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她刚一动秦穆就发现,嗓音有些喑哑的问道,“还疼吗?”
木木无笙却看着他,“你是假面舞神M?Q,对吗?”
秦穆顿了顿,说,“嗯。”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解释,“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这个身份有点……”
他刚说到一半,木木无笙就灿烂地笑了,调皮地眨了眨眼,打断他,“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什么?”秦穆微微笑了笑,嗓音柔和地问着。
木木无笙垂下眼,嘴角软软的向上扬起,仿佛很开心,她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假面舞神M?Q跳一场舞,或者和一个人跳一场灵魂之舞。”她扬起精致的脸颊,有点苍白的唇勾出一个美好的弧度,“这两个愿望,你都帮我达成了。所以,不痛。”
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不可抑止的颤动,然后轻轻蜷缩成一个拳头,许久才笑了起来,“木木无笙啊……”笑声里似乎带着些许赞叹,赞叹中似乎带着些许柔情,柔情中似乎带着些许深沉,深沉中又带着些许认命般的叹息……
秦穆只觉得那一瞬间仿佛走马观花般过去了许多情节和思绪,心内好似有什么膨胀膨胀,再膨胀,然后缓缓溢出, 。
木木无笙说完笑着看向自己的脚,却看到右脚处被石膏绷带缠裹成了一个大馒头,抽了抽嘴角,不会这么夸张吧,她还怎么上学啊!
这时秦穆好像才回过味来,惑人的红唇构成一个魅惑至极的微笑,然后看向木木无笙的脚,笑容却又渐渐淡了下去,“你舞鞋里有一枚钢针。”
“钢针啊……”她笑了笑,这次笑容却带了些许的惨然,“真狠心。”
秦穆皱了皱眉,“你没有检查舞鞋吗?”
“检查了。”她垂下头,“我错就错在,没有怀疑我的朋友。”
秦穆微微叹了口气,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眼前女子皱褶的眉头让他心中很堵,于是笑笑说,“明天开始我给你义务劳动怎么样。”
木木无笙也不再纠结,抬起头来,“你要怎么义务劳动呢?”
“例如……请你吃饭,送你上学,嗯……还有什么呢?公主,我很乐意为你服务,你随意要求吧。”
“嗯,很好。你已经与我签订了白色条约,等于给了我一张白色支票哦,到我脚好为止你得任我差遣,啊哈哈!”木木无笙自得地笑着,“越想越爽,假面舞神M?Q被我随意差遣啊,你说你的粉丝们知道了会不会拿口水把我淹死?”
大神很潇洒,很淡定,“没事,被淹了我捞你起来。”秦穆笑了笑,“况且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因为咱很神秘。”
“噗!”木木无笙喷了,“您能谦虚点不?”
“嗯?你觉得有这个必要?”
☆、二十九话 公子,许你面首一职
地主婆木木无笙再一次穿上了民工装,披上了黑皮,为什么?因为她要掘地,其他书友正在看:!要盖房!要建一栋大别墅!
盖别墅是艰难的,而民工装是抗糙的,怎么磨都磨不损,所以民工装是盖房民工的必备用品。
她要盖一栋美美的房子,种上很多的花,便正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戴上头盔,进入游戏世界,这个地段可真的很好,可以闻到海的味道,可以听到七色海的风声,可以看到沙滩,还可以看到美男。
对,美男。
一阵光闪过,美男飘到了眼前,却是那许久未上线的良辰好杀人。依然银甲闪闪,金发飘飘,蓝色的眸子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良辰好杀人:嘿,小童,好久不见。前段时间有事,所以没上游戏
木木无笙此刻进入全息状态,于是看着良辰好杀人头顶冒出来的字,直接说话,戏谑地道,“良人啊,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良辰好杀人停顿了一会,然后喂喂勾起嘴角,也笑着直接说话,“哟呵,想爷了是吧?那爷今晚就留在你这了。”
“噗!”木木无笙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孩纸又一次调戏大神反被调戏,干笑道:“哈!哈!大神你太客气了。”
大神却显然不想放过眼前的黑皮民工,走近一步,俯下身来,“怎的这就生疏了呢?方才不是还叫爷良人的么?”然后伸手在木木无笙的脸上摸了一把,轻轻笑着,“咿呀,皮肤很不错,黑得很有创意,黑得很有光泽。”
木木无笙彻底僵硬了,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要被大神单方面调戏,于是扬起一抹老鸨的笑容,娇笑着,也学着良人的模样,伸手摸了一把良人的俊脸,一边在心里感叹手感真好啊,一边继续不太娴熟的扮起了老鸨。
“哦呵呵,公子,看你生得一副如花般面貌,不若从了本公主,本公主便许你面首一职,如何?”
良辰好杀人愣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如沐春风,湛蓝的眸子里闪现一抹邪恶,凑近了身子,将脸几乎贴在了无苼的脸上,然后邪肆拖长了音说,“嗯……如此听来,也无不可。只不知你公主府里有多少面首?”
木木无笙吞一口口水,不动声色向后小小退了一步,然后执着的继续调戏,“嘿……嘿!没仔细数过,其实也不多,大约也就两千吧,比山公主要少那么一点。”
良辰好杀人蓝眸微眯,像一只惑人的猫一般,轻描淡写却邪肆至极,“哦?这样啊,那不知公主大人府里的面首们可都有在下这般面貌呢?嗯?”伴随着这最后一个魅惑的音节发出,他向前猛然大跨一步,将无边落木萧萧下逼得倒退一步却还是没稳住身形。
他伸手一捞,顺势将之捞到了自己怀中,满足一笑,象一只偷了腥的猫般,“公主大人,这么快便忍不住要**了么?在下见天色还早,离夜间还有些许距离,莫不是公主大人……”他对着她的耳垂呼出一口气,继续道,“等不及了?”
木木无笙的脸颊红成了一个虾米,耳垂处更是滚烫滚烫,她承认自己彻底败了,调戏这玩意还是不适合她啊……
恼羞成怒的孩纸叉腰怒吼,“良人,!你一点都不纯洁!!”
良辰好杀人站在那里,收回留有余温的双手,衣袂飘飘,悠然一笑,“我说什么不纯洁的了吗?咦?好像是在下被一个公主大人勾搭,嗯,在下还听到那公主说要收在下做她的面首呢。”
木木无笙持续脸红,良辰好杀人在心中看得一阵手痒,恨不得再冲上去掐两下,摸两把……她道,“你你你……先调戏银家的……”
“哦?我说什么了?”他顿了顿,摸摸他光滑的下巴,然后两手一敲,似乎恍然大悟般,“哦!难道你说的是‘爷今晚就留在你这了’这句话?”
木木无笙觉得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于是抱手望天。
那良辰好杀人却继续说道,“嗯,那句话啊……木木你怎么可以误会在下呢?我的意思是,今晚就留在这里帮你盖房子了。”
望着天的她忽然有一个错觉,那个纯良的孩纸是良辰好杀人,而那个邪恶的巫婆是木木无笙。良辰是纯洁的,误会良辰的她,是邪恶的……
哎……她认栽了,斗不过啊斗不过,这就是大神的力量,恕她小女子一枚,不敢与之继续交锋,于是,“咳咳……哈哈……天气真好啊,你说对不?”
“那是自然。”
木木无笙努力恢复自己的心态,避免扭曲,走近院子,开始将一大堆的建筑材料堆砌在那里,然后将想要的形状基本形象输入,之后就是等在那里等待完工,人物离开此建筑地一米就自动取消盖房状态,于是木木无笙一屁股坐了下来, 。
旁边良辰好杀人也坐了下来。
系统提示音:“您的亲友良辰好杀人要加入您的建筑队伍,是否同意?”
她点点头,心里道:同意。然后一看,盖楼时间因为有大神加入的原因减少了一半。两人盘腿打坐,坐在了一块,静静等待时光流逝。
不一会,一道紫色光芒忽然出现在了良辰好杀人的身旁,刚一落下,便发出一句话来。
中指朝天爷怕谁:哈哈!哈哈!良辰上线了!
中指朝天爷怕谁:哇!好好的地皮啊!是谁的谁的谁的谁的谁的?
木木无笙抬起头来,打了一个哈欠,眼前这个中指兄还真是一个活宝。于是笑了笑开口说话,“呵呵,中指兄乃好啊!我很不小心的成了地主婆。”
中指朝天爷怕谁:咦?都带头盔呢?我也带我也带!
然后人物在原地站了一会,几秒过后,中指就活跃了起来,刚一进入游戏状态便大喊着,“妹纸妹纸妹纸!!!你居然成富婆了!包养我吧!”说到一半,眼角忽然瞄了一下坐在一旁看似淡定去不时甩过来一个眼刀的良辰好杀人。
咳了两声才嘿嘿一笑,猛的朝着无边落木萧萧下冲了过去,一边冲一边喊:“妹纸,哥哥来扑到你了~~~~”
木木无笙抽了抽嘴角,活宝的声音居然那么好听,哎,真是暴殄天物啊!用这样一把磁的嗓音说这么奶油的话,让她的汗毛直竖,。她忍不住一哆嗦,准备随时逃跑,却见眼前呈奔跑状的中指兄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咦?”她惊叹道,回头看了看一旁的良人,他动作僵硬地坐在原地,没有动,眨眨眼,她重新看过去,却见大神已经优哉游哉地拍了拍衣角,抬眸邪邪笑着望过来,戏谑道:“怎么,迷上爷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爷看,爷会害羞的。”
她眼角猛抽筋,连忙回过头来,她是怎么也没看出这位“爷”究竟有哪一块小神经是害羞的,这根本就是一个厚脸皮的无良“大爷”,不过嘛,她还是觉得这个大神很不错,值得拐带回去当面首。
木木无笙偷偷笑了笑,决定锻炼一下自己的脸皮,于是,“嗯,迷上你了,你想怎么着吧。”
良辰好杀人也悠然自得地笑着,正要说话,他的身旁忽然闪现一阵紫光,身穿紫色花袍的骚包中指兄又屁颠屁颠的来了,一上来就十分怨念的大喊,“你怎么可以拔人家的电源!讨厌讨厌啦~”
“呃……”木木无笙只觉得天雷滚滚,直把她雷得浑身焦黑,头皮发麻。
旁边良辰好杀人嘴角抽动,一脸嫌弃,挥挥手道,“一边玩去。”
中指兄怨念了,于是盯着他那张桃花脸跑到木木无笙身边坐下,然后伸出食指比在脸颊上,嘟起嘴巴,再睁大眼睛忽闪忽闪,眨巴眨巴,“求安慰~~”
木木无笙忽然觉得世界如此黑暗,身上一身黑皮隐藏了天雷轰下后的焦黑痕迹。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遮脸囧字面具戴上,望天……
中指兄左看没人理他,右看依然没人理他,于是站起身来,对着两人抛一记媚眼,“此处不安慰爷,自有安慰处!哼哼!”
被嫌弃的中指打开好友栏,随便选了一个就用好友传送技能给传送了过去,紫光闪过,桃花中指闪人了。
☆、三十话 公主府二千面首
“良人,偶好无聊啊……”
“来,到爷的怀里来睡吧,爷的怀抱向你敞开,。”
“呵……呵呵……你太客气了。”
“没关系,爷今晚就留你这了,黑夜漫漫,着实有点无聊,你说是吗?”良辰好杀人脸上神情十分正经,摆明了一副“你要是误会我的意思你就是龌龊的人”的纯良面孔, 。
木木无笙淡定了一下,才笑道,“嗯,人生漫漫,也不急在这一时。”她顿了顿,笑得十分灿烂,“月光真美好,我忽然觉得一点都不无聊了,啊哈哈……哈……”
良辰好杀人眯着眼睛笑了笑,“哦……这样啊……”
这时一阵粉红色的光芒闪过,光过后,一个粉衣女子甜甜笑着出现在了良辰好杀人的身后,两个小酒窝在颊边明媚亮起,伸手捂住良辰好杀人的双眼,调皮地眨眼说道,“猜猜我是谁?”
良辰好杀人唇角扬起,“是谁呢?嗯……是……”他将音拖得长长的,然后忽然转身,说:“当然是咱们团的可乐妹纸了。”
可可可乐很开心,白皙的面颊上闪现一丝粉红,“嗯嗯,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笑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良辰,“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盖房呢。”
“咦?盖房?呀!你在七色海边买地了?”可可可乐惊叹道。
良辰好杀人将目光投向不远处坐着的无边落木萧萧下,“地主婆是她。”
可可可乐现在才发现那边有人,于是抬眸望去,眉间闪过一缕不爽,却很快的被掩盖了下去,“黑皮?民工装?谁啊?”
“哈……哈……我是萧萧……”
“哦,原来是萧萧啊,你也在啊,呵呵。”
木木无笙一边感叹自己原来存在感这么小,一边笑着回答,“盖房ING,良辰过来帮忙的,。”
“嗯!哥还是这么热心肠啊!谁的忙都帮呢。”可可可乐笑得十分纯真,说起话来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热心?良辰好杀人热心?她怎么从来不知道……木木无笙此刻双目锃亮,清楚明白的从她的话中听到了话外之音,也清楚明白地知道了她喜欢良辰好杀人,而且似乎可可可乐、中指和良辰在现实里都认识,中指和良辰还是一个寝室的。
木木无笙是谁?她当然不是一个受气包,秉着有来有往的原则,她笑着还击,“哦,原来良人是这么热心的人啊,那咱们黑岛是不是很多他参与建造了的房子?”
可可可乐面色一僵,干笑两声,几秒过后缓和过来,继续展开纯洁微笑,不理会木木无笙的话,直接开始进攻良辰好杀人,“喔罢~~跟我做任务去吧?”
“噗!”喔罢?天哪!木木无笙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才刚来了个桃花中指,这就又来了个花痴妹纸。噗了的结果就是引来了花痴妹纸的怒瞪,于是木木无笙抬抬手,憋着笑说,“你继续,忽略我吧,忽略我吧……”
然后一手撑脸,一脸陶醉地看向夜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其实耳朵却悄悄地伸长了听着他们的对话。
良辰好杀人含笑的目光投向那个偷听的人儿,然后说,“你找中指做吧,他很有空的,盖房中途离开会增加盖房时间半小时,可乐你是知道的吧?”
可可可乐尴尬地笑了笑说,“怎么会不知道,那好吧,我走咯,下次再找喔罢做任务。”她刚说完,便听两个声音同时传出。
一个是良辰的,“嗯。”
一个是木木无笙的,“噗!”
可可可乐心情很不好,于是再一次双目圆瞪看向那边“看夜景”的无边落木萧萧下,带着杀气的眼刀一个接一个的免费派送给萧萧,其他书友正在看:。
木木无笙也不转头,淡淡飘来一句带着笑意的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笑你的,你要相信我,真的。”
“噗……”这回不是木木的声音,而是良辰好杀人的。可可可乐见两人都这样笑了起来,顿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插不进去任何话语,于是嘴一瘪,跺跺脚,大声的“哼!”了一声,便转身撕了传送纸,走掉了。
坐在那的木木无笙收回托着下巴的手,甩了甩,“哎……手都麻了,面首,来,给本公主揉揉。”
“遵命。”良辰好杀人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华光,微微上挑的眉眼笑得十分美好,伸出他纤长的手指便抚上了木木的胳膊,力道适中地揉捏了起来。
木木无笙享受得直哼哼,看着面前难得乖巧的大神,心中爽歪了。
可是很显然,良辰好杀人不是那么乖的孩纸,于是没揉多久便忽然轻轻冒出一句,“公主大人,你确定你只要在下揉你的手臂吗?”
木木无笙立刻警惕,“嗯,很确定。”
良辰好杀人忽然好似遗憾万分地摇了摇头,叹一口气说,“那真是可惜了……”
她习惯地附和道,“呵呵,是啊……是啊……”却见良辰好杀人蓝眸一亮,接着她的话道,“既然这么可惜,在下便帮你揉揉其他地方吧。”
木木无笙又开始后悔,真不该享受大神的服务啊,她罪过啊……“嗯,你太客气了,不用不用,真不用。”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这回木木无笙学聪明了,紧闭嘴巴,不理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叮咚!您房子的基础形状已经盖好,是否继续加盖?”
“是。”
木木无笙今天就跟这房子耗上了,誓不把这房子盖好不罢休!
“请添加所需材料,房屋外形颜色需添加有色晶石。”
木木无笙将材料一股脑全砸进去,良辰好杀人站起来,丢了一块不知名的小晶石进去,然后又淡定坐下,木木无笙也没管他,加那么点小东西完全不会对她的建筑有什么坏处,也相信他是个有品味的大神,应当不会加什么奇怪东西进去。
“请为你的房子起名。”
良辰好杀人望过来,木木无笙灵机一动,大笑两声,“公主府!”
“是否确认,确认后将无法修改。”
“确认!”
“哦?公主府啊,不若叫美男**或许更加合你心意?”良辰好杀人把玩着手上折扇,带着笑意凉凉地说道。木木无笙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不然怎么会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那么一点怨夫气息?
木木无笙摇摇头,忽略那抹怪异,正儿八经地说:“哎呀,美男**也太没有文化底蕴了,还是公主府好。”摸了摸下巴,她继续道,“嗯!要建得大一点,好叫我的二千面首皆有处安置。”
良辰好杀人继续把玩折扇,“嗯,那是要建得大一点,二千面首可不少呢。”
“对对,我再加点材料进去。”
“哗啦,其他书友正在看:!”木木无笙又买了些材料丢了进去,这回良辰好杀人依然站起来往里丢了一块东西,却与上一次闪闪发光的不同,这一次的是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丢进去时还发出“哐啷!”的沉沉声响。
她好奇地问他,“你丢的什么东西?”
良辰好杀人“啪!”打开折扇,轻轻扇着,红唇开合,悠然道,“好东西。”
这不是废话嘛……“什么好东西?”
他“啪!”合上折扇,笑盈盈地看过来,轻轻对她说,“很好的东西,可以让你的房屋更牢靠,安置更多的面首,还可以做防盗网避免小偷的进入,好处多多啊。”
“你……”她呆了呆,看向他,“你说的,不会是……”
金发男子悠然起身,迎风对月,面容如月神般闪亮,然后转过头来,接过她的话,“钢筋和铁。”
木木无笙石化了,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他要这样害她?钢筋和铁……她的小别墅消受不起啊……
加了钢筋和铁的房子的确有大神所说的那些好处,但是有一个最大的坏处!那就是盖房时间增加三倍!!
果然,她将建房时间调出来一看,那时间条暴涨了三倍才停了下来,居然……居然要16个小时才能完工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六个小时就是一直要到明天中午一点?!
“良良良人……”
“嗯?怎么了?”良辰好杀人眼风往她身上轻描淡写一飘,她终于可以十分肯定,她肯定啥时候得罪这娃了……
“咳咳……没什么……”
☆、三十一话 为卿梳发
木木无笙坐在电脑边打开围棋送来的报纸,果然看见头条便是:假面舞神M·Q失去淡定,抱舞伴跳下台, !
下面是一大堆形容,编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不过依然没有人敢放照片上去。木木无笙微微叹口气,果然,八卦无处不在,狗仔十分厉害!
天气晴朗,她呆在宿舍里,腿包成了个馒头,于是请了三天假。
李八八直到早上才回了宿舍,一回来还照常对她微笑,道,“早上好啊,无苼。”
木木无笙冷冷的面无表情,将腿放在身旁,不时拿手揉一揉,完全不搭理她, 。她对大多数人都是清冷的面目,那不是从内心里的厌恶,所以是清冷。而现在她面目间是更深一层次的寒和漠视。
李八八在一旁收拾东西,抿紧双唇,临走的时候才道,“无苼,我说过,我们那天是对手,只限于那天,而且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严重,我以为你感觉到疼就会放弃了。”
“哦?是吗?那我的好朋友加好室友真是善良啊。”木木无笙不喜欢采取冷战,既然她挑明了说,她肯定也要挑明了讽刺讽刺她。“既然只做一天的对手,那么今天我的脚又是怎么造成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杀了人还想当好人?”
“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会原谅你?还是以为时间会将昨日的事情轻巧揭过去?”顿了顿,木木无笙抬起头来,有点受伤地笑着,“你知道吗?我一年都无法跳舞了。”
“一年……”
“对,一年。这个伤口会让我痛一年,我脚尖上的伤疤你觉得会留多久呢?”看着她,木木无笙认真地说,“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李八八侧过脸去,久久无声。
木木无笙也不再看她,笑了笑,看向窗外白白的云,蔚蓝的天际,声音有些悠远地说,“都说时间会让一切淡去,是的,也许一切都会有淡去的一天,但是伤疤还会在,也许在身体发肤之上,也许,是在心里。所以,八八,我无法原谅任何的背叛。”
李八八手中的书发出被掐紧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说话,声音颤抖,“木木无笙,你知道吗?我其实很嫉妒你。”
“我嫉妒你运气总是那么好,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优秀的人环绕,总是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对你好。这些你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都是我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到的高度,为什么?凭什么?”
“MQ是我先见到的,我求他让我当他的舞伴,他却怎么也不肯答应,却随便便邀请了你这个并不熟悉的女生?你不可以怪我,怪只怪,你所有得到的东西,都太轻易,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种女孩要如何努力才能焕发光彩, 。”
“呵呵。”木木无笙笑了起来,忽然觉得悲哀的不是自己,却是李八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一切不是努力得来的?我小时候练舞练到半夜,没有人知道。第一名你以为那么好当?你真的觉得天分能够决定一切?”
她闭上眼睛,“那你也太天真了。”
李八八站在门边,笑了,“对,是我太天真。”
木木无笙轻轻道,“八八,再见。”
“无苼,再见。”
曾经多么亲切,交情割裂,总要道别,才好永别。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木木无笙接起电话,“喂?”
“呵呵,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给你送早餐来了,你给你们舍监打个电话吧,不然上不去呢。”秦穆微笑的声音悦耳响起。
“哟,你还真来了啊!MQ大人!”
“那是当然,妈妈说,诚实守信才是好孩纸。”
“嗯嗯,乖,一会赏你糖糖吃。”
木木无笙一扫方才的小郁闷,笑着给舍监阿姨打了电话。不一会,秦穆大神就悠然走了上来,纤长的双手提着两个饭盒,热气腾腾。她笑着大声吆喝,“小二,快上菜。”
秦穆依然戴着墨镜,双唇勾起,十分上道地说,“哎,!来类!”
“来,乖小二,赏你的糖!啊……张嘴,接住咯~”木木无笙伸手丢出一颗糖果,正对秦穆的红唇,他嘴巴轻轻开合,便将糖果含入口中。
秦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有点邪肆地看着木木无笙道,“真甜啊……”
木木无笙忽然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脸,于是连忙接过他手中的吃食,放到电脑边上,大快朵颐了起来。
天色渐渐亮了,空气中暖流轻飘,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十分舒适。
此时已经入了秋,空气不再燥热,怡人自得。
清风拂过,木木无笙边抬头看屏幕上即将完工的房子,边吃着手中的面条。良辰好杀人早已下了线,房子却还未盖好,时间更是因为他的离去而增多了许多,好在是快要完工的时候走的,不然这房子也不知要建到猴年马月。
木木无笙正想着,眼梢便瞧见一只骨节分明的纤指轻轻凑了过来,将她掉落碗里的长发拈起,捋顺到了她的身后,她抬头,正好看到他嘴角温和的笑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饭还连头发一起吃呢?”
木木无笙愣了愣,秦穆此刻的口气真象一个温柔的大哥哥,让她舒心极了。从小她就没有哥哥,自己是家中长姐,虽说不像古时候要撑起整个家,却也少了许多撒娇的机会。于是便让她有了恋哥情节,总想找一个温柔大哥在自己的身边。
垂下头来微微笑着叹口气,“哎,秦穆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秦穆伸手拿过桌边的一把小梳子,替木木无笙梳起了头发,微微笑着答道,“我要是虫也不做你肚子里的蛔虫,我要长在你的心上,不断翻动,让你心痒难耐。哈。”
木木无笙笑得一抖一抖的,想象着他英俊的面容长在一条虫子的身躯上,那一定很有喜剧效果,“哈……哈哈……哎呀……肚子都笑痛了……哈…不行了…”
秦穆看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心中暖意纵横,笑容也越发的深厚,手中动作更是越变越轻柔,。他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夹子,便将木木无笙的长发夹了起来。
为卿梳发,微笑轻言,阳光暖暖,微风拂面,多么浪漫而缱绻的景色。
木木无笙渐渐止住了笑意,随手拿镜子一照,却见先前直直的头发整齐柔顺的被盘了起来,发型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凌乱生疏,反倒十分漂亮,朴素中透出一丝淡雅。她鼓了股腮帮子,“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常为女生梳头?”
秦穆呵呵一笑,“除了你之外嘛……就只有我妈了。”
“那你发型梳这么好?”木木无笙有点不信。
“哎…人聪明了没办法。”秦穆悠然站立,翩翩公子的俊逸模样,吐出来的话却是那般得瑟。
木木无笙抽了抽嘴角,好吧,他忘了他是大神,传说中的十全大补丸。
秦穆梳好了头发便坐到了一边,一手撑着脑袋,笑着看她。直将木木无笙的脸皮盯出了一抹可爱的红晕。
在那道温柔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仿佛在被灼热的探照灯照射着,心不受控制地大力跳动,就在她快要窒息了的时候,忽然抬起了头,直视那道目光。
秦穆意外地看着木木无笙粉红的精致面颊,墨镜下的双眸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心慌,随后才自我淡定了下来,尽力不动,却见无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直盯着他,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好似有什么魔咒蛊惑着他一般,直叫他坐立难安,心内怦然,脸颊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两抹淡到几乎瞧不见的红云。
☆、三十二话 穆良秦·秦穆
盯着他的木木无笙却发现了那抹红云,心里立马平衡了,然后就开始激动,原来大神也会脸红啊,其他书友正在看:!脸红红的好可爱啊!哎呀哎呀,要把持不住了。
她用完好的一只脚在地面上一蹬,座下软软的椅子便“骨碌骨碌”向着秦穆靠近了两步,没想到的是,秦穆座下的软椅一见她的动作便狠狠的抖了一下,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小心观察到这一景象的木木无笙当即在心内大笑两声:哈哈!大神啊大神,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抓到你的软肋了!
她悄悄隐藏住雀跃的小心脏,双眸认真地凝视秦穆,然后勾魂一笑,声音清脆响亮,“好啊!”
秦穆没明白过来,愕然道,“嗯?”
木木无笙又靠近一点,一字一句说道,“大神,我心上的虫……好啊。”
秦穆看着忽然靠近的清冷美丽的面容,一向淡定的自己又一次在她的面前不淡定了,脑袋里回响的全是他的心脏“砰咚砰咚”跳动的有力声音,完全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从来不走神的秦穆,居然在与人对话的期间,走神了!于是只好再一次有点愣头青地问,“什么?”
木木无笙装模作样地低下了脑袋,佯装失落,“哎,原来你不愿意啊…那…”
秦穆有点慌了,她方才到底说了什么?秦穆这个淡定大神又一次有了“第一次”这种感觉,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也会像普通傻傻青年一样,在自己心仪的女生面前完全失了分寸。“没……”
他有点慌乱地说了一半,却见那低头失落的女子忽然抬起了皎洁的双眸,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慧黠的光芒,清脆如玉的碰撞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他的话接着道,“那就让我做你心上的那条虫吧。”
秦穆看着那张清冷好看的脸,又出神了,于是愣愣回答,“嗯。”
他秦穆什么美女没见过,公司里的,学校里的,舞会上的,比赛间的,妖娆的,清纯的,可爱的……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子,却从没有一个可以叫他心动至斯,其他书友正在看:。
也是他从来没有遇见心动女子的关系,秉着宁缺毋滥,宁愿独身被寝室里的禽兽们笑话也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绝对心仪的女子。于是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所以便出现了现在这副毛头小子的模样。
木木无笙得逞,嘿嘿笑着,说:“嗯,秦穆你可是答应了啊,那么从今天开始,你的心就别想平静了!”
她顿了顿,用力握爪,朝天微笑,继续说道,“因为我可是一个爱运动的小虫,会在你心里游泳,跑步,跳远……秦穆,你可要准备好啦!”
秦穆终于回过神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竟被这个女子给忽悠了。不过……他勾唇一笑,他被忽悠得十分爽快,于是顺势说道,“呵呵,准备好了,来吧。”
来吧?木木无笙歪了歪脑袋,俯身上前,真的来了!
两秒过后,只听宿舍楼中传来“嘭!”一声闷响,听来便像人体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堆东西落地的“噼里啪啦”的凌乱声响,而宿舍中的木木无笙则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三楼?是无苼吗?无苼!!你遇到色狼了?别怕别怕,舍监阿姨马上就来!这就来这就来!”楼下的舍监阿姨听到动静,十分警惕的叉腰大吼,一把抓起灶台上的铲子便抗在了肩上,肥肥的身躯一震,还颇有一点冲兵陷阵的英勇模样。一边对着楼上吼着,一边就要冲上来拯救木木无笙。
木木无笙一听,赶忙揉着自己摔疼了的屁股,瘸着腿快速跳到了窗边,最大限度地发挥她并不豪放的嗓音,“舍监阿姨,没事没事,我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您别担心。”
舍监阿姨叉着腰停下来,抬起头,那副大嗓门立即响彻云霄,“无苼!你说什么?!”
木木无笙单脚站立,金鸡独立,回身迅速拿起一本书卷成一个卷,朝下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我说,!舍监阿姨,我没事,只是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您别担心。”
舍监阿姨放下手中的“凶器”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气来,还好还好,她这副老身子骨若是遇上歹徒还不一定打不打得过呢,当即庆幸了一下。然后继续大嗓门,“你个臭丫头,可把老娘这副老身子骨给吓坏了。”
木木无笙笑着,清了清喉咙,大吼,“谢谢阿姨!您去忙吧!”
舍监阿姨听了便摇摇头,一边嘟囔着一边回去了。
这时木木无笙才转回头来,单脚向方才的位置跳了几步,看着那处那位悠然自得的大神,一脸惊骇。
没错,方才那声巨响就是落地的木木无笙,尖叫也确实是她发出的,但实在是现实太残酷,事实太惊骇才导致了她的如此形象。
实在无法镇定的木木无笙坐到床边,深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压抑住打叫的**。于是大叫又一次从木木无笙的房中传来,“穆穆……穆……穆——良——秦——!!”
楼下还未走远的舍监阿姨理解地笑了笑,嘴中嘟哝着,“哎呀……原来是梦到了穆良秦啊,这都从床上掉了下来,可真激动。现在的孩子们啊,老娘跟不上时代了啊……”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再将镜头重新回放到木木无笙这边,却见她的眼前,一张如玉般精致的面颊温柔闪亮,微微上挑的眉眼,温柔如水的瞳孔,宛若天神的面貌,飞扬却柔和的眉,配上那木木无笙十分心动的美好红唇,简直,简直,太祸害了……
可是这不是重点!这真的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怎么长得和穆良秦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但是神情却是不同,说话方式也是不同的,这也是她只是觉得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不是就是一个人的原因,于是她惊道,“秦穆,!你不会是他的孪生兄弟吧?”
她没有抬头,兀自思索着,所以没有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狠狠抖了一下。
她双手一拍!“呀!你不会是穆家的私生子吧,或者流落在外的孪生兄弟,还是被绑架时一个被抓一个逃了出来?又或者是……”一下省略一千字,请自行想象。
木木无笙说完一大堆故事情节,然后兀自抹了抹没有泪水的眼角,面露同情地对他说,“哎……秦穆,你连真是面貌都不能露出来,唉,唉,你真是个命苦的娃……”
秦穆无奈的黑了脸,“木木无苼……”
木木无笙却又一次打断他,“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姐姐我会对你好的。不哭不哭啊!”
秦穆抽了抽嘴角,闭嘴不语,他堂堂假面舞神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命苦的娃了呢?还不哭不哭,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他想哭了?
木木无笙不理面前情绪波动得厉害的秦穆,径自将一旁的墨镜重新给他戴了上去,还顺手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弹度甚好的俊美面颊,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伸手拿了一颗糖果,剥开糖纸放进秦穆的嘴巴里,然后说了一句让秦穆天雷滚滚的话,“乖孩子,姐姐喂糖给你吃。”
姐……姐……
秦穆黑线了,黑线到即将爆发了,于是……
————————
咱们的秦穆大人究竟会如何解决这捣乱的小妮子呢?猜到的童鞋留言哦!!奖励分分。
请听下回分解。
☆、三十三话 一吻封音
舞神秦穆在木木无笙的狂猛轰炸下终于,爆发了, !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冲到木木无笙的床边,将之一拉,一拽,一抱,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舞蹈一般的美妙飘逸,他的动作温柔中带着狂放,狂放中带着细腻,动作间还顾惜着木木无笙包成馒头的石膏足。
一拉,一抓,一抱,一揽,然后呢?便是一吻封音了……
木木无笙红唇轻启,水汪汪的双眸大睁,感受着唇上柔软湿润的温度,脸上“腾,!”的升起了大片大片的红云,从白皙透亮的脸颊上蔓延开去,直蔓延到了耳根还不停歇,有向脖颈继续蔓延的倾向。
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果然变得十分安静。
秦穆满意的在心里悄悄微笑,一边感受着唇间的美好,香香软软,他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于是闭上双眸,顺带伸出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将木木无笙忘了眨眼的双眸也轻轻抚上。
两人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带着末世的怦然,奏成一曲绝世豪唱。
木木无笙觉得又一次回到了与秦穆一同戴着假面舞蹈的时候,周围仿佛很喧闹,又仿佛很安静,她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感觉得到眼前这个与自己相契合的灵魂,只听得到他脚尖落地的轻声响动,只看得到他微笑的眼神和勾起的红唇。
时间并不长,很快,秦穆便停止了唇贴唇,心贴心的美好行径。
安静的空气里,一个18岁的女子和一个21岁的男子,就这样各自别开脸,双颊上都张扬着一大片红霞,各自抚着不听话的心脏猛烈喘息着。
那似乎是属于年少时光的红霞,却无端开在了他们这两个已经成年的人的,心上。
他们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那一呼一吸间,悄然种下,且会在日后的日子里不断萌生……
秦穆率先轻咳一声,转身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强自镇定道,“咳,无苼,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木木无笙垂着眸,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低低地应道,“嗯。”
秦穆假装淡定地走了出去之后,便抿了抿唇,微微笑了笑,顺手扶了扶脸上大大的墨镜,然后往前走去, 。
“咚!”一声闷响传入屋中的木木无笙耳中,将思春的她蓦然惊醒。她单脚跳到门口,拉开门往外望去,就见到秦穆一手点着楼梯把手,一手扶着墨镜,侧靠在楼梯口的白色墙壁边,看到木木无笙出来,还勾了勾唇角,道,“嗨!”
木木无笙看着秦穆那乍看很帅气,仔细看却无比怪异的姿势,默了默,然后不解地顺着他道,“嗨……”
秦穆收回他的动作,笑着站直身体,“木木,你还有事吗?”
木木无笙疑惑地想了想,确定自己确实没有事,可是自己出来做什么来着?她挠了挠头,“好像……没事……”
秦穆点了点头,潇洒地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
她迟钝地道,“哦……好……”
秦穆转身离去,这一回他走楼梯走得十分谨慎,把每一节楼梯都踩得踏踏实实,发出沉重的响声。他走到楼下,向上望了望,然后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指,悄悄抹了一把汗。
楼上的木木无笙继续单脚跳着回到了电脑前,忽然想到,不对啊,她刚刚出去是听到了一声响声呀!她懊恼地摸了摸脑袋,思绪却又被方才的吻打断,偷偷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红艳艳的双唇,好一会才点开屏幕。
屏幕上一阵闪亮的七彩光芒一瞬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华光闪过,一栋美得难以言语的房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耳边是海浪轻轻拍打沙滩和礁石的声响,还有行人走过,步伐缓和衣袖轻摆地声音,阳光暖暖的照射着,院中百花齐放,七彩花影美妙如到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