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并没有死,请不要用那样的字眼形容。”枪哥马上态度严厉地说。
我被他那样的表情和语气吓了一大跳——他
从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我说过话,“……对不起嘛。”
枪哥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过分激动了的态度,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抱歉,我失态了。”
“你并没有错,”我叹了一口气,“在了解一切之前,我的确不应该用这么……嗯、冷酷的字眼形容现在身处的状况。”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表情让我不由得在心里大呼好萌——似乎在确认我并没有生气以后才再次开口:“我想情况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
我笑了笑,从衣服的内袋里面拿出了那个神奇的、会发热的、能够召唤真枪哥的护身符,“我想发光了的大概是这个东西吧。”
枪哥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嘛,现在想想看,我能够从原本身处的世界去到你所在的地方,说不定也是托了这个东西的福呢。”
我一直懒得去思考这件事情,真正思考之后觉得……我父母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外挂啊=33333=
而后我将手中的护身符递给了枪哥,他开始仔细地观察那个我觉得非常平庸的护身符——即使是有暗藏玄机,像我这种完完全全的魔术初学者以及现在用不了魔术的魔术师,绝对察觉不到的!
枪哥的理解力一向是异于常人的——反正我就说了一句话让他看了那么几秒钟他就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本来想好好卖弄卖弄的我相当失落。
或许是我失落的表情太过明显,枪哥非常无奈地笑了笑,“请别失落了,我能陪伴您的时间似乎并不多。”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很是紧张地问:“为什么?”
现在枪哥称得上是我唯一的心理支柱,我不愿意一个人被留在这个地方。
他将手覆在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臂的手上,带着安慰口吻放轻了声音说道:“我会让您离开这个地方的,我保证。”
“迪卢木多?”
“我想这里大概是因为圣杯以及时空错位而产生的地方,”他的笑容给我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在这护身符的帮助下,我可以将您送出去的。”
我并没有因此而安心,“那你呢?”
“我不会有事的。我不是和您约定好了一定会找到您的吗?现在我不是好好地实践了我的诺言吗?”
“那也不代表你能一直都做到不食言,你先告诉我你要怎么送我出去?”我不敢松手,生怕他就会这么消失——好吧我也知道如果他真的消失我即使是这么抓着他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你现在没有力量我也没有魔力。”
枪哥非常诡异地沉默了一阵子,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咦?”我心中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
“我只是有一些想法,并没有绝对的信
心,”枪哥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在不能百分百确认您的安危之前,我不会轻易尝试的。”
听了他的话,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肯放开他的手臂了。
然后我有些恼怒地说:“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说出来吓人啊。而且以后别再开这种恶质玩笑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我也只是希望您能稍微放下心来。”
“我一点都不希望你以这样的方式让我放心,说得好像你会就这么丢下我离开一样。”
“我不会这么做的。”他笃定地回答我。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捧起了我的脸和我四目相对。
我先是震惊了那么一下,而后马上被他琥珀色的瞳孔吸引了——我一向都知道枪哥有着漂亮且吸引人的眼睛,我只是没有想到我现在还是会被它们这样深深地吸引着目光无法自拔。
“——请您,务必相信我……我的御主。”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微微俯下了身子,满脸虔诚地亲吻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
母上大人给阿绿的护身符有可以保护她安全地从她原本在的世界到圣杯战争所在的世界的魔力(都说我会给阿绿妹纸开好大一个挂的),只是她现在想再回到一开始的世界魔力就不够了。但是护身符里面的魔力没办法增加,枪哥只能想办法让阿绿的魔术回路重新运转起来。
之前阿绿遇到的三千代和枪哥都是本体的性格的投影,就是性格有所相似但是又有不同。像三千代就是在突然爆发的S属性(我之前提过她不轻易虐阿绿的!),枪哥就是莫名变弱了的气场。
但是因为护身符里面残存的魔力和阿绿的血发生了某种反应(……),它就把真正的枪哥召唤过来了。
我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阿绿在的地方不是奈须的月世界所以出现了和原作冲突的BUG请当成正常现象【不对
枪哥都说了【我的】御主了,码的时候我都觉得好害羞233333
最新写不出福利我觉得好痛苦,这一章枪哥就买了一次萌然后就木有了是肿么回事QAQ
好想掉节操什么的,可惜最近正在为了考试攒RP,节操什么的还是保留着比较好X_X
☆、努力的枪哥
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展成这个样子的。似乎从枪哥的那个吻落下来之后,一切都开始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连空气都好像带着催|情的作用一样让气氛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在枪哥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之后,若不是他及时地扶着我,我可能会直接软倒在地上也说不定。
“御、御主?”枪哥的嗓音听上去比平常要略微沙哑一些。因为他抱着我的缘故,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气息擦过了我的耳畔。
我下意识地僵硬了身子——无论怎么说我对这种事情还是不能毫无羞耻心地接受啊——任由他扶着我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或许是察觉了我的僵硬,枪哥的表情黯了黯,“您……不用那么紧张的,我不会强迫您的。”
我默默地捂脸:咦咦咦咦咦?强、强迫什么的……想到好糟糕的东西了。而且,如果是枪哥,即使是强迫什么的我也会半推半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的【快住口
——当然我知道枪哥绝对不可能这么做←这么想的话就有种微妙的失落感是闹哪样?!都说了我不是个M啊喂!
因为这话充满了歧义——好吧或许枪哥本来想要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我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不见了。不但如此,我的脑子里面出现了各种糟糕的PLAY的画面。
这、这么说起来,其实我和枪哥的第一次就是蒙眼PLAY啊。一上来就来这么激烈的方式真的大丈夫吗?【害羞扭
“御主,您要不要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枪哥的声音听上去还是相当低沉,带着那么几分魅惑的意味。
果然枪哥即使没有魅惑魔术的加成,他本身的吸引力就已经强到逆天了好吗——特别是在我和他两人独处的情况下。现在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就想迅速倒戈投向他的怀抱。
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还是故作矜持地退后了一步,“不用继续扶着我了,我已经好一些了。”
枪哥露出了难以明喻的懊恼表情,也随之退后一步站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迪卢木多——”
“抱歉,请您允许我先行离开一阵子。”枪哥难得态度强硬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沉默了一瞬间才说道:“……你要去干嘛?”
见他脸上浮现出略窘迫的神情,我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做出期待他的回答的样子——我的确是很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就是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最后低着头异常诚实地回答我到:“我想我还是去洗一个凉水澡比较好。”
“现在是冬天!”←这
是我的第一反应。在这话出口之后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荒唐。且不论枪哥是英灵根本就不会怕冷这种事情,我的重点完全放错地方了啊啊啊啊!而且,枪哥实在是太诚实了吧?我本来没想到他会真的说出来的!
我径自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的时候,枪哥反而轻声笑了起来,“您这样,实在是让我放不下啊。”
“那你就不要放下我啊。”我非常顺溜地接话。
“无论如何,请您让我先行离开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面色却微微泛红。
我犹豫了那么一瞬间,放轻了声音,做贼心虚般小声地问道:“……你真的很难受吗?”
“您若是再犹豫下去,我可能就忍不住了也说不定。”枪哥努力挤出了一个正常的爽朗笑容,开玩笑一般说道。
然而我看了他好一会儿,总感觉他说的其实是一等一的大实话。让一个男人一直憋着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更别说这其实是我喜欢的男人了。难道我不是应该趁机马上扑倒他吗?
我偷偷地背对着枪哥做着深呼吸勉励自己——身为一个初中之前普遍【哔——】过的国家的人民的一员,我一定要拿出勇气来。
“迪卢木多。”我转过头去,努力地做出认真的表情。
看上去相当不舒服的枪哥的身体马上条件反射般绷直了,“是?”
“坐下来。”我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情,拍了拍我坐着的软绵绵的沙发,“到这里来。”
枪哥苦笑了一下,总算是勉勉强强地坐在了我的身边,“……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莫名地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当然是因为努力忍耐着而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枪哥才不会对我生气!
“闭上眼睛。”我试图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即使我知道我不那么做枪哥也会乖乖地闭上眼睛的。
他似乎对此有些疑惑,在看了我一眼之后闭上了双眼。
——枪哥的眼睫毛真是令人嫉妒的长!长得好看的男人难不成都有眼睫毛又长又密这样的共性吗?
看着他紧闭双眼的模样,我努力压下心中的害羞凑上前去摸索着进行我人生中第一个主动的舌吻。
枪哥的眼睛睁开了那么一瞬,我敢担保我从中看到了惊讶——为什么会惊讶啊!虽然我是一朵奇葩,但是我骨子里面果然还是日本这个开放过头民族的一员啊!【啥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似乎想要做出什么动作,我马上小声地说:“不准动!”
因为不久之前
还是他的Master的缘故,我还是很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命令式的词句的。
“您……”他虽然开了口,但是碍于我之前的命令,仍然紧紧地闭着眼睛,只是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因为我喜欢迪卢木多嘛。”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不由得有些庆幸枪哥正闭着眼睛看不见我现在的模样。
“那好歹让我——”枪哥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难得我有这个想法,让我主动一次你也不会吃亏吧。”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枪哥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怕您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语气坚定地再次打断了他。
见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我迅速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现在又不是圣杯战争进行中,我也不是你的Master,所以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啊?”
“这毕竟对您来说相当重要的事情,上次是碍于情势所迫,这一次我并不希望委屈您。”他给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回答。
“就这一次。”我努力放软了声音。
“……是。”我听得出枪哥的妥协很是无力,带着那么几分纵容着我的意味,不过我还是相当高兴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我实在是紧张过头了,变得比平时更加笨手笨脚了——当然这个笨手笨脚是相对于枪哥而言。
枪哥明明穿着的只是普通的常服而不是紧身的战斗服,我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解开来。
或许是因为脱衣服的过程中蹭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枪哥的面色变得比之前还要红润了——不过我想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然而我正想继续完成我的大业的时候,枪哥突然伸出手来猝不及防地搂住了我的腰,“抱歉御主,我果然还是……”忍不?这是我自己脑补的后来没有听见的话。
他只轻轻用力一拽就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我抬头正好看见他满含着笑意和隐忍的火焰的眼睛。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一次的状况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啊!上一次因为视力出现问题所以完全看不到这么富有冲击性的画面啊!
——光、光是看到枪哥的眼神我就已经使不上力了啊!
“这一次,我会尽可能收敛一些的。”枪哥一本正经地和我许诺,反而弄得我很害羞——这种话真亏他可以以这样的表情说出口。光看他的表情是绝对想象不出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的= =
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枪哥的唇已经封住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而他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
—
—上一次好歹还记得把我带回房间,这一回就直接在沙发上了吗混蛋!……虽然在沙发上也很刺激→w→【喂
虽然有大半的身子都裸|露在外,但是因为有枪哥的怀抱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冷。只是因为这种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我有些害羞,我努力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出。
渐渐地,我感觉得出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起来。特别是在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背脊处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您不用忍着的。”枪哥正直地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是很想吐槽他没错,但是因为他的动作我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瞪他一眼表现自己的恼怒。
结果他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往奇怪的地方探去。
“迪、迪卢木多!”我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努力夹紧双腿。
“请您稍微放松一些,御主。”他温和地笑了笑,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地给我一种衣冠禽兽的感觉。
——而、而且这种时候还叫“御主”什么的……
↑因为想到了这样的东西,我很自然地放松了下来,于是枪哥非常会把握时机地直接进来了。
“迪……!”我本想叫他的名字,才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大概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原因,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楚,也渐渐地开始习惯了枪哥的SIZE了。
——说起这件事情……欧洲人和亚洲人的SIZE果然完全不合适吧!第一次就来那样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SIZE鬼才受得了啊!
“您在想什么?”枪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虽然他的声音仍然能够保持连贯,却也没有之前那么平稳了。
像是在谴责我的不专心一样,他一点也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于是在结束之前我终于还是没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实在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神展开就把这一章当做是番外吧【捂面
总而言之就是枪哥致力于帮阿绿姑娘恢复她的魔术回路虽然当事人自己并没有察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抽了什么风才会写着写着变成了这样→_→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了码这种东西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啊!
我该说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古人诚不欺我吗?!
……枪哥应该算是欧洲人对吧?!
【作者碎碎念】
作者我得到了两个星期后家长会的悲惨消息,为了不让自己已经一片通红的成绩单更加难看,我决定星期四请假一天准备化学考试= =
看在我已经给出了福利的份上请原谅我吧【鞠躬
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展成这个样子的。似乎从枪哥的那个吻落下来之后,一切都开始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连空气都好像带着催|情的作用一样让气氛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在枪哥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之后,若不是他及时地扶着我,我可能会直接软倒在地上也说不定。
“御、御主?”枪哥的嗓音听上去比平常要略微沙哑一些。因为他抱着我的缘故,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气息擦过了我的耳畔。
我下意识地僵硬了身子——无论怎么说我对这种事情还是不能毫无羞耻心地接受啊——任由他扶着我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或许是察觉了我的僵硬,枪哥的表情黯了黯,“您……不用那么紧张的,我不会强迫您的。”
我默默地捂脸:咦咦咦咦咦?强、强迫什么的……想到好糟糕的东西了。而且,如果是枪哥,即使是强迫什么的我也会半推半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的【快住口
——当然我知道枪哥绝对不可能这么做←这么想的话就有种微妙的失落感是闹哪样?!都说了我不是个M啊喂!
因为这话充满了歧义——好吧或许枪哥本来想要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我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不见了。不但如此,我的脑子里面出现了各种糟糕的PLAY的画面。
这、这么说起来,其实我和枪哥的第一次就是蒙眼PLAY啊。一上来就来这么激烈的方式真的大丈夫吗?【害羞扭
“御主,您要不要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枪哥的声音听上去还是相当低沉,带着那么几分魅惑的意味。
果然枪哥即使没有魅惑魔术的加成,他本身的吸引力就已经强到逆天了好吗——特别是在我和他两人独处的情况下。现在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就想迅速倒戈投向他的怀抱。
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还是故作矜持地退后了一步,“不用继续扶着我了,我已经好一些了。”
枪哥露出了难以明喻的懊恼表情,也随之退后一步站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迪卢木多——”
“抱歉,请您允许我先行离开一阵子。”枪哥难得态度强硬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沉默了一瞬间才说道:“……你要去干嘛?”
见他脸上浮现出略窘迫的神情,我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做出期待他的回答的样子——我的确是很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就是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最后低着头异常诚实地回答我到:“我想我还是去洗一个凉水澡比较好。”
“现在是冬天!”←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在这话出口之后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荒唐。且不论枪哥是英灵根本就不会怕冷这种事情,我的重点完全放错地方了啊啊啊啊!而且,枪哥实在是太诚实了吧?我本来没想到他会真的说出来的!
我径自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的时候,枪哥反而轻声笑了起来,“您这样,实在是让我放不下啊。”
“那你就不要放下我啊。”我非常顺溜地接话。
“无论如何,请您让我先行离开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面色却微微泛红。
我犹豫了那么一瞬间,放轻了声音,做贼心虚般小声地问道:“……你真的很难受吗?”
“您若是再犹豫下去,我可能就忍不住了也说不定。”枪哥努力挤出了一个正常的爽朗笑容,开玩笑一般说道。
然而我看了他好一会儿,总感觉他说的其实是一等一的大实话。让一个男人一直憋着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更别说这其实是我喜欢的男人了。难道我不是应该趁机马上扑倒他吗?
我偷偷地背对着枪哥做着深呼吸勉励自己——身为一个初中之前普遍【哔——】过的国家的人民的一员,我一定要拿出勇气来。
“迪卢木多。”我转过头去,努力地做出认真的表情。
看上去相当不舒服的枪哥的身体马上条件反射般绷直了,“是?”
“坐下来。”我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情,拍了拍我坐着的软绵绵的沙发,“到这里来。”
枪哥苦笑了一下,总算是勉勉强强地坐在了我的身边,“……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莫名地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当然是因为努力忍耐着而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枪哥才不会对我生气!
“闭上眼睛。”我试图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即使我知道我不那么做枪哥也会乖乖地闭上眼睛的。
他似乎对此有些疑惑,在看了我一眼之后闭上了双眼。
——枪哥的眼睫毛真是令人嫉妒的长!长得好看的男人难不成都有眼睫毛又长又密这样的共性吗?
看着他紧闭双眼的模样,我努力压下心中的害羞凑上前去摸索着进行我人生中第一个主动的舌吻。
枪哥的眼睛睁开了那么一瞬,我敢担保我从中看到了惊讶——为什么会惊讶啊!虽然我是一朵奇葩,但是我骨子里面果然还是日本这个开放过头民族的一员啊!【啥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似乎想要做出什么动作,我马上小声地说:“不准动!”
因为不久之前还是他的Master的缘故,我还是很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命令式的词句的。
“您……”他虽然开了口,但是碍于我之前的命令,仍然紧紧地闭着眼睛,只是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因为我喜欢迪卢木多嘛。”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不由得有些庆幸枪哥正闭着眼睛看不见我现在的模样。
“那好歹让我——”枪哥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难得我有这个想法,让我主动一次你也不会吃亏吧。”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枪哥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怕您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语气坚定地再次打断了他。
见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我迅速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现在又不是圣杯战争进行中,我也不是你的Master,所以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啊?”
“这毕竟对您来说相当重要的事情,上次是碍于情势所迫,这一次我并不希望委屈您。”他给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回答。
“就这一次。”我努力放软了声音。
“……是。”我听得出枪哥的妥协很是无力,带着那么几分纵容着我的意味,不过我还是相当高兴的。
不过或许是因为我实在是紧张过头了,变得比平时更加笨手笨脚了——当然这个笨手笨脚是相对于枪哥而言。
枪哥明明穿着的只是普通的常服而不是紧身的战斗服,我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解开来。
或许是因为脱衣服的过程中蹭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枪哥的面色变得比之前还要红润了——不过我想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然而我正想继续完成我的大业的时候,枪哥突然伸出手来猝不及防地搂住了我的腰,“抱歉御主,我果然还是……”忍不这是我自己脑补的后来没有听见的话。
他只轻轻用力一拽就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我抬头正好看见他满含着笑意和隐忍的火焰的眼睛。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一次的状况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啊!上一次因为视力出现问题所以完全看不到这么富有冲击性的画面啊!
——光、光是看到枪哥的眼神我就已经使不上力了啊!
“这一次,我会尽可能收敛一些的。”枪哥一本正经地和我许诺,反而弄得我很害羞——这种话真亏他可以以这样的表情说出口。光看他的表情是绝对想象不出来他究竟在说些什么的= =
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枪哥的唇已经封住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而他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
——上一次好歹还记得把我带回房间,这一回就直接在沙发上了吗混蛋!……虽然在沙发上也很刺激→w→【喂
虽然有大半的身子都裸|露在外,但是因为有枪哥的怀抱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冷。只是因为这种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我有些害羞,我努力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出。
渐渐地,我感觉得出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起来。特别是在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背脊处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您不用忍着的。”枪哥正直地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是很想吐槽他没错,但是因为他的动作我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瞪他一眼表现自己的恼怒。
结果他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往奇怪的地方探去。
“迪、迪卢木多!”我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努力夹紧双腿。
“请您稍微放松一些,御主。”他温和地笑了笑,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地给我一种衣冠禽兽的感觉。
——而、而且这种时候还叫“御主”什么的……
↑因为想到了这样的东西,我很自然地放松了下来,于是枪哥非常会把握时机地直接进来了。
“迪……!”我本想叫他的名字,才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大概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原因,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楚,也渐渐地开始习惯了枪哥的SIZE了。
——说起这件事情……欧洲人和亚洲人的SIZE果然完全不合适吧!第一次就来那样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SIZE鬼才受得了啊!
“您在想什么?”枪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虽然他的声音仍然能够保持连贯,却也没有之前那么平稳了。
像是在谴责我的不专心一样,他一点也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于是在结束之前我终于还是没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相互重叠的世界
在一片黑暗中我因为莫名的心慌而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抱着我的枪哥也没有睡着,仍然睁着眼睛怔怔地看着我。
因为他过于炙热的眼神,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只得小声地出声道:“……迪卢木多?”
“御、御主?”枪哥听上去很是惊讶,“您怎么……?”
我因为他奇怪的态度皱了皱眉却也并没有多想,说:“别说我了,你不也还没有睡嘛。”
“我现在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他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态度、
“对、对哦。”但是即使不需要睡眠你也不要用那么……的眼神盯着我看啊,这样我也睡不了了啊!
“之前果然还是太勉强您了吗?”他自顾自地说道。
“快住口!”我马上扑上去准备捂住他的嘴——这种事情放在心里就好了不要给我说出来啊混蛋!
然而下一个瞬间我就僵住了。
“御主?”枪哥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迪卢木多,”我努力以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去看他,“我腰疼QAQ”
我听到他在黑暗中极小声笑了一声,然后他就将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抱歉,我帮您揉一揉吧。”
“咦?”我马上伸手抓住了他放在我身后的手,然后错开了他灼灼的视线,“不、不用了。”
枪哥马上停下了动作,语气无奈地说道:“请您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所以请别摆出这样戒备的态度。”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话说到一半就羞愧捂脸说不下去了——他要我怎么和他解释我现在超级敏感根本受不了他无意识的撩拨啊!
枪哥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收了手,“您怎么在这时候醒过来了?”
我脑子里面划过了各种各样的想法,最后却说了最不应该说的那个答案。
“我肚子饿了。”
我究竟是有多脱线才能脱口而出↑这样的内容啊!我又不是好几天没有吃饭,究竟为毛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这个啊口胡!
“噗。”枪哥马上收住了笑声,“抱歉,您的确错过了用餐时间,我现在去帮您煮些东西吃吧。”
说罢他就坐起身来。在我能够抓住她阻止他的动作之前他就已经跳下了床。马上,我感觉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话说回来,难不成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这房间的构造改变了。真希望早上的时候那些粉红色的蕾丝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扯过了留有枪哥余温的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团。盯着他看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说:“迪卢木
多?”
“是?”他衣着整齐地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瞒着我什么?”我以一种出乎自己预料的笃定的口吻问出了这句话纵然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枪哥会欺瞒我这种假设。
“我并没有……”他下意识地开口反驳,却在能够说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之前就收了声,导致我什么情报也没有得到。
“告诉我。”我摆出了一副强硬的态度。
谁知道这回枪哥出人预料的坚决,只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迪卢木多!”
“今天晚上不行,我怕您会睡不着觉。”枪哥一边冠冕堂皇地这么说一边坐在了床边。
“你说了这样的话我才会睡不着觉吧!”我驳了他一句。他丝毫不恼,只用手撩了撩我的头发。
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在我印象里面枪哥并不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的人啊?
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冲着我笑了笑,妥协一般说道:“明天早上我再告诉您,现在我先替您煮些东西好了。”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不对劲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经摆出这么坚毅的态度了,我也不能逼问他。
“你也不用麻烦了,晚上吃宵夜会胖死的。”
我愿意只是开个玩笑,他却一本正经地说:“请别再用“死”这样的字眼形容自己的未来了。”
虽然不知道枪哥为什么这样生气,我还是顺口道了歉,“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随便说这种话了。所以你就别去了。”没有枪哥的被窝实在是太冷了我都快受不了了什么的我才不会说出口呢。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屈服了,叹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来,并且极为自然地抱住了我。
“啊、啊咧?”
“我以为您是因为怕冷所以才不希望我离开的。”枪哥无辜地说。
“……”的确是这样没有错。我反驳不能地张了张嘴。
“我明白的,请您尽早休息吧。”枪哥笑了笑。
我虽然不怎么满意他那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但是因为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朦胧间我听见枪哥在我耳边极小声地说:“晚安,御主。”
“嗯,晚安,迪酱。”
我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竟有种浑身发软的脱力感——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嘛,毕竟昨天……
想到这里我就完全清醒了起来。因为我发现,枪哥竟不在我身边。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此时此刻所在的房间
并不是那缀满了粉红色蕾丝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而是我亲手布置的无趣的简洁的房间。
因为所身处的房间太过熟悉,反而给了我很大的冲击。
——怎么说这都太神奇了吧口胡!究竟为什么在我筋疲力尽地睡了一觉就穿越时空回来这个最初的世界了啊?!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拉开窗帘让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子里面,这才真正地确定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一开始和枪哥相遇的世界了。
然而我完全没有因为这个一直期待着的消息而获得任何的喜悦,匆忙地套好了自己的衣服。
我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枪哥送给我的精美异常的木刨花。我心中隐隐地有着隐约的希望:既然连这东西都出现了,那么……
“迪卢木多?”我一边扬起声音这么问道一边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果然,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我顾不得自己还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公寓。
在发现除了床头柜上摆着的木刨花之外,我竟找不到枪哥存在或者是存在过的任何一丝痕迹之后,我心灰意冷地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中。
我想起了他和我说过的种种。
于是我小声地吟唱了一个最为简单的火焰魔术,就看到一小撮火焰从我指尖冒出。虽然微弱且不持久,但是也足够我明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了。
还有我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来了吧,怪不得那时候会感到不对劲,怪不得那时候枪哥没有开灯只在黑暗中和我对话,怪不得那时候的枪哥态度那么反常。
他那时候……是不是快要消失了?
——啊啊,是啊。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傻逼。在再次和他相遇之后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羁绊。
——这一回是真的吧。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对吧。
我从口袋中拿出了陪伴着我走过这些乱七八糟时光的护身符。或许是因为已经回到了最初的世界的缘故,它失去了热度,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
我果然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完全兴不起痛哭一场的想法,只觉得眼眶干涩异常。
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挂历,怔愣片刻过后便冷笑出声。
——居然……回到了和枪哥相遇之前的那一天。
——这些绝逼都是圣杯(时臣)的错吧!
我还处在低迷状态中的时候,公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有气无力地挪到电话旁边,有气无力地拿起了电话,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您好,这里是椎名绿。”
>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才想起来,知道我公寓电话号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完全不用我报上姓名啊。
“阿绿,你怎么了?”沉默片刻之后三千代带着担心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握着电话听筒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三、三千代?你没事吗?”
“你在问什么傻问题,我怎么会有事?”三千代疑惑地说,“你是被作业折磨疯了脑子都不清楚了吗?”
我松了一口气,有些虚弱地回答她:“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是很长的春梦吧。”她语带调侃地说。
“你在想什么糟糕物,我梦到我和枪哥一起参加圣杯战争来着。”←既然枪哥都不会再出现了,三千代应该还认识枪哥才对吧。
“枪哥?那是谁啊?”三千代提高声音,“难不成阿绿你已经有男朋友却没有告诉我吗?我好伤心啊嘤嘤嘤嘤——”
“……诶?”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记得吗?”
“我应该记得吗?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记错我好伤心啊嘤嘤嘤嘤——”
“行了,快别嚎了。”我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你真的不记得他了吗?真心的?没有骗我?”
三千代沉默了那么一瞬间,“啧,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女人。我是真的没有印象啊。而且你什么时候才过来啊?”
“……去哪里?”
“你居然完全忘记了吗混蛋!”听得出来三千代在电话的那一头已经暴跳如雷了,“究竟是谁说要带着小韦伯好好逛一逛东京的啊!”
“对、对不起嘛。”我下意识地先道了歉。
——嘎?
——等等……
——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
总而言之现在阿绿妹纸到的世界是她原本的世界和她参加圣杯战争的世界的融合产物。在这个世界里面她曾经和韦伯参加过圣杯战争,SERVANT是枪哥。
只是在毁掉圣杯之后枪哥也和吾王一样消失了。
三千代并不知道枪哥是谁因为阿绿妹纸毕竟还是不能把有关圣杯战争的事情拿出去到处乱讲。
而阿绿妹纸回到的时间点则是在原本的世界她遇见枪哥的前一天,就是第一章里面的“第二天”←不要问我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是为了联系这文题目什么的我才不会说呢。
(这一章前半段阿绿在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枪哥能够存在的时间也不长了所以才会……)
以上。
——于是到了快结局的时候这篇文章的设定和月世界的设定终于还是被我崩掉了吗?我对不起各位【捂脸
我知道解释乱七八糟的。如果无法理解,请自由地……
话说不拉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作者我很有矜持的啊哈哈哈【干笑
腰疼什么的筋疲力尽什么的……大家都懂的→w→
PS:我9月26日生日快到了XDDDD
☆、久违的再会
因为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而急着求证的原因,我都没来得及好好地梳洗一下就随手抓了一套衣服,套上后就准备出门。
出卧室前我正巧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木刨花,傻乎乎地笑了笑,将它宝贝地塞进了包里以随身携带。
期间我撞到各种地方数下,砸碎茶杯数个,东西找不着数次——我想这大概和枪哥的幸运E诅咒没什么关系了,八成是因为我实在是太过慌张了。
忙碌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我总算是平安地出了门——请无视我额头上因为撞到门框而肿起来的那个大包。
即使我真的很努力地加快速度了,我到达的时候还是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发现自己最近被“迟到的诅咒”缠身了以至于没有一次约会能够按时抵达的=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枪哥呆久了的原因,即使我的幸运值已经低到负数,我觉得自己已经能够适应了——好吧这的确不算是什么好的征兆,我可不希望一辈子这么倒霉下去。
当然如果枪哥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倒霉下去我也不会介意的。
“那种傻乎乎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和我并肩而行的韦伯皱起了眉头有些嫌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