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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F/Z]三天改变一世界
作者:话匣子里的鱼子酱
章节:共 60 章,最新章节:名为??的结局
备注:
第一天,我在睡觉之前刚刚看完枪哥被炮灰掉的一集。
第二天,我在起床之后发现这个世界已经没有F/Z了。
第三天,我在自家客厅找到了一个活生生的迪卢木多。
三天改变一世界
口胡!是三天崩坏一世界才对吧
PS:此文为嫖文,故会有玛丽苏倾向,拍砖请小力。但是绝对1v1,旨在将枪哥打造成居家必备好男人【误(我知道枪哥已经被嫖烂了但是因为枪哥实在太萌所以我还是下手了)
此文不黑化枪哥和其他所有角色,因为作者桑自认木有那个能力。比起黑化还是崩坏更值得担心。
此文为反穿,虽然反穿的篇幅不长,但还是请雷者慎入。
此文无存稿、无大纲、无效率保证,但是我保证不会弃坑,这时候发文只是因为我怕自己到时候就没有勇气发了= =
PPS:这文作者长期球评中~因为太麻烦,所以不想一章一章球评就干脆放在文案里了【喂!
新文已开,是之前说好的银魂同人XD:
作者微博可调戏可勾搭。不过我好像总是在微博里面放废话,基本上和写文无关(大概……),各位请便0w0
作者扣 扣243439138,请妹纸们随意勾搭。不过上学之后上线时间有限,手机有流量的话工作日晚上六点以后会隐身在线,木有流量的话……大家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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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哥的呆毛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手贱又开新文了...
我看过F/Z的原着轻小说没错,但是看得是格式很乱的那一种,所以看得时候被格式搞得各种纠结,所以很有可能漏掉一些小细节。有BUG的话请及时告知修改。
在看文前我再次郑重声明这文真是嫖文,一切以嫖枪哥为出发点,我会尽力完善文章逻辑的【握拳,有小缺陷请会心一笑然后忽略【喂!
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如果不自觉地出现上帝视角请告诉我一声==
第一天。
无论是对于小学生还是中学生或者是大学生,星期五下午才是一个星期的开始而星期天晚上就是一个星期的结束。
于是在星期五的晚上,作为一个不算死忠的F/Z粉,我打算在睡觉之前先看几集F/Z,即使以前已经看过了,在等待新的一集的时间里重温多几遍也会有不同的感受的。
第二天
从起床的时候开始,一切就开始不对劲了。
首先,我发现墙上应该贴着的F/Z的巨幅海报消失了——是的,消失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痕迹,所以也不可能是我半夜梦游撕掉的。
难道是被人偷了吗?但是那只是两块钱就可以买一副的盗版海报诶?真货我还没来得及换上去。而且难道我睡觉已经死到连有人摸进来都感觉不到的地步了吗?
迷迷糊糊地刷完牙洗完脸,我遵从着宅女的本性淡定地摸到了笔记本前,准确地摁下了电脑的开机键,等待着它漫长的开机进程。
而后,我发现居然连我的桌面都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系统的默认桌面。
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明明还是死萌死萌的枪哥和呆毛王两个呆毛萌物的!
我努力安慰自己八成又是有病毒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待会儿叫好基友过来帮我重装就好了。
一边这么想我一边打开了文件夹准备继续复习昨天木有复习完的F/Z。
结果,我发现那个装着F/Z二十五个音频文件的文件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就好像我的海报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回收站里面都找不到一点踪迹。即使是在用恢复软件尝试恢复了之后它也没有出现!
泪奔过后,我准备再次上网下载的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网上完全找不到任何关于F/Z的视频啊!资料没有轻小说也没有啊!连已经发行了很多年的FSN也完全找不到啊!
就好像,我生活的世界变成了一部计算机,这部计算机里面所有关于F/Z的内容,全部都因为病毒的原因而被删除掉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找好基友们求助。
然而,根据各种小说游戏同人里面得出的经验,我想就算我打电话去问好基友她们也会以一种无辜的语调问我“你究竟在说什么啊/你脑子坏掉了吗/什么时候有过那种听上去就很有趣的动漫啊”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颓废地捂住脸。
第三天。
问:如果单身女性的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该怎么办?
答:快点报警
。
问:如果单身女性的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帅哥该怎么办?
答:快点扑倒他。
问:如果单身女性的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帅哥该怎么办?
答:……
问:如果单身女性的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都是血并且酷似一个全世界只有你认识的二次元帅哥该怎么办?
答:……!!
——这就是我目前所面临的窘境。
枪哥——是的你没有看错我说的是F/Z里面那个以幸运E出名的枪哥——浑身是血意识不清地倒在我家的地板上面。
虽然我是枪哥的脑残粉没有错,但是我不会随随便便就走上前去的——我真的不会的——果然还是上前看看比较好吧?
于是我最后屈服于了自己一睹芳容的迫切希望走上前去,蹲在了枪哥的旁边,并且趁机拽了一把他的呆毛。
结果下一个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这算是什么?原来呆毛就是开关吗?像吊灯开关那种一拉灯就会亮起来的开关一样吗?
我被突然睁开了他明亮的眼睛的枪哥吓了一大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看上去受了重伤的枪哥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动作相当敏捷地坐了起来,半跪在我的面前,“您就是这回召唤我的Master吗?让您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万分抱歉——”
“等、等等,”眼看着话题在向奇怪的方面发展,我不得不出声打断了他。虽然心里面其实是“枪哥的声音好萌”这样的想法,但是我还是保持着淡定的表情开了口,“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而且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包扎一下比较好吧。”
“不用了,吾主,”Lancer一瞬间露出了黯然的表情,“不用管它,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
为了保持视线和他持平,我跪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面,“但是现在你没有魔力源吧。你想要怎么痊愈啊?光凭睡觉吗?”
“您…不打算和我签订契约吗?”Lancer略显犹豫地开口问道,头上的呆毛也因失望而垂了下去。
不对吧!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他摆出一副自责忏悔的模样就是为了让我愧疚的吧!
我感觉自己嘴角一抽,不得不讪笑着安慰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没有办法提供你需要的魔力吧。而且我想这里也不太可能会有圣杯战争。”
听到这里,Lancer略些疑惑地抬头看我——他直到刚刚都没有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过,“…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托他好不容易抬头的动作的福,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长相。那颗痣似乎对我没什么影响啊?难道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倾心于他了吗?哎呀这么说我会很害羞的【哪里不对】
我从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的房间里面翻出了从未用过的医疗箱,递给了Lancer,“总而言之,我想你大概是因为某些原因从你的世界,就是有圣杯存在的世界,来到我这边的世界。更加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您,”Lancer一脸郑重地接过了医疗箱,“您的意思是…这边并没有圣杯战争?所以也不会有Servant和Master?”
“大概…”我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我也快弄不清楚自己身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了。”
虽然我是很高兴没有错啦,但是连枪哥都变成三次元人物的世界根本就是被玩坏了吧!
Lancer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抬起头来,非常疑惑地问:“那么您为什么会知道圣杯战争的存在?”
我干笑了起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知道啊!找个人来告诉我吧!
“不,我不是在质问您,您不用勉强——”Lancer局促地打断了我的脑内剧场。
“那个、Lancer?反正我也不是你的Master,不用以那么认真严肃的态度对待我啦。”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我是个M而且枪哥绝对不会改变,但是我还是说出口了。
闻言,Lancer一脸严肃地说:“尊重女性也是骑士道对于一个骑士的基本要求。”一副正直到我都不想再发表任何评论的表现。
——明明一直都被骑士道所束缚,却直到现在还在坚持吗?
“Lancer…”
Lancer沉默了一下,“如果没有圣杯的存在的话,那么也不会有Servant的存在,您可以不以职阶为名称呼我的。”
虽然我已经暴露得够多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询问他,“那么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的名字是迪卢木多奥迪那,请您叫我迪卢木多吧。”枪哥以一种闪亮的期待眼神看着我。
“迪、迪卢木多?初次见面,我是椎名绿,请多指教。”我冲着他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报上了自己的日本名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期待我叫他的名字啊?难道是因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肯主任几乎都不叫他的名字吗?
“虽然很失礼,但是…你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过来的吗?”
迪卢木多深深地低下了头,以至于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的。我的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我明白了。”我努力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总而言之今天先好好休息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包扎,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艺。”
看着迪卢木多一副准备断然拒绝的样子,我不得已地补充道:“如果你自己来的话,我想还要花相当一段时间。”——不过如果让我来的话,时间花费的也不会少多少,就看他自己怎么理解我这句话。
话说回来,如何补魔这个本质上的问题其实根本就没有解决嘛!包扎顶个鬼用啊!
☆、幸运E的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一个写惯了第三人称的人,想要写好第一人称真心难。但是吐槽什么的就好爽!
我会努力攒存稿力求做到隔天更一次,但是字数无保证【喂
女主角的设定是一个日中混血儿,长相就是正常人的长相,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充其量算是长得挺清秀。
女主角的父母由于剧情需要所以一年四季都在度蜜月,正常来讲是不会回家的【不对
女主角之所以能够自己住公寓还可以再多担负一个人的伙食费,是因为她有奖学金和生活费作为收入来源。
星期一的早上,我是被锅碗瓢盆碰撞发出的令人心悸的清脆声响吵醒的。
因为完全没有“家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意识,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穿着睡衣就冲了出去,看到迪卢木多正在应对水槽里面的各种锅碗瓢盆。
“对不起,吵醒您了吗?” 迪卢木多有些懊恼地道歉,“因为昨天晚上还麻烦您做宵夜给我,所以我本来想要帮忙洗碗的。”
——亲爱的枪哥,在你幸运E的诅咒消失以前,我建议你最好都不要踏入厨房一步啊!
当然,我不可能把这话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我又不是Master怎么能看到他的基本能力等级啊?“不,我本来就该起床了。我今天上午有课。”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换好衣服。刚刚给他那么一吓,梳洗啊换衣服啊什么的全部都忘记了。
“早上好,嗯、绿小姐。” 迪卢木多以一种别扭的语气这么说,听上去完全不适应的感觉。
我一边想“哎呀还是好萌”一边冲他露出了一个再正经不过的微笑,“早上好,迪卢木多。你先把东西放着吧,我会准备好早餐的。”
让枪哥帮我做早餐什么的,在此之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对象站在我的面前,我还不敢驱使他去做。
而后,我以一种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够达到的速度重新冲进了房间。
——虽然对方并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物面前出这种丑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我重新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
在看到呆毛都垂下来了、看上去心情很是阴郁的枪哥懊恼地坐在沙发上,我略无奈地开口试图把他的注意力从锅碗瓢盆转移出来,“迪卢木多,你的魔力怎么样了?有恢复吗?”
枪哥回过神来,“啊,虽然很缓慢,但是的确在恢复。”
“那就好,”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能以睡眠和食物来补充魔力就最好了。”
“让您担心了,对不起。”枪哥重新振作了起来。
“别那么说,”我面色坦然地冲着他摆了摆手,“好歹也是我发现了你,我自然也要对你负责。”
真希望这个理由能够让枪哥信服然后一直呆在这里。能天天见到枪哥,我的未来一片光明【喂
“但是这么麻烦您的话……”枪哥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最不希望听到的问题。
“你先不要担心那么多问题暂时住下来吧,”我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毕竟现
在只有我一个人了解你的状况。”
枪哥犹豫了一会儿——他似乎在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反驳我,半晌过后才悻悻地说:“那么最近一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我偷偷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枪哥真的执意要走的话,就会有很多麻烦的东西要担心了。
“您似乎有话想说?”枪哥一脸无辜地问我。
“迪卢木多,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轻易出门。”犹豫片刻,我还是指出了这个事实,“日本这个国家的女孩子…会出乎你预料的热情。”
我一点也不希望我在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热情的姑娘们给堵上了!
迪卢木多一怔,“您…知道我?”
重点放错了吧枪哥!
我干笑几声,“本人不才,对于世界各地神话略有研究。”不过目的都是和二次元有关的。例如为了圣斗士星矢去了解了古希腊神话,为了F/Z专门研究了凯尔特神话和亚瑟王传奇什么的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这样啊…”枪哥微微叹了一口气,“您知道我的传说啊。”一边不知道感叹着什么,枪哥一边露出了黯然的表情。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暂时还是单身所以他不用担心传说里面的事情会再次重演,而且即使我真的有男朋友,捡到他的人也是我吧。他总不能带着我男朋友跑了吧!
我本来还想问他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他的宝具的,即使必灭的黄蔷薇已经被掰断了好歹让我膜拜一下破魔的红蔷薇也好啊,但是他现在露出这样的表情让我根本就问不出口吧。还是果断转移话题吧。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到了我们的世界,我想在你那边圣杯被召唤出来之后你可能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乍一听好像很有可能,但是其实都是我瞎编的。谁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是否统一啊?如果那边过了一天这边就已经过了一百年怎么办?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次圣杯战争,圣杯根本就没有被召唤出来。下一次也没有。下下一次就直接被封印了。
“那应该很快了,决战时刻马上就要到了。”枪哥一脸认真地说,看上去好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让我很有一种欺骗纯良少年的心虚感。
而且在他的时间观里面究竟什么叫做很快啊?现在还不知道时臣死了没,金闪闪和绮礼勾搭在一起了没,久宇舞弥死了没。
我看动画的时候从来不会记这种东西的好吧?一下子让我回忆起来准确的时间点实在是太困难了。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我纠结的表情,枪哥出
声问:“难道您觉得圣杯战争还没有那么快结束?”
“我也不清楚。”
而后,我口袋里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一连串的短信轰炸了过来,基本上都是好基友催我赶紧去上课的短信。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浪费了多少时间。
——不,某种意义上和枪哥进行有爱的谈话也不算是浪费吧。
“我先走了,否则该迟到了。”我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过软趴趴地摊在沙发上的书包,匆匆赶往玄关。
“您的早餐?”
“来不及了,今天先不吃了。”反正我几乎每天都不吃早餐嘛。
顿了顿,我突然发现现在的枪哥好像也是需要吃饭的,于是我痛下决心,“如果你有需求的话,可以自由地使用厨房。”因为现在的时间来不及让我教他怎么通过别种渠道获得食物(例如说叫外卖)了啊!
“是,您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我晚上会回家吃饭的,有特殊情况我会打电话回来的,”我再次顿了顿,“你会用电话对吧?”
枪哥的呆毛原因不明地抖了抖,“是的,圣杯赋予我的关于这个时代的基本技能还没有消失。”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也很期望能够在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枪哥已经做好了晚饭,这样我就不用再自己下厨,但是我更加真切地希望我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厨房。
我在说完“我出门了”之后就匆匆关上了房门,无论怎么说看着穿着居家服的枪哥一脸微笑地对我说“早点回来”实在是太惊悚了。
梦想实现得太过轻易对我来说难以一下子接受啊。而且我和枪哥的角色明显调转了吧!
出门以后我终于发现这个让我捡到枪哥的世界已经崩坏了。
我从来只听说过Master会影响到Servant的能力值,没有听说过Servant会影响Master的啊!况且我和枪哥的关系还没有Master和Servant那么亲密啊!为什么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开始变成幸运E了啊!
先是出门的时候就迟了——那才不是我的问题绝对是幸运E的诅咒——然后没有赶上新干线,结果就注定了我迟到的命运。
问题是,如果按照我的速度即使是迟那么一点出门也不会有事,但是我一路上遇到了被狗追、撞上电线杆、踩到香蕉皮等诸如此类的倒霉事情以至于我根本就没可能及时抵达车站啊。
好不容易抵达学校之后,教授已经开始上课了。从后门溜到座位上以后,好基友告诉我平常都不点名的教
授今天点名了!而且据说这次成绩跟考勤会有关!
下课的时候,教授说要交之前写的某一篇论文,结果我在拉开背包拉链的瞬间突然想起了那几张纸还孤零零地躺在我的书桌上面,而背包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可恶的石子
自从我发现我被枪哥的幸运E诅咒了之后,我明显发现枪哥的运气好多了==虽然我不是Master没办法看到他的能力等级,但是我敢保证他的幸运绝对不是E了。
打个比方吧,如果我和枪哥一起进厨房,先开始砸东西绝对是我,砸的比较多的也是我,比较有可能炸掉厨房的…好像也是我。
如果枪哥还是幸运E的话难道说我是幸运F吗?——F的话就连合格都没有了,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接受的!
多亏了枪哥的A+敏捷值我家的厨房才多次幸免遇难,没能被成功地炸掉。里面一片狼藉什么的,已经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于是从那以后枪哥光明正大地进驻了厨房。他似乎一直对于住在我家吃白饭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所以一定要做些什么作为我收留他的回报。
不过…如果是枪哥就算一直吃白饭也没有关系,我也很乐意包养他!——这话当然不能在他面前说出来就是了。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他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前就逃脱幸运E的诅咒的就好了。好吧,其实第四次圣杯战争里幸运E的Servant有好几个,只不过枪哥是幸运E中的战斗机而已。
换一种说法的话就是,如果枪哥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前就遇见我,我一定会给他幸福的【严肃脸
“你在听我讲话吗?”尖锐的女声以超高分贝在我的耳边响起才让我回过神来。
“嗯?我在听啊三千代?”我努力摆出一副无辜脸应对好基友。
三千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头,我不由得抱着头哀嚎了起来。幸好房间里面有人唱歌唱得正兴奋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我。
“你根本就没有在听我讲话吧。”三千代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被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高中同学出来聚会你摆出这么无聊的样子是想做什么啊?”
“但是啊——”我环视四周扎堆坐着的陌生的高中同学们,“他们大部分的人不是去工作了就是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两个在这里完全不合群。”
三千代一脸鄙视地瞥了我一眼,“不要把我和你归到同一种人里面啊。从初中时代开始你就总是不合群的那一个吧?”
“你才没有资格说那种话。而且我不合群是因为我一点也不愿在化妆或者是时尚杂志上面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吧。”我不屑地撇嘴,果断放弃和她争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受欢迎的原因。”三千代语重心长地和我讲,“就算不喜欢好歹看一看你也不会死吧。”<
br> “会死,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我一向很珍惜我的性命。”我非常严肃地反驳她,“而且请你不要把我描述成那种只能躲在墙角偷偷咬着手绢旁观集体活动的人好吗?虽然没有死党之类的,我起码是可以和班上的人都说上话的。”
“你刚刚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了很怀春的表情,”三千代坏笑着凑了过来,“不会是恋爱了吧?”
我抢过她手中的玻璃杯,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恋你个头,我暂时没有从二次元毕业的想法。”
“在日本像你这种年纪居然连初恋都没有真是太奇葩了,你爸妈居然也不管一管。”
我努力冲着她摆出严肃脸,“我有初恋的!我的初恋是枪哥!再说你这个现在还没从初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女人才没资格说我吧。最后,我今年才大一,还没到剩女的地步好吗。”
不等三千代反驳,我马上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诶?不是吧?”三千代忘记了反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明明都已经成年了你居然还有门禁吗?”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面已经冒出了十字路口,“门禁你个头,都说了实在是太无聊所以我不想留了。你继续玩吧,再见。”
而后,我匆匆地从房间里面离开了。我也知道不和大家说一声就这么贸贸然地离开这种做法非常失礼,问题是现在对我来说外面在等我的那个人更加重要啊。
好吧,虽然是我拜托枪哥今天晚上来接我的没有错——因为自己走夜路还是挺危险的,但是我私心地不希望别人看到他——没错,连三千代也不想让她看见。
先不说三千代已经不记得F/Z里的枪哥事后不知道会怎么调侃我,她自己原来就是个闪闪脑残粉,和我喜欢的完全不是一种风格吧。
而且,总感觉如果让人误会枪哥是我的男朋友会有些对不起他。好歹传说中的公主格兰妮还是个美女,现在他居然因为形势所迫所以要委身于我(?),实在是太委屈他了。
——为了枪哥就算让我自己损自己我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我走出去的第一时间就用视线捕捉到了枪哥呆毛。
在看到我以后,枪哥的呆毛一如往常般抖了抖,而后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绿小姐。”
我努力抑制着在他面前发花痴的冲动,佯装镇定地走了过去,“还专门让你来一趟,实在是麻烦你了,迪卢木多。”
“不,能够帮上您我很高兴。”枪哥非常自然地接过了我手中提着的东西。虽然那个女士提包和他真的很不搭调,但是如果我
尝试把它拿回来的话,枪哥就会一脸严肃地对我进行骑士道精神的洗脑了,所以我在失败多次以后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PS:枪哥说教的时候也好萌。)
“我都没想到他们今天会玩得这么疯,”我摆出了无奈的神情,“而且我又没有男朋友送我回家。”
“果然住在您家里还是太麻烦您了吗……”
等、等等,总感觉枪哥误会到了奇怪的地方去。我只是想抱怨一下这个世界上人类对于爱情的轻浮态度,他怎么就理解成了我欲求不满很想找个男朋友。
而且想找男朋友甚的才不可能吧?最完美的对象就站在我面前,我偏偏就不敢真的对他下手。
我急忙打断他,“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啦。只是想要抱怨一下世态炎凉人心不古而已。”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
“…请不要放在心上。”你叫我怎么跟他抱怨现在这个时代的男人脑子里面全部都塞满了奇怪的东西啊。
连喜欢18R游戏里面男主角的我都没有办法接受的这个时代某些男人的各种想法,所以说这个时代已经崩坏到了一种什么程度了。
不过话说回来士郎无论在哪条线里面都是1v1的坚定实行者,和某些脚踩两条船的男人才不一样呢。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每天在您下课的时候去接您的。”枪哥眼神认真地这么和我说。
——不行,枪哥认真的样子好帅,总感觉鼻子热热的,不、不会是鼻血吧?
我幅度很大地侧过了头,不敢直视枪哥,“帮忙准备晚餐已经帮了很大忙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
然而,不好好看着前面走路加上幸运E的诅咒的后果就是我不小心被石子绊倒了,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不不不对吧!这种倒霉的程度已经远远不只是幸运E了吧?如果真的就这么摔下去的话,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扑街了吧?而且绝对会破相的啊!
再然后,我的大脑里面呈现出了一片空白的状态,我连吐槽的能力都已经没有了。
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枪哥一脸担心的面容,所以我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您没事吧?”枪哥保持着抱着我的动作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我瞬间感觉脸上微微发烫——跟害羞什么的没有关系啦(即使有也是一点点),主要是因为想到我刚刚居然差点在枪哥面前扑街的汹涌而上的羞愧感。
不过枪哥真不愧是敏捷A+,GJ!
“谢、谢谢,迪卢木多。”我站直了身子,努力扯
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
“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关系…”枪哥头上的呆毛再次垂了下来,显示出他低落的心情。
我心中猛地生出种强烈的冲动。于是我鼓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深吸一口气对着他说:“迪卢木多,我有话想要告诉你。”
“是、是?”
“虽然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大概知道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遭遇的事情。从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很好,你的Master没办法接受你又不是你的错。对我来说,你是我很重要的人,而且为我做的事情比普通的朋友还要多得太多了,所以你不用以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对待我。”我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说道最后竟有些气喘。
“…绿小姐?”
我顿了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里面乱入了什么东西,“重要的人指的就是那个方面的啦,你你你知道的那个方面啦。虽然我们才认识了那么短时间,但是毕竟我们都住在一起嘛!”
不不不对,越说越错了!
“总总总而言之,你懂的吧。”
“是,听到您的安慰,我稍微感觉好受一些了。”枪哥看着手忙脚乱的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虽然没能为吾主取得最终的胜利还是令我感到相当遗憾,但是现在我感觉已经可以放下过去步入下一次的战斗了。”
放下过去是很好没错……问题是我安慰你的原因又不是为了让你能够安心地进入下一次的战斗啊喂!我是为了改变你对我的态度又不是为了让你重拾战斗的信心你这么郑重地告诉我你已经可以步入下一次战斗是闹哪样!重点完全没放对吧!
然而,看着枪哥灿烂的笑意和一抖一抖的呆毛,我满肚子的吐槽完全说不出来。于是我最终只是无力地说:“…这样就最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
这里面女主说的话全部都是我想说的话...虽然因为实力有限,所以想表达的东西好像完全没有表达清楚的样子==
我是很喜欢士郎没有错因为他的梦想和我曾经的梦想在某些方面微妙地契合了,例如说异想天开这种方面。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在FSN的游戏里面士郎除掉18R的部分都还是挺纯情(?)一普通少年啊。
隔天更是底线,我会努力做到日更的,因为我一吐槽就停不下来,所以很快就能写完一章,出乎我预料的有效率。当然啦,有特殊情况我会请假的~
☆、东京塔的约定
本来应该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某天早上,我大清早就被基本上从没响过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我闭着眼睛在床头柜摸了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一直响个不停的是电话而不是手机啊。
在我准备打开门的时候我及时地停了下来,没有犯下和上次一样的错误。电话的响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枪哥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瞬间我就意识到了不妙。座机的电话我几乎没有告诉过别人,知道的也只有…三千代和我爸妈。无论是哪个人打的电话被枪哥接到了都是杯具啊!
然而,我刚拉开房门准备冲出去强硬地挂掉电话的时候,枪哥帅气的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毫无自觉地说:“您的电话。”
看到他爽朗的笑脸,我顿时蔫了。我一边有气无力地接过了电话,一边冲着他道谢,而后重新倒在了床上。
“喂?”反正都已经知道了是很亲近的人就不用那么讲究礼仪什么的了。
女性特有的甜蜜声线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阿绿。”
“妈妈。”我更加虚弱地应了一声。
“刚刚接电话的人是哪位啊?”
我沉默了。如果说是普通朋友,妈妈一定会生气地说怎么能随随便便地把普通的男性朋友请回家呢。如果说是男朋友,妈妈就会伤心地说阿绿居然交男朋友了都不告诉妈妈妈妈实在是太伤心了。
“…是重要的朋友。”我找了个我自认为最妥当的理由。
妈妈难得地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反而有些担心地问我:“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您在说什么啊?迪卢木多才不是那种人呢。”
“原来他叫做迪卢木多啊。”妈妈顿了顿,“不对,我不是在说你那位男朋友,而是在问关于你自己啊。”
不…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的男朋友了,不要自己曲解我的意思啊。重要的朋友除了是男朋友也可以是好基友吧,虽然枪哥两个都不是。
“怎么了吗?”
“最近给你的生活费你似乎用了相当多,所以就想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支吾了几声,“啊、啊,那个是因为我最近打算放弃我的减肥计划了,所以就……”
说出口之后我就想掐自己:真是扯淡的理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减肥的啊!
“我的阿绿一点都不胖,一直这么下去就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喜欢的。”妈妈意料之中地严肃地说。
“是是,我知道了妈妈。”
“我只是打电话跟你确认一下,”妈妈听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而后又再次强调,“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啊。”
虽然她说的话乍一听上去只是母亲温馨的叮咛,但是我就是下意识地觉得有哪里不对。或许是她的语气,或许是她反常地没有追问,反正她的态度绝对有问题。主要是她那种笃定我的身体一定会出毛病的语气让我很怀疑。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如果没事的话,妈妈就先挂了,阿绿要保重身体啊。”
语罢,她就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这让我觉得更加不对劲了。换做平常,妈妈一定会无视我的反抗要求我先挂掉电话而从没试过率先挂掉电话的。
我拿着电话走出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枪哥,我猜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以至于他又问出了那句久违的“我给您添麻烦了吗”。
“不是啦,”我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感觉我妈妈有些不对劲而已。”
枪哥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说:“您的母亲,似乎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呢。”
“是很温柔没错啦,只不过有些时候有点脱线而已。”一想到她的种种脱线行为我就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说实话,妈妈根本就不像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反而好像是生活在上个世纪的人一样。
梳洗好之后,枪哥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上去就非常美味,让我不禁第N次感叹枪哥真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情势所迫所以才会像现在一样做得一手好菜就是了。敏捷A+居然可以在煮饭这种方面作弊,我以前真是想都没有想过。
呜呜,如果枪哥真的有朝一日离开了我但是我幸运E的诅咒还没有消失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我天天炸厨房吗?
“对了,迪卢木多,”我努力装出一副“啊突然想起一件事”的样子,“今天有没有时间?”
“有,您有什么事吗?”大概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很少问及他的安排,枪哥露出了相当疑惑的表情。
我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味道,为了壮胆我还是牺牲了自己的味蕾,“如果没有安排的话,能不能陪我出去玩呢?”
“是?”
“因为迪卢木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去了嘛,在你回去之前,好歹和我出去玩一次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嘛。”看着他明显不明白的表情,我慌慌张张地补充道:“你看,高中毕业之前大家也会为了创造美好回忆而去修学旅行嘛。”
枪哥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纠结了好半晌之后才说:“您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知道,只不过多多少少有些感觉大概就是最近了。”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理由其实挺扯淡的。我之所以会有这种预感只是因为我已经连续几天梦到枪哥离开了,所以他即使真的离开我也不会有多惊讶的。
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我连张合影都没有的话不是显得我超失败吗?更何况我们算是同居了一段时间的舍友,连门都没有一起出过算是什么事啊!
“那么,”枪哥顿了顿,突然半跪在了地上,一脸郑重地问我,“您愿意和我一同出行吗?绿小姐。”
——啊咧?这、这、这是什么状况?他刚刚跪下的刹那我还以为他要向我求婚结果被吓了一大跳啊!他真的还保有这个时代的常识吗?居然以这么奇怪的姿势发出出行邀请吗?
“你、你在干什么啊?”
枪哥有些困惑地侧了侧头,连带着呆毛也晃了几晃,“这种事情,于情于礼都应该由我来邀请小姐您吧。”
“你搞得太郑重了啊。这只是平凡普通的邀请而已啊。”请不要做得好像要邀请我和你一起私奔一样好吗?即使你不这么郑重我也会同意的!
“是这样吗?”枪哥终于在我的制止下站了起来。
绝对是这样没错啊。
枪哥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在女人面前半跪。他如果真的跪了,那销魂的动作和魅惑加成的脸蛋,基本上能把每个正常女人都迷住吧——呆毛王除外,她是很强且很萌的特别的女人。
我猛地一阵点头以后,枪哥站在原地微微侧过头来冲我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结果我很没种地侧开了头——因为如果再继续看着他的话,总感觉会流鼻血——极小声地说:“一会儿就出发,你先等我一下。”
而后我突兀地站了起来,匆匆走进了房间。
之后,我和枪哥一起去了那种有大型机动游戏的游乐场。
因为我之前根本就没有过男朋友,所以我对于该怎么约会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验==来游乐场也只是单纯地因为我自己很喜欢玩大型机动游戏就是了。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Servant都是有从高处往下跳却不会受伤的能力的吧?例如枪哥,例如哈桑,再例如红A。我一直都很想效仿凛的做法从高处往下跳一次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