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得早,隐约闻见人的发香,又忍不住埋头狠吸了一口气,才撑起身子看着怀中的人。卓凡侧卧着,后背贴着我胸膛,将身体蜷缩起来,看上去可爱得很。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打着赤脚绕道走到窗前,将窗帘掀开小小的一角,天空还是黎明前独有的乌青色。
回头正好看见卓凡的睡颜,他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眉头微微蹙起。我转身走到床前,弯下腰,想用手抚平他的眉头,却被他一个翻身的动作打断了——
“嘶——”卓凡轻吸了一口气,大概是牵扯到他昨晚受伤的地方了。
到底是第一次,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了,也做足了前戏,但毕竟两个人干柴烈火太久,又一直求而不得,理智也并不能克制我们的热情。
我俯下身子,将嘴唇覆盖在他脖子上,昨夜的痕迹又被加深了一遍。
接下来还要出差好几天呢,这么快就要分离,真让人有些舍不得,但也很少有这样让人心安的感觉了。
我强行压制着身下又要燃起的□□,走出了房间。
早餐我熬了一锅清粥,里面加了小米、绿豆和莲子,闻起来有些清香。把粥盛起来端上桌,又配一碟素菜和一碟凉拌小菜了,看起来也还过得去。
卓凡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见我穿戴整齐,只以为睡过头了,匆匆忙忙起身就要往卫生间里奔,结果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就摔了。
我抿了笑,一边扶他起来,一边告诉他时候尚早。
卓凡一把挥开我的手,嘟哝着抱怨:“现在知道关心了,昨天怎么就不收敛些?”说罢,一手撑着腰,姿势怪异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哈哈……那昨天是谁缠着不让我出来的?”我靠在门边问他。
卓凡回头白了我一眼,没再接话。
等他洗漱完毕,我递了一杯温热的豆浆给他。
卓凡接了过去,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
我看着他,竟有些移不开眼——
额前的发梢还挂着水滴,睡衣随意地披着,边缘处被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胸口露出的大片的肌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我留下的记号。卓凡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白色的豆浆渍,说不出的淫、靡景象。
再这么下去,我一个把持不住,卓凡又得受伤了……
回过神,我下意识地清了请嗓子,埋着头喝粥,不敢再多看。
这也不能怪我,都是卓凡那张脸长得太好看了,是个人都会有反应的,而且,男人嘛……
本来是打算开车送卓凡去机场的,但他死活不同意,说早已安排了司机。无奈之下,只好嘱咐他,不能喝酒,这几天要吃流食。
卓凡神色别扭地应了。
送走了卓凡,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打车去了公司报道。
平时在公司人缘不错,刚进大门就遇见了同事,拉着我问东问西,还让我好好保养身体。我笑着一一谢过了。
是得好好保养!等卓凡回来了,指不定得费多少力气呢……
回公司本应先去领导办公室汇报,看着紧闭的门,我正打算抬手敲门,却被领导秘书阻止了。
“里面是新的合作伙伴,不让打扰。”那女人端着茶,小声告诉我。
过了好一会儿,秘书又叫我过去见领导。
我以为那个重要人物大概是离开了,于是推开门,却不料里面还站着另一个人,熟悉的面孔,眼神毫不掩饰地看向我。
我一时有些慌张,结束了对视,无意中看见桌上摊开的文件,上面的签名是一个熟悉到几乎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林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周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剧情是不是太仓促?
卓凡:不是说了么,第一次看见你脸的时候就看上了。
周维:有这么肤浅吗?
卓凡:不然你以为?
周围:难道不是后来打手、枪的时候发现我肉体诱人才沦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