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
“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看着醒来的炎诗泽,惊喜的大喊:“你没死就好。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所以跳海自杀啊。”
炎诗泽十分迷茫的看着我:“你是??我是??”
“什么你是?我是?你装什么装啊?不要以为你装无辜,我就不问你要钱了。是我把你从海里救出来的,给我一百万,多了我也不会要的。反正你有的是钱,你随便给我开一个支票就行了。”我喋喋不休,伸开手向他索取。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脑袋很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炎诗泽痛苦的说。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试探性的问:“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了?”
“不知道。”炎诗泽无辜的摇摇头。
“那我是谁?你知道吗?”我轻轻的问。
“不知道。”炎诗泽傻傻的摇头。
天哪,不会是真的失忆了吧?不会也变傻了吧?
“我是你妈妈,你知道吗?”我大着胆子说。
“妈妈?可是你看上去还没我大?”炎诗泽疑惑的说。
☆、拜托!你是男人耶
我擦,原来真的是失忆了。如果依照他的脾气,我这么和他说话,他早揍我了。而他现在看上去却那么单纯,只是傻傻的质疑我而已。不过幸好只是失忆,不是痴呆了。
哈哈哈,我内心风起云涌啊,炎诗泽,你终于栽到我手里了。我非要把你折磨死,我才会放手。哈哈哈哈。
“你是谁?我是谁?”炎诗泽继续单纯的问。
我看着迷茫的炎诗泽,此时的他和纯白的炎熙好像啊。嘻嘻,这么看来,他比炎熙还要单纯。太好了,我想怎么欺负他就可以欺负他了。
“你废话真的很多耶。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是我从海边救上来的人。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在没找到你家人前,你就叫我姐姐吧。我叫林幼乖,你叫我林姐姐,或者幼乖姐姐都可以。”
我居高临下的说。哈哈,欺负人的感觉真好。尤其是欺负炎诗泽这个大混蛋,简直是开心死了。
“幼乖姐姐,那我叫什么?”
“哎呀,你好烦啊,你先从浴缸里起来,我给你想个名字。”我头疼的说。“衣服在门板上挂着呢,换好衣服出来。”
我兴冲冲走到客厅,看到妈妈正在摆桌子,估计姜汤和饭已经做好了。
“妈妈,他醒了。可是他失去记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呀,这可怎么办?明天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吧?让警!察帮他找家。”
“妈妈。警!察每天都好忙的,帮人找家这种小事,他们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我看还是让他暂时住在我们家吧?等他恢复记忆后再说啦。反正咱家房子那么多,有地方给他住啦。更何况他长那么大的块头,粗重的活都可以让他做,就当是请了一个便宜的帮佣。”
我循循善诱,就是希望妈妈可以收留他。
果然妈妈被我说动了:“好吧,不过他真的好可怜啊,失忆了,哎。”
我内心暗暗窃喜:他可怜哈哈!!!我会让他更可怜。
炎诗泽穿上林幼乖爸爸的衣衫,可是衣服有些小,他穿上去不伦不类,像下海捞鱼的小混混。当林幼乖看到这样的炎诗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好像小丑啊,哈哈。”
“幼乖,不要欺负他,呵呵,我明天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啊。”林妈妈很不好意思的说:“没想到你个子那么高,真是一个帅小伙,比幼乖上次带来的学长还要帅。”
“妈,他哪有学长好看啊。他丑死了。”我没好气的说:“站那干什么像傻子一样,坐下来吃饭啦!”
我把卤肉饭推到他面前一碗:“先把姜汤喝了,再吃卤肉饭。”
炎诗泽乖乖的捧起姜汤,对着碗发呆,无从下口。
“为何不喝啊,都快凉了。”我凶巴巴的说。
“没有勺子,我不知道怎么喝。”炎诗泽脸红的说。
“你好笨啊,没勺子就没办法喝了吗?真是矫情。拜托你是一个男人耶。你就直接端着碗喝啦。”我对他大呼小叫,真的很过瘾耶。尤其是看到他无助的样子,真是痛苦,说不出的快活。
“嗯。”炎诗泽很听话的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着姜汤,没喝下几口,汗水都侵染额头。他怯怯的看着林幼乖:“幼乖姐姐,你可以帮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吗?”
☆、他的大少爷习惯啊
我勒个去,我当时就愣了,下巴快掉了,嘴巴长的老大,拜托,他已经失忆了,他已经虎落平阳了,为何他还是无法改变他的大少爷习惯啊。竟然让我给他擦汗,他是不是想死了?
我翻着白眼:“以后大小事都自己做。更何况我现在好心收留你,你不仅仅要做你自己的事情,还要把我们的事都包了。以后家里的卫生你打扫,扛煤气罐、送外卖,也要你做。还有洗衣服,也要你洗。从明天起,就要早早的起来干活。”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可能是太高兴了,所以想到哪说哪?
“听明白了吗?”我激动的说。
“明白。我会听话的。”炎诗泽乖乖的说。
我很满意的点点头“以后你就叫小狗吧。这名字通俗好记。”
“幼乖,别闹,好好给他起个名字。”林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林幼乖的胡闹。
“啊,妈妈,你干嘛对他那么好啊?你看他那白痴的样子,叫小猪都可以。”我讽刺道。
“幼乖姐姐,你给我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好吗?”炎诗泽眨着魅惑的眼睛,哀求道。
白痴也知道什么名字好听,什么名字不好听啊。我不耐烦的挥着手,看着卤肉饭说:“就叫你饭团,你不答应,就不要你了。”
我的威胁似乎挺有用的,只见炎诗泽委屈的点点头,哎呦,以后他就叫饭团啦。
嘻嘻,那么白痴的名字。假若炎诗泽恢复了记忆,一定会羞愧而死吧。嘎嘎。。。。。
第二天我一觉一醒来就是想着找饭团的麻烦,要是他没起床干活,那么他就死定了。谁知道我刚醒来,就看到他坐在我屋内的沙发上,眨着狐狸眼看着我。
“你干嘛啦,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嘚”我惊吓的从□□跳起来。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当我确认我完好无损的时候,我才气冲冲的指着他的胸膛:“滚出去,谁让你进我房间嘚。”
“我是来给你送清水的,我已经把你把牙膏挤好了,也把毛巾给你拿来了。”饭团小心翼翼的说:“幼乖姐姐,我今天很早就起来了,把所有的活都干了。我挑了几桶水,也浇了花,还把煤气也按上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不是吧,这个大少爷会干活?我怎么不相信。不过他所干的活是个人都会干!浇花、担水、换煤气,我们家难道就这一点活吗?
“今早有客人来吗?”我接过牙刷说。
“有客人,我已经帮客人做了登记。一会我要去送盒饭,可是我不知道桃园怎么去?幼乖姐姐你陪我好不好?”炎诗哀求道。
“我干嘛要陪你去啊,你丢了才好呢。”我没好气的说。在我面前装可怜,我才不会可怜你呢?你当初欺负我的时候,我装可怜,你怎不帮我啊。
“幼乖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啊?那如果你不喜欢我,我走好了。”饭团有些懊恼的说。
什么,竟然威胁我?我不陪他去送外卖而已,他就敢威胁我。好啊,我陪他去,把他扔在路上,看他怎么办?
☆、我一定努力赚钱!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好啦,好啦,我陪你去啦。”我用水呼啦几下脸。就和他一起下楼,接过盒饭。他提着我在后面悠闲的走着。
我们要坐十分钟的公车去桃园那边给工人送饭。桃园在建一个大型的游乐场,并且种满了桃树噢,很美的。
“幼乖姐姐,我可以叫你幼乖吗?”提着盒饭依然拒当不了饭团的英俊潇洒,惹得纷纷侧目而视。
尤其是到了等公车地方,更是好多人站在公交车站不走,看着他。
“当然不可以了,你要敢叫我幼乖,我就揍你。”说着我用拳头锤了他一下肩。
“可是我真的不想叫你姐姐。”饭团在内心说,好像叫你姐姐,就不能喜欢你了。
“不准就是不准。”我看他那么好欺负,当然是要使劲欺负他啦。
我们一起坐上了公交车,我计划着送完盒饭就把他扔下,哈哈,看他怎么办?
“幼乖姐姐,你想什么那么开心?”
“我有在开心吗?你干嘛要盯着我看啊,不准看我拉。”又给他一拳。哇塞,打他真的不是一般的爽。难怪他总爱欺负人,原来欺负讨厌的人真的会很开心啊。
到了工地,我指挥着他把盒饭放下,就打算悄悄的离开。
谁知道他人虽然失忆了,可是一点也不傻。眼神从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让我很难脱身啊。讨厌,他干嘛要一直看着我,搞得像喜欢我一样,如果不是之前他对我那么恶劣,他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会以为他喜欢我。
“听说咱们邻岛开了一个大型的娱乐场所,里面的娘们真好看啊。”一个建筑工人热辣的说。
“切,你只是见了娘们,你没见到鸭啊,也长的贼好看。让我这个直男,看了都想那个。”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男人流着口水说。
真是说者无意,听着有意啊。我赶紧打了电话给妈妈,说是要带饭团去办事,大概晚上回来。
没等妈妈问什么事情,我就迅速挂了电话。
我拉着饭团往相反的公交车站走去。
谁知道精明的饭团却不走,只是站在原地,可怜兮兮的问我:“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我恶狠狠的威胁道:“带你去下地狱啊。”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不喜欢我,要把我扔掉,你不要扔掉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我也会很努力的干活的。”饭团纯洁无辜的说。
哎呦给我装,太会装可怜了。炎诗泽你也有今天啊?哇哈哈!我还没欺负你够呢,怎么可能会放你走?不要想的太美。
“你会干什么啊?你浇花都快把花浇死了。挑了一些水,也洒了很多。你干活一点也不麻利,养你这个大头啊。”我没好气的说:“只会浪费粮食,没有付出的家伙,不想要你啦。”
“不要丢掉我,我会很听话的。”饭团紧张的拉着我的手,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黑黑的发亮。好像我真的是一个坏人一般。拜托,明明他才是一个大坏蛋好不好啊。
“这样吧,只要你乖乖的帮我赚钱,我就留下你。”我终于道出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好啊,我一定努力赚钱。我不怕苦,不怕累。”饭团信誓旦旦的说。
☆、好舒服,手感真好
我看到他那么乖的样子,忽然很想笑,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哎呀,我怎么忍心会让你受苦呢,你这么乖,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只要躺着或者趴着就能挣钱。也许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你会说话就能赚钱。”
“真的吗?”饭团瞪着黑眼珠纯洁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我心情大好的说。哈哈,炎诗泽你一直威胁我,要把我卖去酒店当小~姐,哈哈,现在本姑娘把你卖了,当鸭。看你怎么办?别用拿无辜又可怜的样子看着我,我不会心软的,我也不会吃你那一套的。
去酒店的路上,我教了他很多见了漂亮姐姐,如何夸漂亮姐姐的话。
“刚才教给你的话,你记住了吗?”我又不放心的问。
“记住了。见了女孩就叫美女,然后撩她的头发,说她好香。。。”饭团说到一半停止了:“可是我不想这样。”他居然皱起了眉头,一瞬间,让我以为看到了炎诗泽。
“不准皱眉头,要笑啊,白痴。”我又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再皱眉头,就不要你了。”
到了酒店,我立即找到酒店的领班,给她说,我给她带来了一个帅哥,看能不能在这里上班。
领班抱着狐疑的态度从包房里出来,一看到站在大厅里一脸纯白的炎诗泽,简直就是两眼发光啊。
虽然这个娱乐场所里,有很多俊男美女,但是炎诗泽的出现,还是让众人失去了色彩。
他挺拔而强壮的体格让人忍不住想探究他身上是否会巧克力块。冷峻秀美的脸孔、漆黑亮泽的头发很好的散落在额头上,把他最新引人的眼神散落出来。
而他的手指,那根细细长长的高贵的手指,即使提着盒饭的袋子,也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突然之间,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我开始迷恋上他的容貌,也开始理解为何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面对这么一个只有天上有的美少年,是谁见了都会心生摇曳以至难以忘怀吧。
我撇一眼身边的领班,果然那妖媚的领班早已进入了半催眠状态,气若游丝。
“领班,怎么样?”
领班激动的抓着我的手:“立即上班。”
“工资是当天结算吗?”我开心的问。
“当然是当天结算了。只要他坐到班,你就可以抽取他报酬的百分之30.”领班兴奋不已,想立即下楼领炎诗泽去招呼客人。
“领班,你不要着急了。我还有个事情要说。他工作完后,要跟我一起回家,第二天我再送来。”我提出了我最后的要求。
“这个,我们这边的员工都是住集体宿舍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啦。”领班为难的说。
“领班,你看他长那么帅,如果要住在你们集体宿舍里,我怕他有危险耶。”我循循善诱。
“是噢,长那么帅,把别人的生意都抢走了,肯定会得罪人耶。好吧,就麻烦你每天带他来上班啦。”领班迫不及待的下楼,走到炎诗泽身边。手不停的摸他的脸和身上的肌肉,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舒服啊,手感真好。”
(每日原创:
爱情不过是你骗我,我骗你,大家合演一场寂寞的戏
你说,你不想谈了,没感情了,不喜欢了。)
(考虑到大家可能也需要一些配图。所以呢,我把图做好了。
我把地址留下,喜欢的都可以去拿图。随便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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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我们赶紧走
“走开,不要碰我。”炎诗泽不耐烦的说。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和领班说话,她是你工作上的领导啊。不准这么说话。”我训斥道,还想打他一下,让他知道他错了。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客人啊,口味很怪的,就喜欢酷酷的男孩。嘻嘻……”领班高兴的合不拢嘴。
领班拉着炎诗泽的手试图把他带到包厢里,可是炎诗泽不动,只是不开心的看着我:“姐姐,我不想跟她走。”
“你不是说要给我赚钱吗?你不跟她走,怎么跟我赚钱啊,你跟她去啦,我在大厅里等你,乖啦。”我诱惑道:“我真的会等你啦,赚了钱,我们就回家啦。”
“那你等我噢,哪里都不可以去。”炎诗泽依依不舍的说。
“好啦,好啦,你赶紧去啦。”
炎诗泽跟着领班一步一回头的进了包房,我看着他渐渐走开,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难过。好像不想让他做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千万不可以心软。当初他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
炎诗泽刚进包厢,就被一个长的肥头大耳的富婆给缠上了。富婆喜滋滋的看着他:“哇,新货啊。还是个极品,好帅啊。叫什么名字啊?”
领班指着炎诗泽说:“他叫饭团,第一天上班,兰姐,你要好好照顾他啊。”
“当然,当然。”兰富婆喜滋滋的给了领班几千块钱的小费,就把她打发了。
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炎诗泽和兰富婆。
“你会不会喝酒啊?”
“不会。”炎诗泽一口拒绝。虽然理智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夸赞眼前这个女人,但是从情感上来说,他真的讨厌眼前这个色迷迷看着自己的女人。
“那会不会唱歌啊?”兰富婆把麦克风塞到炎诗泽手里,做小鸟依人状。
“不会。”炎诗泽强忍着烦躁,拒绝道。
“没关系,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只要你陪着我,和我说话就行。”兰富婆笑嘻嘻的说。“你长的好帅啊,皮肤也好好啊。我是第一次见到你那么好的货色,真是不忍下手啊。”
我在大厅里像一个无头苍蝇般走来走去,哎呀,虽然炎诗泽对我不好,但是终究没有把我卖到酒店里。而我却让他一个大少爷做那么下流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啊?更何况炎诗泽现在那么可怜,我还把他扔在水深火热中。不行,我做不到。
算了,算了,与其这么煎熬,不如明天一早送他回家得了。省的看到他烦。
就在我犹豫不定时,看到一个男孩从我身边走过,一个长得其丑无比的女人还不停的往他嘴里灌酒,搞的他很狼狈,很可怜。
我毫不犹豫的冲进包厢里,“饭团,我们走?”
“你谁啊,随便闯进来。”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对着我恼怒的吼叫。
啊,不在这。“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
我推了大概三个包厢,才找到炎诗泽。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正看到富婆要把她那肥肥的嘴亲上炎诗泽英俊不凡的脸。
☆、度假的小恋人一般
“饭团,走啦。”我在包厢门口伸开手,示意饭团赶紧跟我走。
炎诗泽一把推开富婆,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往外冲。
“啊,领班快过来啊,有人带走了我包厢的男人啊。。有人带走了饭团啊。”
我们跑了大概十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别跑了,跑不动了,应该没事了,他们不会追上来了。”
炎诗泽看到我依在树上,累的快虚脱了。就把我放在他背上,背着我,往家的方向走去:“幼乖,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那个女人好讨厌,一直在摸我。我的耳朵都被她摸红了。”
我的头依靠在他温热的脖子上:“我怕我妈妈打我啊,如果她知道我让你去做这种事情,一定会很生气。”
“你干嘛不叫我姐姐啊,不准叫我幼乖。”我敲了一下他的头说。
“可是我感觉叫你幼乖很亲切。”炎诗泽欢喜的说。
“不要笑啦,笑的丑死啦。”我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我记得炎诗泽也曾经这么和我说过。我怎么会记得他的话。他对我影响未免太深了?
“幼乖姐姐,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我总是感觉你好熟悉。”炎诗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怎么会和你认识啊,你只是我从海边捡回来的人嘛。我从来没见过你,你不要多想。”我赶紧否认。我勒个去,炎诗泽不会要恢复记忆了吧。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不然等他真的恢复记忆了,那就倒霉了。
两个人接着微弱的路灯,在海边走着。。。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对度假的小恋人一般,让人羡慕不已。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在炎诗泽的背上都快睡着了,才到家。
我飞快的从他身上跳下来警告道:“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我们去哪里了?记住吗?”
炎诗泽很听话的说:“嗯,我知道。”
我佯装很轻松的给忙着收拾被子的妈妈打招呼:“我回来了。嘻嘻,这是今天的盒饭钱。”
“你去哪里了,一堆事情要做啊,你却带上饭团跑了。”
“我们只是去邻岛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饭团啊。对了,妈,我好饿啊,有没有东西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