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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欢凉:湿身为后 / 素子花殇 著 ]
书籍介绍:
“千城,别妄想逃离,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就像这把龙椅天生就需要血洗,你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
将她压在明黄的龙椅上,他缓缓沉入,动作轻柔得如同最深爱的情人,声音却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温柔和残忍的两种极致,也不过如此!
**
她,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亦是御香坊里最好的调香师,她有她的使命。
他,是西苍国的四王爷,也是皇帝眼中最无争的儿子,他有他的秘密。
就因为他长得像她深爱的男人,她义无反顾地闯进他的生活。
他清冷,她深情。
她帮他、助他,即使深知他另有所爱,
他宠她、溺她,独独不给她心、不碰她身。
一次看似意外的调香事故,意识混沌的她与一个神秘男人一夜销.魂。
一月后,惊现喜脉!
从未圆房,何来有喜?
她惶恐,她无措,他却薄唇轻启,淡如秋水,“除却你我,又有谁知他不是本王子嗣?”
这是他的有情,还是无情?是恩赐,还是阴谋的开始?
苏墨沉?司空畏?
谁又是谁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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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被挡于三军之前,向他伸出手,等来的却是一箭穿心,
他远远地看着,伟岸身姿不动分厘,深邃黝黑的眸中亦没有一丝起伏。
她笑了,笑得倾国倾城,“苏墨沉,前世你用你血喂我,今生我命还你!”
话落,手起,没入胸口的羽箭生生被她更深地推进了身体,穿膛而过、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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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简介无能,先就这样,以后再改!
依旧是穿越腹黑虐心文,素子出品没有悲剧,过程纠结,结局是喜,亲们放心入坑!
------章节内容开始-------
☆、【001】真的是他
西苍文帝二十八年
三月初三,宫中一年一度的品香会。
数十个手挽小竹篮的年轻女子在一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带领下缓缓入了宫门。
她们都是御香坊的人,不仅一个一个生得绝艳倾城,更是一等一的调香师。
御香坊,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宫中提供各种香料的地方。
坊中尽是女子,虽设在民间,可这些女子的体态气质却一点都不逊色于宫中女子。
数十人着一样的锦衣华裙,身姿曼妙,莲步轻移,步调一致,走在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其中有一个女子也同众人一样轻抬下颚、浅笑盈盈,可是一双水眸却是不时敏锐地左瞧右看。
她便是穿越过来的素笺,在这里,她的名字叫染千城。
三月的后花园已是一片万紫千红,蝶舞花梢、莺穿柳带,煞是美丽。
“过了后花园,便是未央宫,此次品香会就在未央宫的前面举行,到时候皇上和各位娘娘,王爷和各王府的女眷都会参加,你们可都得仔细点,不得有任何差池,听明白了吗?”
说话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妇女,她是御香坊的坊主,大家都叫她柳姨。
“明白了!”齐刷刷的女声,清润如珠,如黄莺出谷。
千城收回思绪,微微抬头,就看到园中不远处的另一条花径上,三个年轻男子正缓步而行,三人皆冠玉束发、锦衣华袍、玉带蟒纹,只看得到侧脸,却已是风姿各绰,似乎正低笑着交谈什么。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紫衣男子微微侧首,眼梢微抬,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啊!
她惊呼,心跳也在这一刻停止。
漏跳之后,一颗心又难以遏制地澎湃起来,一下一下强烈地几乎就要跳出胸腔。
是他,真的是他。
她的萧寒。
众人听到她的叫声,纷纷向她看来,柳姨更是转身蹙了蹙眉,“怎么了?”
胸口微微起伏,她快速将竹篮中一个小瓷瓶不动声色地藏于袖中,支吾道:“我......我的香油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眼梢微掠,眼角的虚光睨向花径的那方,却见那人早已收目,一行三人往花园的另一头走去。
“什么?香油掉了?”柳姨顿住脚步,眉头却是皱得更高了,“你呀!平日里见你极稳重的,怎么关键时候就给我出岔子?”
没有了香油,如何调香?
“对不起!”千城抿了抿唇,“方才在后花园的门口,我隐约感觉到有东西掉了,却也不曾上心,我现在就回头找找,你们先走,反正路我已识得,等会儿我自己过来。”
千城说完,调头就走,心中却如同小鼓在捣,再不追过去,怕是人影都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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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没变,只是节奏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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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是千年老妖,收了我吧,收了我吧!
☆、【002】认错了人
千城说完,调头就走,心中却如同小鼓在捣,再不追过去,怕是人影都寻不到了。
“你……”柳姨本欲阻止,想了想,便又作罢,反正时辰还早,没有了香油等于失去了资格,也不怪这丫头心急如焚,换谁都会沉不住。
“柳姨,要不,我陪千城一起回去找?”说话的女子叫云蔻,是千城在御香坊里最好的朋友。
“不行!”柳姨瞪了她一眼。
这两个丫头是御香坊里最好的调香师,一个已经这样了,她决不允许另一个再出现什么闪失。
见她这般冷硬,云寇轻咬了下唇,不敢再强求,只微蹙了黛眉,边走边回头望向千城疾跑的背影,美眸中尽是忧虑。
这厢,千城终于追上了三人,满心满脑的都是欣喜和激动,哪里顾得上矜持,上前一把抓住紫袍男子的衣襟,气喘吁吁地喊着,“萧寒,萧寒……”
三年的时间没白等,终于见到了他。
几人皆是一愣,顿住脚步望向这个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的莽撞女子,一时莫名。
“萧寒......”
他还是那么高大,她必须扬着脸才可以看他,紧紧地凝着那张魂牵梦萦的俊颜,千城一时心绪大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
男子面色稍凝,拢了拢眉,垂眸看向她紧紧拉着他衣襟的手,又眼梢轻抬,看向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缓缓眯起,“我们认识吗?”
千城身子一晃,恍惚间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认识吗?
他说,我们认识吗?
怎会不认识?
凝眸看着他,只觉得难以相信,忽然间,她想起,自己是顶着别人的身体,难怪他会不识,连忙解释道:“萧寒,是我,素笺,素笺啊......”
视线紧紧凝在他的脸上,期待着他的反应。
没有!
他恍若未闻,甚至连眼波都没有动一下,倒是他旁边的一个俊朗少年笑着开了口,“四哥,几时你还有个小名了?”
男人弯了弯唇,带着一丝陌生的兴味,他抬手,轻轻拂掉她的手,“我想,姑娘是认错了人!”
千城的手一空,随着一起空落的还有那颗殷盼的心。
认错了人?
她怎么可能认错了人?
那眉、那眼、那俊美无俦的五官、那气度高洁的身姿,甚至连微蹙眉心的小动作都是那般熟悉,不是她的萧寒,又是谁?
她永远也忘不了穿越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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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相见不识
那是她生命中最绝望的一天。
烈日、飞沙,无边无际的沙漠,他们迷了路;没有一滴水,体能一点一点消失,是他,她的萧寒,固执地用自己的血喂她,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而他自己,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许是上天怜她,竟让她看到了海市蜃楼,海市蜃楼的影像中,有个一袭明黄龙袍的男子,长得一张和萧寒一模一样的脸。
于是,她疯了一般跑了进去,一股强劲的吸力将她卷进了无边的黑暗。
再次醒来,她便是西苍国染大将军的三女儿染千城。
后来,她才得知,她的前身染千城是因为想去御香坊学习制香、调香,而父母不允,绝食相逼而亡。
所以,出殡的头一天,她突然附在染千城的身上醒来,染将军又惊又喜,怕她再做傻事,便同意她乔装改扮、戴人皮面具去了御香坊,而染府三小姐的葬礼依旧进行。
因为,御香坊只收留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不知道染千城为何如此执着地要去御香坊,不过,她很快了解到,御香坊是专门给皇宫提供香料的。
她记得海市蜃楼里,萧寒一身明黄龙袍,闲步走在宫道上,所以,她便欣然去了御香坊,那是可以随时接近皇宫的地方。
在御香坊一呆就是三年,因为,只有满了三年且资历好的调香师才可以进宫参加品香会。
终于等到了这一日,终于见到了他,却换来…..相见不识。
她不明白,她穿越了千年,改变了容颜,变换了身体,永远都记得他。
而他还是萧寒的模样,又曾经有着以血救她的深情,如何就将她忘记?
她不相信,也不甘心。
眼见着三人继续往前走,她脑子里一热,又冲上前去,抓住男人的手臂,“萧寒……”
她不是一个低声下气的人,但是,此刻的她真的慌了神。
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殇,不是憎恶,那样最起码还有情绪,也不是背叛,那样你也可以指责,而是你记得所有和他的点滴,可他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你。
“萧寒……”她就那样唤着他,有些哽咽,却不知该怎样继续?
男人蹙了蹙眉,明显带着一丝不耐,张嘴正欲说什么,边上另一个一直未说话的蓝袍男子突然伸手大力将千城一推,千城骤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直摔在地上,袖中的瓷瓶也甩了出来,瓶盖摔开,里面的香油洒了一地。
男人眸光一敛,似乎也不意蓝袍男子会如此,“十四弟……”
“四哥,休得跟她纠缠,我看她就是一个想攀龙附凤想疯了的女人!”
男人眼梢微掠,淡看向她,她以为他会来扶她,他没有,倒是身后传来惊呼,“千城......”
是回来寻她的柳姨和云蔻。
☆、【004】是自找的
柳姨到底是深经世事的人,一看此副光景,顿时明白了个七八分,面色一凝,云蔻淡淡扫了一眼三人,在看到紫袍男子的时候,目光微顿,旋即,又弯下腰将摔在地上的女子扶起。
“千城,你没事吧?”
千城摇了摇头,花径上铺满小石子,暖春薄裳,怎会没事?可这些都没有心痛来得强烈。
他果真忘了她吗?
攀龙附凤!
他怎可将她如此看轻?
她,直直凝上他;他,淡漠地别过脸。
边上,柳姨已经对着三个男人毕恭毕敬地伏下身子,“千城第一次进宫,不懂宫中规矩,冒犯之处还请四爷、九爷、十四爷大人大量,饶过她这次!”
说完,见千城还木桩一般杵在那里,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襟,冷叱了一声,“还不赶快给三位爷道歉!”
千城未动。
云蔻见状,也是心中一急,搀着她的手臂兀自用力,想强行将她一起按跪下去,她却不知哪里来的倔劲,背脊笔直。
水眸依旧深绞着那人,灼灼。
见她如此,众人皆是一怔。
“怎么?不服气?”蓝袍男子冷哧一声,讥诮的目光盘旋在她的脸上,还欲再说什么,却是被紫袍男子打断,“算了!十四弟,本是小事,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本王只想提醒柳姨一句,柳姨也算是这宫里的熟脸了,当时刻谨记管好自己的人才是!”
柳姨埋首谢恩,连连说是。
男人说完,眼梢轻抬,寡淡地瞟了千城一眼,转身离开,另外两个男人便连忙拾步跟了上去。
千城一动不动地望着三人衣袂翩跹的背影,再也没有了追上去的力气,只觉得心中空落落一片。
边上柳姨和云寇已站起身来,不知是谁的目光深凝,看向已经走远的男子,千城恍惚侧首,就看到云寇别回视线,朝她微微一笑,轻声责怪道:“你呀!怎如此不小心?如今没有了香油,可如何调香啊?”
柳姨黑沉着脸色,深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是自找的!”
自找么?可不是!
千城弯了弯唇,未语,弯腰拾起地上早已空了的瓷瓶。
她进宫本就不是为了调香,有没有香油,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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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香会在未央宫前面的广场举行。
正是初春,春意醺然、韶华明媚,一派繁华景致。
正上方,西苍国文帝端坐在明黄的华盖下面,两侧分别是各宫嫔妃,再下面就是各府王爷和府中女眷。
场中央数十名御香坊的女子行礼之后,娉娉婷婷立成一排。
☆、【005】品香识人
场中央数十名御香坊的女子行礼之后,娉娉婷婷立成一排。
每人手中均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个小瓷瓶,瓷瓶里面装的是每个女子自己提炼研制的香油。
她们两年磨一剑,就为了今日这个时刻。
因为如果自己研制的香油被哪宫娘娘或哪个王府看上,那她就成了专供者,无论是燃的香、用的香,还是熏衣服上的香,都由她来调;而且,每年的品香会上,都会出现一两个御香坊的女子被皇上看上纳为妃子、王爷看上纳为妾室的事情。
无论是哪一种,那都是一步登天、富贵开来的事,命运改写只在这一日。
千城站在队伍的中间,微抿着唇,很想让自己淡定,可是视线却总也控制不住地被端坐在前方那抹紫色身影牵引过去。
他竟然是当今四王爷苏墨沉。
在他旁边依偎而坐的是一名女子,一袭素雅的罗裙,白璧的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可眉目如画、葱鼻如玉、樱唇似丹,眉宇间的一抹羸弱,我见犹怜。
他不时低头和女子轻声说着什么,从千城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依稀可以看到男人的唇边弧光点点,她想到一个词,宠溺。
女子细细地听着,温顺地点着头,最是那垂眸颔首的娇羞一笑,顿时让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
收回视线,千城抬头望了望天,只觉得这早春的太阳竟是有了夏日的感觉,明晃晃、刺目得很。
他不是萧寒,只是长着一张和萧寒一模一样的脸。
她反复提醒着自己。
品香会正式开始,第一个环节——品香。
就是御香坊的女子端着托盘里的香油,上前让各宫嫔妃以及王府中人一一闻过,让其从中挑选出各自中意的香油。
当然,皇帝不用闻,因为皇帝有象征天子的龙涎香。但是,他也不会闲着,通常众人品香的时候,他在品着人,女人。
所以每年的品香会都很隆重,男人女人都能各取所需。
数十名女子在柳姨和一名老太监的带领下莲步轻移,依次走向端坐在前方的皇亲贵胄。
往年都是从位份最高的品起,除却皇上,就是皇后,然后依次是贵妃、昭仪、婕妤之类的,最后是各个王府。
今年文帝突然起意,先从位份最低的开始。
十四王爷苏墨宇便成了第一人。
千城发现,他便是那个将她推倒在地、说她攀龙附凤的男子。
和众人一样,她端着托盘,毕恭毕敬地上前,十四抬头见是她,冷哼一声,直接别过视线,对着她后面喊着,“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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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很喜欢这个故事,所以想了很久,只是改了表达方式。
☆、【006】只是清水
和众人一样,她端着托盘,毕恭毕敬地上前,十四抬头见是她,冷哼一声,直接别过视线,对着她后面喊着,“下一个!”
一副余怒未消、不屑一顾的模样。
千城微微一怔,看来此人已认定她便是那攀龙附凤之人,连闻一闻她的香油都是厌恶。
弯了弯唇,她只得不以为意,对着他鞠了鞠身,便继续到下一位王爷身前。
一人接一人地闻过,她只当完成任务,根本不理会那些人闻完她的香油以后或诧异或嫌弃的表情。
终于到了那人。
她轻轻跪在前面的蒲团上,抿着唇,双手呈上托盘,一颗心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
眼睫轻垂,她尽量让自己不看面前之人,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人淡淡的目光。
苏墨沉睨了她一眼,白璧纤长的大手取过托盘中的瓷瓶,并没有放到鼻下,而是将其递到边上女子的手中,“素倾......”
素倾?好好听的名字,跟她的人一样。
千城终究忍不住抬眼,只见女子浅笑盈盈,如葱的手指摸着瓷瓶微探了片刻,才接了过去。
她的动作?
千城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进女子的眼,只见她一双水眸黑如濯石,却独独照不进人影。
她,竟然是个瞎子。
心下不免惋惜,轻抬眼梢,偷偷睨向苏墨沉,不想正撞上他看过来的深瞳,她心尖一抖,慌忙别过视线。
一下一下的心跳,仿佛都能撞进耳朵里。
那样的眼神!
不是萧寒,也一定是萧寒的前生。
蓦地,一声女子的惊呼突兀地响起,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这里面装的是清水!”
如平地惊雷,只这一句,就成功地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包括皇帝。
可不就是清水!
千城弯了弯唇,她的香油尽数洒光,她只得在后花园里装了点湖水。
抱着在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的心思,前面那么多人闻过都没有吭声,这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子终究心思单纯,给叫了出来。
全场一片静谧,皇帝已沉了脸色。
品香会,算得上是皇家盛事,从上至下,无一人不上心,用清水代替香油,简直是对皇家的轻视和亵渎。
皇帝伸手,随侍的老太监连忙过来将女子手中的瓷瓶取了去,皇帝放到鼻子下轻嗅,骤然甩手,瓷瓶重重砸在地上,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瓷屑四溅。
他直直指向立在一旁的柳姨,沉声问道:“这便是你们御香坊挑选出来的高级调香师?”
☆、【007】无香胜有香
他直直指向立在一旁的柳姨,沉声问道:“这便是你们御香坊挑选出来的高级调香师吗?”
柳姨脸色一变,连忙跪在地上。
皇帝冷哼一声,如炬的目光射向千城,“如此敷衍了事,你当皇家的尊严何在?”
千城心中一惊,她知道用清水替代香油不好,却没往深里想,更没想到皇上会如此震怒。
不自觉地抬眼睨向苏墨沉,却见他薄唇微抿、面沉如水,深邃悠远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如同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她垂眸,自嘲地弯了弯唇。
自己在奢望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缓缓站起身,来到皇帝的面前,挨着柳姨跪了下去,俯身一拜,“皇上请息怒!就是借千城十个胆子,千城也断不敢轻视皇家之事!千城只是觉得,这世上的奇香异香何止千万,千城斗胆用了清水,意在无香胜有香,并非有意敷衍,还请皇上恕罪。”
她不能说香油泼掉之事,说了不仅于事无补,还只会让她落了个鱼目混珠、欺君的罪名。
好一个无香胜有香!
众人一阵压抑的唏嘘。
皇帝也是为之一怔,不仅仅因为这个女人的话,更为这个女人的态度,字字珠玑、目光澄净,既无丝毫不敬,也无半分胆怯。
“你叫千城?”
皇帝微微眯了眼,一时兴致大起。
“是!”声如润珠、沁人心脾。
“按照你的意思,宫中每年一度的品香会可以取消了,御香坊也可以解散了,世人都不需要用香了,都只需用清水便可,是吗?”
皇帝倾身凝着她,一双凌厉的眸子绞着几许兴味。
“千城不是这个意思,千城是说……”
“分明就是此意!”皇帝骤然直起腰身,厉声打断她的话:“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你可知这些话的后果?嗯?”
皇帝骤沉了眸,眸色寒凉,直逼着千城。
威逼.利诱,天下没有他折服不了的女人。
千城心中一颤,被他眼中的戾气吓住,正不知所措,就听到一温润的男声响起:“父皇,今日品香会本是乐事,父皇何必为这种事情生气?儿臣想,这位姑娘也并无恶意,不过是想在这么多佼佼者之中,能与众不同、脱颖而出罢了。”
千城一怔,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一男子立于不远处的王爷席间,一身白衣胜雪、温润月华,如同不沾一丝凡气的谪仙,言语间,淡笑着朝她一觊,直若春风拂面。
千城心神一旌,他自称儿臣,又立于苏墨沉边上的一席,应该是当今三王爷苏墨风。
只是,她与他素昧平生,他为何出言相救?
来不及思量,皇帝已然开了口,“怎么?风儿可是看上了人家?”
☆、【008】与他有情
来不及思量,皇帝已然开了口:“怎么?风儿可是看上了人家?”
全场一阵Sao动,千城更是呼吸一滞。
苏墨风淡笑着看向千城,不语,隔得有些远,光影偏逆,却依旧难掩他凤眸中的万千光华。
千城一惊,慌乱地别过视线。
皇帝尽收眼底,讳莫一笑,再次倾身睨向跪在前面的女子,缓缓眯起眸子,“一瓶清水果然能让人与众不同、脱颖而出!剑走偏锋,看来,你,成功了!”
骤然,他直起身子,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如你所愿!朕现在便将你赐予三王爷做妾室!”
啊!
众人又是一阵压抑的唏嘘,特别是御香坊的那些女子,一个个顷刻红了眼睛。
多大的殊荣啊!
苏墨风轻轻抱拳,对着皇帝躬身,“儿臣……”
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是被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
“请皇上收回成命!”
众人骇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一个一个只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墨风也是微微变了脸色。
一旁的柳姨更是吓得不轻,慌忙扯着她的衣角,轻声提醒着,“千城”,而她却恍若未闻。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皇帝沉声,一字一顿,凌厉的眸子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敢如此不识时务,她是第一人。
莫非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更高的位子,譬如,做他后宫的女人。
不知为何,这样一想,他心里竟是有几分欣喜,还未等她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愿意?”
“不愿意!”千城抿了抿唇,口气笃定。
她心中有人,如何能做别人的妾室?
“为何?”
“因为…….因为千城……”她该怎么说呢?
“因为什么?”皇帝步步紧逼,他突然想,只要这个女子敢说出来,他便敢要了她,即使她是他儿子看上的女人。
“因为她与儿臣早已有情!”
一声低醇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都变了脸色,包括皇帝,也包括千城。
因为说话的不是三王爷苏墨风,而是另一个男人,四王爷苏墨沉。
她与他有情?
全场一片静谧,气氛有些诡异。
千城抬眸,怔怔地看向已长身玉立在席间的男子,眼角突然有了潮意。
他说,她与他早已有情?他们早已有情?
恍恍惚惚间,她看到皇帝面露愠色,“沉儿,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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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始更新,修文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各种阴谋阳谋,各种斗智斗勇,各种虐恋情深,相信素子就收了素子吧!
☆、【009】第一次争
恍恍惚惚间,她看到皇帝面露愠色,“沉儿,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不仅皇帝,千城也很想知道。
苏墨沉弯唇一笑,离席,优雅地走到千城的边上,挨着她缓缓跪下,对着皇帝一鞠,“回父皇,是这样的,素倾向来喜欢淡香,而淡香又是千城姑娘的最拿手之作,所以柳姨便安排千城姑娘来儿臣府上给素倾调香,儿臣因此与其相识,一来二去,便有了情愫……”
一来二去,便有了情愫。
他说得云淡风轻,众人皆是愕然不已,包括皇帝,也包括千城。
在皇帝和众人的眼里,四王爷苏墨沉一向内敛稳重、清冷寡淡、人淡如菊,从未像今日这般,如此直白地轻言爱一个女子。
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他的兄长看上的人。
一时间,有人诧异、有人探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只有千城心里是一阵大起大落、百折千回。
她以为,他真的记起了什么,原来并没有。
可她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帮她解围?
明明她从未去过四王府,也从未给素倾调过什么淡香,他却编得如此有板有眼。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鼻尖萦绕着浅淡轻檀的香气,转头看着他俊美如俦的侧脸,她有些恍惚。
而他竟也侧首凝上她的瞳,含笑的目光温柔得滴得出水来,就像他们真的是这世上最两情相悦的情人。
他说,“父皇可否将千城赐予儿臣?”
三王爷苏墨风眸光微闪,微微凝了脸色,却也没有多言。
皇帝皱了皱眉,沉吟半响,才道:“好!朕成全你!只是……沉儿也要答应朕一件事,近来,东墨国欲与我西苍交好,提出让其公主来我西苍和亲,朕想将东墨公主指与沉儿,可否?”
苏墨沉垂眸,“但凭父皇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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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日头西斜,品香会才总算结束。
宫门口
苏墨沉打开马车的车幔,扶着素倾将她送进了车厢,正准备也弯腰进去。
“四哥——”
是赶过来的十四王爷苏墨宇和九王爷苏墨逸。
“四哥,你今日是怎么了?那样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你当真要她?”
“是啊!四哥,我也觉得四哥今日缺乏稳重,竟公然与三哥和父皇去争一个女人。”
如今龙行浅水,应该韬光养晦才是。
苏墨沉弯唇一笑,转身,从马车上翩然下来,伸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试想,一个三哥的细作,是让她呆在父皇身边好呢,还是呆在本王眼皮底下好呢?”
两人皆是一震,“她是三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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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花涧溪】亲的荷包~么么,狂么么~~
☆、【010】谁人在局
两人皆是一震:“她是三哥的人?”
苏墨沉抿了唇,未语,倒是边上的九王爷苏墨逸骤然一声恍然大悟的低呼,“原来是这样!”
“哪样?”十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心中焦急。
九王爷神秘一笑,睨了一眼苏墨沉,又睨了一眼十四,“此女在后花园死缠乱打也要缠上四哥,四哥怀疑其必有所图。而为了查清她幕后之人,四哥故意让素倾喊出瓶中不是香油,而是清水,目的就是为了将此女推到风口浪尖上去,看幕后之人的动静。”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果然,三哥沉不住了,只得自己要了自己的人,可是此女为了撇清与三哥的关系,竟是冒死也不同意,而父皇也流露出对此女的兴趣,所以,四哥才出手,将此女要了过来,明着看,似乎我们如了三哥的愿,将他的人揽到了自己的身边,实际上,如同四哥所说,总好过,被安插到父皇身边去。”
“四哥,我说得对不对?”
苏墨沉但笑不语,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悠远。
十四这才幡然明白,一拍脑袋,讪讪地笑着,“还是四哥心思缜密。”
“只是……”九王爷苏墨逸骤然敛了笑容,“未免代价大了点,还摊个什么东墨公主到头上。”
苏墨沉似乎并不为意,垂眸,淡笑,“即使没有这件事,父皇也未必就不将和亲公主指给本王。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各自回府吧!”
说完,苏墨沉又拍了拍二人的肩,转身准备上马车,却是在看到马车后面的那个身影时微微一怔。
十四和九王爷也觉察到他的异样,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怔怔站在马车后面,脸色微白的女子,正是千城。
她来了多久?
“千城姑娘……”出声的是九王爷苏墨逸。
千城轻轻一笑,缓步上前,对着三人一鞠,“见过四爷、九爷、十四爷!”
十四冷哼一声,别过脸,九王爷有些尴尬,抿了唇,看向苏墨沉,苏墨沉淡淡睨向千城,黑眸清冷寡淡,无波无澜,“有事吗?”
“本来有事,”千城垂眸一笑,“现在没有了。”
十四和九王爷皆是一怔,齐齐看向苏墨沉,苏墨沉却并不打算多问,点了点头,“嗯,你先回御香坊,本王会选个日子让王府的人去御香坊接你!”
千城没有吭声。
苏墨沉已径自打开车幔弯腰入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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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还要出去
厢房内,一豆烛火。
千城临窗而立,微扬着下颚,静静地望着天边那一弯朦胧的月牙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她的脚边,一只白色的小猫温顺地躺在那里,两只黑亮黑亮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着它满腹心事的主人,不时用小脑袋轻蹭着她的软履。
千城垂眸,低叹一声,弯腰将它抱在怀里,抬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它光滑的白毛。
“小白啊小白,你说这样的他,真的会是萧寒的前生吗?”
她只觉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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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灯下,男子一袭中衣胜雪,头顶冠玉簪成一个公子髻,脑后墨发轻垂,白璧纤长的大手握着一本书卷,不时翻过一页。
灯光橘黄氤氲,打在男人刀刻一般的五官上,俊美得无法比拟。
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男子没有抬头,直到一枚青瓷杯盏被轻轻置于他面前的桌案上,他才缓缓抬起眼睑。
看到来人,他弯了弯唇,“这些事情可以让下人去做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你的眼睛不方便。
来人却也不以为意,调皮一笑,照不进人影的眸子竟也晶亮得如同暗夜里的星辰,她骤然身子一歪,倒在男子的怀里,双手随即勾着他的脖子,恶作剧一般在他的耳边吹着气,“这样的事情也可以让下人去做吗?”
男人怔了怔,但笑不语。
怀中之人继续不安分,一只小手摸索着探进他的开襟,抚上他结实精壮的胸膛。
男子隔着衣服抓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别闹,我在看书!”
“爷尽管看便是!”女子也不生气,笑得狡黠,在他的怀里微微扬起头,温软湿热的唇舌精准地吮上他的喉结,轻轻一咬。
男人身子一僵,将手中的书卷大力掷于案上,打横将怀中的女子抱起。
女子咯咯咯地笑着,清脆如黄莺,带着一丝得意的俏皮,却在下一瞬,笑声被男人堵在嘴里。
两人滚在床榻上,男人大手一挥,帷帐轻落。
衣物钗裙被尽数抛出,委于一地。
破碎轻吟的声音愈发浓重,巫山云雨如火如荼。
骤然,传来细碎的敲门声,“四爷,马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
清冷的声音透帐而出,顷刻,男人撩帐起身,腕却是被一只莹白的小手拉住,“这么晚了,爷还要出去?”
“嗯!”
男子应了一声,黑眸深邃,竟未见一丝情.欲。
***
御香坊,柳姨走在最前面,后面静静跟着五个女子,正穿过迂回曲折的长廊。
千城走在最后面,心中满是疑惑,听说,现在是要去见她们真正的坊主。
也是到今日,她才知道,原来,柳姨身后还有一个大BOSS。
☆、【012】真正坊主
穿过迂回曲折的长廊,路过清清浅浅的水榭,七弯八拐,柳姨带着几人来到后院。
后院是御香坊的禁地,荒芜多年,任何御香坊的人都不得入内。
听说曾经有女人吊死在里面,午夜时分甚至还能听到女鬼凄厉的哭笑声。
“柳姨……”
已经有人开始打哆嗦,不知道这真正的坊主要不不露面,一露面为何要神秘兮兮地深更半夜在这种鬼地方见她们?
柳姨回头冷觊,“就你们这点胆子,以后还怎么在宫门和侯门内讨生活?”
只这一句,众人便都噤了声。
是啊,一入侯门深似海。
她们五人都是今日品香会上胜出的人,云寇的香油被皇后看上了,让其去宫里随侍,千城被四王爷要了去,还有三人也是被其他几个王府挑了去。
这往后到底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还是水深火热、生不如死?谁人知道呢?
院中长年无人清扫,杂草落叶委于一地,软履踩在上面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偌大的院子只有门前的苍树上一枚风灯,昏黄的光隐隐绰绰,如同暗夜里的鬼火,更透着几分诡异。
她们中间忽然有人“啊!”的一声惊呼,众人抬眼,就看到不远处,幽幽夜色下,有一抹白色身影长身玉立,夜风吹过,只见其墨发飞扬、衣袂翩翩。
似仙,似魅,却绝对不是鬼。
鬼应该没有这么伟岸挺拔的背影、没有如此气度高洁的丰姿吧?
千城当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司空大人!”
是柳姨,虔诚地对着那抹翩跹的背影一鞠。
众人皆是一震,原来,御香坊真正的坊主姓司空。司空?莫非跟江湖上黑煞门门主司空畏有什么关系?
“嗯!”男人应了一声,声音清冷低沉,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凛然。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啊!”又有人发出低呼,却又因为害怕很快便生生咽了回去,大气不敢出。
依稀可见男人脸上的青铜面具,蒙蒙月色下,泛着幽冷骇人的光泽,面具下一双冷冽的黑眸快速地扫过众人。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千城觉得,他便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还是心里作用,她竟觉得那人在看她时,黑眸中似有一丝微澜,可是她还来不及扑捉,却已是沉寂一片。
“柳姨,将规矩好好讲与她们听听!”
男子幽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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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四爷大婚
再次想起后院的这件事情,已是第二日的早上。要不是袖管里面的一块红绳黑玉,千城真的以为是自己的一场梦魇。
原来,御香坊真的是黑煞门的旁支,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因为只有在品香会上胜出的女人才有资格见到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黑煞门门主司空畏。
品香会上的胜出实际上也就意味着黑煞门细作身份的开始,她们的任务是打入各个王府,负责监视每一个王爷的一举一动。
可悲的是,对于这样的安排,她们还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生死已捏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千城从未看过一个人的身手会有那么快。她到现在都想不起来,她们几人是怎样被那个男人同时喂进了毒?
只记得当时眼前白影一晃,喉间骤苦,等纷纷反应过来,已是什么东西滑入腹里。
接着,便是男人阴冷如鬼魅的声音,“你们刚刚吞下的东西叫‘月盈霜’,顾名思义,此毒只会在月盈之日发作,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门主保证每月的解药一定会准时送到你们的手中,否则……一旦过了子时,你们的头发便会一寸一寸地成霜,容颜一点一点地老去,只需一夜,你们便会变成一个迟暮的老太婆,随之,身体机能也会一项一项地丧失,直到死去。”
谪仙一般的男人,魔鬼一般的心灵。
现在想起那双幽如寒潭的黑眸,千城还是忍不住打个寒噤。
她不明白,江湖上以除恶扬善、劫富济贫闻名的黑煞门几时竟管起宫闱之事来?
监视这些王爷的行动又是为了哪般?
心下不禁苦笑,苏墨沉误会她是一个细作,她如今倒真是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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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黄道吉日。
四王爷苏墨沉大婚,迎娶东墨公主西陵雪,同时娶进门的还有孤女童素倾,以及御香坊的调香师千城。
三女同纳,这对一向深居浅出、人淡如菊的四王爷苏墨沉来说,实乃罕事,朝野震动。
当今圣上更是亲临四王府为其主持大婚,百官同贺。
红绸铺天盖地、喜乐连绵不绝,迎亲的队伍更是浩浩荡荡绵延几里。
当然,这个队伍只是迎接东墨公主西陵雪的,其尊贵的身份,是为四王爷正妃。
而童素倾因本就长居四王府便也省了迎亲的麻烦。
当千城抱着小白坐在喜轿中扯下红盖,轻轻撩开窗幔往外看的时候,就只看到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