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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匣子里的鱼子酱 当前章节:147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我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和枪哥一起走了出去。

结果妈妈看了一眼枪哥,居然还冲着我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阿绿,妈妈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主动,但是好歹注意一下场合啊。”

“……哈?”

后来回了久违的家以后这顿饭结束得出乎预料的平静。

一切我担心的问题,例如说“迪卢木多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迪卢木多月收入多少啊”或者是“迪卢木多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啊”之类的问题我爸爸都非常贴心地没有问。

他问了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难道让我告诉他迪卢木多的工作是枪兵,月收入不明,没房没车吗?

他反而在一个劲地问我问题,例如说“最近学习辛不辛苦啊”“最近压力大不大啊”或者是“最近吃得好不好啊”,让我觉得…超级心虚。

一顿饭吃完过后,妈妈就以“饭后好好散步,干脆就这么直接一起走回去吧”为理由把我和枪哥打发出来了。

直到我和枪哥开始独处以后,我吊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迪卢木多,出乎预料的很会交际嘛。”

“…是这样吗?”

我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转过身来和他面对着面,“是啊,因为我本来觉得迪卢木多是骑士团的骑士所以天天和认识的人呆在一起,大概不是太会和陌生人打交道。”

“大概是因为您的双亲都非常好相处的缘故。”

我耸了耸肩——因为我完全不这么觉得所以接不下去了。我难道要告诉他小的时候我请同学去我们家吃饭,但是因为我爸妈的各种诡异的问题让他们认为我爸妈不喜欢他们所以吓得他们再也不敢去了的事情吗?

这里就不得不说了,我从很久以前就觉得我爸妈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了= =

我打算展开一个新的话题,“我发现我们总是在晚上的时候一起在外面闲逛。”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烂开头?!

枪哥明显也发现了这是一个多么诡异的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点头附和。

“还是晚上比较好,因为迪卢木多在大白天的时候上街一定会被女性围观的。”而我就会被女性嫉妒的眼神杀死的。

枪哥明显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好点点头表示他在听我说话。

“我觉得…稍微有些可惜呢。明明马上就要到冬天了,但是你都不知道能不能陪我看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啊。”

“抱歉。”枪哥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我无奈地笑了起来,“这种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就不要道歉啦。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枪哥微微低下了头,以至于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小声说道:“…不能留下来,真是万分抱歉。”

“迪卢木多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是想要侍奉一位君主并让他取得最后的胜利吧。”说到这里,我觉得枪哥真心苦逼。生前侍奉的团长是那个样子,成为英灵后好不容易被召唤出来,召唤他的还是肯主任这样的人。

“的确是这样没错。”枪哥这么回答,也没有对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发表任何的评论——反正我都已经暴露得够多了,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就算我和他剧透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情况也没有用吧,他又不是参与者之一。难道让他以圣杯战争的前辈的名义去提醒和他同样出自于凯尔特神话的第五次的Lancer吗?

“啊~啊,这么说起来的话,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是你的Master就好了。不过即使真的有圣杯战争的话,我也一定不会被选中的。”

像我这么无欲无求且毫无特质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圣杯选中呢?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就要怀疑我是不是和麻婆相同的货色了。

不过光是围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话,我觉得麻婆的存在还是为这个战争增色不少。起码他小的时候那种禁欲的气质比被金闪闪拐带以后的在第五次圣杯战争里出现的他有趣多了。发型也比较好看= =

“请别这么说,圣杯战争是很危险的战争,不是能够被当成儿戏的事情。”听到我的话之后枪哥马上摆出了一张严肃脸这么说。

“我明白啦,无论是对于英灵还是大部分的参加者来说,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不容玷污的战争吧。”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呆毛王对于Caster愤怒的态度,不就是因为她觉得Caster的言论玷污了他们为之奋斗的东西吗?

如果我真的能够参加圣杯战争甚至得到最后的胜利,我一定会许愿让枪哥实体化就这么留在我身边的。

“的确是这样没有错。能够和来自不同时代的伟大英灵战斗正是圣杯战争不同寻常的地方。”

枪哥这么说的时候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让我觉得他一定是想到了和他惺惺相惜的呆毛王,可惜最后她也杯具了。

“是~是~”我拖长了声音毫无诚意地说道,“话说迪卢木多,你还记得我们那个关于东京塔的约定吧?”

“诶、诶?是的。”

果不其然,我一提这件事情枪哥马上就摆出一副“您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情”的脸给我看。

我对他这种反应表现了强烈的不满后说:“如果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你还在这里,就履行这个约定怎么样?”

“…您这样会让我迫不及待地在初雪之前离开的。”枪哥一本正经地说,“您能保证那之后您不会再次生病吗?”

——是错觉吗?总感觉他学坏了?还是应该说口才变好了?

“不会的啦。都说我这次生病是偶然,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啊。说不定是因为我在长智齿呢。”

“您那种理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吧。”

果然不是错觉。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连枪哥都开始反驳我了?我也不是希望他像以前一样完全不反驳我,问题是他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久而久之居然连吐槽都学会了吗?这进步也过了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提及的卯之花队长是死神里面四番队的队长,我心中的腹黑圣母的代表人物没有之一= =

我真心觉得枪哥其实不是那么纯情,这里面的表现请把它当做是感情的萌芽(?)吧。

枪哥其实超不愿意带着女主角往下跳。

☆、冬天的第一场雪

或许是因为我的虔诚祈祷真的起到了一些作用,今年的第一场雪似乎下得比往常要早一些。

下雪的时候我正一边包裹在厚厚的棉衣里坐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面吃着热烘烘的晚饭一边抱怨为什么天气都这么冷了还不下雪。

而枪哥这时候就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您都已经穿了这么多了居然还感觉到冷吗?”

于是我坏心眼地把碗一砸,站了起来——结果枪哥不得不也一起把手中的碗放了下来——向窗边走去,“穿的少一些我是不会生病的啦,不过我就是讨厌这么冷的天气。”

而后我转过头去嫉妒地看了一眼只穿了两件衣服的枪哥,要知道他外面穿的那件毛衣还是我为了不让他显得那么易于常人而强迫他穿上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为了让自己稍微心理平衡一些。

“我又不像你,一点都不怕冷。”

真不明白卫宫切嗣是怎么忍受那六年一直生活在冬天的生活的。先不说爱丽斯菲尔和伊利亚,切嗣并不是从小就生活在北方的吧?他究竟是怎么克服这种寒冷的天气的啊?从这种方面上来说,我真的非常佩服他强悍的精神力。

枪哥随即无奈地走近我,站在我的身边。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他保暖功效已经可以被称为行走的暖气机了。

于是我出于某一些不能明说的小心思把他拽到离我更加近的地方,结果果然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绿、绿小姐?”枪哥惊讶地出声,却并没有抗拒我的动作,或许是因为他的骑士道不准他抗拒一位弱女子(?)。

“迪卢木多明明只穿了这么少的衣服,但是身体却意外的温暖呢。”我放弃了更近一步的想法。如果我那么做了说不定枪哥会被吓得赶紧离开,连这一点点的温暖都没有了。

枪哥僵硬着身子站在我的身边,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是、是这样吗?我之前都没有发现。”

我微微侧过头去看他的脸,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当然啦,不会有人想到能用英灵取暖的吧。”但是可惜的是,我不能直接把枪哥塞到被窝里面取暖= =

枪哥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得到他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于是我得寸进尺地靠了过去。

他这时候难得地没有反驳,但是我因为心虚也不怎么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他无奈地开口问我:“真的有那么冷吗?”

我努力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抬头,说:“超级冷!”

而后枪哥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妥协的味道。

这时候我突然惊喜地叫出声来,指着窗外非常兴奋地和

他说:“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啊。”

枪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是,很高兴我还陪在您身边。”

“嘛,迪卢木多在身边的话,去打雪仗也不用担心太冷的问题了。”

就像是回应最近被幸运E的诅咒缠身的我一样,我刚刚这么说完,我就感觉到身旁的热源突然就冷了下来。

我不满地转过头去,却发现枪哥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那种半透明的情况。怪不得温度一下子就降下去了,枪哥这时候连实体都没有就更别说体温了。

而且这次的状况似乎比之前都严重得多,枪哥的双臂和双腿都几乎要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躯干和头的感觉分外诡异。

枪哥冲着我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抱歉。”

我已经懒得反驳他的抱歉了。只是因为热源的消失,我甚至感觉比之前更加冷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好冷。”

我刚这么说完,枪哥就走到了我的身后。

“迪卢木多?”我回过头去看他。

“…这样是不是会稍微好一些?”枪哥站在我身后问,我马上感觉到身后比我体温略高的温度。

我很没骨气地重新转过了头,低声应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我声音太小,反正枪哥就是以为我还是觉得很冷,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虽然他的手臂现在暂时处于半透明的状态,但是他的动作就好像从身后抱住了我一样。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骤然加剧,噗通噗通噗通的声音大声得不可思议。而且我感觉到脸上烫的很,说不定已经满面通红了。

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背部的触感转移开来,我说:“…迪卢木多,雪停了之后我们要出门。”

“……是?”

要命,他一说话我就意识到了这是个错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带着隐约的笑意以至于胸腔在颤动,让我更加紧张了。

“你完全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

枪哥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您还没有吃完晚饭吧。”

“吃完晚饭再去,会把胃里面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的吧。”

“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如果中途身子突然消失就会置您于危险当中的。”枪哥再次试图反驳。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出现这种状况了吗?根据经验来说,即使间隔时间会越变越短,下一次也应该在几个小时之后吧。”

“但是——”

我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别说话,就这么先稍微待一会儿吧。”

“……是。”

觉到身后的枪哥温暖的体温,我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了。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的错觉。

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非常自私,但是我私心地希望枪哥能够一直留下来。我不希望再看到第四次圣杯战争那样的悲剧了。纵使这是罔顾他自己本身愿望的自私的想法,即使他会永远地失去解决生前遗憾的方法,我还是希望他能够留下来。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枪哥突兀地开口。

“什么?”

“如果您是我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御主,您希望对圣杯许一个怎样的愿望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本身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值得圣杯把我选作Master的愿望。现在要我说,如果真的要许愿的话,大概是让迪卢木多留下来吧。”

“…谢谢您。”枪哥满含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他那么高兴,我稍微有些内疚。如果我真的成为了Master,那是的自己一定已经做好了相当的觉悟,说不定即使知道圣杯涌出来的黑泥会杀死很多人的性命,我还是会选择和卫宫家那父子两个一人样的道路。

“但是,迪卢木多,”我猛地转过了身子,“我可不是一个值得你效忠的正直高尚的Master。”

我一转过身子,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离我稍微远了一些,于是我又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枪哥马上又非常矛盾地向前一步,“您现在都已经冷成这个样子了,融雪的时候会更加冷的。”

我戳了戳他的手臂,在确认了已经恢复了之后说:“没关系,不是有你在嘛。”

“那么,我们现在出发吧。”

而后我绕过他,准备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不幸踩到了什么结果一时没抓好重心整个人向前倒去。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紧张,好歹枪哥还在我旁边,能够随时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啦。

果然,枪哥在我能反应过来之前就抓住了我。在我回过神来之后他正抱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迪卢木多?”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反正只要这么做他就会放开的,他要是真不想放我也挣不开。

谁知道他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那样马上放开我,而是异常郑重地说:“无论您自己怎么想,对我来说您是值得我宣誓忠诚的Master。”

口胡,谁想要你宣誓忠诚啊喂!主仆End正常来讲都很难达成的吧?!不过似乎在骑士道里面的确有把自己的妻子当成自己的主君来尊重这一条存在的吧——不对,我都已经想

到哪里去了啊。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枪哥抱着我站在东京塔上面的时候我几乎整个像树袋熊一样非常没种地死死地攀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到非常能够理解被大帝架到大桥上的韦伯君。

不过我本来就不是男的有种也没用。

枪哥好心地说:“绿小姐,您要是害怕的我们可以现在下去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才不是害怕的问题!”我迅速地反驳他,“虽然穿了这么多衣服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还是很冷啊。”

闻言,枪哥把我抱紧了一些,“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雅蠛蝶!你如果把我抱得这么紧就根本不是害怕的问题而是害羞的问题了啊岂可修!不过枪哥的胸肌好壮实所以即使他穿了好几件衣服其实还是感觉硬邦邦的。

“您没事吗?”枪哥完全没有领会到我沉默的意思,非常关切地追问道。

我干咳了几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听到这里枪哥突兀地笑了起来,所以我抬起头去看着他,“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啊?”

“虽然您之前在游乐场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勇敢,但是现在却显得很害怕的样子,明明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不由得斜眼睨他,“是啦是啦,我平常表现得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柔弱女人实在是对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枪哥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发现最近这种表情的出现频率特别高——让我感觉其实我在无理取闹,“在我面前您偶尔不那么勇敢也是可以的,我会守护您直到最后的。”

我牟然睁大眼睛。

然而不等我说话,他说:“那么,我们走吧。”

然后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竟在我说出什么之前就那么跳下去了。

感觉到刺骨的凉风从我的耳畔擦过去,我却奇迹般的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而是怔怔地盯着枪哥的侧脸。我想要永远记着这一刻的感觉和他这时候的表情——这种认真的带着微微笑意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有很努力在写CG【严肃脸

我之所以会想到从高处往下跳这个梗其实就是因为很羡慕被红A带着的凛酱嘛。

话说TYPE-MOON10周年的人气榜单出来了,庆祝呆毛王夺冠!

☆、岸边的烟火

这一天下课之后我非常匆忙地赶回了家。

走进房子之后我异常兴奋地冲进了厨房——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体质——大声地说:“迪卢木多,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枪哥转过身来,顺手接住了即将从橱柜上掉下来的盘子。

我难得地没有为自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进厨房而感到懊恼——反正又没有砸坏东西,“我拜托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是,总算不负您所托。”枪哥将刚刚接住的盘子随手放在了一旁,“无论怎样,现在请您先吃饭吧。”

我努力做出可怜的表情恳求道,“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反正吃饭什么的回来以后也能吃啊。”

枪哥甚至都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准备着晚饭,断然拒绝道:“不行,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回来的时候还不是一直在抱怨好饿。”

我没说话,因为我抱怨饿的事情的确是事实没有错。但是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在下来之后有些腿软所以站不起来只能以这么烂的理由要求枪哥就那么直接把我送回来。

——我、我绝对没有想要占便宜的意思哦。

于是我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能底气不足地抱怨:“你管我管得太严啦,我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的确,您以前的生活习惯实在是太不健康了。”枪哥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问题是我完全没有想要表达自己以前生活习惯糟糕的意思啊。况且到时候他不在了我不是照样恢复原来那样的生活习惯。

我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又有一个盘子从诡异的地方摔了下来,虽然凭借着枪哥的身手还是没让它摔碎,我还是不敢继续在厨房里面呆着了。

看到枪哥熟练地接住盘子的那一幕我突然觉得有些心酸。总感觉枪哥泡在厨房里面的时候身手也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锻炼,起码在他仍然被幸运E的诅咒缠身的时候,已经不再会有盘子会被摔碎了。

虽然这么说起来我一点也没觉得他真的有幸运E的诅咒这种东西。到头来被诅咒的人明明是我吧!

晚饭过后在我的不断催促之下,枪哥和我一起拎着一大袋东西一起出门了。

我非常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袋子,“这么说起来,在这种季节居然还能弄到这么多你可真了不起啊。”

“因为您拜托我的时候说‘越多越好’不是吗?我自然会尽我所能。”枪哥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看起来,今天晚上我们能玩很久了。”

“请不要玩得太久了,您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呆上

那么长时间。”

我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从之前开始我就发现了,明明今年相较往年而言也不是特别冷但是我却觉得特别冷而且体质变得特别差,很容易就出现感冒的征兆。如果不是枪哥一直帮忙照顾我,我可就麻烦了。

“但是已经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我叹了一口气,做出相当失望的样子,“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放烟花的机会。”

听到我这么说,枪哥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妥协了。他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我玩得久一点的要求,但是要我在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告诉他。

我心中一动,忽然生出一个坏心眼的想法来。于是在枪哥叫我的时候,我满脸笑意地转过头去看他,吓得他不由得后退一步。

“您有什么问题吗?”枪哥有些犹豫地问。

我仍然笑着摇了摇头,“不,什么都没有哦。”

枪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指着不远处的河岸,说:“你看,我们已经到了。”

看到那片河岸,我不由得想起夏日祭时候的场景。那时候枪哥还不在,我就像所有的宅女一样还深陷于二次元的世界中不能自拔——虽然现在也没差——和几个好基友插科打诨撒娇卖萌。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候枪哥已经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其实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和枪哥一起做的事情——是正常的那种,不要想歪了——例如说想要和他一起去旅行,说不定还能一起到他的故乡去玩。还有一起过新年、过孟芋兰节之类的。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到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绿小姐?”我回过身来的时候,枪哥正一脸担心地站在我的面前,“果然还是太冷了吗?实在不行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闻言,我抢过他手中的袋子,向前走去,“都已经来到这里了,难道要我在什么都没干的情况下回去吗?”况且鬼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就变成我一个人孤独地挥着烟花棒坐在河岸上的场景啊?

“请不要走那么快。”枪哥加快脚步赶了上来,“小心摔跤。”

听他那么说,我马上趔趄了一下——被他气得,而后转过头去对他怒目而视,“不要说得我好想一走路就会摔跤一样。”

“…我只是担心您。”枪哥一脸纠结地说,我猜他一定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天天摔跤明明是事实。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龇牙,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是他明明可以不指出这个残酷的事实的!

站在河岸边上,枪哥点燃

了几根烟花棒递给我。因为他再三地说点燃烟花非常危险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让我动手,但是明明是我在前几天告诉他这种娱乐方式的。

灿烂的火花在空气中飞溅开来以后,冬日的寒冷就仿佛一瞬间被驱散了一样变得温暖了起来。

鉴于有大把大把的烟花棒供我挥霍,我干脆让枪哥一下子点燃了好几根,让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了。

枪哥并没有自己点燃,反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烟花,说:“现代的科技真是不可思议。”

我瞥了他一眼,把手伸到了他的眼前去,“要不要试一试,感觉很好的。”

“但是……”

“只有一个人放烟花的话不是很无聊嘛。来试一试吧。”我一边这么说一边走近他的身边。

枪哥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而后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

——诶?怎么回事?我蓦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来之后我就发现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我的手掌,而他带着笑意的双眸正认真地凝视着我。

我窘迫地撇过头去,躲开了他灼灼的视线。

枪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反应,带着我的手在空中挥舞了起来,轻声说道:“的确很有趣。”

或许是因为他离得太近,我竟有种他正贴着我的耳边低语的错觉。

整袋烟花都被放完了之后,我决定要实践我之前的突发奇想。

我耍赖般坐在地上,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站起来。直到枪哥走到我面前担忧地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才露出笑容,说:“我累了。”

枪哥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车,甚至连人都快没有了的时候,无奈地说:“我背您回去吧。”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本来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地提出来的还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您不是希望我这么说嘛。”看到我的表情,枪哥略带调侃地这么说。

——枪、枪哥,你变坏了!

虽然内心这么想,我面上淡定非常地说:“哪有!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

而后枪哥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背对着我蹲了下来。我立马动作麻利地往他宽厚的背上一扑,完全没有刚刚自称疲劳的模样。

也是嘛,放一会儿烟花哪里会累啊。

他背着我站起来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习惯这种感觉。因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背过了嘛。

而后我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迪卢

木多,你说实话,我会不会很重?”

“完全不会。”枪哥毫不犹豫地笃定地说。

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被喜欢的人说太重就算是我也是会哭的,“在同龄人之中我还是比较重,所以…”

“因为您似乎比日本大部分的女性都要高的样子。”枪哥自动自觉地替我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况且日本大部分的女性对于我来说都过于娇小了。”

——相、相对他来说?

“…因为迪卢木多是西方人吧。东方人的骨架相对西方人来讲是要娇小一些的啦。我是因为父母遗传的原因所以并不是那么典型的日本人身形啊。”

“大概是因为这样吧。”枪哥不怎么认真地应道。

我有些不爽枪哥不在意的态度——什么啊?现在我在说的问题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问题啊!

“还有很多西方的人超级喜欢特别娇小的东方女人,所以还专门跑到我们这边来找妻子呢。”

而后枪哥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对我来说,您就正好了。”如果不是错觉,枪哥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

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我没办法确定他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又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他看见我害羞的神情,我不自觉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安静下来之后我才感觉到他身体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暖意,让我在这个寒夜里根本就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又刷了好几张CG出来~

我越写越感觉已经变成枪哥主动了,所以就和我文案里面写的一样,人物果然已经开始崩坏了吗?!

再次声明,作者桑我还是觉得枪哥不是纯情的少年,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PS:今天实在是抵挡不住Fate系列的诱惑开始玩美版的Fate/Extra了【日语废表示日版根本就不能玩

总感觉女主角是无口属性吐槽系软妹纸,莫名地被她萌到了...至于Servant,果然还是红A大爱!

PPS:JJ不知道为什么又抽了,我没办法回复评论,等到系统恢复之后我会回复的!

☆、居酒屋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的WIFI抽掉了所以今天才更,作为福利今天或者明天会有双更。

可能是因为我刚刚考完试的缘故,这一章写得...有些不太对劲,请暂时无视这一章的诡异风格吧。

今天下课下得特别早,整个下午只有一节课,教授又难得地没有拖堂。然而当我在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准备赶回家的时候却发现校门已经被女生们围得水泄不通了。

我原本想凭借着身高的优势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的,但是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我连踮起脚来都看不到。

在发现以我的身板绝对挤不出去之后,我果断地放弃了从前门出去的念头。

我之所以会对这样遭众人围观的事情不感兴趣,当然是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大帅哥等着我回去。

这时候三千代突然出现从身后拉住了我,一脸神秘兮兮地问我:“今天山田桑有来找你吗?”

乍一听到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我不由得愣了两秒钟,在想起他大概是我的同学之后回答道:“没有,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绝对没有记起来他是谁吧!”三千代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虽然三千代自称为纯种的日本人,但是她的身高却远远超过了日本女性的平均身高,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弹到我的额头而不用踮脚。

三千代环视四周,说:“据说他本来想在今天向你表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的样子。”

这时候,一阵风掠过我的脸庞,枪哥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他低声说:“失礼了,小姐。”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下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猝不及防地抱起了我,引得旁边的三千代不由得惊呼出声。我并没有感到多么惊慌失措,又不是第一次了嘛。

而后他收紧了手臂,全速地奔跑了起来。不过片刻,他就带着我穿越了偌大的校园到达了侧门。

他把我放下来之后再次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

“……”我侧过头瞥了一眼连头上的呆毛都已经垂下来的枪哥,努力按捺住自己以防自己露出过于兴奋的表情,“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枪哥侧过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想过来接您,谁知道在您下课之前我就被堵在了正门口,我又不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我做了个手势打断了他,“我完全明白了,原来被堵在正门围观的人真的是你吗?”我还在想究竟是多好看的男人才能吸引那么多女人的注意力,如果是枪哥我可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我疑惑地问。

枪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我的手机递给我,“您早上出门的时候又没有带手机,因为接到了很多

电话所以我担心是什么急事。”

我不禁扶额。我已经因为忘记太多次手机所以都习惯了没有手机在身旁了,这直接导致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我接过了手机,发现所有的未接来电都清一色地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发现电话实在是打不通以后,他后来又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山田XX。”

“原来这一位就是山田同学吗?”看着几十通未接来电,我不由得露出了= =的表情,“他今天翘了一整天的课就是为了留在家给我打电话吗?”

枪哥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一脸疑惑地问:“您认识他?”

“不算认识吧,”我耸了耸肩膀,“三千代刚刚告诉我这位‘山田同学’要向我告白,我原本还以为她在拿我开玩笑。”

这时候枪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只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疑问,大喇喇地向他坦露了自己的黑历史,“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表现得这么淡定吗?我小时候总是被男生这么开玩笑的,因为我比较怪嘛。”

通常就是男同学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选择了大冒险之后就被要求向我表白之类的。

“怎么会呢?”枪哥马上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您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我被他过于严肃的表情噎了一下——明明是这么暧昧的话,究竟是怎么给他表述得这么…正气凛然的啊?

但是对我来说这偏偏就是他的魅力所在——都说了我喜欢他和他脸上的痣一点关系也没有!

“总、总而言之,既然你都已经跑出来了就证明我们今天的晚饭暂时没有着落了是吗?”我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去吃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枪哥原本还是一副准备断然拒绝的模样,后来却不知什么改变了主意,笑眯眯地回答我:“…那就麻烦您了。”

我掀开居酒屋的帘子的时候,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还非常热情地跑过来招呼道:“很久没来了嘛,阿绿,明明以前还是常客。”

“请别说得我好像一年到头就往居酒屋跑好吗?”

“之前那几次还不是喝得烂醉,不知道酒量有没有稍微变好一些。”老板调侃道。

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枪哥的表情,在确定他对老板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放下心来,“之前都是被三千代灌醉的,我酒量还没有那么差。”

“这么说起来,”老板这才把目光放在枪哥身上——果然枪哥的魅惑加成对男性没有

作用么?但是顶着这么一张脸愣是被忽略了老板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非常厉害嘛,“这一位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吧。”

我习以为常地接受了他的疑问,淡定地挥了挥手,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了。

“年轻人不要害羞嘛,”老板爽朗地哈哈笑了起来,“现在这个时代初中的女学生大部分都有男朋友啦。”

“听上去老板你比我更加适应这个时代啊。”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而后我侧过头去对枪哥说:“我们走吧,你不要听他乱讲。”枪哥并未回答,只沉默着跟着我走了进来。

坐下来之后,我才注意到枪哥的反常,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地问他:“迪卢木多,怎么了吗?”说实话我真的很怕枪哥以“您以前居然那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为题开始对我说教,虽然光是听枪哥说话就是一种享受。

“这个国家的女性…都是从初中开始就有恋人了吗?”枪哥一脸疑惑不解地问我,似乎相当不能理解…嗯、这种开放过头的风气。

我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你难道要我告诉他在这个国家大学之后还是第一次的女性已经快绝迹了吗?

于是我只能尴尬地干笑几声,说:“所以都说了我相当…不合群啊。”

枪哥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眼神亮晶晶地问我:“真的吗?但是总感觉您应该是一位相当受欢迎的女性才对。”

我默默地捂住了脸,“…那绝对是错觉。”虽然我在班级里的时候绝对谈不上被孤立,但是也不会有多少男生愿意主动和我搭话的。

而后,老板今年在读高中的女儿一脸羞涩地走了进来,把我刚刚点的酒水送了过来。而后她眼神闪烁地从旁偷看着枪哥,小声地说:“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你。”枪哥表现出一种一反常态的冷淡,脸上的笑意也在瞬间收敛了。

看着一旁的妙龄少女一副受到了打击的模样,我不得不出声说:“你不用留下来了,我想老板还需要你帮忙吧。”

而后她咬了咬嘴唇,一脸不甘地离开了。

她离开以后,我保持着= =的表情以一种谴责的目光盯着枪哥——还真是全年龄的女性都通杀的技能啊。

然而枪哥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并没有觉得那位女性有什么特别之处,您…”

我并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而是偷偷地走神了。

看到这位像索拉姐一样被无情拒绝的少女,我不自觉地想:说不定枪哥现在对我的态度只是因为我收留了他而已,就好像他在把我当做他效忠的对

象一样,和其他的他曾经的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有些难过。虽然我也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但是我希望我是特别的,我希望我对于他来说并不仅仅是他的主君而已,而且我自认我完全没有成为枪哥主君的能力嘛。

但是这些话,打死我也没办法对枪哥说出来,所以我只能做一个手势打断了枪哥的辩解,笑嘻嘻地举起手中的杯子,“我们喝酒吧。”

枪哥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后来…后来因为我莫名的心情抑郁,我拼命地灌自己酒,以至于到了最后我整个人已经醉得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说是醉了也不尽然,因为我的的确确能够保持清醒,但是我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于是,枪哥照着老办法,在把我拖出居酒屋之后就抱起了我带着我翻山越岭一会儿就回到了家附近。

在我的死皮赖脸的要求之下,他在距离公寓还有一段的地方把我放下了。

他把我放下之后一脸担心地看着走得摇摇晃晃的我,“您真的没问题吗?就这么走回家去。”

“没问题啦。”我笑着挥了挥手,“喝完酒吹吹夜风有助于清醒的。”

枪哥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而后走近了我,态度颇为强硬地说:“那么,我背着您好了。”

我看到他坚定的表情之后就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于是只能妥协地点了点头——我、我才没有在心里暗喜!

背起了我之后,枪哥再次开口问道:“果然还是因为那名少女吗?自从她出现以后,您就不太对劲了。”

“跟她完全没有关系!”我愠怒地打断了他。

我也明白自己的怒气来的简直是莫名其妙,而且也不应该由枪哥来承受,但是或许是因为有些醉了的缘故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都是你的错!”

“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枪哥的声音马上变得紧张起来了。

“如、如果…”我本想坦率地说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却中途吁了声,怎么都无法再问下去了。

即使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一直呆在我身边。况且,我一开始的时候未必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才那么大方地接受他的。现在居然这么单方面地向他发怒,想想看就觉得自己可真无耻。

枪哥见我不说话,便微微侧过头来。

我虚弱地拍了一下他的脸,示意他转回去——因为不想让他看见

我难过的样子。虽然一直都强忍着,但是酒精真是可怕的东西,我现在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眼泪即将汹涌而出的那个刹那,我的酒突然醒了大半,变得空前的清醒。我把眼泪憋了回去,凑到枪哥的耳边非常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私奔吧。”

枪哥的脚步停了下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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