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士郎已经拉开拉门,犹豫了很久的艾莲还是小声地开口道:“那个……”
士郎和樱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看着她。
女孩略显局促地扯着衣角,“最近晚上似乎有点危险,不要太晚回来。”话音刚落,涨红着脸的艾莲已经冲回了房间。
“前辈?”樱有些疑惑地看着士郎,似乎不太理解艾莲刚刚的表现。
“我出门了。”士郎并没有马上回答,提高声音说了一句,和樱走出了大门。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士郎才挠了挠头笑了起来,“那家伙似乎不太擅长说这种关心别人的话。”
“是这样吗。”少女不知为何似乎松了一口气。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士郎并没有说出口。他相信艾莲刚刚那话里面绝对有“最近晚上很危险我不想一个人呆着你快点回来”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都、都是我的错,居然到现在才更文而且字数这么不给力,请轻点砸我【捂脸
果然叙述方式变成第三人称我就觉得好苦手,写得我好痛苦嘤嘤TuT写砸了也不准说出来!
之前看了我心目中大神的文章,结果感觉……这番外究竟是谁写的怎么能写的这么没有意义这么差劲快点推翻重来←所以我就把之前无意义用来凑字数的已经码好的番外手贱全部删掉了。
这里面的艾莲是谁我不知道……
虽然长相水平被她妈妈拖低了(不对!),魅惑加成什么的真是我的菜。反正这已经不是正文了,无责任番外里面金手指当然要一打一打开!
士郎真心是好少年,做饭家务维修样样精通【喂
阿绿和枪哥现在都不在日本,因为阿绿这个BAGA中途来到这个世界,对时间的计算出了错,结果跑到伦敦去找韦伯君讨论在她印象中还有一年才会开始的圣杯战争了。
PS:谢谢基友提供的名字!艾莲-Erin,在爱尔兰语里面是和平的意思……所以说亲亲超有眼光有木有!—
☆、名为??的绝招
一直生活在正常的世界中的虽然有微弱的魔力但是连魔法师都算不上的好少年卫宫士郎遭遇了大危机。
除了他模糊的记忆中的那场大火,他敢发誓自己从没经历过比现在还要惊险的状况。
这一天他又因为友人的请求留在了学校——他稍微有些庆幸艾莲已经回了自己家所以他不会被轰炸——却意外地撞见了一场活生生的厮杀现场。
在名为远坂凛的双马尾少女的帮助之下,士郎莫名地活了过来,匆匆地从学校赶回了家里。
差点连命都丢了的卫宫士郎回家之后才心有余悸地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试图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然而,在他能够把所有的线索都串成一条线以前,穷追不舍的敌人已经到来了。
这时候不得不称赞少年的冷静。在感觉到敌人来袭的瞬间,士郎只是慌乱了一瞬间,而后随手抓起一根钢管。
他默默地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强化了钢管,站起身来摆好架势试图抵抗敌人的进攻。
当然,因为和敌人之间绝对的武力差,纵然士郎已经尽了努力,却仍然完全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击,跌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踉跄着爬起来,死死地抓住了手中的武器目光落在敌人身上。
——都已经到了最坏的状况了,起码要努力过才……少年下意识地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思考了。
“真是的,我本好心争取让你死的舒服点,没想到居然一天要杀死同一个人两次。”身着紧身衣(……)的敌人一边说一边举起了赤色的长枪。
承受不住敌人过大的力道的少年接连后退几步,冲破了和式屋子的拉门,重心不稳地跌坐在院子中。
这时候变故突生。
看上去睡眼朦胧的艾莲赤脚站在过道上,几撮毛乱糟糟地翘着,一看就是一副刚从被窝里面爬出来的样子。
——居然又不穿拖鞋,这家伙还真是屡教不改啊←这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的士郎心中第一个想法。
……不、不对!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啊!
看见狼狈异常的士郎,女孩的目光变得清醒了一些。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乱七八糟的情况,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说:“居然现在才回来,我不是嘱咐你说最近很危险吗?!”
士郎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他打死都不会在学校留到那么晚啊!最要命的是,居然还连累了面前的女孩……
她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正好看见从房间里面飘出来的敌
人。
艾莲的反应比士郎想象中要镇静很多,她在看到这种近乎灵异现象的事情之后还开口道:“士郎大哥哥,这是怎——”
士郎好不容易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连犹豫都没有直直地冲着艾莲冲了过去。他一把扛起艾莲,带着她往仓库的方向冲去。
艾莲本还想挣扎那么几下——毕竟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在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男人时,她完全僵住了。
……好吧,与其说是因为那个男人而僵住,倒不如说是因为那男人手中的武器而僵住。
她下意识地出声道:“Lan、Lancer?!”
被她称作Lancer的男人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没想到这回还有意外的收获嘛。你是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吗?”
艾莲其实并不知道Lancer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因为看到Lancer手中的长枪所以下意识地喊出了自己从小听到大的称呼而已。
她的父亲就是使用这种武器的骑士——没错,就是那种遵循着苛刻的骑士道精神的家伙之一,或许正是因为骑士道精神的要求,她父亲很少违背她的愿望。至于为什么会叫出Lancer嘛……她才不会告诉你们她母亲每次单方面生气就喜欢这么称呼她父亲的。
谢天谢地艾莲遗传了她父亲的反应能力而不是她母亲的,她几乎是在转瞬间就镇静下来了——有一对那样奇葩的父母,她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啊。
于是她眼珠子转了转,说:“你的Master是?”
趁着Lancer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她趁机小声地吟唱起了她能使用的鲜少几个攻击魔术。
在仓库的大门关上的前一个瞬间,艾莲的吟唱结束了。因为紧闭上的大门,她也没能看到自己的魔术是否成功了。
“艾莲,这是怎么一回事!”士郎难得失态地用背抵住仓库门口大口喘气,“你是魔术师吗?”
艾莲嘿嘿笑了几声,用手拨了拨头发,小声说道:“不算是吧,妈妈她完全不教我这方面的东西。我会的都是叔叔偷偷教我的。”
——正常人会偷偷教小孩子攻击魔术吗?士郎扶额。不过她的魔术好歹还是延迟了一下对方的动作(大雾,人家明明是在思考!),否则他们连门都关不上就会被刺穿的啊!
他上前几步,半蹲在艾莲的面前,手中仍然紧紧地握住已经轻微变形的钢管,“抱歉连累你了,那个家伙只是冲着我来的,我会找机会让你逃跑的。你妈妈似乎是厉害的魔术师,她一定能够对付
这个家伙的。”
艾莲摇了摇头,说:“我妈妈才没办法对付这个家伙呢。而且看他的架势,他不可能会放过我的。”
士郎摸了摸艾莲的头,她难得地没有反抗,站在原地认真地直视少年的双眼。
“别这么冷静啊。”士郎苦笑了一下。
艾莲并非不慌张,只是她心中有种奇异的预感,她坚信少年一定能够护她周全。
士郎张了张口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在下一个瞬间抱住了艾莲,将她整个扑倒在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仓库的门被Lancer用赤色的长枪轻易地捅出了一个大洞,艾莲的头狠狠地撞上了地面。
艾莲从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士郎已经手持着武器和敌人对峙中了。
Lancer似乎因为她刚刚问的那句话,怀疑她是传说中的“第七人”——她才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叫嚷着让她叫出自己的Servant。
——都说了她完全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啊!
士郎完全没有因为Lancer的话而有所动摇,固执地挡在艾莲的身前。而艾莲……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另外的东西吸引了。
纵使她来过这个仓库那么多次……她可从来没在这里感觉到什么魔力波动啊!
她瞪大了眼睛,这才看见仓库的地板上,有一个模糊的召唤阵正在逐渐成形。
艾莲还没来得及细想,士郎摔倒在她的身边,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手中的钢管也已经扭曲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已经差不多成形的魔法阵,决定要尽自己所能拖延一下时间……不对吧喂!她今年只有八岁怎么可能抵挡一个连十几岁少年都没办法抵挡的大杀器啊口胡!平常训练得再多也不可能吧!
眼看着Lancer的长枪快捅到士郎身上去了,艾莲一咬牙一跺脚抓起地上的钢管照着父亲教她的动作向前刺出试图抵挡,没想到真的让对方的长枪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Lancer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会用枪?”
艾莲向后趔趄了几步,手中的钢管也掉到了地上——手臂……完全失去知觉了……
其实艾莲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力气,毕竟她的父亲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只是她平常总是和父亲进行各种奇妙的训练,自然感觉不到自己的特殊之处。
看着Lancer赤红的长枪向她直直地刺过来的时候,艾莲以为不会有任何转机出现了。然而这时候召唤阵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GJ
,士郎!←艾莲在心中不甚礼貌地尖叫道。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艾莲先是看见跌坐在地上一副看呆了的模样的士郎。不等她开口嘲笑他的时候,她看见了沐浴在月光中身着铠甲的少女。
“至此,契约达成。”少女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说话的声音也分外冷淡,说出的话却好像暖流一样温暖了艾莲。
……这、这算是得救了吧?←看着手握着看不见的武器的少女轻盈地跃出仓库,和对方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艾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结果她发现士郎也匆匆地跟了出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她都是很有眼光的人(自认),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个少女的程度……那可是比他们两个加起来的战力乘上十都还要多很多啊!
因为刚刚的那一下浑身都在酸疼的艾莲可不想一个人待在仓库里面,随着士郎慢腾腾地蹭了出去。
……她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听到Lancer说出自己绝招的名字。她几乎是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
——GaeBolg、GaeBolg、GaeBolg、GaeBolg、GaeBolg、GaeBolg、GaeBolg……刺穿死棘之枪!
——卧槽这回玩大了!←艾莲的思考已经完全中断了,脑子里面完全被这句话刷屏了。
她好歹还是她爸爸的亲生女儿,从小到大饭前故事饭后故事睡前故事起床故事(?)……听得最多的就是凯尔特神话,哪里能不知道这个超级着名的必杀技。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人……又一个活生生的传说人物啊混蛋!
……爸爸妈妈快救我嘤嘤。
↑欲哭无泪的女孩站在原地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大雾)。
作者有话要说:汪酱其实很萌(向女性搭讪总是失败甚的?)可是我完全写不出来嘤嘤【捂脸
枪兵总是喜欢穿紧身衣=w=
都说了这是无责任番外所以不要认真,艾莲明明是个孩子却力大无穷会用长枪什么的请当做是遗传问题。
没错艾莲并不知道圣杯战争是什么。这么残酷的战争阿绿才不会在她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呢。
阿绿算是开明的家长所以事前有告诉过艾莲枪哥的身份,至于她为什么会接受这个听上去很扯淡的事实……大家请自行脑补。
凭我的能力,完全描写不出吾王被召唤出来的场景啊嘤嘤!那个时候真心美爆了!
PS:完全想象不到如果枪哥和汪酱打的话谁会赢啊→_→
☆、名为??的战争
艾莲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士郎看,脸上难得地没有带着她整人时惯有的那种甜腻过头了的微笑。
震惊地看着双马尾的少女用魔术修复破碎的窗户的士郎感觉到了这不善的目光,疑惑地侧过头来:“艾莲?”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魔术师!”女孩有些委屈地指责道——妈妈一向不管她在外面交的都是什么朋友,但是不能是魔术师啊!
顶着名为远坂凛的少女和名为艾莲的女孩给他造成的巨大压力,他说:“我只是和老爸学过一点啊。”
“居、居然连传说中卫宫叔叔都是魔术师,”艾莲无力地捂脸,“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嘤嘤。”
“你是魔术师?”凛弯下腰来看了一会儿艾莲。
艾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概不算是吧?我没有系统地学习过魔术知识,都是叔叔偷偷教我的。”
凛沉吟片刻,有些奇怪地问道:“但是你父母双方起码有一位是魔术师吧?”
“我妈妈是,”艾莲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竟浮现出困惑的神情,“只是她不希望我成为魔术师,似乎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凛的表情飘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少女干咳了一声,而后有些犹豫地向着站在一旁的士郎开口:“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圣杯战争的规则。但是在圣杯战争里面的确有规定——不能有目击者。”
士郎的表情马上变得戒备了起来。他跨了一大步,将艾莲护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Saber也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艾莲觉得有些感动——在被卷入莫名其妙的战争之后还能这么坚定地保护她,士郎这样的滥好人已经快绝种了吧【喂
凛摆了摆手,说:“我对杀死一个小孩子没有兴趣。倒是你,连自己身处怎样的状况都不知道吧。”
士郎配合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凛叹了一口气,说:“你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游戏,被称为圣杯战争。是七名魔术师Master相互厮杀的游戏。”
士郎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看艾莲的反应——他并不希望还是孩子的艾莲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发现艾莲正漫不经心地想着些什么,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没在听他们的对话。
“士郎大哥哥,”艾莲注意到士郎的视线,露出一个笑容,“借我打个国际长途吧。”
“嗯,去吧。”巴不得她赶紧离开的士郎马上点点头。
艾莲怀着满腹的疑问摁下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起的是艾莲最喜
欢的爸爸的声音,“您好?”
“爸爸。”艾莲一听到枪哥的声音说话就带上了哭腔——只会在关系亲密的人面前软弱大概是人类的天性。
“怎么还没有睡?现在日本应该已经是深夜时间了。”枪哥态度严肃地说。
艾莲可怜兮兮地说道,“快回日本救我!”
“发生什么事了吗?”
艾莲抽了抽鼻子,问:“妈妈在吗?”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响起的就变成了女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照理来说应该没多少普通人伤得了你啊?”
听到自家一向不靠谱的母上大人话中所带的担心,艾莲心中一暖,总算是恢复了冷静。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道:“……圣杯战争是什么?”
然后她听到电话被砸到地上的声音。一阵骚乱之后,枪哥的声音重新在电话那头响起:“已经开始了吗。”他问得笃定,似是已经确定了一样。
“嗯。”
“你是Master之一吗?”阿绿急急地插话,顿了顿后又补充道,“你有没有召唤出来奇怪的人物?”
“我没有,但是邻居家的大哥哥有。”
阿绿在电话那一头感觉自己被重重地砸了一锤——圣杯战争中能被艾莲称为大哥哥的并且成为了Master的少年……好像只有一个吧?
“是、是叫做卫宫士郎的少年吗?”
“诶?”艾莲惊讶地扬起声调,“没错,但是为什么妈妈会知道士郎大哥哥?”
阿绿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件事情。靠山是卫宫士郎的话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好的方面是,卫宫士郎是个好少年所以绝对不会让艾莲有事;坏的方面是……五战里面的大部分事件都是围绕着他发生的啊啊啊!
“艾莲,认真地听我说,”阿绿时隔多年地正经了起来——自从结婚之后她就很少有需要自己担心的事情了,但是关于五战的事情枪哥没办法帮忙,“不要在晚上轻易出门,跟紧卫宫士郎。”
“……为什么?”女孩偏了偏头这么问道,一副好奇心浓厚的样子。
“圣杯战争是七位魔术师召唤出使魔厮杀的真正的战争,”阿绿握住了站在自己身旁枪哥的手,“每个Servant的战力都很强,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抗衡的。”
艾莲刚想开口反驳就被阿绿打断了,阿绿说:“别想着用你半吊子的魔术去对付人家——我知道韦伯有偷偷教你——你都能学会的魔术往人家身上丢,连挠痒的效果都没有。”
“诶,怎么这样?”艾莲有些不高兴。
“别说你了,我会的攻击魔术也最多起到干扰作用。这跟你自身能力没关系,那些可都是真正的神话人物,”阿绿马上给自家女儿顺毛。
“那爸爸教我的东西呢?”
“枪术不行!”阿绿断然道,“圣杯战争里面有以枪术为专长的使魔,你作为普通人打不过。”
以枪术为专长的使魔、枪兵、Lancer……被阿绿一提醒,艾莲就想起了刚刚的敌人,“我遇到了库丘林!光之子库丘林!”
这个名字一从艾莲嘴里说出来,阿绿就看见身边的枪哥眼里开始泛光——就、就那么想和人家比试一场吗卧槽!
“还有拿着看不见的武器的少女。”
“……”阿绿感觉到枪哥的战意越来越强烈了。她在心中默默叹气:现在的Saber未必有之前和枪哥战斗时候的战力啊。
艾莲一向很聪明——她总是很庆幸自己没有在这一点上遗传自己的母亲——马上就猜出了问题所在,“妈妈和爸爸是在圣杯战争的时候认识的吗?”
阿绿并不理会她的问题,只自顾自地开口说道:“还有,和叫做远坂凛的少女打好关系,尽量不要过多接触名为间桐樱的少女,冬木市外的那个教会,绝对不能去!”
虽然这么说对小樱并不公平,但是阿绿私心地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接触到这个……被圣杯战争毁了一生的少女。
毋庸置疑,圣杯战争会给所有的参赛者留下深刻的烙印。无论是现在的卫宫士郎或是远坂凛甚至是间桐樱,这群从上一代开始就有渊源的少年们,都还不明白这是怎样残酷的战争。
阿绿自认自己无法阻止,只能指引着自家女儿往最可靠的路上走。
“妈妈不回来吗?”艾莲明白自家母上大人是不会告诉她再多的东西了,只好问道。
“我们马上就会回去,短时间内保护好自己。”阿绿顿了顿,“如果看见浑身kirakira闪光的年轻男人,记得马上逃走!”闪闪那可是连枪哥都搞不定的角色!
“那最后一个问题!”艾莲说,“那些Servant……有爸爸强吗?”
阿绿苦笑了一下,说:“……说不准啊。”枪哥各项数据基本上都很好没错,问题就出在他唯一一项不好的数据上面啊。
——圣杯战争什么的……在刚开始时的时候,可是得幸运者得天下的世界啊。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只有这么少都是我的错,这星期去参加比赛居然混了个第二XD
越写越觉得士郎少年好有爱【捂脸
阿绿结婚之后基本上没有正经的时候了→_→反正一切有枪哥替她搞定【喂
我之前有提到过偷偷教艾莲魔术的叔叔是韦伯吗?【真心不想叫他二世
☆、名为??的敌人
艾莲语气轻快地挂了电话,我才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我将电话听筒放下,想要转身去收拾东西,却在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若不是枪哥即使地扶住了我,我大概会直接栽倒在地上。
“您还好吗?”我意识到枪哥用回了我们还在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的那种熟悉的口吻,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算错时间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在我印象里面圣杯战争才刚刚结束,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我并没有掩面痛哭什么的,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风格,我只是非常后怕,非常地。
枪哥笑了笑,说:“艾莲不会有事的。”
“我并没有在担心她啦。”想到那个天天背着我干坏事的小鬼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就会涌上来,“你的女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伙。”
“她也是您的孩子。”枪哥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这回多亏了韦伯。”——虽、虽然不想承认——“如果没有他教艾莲那些基础魔术知识,艾莲说不定会被当成普通人被除掉的。”
“因为您是位魔术师。”
即使是这样……我原来的确抱着让艾莲就当一个普通人活下去的想法。可惜她在魔术方面的天赋远在我之上,没人教导也能让魔术回路自己运转起来。
——我总觉得这八成和她爸是英灵有些什么关系。
我本来想着一旦圣杯战争开始,我就带着艾莲投奔爸妈,让她开始系统地学习魔术。
如果不是韦伯考虑到枪哥比较特殊的状况劝我留在冬木,谁会留在那种天天“煤气泄露”的危险地方啊。
天知道我一天到晚有多怕走着走着碰到某个金光闪闪的王——好吧虽然我觉得王大人绝对不会记得我是谁的。
“走吧,我们去机场。”
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我直接对枪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是,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最近的航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网上得到信息的枪哥告诉我。
“什么时间的飞机?”
“一个半小时以后的。”
“……敏捷A+的家伙!”我忿忿地丢出这一句话之后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已经很久没有让枪哥这么带着我了,所以竟有些不习惯……好吧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需要他这么带着我的机会很多。
毕竟结婚以后,都没什么需要我担心着急的问题了,自然也不用枪哥天天扛着我到处跑——我最多在犯懒的时候让他背着我什么的→w→【喂<
br> 我瞄了一眼枪哥的侧脸……这种隐居多年重新踏入战场的复杂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我的视线,枪哥低下头来问道:“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为他这种严肃过了头的语气偷偷撇了撇嘴。
“你放心,我现在很冷静。”我安慰道。
他歪着头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问道:“您……为什么会如此信任那位名叫卫宫士郎的Master?”
“你会这么问我,八成是因为他姓卫宫吧。”我马上就明白了枪哥问这话的原因,他难得地开口询问我做事的原因。
他坦然地说道:“我不会原谅玷污了骑士道的卫宫切嗣这个人。”
“他已经够可怜了,”时隔多年想起来我仍然这么觉得,“他想要达成愿望想要保护家人,结果到最后全部都失败了。”
“已经到了。”枪哥没有对此加以评论,在轻巧地落地之后将我放了下来……他选的自然是在某个比较僻静的并且是监视器死角的地方。
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打了一个寒颤,凑到了枪哥身边。
“迪卢木多,有件事情先说好哦?”
“是?”
“这次回去……请务必不要在大街上露面。”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想在我们回到日本的一个小时之内就让全部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得知我们的存在。”
“御主。”他无奈地歪了歪头,“您每次在回日本以前都要这么嘱咐一遍。”
“因为这真的是很严重的问题啊。”我摆出严肃脸说道,“所以快点答应我。”
“……是。”
踏上日本土地后我和枪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我们自从四战再没有住过的公寓,把乱七八糟的保护结界一口气全部打开了。
我和枪哥之所以会一直留在冬木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不知道为什么,枪哥作为英灵的能力只能在冬木得到最大的发挥——难不成和我的违规召唤有关系吗?
话说回来,这些结界的质量可真好【哪里不对】,那么多年没有保养都还可以正常地运转。
在做好各种准备措施之后,我和枪哥以最快的速度赶向了卫宫家。
我和枪哥一同站在门口,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看到这间曾经是卫宫切嗣的基地的房子,我的心情异常的复杂。
“一会儿可能会见到Saber,先解除实体化吧?”整理好心情之后我开口道——我也知道这是多此一举,凭着Saber的能力,她大概早就发现了我们。我只是私心地不想让枪哥和
Saber面对面而已。
他点了点头,解除了实体化的状态。
敲门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有人来开门。面目温和的少年拉开了大门,他身后站着我所熟悉的面带警惕的少女。
她看见我之后愣了愣,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我的心情其实相当的微妙,毕竟当初我有下令让枪哥毁掉圣杯,毁掉面前这少女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万能许愿机。
疑似卫宫士郎的少年笑了笑,说:“您好,这里是卫宫家,请问您找谁?”
我整理好重见故人的心情,努力挤出一个比较正常的微笑,道:“我是来找艾莲的,她现在应该好好呆在这里吧?”
他愣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是,艾莲的确在,但是……”
“初次见面,我是椎名绿。”我微微弯腰——别问我为什么结婚了还没有改姓,枪哥没有日本的姓氏,而且我又不能在Saber的面前直接报出枪哥的姓氏,“是艾莲的母亲。”
“咦?抱歉,失礼了。我是卫宫士郎。”他马上拉开门放我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艾莲一阵风一样扑了过来,我向后趔趄了几步才扶住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她哼哼了几声,而后探头出来环视四周,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之后有些失望地问我:“爸爸呢?”
“在我身边,你看不见。”我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过多地解释。
“失礼了,”好少年士郎说,“请进来坐一坐吧。”
我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怎么说都是少女时代的自己曾经喜欢过的角色,真没想到现在竟然会以长辈的身份站在一起——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然而我刚迈开步子,枪哥在我耳边极轻地说道:“御主,有正体不明的Servant正朝我们的方向赶过来。”
我心中一凛,暗暗祈祷不是Lancer——我不想这么早把枪哥的存在暴露给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士郎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停在原地不动的我。
我发现站在他身边的Saber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
“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情,可能要先告辞了。”
“啊,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
我也顾不得礼仪什么东西了,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就抱起了艾莲迈开步子离开了。
我带着艾莲冲出了好一段路——我头一次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这么好——枪哥才重新实体化,站在了我们身边。
“爸爸!”刚
刚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莲露出灿烂的笑容。
枪哥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而后面色严肃地对我说:“敌人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职阶的Servant。”
“……我们马上就要知道了。”我看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和逐渐变得清晰的身影,“下下签,是Lancer。”
“妈妈?”艾莲不明所以地扬起头看着我们两人。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低声嘱咐道:“一会儿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身旁。”
“……好。”
“Lancer,”我握住枪哥的手,“这次的战斗允许你解放宝具。战斗过程中一旦对方使用宝具就使用对军宝具,不要犹豫。”
“是。”枪哥点头应下,破魔的红蔷薇和必灭的黄蔷薇出现在手中。
“对了,”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那把短刀,暂时交给我保管吧?”
他一开始似乎有些抗拒,在我的坚持之下还是具现化了宝具交给我,“……请别再用它做傻事了。”
“……我知道了。”
枪哥张口似乎还有想说的话。然而这时一阵狂风刮过来,我不得已扶着被吹起的头发侧过了脸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枪哥已经和Lancer面对面站着了。
——为毛又是紧身衣←这是出现在我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喂
“Servant?”Lancer满脸诧异地开口。
——称呼汪酱为Lancer的感觉好奇怪,明明枪哥的职阶也是Lancer……
Lancer的眼神扫过了枪哥手中的武器,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惊呼出声道:“‘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
枪哥遵循着骑士之礼回应了对方。
汪酱的眼神明显变了,气势内敛,脸上轻佻的笑容也不见了,“我本意只是遵循规则杀死意外撞破圣杯战争的无关人等,没想到竟能遇见和我同属一个神话体系的英灵。”
艾莲闻言,躲到了我的身后。我拍了拍她的头,对Lancer说:“我不会让你碰这个孩子的,迪卢木多!”
枪哥这是也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是,御主。谨遵您的命令。”
“虽然不明白你是以怎样的方式被召唤的,但是——”
他顿了顿,拉开了架势,说:“我以骑士库丘林之名向你挑战,迪卢木多奥迪那!”
枪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一抹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的笑容,他果然是天生属于战斗的人,强迫他一直陪着我以正常人的方式生活,多少有些
委屈他了吧。
“你的挑战,我接受了!”枪哥掷地有声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大家喜闻乐见的枪哥VS汪酱的战斗要开始了。
因为时间比较赶,后面的部分比较粗糙,回头我会修改的【握拳
眼看着评论数就要突破四百了,这周末我会尽力双更的——只是尽力未必会有所以如果没有不要拍我。
超期待汪酱知道艾莲是枪哥女儿时候的表情肿么办2333
☆、名为??的宝具
两人对峙的时候我才有时间好好地观察在Fate系列游戏中出场率很高的汪酱。
站在离枪哥十米开外地方的Servant身着蓝色的紧身衣,手握着赤色的长枪,脸上带着称得上轻佻的笑容。
他的样貌自然无法和有“光辉之貌”美称的枪哥相比,却带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我只是单纯地在感叹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所以说Servant全部都是这么有魅力的家伙吗混蛋!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死死地盯着Lancer,他作为Servant的数据这才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太久没当过Master都忘了着能力该怎么用了= =
看着Lancer的各项属性,我不禁紧张了起来。原本Lancer在神话传说中就是和枪哥所在骑士团团长芬恩齐名的人物,再加上他半人半神的体质,还有设定逆天的宝具……
当然,枪哥未必没有占任何优势。模糊的记忆告诉我,麻婆给Lancer下的命令是“侦查”而不是“战斗”。所以Lancer一旦抱着认真战斗的心情战斗,魔力供给会跟不上。
问题果然处在穿刺死棘之枪上。在枪哥有真心眼的情况下,他应该可以及时拉开距离的……吧……?
……越想越没有信心啊亲。
“妈妈?”艾莲扯了扯我的衣袖,脸上写满了担忧。
“抱歉让你看见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这家伙的发质和她爸爸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她的脸上带着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坚毅神情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严肃的表情竟让我有片刻恍惚。
……明明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别露出好像战士一样的眼神啊。
“我并没有觉得害怕。”
——是啊是啊,从以前开始只能在一旁看着担心的人就只是我而已。
“不会有事的。”
武器相撞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枪哥必灭的黄蔷薇和Lancer的赤色长枪撞在了一起——抱歉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已经快记不起他的宝具名字了。
初次交锋之后,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段距离,看上去枪哥竟是落入了下风。
这也说得过去。我记得库丘林在传说中是力大无比的英雄,他手中所握着的宝具非常重,只有有怪力的库丘林才能够挥动自如。
但是,我同样瞥见Lancer不太好看的脸色,多少意识到麻婆的令咒开始起作用了。
我生怕他因为被逼得狠了直
接放穿刺死棘之枪,用魔术放大了声音对着枪哥喊道:“迪卢木多,换上你的刀。”
枪哥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看我。Lancer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我喊出那话的下一个瞬间他就向着枪哥的方向扑过去,似是要阻止他放出宝具。
然而枪哥的敏捷毕竟是A+,怎么说都比Lancer高上那么一点,在他抵达之前就换上了盛大的忿怒和微小的忿怒。
双刀和长枪的相撞是势均力敌。
Lancer的宝具评级绝对是出错了吧!在宝具本身质量非常优秀的情况下还有那种附加高概率必死效果的必杀技,我该庆幸它只是对人宝具吗?
枪哥刚一站稳,就凭借着敏捷上对Lancer的压制再次冲了过去。纵然Lancer很强,这时候他也无法解放宝具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解下枪哥来势汹汹的攻击。
他们二人缠斗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Lancer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仿佛达成了愿望一样兴奋又满足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真心眼的缘故,枪哥总是能控制好攻击与攻击之间间隔的时间。那段时间足以让他从上一次攻击里面恢复,却又没有长到可以让Lancer释放出自己的宝具。
我不经意间看见了艾莲的表情。她脸上带着和正在厮杀的两个人很相似的兴奋表情,眼神灼灼地盯着战成一团的两人。
……这种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枪哥第一轮的强攻结束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拉开距离。
他们两个中间大约隔着十米的距离,彼此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我生前未曾达成的愿望是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今天算是如我所愿了。”Lancer手里紧紧抓着长枪,由衷地说道。
枪哥也保持着战斗的架势爽朗地笑道:“自从十年之前和Saber的战斗之后,我也再没有经历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Lancer感叹道:“没想到会在成为英灵后与来自同一个神话体系的英灵战斗。”
枪哥一笑,回道:“对于我来说,能够和其他英灵站在同一个战场之上相互厮杀,这本身就是圣杯达成的奇迹了。”
“我承认你是一位值得我敬重的对手。”
“能够与我堂堂正正地战斗,你是一名合格的骑士。”
“艾莲?”我的眼睛仍然落在那两人的身上。
“是,妈妈?”
“你看得清他们战斗时候的身影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身为一个普通人我反正是看不清的。
艾莲欢快地点了点头,“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地方吗?”
我蹲□子和她平视,小声地说道:“一会儿那个家伙动起来的时候对他使用攻击魔术。不用攻击力特别大,只要能够阻挡他一瞬间就可以了。”
“好。”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我怀抱着微妙的心情站在一旁看着这两名极其相似的从者相视一笑,而后低声地吟唱起有恢复效用的魔术。
……希望能够拖延一些时间。
“感谢您的慷慨,御主。”枪哥仍然没有回头,我却已经可以想象出他带着温和笑意说这话的样子。
Lancer本着骑士道的精神没有在这时候对枪哥出手。
然而枪哥话音一落,第二轮交锋已然开始。Lancer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凭着我的势力只能模糊地捕捉到他的残影。
枪哥却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盛大的忿怒直直地指着冲向他的Lanc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