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
我无视了枪哥的话,自顾自地向着Saber前进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我刚刚迈出了几步,枪哥就从身后跟了上来。然而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于是我们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尴尬地气氛。
……直到他推开了那扇通向地狱的大门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仍然不是存稿箱】
我果然不擅长正剧风吗【捂脸
我保证正剧风不会持续太久的,我要速速回归轻松风!
*这是轻小说里面兰斯洛特的台词——没错我就是非常怨念兰斯洛特的台词被删了那么多,最后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消!失!了!
不要觉得我写得矫情啊,因为阿绿毕竟是普通妹纸,面对这种事情也会害怕的。
【碎碎念】
英语的单词甚的……我都不想说了TAT
我真的很勤奋的,不要抛弃我QAQ
☆、戛然而止的梦
枪哥推开大门的之后,我们正好碰上了传说中闪闪向吾王“求婚”的那一幕——虽然我怎么看都像是Saber在被逼婚的场景。
看着一脸愉♂悦的闪闪和满身伤痕的Saber的样子,我才不会说我在这种危急关头想到了奇怪的地方去。
已经在与兰斯洛特的战斗中受到重创的Saber捂住自己被宝具刺穿了的左腿,低声地□着。
而站在高处的闪闪哈哈大笑几声后说道:“因为太害羞所以说不出口了?没关系,说错几次我都原谅你。首先要学会痛苦,才能体会到我给你的快乐。*”
我嘴角一抽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枪哥。虽然刚刚我们还闹了不愉快,我们之间的默契仍然存在,他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走到了我的身边。
“把你那把短刀给我。”因为无法解释,所以我以一种尽可能强硬的态度说道。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现在不应该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争吵上,他马上就将宝具具现化并递给了我。
我一边尝试着挥了挥手中的短刀一边对他说:“保护好Saber,和Archer周旋一下就可以了。”
“您要拿刀做什么?”枪哥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是打算亲自去毁灭圣杯吗?”
我抿了抿嘴唇,说:“我只是拿着自卫。”——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想随身携带着枪哥的东西这种事情我才不会说出口。
枪哥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而后,他转过身子动作极为敏捷地跳到了Saber的面前,用宝具帮她挡住了几把从空中飞过来的刀剑。
果然,闪闪一副被激怒了的样子说道:“有了自己的Master还不够,还准备来觊觎本王的女人吗?”
站在一旁无辜中枪的我不禁捂面——被这么直白地指出来即使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Saber虽然暂时无法战斗,却也态度坚毅地、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我不同意!别开玩笑了!”
而我没有心情继续听他们的废话,只是双手紧紧地握着短刀的刀柄——仿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趔趄地向着圣杯所在的方向。
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枪哥慌张地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回过头去的时候正看见他向我扑过来。
然而比枪哥更快的是王之宝库中发射出的宝具。在枪哥能够替我挡下这次攻击之前,锋利的剑刃就已经穿透了我的右腿。
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我失去了平衡,几乎是滚下了台阶。
“别过来!”在大脑短暂的几秒钟空白
过后,我终于恢复了理智,冲着正向我赶来的枪哥大声地喊道。
枪哥因我的命令而停下了脚步,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我想他大概非常想要违背我的命令。
见枪哥重新介入了Archer和Saber的战场,我才重新开始移动。
由于右腿已经被废掉了的缘故,我只能借着单脚跳向圣杯所在的方位。
我再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站在包厢中的卫宫切嗣,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却让我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冷酷。
虽然他的漠视让我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但是他就像是我的救星——一旦卫宫切嗣出现在这里,我就不用担心圣杯的问题了。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坐了下来一边观察着头顶上包厢中那个男人的动作。
卫宫切嗣冷酷的眼神落在被完全压制着的Saber的身上,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躲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的我。
而后他慢慢地举起了手……我看着他的嘴唇以极小的幅度微微颤动,强迫自己不把眼神从他的身上离开。
片刻过后,Saber动作僵硬地面向圣杯站直了身子。一直被风王结界包覆着的黄金之剑终于现出了原型。她极为缓慢地举起了传说中的圣剑,脸上带着一种几乎惊恐的表情。
这回连闪闪都惊讶地开口问道:“怎、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Saber?”站在她身边的枪哥也有些疑惑地开了口。而后我在他环视四周之前将头缩回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不……不是的!”Saber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Lancer,就是现在。”我用魔术混淆了发声的方位,为了让他无法确定我现在所在的位置。
“御主?”或许是因为令咒的起了作用,他还没有说出想说的话就被迫停了下来。
我听到Saber对着站在包厢里的切嗣发出了声嘶力竭的质问,然而那男人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黑色的瞳孔中一片茫然,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圣剑发出的金色的光芒简直是耀眼至极——或许是因为光芒刺眼,又或许是因为我心存恐惧,我自欺欺人般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刚从枪哥那里拿过来的短刀,另一只手则捏着一直带在身上的护身符。
在听到仿佛是圣杯破裂的声音之后,我才睁开了眼睛。
站在高处的枪哥似乎已经看见了我,他拎着刚刚使用完的对军宝具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猜他其实在说些什么,然而被誓
约胜利之剑一分为二的冬木市民会馆开始逐渐崩塌,生生地分隔开了我们两人。
因为右腿受伤,我处于一种动弹不得的状况中,只能下意识无力地蜷起身子抱着头。
——这么说起来人类还真是自相矛盾的生物。我明明是来这里找死的,却在这种时候还会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然而从高处坠落下来的瓦砾还是不断地砸中了我——我想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相当狼狈,从这个方面上来说,枪哥不在身边反而是件好事。
比起我现在半死不活浑身是伤的状态,我更希望他能记住我走进来时意气风发热血沸腾的感觉。
崩塌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之后我借着观众席上的椅子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勉强地单脚站了起来。
黑色的太阳「它」出现了。
看着「它」邪恶的样子,我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当时……把我吞噬掉的罪魁祸首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御主!”枪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惊讶地回过头去时他力气非常大地拽住了我的手臂。我一边惊讶于他的失态,一边为他的到来而感到惶恐。
“迪卢木多,你……”
“您是想要独自面对这样的东西吗?”枪哥几乎是愤怒地质问着我——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对我生气过。
“我只是、只是——”
这时候枪哥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他轻声开口,以一种安慰我的语气说道:“您不在了我也没有办法维持实体,请您不要就那么丢下我的一个人。”
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让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大型犬类,特别是在他摆出一副好像是在说“不要抛弃我”的惨兮兮的表情之后。
我沉默半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被那东西吞噬了之后,你可能连英灵王座都回不去了。”
“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了。”面容俊美的骑士极为轻松地露出了一个的笑容,仿佛他在说着多么正常不过的话一样,语气中甚至带着孩子气的洋洋得意。
我再次深深地、略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短刀和护身符一起收了起来,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微微踮起脚尖来将脸埋在了他的肩头,“那就这样吧。”
“嗯。”
“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管哦。”
“嗯。”
“即使你被吞噬了回不到英灵王座我也不负责哦。”
“嗯。”
“说不定真的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你也不在意吗?”
“嗯。”
“……不要那么沉得住气啊!”因为他太过淡定的反应,我
反而变得焦躁了起来。
他沉默了那么一瞬,而后满含笑意地开口应道:“……嗯。”
枪哥纵容的态度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充满了「世上所有的恶」的黑泥从冬木市民会馆的上方像瀑布一样汹涌而下,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枪哥的腰。
“迪卢木多?”在我的眼中,枪哥俊美的脸庞都好像已经纠结在了一起一样,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了。
——啊咧?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困啊……
“嗯。”他仍然镇静地应道,然而那声音在我听来似乎已经非常遥远了。
“约好了,”我强打起精神来极为困难地开口道,“一定要来找我。”
“我以我的骑士道承诺,我定会找到您。”枪哥的声音在我听来愈发地小了。
而后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其中一个我在身体里面和枪哥相拥,而另一个我则如同灵魂出窍一般升到了半空之中看着紧紧拥抱着的自己和枪哥。
我“看”着从高处喷涌而出无法停止的黑泥渐渐地包覆住了我们的身体,然而直到最后一刻枪哥一直都保持着镇定无比的笑容。
渐渐地,两个我都失去了意识。
——这个荒唐的梦总该有个尽头了吧。
——虽然是个荒唐的梦但是除了结局一切都很美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强调】这!文!没!完!结!
这一章里面引用了大量原着小说无法一一进行列举标明,总而言之谢谢老虚的原着小说【啥
本来还想写久违的吐槽风,结果越写越严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
我开文的时候明明想写呆萌的吾王和闪闪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抱头 果然是因为枪哥戏份太多让他们完全被炮灰了吗……
不要怀疑,我绝对有结局恐惧症这种东西!一到结局我就开始各种风格不对没有灵感甚的!
话说,我好像……不小心虐了阿绿妹纸的身?
【作者碎碎念】
周末只有一丁点时间可以上网的人真心苦逼伤不起!即使在家里也没有WIFI可用而要用手机流量真心伤不起啊QAQ
☆、不合理的平凡
我是被听上去礼貌又克制的敲门声从黑暗中唤醒的——等等,为什么我会听到敲门声?照理来说我不是应该……应该什么来着?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感到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对了,是圣杯战争来着。
“绿小姐,您醒了吗?”我再熟悉也不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几乎是弹起来,然后跳下了床,连衣服也来不及整理就冲上前去打开了卧室的门,“迪、迪卢木多?”
“您怎么了吗?”枪哥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上去面色相当不好——”
他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我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如圣杯的黑泥源源不断涌出的那时候。
——这么说起来我似乎在醒过来之前还在圣杯涌黑泥的现场?
枪哥极为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腰,语带笑意地轻声说道:“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吗?”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而后抛开了心中那一点疑惑,说:“这么早叫我是为了什么啊?”
枪哥松开了我,于是我退后了一步以免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过暧昧。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您果真忘了吗?您今天和三千代小姐有约,专门嘱咐我要叫您起床的。”
我沉默了那么一瞬——虽然我依然是我,但是总感觉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然后扯出笑容,说:“我果然还是忘了这件事情,谢谢提醒啦,迪酱~”
枪哥仍然保持着温和无比的笑容,语气中带上了纵容且宠溺的意味,道:“赶紧去准备吧。”
“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走进了卧室。
拉开窗帘让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外透了进来之后我才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
从窗外来看,我所在的地方应当不是日本。从建筑风格来看,反而像是我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伦敦。
床头柜上摆着的是枪哥给我用那把刀削出的带九个卷的木刨花。
——这么说起来……
我冲上前去,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在枕头底下发现了我直到最后一秒还没有放手的短刀和护身符。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护身符上用红线缝出的“御守”两字看上去变深了许多。那种不祥的颜色让我有相当不好的联想。
压下心中的不适,我将短刀放在了床头上木刨花的旁边,把护身符塞进了一副的口袋里面。
看到木刨花我的心情莫名地变得很好,这毕竟、毕竟……是枪哥送
给我的定情信物啊。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它是不是有着一样的意义。
我将木刨花拿在手中,用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它表面粗糙的刻痕。
房间里的装饰与我一贯的简洁风格有些不符。
因为成年之后就开始一个人住的缘故,我向来偏好简洁的房间。然而我现在身处的这一间……比起我的品位更像是妈妈的品位啊!
——虽然我的确有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没有错,但是我还没有少女到想把整个房间都缀满粉红色的蕾丝口胡!
“绿小姐?”枪哥催促般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三千代小姐给您打电话过来了。”
我再次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我因为太过专注而错过了电话的铃声,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即使这么想着,我还是打开了门接过枪哥手中的电话。
我刚把电话放在耳边,三千代仿佛能够知道一样就开口了,她说:“阿绿。”
我对她的生疏感到有些不适,照着以往的经历来说,她应当是在我拿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就会开始发挥毒舌属性刺激我的。
“怎么了美女?”我努力装出轻佻的语气,“几天不见怎么变得含蓄了许多。不会是因为爷最近没有宠幸你吧?”
“别我态度一好就给我上纲上线的,”三千代马上后续接上,“我态度好不容易变好了你就寂寞了,你是个M吗阿绿?!而且要宠幸,也是我来宠幸你呀。”
我在电话这头非常不文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吗?别给我玩文艺女青年这套,我又不好这一口。”
“你还有脸说!”三千代语气中隐隐地带上了暴怒的前兆,“明明是你先约的我居然迟到了这么久你究竟是想怎么样?”
“迟到?”
“老娘我啊……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啊混蛋!”三千代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地发飙了,“你给我在半个小时以内滚过来!”
我嘴角抽搐着瞄了一眼时钟,心下知道这凭我一人之力可是绝逼办不到的,果然还是要求助枪哥了。“行啦行啦,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姐姐我过去吧。”
“你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到,妹妹我可真的会把你的头给剁下来的啊。”大小姐三千代阴测测地这么说道。
挂了电话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并且穿好了衣服,为了节省时间,我并没有上妆——好吧我其实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化妆——就冲出了房间。
“迪酱?”
“是?”枪哥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一样穿好了便服站在了窗口,“请您下次多少有些时间意识
吧。”
我一边拿着包冲上前去一边佯装不满地说:“若不是你那么晚才叫我,我才不会迟到呢。”
枪哥无奈地歪了歪头,说:“我明明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叫过您了,只是没想到您竟然再次睡着了。”
——咦?
直觉地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然而我只是皱了皱眉头就将这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我还不想被三千代大小姐惩罚啊!
枪哥轻巧地带着我从窗户跳了出去。或许因为现在是大白天,枪哥跑得非常快,一副生怕被人看见的样子。
不过的确,如果有人能看得清我们的身影,我们可不是就要倒大霉了吗?
到了游乐场之后,枪哥总算是慢下了速度,将我重新放了下来。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快到了,不得不在剧烈的心跳能够平复下来以前以冲刺的速度到达了三千代的所在地。
“呼、呼、我、我按时……”赶到了吧?我站在三千代的面前弯着身子,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三千代看了一眼手表,而后挑了挑眉,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道:“看在你总算是赶到了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吧。”
“天气这么凉,您穿得有些少,没有问题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枪哥一脸关切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我和三千代,说:“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您能和三千代小姐玩得开心。”
“……好。”虽然还是对“三千代小姐”这个称呼有着莫名的排斥,但是我总算是正常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话音刚落便从原地消失了,我有些奇怪在这种嘈杂的场所竟没有一个人发现枪哥的突然失踪。
“你男朋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魅惑啊。”三千代默默地捂着脸说。
我认真地打量了她脸上的表情,在确认似乎并没有被枪哥的魔术魅惑之后才稍微放下心来,“那你也不能总是调戏他啊。”
“人家哪有。”三千代扯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柔柔弱弱地说。
我扑哧地笑了一声,说道:“好啦,我原谅你了。总而言之我们先去那边买票吧,人多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傻瓜,”三千代笑眯眯地说,“不是说好了今天我请客吗?你就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我买完票凯旋而归好了。”
——请、请客?那个三千代居然说要请客?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并不是说三千代是一个多么吝啬的人,但是她基本上不会把钱花在这种
一贯被她认为“无意义”的事情上面啊?
“那么惊讶做什么?”三千代似是有些不解,将脸凑上起来,吓得我不禁退后了一大步。
“别把我当做小孩子一样逗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之后,我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这么说道。
三千代踮起脚来拍了拍我的发顶,说:“阿绿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未等我反驳她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她就笑眯眯地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我开始环视四周的环境——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奇怪的习惯。
看到有粉红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我下意识地将手摊开,想要接住。
——欸欸欸?居然是樱花?看上去好漂亮,空气中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味*呢?
↑这样的想法涌向了仅仅那么一瞬间,我就因为不明的原因而打了一个激灵。
刚伸出手去试图接住飘落的樱花瓣,大衣中裹着的短刀卡了我一下,让我瞬间恢复了清醒。
我睁大了眼睛转过身子。我猜我自己的表情一定是相当的荒谬才引得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卧槽!为毛我之前一直木有发现:这个看上去至少有百年历史的樱花树……正在数九寒冬的深冬绽放而且非常不合常理地散发出了传说中的“樱花的香味”啊泥煤!像我这种从来没有闻过樱花的香味的人,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那种味道是樱花的香味啊!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不和谐,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若是再晚一些发现的话,说不定自己就真的陷入这个荒唐的世界了。
只是这么想着,我就觉得浑身冰凉。
——这里是哪里?
——那个陪着我直到最后一刻的真正的我的骑士……究竟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不是存稿箱的一章。
不合理不合理不合理,这一章的描写里面全部都是不合理的东西,有兴趣的……可以找一下0w0
*樱花真心是没有香味的不要被这章里面的不和谐误导了= =
这章……吐槽依然不给力,因为差点连阿绿都快成为不合理的人了,她都没有心情吐槽了(^_^)
☆、迟到的回归
趁着“三千代”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朝着出口的方向一阵七拐八弯,总算是到了比较偏僻且人比较少的地方了。
这时候,我小心地环视四周后确认了“三千代”并没有跟上来之后大口地喘息了起来——我之前从没发现自己的体力有这么差。
果然枪哥之前要我锻炼体力什么的……是为了我好的!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努力锻炼自己的体力,各个方面的……=3=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被我放在最靠近心脏的内袋里面的护身符。上面“御守”两个字的颜色愈发暗沉了,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干涸多年的血迹。
然而我现在并没有之前莫名生出的那种嫌弃的心理——这怎么说都是父母亲自为我求的护身符,我是不可能就嫌弃了——将它放在手心里,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或许是用力过大的,我的掌心已经感到微微的刺痛了,我却仍然死死地抓着那护身符,心里一阵后怕。
我总是觉得,这护身符里面是带着父母的祝福的。若非如此,它怎么能够伴随着我平安度过这些危机呢?
若是我没有及时反应,若是我真的顺从了心里莫名的厌恶感从而将它丢弃,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会深陷这个世界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我马上摸了摸卡在后腰皮带上、被臃肿的衣服巧妙地遮掩了起来的的短刀。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带上这种危险品来游乐园,但是这既然是枪哥留给我的东西,我自然是不可能随意地丢弃。
没想到我意外地有先见之明嘛!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将那短刀拿了出来,而后将那刀从刀鞘里面抽了出来。
这把短刀……虽然并不是多么给力的宝具,却真不愧是枪哥的刀。连我这种不爱刀的人也明白这短刀的质量有多高。
——连拿来削木刨花的短刀质量都这么高,枪哥生前果然很有钱吧【重点错
现在的当务之急,果然还是要脱离这种被动的状况吧。传说中……疼痛是最有效的方法。再联系上我手中的刀……我真心不想那么做啊QAQ
我盯着那刀怔怔地看了半晌后叹了一口气——虽说一开始和枪哥要这把刀的时候真的不是出于这样的目的,枪哥也一定不会高兴我竟用他的刀做了这种事情……——而后我用那把短刀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我就是怕疼怎么了?虽然要用疼痛来鉴别这是不是梦境,但是下手太狠了受重伤的可是我自己!而且手指可是最不容易伤到什么大血管的地方!
况且,最最重要的是,我可是三观正直的好姑娘,又不是M,自己下刀割自己谁会觉得很爽啊!
疼痛感并没有预料之中的那么强烈,但是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痛感没错。难不成这种方法其实一点都不管用么
?
……那我割伤手指来求证究竟是为了什么啊?!QAQ
这方法失败了之后我将短刀重新插进了刀鞘中。
我刚想思考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时,“三千代”的身影从另一端出现了,于是我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试图把短刀塞回贴身的大衣中。
然而慌乱中我将护身符摔到了地上。好不容易将匕首塞回了大衣中,“三千代”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你急急忙忙地干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在我现在看来,她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我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她脸上那种阴郁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怎么可能?!”我连忙蹲□子来捡起了掉到地上的护身符,将手插进了大衣口袋中。
“别随便乱跑啊,”三千代娇嗔着说道,“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我也会觉得很麻烦。你那位男朋友可不好惹啊。”
看着陌生人顶着三千代的脸向我撒娇感觉太复杂了啊混蛋!三千代那种在基友面前什么下限都没有了的人哪里还会这么纯情地撒娇啊!
我抓着护身符的手突然感觉到了微微的暖意,这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千代马上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护身符传递过来的暖意愈发地强烈了,驱走了我因为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而感到的寒意。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枪哥和我说过的话,他说魔术师的血液都是很珍贵的,说不定我的血液激发了护身符里的某个魔术,反正我相信我爸妈是不会害我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当时还一直把这句话当成是他要求补魔的一句戏言啊喂!【捂面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保持着将手放在大衣口袋里面的姿势笑着对她说:“我们走吧?”
“好。”三千代的语调中带着少女般的欢快。
——虽然明知道面前这人并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三千代,但是这样相似的姿态,总是让我想起高中时候的那个家伙。
即使面前的人并不是她,但是既然顶着这个家伙的脸,稍微和面前这人聊一聊……大概也没什么所谓吧?
“你在想什么?”见我在出神,三千代突然开口问道。
我笑了笑,说:“想到了高中时代的三千代。”这时候我已经不怎么紧张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死掉了还是像小说里面描述得被卡在了时空的裂缝当中或是被充满了糟糕物的圣杯吸掉了,能够再见到活生生的三千代和枪哥真是太好了——即便他们只是顶着相同的脸的冒牌货。
面前的女子惊讶地挑了挑眉,“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可从来没觉得过你是这种喜欢回忆的人。”
我心中摆
出了=皿=的表情:我明明不认识你好吗?直到今天以前我们还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啊。
当然,我脸上仍然带着近乎僵硬的笑容,“因为我已经开始老了啊。”
“说得好像自己已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一样,”三千代不甚在意地说道,“明明才二十多岁年轻得很。”
“请称呼我为永远十八岁的少女好吗?!”我马上不满地反抗。
“刚刚还说自己已经老了的女人才不会永远十八岁呢。”三千代斜睨了我一眼,颇为不屑地接话道。
虽然并没有十分的相似,但是或许是因为她顶着三千代的脸蛋的缘故,我和她胡侃糟糕物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无论是真是假,能够让我再看一次这张脸重新带上没心没肺的笑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放弃了提心吊胆,我和“三千代”一天下来的相处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我看到站在游乐园门口的枪哥时很是惊讶了一下。再看到周围围观的大部分性别为女的人群时候黑线了一下。
“你男朋友都追上门了,我想带你回家都没可能了。”三千代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别用那么猥琐的语调说话好吗?”我= =地回答她。
“我本来想把你带回家好好调|教的。”
“要调|教也是我调|教你吧,你这个总受!”
她果然马上就炸毛了,“你说谁是总受!姐姐我可是绝对的总攻好吗!金枪不倒夜御数女也绝对没有问题哦!”
“你说得超大声哦,”我感觉到奇异的目光转向了我们,“而且你没有金枪不倒的设备谢谢。”
三千代出气似的狠狠地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推得我向前趔趄了几步,“快快去吧,姐姐我可不跟男人抢基友。”
我回头怒视了她一眼,而后果断地抛弃了她扑向了枪哥的怀抱。
“绿小姐。”枪哥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现在的心情和面对“三千代”时候的心情一模一样,明知道面前这人并不是我所深深喜欢着的那个男人,看到他时心情还是会变得意外的柔软。
“我回来了。”我张开双手抱了一下他。
他似乎讶异于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动作——因为怕被人用眼神攻击我一向不这么做——并没有反应过来。
“欢、欢迎回来。”他反应过来之后才急忙说道。
看到他有趣的反应,我不禁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即使只是性格一部分的投影(纯属猜测),枪哥还是这么可爱啊。
他露出了一个相当委屈的表情,而后逐渐变得疑惑了起来,“您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是嘛。”我耸了耸肩膀,“说不定是因为久违地和三千代一起出门了,我的S属性都被激发出来了。”
“……
总感觉您说了很糟糕的东西。”
“我可没有讽刺你是M的意思哦?”
“您不解释我反而比较能够接受。”
我满含笑意地瞥了他一眼,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满足感——平常我可是很少有机会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地压着枪哥说话的!
我将手从口袋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口袋中的护身符也一并掉了出来。
我紧张地蹲□子想要捡起来,枪哥却先我一步蹲下了身子。然而他在看到那护身符的时候微妙地皱了皱眉头,马上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捡了起来。
他将护身符递给我的时候,表情突然变了,变成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的那种样子。
——不不不不是吧?这护身符加上我的血之后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吗?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为什么第一反应居然会是吐槽这种事情……果然是因为条件反射啦~
他站起身来,瞥见了护身符上面的血迹,马上摆出了正气凛然的严肃样子,义正言辞地说:“您又把自己弄伤了。”
我讪笑着接过了护身符——所、所以说就是这样啊!如果是真正的枪哥我完全就不敢反驳他的话啊TAT——“我只是想要证明我的猜想啊。”
——究竟为什么我在枪哥面前那么弱气!明明我才是他的御主好不好!
“那您也不能轻率地伤害自己啊。”
我一边乖乖地点头,一边将护身符小心地塞进了大衣的内袋中,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枪哥冲着我爽朗地笑。
他将手摊开在我面前,琥珀色的瞳孔里面闪烁着些微的笑意,“请把手给我吧,您不是一向怕冷嘛。”
我觉得心脏的某一个地方猛地被击中了。那种我熟悉的酸涩却甜蜜的感觉不要命地涌了出来,让我鼻头莫名酸了那么一下。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手伸了出去搭在他的手心里,然后和他十指紧扣并肩而行——再一次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得比较急所以格式乱七八糟的,我到时候会回头修文= =
这章吐槽不给力所以写起来好不爽→_→
阿绿姑娘还是坚定不移地觉得自己八成已经死掉了,请把这几章的内容当做荒诞的梦境吧。
这里面的枪哥和三千代都是本体(?)性格的投影,没发现枪哥没气场了很多嘛……
☆、心中暗下的决定
我和枪哥两个人手牵手在凛冽的寒风中走了一段我就受不了了——怎么说现在都是冬天,我之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变得不怕冷了。恢复清醒之后就好像感官系统一起恢复了一样。
大冷天的在外面闲逛,就算有枪哥在身边我也受不了啊!
“迪卢木多~”我侧过头去,努力地冲着枪哥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示意他赶紧带我回去。
“我明白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我本来还在奇怪您为什么没有叫我带您回去。”
“……别说得我那么懒啊!”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他,“如果不是冬天,我会很乐意和迪卢木多你一起散步的。”
“是是。”枪哥笑眯眯地连应了两声,明显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而后他极为熟练地抓着我向高处一跃,瞬间就离开了原地。
虽然处在高空当中,我反而放下了心来:就是这种感觉才对嘛!之前的那一位抱着我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或许是抱得姿势不对?反正被那人抱着总有一种被吃豆腐了的感觉→_→
当然啦,如果是被枪哥吃豆腐我一点也不介意的!
其实这么说起来的话,让我感到不和谐的东西明明有很多,却只有那棵樱花树让我瞬间清醒了。
樱花树会有香味什么的樱花居然在寒冬盛放什么的,这些听上去就让人涌现出无穷无尽的吐槽欲的事情,居然这么轻易地唤醒了我我究竟应该作何反应啊!
……果然吐槽已经变成了能够让我迅速回归本性的开关了吗=皿=
枪哥以极快的速度带我回到了公寓之后我颇为惊喜地发现,我杯具的幸运值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恢复到了原本的水平。
最起码我出门带在身上的钥匙在回来的时候还是在的,插|进锁孔之后也没有断在里面真是谢天谢地。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让我满意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事实上我也不太明白这件事情。”枪哥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似是在自言自语,“竟然连英灵王座上的本体也一起来到了这里。”
“……诶?本、本体?”我消化了一下↑这句话过大的信息量之后,惊讶地重复了一边。
“是的。”枪哥似乎并不认为这是多么严峻的事情,只是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回答。
看着他囧萌囧萌的表情,我不由得伸出手去……非常小力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感真是预料之中的好,好想再戳一次嘤嘤嘤嘤。
“御、御主?”马上,他的语调中带上了几分窘迫。
我努力摆出平静的样子,干咳了一声后一本正经地说:“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感觉不出多大的差别啊?难不成是力量方面的差别。”或许比
之前变得更加霸气了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究竟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没有气场啊?!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现在有力量也无法使用。”枪哥极诡异地顿了顿,“而且您的动作和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居、居然真的开口吐槽我了枪哥果然变得霸气很多TAT
我眼神乱瞄,就是不看站在我面前的枪哥,过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那个……并不是你吧?”
“是、是这样没错。”枪哥点了点头。
我默默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到了微妙的失落——果、果然我能攻枪哥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吗QAQ
“只是不知道那个‘我’是被怎么塑造的。”枪哥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其实我心中是有想法的:说不定是按照我心目中希望的枪哥的形象塑造的?但是这么说似乎有哪里不对,因为虽然我是挺希望我能攻一次的,我觉得以前的枪哥就已经足够好了。
——最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希望三千代会变成一个隐形抖S好吗?!我绝对不是M!
↑以上。
而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圣杯战争都已经结束了,请别再叫我‘御主’了。”
“为什么?您不喜欢我这么称呼您吗?”枪哥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低落的表情,看上去很像被抛弃的大型犬科生物。
“不、不是,只是会让我有奇怪的联想。”——虽然奇怪但是我才没有想到糟糕的东西哦!
——每每听到枪哥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叫我“御主”的时候……我的血条总是会被瞬间清零啊混蛋!
谁知道我话一出口,枪哥周身的气压变得更低了,头也低得更低了,“……抱歉让您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并、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回忆啊”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仍然情绪低落的枪哥,非常木有节操地做出了让步,“好吧,偶尔这么称呼也可以啦……” 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前,被众人围观什么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谢谢您。”他马上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灿烂至极的爽朗笑容。
我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叹了一口气,而后继续刚刚的话题,“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的记忆也停留在了被黑泥吞噬的时候,”枪哥思索片刻之后回答,“只是那之前看到您手中有什么东西再发光。”
“发、发光?”我颇为震惊地重复了一次,“我不记得我的设定里面有死之前还会发光这种设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