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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匣子里的鱼子酱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您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啊,是啊。抱歉

,对迪卢木多来说其实是很无聊的游戏吧。”

“偶尔来一次还是很有趣的。”枪哥的笑容瞬间治愈了我的心灵。

他的笑容让我瞬间鼓起了勇气,问道:“迪卢木多现在的确还有Servant的能力没有错吧?”

“的确是这样。”

“那……”我对自己即将说出口的事情稍微有些害羞,“我能拜托你带着我从东京塔上面跳下去吗?”

枪哥的呆毛一抖,“…我刚刚似乎没有听清您说的话。”

“你绝对听到了!”我突然强硬了起来。没错我就是由从高处往下跳的怪癖又怎样?我一直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够从东京塔上面跳下去但是因为还不想死所以一直都没有尝试又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连枪哥都三次元化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也不会有想要付诸实践的想法啊。

枪哥略犹豫地开口:“如果您坚持的话…”

“你可以在空中确保我的安全的对吧?”

要知道我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就是因为我虽然对从高处往下跳非常有兴趣,但是我不敢尝试蹦极啊!因为感觉把自己的姓名托付在一根绳子上超级不靠谱。枪哥可比绳子的安全系数高多了。

“那是当然。”枪哥态度变得异常坚决,“我一定会好好确保您的安全的。”

明明几秒钟之前还不同意来着。

“当然,我相信你哟~”得到他的同意,我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里面出现的妈妈是重要的剧情人物。顺带一提,女主的家世是我开的金手指。

从很高的地方往下跳其实是我的恶趣味没有错==我是那种很喜欢跳楼机的感觉但是就是死活不敢玩蹦极的人。

上一章的BUG感谢 愉♂悦君 帮我指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用手机看的时候明明还在的评论今天就不见了= =。

所以我干脆就在这里回复了:

兰斯洛特是个幸运B,而枪哥是幸运E中的战斗机,根本就不能比。明明还有其他的Servant的幸运E,例如说哈桑和元帅,但是就属枪哥最倒霉!第五次圣杯战争也是Lancer最倒霉!

☆、特殊的交通工具

我不由得再次抬起了手看了下表。

结果引起了坐在我面前的男人的注意,他非常礼貌地问道:“椎名桑,之后有什么事情吗?”

我闻言一喜——是啊是啊我之后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你赶紧放过我吧奇怪的先生——当然我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口,只能努力挤出一个“我很抱歉”的表情说:“是啊,真是对不起。”

“不,这么失礼地擅自把你约出来是我太失礼了。”

约个屁!你从一开始约的就不是我把?再说了三千代那个家伙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初恋为什么一定要叫我替她赴约啊?那么不高兴从一开始就爽快地拒绝啊?就算后来想想改变了主意爽约也不会有问题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叫我来当替罪羔羊啊?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为什么一定把我和枪哥一起和和美美吃晚餐的时间浪费在和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记住的男人扯皮这种事情上啊?

“是这样吗?我之前听说椎名桑家里有门禁,所以以为你之后没有安排了。接下来要去哪里?方便的话,我送你一程吧。”男人局促地说。

三千代怎么什么话都乱说啊?明明是个大学生家里还有门禁这种事情说出去让我觉得好丢脸。

“不、不用了,有人会过来接我。”

有、有个鬼!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手机和钱包一起落在家里了,我又不好意思让枪哥帮我送。原本以为半个小时就能结束,我甚至都没有通知枪哥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

这时候我深切地希望我是枪哥的Master。如果我有令咒我一定要让他现在马上出现在我身边,然后吓死面前的人。

不过如果我真的消耗令咒做这样的事,总感觉令咒君好可悲啊==

“是这样吗?麻烦家人专门跑一趟太麻烦了,果然我还是送你一程吧。”男人马上又补充道。

这个男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啊?那么执着于送我回家又没有钱拿?

于是,被逼得不耐烦的我最终爆发了。我态度相当不好地问:“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啊?如果是关于三千代的,请恕我无可奉告。”

男人似乎被我的转变吓了一大跳——看上去我装淑女装得还挺成功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怯懦地说:“最近我和朋友合资的公司又遇到了一些资金上的问题,所以…”

“我明白了,”我面带笑意地站了起来,“原来你这位人渣先生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是钱吗?三千代居然会看上你这种男人还将你奉为她的初恋,我这回终于能够好好地嘲笑她一次了。”

听他的说法,好像他所谓的公司已

经不是第一次遇到问题了,而且之前三千代八成帮了他。三千代的家庭虽然挺富裕,还没有富裕到可以随随便便就借钱给完全没办法还的人的程度。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有一个所谓的公司。八成就是有什么需要很多钱的陋习,例如说赌博之类的吧。

我转身刚想走,又忍不住再回过头来说:“话说回来你既然有这个时间在这种豪华的地方花那么多钱请我吃饭,还不如把钱省下来还债呢。托三千代的福,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

虽然我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非常过分,但是出于完全无法抑制的护短心理,我完全停不下来。

门被咣当一声打开的瞬间,我就闭上了嘴巴。骂这种人渣骂得很过瘾是没错,我还没有让别人来围观的兴趣。

结果看到来人的时候,我吓得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绿小姐?”枪哥看到我之后,收敛了严峻的神色,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迪、迪卢木多?”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枪哥瞥了一眼战战兢兢地坐在座位上的男人,而后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堪称纯良的笑容,“我是来接您回去的。”

我转过身子看了一眼目瞪口呆地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努力地压抑下心中再次升腾而起的怒火对枪哥扯出了一个笑容,“…那我们走吧。”

走出饭店之后,略带凉意的夜风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枪哥突然一脸疑惑地问:“难不成那一位真的是您的男朋友吗?”

我猛地侧过头去看着他。我猜我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扭曲以至于枪哥迅速地向我鞠躬道歉了。

“别、别这样。”我制止道,“男朋友和男性朋友不一样。况且那种人渣连男人都称不上吧。”

结果,枪哥一脸无辜地重复道:“‘人渣’?”

原来圣杯给Servant灌入时代资料的时候是有自动屏蔽脏话的功能的吗?话说人渣真的算是脏话吗?而且居然能那么纯良的语气重复这种词,枪哥你犯规!

我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说:“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一位据说是您的朋友的小姐打电话回家问我您有没有到家,我告诉她您还没有到家之后她就给了我这里地址让我来找您。”

枪哥居然接到了三千代的电话!不过没有关系,就算三千代到时候来质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的时候我就嘲笑她的眼光来转

移话题好了。

见我不说话,枪哥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位小姐虽然一个劲地催促我来找您,却告诉您是在和男朋友约会。照理来说,和男朋友约会不是应该不希望别人的打搅吗?”

我瞬间感觉到我的脑袋上面跳出了几个十字路口。即便如此,我还是保持着僵硬地微笑回答他说:“因为那一位小姐是在瞎掰。”

三千代究竟想捣什么乱啊?我是在替她赴约她居然在身后给我捅刀子。如果枪哥真是我男朋友,那今天晚上不就会演变成那种三流言情小说里面的情节。

就是“你听我解释”和“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那种情节==

不过枪哥气势汹汹地闯进房间的时候,我真的有种他是来抓奸的微妙错觉倒是真的。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男朋友啊。

这么好的男人……真的太难找了啊。

“您在想什么?”枪哥打断了我乱七八糟的走神。

我下意识地拍了拍脸颊以保持清醒:糟糕糟糕,再这么下去,我就会越来越舍不得枪哥的。如果他离开的那一天我飙泪了才是真的丢人呢。

我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枪哥,好歹他终于试图做开始谈话的那一个了吗?

“我只是在感叹世态炎凉,不要在意。”

“…您看上去相当不高兴。”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勉勉强强地笑了笑,说“有这么明显吗?我本来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的。”

枪哥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地下了头,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您可以不在我面前掩饰的。”

“也是,因为是迪卢木多嘛。”

心情放松下来之后,我就开始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因为事出突然,又是去那么高档的餐厅,所以身上的正装和高跟鞋什么的全部都是和三千代借的。

果然三千代是早有预谋,否则她怎么会专门带着合我的码的衣服和鞋子来上课呢。虽然我们身形差不多,那也太凑巧了吧。下次一定要让她请我吃刺身吃到饱。不吃穷她不罢休。

“您看上去不太舒服。”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抱怨起来:“因为高跟鞋很讨厌。一想到要穿着高跟鞋走到车站再走回家我就觉得好绝望。而且那要多晚才能回到家啊。我快饿死了。”

枪哥惊讶地说:“我以为您用过晚饭了。”

“在高档餐厅吃晚饭根本就吃不饱吧。而且我又不喜欢吃西餐。”我顿了顿,猛地抬头看着他,“迪卢木多,你有给我留晚饭对吧?”

“是,不过回去之后可能需

要重新加热。”

我松了一口气,好歹回家还有饭吃,是冷是热不重要,只要能填报肚子就好了。

“你是怎么过来的?三千代那个家伙绝对是在八点以后才打得电话,现在才八点半。半个小时你究竟是怎么赶过来的?”说完之后我就自己想出了问题的答案。

“我并没有失去Servant的能力。我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相当的自信的。”说到这里,枪哥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如果您真的那么着急,我可以带着您回去的,不过——”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匆匆打断了他,扑上前去大声地说:“我愿意。”

我觉得他肯定是被我吓到了,以至于他甚至向后退了一小步才小声地补充道:“可能没有现代的交通工具那么舒适。”

“我不介意!”你就算像扛着主任一样扛着我跑回去我也绝对不介意!

“可是——”枪哥还是一副顾虑重重的样子。

“我也希望能够叫辆车送我们回去的,但是我今天出门没带钱包,身上的钱还是跟人借的,我想你也没有带钱吧?”

在看到枪哥诚实地摇了摇头之后,我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希望我就这么走到车站去?那样的话,明天早上起来我的脚一定会废掉。”

在我语重心长地搬出了各种各样的严重后果之后,枪哥总算是勉勉强强地同意了。

“那么,失礼了。”枪哥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后他弯下腰,轻轻松松地把我抱了起来,轻松得让我非常有成就感和对自己的体重的自豪感。

“您应该多吃一些东西的。”枪哥隐隐含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我头上响起。

我消失已久的羞耻心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于是我低低地回答:“你不懂东方女性的审美观的。”

然而,他并没再回答我,而是猛地一跳,离开了地面。虽然我很确定他不会把我丢出去的,但是我还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他。

谁知道枪哥竟闷闷地笑了起来,一副被我下意识的动作愉悦到了的样子。

“不要太过分了啊,迪卢木多!”

——你的设定是忠犬,不要随随便便改变自己的属性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是很想写英雄救美的场景的,但是后来放弃了= =

☆、生病的情节

如同我所预料的一般,三千代在得知枪哥的存在的第二天就气势汹汹地直接杀到了我家里来。然而与我预料的不同的是她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精力狠狠地嘲笑她神奇的眼光和奇葩的初恋。

因为她到的时候我正因重感冒而昏昏沉沉坐在沙发上。

虽然让枪哥送我回来的经历是很刺激没有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而且速度又很快。问题是夜晚的凉风吹得我头晕脑胀,再加上又是这种季节,害得我一回来刚吃完饭就倒了下去。

据说我整个晚上都高烧不退,所以枪哥一直都在照顾我。但是,因为我烧得晕晕沉沉,所以我完全没有这件事情的印象啊!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苦逼居然没有印象。女主角生病男主角来照顾然后就出现了喂药情节不是很常见吗?说不定还有CG可以拿。

三千代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才刚刚退了烧并且以肚子饿了为借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但是现在我好不容易打开电视,三千代就冲了进来,然后抓住我的脖子一阵猛摇。

“从实招来,昨天晚上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啊啊!!”

我是很想回答没有错,问题是三千代摇晃得实在是过于猛烈了以至于我觉得我都快死掉了哪里还有心情回答她的问题。

当然,最后还是枪哥出现及时挽救了我的生命。

“绿…小姐?”三千代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我就看见有好几个枪哥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们这边。

居然连枪哥都有“面无表情”这样的表情了你让我情何以堪啊混蛋三千代!果然是因为被晃晕了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我以为您还在发烧。”三千代也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枪哥——我想她大概没想到他现在住在我这里所以被吓到了,而枪哥相当淡定地无视了她。

虽然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但是我就是觉得,枪哥他…不是生气了吧?果然……是错觉吧?

这想法冒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被我狠狠地压了回去。先不论枪哥自己本身的设定是忠犬才不应该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我又不是他的Master所以他不用那么担心吧。

然而,我还是出于莫名的心虚猛地站了起来,顺手拽起了三千代,说:“我、我马上就回房间。”

冲回房间之后我就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床上,三千代难得贴心地在进来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

她笨手笨脚地帮我盖上了被子,随手抓起了一个抱枕爬到了床上来让我靠着,“你怎么体质突然变得虚弱啊,不就出去了一会儿么,居

然生病了。以前不是浑身湿透站在寒风里都不会生病吗?”

虽然语气很恶劣,我还是听得出她是在担心我,所以我决定非常宽容的不拿她的初恋开玩笑了。于是我只是翻了个白眼说,“昨天晚上着凉了。”

闻言,三千代露出了一个堪称猥琐的笑容,“你们昨天晚上都做什么了,居然让你着凉了。”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她,“你怎么说话呢你。”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昨天晚上的确是因为和枪哥做了些什么才感冒的= =当然,和她想象中的“什么”完全不一样就是了。

“那个帅哥究竟是谁啊?”说到这里,三千代顿了顿,“话说认识你那么久,我可从没发现你喜欢忠犬型的男人哦。”

我偷偷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家伙明明以前知道的,只不过这一部分的记忆好像和F/Z的记忆一起消失了。不过也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枪哥的NC粉,也没喜欢过其他相同属性的男人就是了。倒是三千代从以前开始就喜欢金闪闪那种风格的人物。

“……我不喜欢忠犬型的男人,我就喜欢他。”我一边这么说一边冲着三千代扯出了一个非常虚弱的笑容。

三千代惊讶地撇过头来,盯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之后才讷讷地开口:“你、居然是认真的吗?”

“哈?我是蒙你的,你连这也没看出来么?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算了吧,这种时候我看得反而会比较清楚啦。”三千代拍了拍我的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是真的喜欢他吧。”

——喜欢…?

听到这个词,我有些精神恍惚。虽然说从一开始我就是枪哥的NC粉没有错,但是我从来没有幻想过有一天枪哥真的能三次元化。然而有一天活生生的枪哥出现在我的面前之后,我又因为他迟早会离开的事实而只能和他维持着普通的朋友关系。

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稍微有一些不甘心啊…

“话说回来,”三千代一反常态地没有狠狠嘲笑我,“你什么时候决定要从二次元的毕业的啊?剩下我一个,我也会很寂寞的呀…”

我心下一沉——又来了,三千代这个家伙时不时会从二逼模式切换到文艺模式。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变成那种拽着我的衣袖嘤嘤嘤嘤哭个不停的柔弱小女人了。

“谁说我要从二次元毕业了啊?我一辈子都不会从二次元毕业的好不好?!”我有气无力地拍了她一下,换来她一个欲说还休的复杂眼神。

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而后她扑了

过来把我压在了床上,“连我们家阿绿都有男朋友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要嫁人了剩下姐姐我一个我该怎么办啊嘤嘤嘤嘤……”

知道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基本上就阻止不了的我只能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天花板第三次翻了白眼——究竟谁要嫁人了啊!况且连男朋友这种事情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吧?那种第一天认识第二天交往第三天就结婚的进展怎么说也太快了吧?照这种进度第四天连孩子都有了吧?

糟糕,似乎想到很不好的东西了= =

然而枪哥再一次创造了奇迹。敲门声响起的刹那,三千代就瞬间嘘声了,“失礼了,东西我已经做好了。”

“请进。”我一把推开三千代,费力地坐了起来。

结果枪哥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诶?不用专门拿进来,我可以出去吃的。”

“您还在发烧。”枪哥的态度反常地强硬,难道是因为看到刚刚被三千代晃完的我那种虚弱的样子然后责任心大爆发了吗?

我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结果三千代非常麻利地站了起来,鞠躬后说:“我不打扰你们了,那么我先走了。”然后她连招呼都没和我打就跑掉了。

三千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发现枪哥长了一张恶人脸。照理来说三千代不是应该被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吗?这种诡异的一看见他第一反应是离开的行动是怎么回事啊?

“那一位是?”枪哥将手中的盘子递了过来,上面有一碗热腾腾的粥。

看到这碗粥我就觉得枪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长途旅行一次,唯一学会的东西居然就是如何成为一位上得战场下得厨房的好英灵,听上去就感觉真辛酸。

我一边接过盘子一边回答他,“基、朋友。”

或许是因为我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亦或许是因为我本身就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了,反正我就是木有接稳,结果盘子就直直地掉了下来。

亏得枪哥敏捷够高,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接住了。

“您没事吧?”枪哥随手将盘子放在一边,犹豫了一下之后坐在了我的床边,“失礼了,您又开始发烧了吗?”

而后,他将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放在平常就算我没有发烧他这么贸贸然地贴上来也会导致面部温度急剧上升到发烧的温度的。

——那是“放在平常”来说。

谁知道我自己发什么神经——大概是因为已经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了——在枪哥准备把手拿开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制止了他。

“…小姐?”听上去,枪哥的

确吓了一大跳。

我无视他的反应,径自低声说道:“好凉。”不但冰冰凉凉的,而且有种隐约的蜂蜜般的甜香。

因为我死死地拽着他的手而且我是病人,枪哥没办法直接甩开我,只能苦口婆心地说:“您又开始发高烧了,我去给您拿药过来。”

光是听他说话,我就能想象出他一脸无奈的想甩又不能甩的表情了。于是我嗤嗤地笑了起来。

“我松手了,你还会回来吗?”我抬起头,努力把视线聚焦在枪哥的身上。

“…我只是去给您拿药进来。”枪哥听上去有些哭笑不得。

得到保证后,我乖乖地松开了手。我倒是对他会处理我医药箱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药片和冲剂感到很意外呢。对我这种从小到大基本上没生过病的人来说,医药箱什么的其实就是摆设。第一次用上还是枪哥到的那时候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之后,枪哥才拿着药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嗅觉突然变得格外灵敏,他一走进来我就闻到了那种小瓶的药的难闻的气味。

还是那个问题,对我这种从小到大基本上没生过病的人来说,药的味道绝对无法接受啊!!

“请用。”枪哥重新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看着他好一会儿,直到他受不了了问“您有什么吩咐”的时候我才露出一个笑容。

“迪卢木多,听说你指尖碰过的东西会有蜂蜜似的味道……”

“的确是如此没错,但是药物本身的味道是无法掩盖的。”枪哥残忍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于是我只好接过他手中的药喝光了。

而后他非常贴心地递给我一杯蜂蜜水。

喝完了那杯水之后,我非常没有毅力地倒头睡了过去。

——所以说直到最后还是出现了可以拿CG的情节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JQ挤得好艰难...有木有发现从头到尾都是女主角的自白基本上枪哥没什么反应,那是因为我想象不出他的反应= =

今天去查了关于枪哥和公主格兰尼私奔那一段,发现枪哥好苦逼。不仅是被Geis强迫的,路上还总被公主带有特殊颜色的帽子...幸运E果然是从生前开始就有的诅咒吗?

☆、消失的前兆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差点闪瞎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等到我可以适应的时候,就看见坐在我床边的枪哥冲着我露出了一个他惯有的爽朗笑容。

重病缠身的我瞬间就被他的笑容治愈了。

看到我醒过来他似乎相当的高兴,笑眯眯地扶我起来,说:“您醒了,绿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刚开口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沙哑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枪哥马上贴心地递给我一杯水——一杯蜂蜜味的水。

“…今天我应该要上课吧?”虽然嗓子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是一想到昨天做的那些蠢事,我的脸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所以只好下意识地找其他的话题。

万幸的是,枪哥似乎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特别迟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已经拜托那位小姐帮您请过假了。她后来又打过电话向我询问您的身体状况如何。”

我再次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肚子就传出了奇怪的声响,让我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面。

枪哥一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这让我更加窘迫了——一边站起身来,“我替您去准备些食物好了。”

于是我把自己整个人都裹紧了被子里面,不敢露出来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只大力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枪哥走出去之后我迅速地从床上跳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到房门前锁上了门,而后因乏力而瘫坐在地上。

因为高烧一天刚刚退烧的缘故,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疼,提不起一点力气来,连吐槽的精力都快没有了。

于是我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异常别扭的姿势坐在原地,像犯二一样拼命地拍自己不断升温的脸试图给自己降温。

真是要命,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觉得窘迫得好像回到过去掐死自己。时光机、时光机在哪里?

不过话说回来,枪哥也实在是太迟钝了吧?我昨天都那么明显地调戏他了。不过也是,当初他和格兰妮在一起也是被命令的所以其实根本就没有追求其他女性的经历吧。况且凭他的魅惑加成,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追求女□。

——对了,那两杯我喝过的蜂蜜水,究竟是枪哥冲的还是因为被他用指尖触碰过而变成的?如果是他触碰过的话,就太……了,总觉得会引起糟糕的幻想。

想到这里,我不禁捂住自己的脸。总觉得生了一次病,连下限也连带着降低了好多的样子。

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以后,我虚弱地站了起来准备先去洗

个澡。一想到自己已经有一天没有洗澡了还一直被枪哥照顾就觉得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也太难为我自己了。

一切妥当之后,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向厨房走去。好歹我还要向他表示一下照顾了我几天的感激之情虽然我宁愿他没有来照顾我。

“迪卢木多?”我一边叫着枪哥的名字一边把一只脚踏进厨房,结果在我的脚落在地面上那一瞬间,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是吧?难道说我的幸运E的诅咒已经可怕成这个样子了吗?已经变成领域状环绕在我的身边了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连冲进去帮忙的想法都没有了。我光是站在门口就有这种破坏力,走进去不是很可能让刀具满天飞吗?

“抱歉。”枪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颇为尴尬的表情,“没能及时接住。”他似乎对于自己虽然有敏捷A+却没有接住盘子这件事情感到异常的懊恼。

好吧,就我看来他纠结的地方其实很奇怪,

“不是你的错,”我深深地郁卒了,有种在厨房门口做失意体前屈的冲动,“我就不该走进来的。”

“那我先收拾一下,饭菜马上就准备好了,您有什么要事吗?”

我并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而是死死地盯着他极力想要藏起来的手,“你的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枪哥明显有些不对劲地说:“不,只是…”

我听到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一种意料之外的平淡语气说道:“是不是已经开始出现消失的状况了?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

“您、您怎么知道?”枪哥明显一惊。

我怎么知道?好歹混迹晋江那么久,反穿小说看了那么多,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啊。说来说去反穿的方法不就那么几种吗?不是渐渐消失就是一下子消失嘛。

我干咳了几声,“之前做梦已经梦见过这种场景了。虽然我不是你的Master,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感觉到一些就是了。我这次生病和你的消失大概也有些关系。说不定正是因为我的衰弱所以让你——”

“请别说下去了。”枪哥颇为激动地冲到我的面前,“这并不是您的错。如果要由您的衰弱换取我离开的机会的话……”

就怎么样?他难道想说他愿意留下来吗?他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谁知道英灵如果没有魔法师的支持能够在现世停留多久。枪哥能够在没有任何魔法源的情况下留下来这么久大概也是归功于这个世界开始崩坏的规则。如果他有朝一日真的会消失的话,还不如回他的英

灵王座上好好呆着呢。

好歹、好歹我还有个盼头。

我打断了他越说越小声的话,“把手伸出来。”

“什么?”

“把手伸出来,我想看看你的手。”

枪哥听话地把自己趋近于透明的手掌在我面前摊开。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放在现代绝对是属于一个钢琴家而不是一个战士的。

真是难以想象,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能够将枪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的勇士。

看着枪哥的手,我总有种在玩全息游戏的既视感。明明看得见他的手,但是又能看到地面那种微妙的感觉让我不由得伸出手去尝试握住他的手。

他在的这些天里我可是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所以没什么印象。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了,却连触感的没有,最多也只是视觉上的满足而已。

反复捏了好多次在确认了真的碰不到他的时候,我才出声说话:“…真是奇妙的感觉。”

枪哥并不回答我,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副任我搓揉捏扁的模样。他那样子让我玩心大发,用力地戳了一下他的腹部。

“绿、绿小姐?”枪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腹肌好夸张= =害得我手指好疼。”

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枪哥身上穿的那件紧身衣实在是太犯规了,问题是在他过来之后他就一直穿着家居服,让我完全没有一饱眼福的机会嘛。

“抱、抱歉。”

话说明明是我在调戏他,他突然向我道歉是闹哪样啊?害得我一点“恶霸欺负良家妇女”的代入感也没有。

“不,我完全不需要那种带入感。”枪哥满头黑线地看着我。

“等、等等,我说出来了吗?我把刚刚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吗?”枪哥虽然没有回答我,但是光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他努力露出一个自认为甜美的笑容,“我刚刚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如果你听到了什么,一定是听错了。”

“我刚刚确实…”枪哥本想抗争到底,但是在我越发灿烂的笑容下华丽丽地屈服了,“是,我明白了。”

我停止了对他的调戏,“明明看得见你却碰不到你的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

“的确,这样似乎无法碰到小姐呢。”枪哥以一种我无法形容的语气这么说,吓得我马上抬起头来看他。

而后他仿佛对我的视线毫无察觉,自顾自地说:“这样的话就不能很好地照顾绿小姐了啊。”

“不、不用你操

心了。”我讪笑道,“既然我烧都已经退了,我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大概…”

枪哥以一种谴责的眼光看着我,“你昨天也说自己已经好了,结果又再次高烧不退了。”

“我也不知道会那样啊,”我努力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的身体素质一贯都挺好,这样的情况很罕见的。”

然而他完全不为我所动,只站在原地,保持着一样的表情淡定地宣布,“我不同意。在您的感冒完全好之前我都会一直照顾您。”

“那如果你在这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呢?”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却在自己说出口的刹那就已经后悔了。

枪哥闻言一怔,以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不会丢下重病未愈的您一个人离开的。”

——枪哥那种表情绝对是犯规!和紧身衣一样都是犯规!还有那种语气也是犯规!眼神最犯规!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逐渐趋近于消失这种穿回去的方法很老套啦,问题是重点在于女主角可以堂而皇之地握枪哥的手(虽然木有感觉),从视觉上得到莫大的感觉...

枪哥腹肌真心夸张,再加上紧身衣,那个效果实在是...

☆、家庭间的聚餐

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止于我难得的高烧和枪哥即将离开这里的这几件事情上,我爸妈这时候也要来一起火上浇油。

据说在我昏迷在床意识不清的时候爸爸打过电话过来结果被枪哥接了,枪哥居然还非常诚实地告诉他我重病在床无法接电话。

然后?然后我爸妈就大惊小怪地一定要从全世界不知道那个地方飞回日本,美其名曰来照顾生病的女儿。

问题是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的病早就好了好不好?而且他们回来了我究竟该怎么解释枪哥的事情啊?虽然他们很开明但是还没有开明到我告诉他们我在和一个认识仅几个月的陌生男人同居的事情啊混蛋!

再说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枪哥大概最近就会离开了,我还是想要和自己的喜欢的男人最后再相处一段时间的。

虽然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连这段插曲都会在在英灵座中等待被召唤的时光里被他遗失殆尽,但是对我来说已经是足以回忆一辈子的珍贵记忆了。

不过万幸的是他们不会一起挤到我这间又小又破的公寓里面而是会搬回很久没住的房子。不过话说回来在枪哥的努力下这间公寓好歹已经不是以前那种脏乱差的形象了。

即使枪哥也提出了让他搬出去住的这种解决方法,而且保证所需的证件或是钱都不是问题不用我担心——这话听得我胆战心惊,枪哥在到达这里以后的短短几个月内为什么连办假证这样需要特殊渠道的事情都学会了啊——我还是私心地不希望他在我不知道且看不见的地方就那么一个人离开。

结果那天我和枪哥非常严肃的促膝长谈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切照旧就好了,等到我爸妈真的杀过来了——就再说吧。

然而,这场灾难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生病时间过去后我就照常去上课了,然后在之后的某一天时,推开房门看见的不是枪哥而是笑容满面的妈妈的脸。

见到她的瞬间我就僵在了原地。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直到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来一边帮我接过背包一边说:“啊啦,阿绿回来了啊。看到妈妈不高兴吗?”

“…我、我回来了。”我僵硬着身体干巴巴地说道。

结果,枪哥在这种时候非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客厅里面,一如往常地笑着说:“欢迎回来,绿小姐。”

平常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会感觉很温馨没有错,问题是现在他说的太过自然让我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绝对会让妈妈误会的啊。

于是我缓缓扭转脖子去看站在身边的妈妈。

谁知她根本就没有看我,反而是笑容满面地冲着枪哥说:“迪卢木多,你已经换好衣服了吗?”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枪哥身上穿着外出的服装——虽然看过好多遍还是好萌——不对,为什么他会穿成这个样子啊?

“…哈?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有一种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的感觉?为什么我妈和迪卢木多那么熟稔的样子?那种充满了丈母娘见女婿的感觉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而且枪哥你不要呆呆地就这么自然地回应这种气氛啊混蛋!

“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叫上女儿和准女婿吃一顿饭有什么不对吗?”妈妈温柔地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临近沸点了,“谁是准女婿啊?妈妈你究竟都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啊?”

“难道不是吗?”妈妈露出了愈发灿烂的圣母笑容,“如果不是准女婿的话,你怎么能和他同居呢。”

看到她脸上那种堪比卯之花队长的圣母笑的笑容,我果断地决定暂时屈服于形式之下了。

“…我先去换套衣服好了。”我随手接过妈妈手中的背包把它往沙发上一丢,刚准备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脚步,重新转过身去,“迪卢木多也一起进来。”

“是、是。”

枪哥进来之后我就顺手锁上了门。

而后我坐在床上仰视着站在门口的枪哥心情复杂地说:“我妈脑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你就真的这么承认了吗?”

“抱歉,只是…我觉得我如果不承认的话似乎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枪哥带着歉意诚恳地说道。

我该说枪哥的直觉真准吗?居然第一次见面就察觉了妈妈的隐形腹黑的属性。

“不,我该谢谢你救了我。”我无力地说,“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妈妈她是个超级保守的人。所以如果你没有承认的话,我就很麻烦了。”

“是这样吗?令尊是一位怎样的人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我爸爸——而后才说:“我爸爸就是那种最正常的父亲啦。放心,我爸爸他很好相处的,你如果真的了解我妈妈的性格就会理解我爸爸有多包容了。”

枪哥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他,妈妈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绿你还没有好吗?”

我即刻扬声说道:“很快,再等一会儿。”

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刚刚我什么也没有考虑就把枪哥一起叫进来了,不知道又能让我妈脑补出多神奇的内容来。

枪哥这时候突然有些局促地后退了一步,“果然我还是先出去吧。”

“…不用了,我进去浴室换衣服,如果你先出去指不定又给妈妈理解成我们两个因为吃饭的事情吵架了什么的。那样的话最后被骂的绝对还是我。”

“但是…”

“迪卢木多,我相信你的人品!”我非常坚定

地说。骑士道精神不会允许他做出偷窥这件事情的,虽然我也不怎么在意——不如说我很乐意——不对,反正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他都看见过了而且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好看的。

闻言,枪哥的呆毛似乎抖了抖,而后他红着脸转过了身去——我总感觉他不该这么纯情的啊。你看索拉一天都用那么□裸的炙热眼神看着他而且后来都那么深情地和他告白了结果他心里居然还在想“和格兰妮一样的眼神”而完全没有害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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