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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摸久了会摸出第二章的>//<.3

作者:洛浮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当今可不是色令智昏的昏君。

淑妃是才进宫不足一年的妃子,年纪比自己要大上五岁,今年十八,正是一个女孩子最美的年纪。她又是兰陵萧氏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个性活泼,又最会撒娇卖嗔,很是得宠。这两个月来,皇帝在她那里夜宿的时间最多,她的品级也一路从美人升级到了淑妃,再加上最近皇帝征召江南文士,萧家数位入礼部翰林院和国子监,所以隐隐有人说起了这位会冲击后位,宫中对她巴结奉承的也开始多了起来。

凌钱不知道淑妃最初是怎么想的,但是人到了不同的位置,野心也会有所增长,就像是现在,在旁人的怂恿下,淑妃明显起了一争之心,抢道虽然事小,但背后用意却不浅,要不然清风不会那么生气了。

只是,别人来挑衅我就要迎战?凌钱捻了颗梅子放在嘴里,云淡风轻的想着,她才没有兴趣给人当磨刀石呢。

☆、无良皇帝

今天是太皇太后八十大寿,所以宫中嫔妃齐聚为她祝寿,待早朝下了皇帝也会亲自到场,所以女人们都跟着打了鸡血一样的穿衣打扮。凌钱本来是无心凑热闹,奈何自己宫中那帮忠心的一个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所以她也就只有一大早起来任她们打扮。

不过只有十三岁的平胸小萝莉,连葵水都刚来,能指望有多美艳动人?想着自己殿中那帮子努力鼓动自己把皇帝拐回来歇息的人,凌钱很是无语的想,就算把人拐了回来,现阶段除了纯洁的纯盖棉被聊天之外,还能做什么?

说道纯盖棉被聊天,凌钱想想觉得自己应该是整个皇宫里睡皇帝最多的人。从三岁开始,两人就一直同床共枕,一个棉被里头两人手拉手的依偎着,直到这两三年宫里头进了新人,他才去有去别人那里过夜的记录。

一起睡了近十年却连个吻都没有过,这个也算是一项纪录了吧。凌钱自嘲的笑着。

虽然嘴上不承认,可他第一次去兰贵人那里头过夜时,心里头还是酸溜溜,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自己的什么东西被抢了。。不过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反倒是他来她宫殿里睡觉时她开始觉得不自然了起来。

十三岁,在她的观念中还只是个孩子,而在这个世界却都是已经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况且他已经知晓了男女之事,凌钱真怕什么时候他一发癫对自己做点什么。

这种隐秘的恐惧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凌钱所害怕的事情是整个宫廷里头所有女人都期盼的宠幸,而且她是他的妃子,是打上了他的烙印的女人,满足他本来就是她的天职,万一将来她反抗时弄出了点什么,真心是千夫所指有口难辩。

不过让凌钱松口气的是,她担心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秦宇凡对她的态度一如往昔,仿佛时间在他俩之间静止了一样,他每天下朝来跟她一起吃顿饭,然后或者看书或者写字或者去御书房批奏折,然后晚上的时候再冒头,吃完晚饭两个下下棋聊聊天,然后洗澡睡觉。一个月中他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她的床上过的,不过从以前的一床被子换成了两床被子而已。

他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轨,抱她搂她的动作也很是自然,就仿佛她还是那个小娃娃一样,生不起丝毫邪念。

这让凌钱松了口气,但心中也有一抹不被察觉的失落。他对她没兴趣,这是人之常情,可是要真面对这个,却又觉得很难受。

时间是个最奇妙的东西,十年之中,许多感情都被揉成了一锅粥,爱情亲情友情的界限早已模糊,这个人她说不清是喜欢还是讨厌,但仿佛都已经离不了。

可是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他已经有了其它女人,以后还会更多,可是她却始终只有他一个,连更改的可能都没有。

“算了,不想这个了。”想到他昨晚又在淑妃那里过了夜,凌钱摇了摇头,扫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看着前面出现的熟悉的飞檐斗拱,又塞了一个梅子在嘴里头含着,让自己的脸上出现最得体的笑容。

前面就是太皇太后的宫殿了。

凌钱来的不早,这里里外外早就涌满了人,不过她的车驾还是很轻易的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当被扶下车时,外面的人跪了一地。凌钱早就习惯这种排场,点点头示意平身之后便被扶着走人了正殿。

殿里头比外头更热闹,早有一大票的嫔妃在叽叽喳喳的恭维着太皇太后,听着太监通传,待着凌钱走进来之后都纷纷噤声,等凌钱拜过太皇太后之后,又纷纷向她见礼,之前的淑妃便也在其中。

“贵妃到我这里来坐。”太皇太后瞧着凌钱来了,也笑眯眯的喊她去上头坐,态度比别人亲昵了好几分。这也难怪,这辈子她带过的孩子就两个,一个秦宇凡,一个凌钱,秦宇凡是男孩儿,又是皇帝,总不好表现的太过,但是凌钱就无所谓了。

实际上太皇太后对于凌钱的态度,也是许多人认为凌钱可以做皇后的理由之一。

太后对凌钱的优待,自然招致了后宫中诸多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淑妃就是其中最甚的一个。太皇太后身边的位置向来是只有皇后能坐的,这么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黄毛丫头竟然也敢不辞推让的坐上去,果然之前听说贵妃跋扈异常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了。淑妃恨恨的想着,然后美目微挑,却是装作不经意的说,“贵妃娘娘果然是尊贵些的,我们都来这半天了,才看到你大驾光临,知道的懂得贵妃这是有事耽误,并不存心的,不知道的话,恐怕不免要误会你了呢。”

清风站在下边,听到淑妃这么挑拨,恼怒张口想要说是淑妃抢道惹得她们等了老半天,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凌钱一瞪,乖乖的闭了嘴。

凌钱没有看淑妃,只是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笑得有三分腼腆三分羞涩的到了太后跟前,低声跟她说了什么,然后就见到太皇太后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欢喜,喜不自胜拉着凌钱的手说道,“慧姐儿也长大了呢。”

凌钱只是低下头,看似难为情的笑。

太后也是一派满足,拍拍她的手不在说话,只是吩咐左右,“时间差不多该开席了,你们去催催,看皇上什么时候到。”

从头到尾,没有人把淑妃放在眼里,她就仿若空气一样,毫无存在感。

一行人走下去入席的时候,凌钱走过淑妃面前,丢了一个鄙视的目光,将她的怒火撩的更高了些之后,再度转过去,笑得温良淑德的随着太皇太后离开了。

这女人真是傻,要讽刺人也不看看场合对象。若她是一般人,来得晚了些自然招太皇太后不满,可凌钱不一样。她要是不说,太皇太后心里头或许还有些疙瘩,但是她如此暗讽凌钱没规矩,那也不想想凌钱是谁教大的,她说凌钱不就等于在指责太皇太教的不好,能让太皇太后心里舒坦了才奇怪。

凌钱这几天是大姨妈第一次造访,手忙脚乱之余疼的那叫个死去活来,所以凌钱刚才直接就把这事给太皇太后说了,老人家听完自然了解,所以也就心无芥蒂了。

至于抢道事件,凌钱是故意让着淑妃。这皇宫里头要论眼线,还是太皇太后的最多,当年她就算是被压缩在皇宫一隅也能掌握先皇的衣食住行,实力由此可见一斑。今天这事情有人会报告给太皇太后,她说了反而多此一举,不如装个委屈闷声,只要淑妃自己在关键的时候积累了足够的仇恨,轻轻推上一把就能达到目地,何乐而不为。

皇帝紧赶慢赶,还是在寿宴开始前到了。凌钱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看着那人走过来,一身朱红的衣袍更是显得他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想到当初第一次见面,心诧异这人竟然能长得比一个姑娘还好看的同时不免隐隐有些不服气,故意作弄要他脱了裤子,谁想到后来竟然还结了这般孽缘。

秦宇凡的长相偏女气,长大了也没好多少,直奔着美人那个路子上奔,他没少为此气的跳脚,所以越到后面就越练就了在人前摆着一张扑克脸的架势,轻易不说笑,倒也有了些威严。不过在凌钱跟太后面前,表情却还是进化的不多。

凌钱跟着其他人一起行了礼之后各自落座,秦宇凡按惯例直接坐到了她旁边,趁着歌舞起来大家都在看表演的时候,直接伸手一弹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问道,“老远就看到你在发呆,想什么这么专注,连我都入不了你的眼。”

凌钱本来在一边吃菜一边看着场中飞旋的胡姬,想着这年头也没有注水技术,这妹子胸前这么伟岸真是天赋异禀啊,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常喝牛奶的问题,自己要不要让人以后每天也备上一些。正琢磨着却被秦宇凡猛地一敲,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下捂着额头眼泪汪汪的瞪着他,“皇上尊重些,这般举止成何体统。”

“哎哟,长大了嘛。”秦宇凡看着她这装正经的样子却是心情很好,伸手直接就掐上了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说,想什么呢。”

“你,”凌钱被他闹得有些火大,可他们又在最上头的位置坐着,她怕引人注目,只能暗地里自我催眠“他是皇帝我不能跟他一般见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嘛说嘛,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瞧你想的那么专注,有什么难言之隐通通说出来,哥哥我帮你解决~”秦宇凡见着她鼓着脸瞪着眼,满脸不爽却还要忍着,越发的放肆了,直接伸爪子在她的脑袋上揉揉,还有脸抱怨道,“矮油,谁给你弄的着头发,插得跟个针叉子一样,都没搁手的地方了~”

擦,老娘不忍了!神马英明神武不苟言笑霸气威武全TMD的装出来的假象,谁能想到这魂淡去做小痞子比皇帝绝对更有前途,你从九岁起就这幅死样子怎么都到了十九岁还是没点长进。说话不揉人脑袋会死么!不就仗着你比我高么!老娘这是飞凤髻懂不懂,虽然钗环有点多但是你老知道我顶着这个大脑袋四处请安问里有多么行库么!

总之,一看到秦宇凡这种样子,凌钱那些伤春悲秋之感就统统不翼而飞,心里头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每次一想到后宫那堆女人争风吃醋阴谋诡计就是为了这货时总有一口血要吐但是吐不出来的抓狂感,尤其当听到她们夸奖陛下是多么英明神武让人芳心荡漾小鹿乱动时她真的假笑着脸都要僵了。

看着他侧着脸对自己笑得满脸桃花乱飞的时候凌钱额上青筋跳了又跳,终于忍不住借着宽大袖子的阻挡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腰间狠狠一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的说,“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小孩子你再跟对小孩子一样对我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

凌钱这一下掐的很,秦宇凡眉头跳了跳,硬是咬牙没有叫出声,脸上还维持着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只是手却从桌下伸过来顺藤摸瓜的抓住了凌钱的手攥在手心,皮笑肉不笑的说,“只有小孩子才强调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宫斗,路人都是布景板,捂脸,我只是想写闪瞎人的甜蜜蜜的腻歪情节。

那啥,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两人是互相养成啊~对外人是一副脸孔,但是对这自己好不容易养大但一直都还不能吃的萝莉,小皇帝表示鸭梨很大的。。。

☆、甜中带酸

听着这话,凌钱便知道在他心目中自己仍然还是小丫头,看着这满屋子莺莺燕燕,一想到都是他的女人,说不出是泛酸还是其它,总觉得心里头闷得慌,被他攥在手心的手挣扎了起来,想要脱离桎梏。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到底是相处了多年的人,她一皱眉一抿嘴他便能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虽然未必知道是缘何而起,但却总能晓得是悲是喜,所以这会儿手略松了松,待着她要抽手时却又飞快的攥住了她冰凉的指尖,半是讨饶半是哄人的口气低声说道,“别气了成不?咱有话好好说。”

“你是皇上,你哪里有错,要错也是妾身的错。”明明是他的不对儿,这会儿却像是自己的无理取闹,连凌钱都有些恼自己的不知所云,所以索性丢下了这句话转头不看他。

“臣妾臣妾,这词你给我说过几回?漫天的醋味儿都快把后宫淹着了呢,还说不生气。”秦宇凡并不气馁,只笑着凑了过来将下巴搁在她肩膀,“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昨晚上你睡过的女人今天莫名其妙的找我的茬儿,这理由能用么!来大姨妈了心情总是不爽,凌钱在心里头窝火的挠墙,想着他没事儿人一样的笑脸,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转头过去正要说话,却没料到他挨得太近,她一下直接就擦到了他的唇角。

老天作证,她真的是无意的。看着忽然放大的脸,虽然日日都瞅着,但却是有些心脏承受不良,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了。秦宇凡也是一愣,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却是稍微移了点位置,直接就吻到了她的嘴上。

凌钱呆到完全跟不上节拍,眼睛睁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双靠近自己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眼角微微的上翘着,勾的人心里头酥酥麻麻的。他凑近了她的唇,开始只是轻轻地触碰,然后柔软的舌头舔了舔她有些发干的唇瓣,接着就直接从微启的唇缝间挤了进去,如鱼得水的搅动了起来。

凌钱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跟人这么接吻过,何况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实际上她都有些顾不上场合了,只觉得一瞬间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唯有心跳声砰砰砰大的惊人,手脚软的几乎撑不住身子,若不是秦宇凡的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只怕她整个人都要像一团泥一样滑到地上去了。

“你今天吃了梅子?”凌钱不知道秦宇凡亲了多久,知道听得他这声含笑的问话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偎在了他怀里,尴尬的脸上都冒出火来,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头下意识就答了一声“嗯。”

“果然很甜。”秦宇凡搂着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笑得一本满足。

凌钱伏在那里,只觉得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头又羞又恼,根本不敢看其他人的脸,干脆直接把头埋在了秦宇凡怀里头,咬着他放在膝上的那只手腕,尴尬的都快哭了,“都是你害的。”

完了完了,下面那么多人,要是被看到了还得了。肯定有人看到了……嘤嘤嘤,不知道怎么被编排呢,反正狐媚惑主之类乱七八糟的话是少不了了……她真命苦,清清白白的人……秦宇凡真混蛋,变态……这样也能下得了手。

秦宇凡被她咬惯了,也不抽手,知道她不是下得了狠心的,就任着她在那里磨牙,脸上还笑得一本满足。吃了甜头总是要付出点东西的,只可惜长得实在是太慢,养了这么久也只敢小尝两口解解馋。

听着她趴在那里说那句“都是你害的”时都带了哭腔,秦宇凡心里头得意,松开了腰的手抚了抚她的后颈,忽然想起幼时在园子里看书时也如同这般,她趴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满头青丝的铺开,端端露出中间那段如雪似霜的颈子……

这满屋子里的人,只有这一个是他要的,只有这一个是他挑的,也只有这一个是他自己养起来的。一想到这些,连心都要酥了。所以也不唤她起来,只是索性手在她的后颈上按了按,感觉到不悦的拱拱身子却仍然不好意思抬头,便嘴角噙着几分笑意的说道,“可是你先亲我的……”

凌钱身子僵了僵,咬他手腕的力道轻了几分。

“你占我便宜。”秦宇凡笑着低头看她的后脑勺,不依不饶的说。

凌钱松了口,只埋在他怀中,缩着身子不说话。

“你占我便宜可不止一次两次了,第一次见面就叫我脱了裤子,七岁的时候偷看我洗过澡,十岁的时候趁我睡着了偷亲我……还有上个月,趁着我批奏折的时候偷盯了我半个时辰,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秦宇凡轻轻拍着她的背,别人远远望去端的是一派温柔善良,只觉得皇上对贵妃娘娘真是情真意重,更有甚者真是把凌钱恨得那叫个牙痒痒,恨不得把她推开自己代之,只有趴在他怀中的凌钱才知道这个男人在多么小心眼儿的翻旧账。

哼,说的你好像没做过一样,要不是我记性不好,不像某人爱记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以为我会任你数落。凌钱趴在她怀中暗暗的想着。

看着她难得的不还口,秦宇凡眉眼带笑,越发的得意,修长的手指像是抚摸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按揉着,“所以啊,你要对我负责。”

“花言巧语,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少拿这来唬我。”凌钱趴在他的怀中,虽然是上好的绸料,可是修了龙啊云啊的,那金线银丝也咯人的很,凌钱眨动着眼,只觉得酸酸的有些想哭。

他这样对她,可谁知道昨夜前夜,夜夜揽别人入怀的时候,又是怎么甜言蜜语的。

她从不怀疑他哄女人的功力,从小看到大,上至七十老妪下至三岁女童,只要他想,总更骗的人被他卖了还惦念着他。

秦宇凡听了凌钱的话,愣了愣,伸出的手指却不由得用力了一些,按着她缩了缩脑袋,才无奈的叹了声气,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不都是你朱笔勾的嘛,怎么这会儿又小家子气的吃醋了。”

凌钱伏了下去,僵直着身子不动作。

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御笔朱勾,却都是她做的。

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

凌钱是个懒人,没有什么企图,也没什么野心,但秦宇凡却不容的她那么逍遥,口上说着我那么辛苦你怎么可以睡懒觉,直接行径便夜晚抱着她在御书房一起批奏折,有军国大事也不曾瞒她,哪怕只是把她放在旁边一起陪熬夜。不知道他有什么恶趣味,凌钱只觉得胆战心惊,暗想莫非这货要培养出一个武则天不成。

可惜,她没那份野心,也没有那个魄力,能做的无非是他的高级秘书,帮他整理这种东西,或者说帮他批阅一些他看过之后觉得不重要的奏折。

她的字是他教的,跟他如出一辙,将来若是要写个矫诏什么,还真是完全不用担心被拆穿呢。

可是他就像浑然没发现这样似的,只笑着看她皱眉不情愿的去参与这一切。

选妃嫔便是被秦宇凡当做不重要的事情之一丢过来的。

虽然没有上朝,但是通过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凌钱也明白朝中对于后宫只有她这个身份不显的小女孩儿这件事有多不满,皇帝未成年还好说,毕竟这个不是大事,但是等皇帝成年之后,也有了生理上的需要,朝中大臣生怕皇长子的生母是个身份不显的卑贱之人,所以朝中各方势力难得的统一了起来,一致把自家的女儿塞进宫来。

既然后宫进女人是不可阻止的,那么进什么人,封什么头衔,却是需要慎重考虑的。秦宇凡对此很不负责任的丢了一句“后宫的事情归你管”,就将一切都丢给了凌钱。

太皇太后早已年迈,太后其实是皇帝的嫂子,根本不敢多嘴多舌,所以这事情还真得凌钱管。不过凌钱只一个小女孩儿,平常又多卖萌装傻,很少有人想到她竟有如此权利。

那些日子凌钱都忙红了眼,分析各种势力,揣摩各家用意,既要安抚功臣又要平衡各家势力,人选一一筛过之后再借由各种途径召各家名门淑媛来皇宫觐见,实地考察样貌举止。在这个过程中,秦宇凡完全做了甩手掌柜,连圣旨都是凌钱代拟的,他在仪式之前连女方的长相都不知道。

第一批是一妃二嫔三世妇,第二批少些,也有二妃一嫔,加上凌钱这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妃子,后宫如今有品阶的女人共有十人,在历朝中虽然算是顶顶少的,不过皇帝还年少,大臣们也不愿意他太沉迷女色,所以纳妃的风潮才小了些。

皇后,真是这世界上最坑爹的职业,因为你不仅不能把小三小四往外赶,还得为自己的老公一个个的往里头选女人。想到大婚之夜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喧嚣声震天,她一个人坐在殿中练字,直到手腕发酸,便对这位子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小时候有万般好,两个人挨得那么近近,食同桌睡同寝,打打闹闹也不用顾忌别人,但一旦长大,便有一个个人迫不及待的插了进来,到最后她站在这头弯着腰,也没办法看到那头的他。

听到他的叹息,凌钱抓着他衣摆的手紧了又松,最后始终没有辩驳,只默默的说了一句,“我累了。”

她一语双关,他也听得明白,只是还要装傻,只轻轻的摸着她的颈子,像是在给猫儿顺毛,“你睡吧,我等下抱你回去。”

凌钱趴在那里没有做声,只闭着眼假装自己真的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表示想要打败小怪兽们两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任重而道远啊~

捂脸,这其实就是皇家童养媳啊~

☆、最新章节

选妃嫔便是被秦宇凡当做不重要的事情之一丢过来的。

虽然没有上朝,但是通过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凌钱也明白朝中对于后宫只有她这个身份不显的小女孩儿这件事有多不满,皇帝未成年还好说,毕竟这个不是大事,但是等皇帝成年之后,也有了生理上的需要,朝中大臣生怕皇长子的生母是个身份不显的卑贱之人,所以朝中各方势力难得的统一了起来,

凌钱开始只是趴着假寐,可没想到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辇上了。

“这是哪里?”迷糊中爬起,看着四周摇摇晃晃的花木,凌钱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快到你的地方了。”秦宇凡的大手压了下来,盖在她的头顶,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温暖。

凌钱拂了拂跑到眼前的乱发,很显然这家伙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自作主张的帮她把头发解开了。

“天,我竟然这么离开了,都没有去向太皇太后祝寿,而且,”凌钱挫败的捂着脸,她睡着了,想也是怎么从宴会上跑到车辇上来的。

有秦羽凡在,他肯定不会假他人之手,所以想想他大刺拉拉抱着自己从众人眼前走过的样子,凌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

“今天瞧着你的确不大舒服,脸都有点发青。”秦宇凡的手本来在她的头发里插着,这会儿顺着头皮慢慢滑下,却是摸上了脸,有些担忧的问道,“要不要找个太医瞧瞧?”

她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皱着眉,眼睛下面是深深的眼袋,显然极其不安稳。

“不用,没什么事。”凌钱以前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疼到头冒冷汗,这一辈子以为养尊处优了这么久应该没事了,不想着来势汹汹的不比以前弱。今天要不是有非出席不可的场合,她一早就缩在床上装死尸了。不过这种疼自然没有办法跟他一个大男人说,所以只能强撑着说没事。可不料她这话刚说完,小腹就一阵绞痛,整个人脸色发白的哆嗦趴下了。

“都成这样子了,还说没事。”秦宇凡本来也没认真,可不想忽然看着她唇色发白,脸色发青,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顿时就慌了神,把她揽在怀中捏着她的脉象,有些惶惶的提高了声音,“到底怎么了!”

他根本就不懂医术,往常只看着太医们这样把脉,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随便自己按了按,却只觉得那脉象乱的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顿时生怕凌钱真的得了什么绝症了。

“真没事,我只是,”凌钱眼前一阵发花,东西都看不清楚,偏偏这人还呱噪的很,她想要阻止却有心无力,最后只能使劲儿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的劝说,“躺躺,躺躺就好。”

可惜她是个前科不良的,平生最讨厌看病吃药,以前就经常有生病拖着不看太医,偷偷把药倒掉的前科,所以秦宇凡知道她是个爱硬撑的,这会儿她说着真话也不信,眼看着凌钱的宫殿到了,车刚停稳就抱着她跳了下去,健步如飞的朝着寝宫赶去,边走还边喊着“御医,传御医!”

凤仪宫的人见着主子早上好端端的出去,这会儿却被人抱着这般回来,还以为凌钱发生了什么意外,当下也都慌了神,顿时人人都动了起来,鸡飞狗跳的忙做一团。

凌钱见状真是欲哭无泪,可能是宴会上不小心吃了几口凉的,这会发作起来又偏偏疼的要命,抓着他的袖子手直抽筋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成话来,落到秦宇凡眼中又成了“病入膏肓”的表现,顿时更加焦急了。他一急,地下就乱,等到凌钱被搁在床上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一溜御医小跑着奔过来了。

闹得这般大动静儿,被征召的御医也当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等一搭脉之后,跟着脸色发白的凌钱面面相觑,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到底怎么样了!”按道理说秦宇凡应该是在外头等着的,只是这里头他是大爷,他不爱在外面等着又有谁敢说他,所以早就急吼吼的跑过来看情况了。

“回陛下,这个,那个,”御医想直说吧,看着凌钱已经红到快滴血的脸,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事情肯定会被娘娘忌恨,所以只能凑到秦宇凡身边,讷讷的说道,“陛下,借一步说话。”

秦宇凡不明所以,还以为已经严重到不能被患者知道,脸色难看极了,跟着御医到了一边窃窃私语,不过随着御医的解说,他的脸开始青一阵红一阵的,别提有多精彩了。

过了片刻,懂事的御医不动声色的告退了下去,秦宇凡坐到床边,握着凌钱的手又气又恼的说,“怎么不早说!”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么。”凌钱肚子疼的厉害,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没劲儿跟他争。

秦宇凡瞪了瞪眼,又看着她怏怏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在继续埋怨她,只泄愤似的揉了揉她脑袋说道,“睡吧,今儿先记着,咱们改日再算。”

凌钱这次痛经折腾的厉害,究其原因还是幼年那病落下的病根儿,秦宇凡蹲在那里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想着当初在屋子里找到奄奄一息的她时的那种感觉,顿时又内疚又心疼。

“陛下?”秦宇凡在床头守了不少时间,正昏昏欲睡时,却听到外面有人低唤,抬头一看是跟在身边的大太监,皱了皱眉,却是松开了手,将凌钱的手塞到了被子里,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什么事?”秦宇凡出了门,脸上的温柔之色便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面上一派威严。

“这个,是奴婢知道了一件事,这,这事情实在是不小,奴婢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是想着断不能装着不知道的蒙混过去,所以……”大太监是伺候了秦宇凡十几年的,知晓他的脾气,可越知道这会儿也就越忐忑,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什么事?”秦宇凡摇摇手让左右退开,面色沉稳的问道。

“这个,是奴婢的一个干儿子说的,前几日里郑才人身边有个小太监说是才人病了,自己去膳房要了副药罐子在屋里头煎药。”大太监低眉敛眉的说道。

“既然病了,那为什么不去太医院看。”秦宇凡背着手站在那里,声音平稳的问道。

“是,奴婢也这么觉得,所以就让人去查了下,派人去拿药渣找太医们鉴定一番,然后发现,发现是,”大太监吞吞吐吐,边说边看着秦宇凡的脸色,那三个字硬是不敢说出来。

“发现什么?”秦宇凡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脸色不动声色。

“是,是安胎药。”大太监终于横着心一咬牙把这三个字说了出来,然后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位年轻帝王的脸色。

底下人报上来的时候,脸色带着几分得色,分明以为这是有了龙种这是喜事一件,还想抢个头功,硬是惊得他一身冷汗,将着那几个不知轻重的硬拍回去之后,便片刻不敢有耽搁的跑来禀报了。

这皇宫里头根本没有秘密,既然自己能知,那不多时其它人便也能知道了。若等上面问下来再答,那就算有九条命也早没了,所以他就算怕得要死,也得硬着皮头求个生机。

“呵呵,这宫里头,敢不把朕的话当回事的人真的越来越多了。”出乎大太监预料的是,秦宇凡竟然没有怒,反倒是轻笑了一声。大太监心里头一颤,偷偷的抬起头来瞄了一眼皇帝,被眼中的寒光所骇,迅速的又低下头去。

“陛,陛下,不知道这事情奴婢该如何处置。”他跪伏在地,惶惶不安的问道。

皇帝之前就放过话,贵妃无子之前,后宫中人不得有孕。现在郑才人肚子里忽然有了种,从每次监视喝药的太监到近身伺候的婆子宫女,必然是有地方出大问题了。而这些责任,却是大半都要落到他肩上的。

那些人之所以瞒到现在,就说明他们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无非是抱着尽量拖晚点,拖到最后生米煮成熟饭,皇家不得不捏鼻子认了的机会。只可惜他们只看到皇帝温和谦逊的一面,却也没想想这位主是从什么环境下杀出来的,还真当他的心肠是软的,会在乎一条两条人命的。

秦家的人都是疯子,不管是这一位上一位还是上上一位,有哪个帝王是真正心慈手软的。还真当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能成为保命符,实在是太天真了。

大太监心里头腹诽着,脑子里却已经动了脑子,只要皇帝发生话,他就有不下数十种手段让那个犯了规矩的女人消失在宫闱中。

“别动手,先把事情查清楚,那些人犯了规矩给我找出来。然后,”秦宇凡顿了顿,俊逸的脸上是一抹冷笑,“把这消息传给淑妃贤妃丽嫔婉嫔,你负责瞒住这里就是了。”

“是。”大太监闻言,却是松了口气,应了一声爬起来,偷偷的擦了擦鬓角的冷汗。

这样子做,却是坐山观虎斗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痛经这种事情,偶是每次都有,而且真心有浑身冒冷汗整个人都快挂掉的时候。有两次特别严重,一次被偶老爹发现了,急的团团转问我怎么了,偶没好意思回答,结果老爹急的一直要送我去医院。艾玛啊,丢脸爆了……还有一次是在学校,实在是眼前发黑就坐在校道上休息,结果硬是被路过的学姐拉着要送我去校医院啊校医院,当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另,有人问皇帝有没有睡过。那啥,肯定睡了是~后面会解释的~相信我,有时候皇帝也是很悲催的,如果不想当昏君的话,陪睡神马的必不可免啊~望天~~他能做的就是不要孩子~

嗷嗷,自动发布失效,今天晚上检查才发现的。掩面,对不起。

明早上还是十点钟~

☆、最新更新

凌钱在凤仪殿呆了四五日,等身上干净了才见客,这个时候各处来问候的帖子都摞着有一堆了。

“陛下那日里的动作大,搞出这种乌龙之后自己也觉得没趣儿,便都不让我们往外说,是以外头都当娘娘得了什么病呢,所以探消息的也好问候的也好,那人跟流水似的都没断过。”清风一边数着帖子,一边有些得意的说,“陛下对娘娘可是真放在心上。”

“他就是无事忙。”凌钱嘴上说着,眼里头带了几分笑意,他关心她,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那各宫的主子们,是见还是不见?”清风将念过的帖子放在手边,征求凌钱的意见。

“你挑着送一份相当的礼过去就行了,我这里忙到要死,哪里有空去见他们。”凌钱翻着桌上的资料,头也不抬的说道。

最近朝廷是打算对西用兵,到底是战是合秦宇凡心里头也没有底儿,所以凌钱就把历代对西用兵的资料都收拢了起来,再结合本朝斥候们送回来的情报,朝中大臣们的意见争执以及矛盾所在,分门别类的做好总结给皇上做个参考,让他不管进退心里头有数。

这地方一直是战事频繁的,资料汗牛充栋,就算凌钱看书一向比别人快,这些天也才刚过完第一遍,所以心里头急的要死,身体一旦不碍事就赶紧起来工作了。

“是。”清风见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知道是对这事极不在意的,所以也就悄悄在外面理着礼单,琢磨要回那些东西。正做到一半,一抬眼看到秦宇凡穿着便服走了进来,忙要出来行李,却见秦宇凡将手指放到嘴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清风见状,会心的一笑,无声的行了个礼之后垂手站在旁边,看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案后的凌钱身边。

“阿兀部,前朝的时候都已经灭了,怎么六年前的战报上又出来了?到底是死灰复燃还是冒名领功呢,值得商榷。”凌钱喃喃自语的握着笔在一行文书后面画了道着重线,然后皱着眉头站起来往另外一沓子文书里翻检,“我记得燕北道建元二年的文书上好像也出现过这个名字,是哪里呢哪里呢~”

她人个子不高,那案几又极大,翻东西时就不可避免的要站起来踮着脚尖,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案上。尤其是那放得远的,基本上都要绷着指尖的拨。这次凌钱正屏着气息使劲儿时,忽然那文书就被拨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满脑子的地图战况,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还以为是清风出手的,直接就拿来用了。

凌钱在那里又翻了好几个邻近地区的奏报,从不同侧面印证了这个消息的可靠性之后,拿出一张大地图来,在众多部落中又添加了这个新的名字。

“哎哟,”她偏着头的姿势太久了,等弄完这桩事放松往下坐时,不小心一转头,只觉得咯嘣一下,脖子那里疼得厉害,当下就伸手捂着脖子咧起了嘴。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有另外一双手更快的按上了她的脖子,然后有技巧的帮她拿捏了起来。

“呲~”凌钱眯着眼睛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那个地方又酸又疼,但疼过之后却是一阵轻松,像是千金的担子都被歇下来了。

“清风,你什么时候学了这手艺?还挺不错的。”凌钱眯着眼睛坐在那里,任着那手慢慢的帮着她拿捏,笑着夸奖道,“今天帮我好好捏一下,本宫有赏。”

肩上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继续的又帮着她按揉了起来,慢慢的从脖子两侧往肩膀过去,然后渐渐的往腋下去……

“大胆!”凌钱本来是眯着眼睛打盹的,可当那双手按到某些敏感的部位时,她猛然的睁开眼,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那还在往下的手,生气的睁开眼转过头,却在对上那张脸时无语了。

“皇上?”凌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的记住不错吧。”秦宇凡趁着她松了手,往前抓去揉了揉,却是笑得跟无赖一样的说,“据说这里多揉揉会变大哦~”

“你,”凌钱咬着唇,脸一下都红到了耳根子,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把火气往后撒,站起来朝着外间怒气冲冲的叫了一句,“清风!”

清风不是在外间守着么,怎么人进来都没个声。是秦宇凡还好,若今天进来的是其它男人的话,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你不用叫她,这不是她的错,是我让她退下的。”秦宇凡笑嘻嘻的说道,却是趁着她站起来的时候挤着坐到了她的椅子上,然后在凌钱瞪她的时候很厚脸皮的说,“我怎么觉得你的椅子比我的椅子要舒服多了?”

“那我让给你。”凌钱无奈的看着他,撑着桌子准备走,却不料秦宇凡伸出长手将她圈在怀中,非常欠扁的说,“害羞什么啊,反正这椅子这么大,一起坐就是了嘛~”

“殿下,请自重。”凌钱握着毛笔,真想顺手给他涂个大花脸。

“我自己没多重啊,要是小凌子你担心你重,放心,我承受的住。”秦宇凡却是不由分说的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捉着她的腰,直接就把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凌钱被迫面朝桌子的分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只觉得下面那地方热热的很奇怪,各种不自在,更别说他箍住她的腰的手停停就放在胸下面一寸的地方,让她稍微挣扎一下都会蹭着他的手,只能乖乖坐好。

“以前我不是常抱你这么看书,也不见得有人说什么啊。”秦宇凡要比凌钱要高得多,长手长脚的从后面抱住她,根本就是把她整个人包在怀中了。

“那个时候还小,跟现在哪里能一样。”凌钱嘟囔了一句,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能放软了声音,“这个让人看到了不好,你就当给我留点面子,别闹了好不好。”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有什么不一样?”秦宇凡将头搁在了凌钱身边,在着她耳朵有些沮丧的说,“我对你好不好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凌钱抠不开他的手,无奈的只能倒在他的怀里,有些自暴自弃的说,“若我有深厚本钱,你以为我不愿意招摇过市啊,只是我没有啊。本来都被人当靶子打了,再不知收敛,就算我是铜墙铁壁也盖不住人家日日用撞车来撞啊。”

秦宇凡愣了下,探过头去蹭了蹭她的脸,声音不由得的低沉了“那是我不对了。”

“也不是说你不对,若没有你的这份爱护,我能否安稳的活到今天都是个未知数。”凌钱低下头去,伸手拨弄着他的手,看着自己的小手覆在他大手的上面,有些无奈也有些酸楚,“谁叫咱们不是普通人呢。若是寻寻常常的人家,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爱怎么不怎么,可是这里头,”

她拨了拨秦宇凡的手,却是什么话都没说了。老公孩子热炕头,若可以选,她还是想做个普通的小妇人的。

“若不是这身份,你早就成别人家的儿媳妇了。”秦宇凡却不这么认为,抱着凌钱想了想,在她看不到的背后笑得有些狠,“我可没忘记,你是我从别人家抢来的呢。”

“呃,”凌钱愣了一秒钟,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父亲当初跟人订的那门亲事,忍不住噗嗤笑骂道,“土匪!”

“土匪就土匪,这世上的东西哪里有天上掉下来,我但凡的得到的一切,无不是争来的抢来的算计来的,所以,”他啄了啄凌钱的耳朵,“我想要什么就想办法去争去抢去算计,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要是有人敢阻止我,我也会想办法解决掉他的。”

“少任性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就算是皇帝也说不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凌钱愣了愣,然后却是微微一笑,伸手将桌上字迹刚干的文册一合转身打在秦宇凡头顶上,“西蛮那些人反复无常的讨厌,要我说恨不得你派出十万大军把他们灭的一干二净,可实际上,考虑国力考虑民生考虑钱粮……”

凌钱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脸庞在她的言语之下慢慢的耷拉了眉眼,忍不住笑着松了手,任着她写了大半天的东西掉在他们俩怀里,顺手捏着了他的脸,把他的脸揉成一个笑得状况,“好啦,别那么沮丧了,人生不如意十有□,记得常想一二。就算是不自由,也不代表不能幸福。”

秦宇凡抱着她,看着她侧着扭过身子的笑脸,表情慢慢的严肃了起来。

“你啊,怎么永远都是这么冷静自持,让我有时候想哄一下你都哄不了。”秦宇凡搂着她的腰,有些感慨又有些无奈。

“有人懂得你这里,不用你违着心说假话说谎话说言不由衷的话,难道不好吗?”凌钱伸出手指头戳着他的胸口,笑得有丝轻松。

这也是她留在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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