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霜似笑非笑道:“华子川,你别告诉我,股票不算财产,你账户里的股票市值目前是四万两千二百一十八点六元人民币。这支股票最近长势不错,再翻一倍没问题。”
这一次,华子川真的跪地上了,这哪是一美女啊,简直一蛇蝎,华子川向来不喜欢聪明的女人,女人干嘛要那么聪明,越聪明越不可爱。
“姑奶奶啊,那些股票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求求您就发发菩萨心肠饶了我吧……”华子川呼天抢地、悲悲戚戚的哭上了。
薛小霜敲了敲桌子:“喂喂喂,华子川,好歹也是曾经留学美国,是耶鲁的高材生,有点出息成不?别跟一泼妇似的,撒泼打滚。你不想还我这一万块钱,是想卖股票挣了钱,还诈骗人家那二十万吧?要我说人家那女的也挺可怜的,把房子卖了,凑了二十万要跟你做生意,你居然骗完色卷了钱跑路,如果你良心发现回去补偿人家,我就不追究你了。”
华子川面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呢?”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华子川,男,汉族,曾经的巴蜀神通,十四岁考上水木大学,十八岁公派留学美国耶鲁,二十岁被耶鲁开除……”
“行行行,你别说了好不好?”华子川慌忙打断薛小霜,因为接下来就是在美国行骗被判监禁六个月,出来后在美国行乞,然后因为非法居留被遣送回国,然后是在国内各大城市行骗(骗财骗色)、拘留、乞讨、炒股、赔钱,然后落魄地蜷缩在京华破旧的筒子楼里吃面条,等着股票涨。这是他知道的自己,他不知道的自己,薛小霜也知道,将来,这家伙将会在资本市场大放异彩,成为一个让正经的实业家闻风丧胆的并购专家和金融大鳄。
“好啊,我不说了,你是准备还钱了?”
“你再宽限几天,你也说我的股票会翻倍,等我涨钱了,一卖股票,一准还你。”华子川信誓旦旦地道。
“当我傻子啊,等你卖了股票,我去哪儿捞你?”薛小霜将桌上的一沓纸推倒华子川面前,“我也不指望着你的股票卖钱还我了,你给我打工,你的工资呢,我就直接扣了还债。这是一份用工合同,签了字,明天正式到吉来公司上班。”
华子川凑到桌子前,看到合同书上的吉来控股集团公司,颤抖地道:“你……是吉来公司的……”
“监事。合同没问题的话的就签字。”薛小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华子川将合同从头至尾看了一遍,抬头看薛小霜:“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让我为你们公司工作?”
“去公共卫生间男厕所的镜子照照自己,就你这幅尊容,我需要处心积虑?我告诉你,名牌大学和海归都踮着脚想进我们公司,我们还未必要。你呢,只是一个偶然,我原本打算让你做我们公司的清洁工还债的,谁知道一查你的历史,你丫的还是以大学生,所以暂时给你一个文员干。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上班,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股票的话。”说完,薛小霜站起来,一个黑西服忙前边给她开门,另一个后边跟着,出了房间。
陈柳和薛小霜并排坐在车后座。
“小霜,要不要再派人跟踪那家伙?”陈柳担心华子川明天不去公司上班。
“不用了,他如果还想要他的股票,就会来的。”耶鲁的高材生华子川不会不知道一个人清楚的知道他账号上有多少钱意味着什么。
陈柳不得不服:“小霜,你也够狠的。”
“不狠怎么成大事?怎么挣钱养活你们这些小弟?”薛小霜调侃。
陈柳也玩笑道:“小弟誓死为大哥效力,忠心不二、天地可鉴。”他跟着薛继来来到京华干事业,耳濡目染,越来越佩服薛家父女,一个外地民营企业,居然能在京华站稳脚跟,而且生意越做越大。
未来的金融大鳄、并购专家华子川乖乖地到吉来公司企划部做了一名小文员,当然,现在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只想着怎么还清薛小霜的债务,保住自己可怜的股票。
薛小霜再次将喊道、打卡的任务交给艾晴晴,自己回了老家青城县。
到家后没站稳脚跟儿就出了门去拜访任然的爸爸任季年。
给她开门的是任然妈妈许茹。
“薛小霜?”显然许茹很意外,“你怎么来了?”这个丫头在她心目中好坏参半,自从她去京华念书,很久不见了,这会儿突然出现,很是让许茹意外。
“阿姨,可以让我进去吗?”薛小霜笑笑。
“哦,当然,请进。”当年的那点芥蒂随着时间流逝,许茹也基本不再挂记了,只是不知道这丫头突然来访有什么事,但是,感觉上,不会是什么好事。
“任叔叔在家吗?”薛小霜一边走向屋子,一边问许茹。
她找自己老公做什么?许茹心里七上八下的揣摩着她的来意,“在,他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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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人远没有机器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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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人远没有机器可靠
“任叔叔,好用功哦”薛小霜站在任季年书房门口敲了敲敞开着的门。
埋头也不知道研读什么书籍的任季年抬起头来,看到薛小霜着实吃了一惊:“小霜?快进来,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任季年站起来给薛小霜拉了一把椅子。
薛小霜坐下笑眯眯地道:“任叔叔,您这句话让我想起那句‘不是东风压倒,就是西风压了东风’。我是被大风吹来的。”
这个女孩一直很有意思,任季年饶有兴致地道:“噢,说说看,什么大风?”
“咳,我爸爸让我问你三个问题。”薛小霜转为一本正经的神态。
任季年不解:“哪三个问题?”
“第一,任叔叔,您今年多大了?”
“四十一岁,你爸爸知道的。”任季年愈加糊涂。
“咳,我爸爸没让我带回去答案,我只负责将问题传达给你,你可以不用回答。”
任季年表情古怪,搞不清薛继来、或者薛小霜要做什么。
“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打算就此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呆两任,然后退居人大或者政协颐养天年吗?”
任季年的神经似乎被重重弹了一下,她说的对,这是大多数副职要走的路,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自己一眼能看到尽头的官途、前途。
“第三个问题,你有过远大理想吗?如果不为之搏一把,您是否很甘心?”薛小霜转为笑眯眯的样子,“任叔叔的,我爸爸的问题问完了,您忙您的,我走了。”
“啊?啊”三个问题打击的任季年心绪翻滚,薛小霜后来说什么,他只用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啊字回答。
薛小霜到楼下跟许茹又聊了几句话,告辞离开任家。
“季年,你怎么不吃菜啊?”许茹看着只扒碗里米饭的老公,无奈的催促。她的感觉向来不会错,薛小霜一来果然没好事,自从她那天来过,自己老公好像魂儿丢了,整天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那小丫头那天来跟老公说了什么,不管说了什么,以后都要防着这丫头,不但自己儿子,老公也不能让她走近了。
“呃,茹茹,”任季年吞吞吐吐开口了,“钟书记给我打电话了。”
“哦,又叫咱们去那边玩儿啊?现在冬天也没什么风景好看的,我觉得咱们明年春天去看牡丹,那边的牡丹据说非常好看。”许茹一边吃饭一边像平常一样跟老公聊着。
“不是,钟书记不是让我去旅游的。”
许茹警戒地抬起头:“他又让你过去工作?季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咱们就在青城县安安稳稳的干个工作,尽力给家乡做点事,平平安安多好。再说,你也年过四十了,外边,咱也没有强大的背景,咱也不去奢望什么高官要职了,咱就在家平平安安的,将来小然毕业工作成家了,咱们就给儿子带孩子,你就别出去折腾了。”
相夫教子,许茹是个好妻子,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只求家人平安,但是,男人躁动的心却不是一个好妻子可以圈住的,任季年那颗雄心被薛小霜的三个问题激发而起,他不甘心就此沉没于底层的官场、碌碌无为,他的心越来越躁动,以致寝食难安。
薛小霜在自己的青城实验室逗留了一周,然后南下平洲。
冯超来电话说已经搞定罗青市农机厂的事情:“你的事情我办了,我的朋友怎么办?”
“谢谢哦,那个,冯超,你给我打电话前,其实该先给你的朋友打电话问问。”
“你……什么意思?”冯超疑惑,他越来越发现,自己绝对低估了她的能量。
“没什么意思,他们应该没事了。”
“没事了?”
“呃,可以说没事了,只不过近一段时间,会疲软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是没精力发生,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胡来的话,过两年或许是可以恢复的,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听说你要去美国了,我也没空送你,一路顺风。”说完,薛小霜直接挂了电话,她可没功夫听冯超用京骂自我介绍。让这些纨绔子弟在一两年内丧失性功能,也算是对他们恣意妄为的生活的教训。
平洲实验室的建设基本完成,薛小霜到达后,立刻着手自己的机械设备安装和测试。一些机械设备需要一边安装一边改造,随着她的实验室的扩张,拥有一家可以为自己量身定作器械的机械厂越来越迫在眉睫,看来罗青市农机厂的收购步伐必须加快。
帮她安装设备的几个机械安装人员十分不解:“小霜,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人家别家珠宝公司安装这些巨大的奇离古怪的设备,珠宝都是那么小,很多都是手工完成的,你们弄这么庞大的机械,能用来加工珠宝吗?”
薛小霜自然是能推的推掉:“这个我不清楚,这是我们的设计师要求的。”
“你们公司请了一位什么样的设计师?你们是不是上当了?虽然这些机器是你购买我们公司的,但我好心提醒你,珠宝公司绝对不需要弄这些机器。”这师傅还蛮好心的。
“谢谢啊,谢谢,我会向我们公司上层反应的,其实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很多事情不敢做主,不过,特别感谢你的负责任。”薛小霜一边发自肺腑的感谢,一边在思考,智能机器人的研发必须尽快,人远没有机器可靠,你想不到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信任的人就会在某一情境下有意无意地出卖、背叛、泄露了你。
珠宝公司只是薛小霜平洲实验室的对外名义,这里是她的地质实验室,当然,既然以珠宝为名,经营点珠宝玉石赚钱以养活实验室也是必要的。
她到平洲两周后,薛继来也到了平洲。
薛继来看看正在建设中的浩大厂房,想想几乎一点不懂的珠宝市场,一片茫然地找到薛小霜。
“小霜,咱们真的要做珠宝生意?”
“对啊,这工厂都建起来了嘛。”
“可是咱们这行业也跨越地太大了吧?而且,珠宝公司能否盈利另说,光这里的建筑和设备已经投进去好几亿了,老范他们虽然不说什么,但如果这样乱扔钱,合伙做生意,迟早会闹矛盾的。”
“你放心爸爸,最多一年,这里将成为吉来控股最暴利的地方。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们?家居、房地产、建筑、精化哪跟哪也不沾边,我们跨行业不做的好好的吗?”
“可是爸爸还是不懂,就算咱们要做珠宝公司,有必要弄这些价值数亿跟生产珠宝毫无关系的机器吧?”
薛小霜终于抬头仔细看了看薛继来,然后道:“爸爸,谁跟你说了?”
“钱江,还有我们下单订机械的安装员。”
“这些八婆”薛小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爸爸,这是我的地质实验室,不瞒你,跟精化的实验室一样,我的另一个重要实验基地。我之所以鼓励你们创业,就是为了挣钱养我的实验室。你们在商业中实现自己的理想,我在试验中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们共赢,当然,如果你们都不愿意跟我合作,我的实验室可以跟你们产业剥离,但是,爸爸你想想没有我和我的实验室,你们几乎没有发展可言,但是我可以另外找一些人来给我做经营。”
薛继来忙解释:“不,小霜,爸爸不是不支持你的实验室,而是爸爸……爸爸实在有些混乱,我的女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让我有些跟不上调。”
薛小霜笑笑:“爸爸不用跟上调,只要记住一点,你只需负责好对外商业运作和经营,就当我的实验室不存在。你需要安抚好范叔他们,我不会让他们吃亏,我的实验成果会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薛继来点点头:“虽然你做的很多爸爸都理解不了,但爸爸支持你实现自己的理想。只是你不要太辛苦、太委屈自己,爸爸希望你是爸爸快乐的女儿。”
薛小霜点点头,心中暖融融的,这世上,或许只有爸爸是无条件相信自己、支持自己的。
跟爸爸谈妥,父女两人一起处理平洲珠宝公司的的各项事宜,薛继来按照薛小霜的指示,找了一个混迹在珠宝原石行业,很不起眼的不得志青年担任公司总经理。当然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会是亚洲首席珠宝鉴定师。
“让我全权负责这么大一个珠宝公司”已过而立之年,依然只能屈就在别人屋檐下,为他人做嫁衣裳的罗安成突然被面前这位据说是吉来集团总裁的人聘为吉来珠宝的总经理,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必定是一个美好的黄粱美梦。
薛继来笑笑道:“我们对你做过全面调查,你的专业能力和人品应该能够胜任我们的工作。我们也不单是简单的聘你为吉来珠宝的经理,我们还会赠送你价值七百万的吉来珠宝原始股票期权,只要你在吉来珠宝工作满五年,这些股票就会过户到你的名下,你和我一样,就是吉来珠宝的股东。如果在这五年中,吉来珠宝在你的经营下效应良好的话,这些原始股份会放大许多倍的。”
什么做过全面调查,仅仅是薛小霜一句话而已。但是薛小霜知道,罗安成将来在世界珠宝界的地位和人品是绝对值得信任和将公司交给他打理的。前世他也是遇到一家慧眼识英雄的公司,被发掘后,一路高歌猛进。
这绝对是一场黄粱美梦,罗天成呆呆地看着薛继来,等着自己梦醒。
薛继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年轻人,好好干。”
罗天成热火朝天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他在珠宝界混迹十多年,懂得一切行规和运作,这些都不需薛小霜安排。薛小霜只给他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任务,搜集废石。
罗天成能不清这位老板千金什么嗜好,被别的珠宝加工厂抛弃的没有一点开发价值的废石,她却要全部收集起来。但老板千金发话,而且老爸说要自己听从千金的任何指示,他当然不敢怠慢,废石很快就装满了一个大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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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绝对不是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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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绝对不是花瓶
薛小霜给他的第二个任务是要交好缅甸的原石商人。
罗天成道:“交好缅甸的原石商人是肯定的,我过去也经常去瑞丽帮老板才够原石,有一些关系不错的上家。”
“跟缅甸拥有翡翠矿的公司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薛小霜问道。
“我只去过一次瓦城,那边原石商人鱼龙混杂,而且政府对于翡翠矿的管制越来越严格……”
罗天成实在太老实,薛小霜也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道:“啰嗦哥哥,实话跟你说,我打算将来借壳一家缅甸翡翠公司,自己在缅甸开矿。”名为开矿,暗中进行她的地质实验。
“啊——”罗天成显然被吓着了,也不顾及薛小霜叫他啰嗦哥哥,“自己去缅甸开矿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薛小霜语气有些淡凉,前世,她愣是在翡翠资源近乎枯竭的地方帮人家找到了一座翡翠大矿,“开矿的事你先不用考虑,就没事多去缅甸走走,帮我考察一下各个大矿主的情况。”
一天之内,罗天成的心脏被薛家父女两轮番轰炸,没有心率失常,他已经十分侥幸了。他窃以为,老板千金可能是从小被钱宠坏了,有点过于狂妄,作为一个珠宝公司,能够买到好点的毛料已经十分庆幸了,还想自己去缅甸开矿,痴人说梦、异想天开。所以,珠宝公司他用心经营,原料商人当然要交好,但是开矿嘛,他只是一笑付之。
两周后,薛家父女一起北上罗青市,同时从京华吉来公司调来的考察团也南下到达罗青市。
薛小霜发现华子川并没有在来人里边,问及原因,带队的刘经理说华子川只是一个小小文员,没有资格来。
薛小霜也没废话,直接告诉他让华子川立刻赶到罗青市。
钟宁禾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薛继来一行人给盼来了,先是设宴款待,还亲自陪同考察、甚至还动用警车陪同,因为,罗青市的治安很容易穿帮。
考察第一天参观了罗青市两个国有煤矿和铁矿企业、设备管理工作效率让人不寒而栗,第二天参观罗青农机厂,农机厂几乎处于全面停产中,虽然接到有参观团来的通知,厂长临时组织工人进行了大扫除,但依然掩盖不住久积的萧条。
刚刚赶到的华子川成了考察团的后勤部长,背包、跑腿、端茶奉水、还不停地被呼来喝去,谁让他职位最低?
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华子川,一天下来快散了架,同房间的副主任还要他出去买烟。拖着沉重的步子,亦步亦趋将烟买回来,又被另外一个房间的刘经理叫去帮忙取包裹。
怒不敢言的华子川在楼道遇见薛小霜,这个罪魁祸首,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股票,他就算吃馒头也不用受这帮家伙的气。
“华子川,你下巴掉下来了。”薛小霜调笑他。
华子川没理她,气呼呼地走向楼梯。
“喂,干吗去呢?”
“给刘经理取包裹。”华子川沉重的双腿踏上楼梯台阶。
“傻子啊你,交给服务生去办,这好歹也是星级酒店。”
华子川眼珠一转:“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薛小霜冲他一笑:“喂,安排好了,到我房间来。”
美女叫他去房间华子川全身立刻轻飘飘地要飘起来。然后进入异想天开、无限yy遐想中。莫非老板女儿看上自己了?要不然费那么大劲儿把自己弄到公司,这次又点名让追考察团……
华子川吃了兴奋剂般亢奋地处理了刘经理的事情,鬼鬼祟祟、无限yy地敲开薛小霜房间的门,看到的是薛小霜正衣冠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她纤长的手指正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与他想象的穿着诱人的睡衣在床上冲着他搔首弄姿完全相反。
薛小霜头都没抬:“你过来。”
华子川又是一阵激动,甚至下半身都有了反应:“我……我真的过去吗?”
薛小霜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华子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啊,过来。”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坐的双人沙发的旁边的位置。
华子川色心膨胀,大喜过望,激动地走过去紧挨着薛小霜坐下去,但是屁股刚刚沾着沙发,立刻跟弹簧一般跳起来,捂着屁股满屋子乱叫。
一把裁纸刀在薛小霜手里飞快的旋转,残影形成一个很好看的花形图案。看着捂着屁股满屋子乱窜的华子川,薛小霜戏谑地道:“川哥,你说你,除了个子矮点,长得秀秀气气,跟巴山蜀水一般秀丽,怎么荷尔蒙分泌会那么旺盛?”
华子川依然疼得呲牙咧嘴,愤愤不平地指责:“你这个小魔女,干吗先勾引我又拿刀扎我?”
“拜托,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不要总是被色蒙蔽了理智好不好?我只是让你到我房间来有事要商量,是你色欲旺盛,错误理解,才挨了刀的。”薛小霜撇撇嘴。
“好吧好吧,道理都是你的。”华子川一再领教这个女孩的厉害,不管灵魂、肉体、还是口水,他一点便宜都沾不到,“你这刀扎的也太狠了,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华子川捂着屁股不敢坐。
薛小霜看都不看他道:“流血就流点呗,就当过月经了,女孩子每个月受的罪比你大多了,瞧你那点出息。”说着指着对面的沙发,“坐那边。”
华子川捂着屁股,小心翼翼地坐下。
薛小霜把笔记本电脑一百八十度旋转,朝他那面:“看一下,这是我收购罗青农机厂的底线,如果你能在这条线之上跟罗青市政府谈妥,把农机厂拿下来,我就让那个刘经理把位置腾出来,你坐吉来控股企划部经理。”
企划部是吉来控股最重要的部门之一,它对公司的投资并购等重要事件作出规划、提出方案、执行完成等等,可以说吉来控股对于下属公司的投资方案比例都由企划部最先提出。
华子川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觉得我有能力担任企划部经理?”
“有没有能力,通过这次并购就清楚了,如果你不能按我提出的底线拿下罗青农机厂,你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就直接走人好了。”
这样一个待遇优厚的职位对于穷困潦倒的华子川有着致命的吸引,回国后,他也曾经应聘在一些大企业工作过,但是业绩平平、工作枯燥毫无意义,所以不是被解聘、开除、就是自己辞职。他也尝试过自己创业,不过每次都是将老本都赔进去,而且还因为诈骗罪至今被通缉中。
华子川盯着屏幕上的各种数字飞快地在脑中计算权衡着,根据他今天对于罗青农机厂的了解,看完薛小霜的预设底线,再抬头看她时,他心里没有了任何小觑的成分,坐在他面前的绝对不是一个花瓶般的总裁女儿,而是一个真正的猎手。
这方案看似相当合理,而且照顾了政府和工人的利益,但实质分析,实在是侵吞国有资产最好的方案,而且又无懈可击。
华子川道:“你让我以这个为底线并购农机厂,可是我仅仅是企划部的小职员,我也没有权利做主并购啊。”
“这次我们来是考察参观,稍后才会正式启动收购项目,到时候你会被任命为谈判组负责人,这次方案会由你全权负责收购。”
“好,我一定会完成的。哎哟,我肯定流血了,你有没有止血的药、创可贴也行啊,帮我包扎一下行吗?”
薛小霜很不耐烦的拿出自己行李箱中的随身急救箱道:“男生家皮那么嫩,你真麻烦,脱下裤子。”
华子川的确很色,但是,当一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女孩用毫无**的成分、毫不矫情地命令他脱下裤子时,他矫情了,犹豫要不要脱下来,还是一会儿找家诊所处理一下。
“喂,这么扭捏,你不会真的变成女人了吧?我记得刚刚扎的是屁股,没有进行阉割手术。”薛小霜打开急救箱后,见他还愣着,不耐烦地道。
他居然说自己不是男人,华子川被此一激,血性地解开腰带,一下把裤子脱到半腿上。
薛小霜没忍住笑出来:“别激动,不用脱这么多。呃,确实流了不少血哦,没想到伤口还不小,话说,你还真能忍耐呢。”说着拿起镊子夹了药棉先给他按住止血。
“姑奶奶,我不忍着又能怎么着,你这么狠,一刀下去差点把我的屁股切开。”
“你这叫咎由自取,你要不那么色,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步?”薛小霜边说边用云南白药给他止血,等血差不多止住,用医用酒精擦洗伤口,再上了药,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又用镊子捏着药棉帮他把血迹简单擦了一下。
她的手很轻,基本上没让他再受罪,他扭头偷偷看她认真专注的样子,色心又起。
“好了,穿上裤子吧,这刀还蛮快的,裤子和保暖裤都破了,你待会儿回去换一条吧,保暖裤上也全是血了,实在不行就让服务生帮你去买一条。”薛小霜收拾自己的急救箱。
“谢谢,你真细心,比医院的护士弄得要温柔多了。”华子川一边提裤子一边道。
门突然被推开,刘经理站在门口道:“小霜……”当他看清正在提裤子的华子川和蹲在地上收拾带血的药棉的薛小霜时愣住了。
一百二十三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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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提裤子的男人和地上带血的药棉,刘经理不让自己往yy处想都不能,他站在门口干笑了两声:“我没事,没事。”说着关上门退出去。心里却道,这小子其貌不扬倒是桃花运不错,难怪薛监事一到罗青市就点名要他来。
薛总的女儿可是订了婚的,又跟这小子搞到一块,管人家呢,又不干自己的事。刘经理点上一根香烟,朝薛继来房间走去。
薛小霜也懒得去理会刘经理突然推门有什么事,继续将地上的药棉收拾到垃圾桶里,又将垃圾袋绑了提着出去扔到屋外垃圾箱里,她可不想让华子川的血在自己房间过夜。
收拾妥当,薛小霜去卫生间洗手,华子川忙给他递上毛巾,色迷迷地道:“小霜,你的手真漂亮”
薛小霜擦擦手,放下毛巾,走出卫生间,斜了华子川一眼道:“你最好把你的色心收收,把功夫用到工作上,干出点成绩了,把你欠人家的钱还上,一辈子被人当诈骗犯通缉,丢不丢人?”
华子川表面频频点头称是,眼睛色迷迷地还在绕着薛小霜的手打转,心里在想着这双漂亮的手刚才是怎么帮自己屁股包扎的。但是他不知道,薛小霜漂亮的手只是假象,这双手的手心一面有着厚厚的老茧,打人的时候,又硬又疼。
薛小霜当然看出他的贼心:“喂,你是不是想再挨一刀?”
“如果挨一刀能让这双小手摸摸,那也值得。”华子川说嘴顺了。
“呸,”薛小霜啐道,“我告诉你华子川,你要不把你的色心收收,好好给我工作,我立刻把你扭送到派出所,你诈骗人家那二十多万够判十年了吧?”
“别别别,”华子川惊恐道:“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跟警察说,那钱我一定会还上的,一定还。”
薛小霜坐下望着战战兢兢的华子川道:“没有女人喜欢穷光蛋窝囊废的男人,想泡妞就要先学会忍耐,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富有,扎扎实实干几年,等你成了富豪,投怀送抱的美女多得是。我给了你工作的机会,能不能出成绩,看你是否努力了。你回去休息吧,罗青农机厂的收购要给我搞砸了,你就走人。好好准备,别让我失望。”
华子川答应一声,离开薛小霜房间。薛小霜的话让他彻夜不眠,没有女人喜欢穷光蛋、窝囊废,自己现在就是女人眼中的穷光蛋窝囊废,他要改变自己,必须改变自己,这个机会,他必须抓住。
第三天,考察团在副市长陪同下继续考察,薛小霜却让市长大人亲自做导游,旅游去了。
罗青市地处中原,各朝各代的文人墨客、帝王将相或深或浅地在这里留下过痕迹。又因为毗邻登封市的嵩山少林寺,习武之风很盛,武馆和武术学校很多,经济落后,治安状况堪忧。
薛小霜看着车外冬季荒冷的田野道:“哥,最近想出什么致富的好办法吗?”
“致富方法没想出来,治安问题天天有,在这里,几乎每个月有人命案件,我不知道中原人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骁勇好斗。”钟宁禾十分无奈。
“哥,你最近是不是没有跟任季年联系?”薛小霜笑笑。
“我那有空跟老任叙旧?”钟宁禾一副焦头烂额的表情。
“没让你叙旧,我说过,我帮你把任季年说动,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你可以郑重地邀请他过来任职。”
钟宁禾眼睛一亮:“你是说季年同意到这里帮我?”说着急不可耐地拨通了任季年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上一聊就是一个小时,一直聊到钟宁禾的手机没电,薛小霜在车上睡着。
钟宁禾在低电量的提示下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也不知道薛小霜用了什么方法,任季年果然同意过来工作,自己当初可是好说歹说,他犹豫再三终于回绝的,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办法能够起死回生。
只要任季年肯过来帮自己,罗青市的治安状况就有救了。治安稳定,他才能放开手脚搞经济建设,把后院交给任季年管理,他一百二十个放心。钟宁禾平息下激动的心情,扭头看旁边的薛小霜,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他肩膀上酣然入睡,睡得那么恬静。
路况突然转入颠簸,他的车也不是好车,薛小霜被颠的离开他肩膀,靠到另一侧车玻璃上,但依然睡得很沉。
他吩咐司机开慢一点,轻轻将她抱过来,揽在怀里,让她睡得舒服些。她柔软的身体倚在他怀里,像一只小猫,他没有忍住,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若隐若现、捉摸不定、让他着迷的月桂幽香在鼻息间飘荡。佳人如此、夫复何求?什么雄心壮志、江山多娇、家族重任,统统抛到另一个世界,这里只有那缕幽香。
初闻此香,幽似月桂,再次闻到,他又感觉与月桂的香味截然不同,优雅淡静、若隐若现,越靠近越让人着魔,他缓缓低头,凑近她的鼻息间,如饥似渴的冲动在血液里涌动。
汽车一个轻微的颠簸,他猛然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的汗珠,心若恍惚,决不能这样下去,会着魔的,他尽量坐直身体,不要再闻到那幽香。
这一天钟宁禾的汽车停在嵩山脚下,百事缠身的市长大人一整天什么都没干,抱着他睡熟的干妹妹在汽车里坐了整整一天。
远山吞没了最后一线阳光,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嘴巴叭叭地吮了两口,似乎在母亲怀里的婴儿。
薛小霜掰开一条眼缝,看到上空悬着一张模糊的人脸,吃了一惊,清醒了。
“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索性窝在他怀里清醒一下,“你这电话打得好长,把我打瞌睡了。”
“好像上辈子没让你睡过觉,这么困”他笑了笑。
“说对了,我上辈子就是睡觉太少给累死的。”真的,累死的科学家。她抓着他的胳膊爬起来,捞着自己的包,翻出梳子,梳了梳柔软黑亮的短发,“对了,咱们不是去少林寺看和尚吗?到少林寺了吗?”
“前边就是景区门口。”看着她梳头发可爱的样子,他有种想抢过梳子帮忙的冲动,最后仅仅是冲而没动,她已经将梳子收回包里。
薛小霜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们快去吧,呃,天怎么黑了?现在什么时间?”
钟宁禾从另一侧下车:“太阳刚落山,景区已经关门了。”
“难道我睡了一天?”薛小霜不可置信自己会在钟宁禾车上睡这么久。
钟宁禾站在她旁边微微笑笑,温文尔雅,“这么贪睡,难怪总是挂科。”
“哥,”薛小霜叫道,“连你都来打击我,以后不来看你了。”
“好啦,哥不说了,走,看看能不能溜进景区瞧瞧。”钟宁禾恨不得揉揉她瞬间拉长的小脸,忍了忍,一只胳膊环抱住她的肩膀走向景区门口。
天光暗淡,检票地早撤了,清洁工正在清扫地面,钟宁禾拉着薛小霜道:“没人,快点混进去。”
“切,堂堂市长大人还要逃票”薛小霜忍不住嘀咕一句。
钟宁禾回头调皮一笑:“少林寺不是在罗青市地界上,本市长也不能以视察的名义随便进出,想进去,除了买票就是逃票了。”他可爱的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敢情这丫小时候也是一调皮捣蛋的主儿。
两人溜达到一所武术学校,一群小和尚正排着整整齐齐的队,蹲着马步吃饭。准确地说,他们是俗家弟子,虽然他们剃光了头,但是武术学校嘛,出了校门照样可以留长发娶媳妇的。
这些男孩子有的跟薛昭差不多大,大冬天,蹲着马步吃饭,汗珠啪啪地掉进冰冷的饭里,照样吃。想想被王玉秀宠上天的薛昭,这样发展下去,必定是一败家子兼纨绔。爸爸工作繁忙,偶尔有时间陪孩子,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严厉管教,薛昭在家里,除了薛小霜给他脸色训斥两句,整个就是一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小霜,想什么呢?”钟宁禾看到她似乎走神儿。
薛小霜微叹一口气道:“我在想怎么管教我弟弟,我爸爸和继母这样宠溺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富家子女的教育的确很成问题,你应该跟你爸爸妈妈沟通一下,商量怎么教育弟弟的问题。”
“我倒是想跟我继母讨论薛昭的教育,可是你知道吗?她好像跟我是天敌似的,无论我出发点是什么,她总能给我曲解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她打扮的一身珠光宝气,项链耳环戒指……恨不得把首饰盒里的东西全戴上,然后去出席宴会,我好心提醒她,这样子打扮过于庸俗招摇,首饰应该适当点缀,不要戴那么多。她立刻会认为我是嫉妒她首饰多,想让爸爸卖给我。薛昭要有错误我教育他,继母就认为我是跟弟弟闹别扭,那么大人了不知道让着弟弟,然后再引申为我是通过训斥弟弟来表达对她的不满。只要我在家跟她们母子有交集,这种事情就天天上演,总之我跟这位继母的沟通十分困难,似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找不到沟通点。”薛小霜想起弟弟的教育,头疼又无奈。
钟宁禾可不愿意看到薛小霜在离家千里的地方还想着让她头疼的家庭关系,他只想看到她调皮开心的样子,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整天游走在继母、继姐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边缘,太难为她了。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不去想,教育子女的问题需要慢慢来,有空我会跟你爸爸沟通的。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秉烛夜游少林寺,走了。”说着拉起薛小霜往少室山走去。
薛小霜道:“还秉烛夜游,师傅们的脑壳那么光,哪用得着点灯?”
一百二十四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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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妙解
“那儿都不让进,少林寺名气太大,能看的地方太小了吧?”薛小霜十分不满少林之行。
钟宁禾开导她:“人家长老们把自己家开放当成旅游场地了,总得留点私人空间吧?有人去你家参观,你会不会欢迎都要去你卧室看看呢?”
“他们是和尚又不是小姐,看看怕什么?”薛小霜眼珠一转,“喂,反正也没人,咱们从这跳墙进去,看看大和尚在干吗?”
“跳进去?好啊”钟宁禾童心未泯,“这么高,你确定能爬上去?”
“别看我一考试就挂科,上树爬墙可是我的专长,这么点墙头,小kis。”薛小霜说着倒退两步,助跑,起跳,差那么一点点没抓住,朱红色光洁的墙面上倒是留下了她两个鲜明的脚印。
钟宁禾站在旁边咧嘴笑。
薛小霜看了看钟宁禾,主意来了:“过来过来。”
“怎么?”
“站这儿。”薛小霜把钟宁禾按在墙根儿,这个动作很暧昧,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墙边,脸对脸,近在咫尺。她那双看似纤纤玉指,力气却奇大,让他有一种错觉,下一步,她就会凑上嘴来,强吻 。
“蹲下。”她的第二个命令打断了他美好的浮想联翩。他被她按地背贴着墙蹲在墙根儿。她抖了抖鞋底,踩到他肩上,“站起来,我爬上去拉你。”
钟市长哭笑不得地从地上站起来,薛小霜就势窜到墙头上。
薛小霜坐在墙头上道:“我拉你上来,你老人家这么一把年纪了,行不行啊?别给摔着了。”
“喂,我才三十二岁,还很年轻好不好?”上树爬墙掏鸟窝也是他童年的热爱。
钟宁禾身手还算敏捷,跳起来给朱红色的墙上又留下两个脚印,然后抓住了墙檐,然后薛小霜拉住他跃了上来。
“年轻人你先跳下去,在下边接着我老人家,我一把老骨头了,怕摔着。”薛小霜蹲在墙头上道。
钟宁禾被逗得咧嘴一笑,真的,跟她在一起总是意外多多,开心多多,乌龙不断。
他先跳下去,然后又接着她跳下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何贵干?”一个沉闷但彬彬有礼的声音响起。
薛小霜一回头,一个高大的光头瘦和尚站在身边,单掌竖在胸前对着他们行礼。
她心中叫道,完了完了,什么坏事都没干就先被抓了,冤枉啊。
钟宁禾立刻收敛调皮,一本正经地向前跟和尚行李:“长老有礼了,我们是来旅游的参观的。”别说,钟宁禾这人正经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就算是被当场捉赃,也能让你觉得他是在光明正大地拿自己家的东西。论演技,薛小霜自愧不如。
和尚道:“这里是贫僧的陋室,并不对游人开放。”当场捉住你们跳墙头,还想狡辩。
薛小霜就比较直白了,做坏事就是做了,咱就是坏人咱怕谁?“长老你好,我们听说少林功夫天下第一,可是在院子里转了大半天,没有遇到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所以就想跳墙看看,是不是你们的高僧都躲在这旮旯里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