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哥和闪闪这两个家伙的相性简直就是差到了极点。这么说起来,喜欢枪哥的我和喜欢闪闪的三千代居然能成为好基友真是奇妙的组合。
我看准时机伸出手去拽住枪哥,硬是不让他动手。虽说枪哥的力气不知是我的多少倍,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甩开我冲上去的。
“Lancer!”
他转过头来不解地叫道:“御主!”
天空中的闪闪双手抱胸哼了一声之后,说:“看在你们可能给本王提供更多的乐趣的份上,本王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化成光芒消失了,我想他大概是赶着
去看圣堂教会里面即将发生的好戏。
看见他总算是离开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看见枪哥很是颓废地站在我的身边。
“迪卢木多?”我小心翼翼地叫道。
他低着头面色阴沉地说:“抱歉,御主,我……”
一看他那样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在为自己的实力不够而觉得郁闷,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说:“别和那种家伙比啦。”
“如果他出手,我没有信心能够保护好您。”他默默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垂下了头,连呆毛都好像失去了生气。
我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了。闪闪的宝具可是EX,官方设定里面都写了如果他认真起来,圣杯战争可以一夜结束,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和枪哥说清楚啊?
但是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超级好!
“迪卢木多?”
“……是?”他僵硬地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冲上前去搂着他的脖子扑进了他的怀里,踮起脚尖将头也一并埋在了他的肩膀处。
——反正闪闪不会那么有聊留下来围观我和枪哥的友情互动,稍微放松自在一些也不会有问题的啦。
“御主?”枪哥有些疑惑地开口。
“别为了这种事情伤神啦,”我闷闷地开口,这时候我有些庆幸他看不见我的表情,“明天可就是最后一天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绝对没有“枪哥的身体真心暖和好想再抱久一些”这种奇怪的想法哦!
枪哥僵硬半晌之后还是用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地说:“您这可算不上是安慰啊,御主。”
“我也没在安慰你,”我小声说道,“因为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没什么纠结的必要啊。”
枪哥□在外的皮肤在这种寒冷的冬夜里称得上是热源,于是我毫不羞耻地将脸贴在了他的肩窝处。
“您这么说让我觉得有些挫败啊。”虽然他这么说,我听得出来他多少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竟放任Archer这样羞辱于您,实在是心中有愧。”他继续消沉地说道。
“……”我真心没觉得Archer在羞辱我。况且被枪哥魅惑了什么,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也是事实不是吗?
“御主,您没事吧?”枪哥马上紧张地开口,生怕我真的被羞辱到了。
“……我没觉得被羞辱了。”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回应,我只好实话实说,“说不定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被你魅惑了呢?”
“……御主!”枪哥苦笑着回应我。
觉得他
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我放开了他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一本正经地说:“总而言之我们快走吧。虽然我觉得韦伯不会有问题,果然还是去看一看情况比较好。”
“是。”枪哥露出了一个笑容表示自己已经恢复精神了,中气十足地回答。
——这么容易满足的样子让我莫名地被戳中了萌点啊啊啊。
他说完的下一个瞬间就再次搂住了我的腰,带着我猛地纵身一跃跳到了某一棵树上。而此时我心中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幸好我的腰不粗【啥
“请您抓紧我,御主。”枪哥这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你该早些说这话的啊!”我小声地反驳了一句。而后我因为害怕被甩出去——虽然我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就是喜欢寻求安全感这种东西——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枪哥莫名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我。
“抱歉没能替您解决Berserker。”过了一会儿,枪哥突兀地开口道。他并没有表现出失落或是挫败,只是郑重地在和我道歉而已。
“没关系,不是都说了解决他不是我们的目的吗?”我顿了顿,“明天晚上才是最重要的时候。”
他的眼神似乎黯淡了那么一瞬间,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说:“我定会替您实现您的愿望的。”
“……嗯。”我毫无底气地轻声应道。
——真该死,居然在这种时候开始想要退缩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
如果赶脚闪闪被窝写崩了不要拍窝【捂脸
战斗写到后面莫名地就往奇怪的地方展开了……
说实话我觉得穿便服的闪闪好受啊【喂
18X同人本甚的我才没有看过呢!充其量也就是封面而已=w=
【作者碎碎念】
卡卡卡卡文超难受QAQ
卡文害得我整个周末都在对着电脑发呆码字→_→
手、手机剩余的30M流量被窝在一个星期内用完了【捂面
☆、黑白的梦境【修完】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在梦中,否则我怎么可能回到这个时候——莫名出现的圣杯不停涌出黑泥的时候。
我之前就想过,枪哥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梦一定不仅仅是他所描述的那样。然而因为我的私心,我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直到真实地面对着的这一刻,我才明白这是多么、多么……残酷的景象。
或许是因为枪哥早就习惯了战场上的壮烈场面,又或是因为他想要保护我才会瞒着我。直到我看着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被黑泥吞噬的时候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超越了我肤浅的想象。
整个礼堂都被圣杯涌出的黑泥充满了,到处都是惊叫着逃跑的人们和躺在地上露出痛苦表情□着的人。
我莫名地跟在了被拽着逃跑的三千代的身后。用力地拽着固执地不停挣扎的三千代的人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面熟的男人。
虽然并不认识这男人,但是我真心感谢着他——感谢他即使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也没有放弃三千代。
三千代虽然有着各种各样让人难以忍受的缺点例如嘴巴毒性格差没耐心,但是她仍然是我最最重要的朋友。
——因为啊,她是那个即使嘴巴非常毒也会在伤心的时候尽力安慰我的人,她是那个性格差也从来不会对着我发火的人,她是那个没耐心却会为了让我恢复精神而东奔西走的人。
——她是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能轻易让我笑出声的人。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死在这种地方的。
思绪稍微跑偏了一些,再扯回来的时候圣杯涌出的黑泥已经跟在了那两人的身后。
与紧追着他们不放的黑泥不同,他们两人的体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速度开始渐渐慢了下来。
我猛地意识到了接下去将要的发生的事情,拼命地摇着头试图让自己从这个过分真实的梦境中醒来。
“——绿小姐?”
犹如地狱一般的梦境被带着担忧的声音打断了,我睁开眼睛后或许是因为眼中含泪的缘故只能看见枪哥模糊的轮廓。
然而我顺从着心意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您做噩梦了吗?”他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我的背,轻声问道。
因为我一直不说话,他继续说道:“您看上去睡得相当不安稳。”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嗯。”
——我想这大概是对我退缩的惩罚。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早就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枪哥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
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任由我抱着他,“您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
“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我松开了他之后佯装轻松地说了一句。
谁知他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黑眼圈相当重,一看就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今天晚上您真的没问题吗?”
“有问题也得没问题!”我马上接话道。
“您——”枪哥歪了歪头,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
见他有什么想问的,我马上挤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没事的,最后一场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要加油啊。”
“就算您这么说……”
——您的状态也非常不好啊。我猜测他是想这么说的。
然而因为我心情复杂的原因,我选择性无视了他的问题,只冲着他笑了笑,说:“我没事的。”
枪哥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失礼了。”然后他温暖的手心贴上了我的额头,并且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离开了。
“似乎并没有生病。”
“……”被他这么一弄,我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全都消失不见了。回想起他的掌心落在我额头上的感觉,我反而变得害羞起来了,“我没有那么容易生病!”
“问题是您已经生了很多次病了。”枪哥义正言辞地说。
“……”
——枪哥一在我身边我就生病什么的绝逼都是作者(不对)、咳、时臣的错!
沉默良久之后,他放轻了声音问道:“您……梦见了什么?”
说起这件事情……“你知道的吧?”我面无表情地谴责着枪哥,“我离开那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我的责怪,反而是叹了一口气,有些忧郁地说:“果然是这样吗?我原本并不希望您看到那样的景象。”
因为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失落(?),连呆毛都垂了下来,我马上补充道:“我并没有看到多可怕的景象,只是想到三千代所以……”
结果我话才出口,枪哥就恢复了精神,“您一定能够改变这个结果的,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你太高估我的能力和意志力了,”我保持着= =的表情说道,“那如果在不清楚结果的状况下我就此退缩了怎么办?”
“您不会的。”枪哥笃定地说道,一副全身心信任着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罪恶感泛滥。于是我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躲开了他的视线。
——一直到之前为止我还没有下定决心这种事情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吧。
“……即使你那么说我也不会给你糖吃
的。”我努力保持着冷静,这么说道。
“您可是我的御主。”枪哥的呆毛微妙地抖动了一下,露出了毫无阴霾的笑容,“——而且我并不喜欢吃糖。”
“……¥%@&*”不要这么认真地反驳我的玩笑啊喂!
“您自己或许并没有意识到,”在我哑口无言的时候枪哥笑着再次开口,“和我一直坚持着骑士道精神的信念一样,您心中有着绝对不能越过的底线。这大概是圣杯战争让我们成为主从的原因。”
他的笑容很好地治愈了我因为噩梦而变得糟糕的心情——虽然我知道我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劲。
“迪卢木多……还真是会安慰人啊。”
“这并不是安慰而是事实。”枪哥严肃地重申。
“是是。”我颇为敷衍地回答道——虽然我知道自己一向是个固执的人,但我还从来没发现过自己有过什么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若不是因为那个梦境的原因,我说不定真的会为了枪哥而扭曲自己的三观——即使我明白枪哥并不会为此而感到高兴。
“对了,”我想到一件事,“你的出现未免也太及时了吧?”
枪哥一脸无辜地说:“我以为我陪着您的时候您的睡眠质量会比较好,所以一直都保持着灵体化的状态陪着您的。”
“……”咦、咦咦?真、真的吗?!←我是很想这么说没有错,但是看到枪哥的表情我就不忍心告诉他我根本就没发现这件事情的事实。
“没想到您今天还是做了噩梦。”枪哥略带愧疚地说。
“……多亏你在紧急关头叫醒我,”我安慰道,“否则我说不定会就此失去斗志的。”
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告诉他所谓的紧急关头是什么时候。
我站在厨房门口,本来想叫枪哥帮忙做什么事情的,却在看到他笔直的背影的时候觉得莫名地感慨。
——就是“比起握着厨具,枪哥的双手果然还是更适合握着武器啊”这样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枪哥好像感应到了般转过头来,冲着我爽朗地露齿一笑,道:“御主,您已经休息起来了吗?”
“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来帮忙。”我一边说一边在枪哥近乎惊恐的眼神中试探性地向前挪了一些,发现并没有传来奇怪的声响之后小心地踏进厨房。
“……绿小姐?”因为预料之中应当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枪哥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说:“看上去这奇怪的诅咒也知道
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出来捣乱。”
“绿小姐,”枪哥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地表情,“请别把所谓诅咒形容成那么人性化的东西。”
我恍若未闻地继续说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枪哥环视四周叹了一口气后递给我两只碗,说:“那么麻烦您帮我把餐具拿出去摆放在餐桌上。”
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难得我能平安地进一次厨房,这不是摆明了还在赶我出厨房吗?——却还是接过了枪哥手中的碗,听话地走出去了。
——怎么说都是最后一天,我也不想因为这种愚蠢的事情而和枪哥争论。
然而那个“人性化”的诅咒在我走到饭厅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再次发作了,前一刻还在我手中的碗,下一刻已经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两节。
我慌慌张张地蹲□子试图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却因为心不在焉而割伤了手指。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虽然枪哥听到声响之后就冲了出来,他还是没能阻止我自己割伤自己的手指。
看到我的指尖渗出了一串血滴,一贯冷静的枪哥却反而变得笨拙起来,他蹲在我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行啦,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又没事。”我说完之后就将手指含在了口中——我相信圣杯战争不会告诉英灵“口水可以消毒”这么细节的生活问题的。
枪哥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将我腾空抱起,吓了我一大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挣扎,“你你你干嘛?”
“请别动,您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很糟糕,您还是好好地坐在沙发上比较好。”他略带谴责地说道。
我将手指拿出来却发现血液仍然好像止不住一样往外冒,叹了一口气打算不管它,“你也知道今晚……”
“无论如何请您善待自己的身体啊。”枪哥叹了一口气说,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指上。
——话说回来,满口血腥味的感觉可真难受。
他不知因为想到了什么而犹豫了一阵子,而后满脸不赞同地开口:“我以为您知道魔术师的血液也是很珍贵的。”
“是这样吗?”
枪哥仍然保持着正直的表情点头。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紧张,笑眯眯地将手掌在他的面前摊开。因为破了一个相当大的口子,看上去很有血肉模糊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我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不正经了,枪哥露出了苦恼的表情,轻声叹了一口气,“您这样的态度未免也太随便了一些。”
“
因为我现在精神恍惚神智不清嘛。”我毫不羞愧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都没有觉得害羞什么的,只是单纯地抱着有趣的态度。
然后我感觉到他温和地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处也感受到了粗糙的触感。一开始也只是极轻柔的舔舐,这让我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或许是受到了气氛的影响,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些。模糊间,我都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了。
因为察觉到气氛变得越来越不对了,我不由得小声地叫道:“迪、迪卢木多?”
“啊、啊,抱歉。”他马上松开了我,“似乎已经没事了。”
“你怎么了吗?”察觉到他的异样,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枪哥一脸纠结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蹲在我的面前,满脸无奈地说:“您真是……”
我微微低着头迷惑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从这种角度看枪哥果然还是好萌啊啊啊!
看着他闪着灼灼光芒的双眼我慢慢地发现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一些?
——近得我觉得自己都能数清枪哥又长又密的眼睫毛【喂
这时候我莫名地觉得,枪哥似乎连眨眼的时候都带着和常人不同的魅力——果然是魅惑魔术的作用吗?
结果不知为什么,枪哥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取而代之的是,无奈而纵容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章前面的梦境部分质量很渣,但是这是承接上一章的最后表现阿绿少女怎么克服自己的退缩心理的,所以请尽量接受吧【喂
三千代是很萌的女孩子只不过因为作者渣文笔完全表现不出来→_→
亮点在后面!
阿绿少女觉得自己不矜持甚的完全是错觉啦!反正她的节操早就给我掉了好多次了【快住口
【作者碎碎念】
渣渣的校园网!这章真是一波三折才出来,我还以为我更不上了。因为是在学校码的字,但是作业超级多所以……
这一章有JQ了!赤果果的好大的JQ!
前后风格不统一很奇怪我知道,我有时间会把前面那一段修了。但是喷黑泥这种大杯具如果让阿绿不停吐槽的话不会更奇怪吗……?
上一章出现了严重的打字错误杯具了时臣PAPA多亏有亲帮我指出来谢谢啦~【鞠躬
【修完】
这次没有那么不和谐了吧……大概……
总而言之缩减了一些内容虽然字数好像增加了→_→
☆、夜幕的降临
“那种笑容是怎么回事,”我佯装不满地推了推蹲在我面前的枪哥,“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小孩子一样。”
谁知枪哥认真地思索了一阵子,说:“似乎的确是这样,足够成熟的成年人做不出直接用手捡这些碎片这种事情吧。”
“……”喂!不要说出来啊!即使是事实也请你给我把它烂在肚子里啊!
“您打算什么时候出门?”气氛非常诡异地僵硬着的时候,枪哥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后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快快给我站起来。
见枪哥相当顺从地站了起来之后我才开始思考他刚刚问我的问题,“……尽量晚一些出去吧。”
一旦踏出这个地方,就好像踏上了永不能回头的路一样。在此之前,我想要尽可能地留下来,和面前的这人呆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枪哥的表情似乎变得异常的柔软,带着一种恍惚却温和的笑意,“谨遵您的嘱咐。”
“那么我去替您准备晚饭了。”说罢,他站起身来。然而我因为不想他离开,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的手臂。
马上,他略带惊讶的回过头来,似是不解的目光落在了我抓着他手臂的手上,“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别管晚饭了,”我有些窘迫地小声说道,“我不吃也没关系。”
枪哥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不好好补充体力,您今天晚上可撑不下去。”
“不要小看女性的体力!”我莫名地有了底气,义正言辞地说,“女性在减肥节食的时候,一个月不吃晚饭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这是非常不健康的做法,”枪哥苦恼地皱了皱眉头,“长期这样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
我仍然死死地扯住了他的手臂,“对于女性来说,世界上没有比保持身材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枪哥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以一种带着笑意的目光看着我好半晌,“但是我觉得,您只要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虽然这已经是第N+1次了,但是……喜欢的人对自己说这种话果然还是完全抵抗不了啊啊啊!
“怎么了吗?”因为我一直拽着他却不说话,枪哥问道。
“不、没事。”我马上条件反射般放开了他的手臂。
“虽然苗条的女性很有魅力,”枪哥微微一笑,“但是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好好提高自己的体力。您的体力实在是说不上好,这让我有些苦恼。”
——咦咦咦?!他他他刚刚是不是再次一脸正直地说了什么很糟糕的东西?!绝对是我听错了吧?!他绝对什么都没有说的对吧?!
紧接着,枪哥继续补充道:“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体力也是战
斗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啊。”
——我刚刚……究竟理解成什么糟糕的东西了啊喂?!【捂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虽然我和枪哥准备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莫名地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辉。
“御主,”枪哥打破了沉默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辉,“我已经感受到了战场的气氛。”
明明是应该紧张的时候,我的心情却因为枪哥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而变得格外平静——我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天生就是属于战场的人啊。
“请你……务必替我达成我的愿望。”我直视着站在我面前的高尚的骑士的双眼,以一种异常郑重的语气说道。
枪哥握着我的手半跪在我的面前,虔诚地用额头抵着我的手背,说道:“被污染了的圣杯这等污浊之物,必将经由我迪卢木多奥迪那之手将它毁灭。”
他过于郑重的宣誓让我感到有些不适。我抿了抿已然僵硬了的嘴角,点了点头,说:“嗯,我相信你。”
“我必将倾尽全力护您直到您的愿望达成的一刻。”
我轻声应了一声,紧张地握紧了另一只手,手中握着异物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
——虽然是没有任何附加效果的普通的护身符,但是因为是父母赠与的物品所以想要随身携带直到我迎来最后的那一个时刻。
“起来吧。”我有些尴尬地说道——果然骑士的主君这种角色还是很难做到完美的自我代入的。看到枪哥像求婚一样跪在身前我就有种会喷鼻血的感觉。
枪哥顺从地站了起来。
看着他闪着光的身躯,我不禁捏着鼻子撇过了头去——背挺得那么直的后果就是胸肌和腹肌甚的都看得超级清楚啊!这种香艳(?)的场面无论看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啊!想要让我在决战之夜开始之前就因失血过多而死吗混蛋?!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疑惑地凑了过来,担心地问道:“御主?”
——该死的声音也超有磁性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卖萌给我看啊迪酱!
“我没事。”我一边捏着鼻子一边闷声回答,“我只是有些紧张你不要在意。”
枪哥虽然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却没有再说话。
“什么啊,那种表情?”我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我经历过的唯一一场战争,紧张也是应该的啊。”
“……抱歉之前一直没能注意到您的心情。”枪哥有些颓废地说。与此同时呆毛也垂了下来。
——结果我不得不再次捏着鼻子仰起头来。卖萌有罪啊啊啊!
“不,明明是圣杯战争的Master却直到这时候还没有做好觉悟,是我的错。”我侧着头不敢直视他,只拍了拍
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好不容易克制住内心的各种奔腾的情感以后,我转过头去和站在我身后的枪哥说:“我们走吧。”
枪哥点了点头。而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替我打开了公寓的门。
走出去之前我还回头环视了四周的环境——爸爸妈妈曾经住过的地方,我和枪哥曾经住过的地方……永别了。
“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做,请您吩咐。”枪哥态度恭敬地询问着我的意见,和我平常所熟知的他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避开大桥往能够让圣杯被召唤出来的方向前进吧。”我深呼吸以后试图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遇到Saber也不用马上开战。她现在的首要目的应该是去寻找爱丽、爱因兹贝伦,和我们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是。”枪哥并没有对我说的话做出什么评论,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并像接受命令一样接受了我的话。
其实我原本还是有些担心枪哥会不会想要继续和呆毛王那场光明正大的决斗,不过转念一想,Saber应该正急着去找爱丽斯菲尔,大概不会有心情继续的。
枪哥带着我在夜幕笼罩下的冬木市行动的时候,在某一个瞬间一脸惊愕地望向了大桥的方向。
我心中微微一沉——能让枪哥都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大概就是征服王的战败吧。
“征服王,战败了吧。”我几乎都不用想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枪哥顿了顿,“身为Master之一的维尔维特君似乎还在那边,您要过去帮助他吗?”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再担心枪哥会不会认为我过于冷血了这种事情了,“Archer不会伤害韦伯的。”
“您似乎相当确定这一点。”
“嗯,”我模棱两可地解释道,“Archer虽然并不是什么富有骑士道精神的人,也不是会随便背弃约定的人。”
枪哥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后说道:“但是从上次的会面来看,我觉得Archer并不排斥背后下手这种做法。”
我感到自己的嘴角抽了抽,“(人设里面说)那个家伙有心情的时候的确不会排斥背后下手,但是他毕竟是最古之王,王的气度还是值得信任的。”
“这么说起来,上一次与Archer会面的时候,您显得格外的冷静。”
我哈哈地干笑了几声——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我当时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糟糕的东西的!而且在FHA里面闪闪的角色形象不是早就被崩掉了吗?
“……他只要不穿那身金色的铠甲并且露出光溜溜的额头(咦?)我就不怎么害怕。”我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枪哥马上露出了苦笑不得的表情,“在战斗之前说这种不严肃的话,对英
雄王有些失礼吧。”
我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这么维护他干什么?”
结果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一脸认真地说:“英雄王是个值得当作对手的强者。”
“能够在死后成为英灵的人物,有多少不是强者啊?”
“的确是这样。”枪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明明是身处不同时代的人却能够在魔术的作用下齐聚一堂,这件事情本身就可以被称为奇迹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扯了扯枪哥的脸颊——手感意料之中的好——让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你总会遇到和你出自同一时代同一神话传说的英灵的。”比如说是第五战里面出现的Lancer汪酱。
“御主!”枪哥对我拽着他的脸颊这件事情表示了抗议。
“但是无论其他的英灵有多好,和我相性最和的……果然还是迪卢木多嘛。”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不是存稿箱= =
我总算是把这一章放上来了,校园网早上还是很给力的嘛^_^
这一章里面……阿绿又开始随便脑补奇怪的东西了→w→
毕竟阿绿是第一次上战场,怎么说都会有些紧张的= =
枪哥一卖萌……正剧的气氛就完全消失了啊啊啊!
【作者碎碎念】
写到这种正经的东西吐槽都不给力了啊……不吐槽就写不出来TAT
周末完全无存稿,结果我连续两天熬夜才吐出这一章。
为毛高二的考试那么多QAQ
☆、上映的终幕
还没来得及享受完这最后的插科打诨的时间,枪哥已经带着我到达了目的地——冬木市民会馆。说实话我生平第一次这么痛恨枪哥的敏捷值。
他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把我放了下来。
我站在他身侧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握住了身旁枪哥的手。枪哥对我的亲昵表示了疑惑却也没有拒绝。
我只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是最后一次了”这种悲壮的话语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我抬起了另一只手,瞄了一眼上面鲜红的两枚咒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我就稍微借鉴一下你的方法,我知道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所以不会和我追究版权问题的,韦~伯~君。”
“御主?”枪哥开口道,“您若是担心,现在折回去找维尔维特君还来得及。”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和枪哥解释韦伯一定不会出事的这种过于笃定的想法。总不能说设定里面他就是唯一一个有善终的人吧?
“Lancer。”我态度强硬地开口。
“是。”枪哥微微低下了头,错开了我的目光。
“——Lancer,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请你务必替我达成我的愿望。”
——一枚令咒消失了,只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Lancer,再以令咒之名命令你,请你务必确保我的安全直到最后。”
——最后一枚令咒也消失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松开了一直握着枪哥的那只手,心情复杂地摸了摸手背上已经消失殆尽的令咒。
枪哥面色复杂地说:“您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御主。”
“嘛,因为我相信迪卢木多嘛。”我伸出手去佯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况且现在令咒已经用完了,不叫我御主也没关系。”——虽然我爱死了这个称呼。
“不,”枪哥微笑着说,“您永远都是我的御主,是我宣誓效忠的人。”
“迪卢木多真是个笨蛋,”我保持着= =的表情说道,“比起御主什么的,我更希望你能叫我阿绿什么的。”虽然御主这种称呼总能让人浮想联翩0w0
“……或许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说到这个话题,枪哥显得有些莫名的窘迫。
幸而我这时候还没有被枪哥卖萌的样子完全吸引了注意力从而忘记了眼前正等着我的正事。
我深吸了一大口气以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重新转过身子面对着面前的建筑,语气严肃地说:“我们走吧。”
“是。”枪哥说完就伸出手来准备带我进去。
然而我推开了他的手,说:“这是最后的战场,好歹也让我自己走进去吧。”
虽然枪哥明显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但是他也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低声应道后默默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抿了抿嘴,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之后,我终于迈开脚步像最后的战场走去。
我想这时候的自己大概感受到了韦伯曾经说过的“心潮澎湃”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明明应该害怕未知的结局,明明应该恐惧即将降临的死亡,明明应当畏惧强大的敌人——然而我此时此刻心中除了澎湃的激情,别无其他。
——能和我心中那位高尚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站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战斗,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我和枪哥走进一片狼藉的战场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即将落幕的Saber vs. Berserker的战斗。
趁着奔跑的间隙我偷偷侧过头去瞥了枪哥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如我所料非常纠结,明显是不想打断这场战斗的样子。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在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枪哥注意到我的动作,刚想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我指向Saber和Berserker的动作打断了。
这时候,亚瑟王的圣剑已经穿透了曾经侍奉在她身侧的“完美骑士”兰斯洛特的身体。纵然少女的脸上带着近乎哀恸的神情,战败的兰斯洛特的表情却分外的柔和。
“虽然是以这样的形式,但最后我还是借用了你的胸口……在王的怀中,王的眼前死去……哈哈,这样的我简直……就像一个忠义的骑士那样……*”
说完之后,曾经高贵的圆桌骑士、这场战斗中被狂化的锁链束缚着的兰斯洛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样的表情,就好像是终于能够安息了的释怀。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和枪哥真的能够成功破坏圣杯,我是不是……也会露出那样安心的表情?又或者我会因为即将离开爱着的人孤独地面对死亡而觉得惶恐?
于是,在这个地狱一般的晚上——或者说即将堕落成人间地狱一般的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兰斯洛特化为光芒消失的之后,Saber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慢慢地,她的表情变得坚毅了起来。
随着她的意志逐渐回笼的有她的判断了,她马上发现了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的我和枪哥,下意识地做出了攻击的状态。
见到是我和枪哥以后
,Saber露出了意义不明的表情,近乎冷酷地说:“Lancer,你也要和我一战吗?”
见Saber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枪哥也紧握着双枪站在了我的身前,抿紧了嘴唇,一副异常严肃的样子。
“Saber,你是来找爱因兹贝伦的吧?”我有些紧张地揪住了衣角,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这么说道。
Saber见我们并没有主动攻击,虽然没有放松警惕,表情却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我准备赶到圣杯那边。”
看她似乎已经没有进行一战的想法了,我总算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即使是刚刚用尽全力和Berserker一战之后的Saber,我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谁叫她手里有开挂一般的宝具?
“刚刚进行完一场战斗,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我并不想趁人之危在这种时候与你一战。”枪哥面容坚毅地说。
Saber沉吟片刻,总算是做出了妥协,“那么在到达圣杯被召唤出来的现场之后,我们再进行最后一战吧,Lancer。况且现在Archer也在那边……圣杯会是我的。”
“Berserker的Master和Archer的Master合作了,”我说,“所以他才会奉命来阻止你,大概就是为了拖住你。”
“……拖住我?”Saber虽然表情并没有变化,我却觉得那其中带上了微微的迷茫和愤怒。
“大概是为了夺走圣杯吧。”我因为心虚而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Saber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半晌,在看得我都快缴械投降的时候终于收回了目光,“我相信你,Lancer的Master。”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心中非常不合时宜地因为吾王的信任而生出几分欢喜,“总而言之我们先赶过去吧。”
她冲着我点了点头,而后率先动了起来,朝着出口的方向飞奔而去。纵然她已经满身伤痕了……但是她的速度还是令我不禁嘴角抽搐。
“失礼了,由我来带着您吧。”枪哥一边这么说一边搂住我的腰跟随着Saber飞奔而去。
——速度这么快,我真的觉得好凉快啊。【喂
说实话留在这里等Saber和Berserker的战斗完结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与其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么大的建筑里面绕来绕去,还不如让知道地方的人帮忙带路。
再加上Lancer和Saber,以及我和爱丽斯菲尔的关系并没有差到一见面就开打的地步,总是有办法说服一心想赶着去
找爱丽斯菲尔的Saber的。
“您觉得冷吗?”这时候枪哥突然低声问道。
虽然这真的是非常不合时宜的问话,但是我却觉得异常温暖。我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尽可能地缩了起来,他也非常配合地抱紧了我。
“您……在颤抖?”枪哥突然小声地开口。
“错觉吧。”
我猜自己一定是面色惨白地回答了他,才会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将我放了下来。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逐渐远去的Saber,只是看着我,说:“您在害怕?为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我心中有各种各样的答案,却一个也不能告诉他,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我害怕会输。我害怕会功亏一篑。我害怕事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顺利。我害怕即使自己破坏了圣杯也无法阻止那边的灾难。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会死,我害怕会再也见不到他。
“您担心我无法为您取得胜利吗?”枪哥清澈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轮廓,我甚至都看得见自己面无血色的样子。
“……我们走吧,已经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