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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离他远点
薛小霜回到楼上包房,同学们正因为该谁唱歌争论,她推门进来被抓了正着。
“薛小霜,你哪去了?班级活动迟到,罚你先唱三首。”文艺委员叫道。
幸好是唱三首歌,若是罚喝三杯酒薛小霜就发愁了。她既不推辞也不扭捏,拿住麦克风也不点歌,顺着屏幕上出现的歌就唱,第一首是《棋子》、第二首是英文版的《昨日重现》,第三首是《我愿意》。她的声音纯净婉转,身心全部投入到音乐的意境中去。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放逐我天际
……
米立阳靠在沙发上口里抿着红酒,一扫平时的慵懒傲慢,望着她纤细的身影轻轻道:“歌唱得真好听”
歌声停歇,薛小霜扭过头道:“我唱完了,下面开始下一个单元,猜数字大冒险。”你们的规则我完成了,下面的规则该听我的了。
“怎么大冒险?”一群无聊的大好青年。
薛小霜从壁橱抽出纸笔道:“五个执行人随手写数字,随意加减乘数,算错的人要么喝酒、要么根据执行人要求讲真心话或者做其它的事情,一切由执行人裁决。”
跟这群文科生玩儿数字游戏,薛小霜当然稳赢不输。
第一组五个执行人写出五个数字,另外十五人猜加法,第一轮就错了四个人,米立阳赫然在其中。
执行组长道:“喝酒,还是讲初恋?”早有好事同学为这五位同学每人准备了三大杯酒。
俩男生痛快地喝了三大杯酒,艾晴晴不幸中招,瞅着眼前三个高脚杯道:“要喝三大杯啊?”
“要不艾晴晴就讲讲你的初恋故事?”执行人道。一伙同学跟着起哄。
“我……我喝酒。”艾晴晴艰难地做了选择,艰难地喝下三大杯酒。
最后一个米立阳,也没啰嗦,直接把三大杯酒喝下去。薛小霜心里笑,等你们喝不动了,什么故事也得抖出来。
一轮、两轮、三轮……除了薛小霜,全班都有点醉眼朦胧,而且各种搞笑初恋故事层出不穷,初吻第一夜慢慢道来。
米立阳除了当执行人的那轮,轮轮中招,就这数字处理速度,将来怎么坐镇最高中央政府、肩负起带领中国人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
米立阳醉眼迷离地窝在沙发里往薛小霜身边凑:“其实……你也挺漂亮的,就是……嘴巴有时候太刁蛮,嘿嘿。”
“嘿嘿。”薛小霜回他一个蹩脚的微笑。
“你是不是喜欢夏侯露?”
喜欢他?这个问题她从来不曾让自己去想过,爱情远没有数字可靠,很多年前,她就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实验室的数字,爱情是件奢侈品,她消费不起,或者,已经不敢再走近爱情的商店,就像会员制会所,她永远办不到会员卡,走不进爱情会所,买不到一段真挚的爱情。
“是啊,我很喜欢夏侯露,可是他不是用来喜欢的,只是用来养眼的。”薛小霜回答他。
米立阳又向她身边靠了靠道:“在你们女孩子眼中,他是王子、梦中情人,其实你们不知道,他是恶魔,在玉泉山,夏侯绝对是禁忌,任何人都不想提起。我四哥有次不经意给我说,当年,夏侯露在玉泉山时,整个就是一小魔童。”他神秘兮兮地在她耳边说道。
“玉泉山?夏侯露曾经住在玉泉山?”
“他在玉泉山那会儿我还不记事,不过,后来他就成了玉泉山的禁忌,具体什么原因,没有人说,也没人敢问。但我四哥说他这人很阴暗。像我们这些纨绔子弟,虽然也玩女孩、挥霍钱财、惹点鸡毛蒜皮的破事,但我们最多就是这些。你跟我们玩,就算放荡点,至少是安全的,可是他,我就不敢保证会把你拖进什么浑水里,他玩的游戏连我四哥都不敢玩。”
薛小霜喝下一大口饮料,是的,也许夏侯露很危险,可是管她什么事?他们除了是朋友,没有需要承诺的,谁有谁不同的世界和秘密,偶尔交集,只是萍水一笑,他如何危险,是他的敌人需要考虑的问题。
“谢谢提醒,我跟他目前只是一般朋友,我觉得我好想也不符合他游戏规则要求的标准,进不了他的游戏圈。”
“我劝你离他远点,完全处于一个同学的善意,没有其他的意思。”
走出酒吧,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雪花,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几个南方的同学尖叫着追逐飘舞的雪花。
第二天早上,整个四九城盖上了一条厚厚的白雪棉被,鹅毛大雪还在飘舞,校园里随处可见兴致高涨的年轻人打雪仗、堆雪人。
薛小霜开公司的车去车站接来京开经销商年会的薛继来,王玉秀和薛淑娴、薛昭也都跟来玩。
一行三人下车提着大包小包,捂着厚厚的衣服。薛继来不是第一次来北京,薛小霜对他刻意的培养已经使他身上具有企业家的从容自信气质,如果换掉那件王玉秀给他买的外套,说爸爸器宇轩昂也不过分。
但是王玉秀三人的表现就很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如果他们只是跟着来玩就算了,若真要跟着爸爸参加经销商年会,薛小霜发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训他们能够不在年会上出笑话。
“爸爸,妈妈、姐,弟,你们好,路上辛苦了。”薛小霜给足了老爸面子,亲切地给王玉秀三人打招呼。
王玉秀哈着手道:“北京的天可真冷,路上倒是挺暖和,车里边的开足了暖气,不过那车票可是不便宜,继来,公司应该给咱们报销车票吧?咱们大冷天出的可是公差。”
不是薛小霜有意冷王玉秀的场,就算她出身农门,啥也不懂,比刘姥姥还土冒,如果她能够做到农民的朴实和妻子的体贴,薛小霜也是尊重她的,可是她的心术总让她一再失望。所以她只对薛继来道:“爸爸,咱们的车在那边。”一边帮爸爸提起一个箱子。
爸爸却对王玉秀柔和地说:“该报销的公司会报销的,走吧,坐车去。”
一行人走向薛小霜停在那边的一辆黑色奥迪,吉来家居北京处一共买了两辆车,一辆奥迪,还有一辆桑塔纳,买车的时候范工程和薛继来都要说要买桑塔纳,便宜实用,可是薛小霜说我们要做大做强,没有一辆装门面的好车会被人小看的,所以才买了奥迪。
薛淑娴装出很懂车的样子道:“爸爸,这辆车比你在老家开的那辆车要长很多,是加长的吧?”青城县公司配的几辆车都是桑塔纳。
“我也不太清楚,小霜说买这种的,坐着比家里的舒服。”薛继来和薛小霜将行李一一放入后备箱。
八十二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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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年会
薛昭跑去开副驾座的车门,王玉秀帮他打开车门,他坐在副驾座上,兴奋的大呼小叫。
薛小霜装完行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没有系安全带在副驾座叫嚷的薛昭,处于安全考虑,薛小霜道:“薛昭,坐后边去。”
“不嘛,我就要坐前边。”薛昭叫道。
薛小霜瞪他一眼:“前边太危险,后边去。”
重生回来,薛小霜就没给过这个弟弟什么好脸色,见她瞪眼,薛昭一时有些害怕,爬到后面扑到王玉秀怀里委屈道:“妈妈,她不让我坐。”
王玉秀道:“小孩子都喜欢坐前边,小霜你都念大学了,不要吓唬昭昭,他可是你亲弟弟。”
薛继来开了车门坐在副驾座上道:“小孩子确实不该坐前边,很多事故都是因为小孩子坐前边受伤的,玉秀你不要一味宠着昭昭,该教育的时候要教育他。”
王玉秀心中十分不悦,在家里薛继来可是把这宝贝儿子捧在手心儿里的,对她也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是刚一到京华见到他亲闺女,立刻就开始教训自己和儿子了。薛小霜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招人厌恶。但是刚到京华,她又不好当着薛继来的面说薛小霜什么,只好忍着哄薛昭不要去前边了。
薛小霜发动车子,开出停车位非常熟练的在积雪很厚的街道上开车。旁边爸爸一再提心她小心点、慢点。
后排薛淑娴羡慕地要死:“小霜,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老家青城县吉来公司也买了几辆车,但还轮不到她这个家具店的店长配车,她也就是偶尔蹭薛继来的车坐一下。开车的都是男司机,县里边女人会开车的还很少,而薛小霜在京华读大学,光学费要花爸爸很多钱,居然有车开。
“刚会。”薛小霜随意回答。
“有空能不能教我开车?”
“可以。”薛小霜心里很麻烦,如果这继姐当真要缠着自己教她开车,还得想个办法摆脱。
“你每天开车上学吗?”王玉秀心中相当不爽,供你念书已经很不错,还要买车供你显摆吗?
“公司的车,我来接爸爸才开的,范叔在布置会场,爸,我先送你们去酒店吃点东西,然后带你去看会场。”薛小霜真的不想再跟这娘仨纠缠于这辆车了。
“好,我听你范叔说,会场就在我们住的酒店。”
“是的,距公司也不远,方便你出行。”
很快薛昭就忘记没让他坐前边的不愉快,一路上叫喊:“天安门在哪儿呢?我要去看人民英雄纪念碑,我要去人民大会堂开会……”
薛小霜将车开到酒店门口,众人下了车,交给服务生去停车。薛昭叫嚷:“爸爸,那个人开走咱们的车。”
“那是服务生,帮我们泊车的。”薛继来耐心给儿子解释。
进了酒店大堂,范工程已经从会场下来迎接,看到薛继来热情地过来:“薛哥,你总算来了,嫂子、淑娴、昭昭,路上冷不冷啊?”一统忙碌的嘘寒问暖。
王玉秀偷偷在薛继来旁边道:“继来,咱们就住这里吗?这一晚上得多少钱?”酒店豪华的大堂弄得她确实眼晕。
薛继来小声道:“我们现在的吃住都代表着公司形象,一些经销商和供货商也住这里,太寒碜会让人怀疑我们公司的实力。”薛继来读书看报、在水木培训,功课不是白做的。
王玉秀闭上嘴巴,薛小霜帮他们办理的入住手续,领了房间钥匙,带他们去房间。
“爸,订了两个房间,都在八楼,我陪你们上去吧。”
薛继来道:“我先跟老范去看会场吧。”
范工程道:“不着急这会儿,会场又跑不了,你先去房间休息一下,换套衣服,然后陪嫂子吃点东西。要想工作好,先要学会生活。”
薛小霜笑道:“行啊范叔,越来越有哲理了。”
“我这不是在你和老薛的影响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进步吗。”
“行,范叔辛苦你了,爸,我送你们去房间。”薛小霜笑笑。
王玉秀看到薛小霜从容大气,心里总是很别扭,怎么看她也比不上自己淑娴,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人似乎都对薛小霜要比薛淑娴近乎。那个县委钟书记还认薛小霜做干妹妹,她哪一点比上淑娴了?要身材没身材、要美貌没美貌。
安排了他们的房间,又把他们送到餐厅,薛小霜才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下午,开完中层会议,薛小霜跟爸爸去办公室又交代了几个具体问题后说道:“爸爸,吉来精细化妆品公司的总经理已经有了人选,我想安排她跟你见个面,不过既然要开年会,干脆邀请她一起参加咱们的年会,期间你们也就顺便认识。”
“你选中的人肯定没错,爸爸只不过是个傀儡政权。”薛继来慈爱地看着女儿,女儿越来越厉害,不但考上水木大学,对公司事务的布局也是头头是道,她妈妈若在天有灵,一定非常开心。
“爸爸,吉来公司还是要靠你来实际运作的,就算将来我毕业了,也没空去经营公司,最多能帮你们把把大的方向。”
“不来帮爸爸打理公司,那你要做什么?”
“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了,年会你要带后妈和薛淑娴一起参加吗?”
“她们来了,就跟大家一起见个面吧?”薛继来已经懂得如何拉进与合作伙伴的关系,带着太太家人与大家见面,比一个光杆司令跟大家见面要显得真诚得多。
“那么,你给她们请个礼仪老师,赶紧恶补一下社交礼仪,别再年会上出太大丑。”
薛继来点头道:“我这就安排。”说着提起电话将事情安排下去。
打完电话,薛继来对薛小霜道:“小霜,我知道你对后妈有芥蒂,但是,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我希望咱们一家能相亲相爱、和睦相处,不想为了利益争夺不休。”随着财富的积累,爸爸也害怕豪门家族的财产权利争夺发生在自己家。
“爸爸,我的性格你了解,只要王玉秀她们不来害我,我是可以和她们和平相处的,就是怕你养的这三个极品不是省油灯。”
“我会多注意教育她们,爸爸也希望你能多帮帮姐姐。”
薛小霜点点头。
林惠接到薛小霜电话后,欣然答应她前来参加年会。
年会在6号下午举行,受邀的客人陆续赶来。薛继来让薛小霜陪王玉秀和薛淑娴去买年会穿晚礼服和首饰鞋子。两人打扮一新,严格按照礼仪老师的要求在会场与客人们交谈,看上去有那么几分富太太和千金的味道。
林惠走进会场引起一阵骚动,她穿一件咖啡色晚礼服,美丽典雅,立刻将会场的注意力吸引。薛小霜赶忙赶过来迎接林惠:“林小姐,非常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年会,请。”然后逐一向林惠介绍了吉来公司的重要成员,和一些重要合作伙伴。
一位经销商打趣说:“薛总,莫非吉来家居要换代言人了?”
薛小霜忙道:“当然不,我们与邓婕女士的合作非常愉快,而且还会长期合作下去。林惠小姐将会是我们另一个品牌的合作伙伴。”至于什么品牌,卖个关子,留给经销商和娱记们去八卦,与八卦才有炒作,有炒作才有名气。
年会正式开始,薛继来代表吉来公司向来宾致辞,然后是供货商和经销商代表的致辞,总之大家同心协力把吉来家居做好,做好大家才能有钱一起赚。
致辞完毕后是交流舞会。一位华东地区的代理商欧阳先生对薛继来赞叹道:“薛总,您不但事业有成,还家庭幸福,有那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太让人羡慕了。”并且还特别对薛小霜大加赞赏,“水木大学可是国内一流的好大学,薛小姐毕业后有没有意愿去国外深造?”
薛小霜笑道:“那个要等到时候再做决定,我现在要专心把学校的课程念完。”
“我觉得薛小姐要将来接手爸爸的事业,还是去国外深造几年比较好,不单学知识,还会长见识、见世面,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国际化。我儿子现在就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读工商管理,人家的教育需要我们借鉴的地方很多。”
“谢谢叔叔的教诲,我会考虑去国外学习的。您儿子一定非常优秀,宾夕法尼亚大学是美国常春藤盟校,很了不起啊。”
“呵呵,他考试的时候我还怨他没考哈佛,我原来以为美国只有一所哈佛呢。”显然欧阳先生非常为自己儿子骄傲,“春节我儿子要回来过年,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你也可以向他了解一下留学的相关情况,早做打算。”
似乎有涵养的都跟薛小霜能找到共同语言,一旁的薛淑娴很不悦,林惠一来,抢走了她的关注度,薛小霜又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自己除了这个身份和这个脸蛋,还有什么资本?
薛淑娴郁闷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让他郁闷的人。
夏侯露一身黑色斜纹Burberry西装,风度翩迁地出现在会场。
薛继来一年多没见过夏侯露了,猛然见到还有些意外:“小露,是……小霜邀请你来的?”
夏侯露笑笑:“是您发给我的邀请函啊,我是东林贸易的代表。”
“哦,”薛继来十分意外,“欢迎,欢迎。”东林贸易是吉来家居最大的优质原木供应商,他们的优质木材来自俄罗斯等不同国家。
八十三 太极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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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太极段位
望着青春帅气、彬彬有礼的夏侯露,薛继来十分喜爱:“我记得你跟我们家小霜是同学,你现在不上学了吗?”
“我们现在还是同学,我在水木念金融系。”夏侯露谦恭地道。
“那太好了,年轻人一定要多读书。”薛继来赞赏道,“你一边念书一边在东林贸易工作吗?”
“东林贸易是我们家的产业。”
“原来这样啊。以后吉来家居的发展,还要与东林贸易有更多的合作,请带我向你家人问好。”
“一定。”
夏侯露正和薛继来说话的时候,薛淑娴过来了,她穿着一件粉红色公主裙,漂亮迷人,虽然一群男人围着她转,但夏侯露一来,她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了,很快摆脱那些男人, 走到这边。
“爸爸,夏侯先生,很久不见。”应该说薛淑娴冰雪聪明,临时培训了三天的礼仪课,她已经让自己的举止言谈从村姑脱变成豪门千金,非常得体地加入的薛继来和夏侯露的谈话。
“你好薛小姐,很久不见。”夏侯露回礼。
“从你离开青城县,我爸爸常常念叨你,夸你呢。”
“谢谢薛叔叔惦记。”
“你是跟大人一起来参加年会的吗?”
薛继来替夏侯露给女儿解释:“夏侯先生是代表东林贸易来参加的年会的,他现在和小霜在同一所学校念书。”
薛淑娴毕竟不够老练,一听说夏侯露跟薛小霜在一所学校,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和嫉妒:“是吗?夏侯先生成绩很好,考上水木是理所应当的。”我那妹妹也不知道怎么瞎猫遇上死耗子,居然也能考上水木大学。这是她心里想说的。
有客人过来与薛继来敬酒,薛继来吩咐薛淑娴陪夏侯露,自己去应酬了。
薛淑娴帮夏侯露取了饮料道:“夏侯先生还在读大学,怎么代表东林贸易来参加年会呢?”
“东林贸易是我们家的产业。”
“我听爸爸说过,东林贸易是很大的一家贸易公司,你们家很了不起啊。”女人的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你们家还有其它产业吗?”
“东方梦龙是我们家最大的产业。”夏侯露也不多解释。
薛淑娴似懂非懂地点点,也不好再刨根问底,转而跟夏侯露聊京华的天气、景区、购物。夏侯露不失礼的跟她聊,但是没多会儿,就很自然的接着跟熟人打招呼把薛淑娴摆脱了。
第一支舞的时候,薛淑娴发现夏侯露在跟薛小霜跳,她十分愤怒,但又必须忍着,只好随便和一个邀请者跳舞。
以前薛淑娴在妈**教诲下,愿望是能嫁给县城的有钱人,随着继父事业越做越大,她的目标当然也要越升越高,到京华住了不到一星期,她就不想再回到那个小县城,而嫁给京城的有钱人,成了她的新理想。住在五星级酒店,出入有车接送,去名牌商店购买晚礼服时,那些服务员都是跪在地上帮她弄裙摆,而且她还拥有了第一个钻石项链。继父光为她和妈妈买衣服首饰就花了几万块,她热爱这种生活,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到那个小县城做店长。
东方梦龙,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产业呢?无论是什么样的产业,光凭东林贸易那么大的贸易公司,夏侯家就已经是豪门了,夏侯露真是理想的夫婿人选,可是,他似乎更关注薛小霜,她也就是比她学历高,别的她哪里比过她。莫非他喜欢学历高的女孩?
整个舞曲,薛淑娴不停的思索,根本没有细听她的舞伴跟她说什么,有一句每一句的敷衍。
薛继来第一支舞是和太太跳的,他太太身材臃肿,步伐笨拙,他挺拔英俊、气度不凡,两人看起来十分不般配,但是他却耐心细致地引导太太怎么跳,体贴地帮她擦去额头的汗。
当在场的人相互打听,慢慢了解到薛继来的太太就是一原装农村妇女时,对他更加尊重。一个富贵之后,依然能够对糟糠之妻呵护有加的男人,是只得信任和尊敬的合作伙伴。
在大陆,经过艰苦创业富起来的第一代企业家,包括今晚许多在场的嘉宾,他们富起来之后,不是离婚就是二奶三奶、情人、小蜜,那关系混乱的都可以拍三角电视剧。
有钱之后,放着周围莺歌燕语不能碰,还要回家抱那个母夜叉,大多数男人是忍不住的,包括正身心荡漾地与林惠跳舞的范工程。这个大美女,以前只能在电视上yy人家的花容月貌,今天居然就亲手抱着跳舞了,范叔能忍着没流出哈喇子来,薛小霜真的该向他竖个大拇指。
“范叔,”薛小霜不得不将大拇指在范工程眼前摆摆,人家林惠小姐已经与别人跳另一支舞了,范工程依然直勾勾盯着人家的身影,“范叔,”薛小霜见晃大拇指没用,直接掐在他胳膊上,“醒醒了。”
“哎哟,小霜你做什么?”范工程才回过神儿来。
“美女看两眼欣赏欣赏就行了,再多看就失礼了。”薛小霜调侃道。
“我……没有……我哪有?”范工程尴尬了一个大红脸。
“没有最好了范叔。要时刻警惕资产阶级的糖衣爆弹腐蚀,咱们虽说进京了,可是政权还不够巩固,力量也不够强大,敌人会抓住我们任何纰漏,试图推翻人民政权。”薛小霜晃晃手中酒杯。
“呃,范叔明白,明白……”说着红着脸躲开。
舞会之后是自助餐,一些嘉宾有事不再就餐,薛继来和太太站在门口一一恭送,夏侯露此时也向薛继来告辞离开。薛淑娴自告奋勇要送夏侯露到电梯口。
他们走后,王玉秀小声对薛继来道:“夏侯露家是不是很有钱?”
“应该是吧,东林贸易是很有名的贸易公司。”薛继来回答。
“我看咱们淑娴好像对夏侯露有意思。”王玉秀笑眯眯地看向薛继来,试图从他的反应力试探出什么。
薛继来一直倾向于认为夏侯露是小霜的朋友,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是比较谈得来的好朋友,现在王玉秀突然提出淑娴对夏侯露有意思,让薛继来有些担忧:“孩子们还小,谈这个太早了吧?”
“淑娴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如果在农村,早定亲了,结婚的也有了。”
“如果孩子们愿意,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人家夏侯露是不是看得上咱们淑娴呢?”薛继来老实回答。
“我们淑娴那么漂亮,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要的不就是美貌吗?你是不是借我们家和夏侯露家的贸易关系,向他提一下这事儿,如果能定下来最好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女人的心态,并不是所有鲜花都有机会插在琼浆玉液里边,何况鲜花也是分三六九等,不同类别的。
薛继来十分犯难,如果他不管吧,怕被人说对继女不好,管吧,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只好向含糊其辞将妻子打发了:“要看时机,这种事情不能唐突的,咱们过去招呼嘉宾用餐吧。”
林惠也没有用餐,走时被薛小霜约住:“林姐,这就走吗?”
“是啊,谢谢你邀请我参加年会。”
“林姐如果有时间的话,酒店旁边有家咖啡店,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薛小霜提议。
林惠点点头:“好。”
薛小霜帮林惠去更衣室取了外套,两人一起下楼。出了电梯,在酒店大堂遇到扭伤脚的薛淑娴和夏侯露。夏侯露正扶着她走向大厅的休息沙发,薛淑娴倚在他肩上那个娇态让薛小霜恶心的差点干呕出来。十二分怀疑她的脚是不是真的扭伤了。
薛小霜十分不愿意理会她,但遇上了,总不能置受伤的继姐于不顾吧?她走过去道:“姐你怎么了?”
夏侯露见到薛小霜像遇到救星,但还是忍住拿捏道:“小霜,你来的正好,薛小姐的脚扭伤了,你照顾她去医院看看吧。”
薛小霜可不愿意让继姐恨自己一辈子,立刻装模作样地道:“哟,我可没空,我还要跟林小姐出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还是劳烦夏侯先生照顾一下我继姐吧,我继母会非常感激你的。”没准一激动就将这位花容月貌的继姐嫁给你了,你拣多大便宜啊。当然,后边这句话她可没说出口。
夏侯露继续拿捏:“哦,那真的不巧,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这样,你给你继母打电话,麻烦她过来照顾你继姐吧。”俩人心知肚明地跟这儿打起太极来,最后要看谁段位更高了。
薛小霜哪里能放过他:“夏侯先生,我忘带手机了,麻烦您多等一会儿,我继姐一定知道她亲**电话,让她给你念号码,你帮她打好了。我真的是有事,辛苦你了,我继母来了会非常非常感谢你的。”说在拉着林惠出了酒店,薛小霜心道,我的段位是不是高那么一点点呢。
留下夏侯露心中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抓住薛小霜狂k一顿。
薛小霜和林惠去了旁边的咖啡店,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薛小霜对侍者道:“给这位小姐来一杯绿茶,给我来一瓶纯净水。”
林惠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绿茶?”
“粉丝都知道的。”薛小霜笑笑。
林惠看着她微微一皱可爱的小鼻子道:“就你狡猾,我很难相信你是我的粉丝。”
“嘿嘿,”薛小霜奸笑,“为了挖你,我可是做足了功课,林姐,来我们公司吧,我可以向股东会为你申请百分之二的原始股分。”
八十四 桃夭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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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桃夭灼华
林惠面露犹豫之色:“小霜,这不是利益的问题,我是怕……我做不好,你们把那么大一个公司交给我,万一我搞砸了,我会无地自容的。”
薛小霜笑道:“姐姐多虑了,我们是新创品牌,你将是第一位总经理,所以没有与前任业绩比较的压力,你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创新。”
“小霜,我是表演系毕业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企业管理,你为什么放着那么多工商管理硕士博士不用,非要请我这个门外汉来做这个总经理?”林惠十分吃惊于这个小姑娘的执着。
“姐你形容错了,不是门外汉,是门外美女。”薛小霜笑道,“之所以选中你,其一是因为我的产品是时尚产品,化妆品,我们要走高端路线,你在国内时尚界有很高的号召力,你高贵靓丽的气质,本身就是最好的代言,其二是因为你的年龄和经历都恰到好处,褪去青涩,处事从容,又有转行的意向,而且对于世界时尚有着非常好的了解和把握。”
“可是,你们可以请我做你们产品的代言,不用非要我做总经理啊?”
“我的亲姐姐,你哪来那么多可是?你就答应我吧,别让我和我爸爸三顾茅庐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思索我们的第一个品牌该叫什么名字,可是当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我们的第一个品牌的名字,就叫桃夭和灼华。桃夭系列是女性品牌,灼华系列定为男性品牌。你真的太符合我们的要求了,你在舞台上如云霞般绚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你的到来,会让桃夭和灼华这个品牌如Chanel、Louis Vuitton、Versace、Gucci一般齐名,闪耀在世界时尚舞台,成为名贵们追捧的宠儿。”
虽然薛小霜的宏伟计划让人热血沸腾,但成熟稳重的林惠还是持疑惑态度:“小霜,一个世界名牌往往需要很多年的沉淀和努力,国内目前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品牌,而且那些能够流传至今的品牌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所以啊,需要有人去创造吗?我愿意做这个大品牌伊始的开创者和奋斗者,在它没有任何光泽的时候,慢慢培养成就。”薛小霜煽情道。
这一切对于林惠来说都有致命的诱惑,她无法拒绝,又不敢冒然决定:“你爸爸和公司其它懂事什么意思呢?”
“他们非常欢迎你加盟吉来公司。”
林惠低头喝了一口茶道:“你爸爸确实是位值得尊敬的企业家。”看来美女对老爸第一印象不错,薛小霜还记得跟爸爸介绍林惠时,薛继来非常礼貌地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儒雅而彬彬有礼,并不像她以前见过的农民企业家,握住她的手使劲儿摇,很久都不放开,还对着她喷口臭。
“我爸这人非常实在,对您给予厚望,你一定要答应啊。”
林惠犹豫不决,薛小霜觉得今天可能无法让她下决心,便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道:“林姐,这是咱们公司实验室刚刚下线自主研发的第一代桃夭新品,准备于明年春天上市,送一份做纪念吧,你回去试试效果,纯植物无添加的桃夭白美白系列,如果你有兴趣,我随时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工厂实验室和生产线。”
林惠将礼盒收好,与薛小霜又聊了许多时尚界的话题,两人越聊越投机。
夏侯露打电话将王玉秀请来,把薛淑娴交给她,赶紧逃之夭夭了。若非看在薛小霜的面子上,这种女人,他早一脚踢飞了。
王玉秀看着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楚楚可怜的女儿道:“起来吧,别装了。”知女莫若母。
薛淑娴白她一眼,非常委屈道:“妈,怎么那么说我?”
“屈说你了?这招不灵,没看到那小子感兴趣的是薛小霜吗?”王玉秀嘲讽道。
“可是……薛小霜有什么好呢?丑八怪一个。”薛淑娴翘起嘴巴,一脸恨恨之色。
“人家至少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当初让你读书你不读,现在怨谁呢?”王玉秀坐在女儿身边。
“我……薛小霜就比我小一岁,我也可以去念书。”薛淑娴十二分不服气,那个薛小霜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凭什么要压在自己头上?
“你怎么读书?你连初中都没毕业死活不要念了,难不成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还坐在满是十三四岁的初中生课堂去念书?”
“我……”薛淑娴脸涨得通红,但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个坐在身边无论怎么挖苦自己的人是自己亲妈,她是向着自己的,“妈,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能让爸爸给我找学校,甚至花钱把我送进水木大学,妈,求求您了,我将来嫁的好了,一定好好孝敬您,女儿嫁给有钱人,您脸上也有光不是?”
王玉秀本来就是要给女儿想办法的,经女儿一撒娇,当然更不会坐视不理:“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撒娇,晚上我帮你向爸爸说说,看看能帮你找一所什么样的学校?”
“妈妈最好了”薛淑娴抱住王玉秀的肩膀乱摇,心里已经出现自己和夏侯露一同坐在水木大学课堂的情景。
年会后,基本没有薛小霜什么事了,她赶回学校忙着应付考试,争取不挂科。遥想前世,跨学院同时选修四个理科学院课程的薛小霜,想挂科都难,此一世彼一世啊。
中午薛小霜正在跟夏侯露在学校餐厅吃饭,薛继来打来电话:“小霜,有事吗?”
“吃饭呢,您吃了吗?”
“还没有,小霜,爸有件事跟你商量。”
“哎,餐厅太吵,您等一下,我出去再说。”薛小霜拿着手机跑出餐厅,“好了爸,您说。”
“你姐姐淑娴想念书,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该去哪儿念书,她只念到初中二年级,现在这么大了,总不能回初中去念吧?”薛继来为难道。
薛小霜一听老爸的话就明白了,到了京华,到处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特别是夏侯露跟自己都在水木,薛淑娴受了刺激,想弄个名牌学历护身。“爸,薛淑娴当年读书的时候成绩就不怎么样,你现在就算把她送进初中读二年级,以她现在浮躁的心性,也拿不到好成绩,她不过是想要个文凭,你干脆把她送到国外镀镀金得了。”把这位继姐送国外,自己耳根也清净两年。
“送到国外?”薛继来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国外学什么?”
“人家学校安排什么,她就学什么。这样,你交给助理杨明,让他帮忙去办好了。”薛淑娴出国肯定要先在预科班学几年,起码语言这关就够她招呼一段时间的,到国外住一段时间,如果她无法取得正轨学历,她自己会想办法弄个学历回来冒充海龟的,薛小霜甚至可以想象到,几年后,薛淑娴拿着一张野鸡大学的文凭回来四处炫耀。
薛小霜回到餐厅,夏侯露已经吃完了。
“饭菜都凉了,我帮你在打点吧。”夏侯露站起来要去。
“不用,我胃口好,吃这个就可以。”她把他拽回来按在座位上。
他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凉饭,很不忍心,问道:“什么要紧的事情?”
“还不都赖你。”
“怎么赖我了?”不解。
“因为你,我那个只有初中没毕业学历的继姐现在非要上大学,我老爸没办法了,才来求助我。国内花钱上个普通的学校满足不了薛淑娴的虚荣心,我让我老爸把她送到国外念书去。”
人家的家事,夏侯露不好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
薛小霜突然话锋一转:“管钳,我发现你的性格好像变了哎。”
夏侯露不解:“变了?我哪里变了?”
“我记得你在青城县的时候,一下子宣布了两个女朋友,还同时跟多个女生暧昧不清,脚踩很多只船,那会儿我看你就像看乌贼,到处是脚,不然会有的船腾不出脚踩来。可是这次在北京见到你,你好像老实多了,目前还没听说跟那个校花弄什么绯闻。”
没错,他确实变了,性格都变了,以前的他性格张狂暴戾,动不动就会有人在他手下生不如死。可是自从她到来,他的世界开始变得平和下来,甚至偶尔可以看到光线漏下来,宁静地跟她一起坐在大学教室里,看一本书、听一节课、写写字、画画画、读读书、唱唱歌……最单纯的享受,他沉浸其中,不去想过去,不管未来。
他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希望我整天弄绯闻吗?”
“呃,偶尔爆点绯闻,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愤也是可以的。”邪恶。
“那么,咱俩是不是该爆点绯闻呢?”更邪恶。
“呃,我怕被水木的全体女生丢满身臭鸡蛋,李雪芳在天津读书,上周打电话还问我你的消息呢,我说你现在是水木的校草,邀请她过来玩的,她说考完试就来。”
夏侯露头开始大了。
“还有,周素玲也在打听你的下落,我打算一会儿跟她联络,然后考完试邀请她一起过来热闹一下,她在廊坊读艺术学校的。”
夏侯露头又大了一圈。
“还有我继姐……”
夏侯露抱头鼠窜。
八十五甩不掉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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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甩不掉的姐姐
水木大学法学院法学原理科目考场,薛小霜抓头挠耳对着这些绕口令般的文字试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双手合十,祈祷上帝佛祖玉皇大帝显显灵,让她不要挂科。
交卷的时候,连监考老师看到她的试卷都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完了完了,挂科了。”走出考场薛小霜就自言自语道。
米立阳从她左边经过:“这么简单的题你都要挂科?”
“就是啊,法学原理的题目太简单了,一发试卷我都想笑,法学原理老师怎么这么仁慈?”艾晴晴从她右边窜过来。
“现在开始,谁要再说法学原理试题简单,我发誓,我一定把他丢进水木清溪里去。”薛小霜捂住耳朵。
米立阳和艾晴晴一人对着她一边的耳朵大叫:“法学原理试题好简单啊”然后撒丫子逃了。
一下楼遇到夏侯露。夏侯露认真地观察了一番她的脸道:“你这两天是不是便秘?”
“你才便秘呢。”薛小霜十分没好气。
“我没有,你确实看起来像便秘,要不要我帮你买瓶开塞露?”他好像十分好心。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好吧……”手机响了,薛小霜丢下夏侯露接电话。
“喂,小然啊,你放假吗?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一起。”
那头,任然十分沮丧:“我要去连队参加实践课,估计除夕能到家就不错了。”进了军校就像进了监狱,任然率真自然的性格完全被锁起来。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还说要召集周素玲、李雪芳都到京华,大家一起到天安门城楼下看望毛主席老人家呢,既然你不来,我们也就不去叨扰他老人家了,考完试我直接回家了。”
旁边夏侯露急忙问:“考完试你真的直接回家吗?”
“怎么,舍不得我?”她仰脸看着他冬日暖阳下俊朗的脸,那脸上逐渐染上了阳光的颜色,呃,他难道会害羞?
“靠。”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是意外于她的调侃还是自己开天辟地的羞涩。
夏侯露发怔的时候,薛小霜已经走了很远,他从后边追上:“去不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