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千代这小妞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个角落去了——所以三千代的角色就是红娘吗?为什么无时无刻她都在想着撮合我和另一个男人啊!
顺带一提,这时候圣杯战争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根据时间推算这个世界的我参加圣杯战争时候似乎比韦伯还要小一些。
——所以这个世界的我的设定是尚未成年就能良好地掌控魔术的天才少女这样的角色吗?虽然听上去很不对但是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梦想的啦。
“你那是什么表情?”韦伯斜睨了我一眼,“明明是连普通魔术都不能百分百成功使用的半吊子。”
“……你完全没有资格说我吧口胡!”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明明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了我一会儿我就非常没有节操地低头屈服了——长这么高就是来欺负人的吧!
我印象里面的韦伯还是十九岁时被征服王轻轻一拍都能摔跤的瘦弱样子,然而现在他竟然也长得那么高了。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我会沦落到需要仰望韦伯的地步了。
——不过为什么身为真爷们他一定要留头发啊?!妹妹头什么的是你的萌点来的啊韦伯君!天天苦逼脸这种设定不适合你啊口胡!原来那个我一调戏就会炸毛的少年究竟到哪里去了啊?!
——有种微妙的从M变成了S的赶
脚啊!
我在韦伯少年看不见的角度拼命做深呼吸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专门叫我出来说要带我参观东京,你现在明明是在带着我到处闲逛吧?而且三千代又到哪里去了?”
我耸了耸肩膀,笑眯眯地侧过头去说:“那么关心三千代,难不成你喜欢她吗?”
“笨蛋!”韦伯马上炸毛,“谁会喜欢那种剽悍的女人啊!”
我努力地挑了挑眉头,“那可说不准,指不定就有人那么重口味喜欢三千代呢。”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在心里整理得到的情报——好吧我真的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好好动过脑子:首先,韦伯和三千代以及我的关系不错。和我关系不错可以理解,和三千代关系不错大概是因为他经常到日本来,而我经常拖着三千代帮忙,所以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你用了很糟糕的词形容你的朋友吧。”韦伯吐槽道,而后他别过脸去犹豫地开口,“而且你真的没有发现最近她特别热衷于撮合我们两个吗?”
“别用那么嫌弃的语气说这件事情啊,即使是我也会有身为女性的自尊心的,我们怎么说都算是战友。”我不动声色地说道,力求能从韦伯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情报。
“笨蛋!谁和你是战友了!圣杯战争的时候你其实根本就没帮上什么忙吧!”韦伯相当自然地脱口而出这样的话,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圣杯战争而耿耿于怀。
那么第二点,圣杯战争并没有给韦伯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即使有我的介入,这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也与原本的结果一样。
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那之后也没有回到时钟塔去,到处旅行有什么收获吗?”
“你不是也没有回到时钟塔去上课反而选择留在日本上普通的学校。”韦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喜欢回忆过去←好吧,我承认这是我脑补出来的。
“我也不是那么热爱魔术师的身份。”我压低声音笑着说,“圣杯战争过后我就对这方面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了。”
“果然……还是因为你的Servant吧。”他中途顿了顿,而后笃定地说道。
现在第三点也清楚了,这次圣杯战争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我和枪哥果然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
我继续笑,“既然你都明白我就不用说了。”
韦伯很不符合他风格地叹了一口气,“我准备过段时间重新回去完成学业,之后干脆留校教书好了。”
“你可一点都不适合成为一名教师,”我认真地打量了一直板着脸的
隐隐有二世雏形的韦伯,“别去祸害人家纯情的小女生了。”
“谁会去做那种事情啊!”他有些恼怒地回答我,“别随便把自己的脑补套用到我的身上来!”
我放低姿态非常诚恳地低下了头,“对不起。”
S属性尚未完全觉醒的韦伯像是被我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一样,颇有些不自在的抓住衣角,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啧,后辈当久了的后遗症吗?”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我小声地自言自语,“竟然条件反射地道歉了。”
“喂!”韦伯看上去放松了一些——好吧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应付这种情况,“我全部都听见了啊!”
我假笑作为回击。
难得和韦伯这么轻松地聚一次——好吧在我的印象里面这其实是第一次——我这大半天还是过得相当欢快的。
在最后分别的时候他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有没有去冬木看一看的打算?”
“你总算是问出这个问题了吗?一整天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还不是因为——”他说到一半猛地住了嘴。
“行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无视了韦伯涨得通红的脸和想要反驳的表情,“或许过段时间会去看一看。”
他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惊讶,看上去我之前似乎对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果耿耿于怀——照理来说我这种没心没肺的性子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所以八成还是因为枪哥吧?
“谁担心你了啊笨蛋!”韦伯再次错开了我的目光,小声地嘀咕道。
我也不怎么在意,只是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大概会提前发生吧?不知道那时候Master都有谁呢。”
“你很感兴趣?”韦伯疑惑地侧过头来看我,“难不成还想再参加一次吗?”后面那句话带着满满的恶意。
“当然不,那时候我都已经老了哪里还有心情参加这些年轻人的玩意(不对!),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完成我们未完成的事情。”说到这里我笑了笑。
其实我也很喜欢士郎很喜欢红A的。只是现在枪哥占着最重要的那个地位所以我想要见一见那少年的想法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要见一见的=w=
而且我也知道他会完成我们所无法完成的事情的。
圣杯战争其实是一副波澜壮阔的战争画卷——对于旁观者来说实在是再有趣不过了,对于画中人来说却是有如人间地狱一般的经历。
作为鲜少有善
终的画中人之一,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想要看到那群比我还要年轻的少年相互厮杀的场面的,
韦伯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想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战友或者说他的王,于是也不出言打扰了。
和韦伯告别之后我匆匆地赶回了公寓。
既然已经确定这个世界的确有魔术啊圣杯啊之类的存在,那么我再召唤一次枪哥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好吧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切实际而且很逆天,毕竟现在并不是圣杯战争进行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想尝试一次。
鉴于“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至理名言,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应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让我碰壁的一件事情是——东京人口太密集我基本上找不到比较偏僻的适合召唤的地方啊泥煤!
因为这种原因,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准备召唤枪哥——话说这种时间这种地点这种昏暗的光线(啊咧)不会让人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吗?【捂脸
我站在召唤阵的中央,心情却出乎预料的平静。
——这一次,请务必再来到我身边。
——我的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星期二没更,我只是想把这一章留到我生日的这一天放上来——虽然这一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啦= =
纯粹为了骗多一些生日祝福什么的我才不会说呢→v→【已经说出来了啊喂!
韦伯这时候已经有了二世的雏形,不是以前被阿绿一调戏就炸毛的纯情少年了。
不过我也没想好这个世界的主任应该是死了还是没有死= =从推动剧情这方面来说……他果然还是死了吧【不对
这整一章枪哥都没有出场我绝对不是故意的QAQ我绝对没有吐槽嗨过头结果爆了字数然后……啊咧?我说了什么?
【作者碎碎念】
这世上到底还是有没事找事干的人啊,我今天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躺着也中枪了,我表示深深地明白时臣PAPA→_→
生日前天碰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呵呵呵呵
☆、一切的终结
凭借着记忆磕磕巴巴地念出了冗长的召唤词之后,我满心欢喜地看着树林中的召唤阵,等待着枪哥的到来。
然而,不知道该说是果真如此亦或是早已料到,召唤阵一点反应都没有,树林中也一片寂静,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Servant气息。
我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虽然分明是盛夏的时节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执拗地看着召唤阵。
不知站在那里多长时间,在我浑身都已经僵硬了之后,我才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这种奇迹一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次呢?在这个我和枪哥已经全无交集的世界。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我开始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奇怪的召唤阵和染血的鸡毛这些东西绝逼不能就这么留下来吧!
其实我也没有觉得特别失望,大概是因为早就料到了这种事情——毕竟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糟糕至极的运气了,再倒霉一点我也不会感到奇怪的。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因为这声音过分刺耳,我称得上是慌张地拿出手机直接摁下通话键,连来电显示都没来得及看,“喂,您好?”
“阿绿,你在哪里?”三千代称得上紧张的语气吓了我一大跳。
“我、我在外面。”我有些结巴地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略带恼怒地大声吼道:“这么晚还不回去你想干什么?!”
我想她大概是直接打电话到公寓去结果没有找到我才会这么紧张的——毕竟我一直都是遵守父母定下的门禁时间的好孩子。
怎么说都是我理亏,所以我乖乖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即使你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用!”三千代中气十足地反驳了我。
“抱歉,”纵然知道她看不见我还是在电话这头虚弱地笑了笑,“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不知是不是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什么,她难得地放软了语气,说:“那样你可以打电话和我说的。”
我在一片黑暗的寂静的树林中坐了下来,有些颓废地说:“我失恋了。”
“诶?!”三千代小声地说,“……小韦伯他拒绝了你吗?还是说……”
我开口打断了她以防她做出更不靠谱的揣测,“和韦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而且请你停止称呼他为‘小韦伯’好吗?”虽然很难受,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热爱吐槽的天性→_→
——而枪哥,我想自己同样也一辈子放不下了。
“那今天我就舍
命陪君子,不对,女子好了。”三千代小心地控制好了自己的语气,“我现在出来找你,你在哪里?”
我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哭笑不得地说:“我只是失恋才不会做什么傻事好不好?!不要擅自脑补啊?!”
“我会带你好好享受城市的夜生活的!”三千代在手机那头豪情万丈地说道。
“不要无视我啊笨蛋!”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不……”三千代醉醺醺地说,“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和男人同居了没有告诉我,被他甩了还从自己的公寓里面被赶出来。”
我也有些头晕脑胀,“谁和男人同居了?而且再不济我也不会被人从自己的公寓——你说什么?!”
三千代醉眼朦胧的抬头看我,“什么什么?不就是我打电话到你的公寓的时候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这件事情嘛。一直瞒着我也太不厚道了。”
“男男男人?”我瞬间恢复了清醒,“声音听上去什么感觉?”
“很有磁性,听上去就是很帅的男人啊?”三千代毫无心机地说道——果然这家伙酒量超级差,一喝酒什么都能往外抖。
我示意酒保再帮我倒一杯酒,一大杯灌下去之后变得比之前更加清醒了。心中逝去的希望似乎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且那火势愈演愈烈烧得我坐立难安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冲回公寓。
然而我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软在吧台上的三千代。我想她大概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差←所以说这种人是怎么厚脸皮到能说出“我来带你体验日本夜生活”这样的话的啊!
这时候三千代拍在吧台上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拿起她的手机。来电显示那一行写着未知号码。
我思索了一会儿,抓起了她的手机摁下了通话键,“摩西摩西?”
“……”对方似乎迟疑了那么一会儿,于是我马上补充道:“您好我是三千代的朋友,她现在……出了一些状况无法接听电话。”——千万保佑这家伙是个能帮助我解决这个大麻烦的好人。
“你好。”听上去温润柔和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我是北井健一,是三千代的……男朋友。”
“诶、诶欸欸欸?”我控制不住拖长声音说了这么一大串。
“你尽可以去询问她。我猜测你大概就是椎名桑了吧?”他以一种胸有成竹却并不让人讨厌的语气说道。
“……麻烦稍等。”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拼命地试图拽开三千代环着我的腰的双臂,“三千
代你快点松手。我在和北井君打电话。”
她闻言清醒了那么一瞬间,“健一?”
看三千代的样子,这位北井君似乎并没有说谎,我放下心来,将手机拿近了一些,“抱歉,我们现在在XXX,您能过来帮忙带三千代回去吗?她喝醉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选择性无视了可怜兮兮地冲着我猛摇头的三千代。
“……她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马上赶过去,请在那里等我一会儿。”
——我才不会告诉三千代北井君那种代表她向我道歉的语气让我有些微妙的不爽,明明他们还没有结婚,三千代酱还是我的!【喂
北井君的动作相当迅速,不出十分钟就赶到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我在看到他的时候就迅速地安下心来。
——面前长相俊秀的男人分明就是我在梦境中看见的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三千代的那个人。
“椎名桑?”或许是因为我过于明显的审视的目光,北井君有些疑惑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手。
“抱歉,”我笑了笑——这男人在我心中的好感度已经瞬间MAX了,当然我指的是作为三千代的男朋友的好感度,作为男朋友……果然还是比不上枪哥啊——说道:“三千代就拜托你了。”
“谢谢。”他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礼貌地笑了笑,而后相当温柔地从我手中接过三千代。
——这个时代……连三千代都会和男朋友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吗?枪哥你究竟在哪里啊QAQ
我在原地站了那么一会儿,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请务必把她安全地送回她家。”而不是你家或是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哦←这是我的潜台词。
北井君又笑了笑,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潜台词,“请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之后拎着包转身迅速离开了——这种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啊?如果我太啰嗦了说不定三千代会怪我坏了她的好事呢。
站在公寓的门口的时候,我反而紧张得难以自已,双手发颤得甚至连钥匙都没办法插|进锁孔中。
其实我也想了很多事情。
我陷入了和之前一样的窘境中:这个世界召唤出来的枪哥,真的还是当初那个一身狼狈却不减风姿地出现在我的公寓里面的骑士吗?还是当初那个带着我放烟花跳高塔在黑夜中背我回家的男人吗?还是当初那个与我一同战斗毁灭圣杯的英灵吗?
但是现在——
想见他。
想再一次见到他。
想再看一次他对我笑叫我御主的样子。
↑这样那样的心情都快把我逼疯了。既然枪哥曾经向我许诺过他会找到我,我就选择相信他。
那个一直在我身边的迪卢木多奥迪那一定会再次回到我身边的,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钥匙,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黑夜中仍然显得分外突兀。
然而在我推开门之前,已经有人帮我拉开了门,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心中带着难言的雀跃。
门后出现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脸。
他看见是我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的动作打断了。
他歪了歪头,连带着头上的呆毛也抖了抖,
——起码这一次……让我说这一句话吧。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面前男人闪着灼灼光芒的双眼。
“——迪卢木多,欢迎回来。”
枪哥怔了怔,而后露出了再灿烂不过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回来了,御主。”
然而我仍然怔怔地站在门外,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踌躇地说道:“你这一次……还会像上次一样擅自离开吗?”
“不会了,”他温暖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我的,他用的力道之大让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手心里的纹路,“这次不会再离开了。”
我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怀抱里。
虽然我觉得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扑上去,枪哥甚至连退都没有退后一步便稳稳地环着我的腰抱住了我。
我保持着双腿悬空的姿势挂在他的脖子上,谴责道:“居然擅自留下我一个人就那么离开……”
“抱歉。”他保持着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而后他带着我走进了公寓,顺手关上了公寓大门。
“您身上有股酒味。”他将我放在沙发上,不赞同地说道,“一次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要借酒消愁的啊?”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并没有露出我预想中的失落表情,反而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迪卢木多?”
枪哥闪着一样光芒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了我的样子,他的表情郑重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中有难以察觉的宠溺。
“——请您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
我感觉自己刚刚出现了幻听以至于听到了很不得了的话。
“请您嫁给我吧。”他打断了我的话,笃定地重复了一边刚刚说过的
话。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表情,说:“我立下誓言如果还能再次找到您便会向您求婚,您……不愿意吗?”
“但、但是那样的话不是还有很多东西也要准备吗?要领证的话就需要证件啊。对了,还有爸爸妈妈要通知。还有——”我慌慌张张地开口胡扯。
“那些问题请都交给我解决吧。”可靠的骑士充满自信地这么开口,“没有任何问题需要您担心。”
他那种自信的姿态莫明地让我平静了下来。
看着他那样的表情,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X,所以才会去担心这些无关紧要有的没的的事情。
明明是一生中鲜有的重要时刻。
我根本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是面前这个人,我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不是我早该知道的事情吗?
虽然这戳穿了我废柴的本质,但是只要是面前的这个人,即使我一辈子都这么废柴下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吧。
如果有战斗他会站在我的面前,如果有困难他也会替我解决。下雨天他会替我撑伞,冬天时候他也会替我保暖。
这样的男人,我一生都不可能再找得到了。
“——我愿意。”
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我在黑夜中醒来却全无意识,就这么放任枪哥离开了我。
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
从我接到电话那个时刻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最初的世界了。
有魔术有圣杯战争有时钟塔,我身边却独独少了应当陪伴着我的那个人。
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
我醉酒之后回到了公寓,再一次见到了我的骑士。
——他的话改变了我的一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结尾得好像有些仓促,但是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无论是作为主角的阿绿还是作为剧情推动人物的三千代都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番外的计划目前还只有一篇包子番外……主要是我特别想看枪哥和阿绿的孩子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时候闯进士郎家借住的情景→w→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可能写的。
不过番外更新得可能就没有那么勤快了0w0
【完结感言】
看了一眼最初发文的时间,发现离现在也不过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这文是我第二篇真正意义上完结的文章,给我带来了相当大的收获,例如说基友甚的=w=
其实写文的过程中也有遇到很多的困难,例如说被人抨击是苏文甚的——好吧这的确是篇嫖文但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被否认我也觉得很颓废。
还有开学之后时间也少了很多,经常要熬夜码字。整个宿舍都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偷偷码字的情况出现了很多次。
卡文卡得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三个小时这种事情也曾经发生过。
虽然遇到了很多很多的困难但是我最后能够写完这篇文实在是太好了。
一开始也只是为了自娱自乐没想到能得到那么多的读者,无论是冒过泡的还是一直潜水的人都帮我了很多。
在这里郑重地说一声谢谢了【鞠躬
☆、枪哥的故乡
因为事前完全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所以即使我答应了枪哥的求婚,所有的一切还是要从长计议。
……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直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无法自拔啊混蛋。
答应了枪哥的求婚之后我心中总是有一个想法挥之不去。
我不需要酒席、不需要牧师的主持、不需要所有亲朋好友的认证——但是我想要和枪哥一起回一次他的故乡。
毕竟枪哥现在还是黑户+无业游民的身份,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人跳出来强烈反对呢——当然我相信枪哥能够搞定这些东西的。
——而且形式上的东西太麻烦,我也不是那么愿意带着枪哥出去溜达一圈吸引众多女性充满敌意的目光的。
最重要的一点事,我和枪哥一同经历过的东西,大概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吧。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总算是结束了。教授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抓起背包就准备离开。
谁知被三千代猝不及防地抓住了手臂。
“……咦?”我有些诧异地回过头去,却看见三千代不满的表情。
“你有事情瞒着我。”或许是见我没什么反应,她摆出了泫然欲滴的控诉表情——其实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和她解释。
见她那副模样,我想今天是没办法应付过去了。于是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硬是把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走吧,找家甜品店坐着说。”
于是半个小时过后,三千代已经坐在我对面嘴里叼着冷饮的吸管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等待我从实交代。
我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发现已经耽误了很久和枪哥相见的时间之后决定要迅速切入正题——不准吐槽我重色轻友!
“咳咳,”我郑重地干咳了几声,发现三千代正在猛吸杯中的冷饮。
“——我要结婚了←嗯,就是这样。”
然后我凭借着被锻炼出来的反射神经躲开了被三千代一口喷出的饮品。
“你、你说什么?!”她动作很大地站了起来,一脸惊愕地盯着我。
我有些尴尬地环视四周,连忙扯了扯她示意她赶紧坐下来,“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
“什么啊你那种奇怪的语气。”她条件反射地吐槽了我一句才坐下来,脸上难得地一片空白,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有些心虚地说:“抱歉现在才告诉你,那个人我之前应该和你提过的。”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提过,先这么说来安慰她比较好。
她这时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还以为——不,没事。你告诉我某个人走了以后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嫁人了。”
“所以你也快点结婚吧。”我努力转变话题。
谁知她完全没
有上当,只笑眯眯地盯着我,说:“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我烦躁地扶额,“我没打算那么做。酒宴什么的好麻烦。”
“明明是一生的大事还摆出这么随便的态度真的大丈夫?”三千代语带不满地说。
“知道的人很少,作为鲜有的几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你就知足吧。”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刚准备离开时却猝不及防地被人堵住了。我看了一眼站在我面前的人,却发现是某个熟悉的家伙。
“椎、椎名桑。”他的呼吸急促,似乎是冲过来的。
我假笑了一下,“请问你是?”←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上次和这个家伙的争吵和因为这个家伙被枪哥误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好态度啊!
三千代这回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摆出一副想要撮合我们的样子,反而是面带愠色地站在我身边。
“你有什么事吗,山田君?”她最后的四个音节咬得极重,听上去比我还要生气。
谁知这位奇葩完全不理三千代,伸出手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或许是因为经受了圣杯战争的磨练,即使是我这种体育废也变得稍微灵活了一些,错开了他来势汹汹的手。
“你有什么事吗?”我一边出乎预料地冷静地开口一边反手握住了三千代的手。
他神色激动地试图说些什么。然而在他能够说出口之前就已经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咦、咦?”我惊喜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您很久很没有回来,所以我就擅自出来找您了。”枪哥笑着说。
三千代挣开了我的手退后了一大步。我疑惑地回头看她时,她一脸坏笑地冲着我做了“加油”的手势然后迅速离开了。
我叹了一口气,抓住枪哥的手臂扯着他离开了——至于那位仍然躺在地上的山田君……那是谁啊我才不认识呢。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平复了一下因为奔跑略显急促的呼吸,侧过头去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我多少能感觉到您在哪里。”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话……我却莫名地羞涩了起来【捂脸
“我明明已经不是你的Master了。”我小声地说。
“即使我并不是您的Servant,我一直都是您的骑士。”枪哥淡定地微笑着说道,全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啊混蛋!每每这种时候我总有种自己的少女心被无视了的感觉啊!
枪哥凑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略感无力地说:“没什么,上课有些累了。”
“那我先带您回去吧。”
“等等!”他正准备像往常一
样带我回去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枪哥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是?”
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我反而更加紧张了——话说枪哥好萌好像大型犬类【不对——深吸一口气之后,我说:“我们走回去吧,反正距离又不长。”
“——话说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离开前我们的约定?”
枪哥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想到底是哪个约定——我和枪哥之间的约定真的有多到那么不值钱的地步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我就匆匆地接话:“就是私奔的那个约定。”
“……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无论什么地方我都会陪您去的。”
看着他正直的表情,我噗地笑了一声,不可思议地放松了下来,“别那么紧张啊,我没有一个人跑到北极去看北极熊的想法。”
“……那您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转过身子,端正地坐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盯着他有漂亮颜色的眼睛,努力地让自己吐字清晰地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们去爱尔兰吧,两个人一起。”
我看到有那么一瞬间,枪哥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难得失态且讶异非常地看着我,“您说……什么?”
我小心地错开了他的目光,努力摆出“不甚在意”、“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要在意”的态度,“无、无论怎么说那里都是你的故乡嘛——好吧虽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看一看……嗯,就是这样。”
没错,就是这样,结婚领证度蜜月生孩子老了以后定居的想法才没有呢。我才没有想到那么久以后的东西哦?
“您……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平静下来之后,枪哥开口,“如果是为了我的话,您大可不必……”
听着他的话,我觉得分外不爽,于是用一种称得上强硬的语气说,“我已经决定要过去结婚领证度蜜月所以反对无效。而且才不是因为你吧。”
话说出口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刚刚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是全部都说出来了吗混蛋!度蜜月这种事情……
于是我迅速地捂脸不敢看枪哥的表情的。
“……”
因为枪哥很久没有说话,我站起身来,自暴自弃地说:“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毕竟爱尔兰——诶、诶?”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作,枪哥温热的呼吸正好扑在我的耳畔处。
“谢谢您。”
“……都、都说了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小声地抗议道。
“嗯,我明白的。”枪哥用极温柔的语气敷衍道。
听他这么说我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好像是我自己让他这么说
的所以我也不能反驳= =
然后他总算是松开了我,“抱歉让您如此费心了。”←纵然他这样说道,满眼笑意却是难以遮掩的。
“都、都说了……”我起初还试图反驳,在看到枪哥灿烂的笑容之后只好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能让枪哥这么开心也算是值了吧?
想到这里我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还有一件枪哥不知道的事情——因为宗教原因,爱尔兰是个不允许离婚的国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没有更真是抱歉QAQ之后的番外可能都只能周更,因为最近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管得很紧我在家总是要偷偷码字,在学校时间又不多,而且我在攒新文的存稿。
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一章究竟在讲些什么,主要是我想让山田君出来打个酱油然后阿绿和枪哥有个“爱尔兰之约”什么的。
☆、名为??的女孩
卫宫明明是独居却要担负起好几个人伙食的好少年士郎刚刚置办好接下来几天的伙食准备回家。
然而他今天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应该说是又遇到了这个大麻烦。他半蹲着,有些苦恼地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女孩有一头乌黑的头发和一双罕见的琥珀色眼睛。因为年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长相称不上惊艳却也说得上可爱。她的衣着相当讲究,看得出是在家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
“你……”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女孩迅速地打断了。
她用女孩子特有的软糯声音笑眯眯地说:“士郎大哥哥。”
卫宫士郎语重心长地对面前的女孩子说道:“艾莲,这个时候你应该回家了才对。”
名为艾莲的女孩歪了歪头,而后冲他莞尔一笑,“今天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士郎大哥哥收留我吧。”
士郎已经完全不会对她说的话感到意外了,只能苦笑着说:“今天又随便从家里跑出来了吗?”
女孩笑容灿烂地说:“怎么会!爸爸妈妈去伦敦度蜜月了,求士郎大哥哥收留我一个晚上吧。”
“你每次用的理由都是他们去度蜜月了吧,”士郎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父母的感情也太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女孩看上去鼓鼓的背囊——装备都这么齐全了,其实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吧——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
卫宫士郎第一次遇见这个看上去很好骗的有天使般纯洁笑容的名为艾莲的女孩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那时候这个看上去应该很柔弱、实则是个体力超人的家伙亦步亦趋地跟了他好几条街。她看上去走得是趔趔趄趄难以跟上他的步伐,其实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艾莲就是带着这种有着难以明喻的魔力的笑容伸出手来紧紧拽住了他的校服袖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让他给自己做晚饭
好少年士郎语重心长地教导她不能随便和陌生人搭话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我分辨得出好人和坏人。大哥哥身上有好闻的食物香味。”
——你的鼻子究竟有多好用啊←这是士郎少年脑海里面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而且身上有食物香味的就一定是好人吗?这是什么神逻辑啊。
纵然少年士郎很无奈,还是莫名地屈服在了少女当时热切的目光之中。
他大概不会知道艾莲那时在心中偷偷比了一个V。
——某种程度上来说,好少年士郎对于女孩笑容的形容并没有错。虽然她并没
有百分之百遗传到自己父亲的长相,她的灿烂笑容总是能成功地蛊惑人心。
作为一个头脑聪明·心智成熟(自认为)的女孩,艾莲总是能够很好地利用这种自身的天分。
当然啦,从父母那里遗传到的东西可不止这一种而已。
两个人慢悠悠地在夕阳余晖中散步的时候,艾莲猛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皱着眉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感觉?”
“发生什么了吗?”士郎注意到了艾莲奇怪的动作,疑惑地问。
艾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甚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刚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大概是错觉吧。”士郎笑了笑这么说道——毕竟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他认识艾莲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还从来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呢。
虽然士郎自己本身会简单的魔术,他还不会把身边的每个人都和魔术师这种称得上阴暗的职业联系起来。
“可惜妈妈不在家,她应该会知道怎么回事吧。”艾莲小声说道。
士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揉乱了艾莲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艾莲果然马上转移了注意力,对身边的少年怒目而视。
……啊啊,只有这时候才像个孩子嘛。士郎在心中如此想道。
第二天早上,艾莲非常习惯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之后拉开饭厅的拉门,一如既往地看见正在用餐的三人。
“早上好樱姐。”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无视了她真正的房东士郎少年坐了下来,“藤姐已经走了吗?”
“早上好。”紫色头发的少女转过头来冲着她微笑。
“是啊,似乎有试卷要批改,刚刚急匆匆地离开了。”士郎似是已经习惯了她这幅样子,摊了摊手接过樱刚刚盛好的饭放在艾莲面前。
士郎发现艾莲难得地看着电视走神,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电视中正在播放的新闻,感叹了一句:“煤气泄露的事件最近多得不可思议。”
“诶?”艾莲猛地抬头,“这不是很反常吗?你说呢樱姐姐?”
樱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态度有些奇怪地说:“似乎……是呢。”
“已经完全无视我了吗?”为女孩的小心眼感到无奈的士郎在一旁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最后一次检查完需要带的东西之后,士郎拎起包提高声音说道:“樱,我们要走了,否则会迟到的。”
“是。”因为不知名原因而面上泛起红晕的少女匆匆地跑到了玄关。
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艾莲才慢悠悠地
走了出来。她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说:“路上小心。”
士郎相当熟悉她那种笑容,扶额后说:“你确定不需要我们送你去学校吗?”他可一点都不相信女孩会乖乖去上学。
如果艾莲真的不去上学,他绝·对·不·想把这个家伙单独留在自家房子——他坚信女孩能够凭借她超人的体力拆掉自家的“老宅”啊。
“没事没事,”艾莲摆了摆手,“一定能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