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所以说我该感叹枪哥真不愧是英灵即使离得那么远而且在和征服王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我和韦伯的谈话内容吗?
“我、我并没有故意……”或许是看我一直不说话,枪哥有些慌张地解释了起来。
我放软了语气说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解释。”
而后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直视着枪哥的眼睛——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对他说话,但是……——说:“我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的我也算是死了不是吗?”
——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和枪哥说谎。
枪哥看上去像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别胡思乱想啦,”我笑着揪了揪他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痣的呆毛,“我不是还要等你找到我嘛。”
“您原来有印象啊。”
“那是什么说法啊,真失礼。”我加快了脚步,“迪卢木多说的话我都记得的啦。”
“请您小心一些,会撞到人的。”
“大晚上还在外面到处闲逛的人才不对劲吧。”而且……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街,如果真的撞到人才是见鬼了吧。
一边这么说我一边再次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即使我会死,我也自私地希望你一直找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纯过渡,下一章继续日常= =
这一章里面,韦伯君好萌啊——不对,应该说韦伯君一直都很萌的0w0!
所谓不靠谱的谎言的意思是,阿绿并不知道破坏了圣杯之后自己会不会死,但是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所以觉得自己骗了枪哥。
不过本文是HE,所以……大家都懂的~
【重要通知】请务必阅读
作者我8月20号开学,因为我是住宿生所以不可能日更了。
我基本上还是会保持隔一天更一次的速度,不过每周应该都只有三更,如果我RP爆发的话说不定会加更,但是大家都知道作者是没有RP这种东西的→_→
虽然我在学校更新不了,但是我会努力攒两更的存稿,然后在星期二和星期四(大概)放上来的~
亲们的评论我会用手机认真回复的!
【作者碎碎念】
这章真是命运多舛的一章。因为我家里的调制解调器(请不要在意这个名词)坏掉了,而且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网络依赖症,所以我还以为这整一个星期都更不了了QAQ
要勾搭作者的妹纸请文下留言或戳进微博私信我,我一定会回复的,(小声)等我周末回到家以后……
可怜的二十一章在大家的帮助下终于逃脱了零蛋的待遇O(∩_∩)O
PS:最近突然爱上了各种表情符号肿么办→_→
☆、掉节操的阿绿
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七天。
我早早地起了床和枪哥一同去了一趟超市。
圣杯战争都临近尾声了,我和枪哥分别的时候也快到了,无论怎么样我还是想要当一天称职的女朋友替他下厨做饭什么的。
不过大家都知道我那一靠近枪哥就杯具的幸运值——说实话我很怀疑这是不是因为我的幸运值被枪哥勾引了所以就抛弃了我——于是我摆脱他去探查情况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不要回来。
虽然他一如既往地担心过度,但是在我保证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会用令咒召唤他后,他总算是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好不容易劝得枪哥离开之后,我早就掉到Z的幸运值终于重新升上了E。
这两者的区别在于——打一个比方——枪哥在的时候我下楼梯一定会摔下来而且基本上都是脸朝下,而现在即使我一定会在楼梯上滑那么一下我也能及时地抓住楼梯稳住自己的身体。
明明枪哥也是幸运E,但是他仗着自己的敏捷值从来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QAQ
不过好歹这一次我久违地进厨房之后不用担心厨房被炸掉的问题,最多心疼一下碎了一地的锅碗瓢盆【不对
毕竟是久违的下厨,再加上可恶的幸运值从旁诅咒,我为了准备这一餐饭,弄得浑身都是伤。
切菜切刀手指啊,脚被地上的碗的碎片划破啊之类的失误真是层出不穷啊。
嘛,令人高兴的是我总算是在十二点以前做出了一桌子像样的饭 。
十二点钟的时候,门铃准时响了起来。
——果然枪哥在这种小细节上面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执着啊。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开了门。
“绿小姐,”枪哥先是笑着这么说道——他的笑容真是一如既往的治愈,完全安抚了我和身体一起受伤了的心灵——然而在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缠着止血贴的手指上时,他马上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看到他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我连忙挥手打断了他——我可不想听他在这里纠结我是不是好好保护自己的事情——走到了饭桌前面。
“你回来得很及时嘛。”
“这是……”枪哥的目光落在了饭桌上,一脸惊讶地说道。
我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拉开椅子率先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枪哥说:“再不吃就凉了。”
“这是您做的?”枪哥称得上是震惊地说道。
“原来你一直以为我不会做饭吗?”我一脸谴责地抬头看他。
“因为之前一直没有见过您进厨房。”枪
哥满脸抱歉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默默地流下了两道宽带泪,说:“没有进厨房的理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知道我进厨房会是怎样的惨状的。”
枪哥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而后目光不怎么隐蔽地落在了厨房处。
我嘴角一抽,“你放心,厨房还没有给我炸掉,虽然碗啊盘子啊什么已经给我摔得差不多了。”
他看上去像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原来在枪哥心中我就是个厨房破坏狂吗TAT
因为知道他对自己下的那个富有骑士道精神的禁制,我率先拿起了筷子。
“——我开动了。”
我味同嚼蜡地吃下第一口之后就一直在偷偷用余光瞥拿着筷子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枪哥。
“我知道我做的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我佯装委屈地说,“但是也不会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吃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枪哥无奈地笑了笑。
枪哥吃下了第一口之后抬头冲我露出了笑容,说:“非常好吃,谢谢您。”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总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也知道无论多难吃枪哥的答复都会是相同的。
“虽然比不上你的手艺,但是还算是可以下咽吧。否则你以为我在遇见你之前究竟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总感觉在日本这个国家,女性不会做饭是嫁不出去的啊。
“只要知道是您做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他眉眼弯弯地说。
然而,我刚刚松了一口气之后,他马上转换了态度,严肃地说道:“但是为了这种小事弄伤自己的身体太不值得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小伤用治愈魔术一下子就会消失的。”
“作为圣杯战争的Master,无论如何您都应该好好储存自己的魔力,以备不时之需。”枪哥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了他这样的回答,我还是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不再看他——明明那么难得才有这样的机会……
或许是见我不怎么高兴,枪哥的语气变软了一些,“无论如何我都感到很高兴,我只是不希望您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那是因为没有多少时间了啊。”我赌气般仍然不抬头看他。
我听到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他夸大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我非常惊讶地抬头看他,发现他仍然带着那种他惯有的笑意,“御主,您这种时候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呢。”
“……不够成熟真是对不起了啊
。”
“请别再闹别扭了。”
“……哼。”
午饭过后,枪哥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不让我碰桌上的碗筷的原因大家都懂的——突然开口问道:“您今天晚上有什么想法吗?”
因为他突入取来的问题,我愣了愣才道:“今天晚上会是混乱的一夜,我不打算呆在家里等着敌人找上门来。”
不过我好歹是知道剧情发展的,所以我明白今天晚上基本上大家都在忙不会有空来找我茬,出去走走也没有问题【喂
“是这样吗?那么您今天中午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吧。”枪哥诚恳地建议道。
虽然他说的很在理,但是……我莫名地就是不想睡。
“不想睡,”我顿了顿,坏心眼地笑了起来,“要不然你陪我?”
枪哥看上去愣住了——我想他大概不会答应这种事情所以才敢堂而皇之地提出来的——谁知道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好的。”
——诶、欸欸欸欸欸?!
“不不不用了,我只是——”在开玩笑!我会乖乖去睡觉的所以不要说那么可怕的事情啊!我绝对会把持不住的【啥
我本想这么说的,结果话未出口就被枪哥有些黯然的表情憋回去了,他说:“难不成您就这么排斥我?”
看到他那样的表情,我很没有节操地丢盔弃甲了,我撇过头去不看他,小声地说:“没有,一起吧。”
——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地有了奇怪的联想甚的我才不会说呢。
我本来想趁着枪哥收拾东西的时候赶紧睡着,谁知道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睡不着,反而变得越来越精神了。
枪哥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我被惊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您很紧张?”枪哥一脸正直地表示了他的疑惑。
因为他的表情过于正直以至于我倒是紧张不起来了——还不如说吃亏的人又不是我,“你究竟为什么会同意啊?”
枪哥笑了笑,坐在了我的床边,说:“您自己或许没发现,但是您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不高,晚上似乎经常做噩梦。”
听到这里,我反而惊讶地说:“是、是这样吗?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您难不成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吗?”枪哥满脸无奈地说,“所以我想这样会不会让您睡得好一些。”
他都说得这么诚恳了,我就再兴不起什么奇怪的念头了,往床的另一边腾了腾,给他让出了地方。
结果他很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并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理由。
r> “不是要‘一起睡’嘛?”我保持着= =的表情问道——看到他那样的表情我想自己多半是想歪了,不过丢脸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再彻底一些也没所谓吧。
“……我只要呆在您身边就可以了。”
“废话少说,”我态度强硬地说道,“赶紧上来。实在不愿意的话请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巨大的火炉,冬天太冷了。”
枪哥露出了异常灿烂的笑容——灿烂得我觉得他早就等着我这么说——动作很轻地躺在我身边。
他一躺进来我就能感觉到他比常人要高上几分的温度——刚刚那个火炉的比喻绝对不只是拿来唬他的,明明就是事实啊。
“请您就这样睡吧,我会负责护卫您的安全的。”枪哥微微侧过身子来,直视着我说道。
我这才记起来,英灵是不需要睡眠的。
——那、那我岂不是要在他的目光中入睡?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够睡着。
我下意识地错开了他的目光——总觉得在这种状况下被盯着真的很难为情——说:“你不要看着我!”
“……是。”我听见他笑了一声之后才回答。
“什、什么啊?那个笑声!”
我低声抱怨过后就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很萌的存稿箱】
我都说了我码了很掉节操的东西所以大家不要砸我→w→
阿绿头一次下厨煮饭弄得浑身都是伤甚的绝对不是我的错= =
阿绿这个脑子里面装满了奇怪的妄想的傻姑娘完全理解错了枪哥的意思,结果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多了就……水到渠成【啥
枪哥很暖的【喂
PS:无论是留言的人还是霸王我的人我都爱!
请祝福可怜的作者第一个星期上学不会有考试= =
☆、崩坏的设定
或许是因为有枪哥在身边,我出乎预料地睡得很好——不,应该说是已经好过了头。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而且还是被枪哥叫醒的。
因为难得地睡了一场好觉,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并且还无耻地拽着枪哥不让他走。
枪哥很是无奈地说:“您不起床好歹也先放开我啊,否则我怎么替您做晚饭。”
“……”我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放开你让你走的话,你不是逼着我要在这寒冷的冬夜里面起床吗?况且晚饭什么的不吃也无所谓啦。”
结果枪哥马上换上了正经的表情,“饮食不规律对胃不好,请您好歹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且现在还算不上是夜晚,我们晚上不是还要出去吗?”
“……不想去了。”
“作为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您也太不积极了一些。”他如我所料哭笑不得地说,“再这么下去,决战的时候就没有人记得您了。”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扯了扯他的脸颊,“即使不记得我也会记得你的,正直的骑士大人。”谁叫枪哥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不对
枪哥纠结了一会儿,诚实地说出了心中所想:“……我觉得您似乎不是在夸奖我。”
“请你务必把刚刚那句话当做是夸奖。”我一本正经地这么回答他。
而后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拽着枪哥的手。他松了一口气后坐起身子下了床,从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一脸正直地问我:“您需要我服侍您穿衣服吗?”
“……不、不用了,赶紧把衣服给我!”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微微发烫,于是撇过头去不看面前的罪魁祸首——所以说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用那么正经的表情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的啊!
然后他似乎再次轻笑了一声才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我。然而他递给我之后并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图,而我又做不到在他这么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穿衣服这种事情,便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他和我对视了一阵子,才屈服般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做饭。请您务必起床穿好衣服而不是再睡过去。”
枪哥走出门去我默默地捂脸了——刚刚他那么看着我,让我产生了奇怪的幻想啊啊啊!果然是我想多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身侧的位置,感觉到上面还有枪哥留下来的余温,再加上他之前那样的表情,马上就脸红了。
——我希望自己睡觉没什么怪癖,真心地。
不过之前枪哥好像也有解除实体化和我呆在同
一个房间里面的事情——为什么我那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绿小姐?”枪哥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我扬声道:“我都已经起床了,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再睡过去吧。我就那么没有信用度吗?”
“抱歉。”枪哥非常没有歉意地满含着笑意道歉之后就走了。
我小声地哼了一声才穿好放在一旁的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
因为我拖拉的动作,用过晚饭之后已经相当晚了。
不、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吧?我只是想去冲个澡结果把沐浴液弄洒了结果搞得浴室里面滑溜溜的花了好长时间什么的我才不会随便说。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种事情是没办法求助枪哥的啊TAT
我觉得……我没有摔死在浴室里面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情了。
出门以前,我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迪卢木多,你的魔力现在应该还充足吧?”
我绝对没有觉得他想到了些什么糟糕的东西,即使他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地说:“嗯,魔力相当充足,今晚的战斗绝对没问题。”
“你那是什么笑容啊!”我有些恼怒地说——看清楚了,是“恼怒”而不是“恼羞成怒”哦!
“我们走吧。”枪哥无视了我之前的那句话,将手掌在我面前摊开。那样子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是去战斗,反而像是在邀请我去约会一样。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笑了笑,而后将手递给了他,“今天晚上的战斗,一如既往地拜托你了,迪卢木多。”
他握着我的手,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您都这样拜托我了,请您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一个人冲出去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泥垢
或许是因为和枪哥一起过了那么几天的温馨生活,总感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战斗过了啊。
“如果您再晚一些召唤我,Caster她说不定就会……”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后怕地停了下来。
多亏了枪哥的提醒我才想起来,我上一次的确是以身涉险了。
我努力摆出无辜的表情,道:“那不是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及时赶到嘛。”
枪哥看上去像是被我这句话噎到了,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于是我趁热打铁赶紧转移话题:“今天不用特别地为了除掉哪一个Servant而战斗,只要让对方受伤我们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说到这里我偷偷地瞥了一眼枪哥,因为怕他说
这样的行为违背了他的骑士道,我补充道:“当然啦,能够除掉一个地方Servant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听上去您似乎已经有目标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今天去找Berserker。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的传说是以你的神话传说为原型的,所以你对他来说是相当棘手的敌人。而且身为Lancer的你也因为‘相性’在与兰斯洛特对战时能够处于优势地位。最重要的一点,你的破魔的红蔷薇是克制他的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的*。”
——其实还有相当重要的一点是,今天晚上雁夜叔命令兰斯洛特绑走了爱丽斯菲尔之后会急着去找圣堂教会找时臣PAPA,不会有心恋战的。
我说完好大一串话之后,枪哥却诡异地沉默了。片刻过后他才开口问道:“您……知道Berserker的真实身份?”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枪哥我看过的那部叫做Fate/Zero的动画。当然,我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告诉他的。
“我的本意并不是质问您,您不用……”枪哥见我不说话,马上补充道。
“……请把我知道Berserker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情当做未卜先知吧。”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我只能这么说道。
索性枪哥还算是能够理解我的好Servant。他大概明白,能够告诉他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我只是感到有些疑惑,您不用那么为难的。”他笑了笑,笑容中并无芥蒂。
我松了一口气,“谢谢,迪卢木多。”
他认真地看着我,道:“不用那么客气。您是我的御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理应一直信任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况且您愿意将这件事情分析给我听已经是对我的信任了,我自然会回报与您的信任同等的战果。”
“嘛,那么今天晚上的战斗就交给你了,请你务必取得胜利。”
“是。”他一脸坚毅地回答。
“……对了,你能够感觉到Berserker的位置吗?”我这才想起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没有目标说什么都是白搭。
枪哥面露难色,道:“我并不是感知型的Servant,没办法探查远处的地方Servant的气息,对不起。”
“没关系啦,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啊。”我笑着说道,“比起感知能力来,果然是战斗力更加重要吧。”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我调侃般说道:“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吗?”
“请别这样说。我没有那样的意思。”
“别那么小看自己啦。”我拍了拍他肩膀,“能被人以Lancer的职阶召唤出来,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了。”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我微微侧过头正好看见他晦暗不明的神色,笑眯眯地说:“我没想着要一个全能的Servant出来。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对于我来说,迪卢木多是最好的。”
——这可是大大的真心话。打个比方,闪闪很强没错,但是他和时臣的相性明显太差了,结果让时臣那么悲剧地退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舞台。
枪哥先是怔了怔,而后低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异常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发顶,说:“您也是能让我为之骄傲的Master。”
因为他笑得太过灿烂,我和他对视了那么几秒之后撑不住移开了目光,说:“总、总而言之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而且那种哄宠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明明枪哥的属性才是忠犬吧混蛋作者【啊咧
“您……难不成是害羞了吗?”枪哥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好、好萌!
“谁、谁害羞了啊?!”我动作很大地甩开了他的手,猛地退后了一步,用称得上是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他笑了笑,而后说:“我们先到高的地方去吧。”
“……嘎?”
——话、话题转移得太快了啊!
——枪、枪哥变得好坏心眼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出自百度百科枪哥和兰斯洛特的介绍。
【我是很萌的存稿箱】
我之前就想过枪哥的宝具是不是能够克制兰斯洛特的宝具,结果后来真的在百度百科看到了这段介绍。
枪哥其实很信任妹纸的!阿绿也不可能会告诉他他的杯具全部都是被爱的战士搞出来的!
在杯具过后知道发现自己的杯具是被设定好的他究竟是要有多杯具【喂
阿绿和枪哥的地位已经完全给我翻转过来了啊!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正直脸
没错!所以标题所谓崩坏的设定就是已经完全跑偏了的枪哥的设定,违背骑士道甚的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快住口
☆、一对一的交锋
枪哥把我带到了我们曾经到过的大桥上面——我这时候应该吐槽枪哥和征服王有些微妙相似的品味吗?
不过这里的确是个能够视角很好的地方——除了有被下面的人围观的危险以外都挺好的。
总而言之我就是在一个寒风瑟瑟的冬夜被枪哥扛上了毫无遮蔽物的大桥上面,我真庆幸这时候枪哥在我身边。
“御主?”枪哥笔直的身姿和几乎蜷缩成一团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关于Berserker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您有什么头绪吗?”
我扶着枪哥坐了下来——不这么做我很担心我会失足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接大头朝下摔下去,“唔……我记得晚一些的时候间桐雁夜似乎要去圣堂教会那一边。”
“……圣堂教会?”枪哥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其实这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圣堂教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中立地位的这件事情。
“圣堂教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中立地位的,”我想着尽可能简单地解释道,“Assassin的Master和Archer的Master一开始就是盟友关系,圣堂教会的负责人是偏向于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枪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告诉他。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位正直的骑士大人言峰绮礼、远坂时臣和吉尔伽美什这三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啊【哪里不对
枪哥犹豫片刻之后开口问道:“您知道具体的时间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尴尬地说,“反、反正就是晚一些的时候啦。”
结果他似乎完全没有理解到我的意思,反而继续说道:“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我本来想在这时候速速打断他的,谁知他继续说道:“外面太冷了,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咦、咦?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该作何回应——这么突兀的转折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啊啊啊。
“……御主?”或许因为我一直不说话,枪哥低下头来叫我。
“嗯?”我下意识地回应了他。
枪哥走近了一些问道:“您不会觉得冷吗?”
因为他是在正正经经地关心我,我也做不出来打断他的话然后转移话题这种事情,只好诚实地接话道:“有点,所以我才讨厌冬天的。圣杯战争就不能换个时间举办吗?”
然而我并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他哭笑不得的回应。
我抬起头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看见了征服王的宝具神威车轮。
我动作迅速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没有扶稳而就那么一脚踏空,直直地向下摔去——都、都说了我讨厌蹦极
啊啊啊!
因为下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我连尖叫都发不出声了。而后我感到腰间猛地一紧,再侧过头去的时候看到枪哥担心的眼神,“您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御主。”
我紧紧地抱住了枪哥的脖子,什么话也反驳不成,于是我只好大喘气后佯装淡定地说:“直接带我去圣堂教会那边吧。”
“……我以为您想要去维尔维特君那一边?”
“韦伯他们才不会有事呢。”凭着韦伯和我完全处于两个极端的幸运值他就不可能提前退出圣杯战争的舞台啊。
“总感觉您好像知道很多事情。”枪哥有些无奈地说完后就转变了方向。
“身为女性我总应该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啊。”我呵呵地干笑几声敷衍地回答道。
——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解释啊。难不成让我告诉他官方小说里面韦伯君就是幸运值高到不科学的地步的角色吗?
凭着枪哥的速度,我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圣堂教会附近。
或许是因为周围除了我和枪哥一个人都没有,又或许是因为我知道已经死去的远坂时臣正孤零零地坐在空空荡荡的教堂里面,我莫名地觉得周围的环境很有几分悲凉的气氛。
“御主?”枪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声说道。
我侧过头去看站在身后的枪哥,“怎么了?”
“您刚刚似乎……”枪哥露出纠结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露出了很难过的表情?”
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真是卑劣,明明知道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完全就跑偏了,还不试图改变反而任由它发展。
毕竟我怎么说都还曾经是个三观正直的好妹纸(?),直到现在还是不太能接受死亡这种听上去很遥远的事情。
枪哥走到我面前来,低下头来眼神认真地握住了我的手,说:“您的愿望我一定会替您达成的,请您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然我的心情是被安抚了木有错,但是——总感觉被当成宠物一样安慰了啊啊啊。
我刚想开口说话,枪哥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猛地跳到了我的身前,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挡在我的身前。
这时候,我再迟钝也应该知道,敌人已经出现了。
我深呼吸了几次以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枪哥一脸严肃地盯着的方向。
间桐雁夜动作缓慢地从树林的阴暗处走到了有月光照亮的地方。
——这种时候换了Assassin职阶的Servant,说不定就一击得手了,毕竟Berserker职阶的Servant太过难以控制了,间桐雁夜未必能一直处于准备战斗的状态。
或许是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的缘故,他一下子就看见了我们
,甚至条件反射般放出了虫子。
看清楚了是我和枪哥之后,而后马上皱起眉头露出恼怒的表情,嘴唇微动。
马上,浑身漆黑的Berserker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我努力地将视线聚集在Berserker的身上,发现果然看不清他的各项数值。
——虽然我是开了挂的人,我又不是兰斯洛特或者雁夜叔的脑残粉怎么可能记得住他的所有数值啊!
看到Berserker毫无理智地冲着枪哥低声怒吼的样子,我不禁心中生出几分惋惜来。
雁夜真心苦逼死了,他可是连在官方设定中幸运值都是负数的大奇葩啊。
“Lancer的Master,”雁夜一脸阴霾地眯起了眼睛,“居然偏偏在这种时候……”
——什么啊,那种恼怒的表情。真要说起来的话,我其实是为了让雁夜不那么早地杯具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好吧【喂
“难不成您现在有事要做?是我打扰了吗?”我礼貌地扯了扯嘴角,作为枪之骑士的Master,我总不能显得太过失礼。
名为间桐雁夜的男人愣了那么一瞬间——我深切地怀疑他是对我的说话方式感到了不适——然后颇为急躁地说:“既然同为圣杯战争的Master……Berserker!”
他喊出自家Servant名字的下一个瞬间,Berserker便随手折断了身边的树上的树枝,低吼着冲了过来。
“Lancer,”我并不慌乱,低声地再次嘱咐道,“你可以用破魔的红蔷薇切除他包覆在宝具上的魔力。”
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说:“我明白了,御主。”
真要命,虽然知道这种大敌当前的时候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不可抑制地害羞起来了啊啊啊。
我错开他的视线,伸出手去轻轻推了他一把,说:“快去吧。”
枪哥重新转过了头去,面色严峻地面对着从十米开外的地方冲过来Berserker,将破魔的红蔷薇和必灭的黄蔷薇两个宝具都拿在手中。
“那么御主,请您务必保护好自己。”枪哥语气严肃地说着。
下一秒他便以一种快得我只能看见残影的速度窜了出去,直接对上了正冲过来的Berserker。
虽然我试图用肉眼捕捉他们两个的动作,但是我果然还是只能听到武器交锋的声音。
因为兰斯洛特折了一支树枝当做武器,所以我可以清晰地听到树枝折断的声音——在枪哥的宝具面前,那树枝也仅仅是普通的树枝罢了。
站在原地的间桐雁夜露出了烦躁的表情,不知是因为赶着去解决时臣还是因为发现Berserker的宝具被Lancer的宝具所克制。
身为从旁观战的一
员,我看的出来枪哥和兰斯洛特的交锋短时间内是分不出胜负的。
虽然枪哥从职介上对于兰斯洛特有着绝对的优势而且兰斯洛特的传说是以枪哥的传说为原型的,但是兰斯洛特本身实力就很出众更别说加上了狂化咒文之后的他了。
狂化咒文这种东西原本就是为了强化弱小的英灵而使用的咒文,加诸在原本就有能力成为剑之骑士的兰斯洛特身上就像开挂一样——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为了开这个挂,兰斯洛特也的确是损失惨重。
随着时间的推进,间桐雁夜也变得愈发烦躁。他明显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现,时不时地转头瞄向圣堂教会的方向。
我本来算着他一定会为了去赴和远坂时臣的约而强制结束这场战斗,却没想到他的耐心比我想象中要好,竟然坚持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结果害得我都渐渐地开始焦躁了起来。
明天就是最后一晚了。如果枪哥今天在这里打败了兰斯洛特,明天他是绝对不能通过正常步骤恢复到巅峰状态的。
作者有话要说:阿绿莫名地被当成宠物一样安抚了绝对是错觉→_→
枪哥表示有他在身边,阿绿无论从哪里往下跳都不会有事的=w=
所以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写战斗这种东西,这一章难产了好久才吐出来= =
于是因为基本上整一章都是战斗相关,所以温情的部分很少就不要介意了【喂
这一章有很多我神逻辑的脑补大家请看完之后笑一笑忘了吧~
【作者碎碎念】
上、上学第二天就考考考考试了【残念脸
而且开学第一周就感冒发烧我究竟是有多没RP啊TAT
一直到码这一章的时候我还处于一种集中不了精神一看文字就发晕的状态,所以渣质量勿怪= =
☆、搅局的闪闪
我正在绞尽脑汁寻找让枪哥能够带着我离开的理由的时候,英雄王身穿便服却仍然闪闪发亮的身影出现在树上。
别问我为什么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这一位摆明了没有想要隐藏身影的想法,否则打死我都找不着他。
我出乎预料地没有自乱阵脚,扬声喊道:“Lancer!”
枪哥并不恋战这一点让我觉得莫名地有成就感。他挡下了兰斯洛特的几下攻击,向后撤了几大步,手持武器站在了我的身前。
“御主。”他挡在我的身前,并不回头看我,而是紧紧地盯着敌人所在的方向——因为闪闪面向着我们,所以枪哥可以很轻易地判断出他是敌人之一。
“Archer!”看见闪闪之后雁夜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知情一样。
闪闪并不理会雁夜——想也知道,就他那种性格不可能会好心地和雁夜解释为什么他会来这里的——反而是对着低声怒吼的兰斯洛特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不过对自己要帮助的人的Servant表现那么强烈的厌恶真的大丈夫?
他哼了一声,用他一贯的轻蔑口吻说道:“看什么看,杂种。快带着这头狂犬从本王的视线中消失。”
被他称为杂种的间桐雁夜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我反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雁夜不及时赴约的话,后面的好戏都无法上演了。
间桐雁夜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在犹豫片刻后还是让兰斯洛特解开了实体化,自己转身离开了。
他慢慢地离开之后,我看得出来,纵使是面对着站在高处身着便服且看上去毫无战意的闪闪,枪哥浑身的神经都已经绷紧了。
然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却完全紧张不起来,反倒是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
——身穿便服的闪闪……总是让我想起各种言金18X同人本里面的形象啊啊啊。
——居然在这种时候脑子里都充满了这样的想法,全部都是时臣的错!
或许是因为我实在是太过放松了,和战场的气氛简直是格格不入,枪哥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看我,“……御主?”
我努力压了压脸上的笑意——毕竟如果闪闪真的想要干掉我们直接把乖离剑拿出来,我和枪哥基本上就是被秒杀的下场。
“Lancer,”我一边叫他一边把他向后扯了扯,“我们今天的目标是Berserker,不需要和Archer进行战斗。”
——即便闪闪是个M,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胆子S他的啊。
凭借着身
为英灵的优秀听力,即便是我压低了声音身在高处的闪闪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并且做出了回应:“杂种,想要无视本王然后逃之夭夭吗?”
我连忙拉着露出不忿表情的枪哥,咳了几声后说:“既然你并不是间桐雁夜的Servant,出现在此就应当是有理由的。比起在这里和Lancer战斗,我以为你有更想做的事情。”
——比起在这里和对他来说过分正直的枪哥战斗浪费时间,我觉得他会更喜欢去教堂那边围观雁夜。
“哦?区区杂种也妄图揣测本王的想法吗?”虽然闪闪这么说,但是我并没有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任何的不满或是愤怒,不禁在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闪闪穿着铠甲,我是绝逼不敢和他这么说话的。问题是他现在穿着便服,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岁数,我实在是兴不起什么敬畏的心理啊。
正当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时候,枪哥突然转头面向着某个并没有敌人的方向。
我还在疑惑的时候,闪闪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她终于使用自己的宝具了吗。”
“是Saber使用了她的宝具吗?”我几乎是笃定地问枪哥。
枪哥点点头,说:“那边似乎是维尔维特君他们去往的方向。”
“身为盟友,我们果然还是应该过去看看……吧?”我一边这么问枪哥一边偷偷地看站在高处的闪闪。
“……我定会护您周全的。”枪哥沉默半晌之后答非所问地轻声说道,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面对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强敌。
这时候高空中的闪闪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本来以为你只是不知愉悦为何物的杂种,没想到竟把自己的Master也魅惑了吗。”
——咦?他他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那果断是我的错觉无误对吧?
“Archer,你!”枪哥一副被激怒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