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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衣渡江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6

那两个小差役,围着那两个魁梧的强盗左看看,右看看,其中一位差役,对另一人低声道:“绝不觉得眼熟?”另一个凝重的说道:“是啊,我觉得像……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禀告老爷!”说完,急匆匆的就出了门。

剩下那个捕快便惊讶的问宋靖睿:“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其实按照宋靖睿的想法,这两个人就该勒死埋起来,但就像蓝佑晴说的,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只能屈从了,报官来处置这件事:“偷袭。一个人打伤我的书童后,正在翻东西,我从我屋里出来,拿门闩给了他一下。这时另一个在撬我妹妹房门,我就悄悄上楼,从后面,又一下子,将人打翻了!”

那差役道:“用左手?”见这小哥可是右手伤着呢。

“我惯用左手。”靖睿现在更担心的是蓝佑晴的名誉:“审讯这两个匪盗的时候,要我和我妹妹做人证吗?”

那差役神秘的笑道:“这案子不一般,未必归咱们盘礼镇管了,弄不好要上报刑部。你们这院没死人没丢财物,轮不到你们露面。”

宋靖睿送了一口气。不一会,刚才出去那个差役,就带着一队捕快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一脸横肉加上那虎背熊腰的身板,活似山间黑熊,衬托的其他人像一根根麻杆。

屋内的那个差役,此时起身拱手道:“都头。”

李都头天生奇相,一般人看到他这模样,都要从心里惧上三分,他早就习惯平日问话时,那些平民战战兢兢的样子了。可眼前这个人,似乎瞧不出惧怕他的样子,他心道不愧是春英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对宋靖睿道:“你知道你抓住的这两个是什么人吗?”

“……”靖睿无奈的说:“我怎么知道?”

“他们是横跨四城七镇,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惯匪。”李都头道:“朝廷早就张榜缉拿他们,没想到他们跑了一年多,竟又流窜回来了。这伙人甚为可恶,每到一处,专门选有女儿的人家下手。对这女子的父兄先不杀,只捆绑起来,叫他们亲眼看女子被蹂躏,每次作案前,必先踩点挑选人家下手,短则两三日,多则七八天。”

靖睿一怔,继而是窜起一股怒火,心里骂道,这么危险的惯匪,你们这帮废物居然任由他们在本朝地界上撒野,要不是昨日生擒了他们,不知还要害多少人!简直废物!

李都头见这周家小哥脸色不好,便道:“不过你们也别怕,现在他们交给我们了!不会叫他们再为非作歹了,他们的末日到了。”

废话,难不成你们还能蠢到再把人弄丢?!靖睿脸色铁青的颔首:“是,是。”

李都头这么积极的来,除了抢功外,也是为了心怡的王寡妇,可自进门就没见到她人:“你娘呢?”靖睿声音平直的道:“去乡下喝喜酒了。”

李都头心中失望,既然那美貌的王寡妇不在,他也不想多呆了,吩咐道:“把人押回县衙去!”临走时看了眼这周家的儿子,心里道有这么一位能生擒大盗的儿子,以后的事情,怕是更不好办了。

等捕快们走了,宋靖睿气哼哼的往椅子上一坐,骂道:“朝廷怎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这时一直避人的佑晴打屋内出来,站在他身边劝道:“别跟他们置气了,气坏了身子。”

靖睿长出一口气后,便低着头做思考,过了一会,他猛地的抬起头,把顺恩唤过来,叮嘱了几句后,道:“你快去追他们,把我的话告诉刚才那个李都头!”

顺恩一时还想不太明白王爷的话,不过容不得多想,立即跑了出去。

“你要他说什么?”

“我叫顺恩去告诉李都头,他可以跟知县老爷说他早就发现了这两个匪徒的行踪,能擒获他们,是他事先在咱们家里安排了捕快,守株待兔。咱们会配合他的说辞。”靖睿翘起腿,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不光是卖给李都头人情,更是为了你。那两个匪徒毕竟进了咱们家,进了你的闺房,他们又是惯于奸-淫良家女子的,外人难免浮想联翩。如果换成衙门的人守株待兔,早就有准备的话。就没人会怀疑你受过伤害了。”

“……你,你想的真周到……”

“切,我这都是为了你。”说完,又颓然的道:“唉——我这是何必呢,就该毁你清誉,叫你嫁出去!”

佑晴笑道:“我都嫁给你了,哪还能嫁给别人。”

靖睿抿嘴笑了笑,将头低下:“你,你知道就好。”熬了一会,脸皮重新厚起来,一清嗓子:“你也知道嫁给我了,侍寝……你总是要做的吧。”

佑晴现在不讨厌他,便温柔的答应:“当然,不知殿下何时传召臣妾?”

“……就现……”在字没说出来,就听门口咣当一声,接着就是周祈升火急火燎的声音打外面传来:“祈瑞——璎珞——你们都还好罢!”

那周祈升昨日论学完了,住在外面,不想今日一早就听说周家出了事,他就一口气跑了回来,一进屋就见他‘堂弟’一手捂脸,痛苦的伏在桌上,他不禁担心的问‘堂妹’:“祈瑞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应该是被你撞破他的好事,他这会有点难受。

靖睿颓唐的慢慢抬头,对周祈升道:“你回来的还真快……我没事。不过我现在想去躺一会……”说完,有气无力的往自己屋内走。

宋靖睿再次肯定了一个真理,该出手时就出手,昨夜就不该放弃那个大好的机会。

周家进贼的传闻越来越离谱,从开始李都头神机妙事先安插人手,守株待兔一举擒获江洋大盗,很快变成了知县大人根据线索,缜密分析,推算出这伙贼人要下手的人家,吩咐李都头带人蹲守,一举擒获横行数年的重犯,最后成了知府大人心系百姓,对数年无所踪的双煞悍匪一直苦苦追寻,终于在盘礼镇觅到其线索,下达知县,让知县派人擒住了这两个双手染满百姓鲜血的人渣。

宋靖睿听到这些传闻,除了无语外,还感到深深的恐惧,一个民间的案子尚且如此人人抢功,平日里那些地方官吏的功绩,又有几样是真的?!不过他目前管不来了这么多,在这件案子上,抢功的人越多,越是能忽略他们周家。反正街上的百姓,都信了官府事先派人蹲守这一说,毕竟周家儿子一个人干掉了两个悍匪不如官府派人周密计划将人擒获来的可信。

因事后勘察,那两个人应该是从周祈升屋子的窗户爬进来的,之后用刀背挑起了蓝佑晴屋内的门插,进的室内。为了防止再有人破窗而入,宋靖睿忙活了起来,勤快的重新做起了木匠活。

王氏从乡下回来,得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亦是阵阵后怕,将蓝佑晴宝贝起来,晚上寸步不离的护着。宋靖睿便再难接近佑晴,只盼着茶馆早日开起来,她好去那边忙活,给两人腾地方。

终于经过中间人作证,一手钱一手让屋,将街口的店铺买了下来。王氏和顺恩开始在那边打扫铺子,他终于有机会和佑晴亲近一番了。

这一日,宋靖睿出了自己屋子的门,准备去勾搭自己的王妃,刚走到方厅就见蓝佑晴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朝他道:“你快点抓住它——”

一只虎皮猫从楼上窜下来,几下就出了门。

佑晴见猫跑了,十分失望的道:“……我就是想揉揉你那小爪子的肉垫,你跑什么呀……”靖睿立即摘干净自己:“不是我放它跑的。”佑晴道:“我知道,是它跑的太快了。”

靖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对佑晴道:“今晚上,我叫顺恩缠住姓王的,他们可能住在铺子里不回来,你……你到我屋子里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她哭笑不得,心道这会怎么含蓄起来了?直接说侍寝不就好了么。

她恰好在安全期,他最近表现还还不错,见他一次,倒也无妨。她笑:“嗯,晚上见。”然后,整个白天,她就再没看到过宋靖睿的人影。

晚上,等周祈升睡下了,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楼,轻轻的推开宋靖睿的房门,径直朝他的床铺走去。待她靠近,她看到靖睿怀中竟抱着一只虎皮猫。

她微张嘴巴:“你抓的?”

靖睿一骨碌坐起来,兴奋的将猫递到她面前:“佑晴,我把它抓住了,你不是要摸它爪子的肉垫吗?来,使劲捏吧,我给你抱着!”

佑晴:“……”

☆、36二周目(16)

佑晴刚走进床铺,只看到他在那里躺着,不想他一股脑坐起来就递了一只猫到她眼前,看那毛色确实是白天那只没错。

靖睿见她迟迟不动,督促爱她:“你白天不是追着它跑么,现在它就在这儿任你宰割,你倒是动手啊,给你抱着呢,跑不了。”

“……你怎么抓来的?”

“我打了只喜鹊做诱饵,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抓-住。”靖睿道:“单手实在是不方便,不过……”不过‘为了你’这三字说出来,他觉得有点酸,便不再提,而是敦促蓝佑晴领他的好意:“别愣着了,你不喜欢摸它的肉垫子么?”

她是喜欢,可是他这样抱着猫,郑重其事的要求她。她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个恋足癖。

佑晴先伸手轻抚猫的额头,那猫很温顺的任由她抚摸,过了一会便发出呼噜呼噜享受的声音。靖睿不太懂,道:“它睡着了吗?”说着,还晃了晃那猫:“喂,谁叫你睡的,醒醒!”

那猫正由人抚摸的舒坦,被他一掐一晃,登时恼了,喵呜喵呜的叫起来。佑晴哭笑不得:“人家那是觉得舒服,才呼噜呼噜的打鼾。你飞鹰遛狗的,没逗过猫吗?”靖睿回答的干脆:“爷以前还真不碰这后院娘们玩的东西。”

她笑问:“那现在怎么碰了?”

他哼道:“你说呢?”

她觉得他这样挺有趣的,抿嘴偷笑,也不说话,而是逗那只猫。搔搔它的下颚,摸-摸它的额头,将它侍弄的舒服乖顺了,才去握它的小爪子。粉嘟嘟的爪心,揉着手-感好极了。

“也不知是附近谁家的猫,明早咱们就把它放回去吧。”

靖睿赞同:“嗯,等你想揉它了,咱们再把它抓来!”他亦学着她的样子,抚摸猫的皮毛,这时,他忽然发现猫肚皮上的毛要比其他地方长一些,便好奇的去探。他怔了下,立即把它从佑晴跟前拿开:“啊!你先别碰了!它肚子上有疙瘩,不知生了什么怪病!”

“疙瘩?”佑晴拧眉:“什么疙瘩,让我看看?!”靖睿不许:“万一能染人的病呢?!别碰了,快去拿胰子洗手!”她道:“就算有病,也得知道它得是什么病罢!”说着,就伸手去摸猫的肚皮,上下抚了几下,她扑哧一下笑出声,看着严肃的宋靖睿道:“还疙瘩?人家不长那个疙瘩,你叫人家小猫怎么吃奶?它是一只母猫!”

“……”靖睿深感窘迫,拎起猫脖颈处松垮垮的皮,往佑晴怀里一塞:“谁叫它长那么多,咋一摸还以为它长疹子了。”

佑晴憋住笑,‘假惺惺’的说:“是啊,这不怪你。”靖睿气哼哼的靠近她:“你想笑就笑吧,别为难自己。”于是她就立即不客气的看着他,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靖睿气急,去捂她的嘴:“你竟还敢笑,不怕惊扰了楼上那位吗?”佑晴呜呜的摆头,向后躲去。手一松,那虎皮猫一跃就下了床,直奔门口,不停的抓门,看样子是要出去。

宋靖睿正借势将她压下,可那猫不停的挠门,还发出喵喵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他没办法,迅速下床抱起那只猫,打开窗户就扔了出去:“快回家去罢。”这里已经没你的事儿了。

等他回到床铺时,见蓝佑晴正坐着笑盈盈的看他,他单膝跪在床上,也荡起笑意:“……佑晴。”她扶了下发髻,道:“好了,你要给我看的东西,我看完了……那我回去了。”说着就要下床而去。靖睿哪里允许,扣住她的腰,将她压下:“不许走,反正你都来了,就留下侍寝罢。”

佑晴叹道:“我就知道殿下您抓那只猫是有目的。”

他不喜欢她的语气和措辞:“什么目的?”

她甜笑道:“想让我开心。”说着,勾住他的脖子,靠近他的唇:“不对吗?”

他听她说想抱那只猫,便去抓了,想法十分简单,只是想让她开心。当然,如果她开心了,打算犒劳他一下就更好了。靖睿轻描淡写的问:“那你开心吗?”

她稍作思虑,便吻住了他的唇。靖睿自此那日缠-绵后,脑袋里朝思暮的,差不多都和她有关。今晚眼看要以偿所愿,饮下她这股清泉解他多日的干渴,他不禁分外激动,将她按在身下,一番深吻索取。待吻的自己都觉得双颊发烫,才慢慢离开她,去脱她的衣裳。佑晴只躺好,配合他的动作,她解开她的裙子,她就侧身,他脱她的小裤,她就抬腿,乖巧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宋靖睿这边却出了点岔子,他打着夹板,以往入寝都要顺恩伺候着,此时着急,那衣裳有夹板碍着,竟怎么都脱不掉了。低头一看,见她轻笑莞尔的注视自己,当即便什么都不顾了,左手将挂在脖子上的三角巾摘下来,几下就扯开夹板,往地上一扔:“碍事!”

她被他的举动惊住了:“不行,你得听大夫的。”

“听他的,会坏了好事。”脱掉衣裳后,勾住她的脖子,俯身便吻。她酥-胸滑腻,盈满他的胸膛,他快慰的低吟。她的玉-颈同样令他着迷,离开朱-唇,向下轻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识得花心所在,这会跻身进她两腿-间,本想慢慢推-送进去,免得她疼的。但转念想到她那里生的狭窄,润-滑不够,纵然再慢,对她也是苦差一件。便生生忍了自己的急性子,只在她柔软外围东挨西磨,并不入室。

她知他在她腿-缝间进出,是为了让她渐渐润-滑,不必那么痛。当下心中一动,很快,靖睿就觉得她那里桃津溢出,不那么干涩了。适才慢慢的推-送去一些,提了几十下,才又渐渐向内深入,待净根没入时,还不忘问她:“疼吗?”

不是第一次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宋靖睿长了心,不敢深弄她,故此她远没觉得有上次疼,可也没别的什么感觉,她微微摇头:“不疼。”

他只进入她,还不曾登极乐,就已神魂颠倒,可她却清醒的像个局外人,这让靖睿心中不甘。一边抚摸她的赛雪冰肌,一边徐徐而动,送了几十下,她才星眸微撑,双颊泛红,身体也有了热度。见她有了变化,他更加乐于由浅入深的动作,忽抵一处,只觉得她下腹一紧,竟收缩着来包裹他。靖睿意识到碰那里,能叫他得手,只攻那一处。

她被他撩-拨的似痒非痒,似麻非麻的,心不上不下的悬着,不知何时,不受控制的娇-吟出声。这一呼,如一道惊雷吓的她身子一缩,忙捂住嘴巴。要是周祈升这会醒了,恰好竖起耳朵细听,发现两人有这层关系,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靖睿也竖起一个指头在嘴前:“嘘——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我这儿么。”佑晴瞥他一眼,本想说几句话的,可被他弄的,迷迷蒙蒙竟忘了脑海里组织的语言,只一味咬着指节,不叫自己泻-出声响。他这样磨人,她可受不了了,故此他每一撞,她就迎他。靖睿见她热情,心中欣喜这事不是自己一头热,不禁再次抱起她亲她的脸颊和耳-垂,这时只听她在他耳畔发出一声似是低泣般的娇-吟,继而只觉得她那里急急收缩,紧紧的裹住他,靖睿便也忍不住,头埋在她脖颈间,身子一松,发了出来。

两人交-颈叠股而卧。过了一会,佑晴先缓过劲来,就要坐起来俯身去拾衣裳。靖睿慌忙拦住她:“你去哪儿?”她回头扫他一眼:“侍寝结束了,臣妾要离开。”

靖睿嘟囔:“你个小心眼的,我是说过那句话,你还记上仇了。”

佑晴的确记仇,因为她坚信被那么对待的话,没几个女人不会记仇。所以她‘小心眼’的理直气壮:“到这里,您就立下规矩了,臣妾哪敢不遵守。”靖睿抱住她的腰:“我又没说次次都那样,叫你离开,只单指那一次。”

佑晴道:“哦,所以下次您觉得我该离开,便再重新下命令,是吗?”

他将她揽在怀里,道:“不会有下一次。”佑晴觉得他这么说,还有点人情味,正想好声好气的跟他说句话,不想就听宋靖睿又道:“你听我解释,我那天不是考虑到咱们初来咋到吗,你在我睡未必能睡踏实,叫你回自己的屋子,想让你好好休息。”

“……”佑晴深吸一口气后,便推他:“你当我是傻-子么,你还不如不解释!那我今夜也回去好好休息了!”

“嘘——嘘——”靖睿示意她小点声。

“嘘什么嘘?又没孩子要把尿!”不过她的声音确实压低了不少。

靖睿把她箍在怀里,封住她的唇,叫她噤声,经过一番缠吻的努力,初见成效,她终于不说着要走了。于是他再次开动脑筋,解释道:“……你听我说,那天我……”

她安静的等待他新的解释。过了好一会,也没听到他说出什么来,不禁拿手肘捅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啊。”

“……我,我就是犯浑了。”他坦诚的说,顺便挑挑眉。

佑晴呆了呆,须臾呵呵笑道:“你承认就好。”

两人相依而卧。半晌,靖睿一边轻抚她的脸颊,一边道:“……那个,其实你是睡在我身边的第一个女人……”

她知道。可惜宋靖睿不知道她知道。再听一遍没损失,她便‘无知’的问道:“是吗?”

“嗯!我跟你说……”靖睿便将差点受了女官行刺的过往说了出来,等前后原因说完了,再次肯定蓝佑晴的地位:“除了你之外,还没其他女人在我身边过夜。”

佑晴笑道:“你以后可以放心了,我在你身边肯定睡的老老实实的,决不搞小动作。”说完,闭上眼睛,靠在了他怀里,不再说话。靖睿初时欣赏她的睡颜,过了一会,听她呼吸匀称,竟真的睡过去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靠着她一并睡了过去。

佑晴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胳膊腿被束缚住,特别不自在,不禁挣了几挣。猛地,她惊觉的睁开双眼,见宋靖睿的脸就在咫尺间,又见帐外通亮,知道是睡过头了,已是早晨了。

“起来了!”佑晴坐起来,使劲推了推他。不想宋靖睿一捂眼,含含糊糊的道:“……知道了,你先去打洗脸水罢……”

“我不是顺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撇下还在犯懒的宋靖睿不管,自个拾衣裳去穿。不幸的是,这时就听屋外传来王氏的声音:“祈升,你看到你妹妹了吗?”

“没在院子里吗?”是周祈升的声音:“我去看看。”

“你喊她回来,就说吃早饭了。小顺子,你去喊祈瑞起来罢,时辰不早。”

接着便有人推这屋的房门。幸好这时宋靖睿总算醒过来了,朝外喊了一嗓子:“知道了,马上出来。”佑晴衣裳是穿完了,可是被困在屋里出不去,不禁急的朝他直瞪眼:“这下怎么办?”

靖睿不慌不忙的摆摆手:“多大个事,一会我出去,等他们都在饭桌上了,我就咳嗽一声提醒你。你从窗户出去,随便编了理由,打门外进来,不就完了么。”见蓝佑晴还是一脸慌张,一撇嘴:“瞧你,你就这小胆,以后怎么偷情?”说完,见她满脸怨气,忙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小声安慰道:“总之别害怕。”

宋靖睿穿到一半,忽然去掀她上身的小袄:“啊——我的汗巾子在你腰上!系错了吧你。”佑晴忙解开,塞到他怀里:“给你!快出去!”

等靖睿开门出去了,就见顺恩一边说:“奴才给您叠被……”一边往里走,等他看到站在门边的蓝佑晴,登时一怔,继而转身就走:“吃饭完再收拾也是一样的!”然后用口型问九殿下:“这可怎么办?”

这时佑晴听到周祈升打外面回来,说没看到妹妹。王氏便心急起来,说要去找。这时佑晴当机立断,不等宋靖睿咳嗽,推开窗子,就跳了出去。在院内抚了抚心口,便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屋内,笑道:“娘,小顺子,你们回来了。”

王氏如释重负:“你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我发现窗板边缘起了倒刺,想找刨子推一推。哥,你把刨子放哪里了?”

“你看门后那个木盒子了吗?”靖睿镇定的配合。

“你放的地方太隐蔽了,这种常用的工具该放在明面上。”佑晴道:“……总之,总之咱们吃饭罢。”

早上出现这样的小插曲,蓝佑晴不敢再和靖睿亲近,和王氏一起去了街角的茶馆。倒是因为蓝佑晴说窗板有问题,宋靖睿便真的拿了锤子和刨子,装模作样的在二楼的屋内捶捶打打。等他从屋里出来,见周祈升站在他屋门口,道:“修完了吗?”

靖睿知道是自己弄出的声响,影响他读书了,心中一哼,道:“嗯,完事了。”就要下楼。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坏笑,他转身又上了楼,叫住周祈升:“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今日是个好机会,我觉得应该跟你说说了。”

周祈升狐疑的道:“……什么事?你只管说来。”

“是这样,咱们周家多少年都没出过读书的苗子了,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就指望你了。可是你瞧瞧,你读书的地方实在太不像样了。一家人进进出出,说说笑笑,难免打扰到你。”靖睿道:“所以我想挑选一处僻静的地方,给你建一个书斋,让你日夜专心读书。”别在家里碍事。

☆、37二周目(17)

虽然周祈升一般情况下不下楼打扰他和蓝佑晴,但保不齐哪天就意外的状况了,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况且若是晚上幽会,有他在,放不开手脚闹腾。

靖睿以十分真诚的笑容等待周祈升的回答。

拥有自己的书斋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可他和婶子过的拮据,根本不允许他做这样幻想,但现在好事居然送上了门了。从私心方面来说,他肯定是想答应的,但是祈瑞自从回来已经散了不少银子,再花销他的银两,实在过意不去。

“……谢谢你的美意,我在这里挺好的,别再破费了。”

可宋靖睿就是想破费的,而且越早破费越好:“千万别这么说,等你高中了,这些花销简直微不足道。”可周祈升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从北方带来的银子,先开了茶馆,所剩的也不多了,你以后还有自己的生计要忙,投到我身上,你自己怎么办呢?”

靖睿轻笑:“我哪需要谋划什么未来的生计。”等蓝佑晴怀孕了,他们肯定要离开这里的。

周祈升不解:“娶妻生子,样样需要银子,祈瑞,银子你为你自己留着罢,我不能收。”见宋靖睿还要再开口,便抬手止住道:“别再说了,我不会收下的。”说完,朝靖睿笑了笑,转身回去温书了。

靖睿一翻眼,心中骂道,这个不识抬举的书呆子。

他将锤子和刨子收起来后,闲来无事在院内闲逛。顺恩跟佑晴都去了茶馆,剩下他和周祈升书呆子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趣极了。回到屋内躺了一会,他便坐起来,背着手去街角的茶馆看看情况。

在抹桌子的蓝佑晴一见宋靖睿来了,当即眉毛就皱起来了,假装没看到他,举步去了二楼。

昨夜还那般厮守缠绵,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时顺恩看到他,顾不得收拾东西,急急过来:“爷,您怎么来了?”

“来转转。”四下扫视了一圈,见茶馆已收拾的差不多了,不日就可开张:“那个,楼上能住人吗?”

“能的,原本的瓷器店,一家三口都住在楼上。”顺恩道:“这里的铺子大多都这样,一楼开店,二楼住人。”

“哦——”甚好甚好,靖睿没看到王氏的人,不禁问:“姓王的呢?”

“去县衙了,开茶馆的文书今日发下来,她去取了。”

靖睿不禁无奈的对顺恩道:“你不早说!”说罢,噔噔噔就上了二楼去找蓝佑晴。他还以为王氏和佑晴都在二楼,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在。他登上二楼后,见佑晴双手抱肩站在床屏前,表情并不像是‘特别欢迎’他。

靖睿有心逗她,笑眯眯的说道:“就你一个人?”然后一指她身后的床:“啊,难怪你引我上来,原来这里如此方便。也对,毕竟下面没床。”

“不是!”佑晴辩解道:“你不是在家修窗子吗?怎么到这儿来了。今早上的事多危险,你我别再往一起聚了。”

“根本没人发现,你偏自己吓唬自己。”他笑着走过去,先揽过她的肩头,继而揉了揉她的脸蛋:“我在家没意思,出来看看你,昨晚上没看够。”

“……”佑晴道:“你快回去罢,一会姑姑回来了,撞见咱们在一起,说不定要起疑心。”靖睿觉得好笑,干脆往床上一坐:“我累了,等我睡一觉,歇好了就走。”

佑晴拿他没办法:“那你歇着吧,我下楼去了。”

宋靖睿允许她走才叫奇了怪了,他拦腰将她抱住,叫她跌坐在自己腿上。他则抱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我特意来看你,你陪我聊一会,我马上就走。”嘴上讲的是聊天,动作却不是。手顺着她的腰际线,向上摸。

“……”最近几日两人关系缓和,的确消除了平日的芥蒂。但从她内心来讲,她并不想和他这么亲昵,至少不想时时刻刻都亲昵。佑晴由着他动手动脚的,心里则酝酿着怎么说服他。好在宋靖睿就是搂搂抱抱,倒也没做别的。佑晴道:“靖睿,咱们没人的时候,怎么样都行。但你我现在的处境,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其余的事都往后放放罢。”

他笑:“现在就没人。”

“我是说你的表现。以后不许主动来我,不许在外人面前对我露出别有深意的眼神或者动作!”佑晴道:“尤其是在家里。”

“别有深意的眼神……”他眯起眼睛迫近她,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指着自己道:“是这样的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哪不正经了?”然后笑着将手移到她胸口。

佑晴扶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这时就听楼下顺恩大声道:“啊——王姑姑您回来了——”应该是给他们提醒。佑晴做贼心虚,腾地的从靖睿腿上下来,压低声音道:“姑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这茶馆我出的钱,我来看看怎么了?”见蓝佑晴如临大敌的紧张摸样,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让她看到我就行了吧?”看了眼窗户:“我从二楼跳下去逃走算了。”说着,就要开窗。

佑晴赶紧拽住他:“外面是街道,你跳出去,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做贼的呢!”

他一挑眉,顺着她的话道:“对啊,我又没做贼,怕什么?!”他正了正衣衫,大摇大摆的下了楼,见王氏在一楼的方桌前立着,便和她打了声招呼并顺嘴问道:“我看二楼有两张床铺,不知另算钱没有?”王氏道:“都包到盘兑的银子里了。”靖睿道:“这还差不多。中午你们谁回来给我和祈升做口饭吃罢。我先走了,你们忙。”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自己的王妃,他来看看怎么了?!

晌午回来生火做饭的是蓝佑晴,茶馆那边留下王姑姑和顺恩在整理茶叶,她一个门外汉帮不上忙,只能回家给两个大男人做饭。好在做饭的时候,宋靖睿不知在忙什么,一直不在。等她做好了饭菜,叫楼上那位下来吃饭,叫院里那个进来‘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三人安静的吃好饭后,周祈升仍旧上去读书。倒是宋靖睿似对她有话说:“一会你来找我,我给你看样东西。”

“……看什么?”还是猫?!

“你来了就知道了。”

收拾了碗筷,她到院内找宋靖睿,刚转过屋角,便有一颗小石子突然弹到她脚前,吓了她一跳,看到前方宋靖睿还保持着拉弹弓的姿势,她埋怨道:“太讨厌了你。”

靖睿受了冤枉,不乐意了:“好心当作驴肝肺,这个小弹弓是我给你做的!要送给你防身,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说我。”冷下脸,就要走。佑晴时常会错他的‘好意’,心里道可能这一次也冤枉了他:“你不应该吓我,你保证我不再吓我,我就跟你道歉。”

宋靖睿忽然高风亮节起来:“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才不需要你的道歉。”朝她摇了摇手中的弹弓道:“这个是给你做的,女孩子的力气也能拉得动,谁再欺负你,你瞄准了,拿弹子射瞎他的眼睛。这玩意还不需要羽箭,路边捡个石子就是用。”

“你做的?”

“当然,难不成还是后院的母鸡孵的?”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噎人?”

“不噎人,不噎人!”靖睿指了下树枝上的一片残叶,道:“你看着,就这么用。”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夹住,拉开弹弓,手劲儿一松,就听啪的一声,那片叶子就飘落了枝头。他把弹弓扔给佑晴:“学会了吧,是不是很简单?”

“……”哪里简单了?!她道:“我先试试看。”握住弹弓的手柄,拽住后面夹石子的皮片,使出大力气将弹弓拽开,正咬牙间,靖睿站到她身后,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手覆盖到她的小手上,进行指导:“射中一次,你就有感觉了,之后就简单了,嗯……你看到二楼屋檐上站的那只鸟了吧,咱们把它打下来。”

佑晴道:“活物不好打,先打个不会动弹的东西吧。再说那鸟,还能吃庄稼里的虫子……”靖睿道:“打活物才有胜利感!取个好彩头。”死死捏住佑晴的手,让她瞄准屋檐上的那只鸟的方向。

佑晴拗不过他,只好听之任之。弹弓的弓弦拉到极致后,他手一松,就见那颗石子噌的飞离出去,以极快的速度射进了周祈升屋子的窗户内。

佑晴呆住,须臾呲牙咧嘴道:“……没打中他人吧。”

宋靖睿一本正经的说:“应该不能,哪有那么巧的事。”

此时就见那扇窗户被打开,探出周祈升一脸血的面容来:“谁打的?要,要干什么?”

佑晴见真的伤了人,赶紧扔下弹弓向屋内的二楼跑,却与要下楼的周祈升撞了个满怀。周祈升捂着额头,有些生气的道:“你去给我打盆水,我洗洗血。”话音刚落,就见宋靖睿站在门口,拎着一木桶的水,道:“这些够不够?!”

周祈升不想说话,他在屋内好端端的温书,一颗石子从天而降打穿窗纸直奔他的脑门,打的他满脸是血,而作恶的人是婶娘的一双儿女。他憋着气下了楼,撩了一捧水,先将淌到眼睛里的血给洗净了。

佑晴满怀愧疚,身前身后的一会递毛巾,一会递绷带。好在周祈升脾气不错,很快冷静下来,听清楚来龙去脉,并未责怪他们:“你们下次练习,别朝着咱们自家房屋,得往围墙或者仓库瞄准。”

佑晴连声道歉并问:“要不要给您找大夫来看看?”

“皮外伤,不打紧……没几天就能好。” 周祈升在方厅坐了一会,捂着额头往楼上走,走到二楼的时候道:“你们千万注意点,别伤着自己。”

等他回了楼上,佑晴忍不住感慨:“真是个好人。”靖睿也假惺惺的道:“可不是。”佑晴不想小肚鸡肠,秋后算账,可是之所以射伤了周祈升,宋靖睿操控不当占了相当大的责任。但转念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好,才做的弹弓,他手臂还伤着,难免出岔子,便道:“我改天朝着围墙再练习罢,今日先到这里。”坐在椅子上,神伤了一会,她起身走进了厨房。

许久不见她出来,靖睿撩帘子,倚门看她在削土芋的皮,便苦着脸说:“别跟我说晚上要吃这破玩意。” 佑晴头也不抬的说:“不是晚上吃,我只想做点小点心吃。”

“什么点心?”

“薯片……”

“没听过。”

“现在听说了,你去外面等着,很快就做好。”佑晴为了防止宋靖睿添乱,语气十分温柔的将他打发出去了。她削好了土芋后,洗干净切成薄片,等油烧开后下锅炸成金黄色。她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买大袋的薯片来嚼,咯吱咯吱的嚼一番,仿佛烦恼都能被她嚼碎咽到了肚中。

炸好了薯片端出来,刚上桌,就见宋靖睿瞅着那盘子薯片,道:“想不到你刀工还不错,竟能把土芋片切的这么薄。”她在求学的时候,没少自己下厨,切个土豆片土豆丝不在话下。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你我在民间生活,自然要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刚说完,手却被宋靖睿抓起搁在眼前看。他反复看她的纤葱般的十指:“ 可你学的过程中,竟然一点都没切到手?厉害厉害。”佑晴一笑:“那你第一次骑马,难道从马背上跌下来了吗?”靖睿自豪的哼笑道:“我第一次骑马,就能驾驭它。”

佑晴抽回手:“就是嚒,有些事以前没做过,不代表就做不好。”她分出些薯片,用另一个盘子装着:“我去给他送点,你先吃。”宋靖睿往椅子上一坐,不屑的撇嘴:“你忙活一圈就是为了讨好他,你何必用土芋片,去街上买个烧鹅更实在。”

佑晴懒得理他,直接上了二楼,敲开周祈升的房门。见到她这位名义上的堂兄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榻上,她十分不好意思的将薯片放到桌上:“哥,你要饿了,先吃这个垫一垫。”

周祈升那一下挨的不轻,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北方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我能看出来,你哥绝不是个好想与的人。”佑晴以为周祈升要责怪宋靖睿,她赶紧替他道歉:“他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嘴上没道歉,可是心里早就过意不去了,你瞧,这就是他让我送上来给你赔罪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祈升喃道:“我或许应该同意他的话,毕竟那样对我最有好处。”

“什么话?”

“他说为了让我专心读书,想给我在安静的地方建一个书斋。”周祈升道:“结果我没答应……然后就……”就遭遇了‘血光之灾’。

佑晴虚笑道:“……你想多了。他既然为了你好,给你建书斋,又怎么会因为你不答应,就伤害你呢?”

“大概生气我不领他的好意吧。”周祈升自己也觉得可笑,忙摆摆手:“当我被打晕了胡说八道吧,我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祈瑞说的对,只有我金榜题名才是唯一的正途,而我拒绝他的好意,分明是不上进,不思进取。”

听周祈升越扯越远,佑晴将盘子撂下:“哥,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好好休息。”说完,推出了房门,几步就跨下了楼,径直走到宋靖睿面前,恨道:“我就知道你没怀好意!”

“啊?”他叼着薯片,‘傻乎乎’的反问。

“少装傻!”她把薯片抢下来,牵着他的手把他拽出屋,到了院内一处僻静处,指着楼上道:“你教我练习弹弓,不是无意射歪的,而是有意操纵,故意伤到他的,对不对?”

靖睿眨眨眼:“我为什么要打伤他?”

“因为你想把他支走,而他没答应!他碍着你的事了……”想到这里,佑晴惊讶的瞬间呆住了:“啊!我怎么才明白,开茶馆也是,你想把他们一个个都支走。”

靖睿摆出越听越听不懂的模样:“我为什么要把他们都支走?”

佑晴直言不讳的道:“当然为了没人能阻碍你欺负我!”

靖睿扑哧一笑:“开茶馆是为了打听消息,至于周祈升,你我二人每天进进出出,光说话就能搞出不少动静。打扰他温书这点,你不能否认吧。别看姓王的对你不错,可别忘了,她其实和你没关系。和她有亲戚关系的是他的好侄子。咱们来之前,姓王的,可以说就是为了她这个侄子活的。周祈升也争气,拼命的读书,结果咱们一来,家里乱哄哄的,把人家安静的环境给毁了。姓王的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烦死了。还有你,你和周祈升没血缘关系,姓王的知道,没见她总是看着你么,就怕你靠近周祈升,惹的她侄子没法专心读书。”

“你别瞎说!”

“我瞎说?你难道非要别人把肚子里的话掏出来,甩在你脸上,你才肯信?你究竟是不是侯爵府出来的?识人心的能耐,怎么可以差到这样的程度?”靖睿道:“你没看到姓王的,最近有做饭洗衣裳的事都打发你做吗?就是对咱们不满,周祈升是她的命,咱们让周祈升有个好场所读书,才能让姓王的为咱们保守秘密,对咱们好!”

“……”佑晴将信将疑:“真的?”

靖睿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当然是真的!否则你以为我为了什么?就为了和你单独相处?天啊,你怎么有这种念头,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38二周目(18)

“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他立即为自己辩白,顺便嘲讽对方道:“你这样想错的真的太离谱了,我清闲无事时,想和你亲近亲近,可要说你对我重要到我做什么事都是为你,简直……呵……太好笑了。”

她的确不该自视甚高,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动辄就认为其他人钟情自己,想和自己待在一起,未免太自恋了。佑晴皱着的眉头渐渐疏解,轻声道:“你说的有道理,可能真的是我想错了。”

“什么叫可能,你就是想错了。”靖睿将他的无辜表现到底:“咱们到这来也有些日子了,我才召你侍寝两次,你怎么就能认为我对你朝思暮想到要清清除周围人的程度呢?啊,是因为我今早上去茶馆找你?唉,果然不能对你太好,免得你胡思乱想。”一边说一边摇头,努力衬托着蓝佑晴的不可理喻。

“……”佑晴眺望了下远方,揉了揉太阳穴,稍微放松了下神经后,道:“是我胡思乱想,您最清心寡欲。”靖睿不爱听这话:“我哪里做错了,给你讲道理你不听就算了,竟还反过来挖苦我?”说罢,拂袖便要走。

谈话没结束,他不能走。佑晴抱住他的胳膊,好言相劝:“你是冤枉的,是我想错了,给你道歉,给你道歉。”

靖睿内心暗喜,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她:“咱们在这里生活不容易,千万不能内讧,我不跟你摆架子,可你也得信任我。”

这时忽然听到周祈升的声音在院内喊他们:“祈瑞——璎珞——你们在哪儿?”

宋靖睿心里骂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蹦出来,便对蓝佑晴道:“你把他打发走。”

佑晴从拐角处出来,见周祈升一脸痛苦的站在院内,便笑道:“堂哥,你找我做什么?”周祈升见了佑晴松了一口气,道:“我一直听你们在楼下说话,忽然听不到了,以为去哪里了,便出来找找。你和你哥在这里呢?”

佑晴挑挑眉:“没,就我在这,我哥去茶馆了。”周祈升听了,面上愁云不展:“你说我应该答应他的建议吗?”佑晴温笑道:“你想答应就答应呗,你和他的事,我哪能做得了主。”周祈升长叹一声,叮嘱佑晴别在外面待的太久,小心着凉之后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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