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可能召唤不出枪哥那样坚持着骑士道精神一直到最后的人,但是我还是抱着要和主任抢人(Servant?)的念头的。
起码…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主任成功地召唤出枪哥。我召唤不出来的话主任也不准,枪哥是我的【喂
而且,我还想找时间去勾搭王妃来着。要知道虽然我在F/Z里面最萌的是枪哥,但是最萌的组果断是Rider组啊。皮埃斯,排名第二的是真爱组。
“看样子,你已经做出决定了。”爸爸无可奈何地包容了我的任性,“虽然我和你母亲一样不希望你继承魔术师这个称号,但是如果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会尊重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出了困扰着我的问题,“为什么听上去你们似乎都不怎么喜欢魔术师这个称号?”我记得时辰PAPA不是相当地执着于这个的吗?
妈妈神色莫辨地环住了我的肩膀,意味不明地说:“因为魔术师的命运有太多的枷锁束缚了。”
我疑惑地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并不能清楚地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想要学习魔术的话,就从明天开始吧。”爸爸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不只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似乎都不希望我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基本上全部都是在进行背景介绍,主要介绍了一些我给女主开的挂= =
所以说我在文案处有好好说明这文是玛丽苏嫖文嘛!一下子就让女主咸鱼翻身了【误
不过这些老套的设定基本上都给猜得七七八八了【我就是狗血控你想怎么样
不过我杯具地发现枪哥下一章好像还出不了场...我会尽力让枪哥一出场就有CG出来!
鉴于我真心偏爱大帝和王妃这一组所以我果断决定让女主去勾搭韦伯君,力求让这Lancer和Rider两组CP【不对
最后——作者小心灵甚为脆弱,拍砖请小力
☆、突然出现的令咒
两年的时间对于我这种在前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接触过魔术的菜鸟来说,实在是过于短暂了。
还好我的学习能力还算是不错,花了大概一整年的时间把理论知识记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实践的部分嘛……说实话我只会用简单的治愈魔术。毕竟在圣杯战争中就属治愈魔术最有用了——主任那个能攻能守能侦查的月灵髓液不算是魔术是礼装!
之后我通过了时钟塔的入学测验成为了其中的学员。我本来还以为这学校很难考来着,因为韦伯君似乎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考进去。但是其实入学测验大部分看的还是魔术回路,作为我们家的第七代虽然实践能力差了点天资还是有的……
进入时钟塔学习我当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首先当然是为了利用时钟塔的资源,看看动画里面那个巨大的图书馆,不论怎么说都比区区一个家族的藏书要多吧。而且去时钟塔我就可以近距离监视主任了嘛——我、我才没有抱着想要瞻仰一下王妃和少年二世的念头咧。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个所谓家族的姓氏究竟是什么= =
入学之后我迅速地和韦伯君成为了好朋友——才、才不是我单方面地认为!
主要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搭理我们两个,所以小组课题的时候就只能由我们两个搭伙。不愿搭理韦伯君就是因为他的出身,不愿搭理我是因为我的无知= =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即使我恶补了理论知识,但是某些常识性的、书里面不会提到的过于基本的东西,我是不知道的。愿意帮助我的只有好人韦伯君一个,即使他总是看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而且因为我之前特殊的生活背景以及因看过动漫而先入为主的印象,韦伯君的傲娇是个大大的萌点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韦伯君恶狠狠地把一大沓书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打断了我,他说:“你刚刚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总觉得你刚刚的笑容很奇怪。”
看着他凶恶的动作,我敢担保他用那么大力气一定是因为把桌子当成了我的头来拍。
还好现在这个时间里图书馆里面没多少人所以不会被图书管理员骂。
“韦伯君,我好歹是个女人啊。”我淡定地无视了他气哼哼的态度,拿过了最上面的一本书开始翻看了起来。
韦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了另一本书,没好气地说:“我可没有看出来。这次的课题一定要做好,你也稍微认真一些啊。”
“是是。”我很没有诚意地敷衍道。明明无论如何努力,我们这一组的成绩都会因为偏见
而不会特别好的却仍然不愿意放弃,在我看来他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笨蛋呢。
见他又要炸毛,我不得已地转换了话题——我可不想在图书馆里面和他争论起来究竟谁是笨蛋的问题,“你之前一直在准备的那片论文怎么样了?”
——没错,这篇论文就是F/Z故事开始的时候的那篇论文,我还是根据韦伯君准备论文的进度来估算圣杯战争开始的时间的。
“准备得差不多了,”说到自己费尽心血的作品,韦伯的态度明显变好了很多,“再过半年我就准备交给肯尼斯老师。”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这时候还是无奈地扶了扶额,“你确定要交给肯尼斯老师,他可是对于血统论最执着的老师。”
“你以为我投入了多少心血到我的论文中?”韦伯看上去自信满满地说,“别小看我!”
我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他会失败,但是这种少年的热血我果然还是讨厌不起来——果然我的心灵已经像老婆婆一样沧桑了吗?
“你这种不屑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韦伯唰的一声站了起来。
“我哪里有不屑啊?”我淡定地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如果你能顺便论证一下理论知识比实践能力重要这个题目就好了。”
韦伯重新坐了下来——我相信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还是相信我不会随随便便地看不起他的,毕竟……我完全没有那个资格嘛。“如果要论证就自己论证啊,况且我根本不赞同这个论题。”
“我才不要,听上去就很麻烦。”我耸了耸肩膀努力向他表现我的不在意,“我又不在意同学的看法。”
韦伯似乎很像反驳我,但是最终放弃了。
一直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的我感到有些欣慰,他终于明白我们之间想法的巨大差异了吗?
“真不明白你费那么大力气考进来是为了什么。”韦伯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地反驳我道。
我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了吧,我考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图书馆和肯尼斯老师(和你)啊。”
“……”他沉默了一下露出了一种好像胃疼一样的表情,“都说你的品位太奇怪了,而且肯尼斯老师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啊。”我努力冲他摆出一副无辜的面孔说,“但是那和我对他的关注有什么关系吗?”
韦伯递给了我一个怜悯的眼神,摇摇头不再说话。
我耸了耸肩也继续认真地研究手中的资料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错,至于他自己脑补出什么东西……
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和韦伯泡完图书馆之后,我们两个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地走出了图书馆。
然而这个时候,基本上无法在下课时间见到的肯尼斯竟从走廊的另一端走向我们。在赏给我们一个一如往常的不屑一顾的冷笑之后,他和我们擦肩而过。
他走过的时候我不禁瞄了一眼他的手背,上面果然有着三枚鲜红的令咒。
我不由得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只要一想到他是怎么用令咒轻易地侮辱了枪哥的骑士道的,我就无法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愤怒。
那一瞬间,我想要代替他成为枪哥的Master的想法空前高涨。即使凭我的能力召唤不出枪哥作为我的Servant,我也不能让他成功召唤。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果然还是——我还没有得到令咒啊泥煤!
已经走出相当一段路的韦伯回过头来发现我还站在原地,完全理解错了现状,略显犹豫地说:“你、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我快步走上前去准备阻止他以这么大的声音说这么……令人感到不适的话,“你在干什么啊?不要那么大声啊!”
然而在刚走到韦伯的面前的时候,我的身体麻痹了一瞬间。于是我因为无法控制重心就那么直直地摔倒在地面。
“诶?”韦伯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准备扶住我。
而后我就意识到了麻痹的原因。从我的右手手背处传来了难以忽视的强烈的灼烧感,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神经。
不是吧?真的那么灵?我才刚刚想了一定要成为Master圣杯就感应到了吗?令咒什么时候来不好这种时候来?!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旁的韦伯似乎在对我说着些什么,问题是我既听不见他的话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而且逐渐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怎么会那么疼啊魂淡!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黑暗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医务室,而韦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突然坐起来的我。
我松了一口气之后重新倒回了床上,笑眯眯地说:“谢谢一直陪着我,韦~伯~君。”
“笨笨笨蛋,你、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才没有在陪你,我只是因为……”明显没有想好理由的韦伯君就这么卡壳了,“我只是因为突然想要在医务室看书所以……”
我无语地瞄了一眼手中根本就没有书的韦伯。
不过看在他还是很有责任感的份上我决定把话题转移到一个我很关心
的地方,“我晕过去的时候……肯尼斯老师有发现吗?”
一听到我提起这个名字,韦伯马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品位的质疑,只是摇了摇头。
我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现最好,我还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学生中有一个是圣杯战争的Master,而且立志要让他当不成Master。
接下来为了确保他当不成Master,我需要阻止他在所有的Servant被召唤出来之前成功召唤。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令咒之后超级想要提前召唤啊啊啊!只要存在着可能召唤出枪哥的可能性,我就觉得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啊泥煤!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误会在这里果然还是声明一下:女主GD韦伯君不是为了嫖他(在我心中王妃是大帝的【喂)而是为了方便她以后和Rider组结盟……大概……
总而言之请相信作者的RP,这文真是1v1,而且F/Z原着里面出现过的所有人中女主只喜欢枪哥而且也只有枪哥喜欢女主。
☆、成功的召唤
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三个月的时候我实在是心痒难耐地准备提前召唤我的从者,你看麻婆不也是提前召唤的哈桑体操队嘛——我、我提前召唤可是为了正事才不是因为想早点知道我的Servant是谁呢!
周日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地下室画好了召唤阵,在确定万事俱备的情况下准备开始召唤。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图书馆的书和父母的经验给我带来的巨大帮助,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连召唤阵都画不好。
这么说起来龙之介先生能够一次就画对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开了挂的吧。
看着面前巨大的召唤阵,我感到异常紧张。我选这个时间点其实是有私心的。仔细回想起来,我和枪哥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周日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还非常紧张生怕给他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如果知道后来我的形象也已经给崩坏得成那个样子了我说不定第一次见面就会扑上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嗤嗤的小声笑了起来。直到来看情况的妈妈出现才打断了莫名其妙陷入回忆的我。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回到现实,我狠狠地拍了拍脸颊,深吸了一口气——我也知道这么做其实是很自私的行为,如果响应我的召唤而来的不是枪哥而是其他的Servant,这简直就是种侮辱,但是我就是抑制不住这么做的冲动。
而后我集中精神背出了咒语: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咒文念完的时候,我感觉到手背上的令咒微微发热——与它出现时候的那种灼热感不一样,是那种会让我想起冬天时枪哥的体温的温度。
而后,从召唤阵中冒出了厚重的烟幕,而烟雾中逐渐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站立着的轮廓。
只是看到那个轮廓我就能认出来——谢天谢地我的Servant真的是枪哥。在这种没有圣遗物的召唤中我居然还能够召唤到枪哥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我的心情过于迫切,在烟雾完全散去之前我就迫不及待地一头扎了进去。
看到枪哥脸上我并不熟悉的表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之前没有想到的一点——谁知道枪哥是到过我的时代的枪哥还是未参加过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枪哥?说不定、说不定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我?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慢下了脚步站定在枪哥面前,努力掩饰自己刚刚的过度兴奋。
不过这个疑问马上得到了解答。枪哥在看到我之后露出了称得上是惊喜的表情,“绿小姐?”
看见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枪哥,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扑了上去。我不得不称赞一下枪哥的强壮身板,我这么直接扑上去他竟然连退都没有退一步就接住了我。不过作为英灵如果真的退后了才不对劲吧。
“迪卢木多。”此时此刻,除了叫他的名字之外我不都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枪哥轻声应了一声。
他回答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期待着他的出现。终于、终于在我叫这个名字的时候能够得到回答了。
我孩子气地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死活不愿意松手,结果他也只能一直抱着我,在我耳边笃定地问道:“您就是这次召唤我的Master吗?”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还有正事要做。我有些不情愿地松手重新站在他的面前,略显不自然地说:“是的。”
枪哥低下了头直视着我,我注意到他的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复杂的神色,而后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说:“那么,请您和我缔结契约吧。”
成功缔结契约之后我也不好意思再次冲上去抱住他了。之前那一次还能用“太久没见你了有些想你”来解释,再来一次叫我怎么说原因啊?——就、就算是我也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的哦?
“没想到您竟然真的成为了我的Master。”枪哥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高兴。
“怎么说……”我无奈地挠了挠头,“果然还是委屈你了,我可能除了魔力的供应之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没关系,剩下的事情都将由我来替您达成。”
“我们先上去吧,”我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和我一起出去,“我也没想到。照理来说你不应该有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的才对。”
枪哥神色莫辨地低下了头,“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深切地怀疑枪哥是想起了可恶的肯主任——在我上学之后因为他根深蒂固的血统思想我就更不喜欢他了。
为了转移话题,我问:“你这回带了什么宝具?”虽然知道枪哥不是会不吸取教训的人,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不改变历史而仍然只带两支长枪过来?
“是,依照您的吩咐,我把双剑和刀也一起带过来了。”枪哥问我,“您现在需要确认一下吗?”
我松了一口气,“不用了。”如果双剑也一起带过来了,手中
果然还是多了一些底牌——据说他其中一把剑盛大的忿怒是对军宝具。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重新转过身子站在枪哥面前,认真地直视着他,“有一件事希望你知道。”
“……请说。”枪哥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些疑惑。
“抱歉,我们的约定我没办法履行了。”我直视着他漂亮的眼睛——虽然明知这是背弃约定的行为,但是这件事情我果然无论如何都希望他知道,“我参加这次圣杯战争是为了毁掉圣杯。”
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一反常态的坚定,枪哥一脸严肃地半跪在我的身前,执起我的一只手,像是宣誓一样郑重地说:“我,迪卢木多奥迪那,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达成您的愿望。”
那个瞬间我感觉我的目光没办法从他的身上移开——实在是太帅了感觉连鼻血都要留出来了啊啊啊!美色这种事情果然即使见得多也没办法习惯的吧!
见我久久不回答,枪哥有些疑惑地侧着抬起头看我,“绿小姐?”
“没、没事,”我马上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你甚至都没有问清楚原因,就这么答应真的好么?”
枪哥仍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冲着我露出了一个闪亮的笑容,“没关系,我相信您的判断能力。”
瞬间,我感觉我被击中了——被人这么全身心地信任着即使是我压力也很大的啊!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枪哥的时候。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先解释一下好了,我说:“我父母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因为圣杯被污染了的缘故,所以被送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说现在的圣杯已经不是单纯的许愿机而是集中了世界之恶的东西。”
“……我明白了。”枪哥花了一点时间消化信息,而后点了点头。
看到他信任的表情,我有一些愧疚。虽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最主要的理由还是不希望三千代就这么死去。
“嘛,我想毁掉圣杯这种行为本身和你的骑士道是没有冲突的。”我笑着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赶紧给我站起来。
枪哥仍然固执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我,说:“谢谢您,在这种时候还那么看重……我的尊严。”
因为被他的目光盯得受不了,我不由得撇开了头,说:“总而言之你先起来吧,一直这么说话我脖子会很酸。”
于是他站了起来,他本想放开我的手,我却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虽然我自己也知道这是很难为情的行为,但是我就是不想放开。
枪哥站起来之后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依旧侧过脸不看他,手中抓着他的手。
r> 听到若有若无的一声笑以后,他主动握紧了我的手。显而易见这让我变得异常的紧张,“到到到时候你不用解释得那么清楚的……”
说完之后我就想拍自己——这句话听上去不是在让他不要向我爸妈解释清楚之前他们对我们两个关系的误会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些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在看到他认真的表情的时候说:“你知道的吧。”
枪哥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我会让他们放心把您交给我的。”
——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大错…但是总感觉他好像把我说的话理解成了奇怪的意思了……
“对了,”我中途再次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直视着枪哥,“虽然以前都是你和我说这句话,好歹这次也让我试一次吧。”
“——迪卢木多,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枪哥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这让我不禁觉得,或许他真的已经完全跨过了曾经发生过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阴影。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
这里的召唤词并不是完全版的,前面还有一段“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我终于把枪哥弄出来了!
总而言之我不会让肯主任成为正式Master的,不过因为他已经被赋予了令咒所以还是有成为Master的资格的——起码我是这么理解的……而且我觉得他如果知道自己还有可能得到圣杯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估计他还是回去圣杯战争搅局。
如果有喜欢肯主任的朋友请多多担待因为这文是枪哥向的所以……大家都懂的
PS:全文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我以为所以如果有BUG请告诉我一声~
☆、偶然的相遇
我爸妈在看到被我召唤出来的枪哥之后,就自动自觉地在脑子里面生成了我之所以会这么了解圣杯战争的原因和我为什么这么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
虽然很想说我并不是为了见到枪哥而参加圣杯战争的,但是看他们那种相谈甚欢的情形我是在是说不出口。
而且,妈妈她明显还是把枪哥当成女婿来看待啊!而且已经从准女婿变成了真女婿了啊喂!
这么说起来我从之前开始就一直很想问了,为什么枪哥那张脸蛋会对妈妈一点用处都没有啊?她的抗魔力就那么高吗?
不,我也不是希望我爸被枪哥NTR,只是有些好奇妈妈她究竟有什么抗魔的手段而已。
首先是因为枪哥的态度非常尊敬,再来是因为我爸妈本身都是很有经验的魔术师,所以总感觉他们的话题已经开始往我听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例如说关于什么结婚啊未来啊什么的,我才没有听懂!
然而,他们相谈甚欢的结果就是他们莫名其妙地定下了我的终身大事——不、不对,是枪哥在我爸妈的一致支持下准备天天贴身保护我。
最让我伤心的是,他们完全无视了可怜的少女我的想法——我才没有装嫩!即使是已经在上大学的女人也是可以被称为少女的!
或许是因为如愿以偿地召唤出了枪哥,我第二天的心情特别好。明显得连韦伯都一眼看了出来——之所以拿韦伯举例子是因为他一向对这种事情相当迟钝。
他狐疑地瞥了我一眼,问道:“你遇到什么事了?心情这么好?”
“嘛,遇到好事了。”我笑眯眯地回答了他,随手拿起一杯水准备喝。
“不会吧,你真的把肯尼斯老师追到手了啊?”韦伯略坏心眼的一句话吓得我快把口中的水给喷了出来。
不过虽然我还没有喷出来,我已经被呛到了啊啊!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韦伯惊讶地说,而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难不成、难不成是真的?”
我随手抄起一本书就准备攻击他。
开什么玩笑啊?枪哥现在可是在我旁边啊?我连提都不敢提的人就这么给韦伯套上了奇怪的身份了啊泥煤!
“你在做什么啊笨蛋!”韦伯赶紧抱着头躲到一边去,“你明明说过喜欢他吧。”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图书馆的人基本上全都看过来了。我是该伤心我的名誉全被毁了还是该高兴好歹韦伯没有把那个“他”的名字叫出来?
“我没有!”我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和他说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他吧?”
“你说你来这所学校是为了他,”韦伯放低了声音整理好着装重新坐好,“而且似乎也总是在关注他。”
终于恢复冷静之后,我不屑地切了一声,“这么说起来你也喜欢他吧?总是那么在意他对你的看法。”
“我哪有?!明明是他总是看不起我!我只是想要扭转他错误的观念!”韦伯很是激动地小声说。
他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我却并没有听进去,因为身旁的枪哥突然开口问我:“这位肯尼斯老师就是我的前任Master是吗?”
鉴于我并不想因为自说自话而引人围观,我猛地站了起来随手拿了几本书,“抱歉韦伯,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有要紧事要干,不能陪你了对不起。”
而后我就一边匆匆地向门外赶一边低声地回答枪哥:“的确是没错。不过你都已经回到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前了,他可从来没有成为过你的Master。”
——我、我才没有听见韦伯少年在后面抗议说他才不需要我陪的事情呢。
“……说的也是。”枪哥沉默了一会儿才以一种释然的语气说——虽然我仍然深刻地怀疑他能否放下。
“不过——”他突然再次疑惑地开口,“听刚刚那位少年说,您似乎……?”
他还没有说完我就激动地大声打断了他,“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才不会喜欢那种人咧!”
结果我闭着眼睛乱吼一通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整条走廊的人围观了。我哈哈地干笑几声之后就迅速拐进了另一条路跑掉了。
“您刚刚过分激动了。”枪哥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
听到他的语气我不禁在心中腹诽——他以为我究竟是因为谁才会那么激动的啊?还不是怕他误会!居然还用这件事情调侃我!况且我从一开始注意肯尼斯就只是为了他吧!
“……无论如何他都还是被圣杯赋予了令咒的人,为了让他当不成Master,我只能在他召唤的时候去阻挠他。”说到这里我觉得有些对不起枪哥,这种听上去很卑鄙的做法,“所以……对不起,可能只能委屈你帮忙了。”
枪哥并没有回答我,因为他并未实体化,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所以只能急急地补充道:“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会在这几个月内努力学好攻击魔术的。”
“请别那么说,”枪哥断然否决了我的这种想法,“我不可能让您单独面对他的。如果我那么做,作为您的Servant我就太失职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有些泄气地说
——虽然我也知道凭我的能力是没办法应付那个外挂般的魔术礼装的。
枪哥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马上环顾四周确保这附近并没有人——至于监视器……难不成有人觉得这么古老的魔术院校里面会有那么现代化的东西吗?
“并没有人,我在现身之前确认过了。”枪哥安慰我道。
见我松了一口气,枪哥马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模样,“无论您有什么愿望,我都会竭力为您完成的。主君的命令是最高的。”
“我又不希望你把我当成主君,”我下意识地反驳他。
谁知我刚说完这话,他就高兴地笑了起来,低下头来说:“在我心中,您也不仅仅是主君而已。”
而后他微微俯□子,似是要亲吻我的模样,于是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谁知下一个瞬间他就灵体化了。
“谁在那里?”肯尼斯老师略尖锐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不由得对那个中途夭折的亲吻感到遗憾,所以看向他的眼神绝对算不上好,甚至有些恶狠狠的。
当然,我马上就收敛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肯尼斯老师,是我。”
“哦,椎名君是吗?”肯尼斯老师用他惯有的带有贵族腔调的英语回答我,还顺带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他基本上看谁都这个眼神,所以轻蔑什么的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刚刚似乎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我本来侥幸的心被他这句笃定的话给吓得重新吊了起来——可别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不过我面上还是相当镇定地说:“您是不是看错了,刚刚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这时候我不禁有些坏心眼地想,如果他知道刚刚我正在和一个被他视为工具的英灵高兴地说话,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有趣的反应。
他怀疑地看着我。我虽然相当心虚,还是努力强迫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做出无辜的神情,“的确只有我一个人啊。”
虽然他明显没有相信我瞎扯淡的说法,他在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也放弃了追根究底,“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图书馆。”
我挑了挑眉。这句话的潜台词(自认为的)的是:成绩都那么差了还不好好努力跑到这里浑水摸鱼干神马?!
“是、是,我马上就过去,”我努力做出紧张的样子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的教导。”
然而他的态度马上不明原因地改变。他收敛了脸上嘲讽的笑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的手背怎么了?”
我“啊哈哈”地干
笑了起来,我果然不应该认为肯尼斯老师是什么草包。虽然爸爸好像替我用了个什么魔术,但是他说还是会留下使用魔术的痕迹的——所以说现在果然还是被这位魔术高手发现了吗?
为了不让他怀疑,我硬着头皮抬起了右手,佯装认真地看着手背,“发生什么事了吗?上面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是抓准了他不可能抓住我的手研究我手背上面的魔法所以才敢这么大胆地把手背捅到他的面前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我身后灵体化的枪哥已经摆好了战斗的阵仗。
这时候,又有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走廊那一头。或许是我和肯尼斯老师站在逆光处的原因,他只能模糊地看见我们的轮廓。
于是,伪电灯泡真救世主韦伯少年从走廊的那一段走了过来打破了我和肯尼斯老师僵持着的窘境。
鉴于肯尼斯老师一直不屑于和这位魔术回路只传承到第四代的少年讲话,见他走过来他便很快地哼了一声离开了。
“韦伯。”我笑着叫他的名字。
韦伯看见我,像是松了一口气,说:“我刚刚打扰到你们了吗?”
“不,幸好你来了。”我说,“话说你怎么回来找我?”
“我、我才没有找你!”韦伯突然炸毛从原地蹦了起来,“我明明只是路过。”
我心知肚明地撇过了头——这家伙八成是因为觉得我生气了所以追出来的。
“喂!你那种表情是怎么回事?”韦伯更加激动地说。
“嘛,没什么。”我微笑着说——这时候对于救命恩人还是不要太过苛刻比较好,“总而言之谢谢你来找我。”
结果这回换韦伯撇过了头去不肯直视我。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
这里面全部关于肯主任的说法全部都是调侃请勿认真。就我本人来讲并不多么讨厌他,充其量算是不喜欢。
而且我觉得他还是很厉害的魔术师,只是因为摊上了一个抗魔不高的未婚妻所以苦逼了= =
☆、
圣杯战争开始前的某天。
我一如既往地在肯尼斯老师的课上昏昏欲睡中,猛地被耳边枪哥的说话声惊醒。
还好因为我已经相当有经验了没有就这么直接在课堂上喊了起来,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您的友人刚刚冲出去了。”枪哥凑在我耳边说。那种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的感觉让我不禁有些紧张。
调整好状态之后我转过头去,发现韦伯的确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为什么……?”
“他的论文被……那一位批评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扶了扶额。与其说是被肯尼斯老师批评了,还不如说是被当着全班的面狠狠讽刺了。
况且原来在我不知不觉间,剧情已经开始了吗?从韦伯准备好他的论文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不过——肯尼斯阅读论文的速度也太慢了啊!
这时候,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弄出了巨大的声响,引得全班的视线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包括讲台上面那一位。
“椎名君,你是想要拥护维尔维特君的说法还是对我有所不满呢?”肯尼斯老师颇为不屑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难以忽略的讽刺意味。
听着他的语气看着他的神态动作,我就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在这时候狠狠地糊他一脸的欲望——反正我八成是回不来这个课堂了。
不过好歹枪哥还站在我的身后,这么粗鲁的事情我果然还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我甚至都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子异常淡定地从课室里面走了出去。我背对着肯尼斯我都知道他的脸色一定难看至极,毕竟他可是硬生生地被人无视了。
——我、我才没有在心中暗暗窃喜咧。
课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以后,枪哥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和我并肩而行——这是我要求的没有错,因为我不希望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要不停地回过头去。
“您决定向韦伯君坦白您作为参战者的身份吗?”
我停下了脚步,侧过头看着枪哥,“难不成你不愿意吗?我本来觉得你和征服王能相处得不错的。”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枪哥吞吞吐吐地说。
“好歹我和韦伯还算是朋友,告诉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笑眯眯地重新迈开了脚步,“况且能和征服王相处得那么好,别怀疑他的品德啊。”
枪哥略显无奈地妥协了,“我只是希望您更加谨慎一些。”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真的要我说,这次出去我之后的六个Master中,我认为能够和我结盟的也只有韦伯一个而已。”
看看剩下的都是些什么神人,和他们合作……说实话我很担心我的小命。
——不过枪哥在担心我的事实真让我感
到心神荡漾。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再次开口,问出了一个从将他召唤出来之后就很想问的问题,“迪卢木多,你还在为上一次的召唤而耿耿于怀吗?”
枪哥似乎对我问出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惊讶,“您为什么这么问?”
“总感觉你在面对肯尼斯老师的时候态度不太自然。”
我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枪哥的回答。回过头去正巧看见他脸色晦暗不明地低着头,似乎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完全可以把上次战争遇到的事情忘记。”我有些无奈地开口,“毕竟历史已经改变了。在这个时空里,肯尼斯老师从来没有成为过而且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Master。”
见他仍然不说话,我不禁变得有些烦躁。我佯装气恼地轻轻拽住他头上的呆毛示意他低头看我,“总而言之我现在才是你的Master,你不要总是在烦恼别人的事情啊。”
不知我这句话中哪个点触动到了他,他的脸色马上变得晴朗了起来,满脸笑意地说:“谨遵您的吩咐。”
我推开图书馆的大门以后,韦伯一脸心虚地一边猛地回过头来一边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看见是我他才松了一口气,而后马上抱怨道:“你想吓死我吗?”
“你做什么亏心事呢?”我明知故问地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图书馆的大门,“我还因为担心你专门追出来呢。”
“笨、笨蛋!”韦伯马上反应很大地回应了我,“我才不需要你担心!”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瞄了一眼放在韦伯手边的盒子,再次问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韦伯瞄了我一眼,而后结结巴巴略显犹豫地轻声说道:“……又和你没有关系。”
趁着他不注意,我抢过了他手中的书,翻开一看,将写着“圣杯战争”的标题极大声地念了出来。
他果然马上慌慌张张地准备捂住我的嘴巴。
“不要那么大声地念出来笨蛋!”
因为我扣留了他的书,所以他不得不接受我的条件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于是,在强权(?)的胁迫之下,韦伯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包括他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想法。
因为他毕竟不是一开始就被选中且赋予咒印的Master,他对圣杯战争的了解也仅仅是皮毛而已。
我把手中的书还给了他,笑眯眯地说:“告诉你一件好事吧。”然后我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头侧过来。
韦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就是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哟。”我极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
他在花了几秒钟消化这句信息量过大的话之后猛地跳上了桌子,用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你你……”
我环视
四周发现不会有图书管理员把我们两个一起丢出去之后才理直气壮地大声说:“我什么我?”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韦伯从桌子上下来重新坐好。
“如果你要参加,那么也就是你会和我一起去日本没错吧。”我不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这样的话我们加盟吧,就这么决定了。”
“决定个鬼啊!”韦伯激烈地反驳道,“为什么你就这么擅自地决定了这件事情啊?”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难道不是吗?”
韦伯马上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冷静而不是那副涨红着脸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表情了,“但是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
“我没有想要对圣杯许下的愿望。”我马上笑眯眯地回答他——这么说也不算是骗人的吧,反正我只是想要毁了圣杯而已又不是对它许愿。
韦伯明显不相信地看了我一眼。
我马上趁热打铁地说:“况且几位Master中就属我们两个最弱势了吧。虽然你很有能力,毕竟经验可是致命的缺陷。”
而后坐在我对面的少年陷入了沉思。
我一向对他相当有信心。虽然韦伯君有的时候是一点就炸的性格,但是起码最基本的思考方法是不会忘的。
片刻过后他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怀疑他的潜台词是: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拜托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结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