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成机器人的制作,打算要进行下一项工作的时候,室内报警系统发出哒哒声,她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的报警屏幕,情况出现在六楼,六楼窗口有人试图爬进来,但是他进不来,虽然窗户开着,但一种巨大的阻力将那个人拦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穿不过来。薛小霜无奈的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出实验室。实验楼外站着许多人,他们都仰着脸看上边林春雨在窗户口费力的挣扎。
楼下边铺了厚厚的气垫,防止他掉下来,他是从五楼窗户爬上去,试图从开着的窗户进入六楼。
薛小霜看了看,人群中有个戴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名叫韩剑锋,是自己招聘精化实验室的主任,国内某大学化学系的教师,因为不满学校的评聘体质,在招聘会上遇到了薛小霜,被薛小霜高新聘到实验室做主任。
薛小霜走过去拍拍韩剑锋的肩,他的个子只比薛小霜高了那么一点儿,比较瘦,头发有点自来卷,人比较幽默善解人意。他回头看到薛小霜,吓了一跳:“薛监事,你……没事啊?”
薛小霜皱皱鼻子:“日头还没落山呢,你不会相信自己大白天见鬼了吧?叫春哥下来,我怕我直接喊,他听到声音不小心摔下来。”
“你两天两夜没出来,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可是死活进不去里边,把你春哥吓得,昨晚他一晚上守在实验楼门口,就差报警了……”
“得,你先把春哥喊下来再说。”这么喜欢侃,真不知道他这主任能不能带领大家静下心来搞研究。
韩剑锋扯着嗓子叫道:“林总,你下来吧,薛监事没事。”
他这么一喊,大家都看他,然后看到薛小霜。众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跟见鬼差不多的神情,然后是激动,最激动的是从人群中冲过来的一个女孩,她直接就把薛小霜给抱住了。
“小霜,总算见到你了你没事真好”瞧她那差点掉出几滴眼泪的激动样,似乎薛小霜死而复活差不多。
“我没事啊,就是有点困,在屋子里睡着了,志芬,你身体怎么样?看起来气色不错。”薛小霜好不容易挣脱苗志芬的怀抱,打量她的样子,虽然没变漂亮,但气色好了,气质也好了。
“我挺好的,去省城医院检查了几次,都没有再发现癌细胞,小霜,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次眼泪真下来。
薛小霜最怕这个:“得,你别这样,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林春雨从楼上下来把薛小霜给救了:“小霜,你可把哥给吓死了”他抓着薛小霜的胳膊上下打量,似乎她刚被土匪绑票放回来。
“行了哥,快让大家都散了,该干吗干吗去,过会儿我有事跟你说,我这饿了两天了,先得弄点吃的。”
旁边苗志芬立刻道:“我去给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小霜?”
“去食堂看看有什么,随便弄点得了。”薛小霜和苗志芬去了食堂,林春雨将众人打发走也去了食堂。
快到打饭的点儿了,大师傅们正在准备饭菜,苗志芬跑去要打饭,一个大师傅道:“等会儿,没看着这正忙着准备吗?”
“行行好先给打点成不?这里饿着呢?”苗志芬跟大师傅交涉。
那边薛小霜和林春雨在餐桌旁坐下交代事情:“春哥,以后呢,不要再试图冒险进入我的实验室,进不去的,这都是高科技,你最好也不要跟任何人在再提这档子事,我在实验室里不会出事,我有预警系统,真要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我的实验室最好不要跟外人提,也不要刻意保密,总的来说就是要做到低调,不要引人注意。前天就忘了多跟你嘱咐一句,瞧今天,你给我弄出多大动静来?”
林春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打你手机一直关机,哥也是着急,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手机没电了。以后我会很多时间呆在实验室里,无论我几天不出来,千万不要再这么着了。”
“哥记住了,下不为例,你手机也要记得充电,不然我会很担心。”
苗志芬终于打来饭菜:“哎呀,那个胖师傅真势力,我好话说了一箩筐都不肯给我打饭,最后指了指你们说你们要吃,他立刻就给我打了。来快吃,这边食堂的师傅做的包子很好吃,比家具厂那边好多了。”
薛小霜刚吃没几口,有几人跑进食堂,奔他们这边来,到了桌前,前边一个年轻男子突然扑通跪下了:“薛监事,求您救救我妈呀?”
薛小霜差点给噎着:“你妈怎么了?”
“我妈得了晚期胃癌,你救救她……”说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就下来了,敢情是真把薛小霜当神医了。
薛小霜最见不得人家对她感恩戴德的祈求:“你先起来说话成不?”
“你救救我妈,求求你,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以后在吉来精化打工都不要工钱,我给您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你这样跪着我也没法救你妈呀,起来说,起来说。”
旁边林春雨道:“这是咱们工厂工人,前两天他**妈刚查出得了胃癌晚期,听说你和我师父治好了志芬的病,想去北京找你和薛师傅求医,我说你这两天就回来,这才没去。”
薛小霜寻思着,等吉来精化步入正轨,吉来制药是不是也可以上马了,到时候她可以把自己的生物实验室建在吉来制药厂里边。
她对从地上起来的年轻人道:“小伙子,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感动,但是呢,你的听我说,苗志芬的病是误打误撞治好的,而且我现在怀疑她当初可能根本不是得了鼻咽癌,而是感染了一种比较严重的病毒,被医生误判为癌症。癌症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治疗,这样,我给你开一副药,这药能够减轻你妈**痛苦,延长她的寿命,但是治疗就不好说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薛小霜掏出便签本拿笔写了一个中药和西药混合的药方,癌症的状况千万,这是她前世发现的几种对于遏制癌细胞比较有效的药物,但治疗没什么效果,未来需要研究的路还很漫长。
年轻人在旁边不住地鞠躬,接着薛小霜的药方跟得了宝似的,就去给妈妈抓药。
九十混世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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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混世小魔女
打发走那几一个员工,林春雨对正狼吞虎咽吃包子的薛小霜道:“小霜,你可真厉害,简直神医啊”
薛小霜一口半个包子道:“不是我厉害,我爸厉害。”
“薛师傅真是世外高人,以前我跟着师傅学木匠时,怎么没发现师傅这么厉害,武功盖世、妙手回春,这都是传说中的高人呐。”林春雨脸上洋溢着对师傅的五体投地的崇拜。
薛小霜心道,废话,那会儿我还没有穿越回来,他当然不能厉害了。
苗志芬在旁边细心地给薛小霜搅拌汤:“小霜,喝口汤吧,慢点吃。”
薛小霜一口气喝了半碗。
林春雨道:“小霜,最近一段时间来找你和师傅求医的人很多,估计他们一听说你回来了,很快就会找来。”
薛小霜一听很多人,吓得呛了一口,苗志芬忙帮她轻轻拍着背。
“顶住,千万给我顶住,我真不是神医,治不了那么多疑难杂症,春哥,谁要把我回来的消息透露出去,格杀勿论。”
林春雨看着薛小霜苦笑道:“小霜,我觉得,能救人还是救救人家吧,救人总不是坏事。”
薛小霜道:“春哥,理儿是哪个理,但你要想让我和你师父积劳成疾就让我们治病救人,说真的,我爸爸心思也没在医术上,就学了人家老中医一个药方的制作,那药的制作态劳神费力,制成一副药基本可以减寿一年,我们救人是拿自己的命换呢。”正儿八经忽悠老实人。
林春雨一听这么个情况,立刻打消让师傅和小霜治病救人的念头,并且坚决要给师傅和小霜站好岗,再不允许随便有人找到他们求医问药。
苗志芬脸上却浮出一股子坚毅:“小霜,要不,您教我那个药方吧,我想帮助大家。”
薛小霜看看她的表情,心道: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这样子的志芬,不是我不传你,这东西制作可能需要天分太多,就算教给你,恐怕你也很难提炼出能救人治病的药,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和爸爸将来打算成立制药厂的,将来咱们把药方工业化、看看有没有希望能够通过先进的技术提炼出更多的药来救人。”
“好啊好啊,如果要成立药厂,我第一个报名参加。”苗志芬迫不及待地欢呼雀跃。
饭后薛小霜去了趟林春雨在精化厂给他准备的办公室,她先给爸爸打了电话,将关于药方的事情告诉爸爸,免得回来被人围追截堵、无计可施。然后她就一头扎到自己的实验室,开始赏心悦目的实验生活,工作是会成瘾的,薛小霜很多时候都感到控制不住自己,一旦投入工作,她会异常兴奋,享受着研究发现的过程和一个个进步,迫不及待的向下推进,若非理智告诉她自己,她是个人,需要吃喝拉撒,估计她会累死在工作台上。所以她才没有敢再次选理工科专业,因为无论接近那个专业,她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无意中才华外露,只有选让自己最不擅长,最头疼、还要挂科的法律,才能掩盖住一切光华。
这一世决不能像前世一般,成为科研疯子,她给自己制订了一个严格的作息表格,在进入实验室最多四十八小时候,必须出来一次,洗洗澡、吃东西、休息、锻炼身体。
苗志芬俨然成了她的贴心小保姆,每当她出来,就能看到她给她已经烧热的洗澡水、洗好的换洗衣服、她喜欢吃的零食、那些人曾经找过她的记录……
薛继来携全家人从京华回来,果然受到围追截堵,最严重一次几十人跪在吉来家居门口,他只好按照薛小霜的吩咐告诉大家,药实在太难配成,不是不救人,实在是那些药难得一见,任然为了救苗志芬采药还差点搭上小命。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幕,薛继来头疼啊头疼。
将近除夕,薛小霜再一次经过四十八小时的失踪,从实验室出来,苗志芬刚刚为她煲了一锅鸡汤,她一边啃着鸡肉,一边听着广播,苗志芬将一个邮单放在桌上:“小霜,这是刚刚到的一个邮包,春哥去了省城,他临走时给了我他的身份证,让我帮你去取,现在天不早,我怕去了邮局关门,明天一早再去行不?”
薛小霜刚想说:没关系,什么时候去也成,突然看到邮单上写的字,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道:“我这就去取。”
苗志芬以为她嫌自己办事慢,立刻道:“小霜,你吃饭,我去,我这就去好不好?你得先吃东西。”
“天不早了,我开车去,你骑自行车到哪儿肯定得关门,你回家休息吧,不用天天伺候着我,你的心意我领了。”说着要过林春雨的身份证一阵风似的走了。她定的货都是以林春雨的名义下单的。
苗志芬抱着她的外套在后边紧追不舍。
薛小霜在门口内抢了一辆车,确切地说是抢了范工程的车,他的司机正要开车接他去赴一个应酬。司机被薛小霜直接从车上拉下来,她自己钻进去,苗志芬紧跟着跳上副驾座,扬尘而去。
司机跑到正在查看车间的范工程面前道:“|范总……”
范工程大手一挥道:“咱们走,去晚了刘经理肯定罚我酒。”
司机为难地道:“车……车被抢走了。”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抢我的车?”吉来公司配车不多,往往都是谁有事儿谁坐车去,但是范工程要用车,除了薛继来,其他人恐怕都得让路。
“是薛……”
“哦,老薛啊,他不是有车吗?”
“是薛监事。”司机偷偷看范工程的脸色。
范工程脸上的怒色立刻消失不见:“原来是小霜,不早说。”范工程给了他一巴掌,“走,咱骑摩托车去。”
薛小霜在公司混世小魔女的名头慢慢传开。
拿到邮包,薛小霜没有再去宿舍吃饭,直接进了实验室,苗志芬无奈的将给她准备的好东西自己吃掉。
薛小霜走进实验室,将邮包打开,里边是一个工艺品,一块用黑色石头雕琢的美人鱼。
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这块一百来斤的美人鱼石头搬到切割机下,切成小块然后用绞碎机绞碎,拿到粉末,放上试验台,开始分析它的成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薛小霜十分挫败地坐在椅子上,一百多斤的石头里没有找个一个泰勒的眼睛分子。看来只有亲自去一趟由苏岛了。 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能源前,泰勒的眼睛将是她实验室的最佳能源,安全系统的维持、内部照明、计算机运转、实验状态维持……所有需要的能源动力的地方,决不能单单指望靠电力局供给用电,突然停止供电和电压不稳、电流不稳都是她的大忌。
薛小霜拿起手机拨了林春雨的电话。
“喂,春哥,找个办事利索的人给我办个护照,越快越好,然后申请菲律宾签证。”不等他说话,她直接安排道。
“你去菲律宾做什么?”林春雨不明白这妹子那根儿筋突然想起菲律宾了。
“想起了就是想起了,你快点安排,我让志芬把证件给你送过去。”
挂了林春雨的电话,薛小霜又拨了夏侯露的电话,很久才有人接:“喂,干吗呢?”
“喝酒,你一起来一杯?”夏侯露醉眼迷离地道。
“说正经事儿,春节有没有空陪我去趟菲律宾?”
“做什么?”
“玩呗,去不?”
他不假思索地道:“不去。”说完挂了电话。
“呸,”薛小霜对着手机啐了一口,“死夏侯露,求你吗?没有你我照样去由苏岛。”骂完又叹了口气,“还是小然老实,可是人家军校太严格,不然就带小然。死薛小霜,那根儿筋憋住了,让他报个军校。”骂自己也毫不留情。
除夕下午,薛小霜半死不活地从实验室爬出来,比门神还敬业的苗志芬立刻扶住她道:“小霜,薛总让我告诉你,晚上要回薛家村吃年夜饭,明天还要给长辈拜年。这是他给你留的汽车钥匙。”
薛小霜接过钥匙,看来老爸把车让给她用了。她不知道,为这王玉秀娘仨很不高兴了一阵,原本想坐着小轿车风风光光在全村人的羡慕中回家过年,现在薛继来却把配车留给他亲女儿,让他们娘仨坐一辆货车回了家,回家把儿子的手都冻了。
开车回到薛家村,还没到家门口,薛小霜就看到自家门口一副壮观的景象,门口堵的人从自家门口一直到这边街口。她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家没出什么事吧。停了车撒腿往家跑,一进门看老爸正在院子里跟村里一些长辈说话:“年三十的,谁家都有事,大家的心意我领了,都回吧。”
薛家村一半以上的劳动力都在吉来公司上班,乡亲们有了工作、钱挣了,东家长西家短的闲事少了,有了钱婆媳闹矛盾、夫妻闹离婚的少了,平时没空,就算有空也逮不着人,这回趁着薛继来一家回来过年,乡亲们提着点礼品意思一下,表达一下内心淳朴的感谢。
薛小霜最怕这种阵势,跟薛继来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就出门躲清静去了。
薛继来将家里街上的乡亲们都打发回家,礼品自然是不收的,不然家里院子会被红红绿绿的盒子填满。
来感谢的乡亲走了,剩下的就是求医问药的,薛继来照薛小霜给的方子,一一写给人家,并且一再强调,自己真的治不了癌症,大家不要拿方子太当回事,还是要去医院治疗。
忙完这些天都黑了,王玉秀张罗了一桌年夜晚,却找不到薛小霜。
薛继来有些着急:“下午好像还见着小霜了,这回跑哪去了?”
王玉秀很知书达理地道:“孩子玩性大,可能跑出去玩儿了。大一岁就是姐姐样,我们很久不在家住,家里到处需要收拾,饭需要张罗,春联需要贴上,淑娴一直帮我忙到现在,兴许明年小霜像淑娴这么大了也就懂事了。”表面是在宽容薛小霜,可其中含义谁不懂呢。
九十一影响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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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影响深刻
薛小霜抱着炸药包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左冲右突。
她身边的战友、亲人、熟人……反正有点印象的人都穿着八路军服,端着步枪,那种只能打一发子弹红军长征八路军抗日时用的步枪,迈着沉重地步伐向前冲,她也跟着大家没命的跑,跑着跑着,鞋掉了,就光着脚丫跑,再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中弹倒下去,跟电视剧里演的一般,子弹穿破军服,然后鲜血从弹孔里流出来。
薛小霜一直认为,广电局应该封杀这种拟真的中枪死亡战争片,她从小就是看这些片长大的,有时候还是学校组织学生去电影院集体观看的,比如《大决战》《地道战》《西安事变》《地雷战》《小兵张嘎》《董存瑞》……这些影视剧中流血厮杀的场面一直在潜意识中深深刺痛着她。
说到《董存瑞》,刚刚她在左冲右突的时候,一个战友中枪倒下,临死前塞给她一个炸药包,就是本片刚刚开始那桥段,模糊中她觉得那人好像是苗志芬。苗志芬鲜血流尽,用发白的嘴唇颤抖道:“小霜,为了新中国,你一定要炸掉敌人那个碉堡,一定……”然后两眼一翻过去了。
薛小霜用颤抖的手接过战友手中的炸药包,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抱着炸药包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向那个碉堡。在战友掩护下,她终于成功地潜伏到碉堡下边,好像是打算用炸药包炸掉碉堡,跟电影和课本里的董存瑞一样,她当然找不到地方放炸药包,然后她定式思维地学着董前辈,一只手托起炸药包,一只手拉下拉线,口里还大叫着:“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
然后,薛小霜就听见林春雨妈**声音:“小霜,小霜,醒醒,快醒醒。”
薛小霜挣开眼,耳边还是连绵不断的炮火,呃,烟花爆竹。
新年第一天,外面天还不亮,但是连绵不绝的烟花爆竹把薛家村的夜空照的亮如白昼。看村民的收入,从春节的烟花爆竹可以看出来,收入多了,烟花爆竹肯定多,今年是薛家村历史上烟花爆竹燃放最多的一年,说明今年收入历史最高了,只要归功于一大半村民在吉来公司上班。
前世今生,薛小霜只要在国内过春节,新年第一天肯定是被烟花爆竹惊醒的,而且醒的时候都在做抗日或者解放战争的梦。薛小霜舍身炸碉堡、我的战友薛小霜等,是她最常做的梦。
林春雨的妹妹林春草拖着腮看着薛小霜道:“小霜姐,你刚才做什么梦了?”
“我做什么梦了?”
“你刚才一边挥舞着胳膊一边叫‘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林春草一边说一边模仿薛小霜的动作。
薛小霜哈哈大笑:“春草,你知道吗?这都是爱国主义教育影片对我人生巨大的影响,这种梦直到我五十岁,只要在中国过年,新年第一天我都会在烟花爆竹声中醒来时做着这样的梦。”真的如此。
“真的?你怎么知道五十岁还做这种梦?”
薛小霜吐吐舌头,一不留神差点把穿越回来的秘密说了,“咳,我是依照爱国主义教育影片对我的深刻影响推算出来的。”
春草就当听她说了个笑话,从床上爬起来道:“我哥在外边放炮,咱们也去。”
“我不喜欢动静大的东西,哎呀,起床,回家吃饺子去。”薛小霜伸了个懒腰。
“在我家吃吧。”
“不了,新年第一天哪能在你家吃?”薛小霜穿上衣服走出屋子,跟厨房煮饺子的林春雨的父母和门口放炮的林春雨告别,会自己家。
昨天看到家里一副壮观景象,她直接逃到林春雨家,晚上在人家家里吃了年夜饭,就睡在春草床上。
按照王玉秀最近的表现,她应该在家里煮饺子,薛小霜直接上了家后面的小山坡。薛继来果然在山上练功,除非有连夜加班的事情,一年多来,风霜雨雪,他从未间断练功。
薛小霜看到爸爸把跆拳道的一套步法练得纯熟,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上前与老爸拆招,三招过后,薛继来被薛小霜一脚踹翻在地。
“爸爸输了。”薛继来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老爸进步很大,现在能接我三招,不错哦。”薛小霜由衷赞赏。
薛继来咧嘴笑道:“前天我跟钟书记过招,钟书记没一招就被我给打败了。”
“哇,老爸,你真的验证了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句话啊。是不是现在周围的人全都是对着你谄媚、讨好、溜须拍马的,基本上已经听不进反对和批评的声音?”薛小霜很尖锐。
薛继来陷入沉思,良久才说:“小霜,你说的对,必须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
点到为止,很多企业家走下坡路都是因为成功后再也听不得不同意见,骄傲自大,生活作风腐化。
吃了饺子、磕完头,任然就准时达到薛小霜家。
经过半年军校严格的训练,任然这个阳光男孩身上更多了阳刚的气质,还多了一点小成熟。概括起来说,就是越来越迷人。
两人到后边山上蹿了一会儿,薛小霜感叹道:“哎呀,小然子,过不了几年,恐怕我就打不过你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复仇呢?”
“我……复什么仇?”木头。
“就是我现在动不动欺负你,将来你超过我了,会不会把我欺负你的那些给欺负回来?”这问题都要解释,跟你说话远没有跟那个一点通的夏侯露说话省事。
“我……我觉得这样挺好。”他想表达,我其实很愿意被你欺负。
薛小霜有点惊慌,怕因为自己,让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成为受虐狂,那可是很不好的心理变态。“以前都是我不好,总把你当邻居家小孩欺负,你以后长大了,我会改变自己的态度,我会对你温柔点。”这话是不是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薛小霜发誓,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欺负把他变成受虐狂。
任然的脸红的像地上放过的大地红掉下来的炮皮:“我……我……我其实知道,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
“好……了,”薛小霜怕他再说下去会把结巴传染给自己,好好一阳光少年,怎么就是个结巴?人无完人啊。“回家吃饭,让你尝尝我们家大美女薛淑娴的手艺。”她当先向山下跑去,他追在后边,追逐着她跳跃的思维,很想跟上她的节奏。
下午,任然走时,冷不丁说了句,夏侯露寒假去加拿大滑雪。薛小霜愤愤然,心中道,让他跟我去菲律宾不去,以为他有多重要的事情,原来是去玩。转念又想,人家又不欠自己的,凭什么对自己要对自己言听计从?
她问自己,重生后性格是不是变了?变得想要信任一个人了,这很不好,人是孤独的,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
两天后,薛小霜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大明星林惠,准确的说,人家不是到她家来,而是到吉来精化公司。薛小霜陪着她参观了占地四百亩、设计合理、整齐有度的工厂,她没有提任何条件,直接答应加盟吉来精化,出任吉来精化总经理,还同时担任桃夭品牌的代言人。
薛小霜笑眯眯地看着林惠道:“姐,什么让你发生这么大转变?莫非要退出演艺圈,结婚生子?”
“去,”林惠的芊芊玉手一下子拍在薛小霜头上,“少贫嘴,要再这样,我可扭头走人啦。”
“好姐姐,我不敢了,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
“因为呢……”林惠慢慢吊着薛小霜的胃口,“我把你给我的化妆品试用装找我在上海检测机构检测的朋友检测,结果出来,你们的产品比世界顶尖的大品牌的品质要好,添加剂量更低,而且,这段时间我试用的效果还不错。我就冲着这么优秀的产品来的,我希望通过自己,有一天可以亲手将它推上世界名品的舞台。”
“有志气,我全力支持你。”薛小霜笑道。
“光你支持还不行,还需要你爸爸和股东们支持。什么时候安排我跟他们会面?”林惠已经迫不及待要走马上任,她不知道,只要薛小霜同意股东会就没问题。
“我这就安排。”薛小霜立刻给四位股东打了电话,下午开会。
下午,四位股东按时出现在会议室,林惠原本以为见到自己未来的上司,自己会紧张,可是她没想到,他们四人比自己都紧张,她反倒放松下来。
这四位农民出身的企业家并不像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农民企业家那样,一副天下事我无所不能、我有钱我怕谁的暴发户形象。相反,薛继来儒雅沉稳地给人一种宗师的风范;范工程绅士一般,每一个礼节都十分到位,这要谢谢薛小霜给他们请的礼仪老师;林春雨安静憨厚;栗景琪机灵可亲。
薛小霜给林惠一个个介绍:“这位是薛继来先生,吉来控股的执行董事;这位是范工程先生,吉来控股的总经理,也就是你的直接上司。”
薛小霜一说范工程将是林惠的直接上司,范工程的脸刷的红了,甚至不敢直接去看林惠。林惠越发觉得这四位可爱。
薛小霜接着介绍:“这位是栗景琪先生,吉来控股股东,吉来房地产总经理。这位是林春雨先生,吉来家居总经理。这四位先生是吉来控股的全部股东,吉来控股目前有四个子公司,分别是吉来家居、吉来精化、吉来房地产和吉来建筑,吉来建筑的总经理谭国华先生在外地,等以后介绍你们认识。最后介绍本人,吉来控股监事会主任。”
会上四位股东完全同意薛小霜之前对林惠承诺的任何条件,林惠在家里精心给自己准备的应聘总经理演说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因为她说什么,他们四个都点头同意,最后林惠都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九十二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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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声东击西
大家都没意见,所以都不说话,会议室就冷场了。
薛小霜看看平时能说会道的范工程,这会儿扭捏得跟着个大姑娘一般,她心道,大姑娘坐在对面呢,你个大男人扭捏个屁不得已,她只好自己开口讲话,四个推不上台面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在座各位就是我们吉来公司的核心管理层,吉来的发展和命运就交到大家手里。有句话说得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大家继续发扬我们曾经的艰苦创业精神、同心协力,创造吉来公司更辉煌的明天。”原本该执行董事薛继来说的话,薛小霜不得已只好说出来,“过去两年中,我们已经取得不错的成绩,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栗哥做家具生意没说的,转战到房地产市场更是一匹黑马,短短几个月,就在京华做的有模有样,非常强的商业机变能力。”
栗景琪被薛小霜这么一夸,还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了,怎么说他也不再是当初薛家村的小木匠了,是在京华这种才人汇聚的地方打拼过的。
“春哥呢,稳打稳扎,年纪轻轻却非常老成,家居和精化方面都进展的非常好。对了,春哥,精化方面以后就交给林姐打理了,你们俩抽空交接一下工作。”
两人点头答应。
薛小霜继续演讲,将众人优点各自分析一遍,还提到林惠:“林姐虽然还没有和我们一起工作过,但我十分相信林姐的工作能力,因为你在演艺圈展现出来的商业才华很让我折服,你每一部戏几乎都能把握住流行趋势,我们要做的时尚产业需要的就是这种眼光,希望你能带领精化给我们一个惊喜。”
林惠点头道:“我会尽力的,时刻观察国际时尚动向,创造中国的时尚领军品牌。”
薛小霜带头鼓掌,另外四个男人跟着使劲儿鼓掌,薛小霜怀疑他们肯定把手都给拍红了。
最后薛小霜又一一分析将来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公司和每个人存在的不足,叮嘱大家要戒骄戒躁,吸取国内外失败案例的教训,借鉴成功案例经验,绝不成为下一个倒下的案例。
商业案例分析是薛小霜独创的吉来公司的特点,每个月一次,由五位股东轮流主讲,轮到谁了,谁就要提前研究一个国内外成功或者是失败的案例分析给大家。
“咱们的案例分析课,我认为以后应该扩大一下规模,除股东外,子公司的负责人也参加进来,以后呢,谭经理和林姐都要参加。”
几人点头同意。
会议结束,薛小霜送林惠去宾馆。车上,林惠道:“小霜,我觉得咱们公司好像有点怪。”
“哦,说来看看。”薛小霜不知道林惠发现了什么。
“我有话直说了啊?”
“说,恕你无罪。”薛小霜笑道。
“我觉得你才是公司真正的控制人。”
“冰雪聪明。”薛小霜由衷赞叹,林惠恐怕是除股东外第一个发现这问题的人,而且是正是进入公司第一天。
“三年前,我爸爸和范叔叔是搭档给人做家具挣手工钱的木匠和漆匠,林春雨和栗景琪是我爸的俩徒弟。成立木器厂、发展为家具公司、然后又成立控股公司、设立其它子公司,是我的主意,也是我一手推动促成的。”
林惠赞道:“那么,我对你真该另眼相看,你说你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哪来这么多心眼?”
“所以林姐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前给咱气受,欺负咱的人,咱都要十倍百倍的找回来,以后谁要敢欺负咱,咱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小霜大言不惭道。
这话说到林惠心坎里了,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女艺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她付出的代价只有她自己知道。外人看她是永远在聚光灯下微笑的女神、光鲜美丽,荣耀的背后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清楚。
娱乐圈的黑暗和心酸也是使她下决心离开的重要原因。
第二天,林春雨陪同林惠在精化公司详细的转了一圈,将林惠介绍给精化的中层领导,最后,特别交代她,实验楼地下和六层以上是薛小霜的领地,不要试图进去找薛小霜。
林惠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薛小霜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做什么呢?
初五小年,薛小霜回到薛家村跟家人一起吃饭,薛继来还没有回来。薛小霜进了院子,走到屋门口,还没掀帘子,听到屋子里传来王玉秀的声音:“还没开班就天天往公司跑,我今儿才听说,原来是那个狐狸精从北京追到青城县了,淑娴,你说,你爸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薛淑娴唯恐天下不乱:“哎哟,妈,那个我可说不准,不过那*子长得的确漂亮,你看范工程瞅着她眼都不眨一下,就差流哈喇子了。”
王玉秀可慌神了:“万一……万一你爸跟那个狐狸精搞到一块,咱们娘仨怎么办?
门外薛小霜心道,未雨绸缪,王玉秀的心思全用到这上边了,没事也得给她想出事儿来。
薛淑娴也有点心虚了,如果薛继来不要王玉秀了,薛昭还是他亲儿子,自己可什么都不是了。“妈,您得看紧点我爸,他现在可是大企业家,你也不能像村里边女人管男人那样管他,你要学学人家城里人那套,抓住男人的心,要学会打扮自己,要……减肥,您年轻时挺漂亮的……”
看来家里又要出一个妖孽,不知道这俩妖孽凑在一起会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但是王玉秀要减掉肚子上那几十斤肉可不是说句话能完成的。
薛小霜索性找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等爸爸回来,再一起进屋子。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任然打的,薛小霜坐在凳子上接电话,屋里那俩妖孽一起心虚地从屋子里跳出来。薛小霜挂了电话就往外走,也没理等在她身边想要问问题的俩妖孽。任然要回学校了,一帮同学送他。
送走任然,薛小霜的签证也下来了,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直接去省城飞广州,然后飞菲律宾马尼拉。
从严寒的中国北方到炎热的热带海洋岛国,薛小霜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层又一层,只剩下T恤牛仔裤。
拉着行李箱走出海关,浓烈的热浪席卷而来,飞机上忘了涂上几层防晒霜,热带的太阳可太热情了。薛小霜举起一只手遮挡阳光。她记得海关旁边是菲律宾中央银行,先去换点索比,没有现金在菲律宾寸步难行。
“大姐,遮阳伞要吗?遮阳帽也卖。”一个讲着流利普通话的男声向她推销东西。
薛小霜刚刚打算买顶遮阳帽,那帽子就扣到她头上。不卖还不行了,“多少钱?”她打开钱包,打算用美元支付。
“看你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可怜你,一百美元好了。”那人说道。
切,她记得菲律宾物价要比国内低很多的,莫非遇到黑帮宰客的?薛小霜这才抬头看兜售的小贩。
“死管钳,这会儿还捉弄我”薛小霜的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向夏侯露胸膛。
他也不躲,只是惋惜地道:“这么几天,就把我的声音忘了,活该被骗。”
“谁能想到你居然蹿这儿来了?怎么不在加拿大滑雪?”
“我本来是去了,可是滑雪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个傻蛋要来这里挨晒,看新闻又说这里最近局势比较动荡,有武装冲突,又有黑帮火拼,还有反华游行,我这人心太软,所以就赶来看看这傻蛋是不是能找到回家的路。”
薛小霜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他能在她一出海关就找到她,分明是关注了她的行踪,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答应她的邀请,一起来,非要声东击西、饶这么一个大圈子。不想那么多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赶紧去由苏岛,弄到泰勒的眼睛最重要。
“谢谢你这么为傻蛋着想,咱们先去换点索比来。”说着拽上夏侯露就想银行走去。
夏侯露又把她拉回来:“已经换了,走吧,带你去酒店休息一下,想去哪儿玩,晚上睡觉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出发。”真以为她是来玩儿的。
夏侯露自己开车带她到酒店,房间他已经帮她定好,就在他旁边。薛小霜基本可以肯定,夏侯家族在菲律宾也是有一定产业和势力的。
登记入住,薛小霜去洗澡前吩咐夏侯露:“辛苦你订明天去巴拉望的机票。”
夏侯露追到浴室门口,一手推着门不让她关上,追问:“去巴拉望做什么?”菲律宾可以玩的地方很多,他可以带她去更好玩的地方,巴拉望很辛苦的。
她伸手去关门道:“巴拉望被称为最后的处女地,难道你不喜欢处女吗?”音落同时门呯的关上。
“我x”夏侯露小声道,他必须承认,他脸红了。
按照她的吩咐,他订了明天早班马尼拉飞公主港的飞机,订了酒店,然后又去酒店查阅了巴拉望的旅游攻略,为她做好全程服务工作。
澳洲,阳光灿烂的高尔夫球场,一张挂着迷人微笑的脸轻轻自语:“玩声东击西,有进步哦。”
九十三不仗义的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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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不仗义的船夫
走出公主港机场,薛小霜一边抹汗一边说:“是那本资料告诉我菲律宾二月的气候最凉爽宜人的?太坑爹了”她一边说一边摘下墨镜,公主港上空碧蓝的天空舒缓的飘着几朵白云,空气纯净的似乎没有一粒杂质,这地方真的太美了
戴着大大墨镜穿着肥大T恤和沙滩裤的夏侯露看起来纯净得跟公主港的天空,似乎不谙世事,一心只想陪着女朋友玩的大男孩。
“我们先到市中心酒店休息一下,如果今天还有精力的话,下午去游览公主港的几个景点。”他安排的很细致。
“酒店?景点?呃,忘了叮嘱你一句,我们用不着的,我直接租车去奎松,在哪里稍微补给一下去一个叫科马的小镇,哪里才是我的目的地。”
“你去哪里做什么?”夏侯露终于觉得她不是来玩的。
“找一种石头。”
“石头?”他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常常有跟任然一样的认知,总是跟不上她的节拍。
“那种石头对我很重要,具体有多重要,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走吧,谢谢陪我来。”她说的是真心话。
公主港说是一个城市,其实就像一个小镇,为数不多的现代建筑和大部分是木板居民房和保持着自然风貌的小街,街上的居民悠然淡静、贫困的生活在自己原始淳朴的生活里,外来游客慕名大量涌入,打乱了他们原本的生活节奏,他们睁大眼睛,想要弄明白这些外来人想要做什么。
薛小霜和夏侯露非常幸运的租到了一辆掉漆的越野车,这已经很不错了,越野车对于巴拉望恶劣的路况再适合不过了。本来他是可以直接调用自家里在岛上的悍马或者直升机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行踪,只能租这种破车。
夏侯露认真检查车况,准备了足够的燃油,购买了一些必需品,两人就此上路。
残破的越野车无论方向盘还是油门刹车换档都需要巨大的力气才能开动,好在路上人烟车辆都稀少,他们要走的地方与游客们青睐的爱妮岛南辕北辙,路上仅仅可见零星的原著居民在耕种,各种叫不出名的野生动物大胆的在路上跳来跳去,穿越树林时,一直猴子干脆跳到他们车顶上,免费蹭车。
走了一段硬化的公路后,便完全剩下泥泞的乡村路,好在这两破车四轮驱动,没有把两人抛在半路独自休息。
下午四点抵达奎松,两人做了补给,继续向前,傍晚时终于到达小镇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