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这在哪儿?”薛小霜掀开毯子,爬起来。
“机场。”
“机场?”薛小霜忽的想起自己是来接人的,“纽约的班机到了吗?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不知道纽约班机到没到。”
“九点的飞机,坏了坏了,冯超肯定已经到家了,小王你怎么也不叫醒我。”薛小霜无奈地抱怨。
“我只对你负责,不管班机的事情。”小王一本正经地说。
薛小霜又气又笑:“你是我的司机,你要对我能够完成任务负责。”
“我只对你的安危负责。”
“搞什么啊?你不是我的保镖,还对我的安危负责”薛小霜着实被这死心眼儿的司机气得不轻,下了车关上车门,不再听他说什么,走向出停车场,反正来都来了,就算接不上人,也要去溜达一圈,看看那班机是什么时候到的。
凑巧的是,这航班竟然延误了一个多小时,薛小霜走进接机口时正好看到冯超拉着行李走出来。
薛小霜挥了挥手,走过去帮冯超推行李车。
冯超冷冷地看了看薛小霜道:“没想到你还真来接我。”
“跟你一样,我只是在掩人耳目。”薛小霜用同样冷淡的口气道。
小王过来帮薛小霜推着行李走向他们的车。上了车,薛小霜吩咐小王先去冯超家,然后给李岚打了电话,报告自己已经接到冯超。
挂了电话,薛小霜问冯超:“冯少爷,你爷爷的生日礼物怎么送?是我跟你送一份呢,还是分开各送各的?”
“我爷爷的生日不用你送礼物。”冯超爱理不理地回了一句。
既然他说了不用她送,也就是两人送一份了,她也就懒得在理会,对于她来说,讨好李岚远比讨好那个老年痴呆的冯爷爷重要。
把冯超送到冯宅,薛小霜在冯家客厅沙发屁股没坐热就告辞,李岚亲热地把她送到车上,差点说出让她别走了,就在冯家住一晚,当然是睡在客房。
冯超爷爷的生日前两天,薛小霜打电话问李岚是不是准备好了生日会穿的衣服,李岚说还没有选定究竟穿什么好。薛小霜趁势说:“我帮你定做了一套衣服,您要不要试穿一下呢?”
(谢谢木鱼1983粉红票鼓励,谢谢亲……
)
一百四十四好险好险
收费章节(12点)
一百四十四好险好险
李岚非常意外薛小霜送来的这套礼服非常合身,更难得的是,设计很合她的口味,既不失东方的古典优雅,又时尚高贵。
李岚在试衣镜钱左看右看,非常满意地道:“小霜,你从哪里买到这套衣服的?”
“我让我朋友专门为阿姨做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套,在没有第二个人会穿的跟您一样。”薛小霜笑笑。
李岚最讨厌的就是参加派对时跟别人撞衫,但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选择衣服的牌子大多是那几个,撞衫的情况时常出现,她的礼服迟疑没有决定就是怕跟别人撞衫,公公的生日会她是主办人,全场的焦点,礼服上绝对不能出差错。薛小霜这件礼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哦,你的朋友一定是一位知名服装设计师吧?”李岚认为,能做出这么有品位的服装,必定是有些名气的设计师。
“我的朋友打算在京华开一家时装店,阿姨如果喜欢她的设计,到时候就经常光顾一下她的小店。”
“是吗?这样的话,开业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捧场。”李岚越看越喜欢这套礼服。
“您能去她一定会感到非常荣幸的,我替我的朋友谢谢您。”如果不是冯超,薛小霜觉的李岚为人处世倒也可交,但是冯超摆在两人之间,两人迟早是敌人。
冯老爷子的生日会是在冯宅办的,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已经不适合出去折腾了,冯家人也尽量只邀请关系很近的亲戚朋友。
这天薛小霜一早就到冯家帮忙,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所有的东西全部从外边订的,她也就是象征性地帮忙贴了贴大红的寿字,摆了摆寿桃果盘,然后就悠闲地四处逛。
冯超一家人忙着迎来送往,虽说老爷子过生日低调,只邀请了挚交的一些人,但冯家树大根深,各方面的藤藤蔓蔓即使没有受邀请,也要赶着在生日会前来拜会一下送份“薄礼”,这些人都很识相,放下东西,说几句祝福的话就告辞。但见不得人多,这个还没走,下一个已经进来,人越集越多,轮不到跟主人说句话是不能就这么走了的,所以一些人就自觉的在院子里或者偏厅里等着。
临近中午,订的菜送来了,薛小霜帮着佣人从后门搬东西,她搬着一盒子东西经过后院的花廊时,听到有人叫薛小姐。
她回头张望了一下,只见花廊里好几个人,好像都不认识,正疑惑谁叫自己,旁边走来一个穿黑风衣中等身高的男子,脸型瘦长,脸上纹理坚实,一看就是坚毅执拗的人。
“岳先生?”薛小霜着实没有想到会在冯家见到罗青市跟她打了一架的岳成义。
“薛小姐还记得我。”岳成义意外的喜悦,似乎对于薛小霜能够记得他而很荣幸,甚至有些恭谦,完全没有了在罗青初见的霸气和张扬。莫非是到了天子脚下,人们都会自觉的收敛一些?
“当然了,岳先生好身手,我怎么能忘记?”薛小霜随和地笑笑。
“再好的身手也是薛小姐的手下败将。”岳成义坦言道。性格坦荡,薛小霜倒是有一些欣赏。
对于那天比试胜了他,薛小霜不想多说,谁会总是把自己考试作弊的那点事拿出来炫耀呢?“岳先生怎么会在冯家?”
岳成义看了看周围,搬运东西的佣人和送货工来来往往,花廊里还有几个零散的客人,便说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薛小霜将手里的盒子交给一个经过的佣人,跟岳成义到了院子的池塘边,这里虽然也能看到众人,但距离稍稍远了些,说话声音便听不到了。
“我和大哥来京主要是给冯老爷子祝寿的。只是冯家这次很低调,没有邀请我们,大哥在前院等着跟冯先生说句话,我没事转到后院了。薛小姐怎么会在冯家?”岳成义如实回答。
“冯超是我未婚夫,爷爷过生日,我当然要过来了。”薛小霜笑笑。
岳成义显然吃了一惊,冯超的订婚典礼因为举办仓促,也没有通知他们那些在外地的朋友,大哥说过冯超的未婚妻好像姓薛,是京城的富商,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就是薛小霜。“原来这样啊我确实不知。”岳成义恍然道,事情怎么会这样,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不够使,必须得跟大哥商量一下再说。
“岳先生也是冯家的亲戚吗?”薛小霜笑眯眯地问道,心里基本已经猜的七七八八,难怪冯家在罗青那么嚣张,连市长钟宁禾都不放在眼里,原来中央攀上冯家这个大树,不过照岳成义所说,他大哥在前院等着跟冯先生说句话就走,而不是被邀请的参加午宴的,那么最多也是冯家势力的外围。一个外围在地方都如此嚣张跋扈,可见冯氏集团的招摇。
“我哥与冯悦先生是朋友。”
她猜的没错,果然只是冯家势力的攀附,不知道算不算门徒?薛小霜决定搏一把:“岳先生,我听说岳氏集团也想收购罗青农机厂,真的吗?”
岳成义想,既然薛小霜都是冯超的未婚妻了,这个事情恐怕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样,还是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们介入罗青农机厂的收购,是冯超少爷指示的。”
薛小霜心中大呼万幸,若非遇上岳成义,还真搞不清还有这么一出戏在里边,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呢。她盈盈一笑:“对于罗青农机厂,岳先生有何打算呢?”
热爱武术的岳老2对于生意并不擅长,老大岳成礼善于玩弄阴谋,对于技术含量高的农机厂自然更没有什么经营心得。岳成义如实回答:“我大哥说,罗青农机厂目前基本已经处于倒闭状态,我们也就是看中它的地皮,买来搞房地产开发。”
薛小霜一阵心寒,一个老牌的优质企业就被利益集团这样给埋汰了消灭了。可怜了农机厂里那些工程技术人员了。
她不动声色地道:“罗青农机厂属于中型国有企业,贸然出卖这样的企业,地方政府官员会担心背上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罪名,你知道为什么罗青市后来决定要出卖罗青农机厂吗?”
岳成义摇摇头:“这个……应该是维持不下去了吧,那么多下岗职工……”
“因为我爸爸想收购罗青农机厂,我让冯超帮我找朋友疏通关系,国资委才批示同意出让罗青农机厂的股权的。”
岳成义愈加懵懂:“可是冯先生为什么还要我们也介入购买?”这个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合乎情理。
“因为只有我们一家购买,容易让人起疑心说我们低价侵吞国企资产,冯超让你们参加,是给我们陪衬作掩护,好像是在竞争招标,公平公正,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为我们顺利并购打掩护。”薛小霜耐心地“指点”。
岳成义这才“恍然大悟”:“冯少爷果然用心良苦,都怪我们悟性太差,这么一点儿门道都看不出来,难怪上次我大哥给冯先生打电话,他说让我大哥没事的时候多学习学习呢。薛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吉来集团尽快拿下罗青农机厂。”
薛小霜颔首微笑,这个事情的确必须尽快,要赶在冯超知道真相前,完成并购,把罗青农机厂变成吉来集团的又一家子公司。
“可是薛小姐,你们不是罗青市人,你爸爸可能不知道,罗青农机厂现在已经全面停工,工厂的许多东西也被厂领导卖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地皮,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如果你们不是打算买下地搞房地产开发,而是全面接受的话,光那几千名工人就是个巨大的包袱。”岳成义还替薛小霜操心起收购之后的事情。他哪里知道,罗青农机厂最宝贵的就是那几千名工人,他们中有优秀的工程师、技术员、熟练工人,这些资源,可不是花钱就能在短时间内配备齐全的。
薛小霜笑笑道:“我爸爸要收购,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个就不是**心的事情了,不过,谢谢你啊岳先生。”
能够帮上主子家的忙,强过送一堆珍奇异宝,岳家兄弟正愁没地方拍冯家的马屁呢。“应该的,能帮薛小姐的忙是我们兄弟的荣幸,薛总要在罗青市发展企业,有需要帮忙的,跟我们兄弟吱一声就行,我们会尽全力帮忙。”
等事情一露馅,你们兄弟恐怕会尽全力害我们,不过,连冯家这样的中央大员我都敢pk,还怕你们这些地方小喽啰?“那样,我代爸爸先谢谢岳先生了。不过他们这些官宦人家不比我们这些商人出身的子女,最讲究避嫌,这件事岳先生心里明白就好,不要跟我们家冯超挑的太明白,不然他会不高兴的。”防止岳成义一会儿就跑去找冯超邀功,先给他个暗示,穿帮越晚对吉来集团越有利。
“放心,这规矩我懂。”岳成义一副你小瞧我了的模样。
一百四十五企业家的风采
收费章节(12点)
一百四十五企业家的风采
薛小霜给华子川下达硬命令,一周之内将并购罗青农机厂的各项具体事务谈妥,一周之内薛继来将会赴罗青市签订正式产权转移合同,然后正式接收罗青农机厂,吉来公司的管理团队随后进驻罗青农机厂。
华子川也奇了怪了,自从薛小霜打来电话,以前还疙疙瘩瘩的事情,突然办起来顺利的诡异。整个招标投标决标过程,曾经扬言要收购罗青农机厂的岳氏集团没有一丝竞争力,加上华子川能屈能伸的三寸不烂之舌,在罗青市跟各方面人员混的烂熟,很轻松的在薛小霜指定的收购底线之上签订了并购合同。一周后交付第一笔股权收购费用,薛小霜参加期末考试这天,吉来公司的管理团队正式接管罗青农机厂。
罗青农机厂还叫罗青农机厂,名字没有换,只是东家换了,从国家换成了个人。
罗青农机厂的工人们感觉自己被国家抛弃了,被私人坑了。
近千名工人聚在罗青农机厂办公楼前,堵住政府和吉来公司的车,要求给个说法,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从端着铁饭碗的国家人员变成给私人老板打工的打工仔。
钟宁禾和薛继来被堵在办公楼里不敢出来,别说开展工作了,任季年调来大批维持秩序的警察也无济于事。
政府几位官员、吉来公司的几位管理人员以及原罗青农机厂的主要领导被憋在办公楼会议室里想走走不掉。
钟宁禾急得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从窗户看下去,院子里的人不是越来越少,好像更多了。
薛继来估计时间,薛小霜正在大学考场里考试,打电话必定是不通的。为什么一有事情就要找女儿求助,自己莫非还没有一点解决问题的能力?这件事情或许就是考验自己是否能带好一个大企业的机会,女儿的考场在大学,自己的考场在罗青农机厂,今天自己和女儿都要接受一次严格的考试。
薛继来下了决心,这个事情必须靠自己来解决。
一直坐着一动不动的薛继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屋子里所有目光聚到他身上。
“钱厂长,请问这里有没有喇叭之类的扩音设备?我想跟工人讲几句话。”薛继来问道。
农机厂的原厂长姓钱,他这姓好啊,把农机厂搞垮了,钱都搬到自己家里去了,两年多没发工资的工人们在外边闹,他这里心安理得地将工厂事宜交接一下,自己拍屁股要去市政府的上班。
钱厂长突然被薛继来一问,疑惑了好一会儿才道:“喇叭好像没有。”
一个副厂长道:“工厂以前有对全场广播的播音台,很久不播音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钟宁禾道:“快去试试。”如果罗青农机厂不能顺利交接,自己到罗青市大半年了,一点政绩没有,还把农机厂卖了惹出工人闹事,责任就大了。
在副厂长带领下,众人移驾播音室,经过调试,外面院子的喇叭以及各个车间的播音音箱发出碰碰的声音,证明系统完好,还能使用。
副厂长将落满灰尘的话筒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两把送到薛继来手里:“薛总请讲。”
薛继来接过话筒拍了拍,外面大喇叭发出呯呯的声音,他对着话筒道:“罗青农机厂的全体工人们,你们辛苦了。”
原本嘈杂的工厂院子,上千号工人听到夕日工厂欣欣向荣时经常广播的喇叭,后来已经停拨了好几年,现在突然响起来,渐渐安静下来,竖着耳朵等待喇叭里的那个人继续说下去。
“工人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是吉来集团的董事长薛继来。”
这句话音一落,院子里响起各式咒骂声音,人声再次沸腾。骂就骂吧,反正薛继来在屋子里边也挨不到他们的唾沫星子。
等大家黑心私企黑心吉来集团,骂的没力气了,喇叭继续传出声音:“工人同志们,我知道你们现在心情不好受,就像这套播音的喇叭,原本品质很好,很想天天响起,播放一下咱们工厂发生的事迹,播点音乐舒缓一下大家工作中的疲乏,可是呢,因为工厂停工,原本优质的播音系统也只能被束之高阁。同志们,我想你们一定非常怀念当年咱们这个喇叭能播音的时候吧?”
薛继来说道这里停下,这句话勾起了工人们,特别年龄稍长的工人们的思绪,让他们一下子回到过去,回到喇叭里播放他们优秀工作业绩的那个下午或早晨,回到他们喜欢的女工人点播给他们歌曲的午餐时间,回到表彰大会上唱歌的姑娘脸上……
薛继来等工人们的怀旧的情绪被调动起来后,再次说道:“工人同志们,我给大家的第一个承诺就是,让这个广播系统再次响起在我们罗青农机厂的上空,以后你们每天来到工厂上班,会听到早上的问候、会听到你喜欢的人点给你的歌曲、听到优秀工人的事迹播报,会听到我们工厂产品热销的消息、会听到我们的工资奖金一次比一次喜人的报告……”如果薛小霜在,一定会夸奖老爸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有领导者演讲时的技巧和风采,能够借住一套停播了很多年的播音系统,以情动人,引起老工人们的共鸣。
渐渐地,工人们焦躁的情绪平静下来,薛继来继续努力:“我知道,让你们从国家单位的正式员工变成私企员工,你们心里很难接受,你们一直认为国家不会不管你们的,即使两年多没有发工资,你们也愿意坚守清贫等待国家给你们说法,这是因为你们信任国家,热爱国家,对国家充满热情,我敬佩你们的爱国心。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国家要做的事情太多,大到边防建设、军队、教育、航天工程……小到人民的菜篮子米袋子,都要国家操心,国家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不要总想着坐等国家帮我们解决生活问题,我们应该自救,自己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发展问题,我们有技术有头脑,我们为什么要等着国家的救济?”
紧接着,薛继来又讲了吉来集团收购农机厂要继续生产研发农机,并且说随着农村现代化的进程,老百姓需要更多更好的优质农机,这是我们的机遇和机会,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在工作中实现我们的理想。然后薛继来成若,吉来集团接受农机厂全部原职工,并且从今天开始计算工资,明天先给大家预支一个月的基本工资。
许多工人聚到工厂来堵市政府和吉来集团的车,是因为听到消息说政府要把农机厂卖给私人搞房地产开发,现在听到薛继来说要继续生产农机,而且明天就先给大家发一个月工资,心中跟吃了一颗定心丸差不多,只要能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不用下岗捡破烂摆小摊,他们可以暂时容忍从国家人员身份变成私企员工,就算留着一个国企职工的身份又如何,不是一样两年没有发工资,生活窘迫不堪。
薛继来入情入理的讲了半个小时,工人们的怨怒和焦躁被安稳下去,他讲完后,还有人鼓了掌,工人们渐渐散去,钟宁禾舒了一口气。
等只剩下薛继来和钟宁禾时,钟宁禾才道:“二哥,几千名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啊,能行吗?”
“放心吧,这个月工资不发,工人的心就安顿不下来。”薛继来道。
“罗青农机厂还能扭亏为盈吗?”钟宁禾对这个看起来破败的企业毫无信心。
薛继来淡淡笑道:“太快了我不敢保证,但一年内盈利绝对没问题。”
京华,薛小霜走出考场,冯超打着立正站在教学楼外,当过兵的人军姿拔习惯了。
他就堵在路上,薛小霜不可能当他空气,她走过去:“你找我?”
“薛小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假传圣旨”冯超用讥讽的声调赞扬道。
薛小霜谦逊道:“哪里?我最多算曲解圣意。”
“薛小霜,你不要以为并购了罗青农机厂你们吉来公司就能在罗青站稳脚跟。”
“哦,对了,李丹凤曾经说过,要把我们赶出京华的。”薛小霜做无辜状。
“对,我姐说过的话,我再强调一次。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的后半辈子好过。”冯超的眼里满是对薛小霜的恨之入骨,好像是她捏坏他蛋蛋的似的。
薛继来和华子川亲自在罗青农机厂主持了工厂的交接、工厂管理层的调整和部分车间的开工。薛继来通过观察,从原农机厂中层选拔了一个叫程文宇的担任罗青农机厂的厂长。程文宇是机械专业的科班出身,搞研发的,很注重企业的研发创新。
注册成立罗青机械公司,罗青农机厂隶属罗青机械公司的生产部,华子川暂时担任罗青机械公司总经理,负责过渡时期的工作。
罗青这边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薛继来离开罗青回京华。薛小霜的考试成绩正好公布,这次比较喜人的是,没有一门挂科,这不是她学习用心了,而是带着艾晴晴逐个拜访了的教授和教授夫人的功劳。
薛小霜听说薛继来在罗青处理事务的案例后,大加赞赏老爸具有企业家的应变能力和长期发展潜力。
“可是爸爸,你老这么一折腾,农机厂还没有盈利,我们就要再搭进去许多开支,钱从哪里来呢?”薛小霜担心公司流动资金吃紧。
薛继来笑笑道:“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盈利大户,吉来煤业公司。近几年政府鼓励私人资本进入煤炭领域,我们在山西已经有四个大型煤矿。”
薛小霜这才想起当年为了打发想入股吉来家居的王县长,随口给范工程出的主意,让他成立一个煤业公司,后来王县长被钟宁禾整为阶下囚,吉来煤业自然成为吉来集团旗下一个全资子公司了。
一百四十六连做小三的机会都没有
收费章节(12点)
一百四十六连做小三的机会都没有
吉来煤业给吉来公司带了的巨大利润让薛小霜始料不及,确切的说,她差不多已经忘了自己手里还有这么一个盈利的企业。从感情上说,她是排斥煤业的,因为记忆里,这个时候虽然是煤矿的暴利时代,这个年代造就了一大批暴富的煤老板,但是山西煤老板的暴富是建立在矿难、血腥、死亡、浪费资源和破坏环境的基础上的。
煤老板们一方面贪婪无止境的压榨血汗、破坏环境资源,一方面频频在媒体前扮演慈善家,另一方面在世界各地顶级消费场所挥霍无度、一掷千金。薛小霜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企业、家人、合作者沾染上这种靠贩卖资源暴富的恶劣习气。
“爸爸,谁在负责煤业公司?”薛小霜想知道这个为吉来集团贡献巨额财富的人。
“方均,我去山西办理采矿权的时候,遇到的当地一位退伍军人,我们乘一辆火车,一路聊天,很谈得来,他老家是大同的,转业后工作还没有着落,就招到煤业公司,很有能力,工作一年后就把他提为煤业的总经理。这都在董事会讨论通过的,你忘了?”
薛小霜的心思根本就没往煤业放,这些人事任免基本就由爸爸做主。监事会对各子公司的财务审计,她根本没有看监事们报上来的煤业的审计。
当听到薛继来说方均这个名字时,薛小霜心中波动,前世的印象,方均是中国资源界的风云人物,从挖煤起家,后来转战铁矿、稀土、冶金等多个行业,是个项羽式的人物,优缺点都很突出,有能力、有才华、敢想敢干,同时自私、贪婪、妄自尊大、挥霍无度。如果此方均就是彼方均,薛小霜不知道自己的集团能不能容下这种人,或者说,这种有让自己十分厌恶缺点的人能不能被自己所容、所用?
薛继来见薛小霜不语,又说道:“方均的工作能力很强,我正想提请股东会,是不是奖励他一定比例的吉来煤业的股份,就像吉来精化的持股模式,给总经理一定股份,使他成为煤业的股东。”
薛小霜记得前世,方均集团旗下的煤矿,事故频发,他也就成了媒体记者追逐的对象,她不想吉来集团因为这个人整日被媒体咒骂。
“爸爸,等参加了小莲的时装店开业典礼,我就亲自去一趟山西,跟这位方经理交流交流,如果可用,不妨派送他一些股份,如果不可用,不如早一天裁掉。”
“我觉得他这人很有能力的,前一段时间他到京华,还想拜访你的,你没时间,他走的时候很扫兴。”看来爸爸很欣赏这个方均。
“希特勒也很有能力,但是那种有能力的人,我们宁可扼杀他。爸爸,用人要不拘一格,但一定要考虑人品。”薛小霜道。
说道人品,薛继来点点头,想起范工程,范工程的老婆昨天又给薛继来打电话,希望他能劝老范有空回家看看孩子们,薛继来只好帮着敷衍说,老范最近很忙,自己会告诉他,一有空就让他回去,其实上,范工程最近跟一个模特搞得火热,根本置薛继来的几次提醒于不顾。小霜这话说的对,做生意不能只顾利益,忘了根本。“好,你愿意去山西方均会很欢迎的。”
“爸爸,你今年过生日的时候,可不可以回老家青城县过?”薛小霜突然道。
“好啊,前几天你妈妈还说今年要给我好好过一个生日的,在京华酒店过没什么意思,我们就回老家去过。”
“到时候多邀请一些亲戚朋友,范叔范婶都要参加。”
薛继来感叹的看了女儿一眼,原来她也知道了范工程的事情。他点点头:“我希望你范叔能够回头,外面的世界再绚丽灿烂,家才是最重要的地方。”他好像在自言自语。
爸爸如此看重家庭,是儿女的福气,更是妻子的福气,可是妈妈不在了,这福气却便宜了另外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爸爸,小莲的时装店过两天开业,你必须要去的。”薛小霜再次告知老爸,心中替郑纭莲惋惜,她这辈子恐怕连做小三的机会都没有了。薛小霜潜意识里总想给王玉秀的幸福豪门太太生活设置点障碍,她没有认真想过,为难王玉秀的时候,也是在考验爸爸。
“都说过三遍了,我已经安排到自己的工作日程里了。”薛继来很少见到女儿为一件事这么罗嗦,“对了,你有没有邀请你妈妈去呢?”
“反正你去的时候会带上她,干吗浪费要发两张请帖呢?”薛小霜绝对故意的,但从时装店将来的经营上,总裁的夫人一定比总裁会更常光顾店里的生意,给别人家发请帖,薛小霜都是以夫人为主,唯独薛继来不同,只发给薛继来,没有发给王玉秀。
“将来要经常光顾时装店的是你妈妈,不是我,你应该把她作为重点邀请对象。”薛继来当然没有去想薛小霜这么做深层次的含义,在他眼里,郑纭莲就是薛小霜的闺蜜好友,薛小霜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喜欢自己的好朋友喜欢。
“知道了,我会再发给她请帖的。”薛小霜翘起嘴巴。
薛继来宠溺地笑了笑。
岳成义十分纳闷,明明薛小霜时冯超的未婚妻,大多数男人会很愿意照顾岳父的家的生意的,自己明明按照薛小霜的提示,帮助吉来集团顺利收购了罗青农机厂,可是冯超得到这个消息后,非常生气,如果不是在电话里,估计他会大发雷霆的。
真的不知道这些太子爷豪门小姐唱得是那处戏。岳成义代表大哥和岳氏集团,低眉顺眼地带着许多礼物进京给冯太子赔罪,顺便搞清楚,为什么自己帮了他老泰山,他反而很生气的原因。
在去见太子爷前,岳成义先约见了薛小霜,在他心里,这位太子妃比太子爷要平易近人好相与,而且薛小霜伸手不凡,没有千金小姐的傲慢冷酷,他对这位太子妃也很有好感。
寒风涤荡,纯白的雪花飘落在京华街头,车轮飞旋、烟尘滚滚之后,白雪变成灰黑色的冰渣。
薛小霜踏着灰黑色的碎雪走进一家火锅店。这种天气,吃火锅是最喜人的,火锅店挤挤挨挨人满为患。
她一进来,就见穿着黑色风衣的岳成义从里边一个座位站起来边向她招手,边往这边走。中等身高、脸型瘦长、纹理坚实、穿一身黑色的岳成义看起来有些削瘦,站在人群中很不起眼,甚至无法让人把这样一个普通的男子与叱咤风云的黑社会第二把交椅联系起来。
他笑着迎过来道:“薛小姐,这边。”如果刚刚有人还以为他是一个本分老实的青年男子的话,那么现在,这微微一笑,那微微偏向右侧的嘴角带出的那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邪恶美感和罪恶气质,会让人警醒地打个冷颤,然后警戒地退出他十丈范围内。
薛小霜回他一个微笑:“让岳先生久等了。”
岳成义忙客气地否认道:“没有,我才到一会儿。”
这种天气的火锅店生意火爆,要想占到位置,若非提前预定,必然要很早就来了,显然岳成义刚刚到京华,不可能提早预订,而是早几个小时就到了。
薛小霜当然不点破他,脱下外套入座。
负责这个桌的小姑娘心里舒了一口气,这男的一早就来占座,现在总算要点菜了,要不是他,这桌都招待几拨客人了。
“两位底料要清汤还是麻辣?”小姑娘心中一边腹诽,占了这么久,只两另个人消费,才能吃多少?
“要麻辣的。”岳成义道。
薛小霜笑笑:“我吃辣椒不太在行。”
岳成义刚要说那就要清汤吧,虽然自己喜欢辣的,但总不能让太子妃迁就自己吧?但是他话没出口,小姑娘就道:“那就要个鸳鸯锅吧,麻辣清汤都照顾到了。”
岳成义又没来得及否决,薛小霜就点头道:“好,就要鸳鸯锅。”
虽说只是个火锅而已,可是岳成义总觉得跟太子妃吃鸳鸯锅十分……不应该。但是薛小霜已经在点菜了,点了几个后问:“岳先生喜欢什么样的菜,自己点几个。”
他忙道:“我什么都可以,薛小姐点就是了。”
薛小霜又加了几个菜,小姑娘看了她点的菜,才稍稍有些安慰,没有白白占这么久的座,果然有分量。
小姑娘离开去传菜,很快锅底、菜料一一上来,这时候的火锅还要用煤气炉子,炉子可能有些老化,小姑娘打了两次才弄着。薛小霜和岳成义就干坐着看小姑娘忙活。
她忙完道:“你们的菜齐了,如果有需要再叫我。”说完去忙别的桌。
脱掉黑色风衣,岳成义上身只穿一件黑色针织衫,薛小霜偷偷感叹,这男的相当耐冻呢。
“岳先生是坐飞机过来的吗?”薛小霜随意问道。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给冯少爷和冯二爷带的那些东西坐飞机和火车都是不方便携带的。
“那一定开了很久吧?”
“也没多久,十多个小时。”岳成义口中答应着,心中在思考究竟怎么开口向这位太子妃探探冯家的真正意思。
一百四十七他喜欢的是男人
收费章节(12点)
一百四十七他喜欢的是男人
薛小霜和岳成义东拉西扯聊着。吃着热乎乎的火锅,岳成义很快热出汗来,薛小霜的脸蛋儿红扑扑的,虽不施粉黛,却美在天真可爱。
岳成义之前遇到的接近她的女人,要么对他有所求,要么惧怕他,在他面前要么卑躬屈膝、要么谄媚讨好,像这样随和随意地跟他坐在一起聊天吃东的女孩子,她是第一个。
话题从武术到军事,都是他喜欢的话题,而他更惊讶于她一个女孩子居然也如此热衷军事话题,不单懂得许多,而且见解独辟深刻。
岳成义自感与薛小霜越谈越投机,聊到兴致处,也不再顾忌什么形象,挽起袖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副豪情侠义冲天气势。
薛小霜看引导的差不多了,很随性地说了一句:“岳先生,你这次到京华来,有什么事要办吗?”
岳成义顺口而出:“冯二爷信佛,我大哥弄了一尊真佛让我给冯二爷送来。”
“真佛?”薛小霜心中基本猜到了七七八八。
“嗯,当然不是能显灵的真正佛祖,是从羽山寺弄了一尊唐代的佛像。”
果然呐,唐代的佛像,最起码也是国家一级文物,他们居然就把罗青名刹羽山寺的唐代佛像弄来孝敬了官员,而这些官员人前爱国守法明礼诚信正义凛然,人后,什么恶心贪婪肮脏无耻不可思议的勾当都敢干。薛小霜想不通,冯超的二爷爷,也就是岳成义讲的冯二爷,他在家放一尊唐代的佛像图什么?莫非这佛像就真的保佑他升官发财、家道永昌?整个一老变态
冯超的二爷爷位居交通部要职,距薛小霜掌握的资料,这老东西酷爱佛法,据说他收藏的佛经版本比相国寺还全。这么看来,这家伙不但是收藏佛经了,与佛有关的东西恐怕都收藏,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高僧坐化后留下的舍利子。
“那佛像给二爷爷送过去了吗?”薛小霜漫不经心地道。
岳成义这会儿清醒了一些,觉得这么轻率地就把这事儿告诉薛小霜欠妥当,不安地道:“薛小姐,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薛小霜笑笑:“你多心了,冯超的二爷爷就是我二爷爷,我们是一家人。”
也是这个理儿,岳成义松口气点点头道:“还没有送过去,我到了京华还没有跟别人接触过,先来见你。”说着岳成义看了看周人,火锅店生意兴隆,人声喧闹,他们声音不大,周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讲什么,便接着说,“薛小姐,上次我们帮你爸爸的公司并购了罗青农机厂,冯少爷知道后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薛小姐,冯少爷他……”
他要能高兴才怪,他恨不得薛小霜家里倒闭破产呢。他让岳氏集团参与收购罗青农机厂,就是阻扰吉来公司顺利发展的,可是没想到,机缘巧合,让薛小霜在冯老爷子的寿宴上遇到岳成义,事情就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薛小霜听到岳成义这话,放下筷子不再吃东西,眼皮垂下,长长的睫毛像一把扇子一般遮在脸上,吃热火锅烫的鲜红的小嘴巴嘴角向下弯,一副很难过而又努力克制的样子。
岳成义从没见到过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忙道:“薛小姐,薛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啊?”
薛小霜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他越来越不喜欢我,我就知道他变了心”说着,大颗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
岳成义吓坏了:“薛小姐,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发生什么事了?不要这样子……”说真的,女孩子见到她,笑都来不及,他哪里见过女孩子哭泣,更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一时手足无措。
薛小霜抓起桌上的纸巾,边擦边哭,心道,**,弄出这几滴眼泪我容易吗?辣椒末揉到眼里的感觉不是好受的。冯超你个龟孙子,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岳先生你不知道,别人看来,我鲜光明亮,名牌大学学生、豪门千金、还有高大帅气的豪门未婚夫,可是我内心的苦,谁都不知道……”说着抽泣了一下,一副梨花春带雨的幽怨表情,搞得岳成义心神不宁,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给她递纸巾。
薛小霜接着道:“以前他对我要多好有多好,特别疼我,我们刚开始相处,他家里人还嫌弃我家是商人,可是后来,他不顾家人反对,跟我订了婚,后来,他爸爸妈妈也都逐渐喜欢我了,特别是李岚阿姨对我越来越好,家里做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我,让人给我送过来,每次出差回来,都要给我带好多礼物,对我就跟亲生女儿一般,还常常陪我一起逛街,跟我无话不谈。人们都说婆媳相处难,可是我觉得跟李岚阿姨在一起,比跟我妈妈在一起还随心。”那当然了,王玉秀这妈妈还不如李岚。薛小霜这会儿已经止住了哭,因为眼泪已经将那一丁点辣椒末冲出来了,她也就再挤不出眼泪了。
岳成义看她不哭了,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时候,我以为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子,我将来也会是最最幸福的新娘和妻子。”薛小霜接着道,“可是……物极必反,我一直都以为,他和京华的那些官宦子弟不同,他很专一,他不会花心,但是我错了,近来,他约我的次数越来越少,特别是最近,连电话都很少打一个,因为……”又要哭的样子,但没眼泪了,没哭出来,“因为他又有了新欢。”说完,皓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一副将眼泪忍回去的幽怨神情,其实是试试能不能再挤出几滴来。
岳成义心中不是滋味,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而且还懂军事能谈天下,这简直就是爱人加红颜知己完美型的女孩。真不知道冯少爷怎么会舍得舍下她另结新欢?京华圈的那些太子爷可真不好评价呐。
他给她递上一张纸巾:“薛小姐,难过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别总憋在心里,会憋坏的。”电视上都是这么安慰女孩子的,他搜肠刮肚也只想起这句安慰台词来。
薛小霜当然不会哭了,她不是憋坏了,而是根本就酝酿不出眼泪了。“因为他有了新欢,所以开始厌弃我,恨屋及乌,也就讨厌我家的生意,上次我还以为他安排你们是想帮我们,现在看来我错了,他根本就不想让我家的生意好,让我家的生意出差错,然后爸爸生气,爸爸生气,我一定会着急,看着我不好过,他才快意。但是他不知道,他虽然这样对我,我还是那么爱他,还想他有一天对新欢厌弃了,回到我身边。”
岳成义感叹,自古痴情女子绝情汉,这样痴情的好女孩,现在可真是不多见了,冯少爷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薛小姐放心,冯少爷不像不明理的人,他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的。”
薛小霜终于露出笑容:“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冯叔叔和李岚阿姨都非常喜欢我,他们已经把我当成儿媳了,他们无法接受再换别人做他们的儿媳妇。而且冯超的新欢也不可能成为冯家的儿媳妇。”
岳成义诧异,就算公公婆婆再喜欢,也无法让儿子娶一个不喜欢的妻子,冯超如果真的不回心转意,他们的婚约很有可能解除,薛小姐看起来很理智,怎么会在这里盲目自信,好像还有点妄自感觉良好。“为什么呢?”不懂就问。
薛小霜笑笑,笑地有点难为情:“因为冯超的新欢是个男的。”抹黑冯超的形象是我很快乐的事情,再说也没冤枉他。
“啊——”岳成义手里的瓷质勺子直接掉在地上,摔成好几瓣。这个情况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也无法想象的,放着这么好的未婚妻不去爱,居然去喜欢一个男人,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火锅店很喧闹,没人注意到他的失态和摔碎的勺子,他忙叫来服务员,清理了摔碎的瓷片,又换了一个勺子。
这个情报对于他们这些攀附冯家的地方势力非常重要,冯少爷喜欢男人而不是美女,他们讨好主子的策略也要相应而动。但是这个事情对于薛小霜来说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