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找钟宁禾麻烦了,他到这里有些日子了,而且当市长难免会跟各方面人发生磕碰。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市之长,这些人居然敢在早晨上班高峰,公然堵在酒店门口找市长麻烦?
不管找谁麻烦,谜底很快就可以揭晓。
薛继来一干人在酒店台阶上站定。
那些汽车好像有人喊着口号一般,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车上整齐划一的下来穿黑西服黑皮鞋白领带小平头的青壮年男子,十五辆车,十四辆车门开了,每辆车四个人,算算,五十六人。
薛小霜心道:黑社会,肯定是黑社会大片看多了,整这一阵势,确实能吓唬住几只蚂蚁滴。
那五十六人下车后,整齐划一地站在黑色小轿车形成的半包围圈内,面朝圆心,背着双手,双脚微微分开一个叉,两条腿跟地面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
繁华喧闹的街道突然安静下来,胆小的匆匆走过,胆大的个别行人远远围观,经过的各种车辆恨不得熄了火推过去,更不敢按喇叭。
罗青市不愧是武术之乡,看这五十六人的站姿,也是练家子。
停在半圆顶点的那辆豪华的黑色宝马轿车的前门终于打开,从副驾座上下来的一个与五十六人装束一致的家伙,恭敬地走到后车门打开车门,并且将手扶在车框顶上,防止主子下车时头碰到。
薛小霜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都怪那些写小说的、编剧、导演啊,把人民练成这样。
很明显,最后出场的这位穿着米白色长款风衣,戴一大大黑墨镜,留着时尚短碎发型,嘴角微露笑意,朝着台阶这边走来的是今天的正角儿。
钟宁禾当先下了台阶走过去道:“岳总,几天不见,你越来越有气场了,这是要做什么?”
那个十分装逼的岳总昂首挺胸,连墨镜都不摘,甚至或许都没有正眼看钟宁禾,而是向着台阶上薛继来这边道:“钟市长也在啊,小弟只是听人说罗青酒店住了一位武学宗师,是什么北拳的传人,小弟是醉心武术之辈,特来找北拳传人切磋切磋。不知这里那位是北拳传人?”
一百三十二我是老大还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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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我是老大还是你是
听说罗青市社会治安一团糟、黑社会猖獗,没想到猖獗到这种地步,连市长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任季年肩上的担子不轻,钟宁禾的日子也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过啊
钟宁禾陪着笑道:“瞧岳总说的,少林拳天下无敌,在武术之乡、嵩山脚下,那些小派拳法怎敢招摇?天下武术出少林,小弟只知道岳兄的少林拳世间无双、天下无敌。”看看,什么情况,市长还要给一个企业老板赔笑脸,好言奉承,还要自认小弟。
钟宁禾的确能屈能伸,但堂堂一市之长,当众当街向自己辖区一个企业老板赔笑奉承,这需要受多大屈
他实是无奈之举,姓岳的带这么多人来,而且各个不是吃闲饭的,就算说薛继来有两下子,双拳不敌众手,人家当街把他打一顿,等调来警察,姓岳的最多说是找薛家拳传人切磋切磋,也不能治人家什么罪。可是薛继来是自己结拜的二哥,他怎么可以让二哥在自己的地界上吃亏、丢这么大的人?所以,就算如何低眉顺眼、委曲求全,也要把薛继来等人安全送出罗青市。何况他还等着薛继来往罗青市投资呢。
岳总眼镜朝天,不屑地道:“可是我听说,前几天一位自称什么薛家拳传人的家伙在罗青市繁华街道喧哗叫嚣,叫嚣什么来着?”他做思索状,扭头看旁边黑西服白领带的跟班小弟。
小弟忙恭敬地道:“那人叫嚣,南有咏春拳,北尊薛家拳,还是什么薛家拳第十八代传人。”
岳总冷笑道:“莫非北拳第十八代传人只敢在不成器的混混面前叫嚣一下,这时候却只敢做缩头乌龟?”
该来的躲不掉,薛继来走下台阶,向着岳总拱拱手不卑不亢:“在下薛继来,薛家拳传人,只是练习家传拳法,并不是什么武学宗师,也无意争名夺利。”
薛小霜中心里夸自己老爸:光凭这个气势,这种平和的心态,这种临危不惧的镇静,称为一代宗师也不为过了,总好过那些眼镜朝天、盛气凌人、自以为是的黑社会。
郑纭莲心里踏踏实实的认为薛继来真是武学宗师,薛家拳传人,身怀高深莫测的武功呢。她窃以为,如果薛继来跟这什么岳总过招,岳总绝不会是薛继来的对手,她担心就担心岳总人多势众,或许还带着家伙,到时候一窝蜂上,把薛继来给揍了。所以她现在一手捏着一把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岳总嗤之以鼻:“好个无意争名夺利在罗青市地界上打了人,还放出北拳的豪言壮语,敢问薛师傅,你这叫淡泊名利?”
薛继来苦笑了一下:“岳总要如何?”出门没看黄历,晦气。
“爽快”岳总笑道,“鄙人醉心武学,凡有高手到罗青来,一定要请教切磋一番,薛师傅既然自称北拳,就一定有北拳风采,鄙人愿意请教一二。”
看来今天薛继来不跟他动动手,他是不会放大家过去的,钟宁禾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而岳总这里人这么多,他也无法公然打电话叫援兵。
想打架就直说呗,绕着圈子拽。既然无法避免,薛继来道:“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向岳兄弟讨教一番。”说着抬手打算脱下外套。
岳总道:“慢着,薛总,既然要切磋,定然会有输有赢,咱们事先要定个说法。”
“什么说法?”薛继来问道。
“如果薛师傅今天赢了岳某,我甘拜下风、摆酒为你赔今天冒犯之罪,如果不才侥幸赢了薛师傅,那么,”岳总轻蔑地笑了笑,“薛师傅以后最好不要再说什么北拳之类的话,我们罗青市是武术之乡,高手云集,我劝薛师傅和您的人以后也就不要再来罗青市丢人现眼了。”
摆了一早上排场,答案到这里才算呼之欲出,不让薛继来和他的人再到罗青市,也就是不让吉来公司到这里投资,而吉来公司投资的兴趣在罗青农机厂,所以,这位岳总的兴趣恐怕也就在于此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岳总估计也是盯上罗青农机厂的摊子了。
如果仅仅是打一架,薛继来倒是不在乎当众输了丢人,他学习武术本来就是兴趣所在,与高手过招切磋,也是很期盼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己的输赢跟能否到罗青市投资联系起来,事情就麻烦了,自己已经答应三弟,到罗青市投资帮助他发展罗青经济,决不能因为打不赢而不来帮三弟,但是这姓岳的显然来着不善,自己如果今天输了,以后还来罗青投资,他定然会纠缠不休。
薛继来这里纠结着,其他人也都捏着一把汗,钟宁禾简直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那里,郑纭莲更是陷入深深地自责,薛总都是为了救她才被这些人抓住话柄来威胁比武,如果薛总不能到罗青市投资,自己便成了罪人,可是,这些人各个来者不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事物发展在一瞬间往往会酝酿出许多截然不同的方向,所谓瞬息变幻就在于此,能不能走上那条最有利的路,在于选择者的综合素质,情商、智商、应变能力……
但是对于可以作弊的人来说,她选择的一切都是最佳的。
瞬息万变的时刻,薛小霜走向前,站在爸爸旁边冲着眼镜朝天的岳总道:“喂,不就是想打架吗?拽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么?看你年纪也不大,跟我算是一辈的。人在江湖咱们就要按江湖的规矩,我爸爸要跟你动手就是欺负晚辈,我跟你打,我要输了,我们薛家从此再不踏足罗青半步,你要输了,带着你的黑部队该去哪儿去哪儿。”
岳总这种人,一看就是心狠手毒之辈,小霜跟他过招怎么会能有好结果,薛继来当即呵斥薛小霜道:“小孩子家,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薛小霜不答爸爸的话,而是对着岳总道:“喂,大眼镜,你不是怕了不敢跟我过招吧?那就带着你的黑部队乖乖地走吧。”
岳总冷笑道:“哼,黄毛丫头,我会怕你?”然后看向薛继来,“薛师傅,你的意思是让你女儿代你出战?”
薛继来本不打算让女儿出战,自己可以丢人,可以另想办法帮助三弟,但绝不能让女儿受伤,但是看到薛小霜自信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小霜是很有主见的孩子,既然她要出战,应该有主意了,何况她的功夫确实在自己之上。所以点头道:“好吧,小霜,你小心些。”将一万个担心悬起来,薛继来同意了薛小霜出战的要求。
得到爸爸的首肯,薛小霜转向岳总:“怎么打法?徒手搏斗还是用兵器?我听你的意思是你在少林学武,少林的棍术了得,不如我就领教一下你的和尚棒吧。”显然,从力量上说这家伙肯定比薛小霜有力,如果赤手空拳比拳术,会是一场苦战,对于她这种精准的数字专家来说,用兵器更有利于借力打力,而且使诈也容易。
刚才钟宁禾薛继来跟那岳总说话的时候,薛小霜已经在台阶上做了准备。此刻她横下一条心,明的打不败你,我就使诈,使暗器,不信未来顶尖科学家的生化微子暗器你能识破?
岳总一摆手:“拿我的棒去。”
旁边的跟班小弟立刻去车里取,很快捧着一个细长的黑匣子过来。
薛小霜一看那盒子,笑了,这不就是一装台球杆的盒子么?
岳总终于摘下墨镜,递给旁边另一跟班,那跟班忙将他的墨镜小心收进一个黑皮眼镜盒里。
摘下墨镜的岳总,那张脸看起来有些瘦长,好似因为常年习武,脸上的肌肉都拉长了似的,他笑得时候,嘴角微微歪向右侧,给人一种犯罪的邪恶美感。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上下,但因为常年习武、风吹日山,脸上有了坚毅的纹理,使他给人很比实际年龄要老成的印象。
岳总摘下墨镜后脱下风衣扔到拿眼镜的跟班怀里,他的上身只穿一件单薄地黑色秋衣,下身是那种弹性很好并不特别的肥的黑色练功裤,脚上黑色软底僧鞋。说真的,这穿衣打扮够个性的。
一看老大做好准备了,那个捧着台球杆盒子的跟班将盒子打开捧在手里,薛小霜伸长脖子看向里边,不是台球杆,而是一根白色木棒,材质没看出来。
岳总取出棍子,像侠客抚摸自己的宝剑一般,一手执棒,一手从一端摸到另一端,动作缓慢轻柔中又带着力道。
薛小霜不健康地想,这家伙找小姐的时候,会不会用这种力道从头到脚摸过小姐的胴体?
薛继来这边,特别是吉来公司的人和郑纭莲,被这家伙这一精心保养的棒子震慑了,似乎这棒子只要砸下去,人的脑袋就会开花,他们甚至想象出,薛小霜脖子上长着一个盛开的骨血莲花。
薛小霜呢,做惊讶状,张大嘴巴,看着岳总完成以上那一系列动作后,又愣了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咳,小华子。”
华子川战战兢兢从台阶上下来,心里嘀咕,不会是这丫头怕了,要自己替她挨打吧?如果那样,他宁愿被警察逮进局子里,也好过脑袋被那帮子砸出一个骨血莲花,若她真让他上去挨打,必须立刻溜之大吉。
“什……么事啊?”华子川惊弓之鸟般的站在薛小霜旁边。
薛小霜学着岳总刚刚挥手让手下小弟去取棍子的姿势,一摆手道:“去,到酒店水房给我找个拖把来。”
“找……找拖把做什么?”华子川的腿只想打颤,但听到薛小霜不是让自己上阵挨打,多少松了口气。
没经过训练的手下跟人家黑社会经过调教的小弟就是不一样,瞧人家,一言不发、心有灵犀地把大哥的武器取来,自己这边,指明了要他去拿拖把,他还要问个为什么。
“叫你去取你就去,哪来十万个为什么?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薛小霜当众训斥调教小弟,“改天去图书市场给你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现在先给我去找个拖把来。”
一百三十三输了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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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输了赢了?
华子川不敢再问,转身跑回酒店找拖把,跑上台阶的时候还绊了一脚,手扶了一下上边的台阶,所以看起来他是连跑带爬、屁滚尿流地进去的。
薛小霜十分泄气,自己这么英明伟大、足智多谋、精明强干的一大姐大,怎么带出的小弟这么不争气?
薛小霜只好讪讪地冲着岳总抱拳道:“岳总稍等,我这小弟手脚没你的小弟灵活好使,等我回去好好培训培训。对了,不如趁这空,你跟我说说你训练小弟的心得,我好回去也给我手下都买身黑西服白领带集中培训俩月,到时候也像你这样,拉出去长安街溜溜,嘿嘿,那多威风,不过代价就是中南海那帮子特警可能直接出来把我给击毙了。”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薛小霜不着边的侃了一通,但每个人心弦紧绷,没心思笑出来。结果只有薛小霜自己嘿嘿笑了两声,岳总歪了歪嘴角。
华子川虽然走得狼狈,倒是没用多大功夫就找来一没洗干净、还掉着脏水的湿拖把。
薛小霜接住拖把彻底无奈了:“你说你个傻蛋,虽说不用给我找一台球杆盒子把拖把装起来,总也的弄个干净点的,你这……什么东西?”边说,薛小霜边提着拖把甩,拖把布条上的污水四溅,污水不可避免的溅到了离薛小霜最近的岳总身上。没有人发现,随着四溅的污水,一个状似小水滴的东西飞到岳总脖子上,然后像水滴一样碎裂溅开,渗入他的皮肤里。
岳总脸色十分难看地后退了两步,道:“你究竟打不打?”若不是薛继来答应只要赢了这女子就再不来罗青市,他真的懒得搭理这个不着调的小丫头,跟她动手都有辱自己的声誉。
“稍安勿躁,马上就好。”薛小霜左手握着拖把,右手成刀砍向靠近布条的杆,试图砍断,把那布条那头砍折,但不知道是她故意,还是果真力度没到,一砍居然没下来,她十分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这两天没练,功夫有所退步。”然后将拖把搭在台阶上,一脚下去,棒子折了,拖把头掉下来,她捡起杆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道:“就它了,这兵器还算顺手。”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噗的笑出声来,然后众多声音笑成一片。
岳总的脸色愈加难看。
薛小霜将拖把杆儿塞到华子川手里:“帮我拿一下。”然后脱下风衣丢给郑纭莲。她穿咖啡色毛衣、黑色牛西裤、白色运动鞋,挺拔秀丽,拖把在手里一挥舞,倒是有几分英姿飒爽。
薛小霜挥舞着拖把道:“你们都上去,站到台阶上面去,棍棒无眼,不要伤了你们。”
薛继来一干众人退到台阶上。
薛小霜一抖身形拖把杆冲着岳总扫来,岳总没想到她拖拉了大半天,竟然不宣而战,突然开始,急忙闪身躲开这一横招,抖出自己的白棒招架。
刷着红漆的拖把杆与白色棒子纠缠在一起,打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三招过后,岳总收起了小觑之心,难怪薛继来让这丫头出战,手段果然不凡。两人棍来棒往,在黑色小轿车围成的小广场斗得精彩,不时传出岳总的喝声和薛小霜娇叱,酒店台阶和里边窗户挤满了看客,汽车外圈,围观的人缓缓靠近聚过来,慢慢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岳总的棒子显然是用优质木材精工而制,不但硬度上乘,弹性也十分好,薛小霜的拖把杆就不同了,若是与人家的棒子硬碰,定然立刻断折,但她是薛小霜,优秀的数字空间专家,岳总的每一帧动画都在她脑海迅速形成三维动态效果,力度尺寸计算的精准无误,所以她使棍不是硬碰,每次都能巧妙的化解他的力度,将其方向改轨。
所以在岳总看来,薛小霜的棍法变幻莫测,招式凌而不乱,打出的残影却让人眼花缭乱。
薛小霜这边斗得辛苦,岳总不愧少林俗家高手,若跟他硬拼,薛小霜估计自己落败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她不是莽汉,打这种架向来不硬拼。她在心中精确地算计着时间。
两人斗到十六分钟时,薛小霜手上拖把防护出现破绽,岳总下路击来。
薛小霜紧急求援:“爸爸,这下怎么办?”
薛继来心悬在半空,照这打法,小霜必定要落败,刚想到这里,薛小霜就出了破班,她话音刚落,他急中生智:“打蛇随上棍”
那边,薛小霜心道爸爸有进步脚下一勾,弹在岳总的棍上,借他的棍力凌空跃起,腾跃到他上空一丈之上,一百八十度周翻,倒钩朝下,拖把杆冲他头部袭来。
周围有人忍不住喝彩道:“好轻功”武术之乡,行家里手多多。
岳总万万没想到她竟出如此奇招,应急之下,举棒招架,两棒相克,闷响之后,拖把断为三截,跌落,岳总臂膀振麻,白棒脱手而飞。
薛小霜头朝下从空中飞下,看看触地,再做空翻旋转已然来不及,只见一手指尖触地轻轻缓冲地心引力后,在地上滚了个滚儿后,轻巧地站起来。
岳总由衷地抱拳赞道:“姑娘好功夫”
薛小霜双拳一抱:“承让。”
华子川瞪着眼睛不知所以然:“喂,打输了打赢了?”旁边郑纭莲抱着薛小霜的风衣踩下台阶道:“当然是平手了,你没看到一个棒子折了,一个飞了吗?”
她的声音一落,安静的场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车外围的群众有叫道:“好”
钟宁禾在青城县的时候就听说过薛小霜一人一棒击退三十名壮年男子,一直总觉得事情有些玄,他更认为属于被人们传的神乎了,今天亲眼看到薛小霜与人过招的身手,并且对手还是少林俗家高手,岳总的功夫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心中完全相信了自己这个妹妹绝非徒有虚名。
这样的结局钟宁禾很欣喜,笑着过去道:“岳总和我妹子都是好身手啊”
岳总对薛小霜道:“请问姑娘芳名?”
“薛小霜,你呢?”你的芳名呢?内心无限蔫儿坏的薛小霜。
“岳成义。”岳总向薛小霜报出名字后,冲薛继来拱手道,“薛师傅,北拳果然名不虚传,岳某认输。薛师傅以后再到罗青,岳某定当摆酒赔罪,希望到时候薛师傅可以不惜赐教。”岳成义话语真切,输了就是输了,很有江湖豪侠之气,到让薛继来有些赞赏。
薛继来拱手道:“小女只是侥幸,岳总承让。”
岳成义再向薛继来拱拱手,才对钟宁禾道:“钟市长,今天打扰待客了,我欠钟市长一个人情。”
钟宁禾道:“哪里?同是爱好武学,大家切磋嘛。”事情过去了,谁都能拽两句好听的。
岳成义点点头对着薛继来和薛小霜道:“薛师傅、薛小姐,后会有期。”
薛继来抱拳道:“后会有期。”
薛小霜嘿嘿一笑:“改天见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当街比试胜之不武。她在抖拖把时随着污水弹出去的那滴东西钻入岳成义身体,很快渗入他血液,降低他的肌肉收缩力度,但是他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出自己的变化,而这种生物在他血液内旺盛繁殖两个时辰后达到饱和,然后会飞快死亡,从而他的身体又毫无症状的恢复以前。若非这里使诈,仅凭真功夫,薛小霜恐怕难以胜他。
说完岳成义转身走向他的汽车,跟班们自然早就将他精贵的棒子收起来,捧着跟到车边,一个放盒子,一个给他开车门,派头十足。等他上了车,那些黑西服部队,再一次整齐划一的开了车门、上车、关门,十五辆车依次开走。
虚惊一场,众人心情明媚、脸上各个阳光灿烂。
华子川自然忘不了狠狠大拍马屁:“师姐,你老人家真是女中豪杰、神功盖世……”
马屁刚放到这里,被薛继来打断了:“华子川,闭嘴。”
华子川忙双手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父女俩那个都不能得罪,无论谁捏自己都跟捏死以蚂蚁似的。
薛小霜听到华子川吹嘘自己,不禁联想到天龙八部里边丁春秋出场时手下那帮人喊“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威震天下”,忍不住呵呵大笑。
薛继来不解:“小霜,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薛小霜当然不会把自己时不时冒出来的龌龊想法告诉老爸,却转向华子川道,“小华子,把拖把杆儿和布头捡起来,问问酒店要赔偿多少钱。”
华子川刚要去捡,早有酒店经理在旁边赔笑道:“不用陪不用陪,一个拖把而已,能让薛小姐用是它的造化。”拖把还造化了。
当然了,市长大人的贵客,别说弄坏一拖把,就算砸了酒店,也得陪着笑脸,反正是公家的。而且这姑娘能够用一个拖布把打败威震中原的岳家老2,岂可让她赔拖把?
薛继来道:“咱们还要赶飞机,已经耽搁了不少,咱们走吧。”
众人各自拿上行李上了政府为接待考察团的专车。薛继来、钟宁禾、任季年上了一辆车。薛小霜、郑纭莲、华子川上了一辆,其他人各自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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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新围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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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新围城时代
薛小霜、郑纭莲、华子川三人上了车,两个女孩做在后座,华子川坐副驾驶座。
一上车郑纭莲就激动地道:“小霜,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还会轻功”
“什么轻功?就是跳得高点了,还没奥运跳高冠军跳得高呢。”薛小霜笑笑摊开双手道:“拿,功夫好的代价这就是个。”
郑纭莲这才发现,薛小霜的一双手乍一看,白净修长,是双美女该有的手,可是细一看,手掌上布满老茧,可惜了这么一双好看的手摸起来手感可不怎么好。
薛小霜握着郑纭莲的手开始扯大谎:“我两岁我老爸就开始逼我练习功夫,风雨无阻。我老爸那人别看平时慈眉善目跟一和事老似的,凶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大魔头,比法西斯折磨犹太人还残忍(薛继来要是听到这话不知道会有多冤屈)。你的小手又嫩又滑,摸着像丝绸一般舒服,我呢,天天练功,手指又粗又硬,摸起来跟老树皮一般,比男人的手还男人,我可怜的纤纤玉指呐都怪我爸爸,将来我要找不到婆家,我就跟他没完。”
郑纭莲一听薛小霜责怨薛继来,忙道:“不能怪薛总,他也是为了你好的。再说你的手其实挺漂亮的,只是有点老茧嘛。”
前边华子川听到薛小霜说担心找不到婆家,心里yy:我不嫌弃,只要脸蛋儿嫩就好。但是他当然不敢说出来,不然脑袋会起包的。那天晚上见识了薛继来的功夫,惊为世外高人,今天见识了薛小霜眼花缭乱的棍法,小心肝再度狂受惊,这对父女是妖孽啊,谁敢招惹妖孽?除非他有无数张皮可以随时让妖孽剥来玩儿。
薛小霜故意盯着郑纭莲道:“喂,你怎么这么护着我爸爸?”
郑纭莲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嘛。”
薛小霜大有深意地笑了笑:“你觉得我的手漂亮?不嫌弃我的手粗糙,好啊,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边说边把罪恶双手伸向郑纭莲的水嫩嫩的脸蛋儿,使劲儿揉搓。
郑纭莲尖叫着要躲开,两个女孩闹作一团。
前座,华子川留着口水看着两个美女闹作一团,心道,同性之间有什么好玩儿的,要是自己坐在她们中间大家一起玩才有味道。
汽车到罗青火车站停下,薛小霜下来帮郑纭莲拿了行李:“我送你进火车站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还要赶飞机。”郑纭莲说着,眼睛却往后边薛继来几人坐的车瞟,可是他的车丝毫不因为与她分别而停留,转瞬已经开过去混入过往的车流当中。没能再看他一眼,她怅然失落。
薛小霜看笑笑道:“好吧,你到上海处理了那边的事情,尽早到京华找我们,我还等着穿你给我做的衣服呢。”
郑纭莲点点头。两个女孩拥抱了一下,薛小霜钻进车里,汽车启动,向着市外飞机场开去。
郑纭莲在车站外望着车流发了一会儿呆,才转身走进车站,城市的车站,无论天气、节假日、白天黑夜,总是这样繁忙,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茫茫人海、人来人往,自己却踯躅而行,连个同伴都没有。以前,她觉得这样挺好,自由随意,想停可停,想走便走,没有羁绊。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孤单的愁绪铺天盖地地袭击过来,好想有个人陪陪。
他有薛小霜那么可爱优秀的女儿,他的太太一定美丽可爱,他们一家多幸福她微微苦笑,还是不要去京华了,自己给自己找痛苦么?
机场,薛继来、薛小霜与钟宁禾任季年道别。
薛继来叮嘱:“大哥,三弟,一切要小心行事。”
两人点点头,三兄弟心照不宣,这罗青市绝非什么乐土,不可预测的凶险还在前路等着他们。
薛小霜道:“哥,再见了。”然后格外不放心地看着任季年道,“任伯伯,一切慢慢来,安全第一。”就算任季年足智多谋、行事沉稳,她也一百二十个不放心,他是任然的爸爸,是自己给拉来的,如果真要出什么事,她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任然。
任季年点点头:“我会小心的,回去好好学习。”然后对薛继来道,“二弟,你们路上保重。”
钟宁禾:“二哥保重。”
在两人复杂不舍的目光中,薛继来一行人走进安检。
飞机上,薛小霜坐在爸爸旁边,用只有两根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岳成义什么水儿?”
“刚刚在车上三弟说,岳家兄弟四人,创办有岳氏集团,几乎遍布罗青市各个行业、各个角落。集团有很浓重的黑社会性质。老大岳成礼,为人阴险喜玩弄权术;老2岳成义,喜欢武术,六岁去嵩山出家学艺二十岁还俗,功夫十分了得;老三岳成之,嗜色成性;老四岳成邦,留学过美国。”薛继来低声与女儿道。
“看来罗青市这趟水不好趟呢。”薛小霜稍稍沉吟,“对了爸爸,今天我与岳成义比试,我给他下药了,不然我根本打不过他,你以后对上这人也要小心。”
“哦?”薛继来着实吃了一惊,女儿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我抖拖把的时候丢的药,让他短时间肌肉灵活性下降,他的威力可能下降两到三成,也就是只有平时七八成,这样我才险胜他。”
薛继来的眉头又多了一丝愁绪,如果连女儿都打不过他,这人又如此好斗,吉来集团要收购罗青农机厂,自己难免要去罗青市,如果他再挑衅该怎么应对?
薛小霜笑笑:“爸爸也不要过渡担心,你的功夫进步很大,而且今天你急智想到打蛇随上棍这招,很有天份嘛,超过我是迟早的事情。”
薛继来苦笑:“我也是急中生智,当时我差点就跳过去帮你打了,管他什么江湖规矩,幸好你够机灵。”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有些后怕,
薛小霜想说,谢谢您和妈妈给了我这样神奇的大脑,没有你们,我不会有任何成绩,只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薛小霜的脸色暗了一下。
“怎么了小霜?”薛继来看到女儿脸色变化,以为她不舒服,握住她的手问道。
薛小霜摇摇头:“没事。”
爸爸摸摸她的头道:“睡会儿吧。”
薛小霜点点头,靠在爸爸肩上很快睡着,重生好幸福,还有爸爸可以依靠。
京华下了飞机,薛小霜回家,薛继来让小霜把自己的行李带回去,自己直接去了公司,一堆工作还等着他。
王玉秀左盼右盼,盼回来的只是老公的行李和跟自己总不怎么对劲儿的薛小霜。
“你爸爸呢?”王玉秀有点担心地问道。
“下飞机后直接去公司了。”薛小霜将薛继来的行李箱拉到王玉秀面前,“爸爸的行李箱,里边有爸爸带给你的礼物。”说完自己上楼了。
再贵重的礼物,他不回来,也没了意思。一回来就去公司,肯定是被公司那些狐狸精给迷住了。王玉秀心中七七八八想着。周康新告诉她,公司里好几个女人对自己老公可殷勤了,还有那个林惠,老公似乎对她格外赞赏,好几次开会都当众表扬她。
王玉秀越来越坐不住,早上起床后就开始精心打扮的容妆却没有人欣赏,自己的男人出差回来不是先回家,而是去了公司,他真是去了公司而不是去跟别的女人幽会?
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优秀男人的家庭都被小三和二奶包围,或者被试图成为小三二奶各色狐狸精层层包围。优秀男人的围城之外,围的可不是普通的男男女女,那可都是各色道行高深的妖孽,随便一个拉出来都不比白素贞的道行低。
王玉秀提起电话打了出去,打给周康新。
“喂,康新啊,你帮我看看薛总在公司吗,我打他电话老是不通。”王玉秀编了个不用戳都穿的谎言。
薛继来的手机打不通,可以打他办公室电话、助理电话,总之多种方式可以联系到他。周康新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老板太太真正的意图,笑笑道:“薛太太,我刚刚看到薛总进了办公室。”
他的确在公司,而不是去会某个狐狸精了。王玉秀舒了一口气,但警报还没有完全解除:“他自己在办公室吗?有没有其他人?”
“薛总是跟范总、林总一起进了办公室的。”
王玉秀的警戒再次升级:“林总?那个林总?”
“林春雨林总。”
警报解除:“那好,他们可能在开会,怪不得打不通呢,我一会儿再打给他。康新啊,你忙你的吧。”
“好,薛太太。”周康新恭谦地等王玉秀先挂上电话。他从一个小小业务员,靠着王玉秀不时在薛继来面前提点,已经成为吉来家居销售部副经理。销售部可是公司最关键的部门之一,何况吉来家居这种已经打入国际高端市场的家居企业,周副经理现在走到哪里都是昂首挺胸做人的,那夹着尾巴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老公和范工程、林春雨在一起肯定是谈工作的,王玉秀心情转好,开始收拾薛继来的行李。叫来翡翠把他买来的牡丹饼拆了包装装盘,唐三彩擦干净放到展柜,衣物拿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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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年华似水,不见当年的你
收费章节(12点)
一百三十五年华似水,不见当年的你
薛宅,薛继来的书房,灯下,薛继来仍然在翻阅思索有关罗青市和罗青农机厂的调查资料。
书房门轻轻被推开,王玉秀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
“继来,这么晚了,你今天又刚刚出差回来,早点休息吧。”王玉秀妩媚地笑着。
薛继来从厚厚的资料堆里抬起头,看到这么晚了,还画着浓妆、穿着高跟儿鞋、裹着某名牌服装,胸前两颗丰硕滚圆的肉球使劲儿被挤在一起,露着上半部分。年近四十的王玉秀经过近一年的精心保养打扮,倒也风韵犹存。
一瞬间,他似乎悟到了什么,接过妻子书中的托盘放在书桌上,拉住太太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握着她的手,本想亲一下,可是一看到她的美甲——深紫色指甲油上镶着几颗水钻,就想到小霜说的,好像某动物刚排除的粪便里掉进了几颗玻璃渣子,兴致全失。
薛继来认真想了想措辞,才道:“秀儿,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当然,怎么会忘了?”王玉秀擦了几层粉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羞涩的红晕,“那天,我经人介绍,去薛家村相亲,可是刚刚发过洪水,桥被冲毁了,水又深,要不是你,我就过不去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过去,回忆起第一次见面。二十九岁的王玉秀还美得像朵花,身材脸蛋儿都撒发着迷人。她的前夫卖光了家里的一切,抛弃她娘俩儿逃到外地已经三年杳无音信。
生活艰难,王玉秀决定改嫁,上门提亲的人不少,可是很多都是冲着她的模样去的,有了前夫的前车之鉴,她决定找个老实人过日子。薛家村的一个远房亲戚给她介绍了一个木匠,说人品很好,又能吃苦耐劳、模样也不错,她才冒着刚刚退下一些的洪水来相亲,但还是被洪水揽住路。
正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从外村做木匠活儿回来的薛继来到了河边,他帮她扛过自行车,还把她背过河,她伏在他背上,看着下面浑浊湍急的洪水,前所未有的感受到男人的坚毅和厚重。帮她过了河,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骑上自己的自行车走了。
凑巧的是,媒人给的介绍的对象竟然就是背她过河的这个男人。那时候,薛继来的母亲刚刚去世,去世前为了给她看病,薛继来除了那几间房子已经一贫如洗。王玉秀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想到了爬在他背上过河的感觉,咬牙嫁给他。嫁给他不久,他的父亲又生病住院,他为了给父亲治病,债台高筑,就差把房子卖掉。那段日子他们过得很艰辛。
不过老天没有辜负她,她赌对了,这个男人现在金贵得很呢,当年笑话自己的娘们儿们,现在羡慕的要死。
“秀儿,”薛继来抚摸着太太的手,“其实我一直很想念第一次见你时,你的样子,干净、清澈,不施粉黛。”
“我现在是不是变得有老又丑了?”王玉秀心里不免紧张,女人老了,为了留住男人,不得不靠那些瓶瓶罐罐的颜色往脸上招呼。
“没有,你还是那么漂亮。你在我心里不会变。那些化妆、首饰、指甲油什么的,都是弄给外人看的,在自己家里,干净清爽就是最美的你,不需要装饰。”说着,他吻了吻她涂了厚厚粉底的额头,“去吧,卸妆洗澡,我们睡觉。”他轻轻把她从怀里扶起来。
王玉秀心呯呯跳着出了书房去卧室,男人真是越老越有魅力,他都已经四十岁了,可是他的一搂一抱、轻轻抚摸、浅浅地轻吻,都让她陶醉不已。
薛小霜以为今天的日头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因为她在客厅遇到了素颜朝天的王玉秀。为此,她特地穿着拖鞋跑到外面草坪上张望了好久。
外面打拳的薛继来不解:“小霜,你干吗呢?”
“看日出。”薛小霜使劲儿看向西边。
薛继来摇摇头笑笑。
更让薛小霜惊异地还有,在餐桌上,她发现了美甲花样繁多的王玉秀的指甲,一夜之间居然回复原装,上边的指甲油水钻图案神马的,全部消失的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干干净净的指甲。
为此,薛小霜的胃口比以往好了许多。
搭乘爸爸的车上学路上,薛小霜称赞道:“老爸,您老可真是宝刀不老,越老越有魅力。”
薛继来哭笑不得:“丫头,说什么呢?这样形容你老爸”
“啊,要不,咱家那妖孽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从妖变回人形?那还不是因为思恋你这个凡人?”
“薛小霜,我再次警告你,对于长辈,即使你心里没有敬意,表面上也要做到应有的礼貌和尊敬来。”薛继来正色道。
“停车”薛小霜气鼓鼓地叫道。
薛继来无奈地踩下刹车。
女儿狠狠地开了车门:“娶了新媳妇忘了前妻女儿,喜新厌旧,哼”说完狠狠关上车门,迈着大步走了。
薛继来匆忙下了车叫道:“小霜,站住,我们需要谈谈。”可是薛小霜头也不回,并且听到他的叫声反而撒腿跑起来。
一交警上前行了一礼道:“先生,这里不准停车。”罚单刷刷地写下拍在薛继来挡风玻璃上。
水木大学,艾晴晴一看到薛小霜,满肚子的苦水哗哗往外流:“小霜,我完了,你也完了,我们一起玩儿完了……”
“世界末日要到了?”
“比世界末日还要惨,世界末日至少有那么多帅锅陪着我们一起玩儿完,”艾晴晴眨巴了几下眼,试图挤出点眼泪来,可终归没有成功,“刑法学教授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猫腻,他当众宣布,这学期给我们亮红灯。小霜,我要挂科了,怎么办呐?我的奖学金……”
“挂就挂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挂科的。”薛小霜才不在乎挂科的问题。
“我呢,那我怎么办?你不怕挂科,我好怕,我的奖学金……”这次艾晴晴真的蹦出了两滴眼泪。
薛小霜好说歹说,暂时将艾晴晴安慰住,直到下午带着她一起去刑法教授家拜访,送了教授一个最新款的戴尔笔记本,教授看到笔记本电脑眼睛顿时光彩四射,挂科的事情当然就烟消云散了。这时候,市场上的笔记本电脑可还在万元以上。
从教师公寓出来,正好遇到莫萧萧。这家伙一见到薛小霜,心里千回百转,转了几百圈,差点要结成一团结儿了,才挤出别人看来很温柔雅致,薛小霜看来很虚假恶寒的笑容:“小霜,好久不见了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