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还穿着西裤，这样走出去实在不雅。卓凡又点了两杯冰凉的饮品，足足又坐了十来分钟，等火气稍微下去了些，才别扭地走出了餐厅。
餐厅斜对面就是一家小酒店，卓凡也不挑，牵着我径直走了过去。
以前和林霈在一起，因为工作时间关系，都是在晚上做。白日宣淫这还是头一遭，地点还是在酒店。
刚进房间，卓凡就迫不及待地反锁了门，把我压在门上接吻。与林霈的柔软不同，他的吻很强烈很霸道，像是要把人所有的感知都席卷一空，最后硬生生地在整个世界只留下他一个人来。我也不甘示弱地回应着。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脱力，衣衫凌乱。
卓凡喘着气从西裤摸出什么东西递到我手上，说：“你去洗个澡，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我定睛一看，竟是一管润滑剂，也顾不上其他，开口骂他：“准备个屁，老子是1！”
卓凡的表情有些破裂。
“你不是感觉挺准的么？第一眼就看出我是gay，怎么就没看出我是1呢？”
卓凡有些气急败坏，质问我：“你怎么不早说呢？”
“早前我也不知道你不是0啊！冲你刚刚勾引我那骚劲儿，也看不出啊！”我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有些无奈地看着下身，小兄弟还精神着呢。再看卓凡，也是一样。
一时间只剩下沉默。
“操！不管了！”
最后两人互相用手帮忙，草草了事。
这事以后，十来天都没再见过卓凡。
本来以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却突然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小周啊，卓总让我转告你，他对你的能力很满意，所以呢，往后和咱们公司的合作，钦点你来跟进。”领导笑得一脸慈祥。
我不太明白，上次那样的事情，应该算是卓凡征战路上的一个败笔了，怎么还回过头来回味呢？
领导看出我的犹疑，语重心长地说：“小周啊，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你也知道咱们公司现在的处境，只要你能把卓总这样的大客户稳定下来，每个月工资，给你涨这个数。”说罢，比划了一下手指头。
确实是个很诱人的数字，我没有理由拒绝。再说了，就算他卓凡想做点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信还是能应付过去的。
再见卓凡也没过几天，临近下班的时候，去他公司交付一份文件。
因为提前预约过，秘书小姐很客气地把我请了上去，直到把我送进了办公室才离开，还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
“卓总？”我试探着问道。
隔着电脑显示屏，那人半晌没应。
就在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那边才传来低沉的声音，“18:01分，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你要叫我名字了。”
不知道卓凡在想些什么，我只好把文件交了过去，放在他面前：“这是最近几天跟进的一份报告，您过目一下。”
卓凡把文件推到一边，自顾自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现在下班了，不看。”说罢，又把手高高地扬在我面前，“给我解一下袖扣。”
给人打工就得当孙子，我也不是不明白事儿的人，老老实实地给卓凡解了袖扣，还顺带把袖子卷了起来。要想自己工作过得去，还得老板满意。
卓凡偏着头看我为他服务，问我：“待会儿去哪吃饭？”
唉……在发生上次那种事以后，这种私人的邀约我不太想应。
“要不去你家吧？”
这话吓得我一哆嗦，我那屋子自从林霈走了之后就没收拾过了，连我自个儿都不乐意回去。
大概是看我反应太大，卓凡又慢悠悠地开口了：“那就去我家。”
我一抬头，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实在忍不住，向他讨饶：“卓凡，咱俩都是1，也不可能有什么，你这样……”
“你也说了咱俩都是1，不可能有什么。”卓凡不紧不慢地打断我，“你怕什么呢？我挺欣赏你的，咱俩做个兄弟也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