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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匣子里的鱼子酱 当前章节:148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既然如此,你准备和我一起动身去日本吗?现在,马上。”

我摇了摇头,“暂时不行,毕竟我爸爸妈妈还在这边。我会在事情处理好之后过去的,你先自己过去好了。”

不等他再说出些什么我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爽快地冲着他挥了挥手,“那么我先走了,韦伯。建议你也在肯尼斯老师发现之前赶紧离开。”

而后我迅速地离开了图书馆。

我匆匆忙忙地离开学校之后,枪哥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他显得有些疑惑地问我:“您那么急着离开做什么?”

我回头略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因为你一直都没办法以实体出现……所以我觉得很冷,想要尽快回家。”

——总感觉我在枪哥面前果然已经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了,居然连这种话都这么自然地说出来了。

“是、是这样吗?”枪哥的语气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

闻言,枪哥马上听话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这让我不禁在心中感叹他的忠犬程度,“那这样会好一些吗?”

我毫无违和感地握住他的手,笑眯眯地回答他说:“这样好多了。”

握着他的手的时候我有种微妙的感慨。他原本是英灵,却因为我提供了魔力的

情况下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我的身边甚至替我取暖,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或许,连我一开始能够成功地召唤他出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个奇迹。

“……绿小姐?”或许是见我一直不说话,枪哥打断了我乱七八糟的想法,微微低下头来认真地看着我,“您有哪里不适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难得坦率地说:“我刚刚在想,能够从各种各样的英灵中成功地把迪卢木多召唤出来真是奇迹。”

“为什么这样觉得?”枪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毕竟说实话我本身并不是什么多么正直的人,也不具有什么骑士道精神,”我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能够召唤出你这么正直的人真的很神奇。”

“您在我心中是位高尚的女性。”枪哥带着笑意笃定地说道。看到他那种闪亮的笑容,我不禁因不敢直视而撇过头去。

这么想想看的话其实也是,生活本身就是由无数个奇迹组成的。

从第一次遇见活生生的枪哥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已经像是过山车在高空中脱离了轨道一样朝着奇怪的目的地呼啸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仍旧是存稿箱】

今天作者桑又出门去了,不过在作者回来以前还有存稿所以请耐心等待。

PS:请各位亲给我提供一些Caster的人选吧……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了。不过度娘告诉我Caster职介的英灵似乎是所有职介中较为弱势的一个所以不要太强势的人啊!而且太萌的也不行,我实在是下不去手把那么萌的角色给主任= =

☆、夜幕下的偷袭

圣杯战争开始前某天的晚上,也是韦伯拿着圣遗物跑路之后的某天晚上,我和枪哥两个人以非常诡异的姿态趴在肯尼斯私有别墅的屋顶上。

因为肯尼斯老师的家族已经是有着相当的历史、可以被称为贵族的家族了,所以自然是相当的有钱——我绝对没有仇富心理!

不过他决定在私有别墅召唤英灵也为我们提供了更加好地监视他的方法。普通的使魔什么的总是比不上我的Servant的。再加上我从家里的库存中翻出的可以透视的工具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天知道我和枪哥已经监视他多久了。他再不召唤我就准备带着枪哥跑路了,谁有那么多时间陪他在这里磨蹭啊?

之前他在课堂上狠狠地讽刺了韦伯一顿之后,韦伯一气之下就抢了他的圣遗物跑路了。还好这家伙到了日本之后还通知了我一声,让我多多少少估计得出其他人召唤Servant的时间。

不过我深切地怀疑他当时的潜台词是在提醒我走之前记得把小组课题中属于他的那一部分也一并做完。

我当然不会做了。在知道这个家伙在参加完圣杯战争之后就准备到处旅游之后,谁还会乖乖帮他完成课题啊。

或许是因为我和枪哥离得相当近的缘故,在这个冬天的夜晚里我奇迹般地不觉得冷

由于已经沉默了太久,耐不住寂寞的我忍不住戳了一□边的枪哥,轻声问道:“你上次被召唤出来就是在这里吗?”

枪哥的目光仍然没有从屋子中肯尼斯和索拉的身上离开,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你……难不成还在因为偷袭的事情而不高兴?”我有些忐忑地问道,“都说了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枪哥这回终于转过头来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脸上带着笑意说:“我当然不可能让您一个人来的,只是看到熟悉的场景有些感慨而已。”

因为不能直视他的笑容,我撇过了头去,“什么啊,那种好像文艺青年一样的说法。都说了你完全可以把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当成一场梦嘛。”

“那可不行,战争无论是成功与失败都是值得记住的。况且上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也不全是令人遗憾的事情。”

——不全是令人遗憾的事情?想到这里我不禁干笑了起来,他莫不是在说和呆毛王遵循骑士道精神的战斗吧?真可惜这回战争里面,呆毛王的Master还是切嗣没有变。

“你现在还恨Saber的Master吗?”我努力放轻声音问道。

我至今还无法忘记动画中枪哥消失的时候痛苦的

诅咒。之前碍于我们并没有那么紧密的联系而我担心我一问他就跑了所以一直没问。

枪哥的身体似乎僵了僵,片刻过后他才出声说:“随意践踏我的骑士道的人,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

我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并不是不能理解切嗣的想法而且我甚至还挺欣赏他,但是我当然不可能傻到说什么让枪哥放下仇恨的话。不过切嗣可不只是践踏了枪哥的骑士道,他可是连吾王的骑士道都践踏了的男人= =

这时候一阵寒风刮了过来,我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枪哥改变了一下姿势,用一条手臂圈住了我,将我护在他的怀里,并没有说话。我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重新低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屋内。

过了一会儿我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枪哥——这家伙明明只穿了紧身衣但是却一点都不嫌冷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啊!

而后我用一种恶狠狠地眼光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两人——这两个正待在壁炉在熊熊燃烧的房间里面的人更让人生气啊!

这时候,屋内的两人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

肯尼斯的表情看上去仍旧非常不好。事实上自从他在得知圣遗物丢失了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了。

待到他开始吟诵召唤的咒语之后,我和枪哥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我也开始吟唱攻击魔术的咒语。

事实上,我并不奢望我能够阻止肯尼斯成功召唤,因为他毕竟已经被赋予了令咒了再加上我又不可能直接了结了他。我只是在想如果他是最后一个进行召唤的那么召唤出来的Servant的职介可能就有比较大的限制。

攻击魔术的咒语吟唱完毕之后我指着房间中间的召唤阵,于是灼热的火焰就击穿了屋顶在房间里面炸开了。

肯尼斯自己本身不愧是极厉害的魔术师,几乎在瞬间就用月灵髓液护住了自己和未婚妻的身体。

不过可惜的是,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召唤阵而不是他们两个——我虽然有些三观不正(?)但是暂时还没有凶狠到可以下手伤人。

而且虽然召唤阵不需要特别完美,但是想肯尼斯这样有些轻微的完美主义倾向的人肯定不允许自己的召唤阵出现任何纰漏,所以这么一炸起码能耽搁上他大半夜的时间。

然而,肯尼斯的反应也是不一般的快。我估计他在用月灵髓液掩护着自己的时候就开始吟唱咒文了,所以他一撤掉月灵髓液的防御之后就攻击了我所在的屋顶。

因为这攻击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我猝不及防地随着被炸穿的

屋顶的碎片掉到了屋子里面。或许是因为感到危险的缘故,屋子里面温暖的空气却像烈火一样在灼烧我的皮肤。

多亏枪哥及时抱住了我才让我没有以难看的样子摔倒屋子里面去。

而后我尽力将头埋在了枪哥的怀里。我该说幸亏我今天穿了兜帽衫所以比较容易掩饰自己的身份吗?

枪哥轻巧地抱着我落在地面上,带着几分安慰意味地拍了拍的背。接着,我听见肯尼斯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圣杯战争中的Master和她的Servant吗。”

听到这里我感到有些不妙,因为他用了女性的人称代词,这让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认出了我。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击,枪哥紧了紧抱住我的双臂,轻盈地纵身一跳。还好他的敏捷值和筋力值都不差劲,直接带着我从屋顶上面的那个洞跳出了屋外。

直到皮肤接触到了屋外冰凉的空气后我才把头抬起来远远地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然而不幸的是,我看到了索拉姐满脸红晕的表情和充满了爱慕的眼神。

——不不不是吧?为什么枪哥明明已经不是主任的Servant了索拉姐还是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果然主任在这种方面的幸运值其实是Z-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一声默默地对主任表示了同情。

因为这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了,所以即使枪哥抱着我离开了相当一段路我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在枪哥认为已经远离了危险之后他将我放了下来,略带谴责意味地说:“您这次太过于疏忽了。”

因为的确是我的错,我只好乖乖低下头道歉。

“如果他的攻击不止击穿了屋顶同时打到了您的身上怎么办?”枪哥的语调反常的严肃——与其说他是在生我的气还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那时候你会保护我的。”

见枪哥仍然低着头不说话,似乎还在自责,我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的敏捷可是A+,我可是坚信着你一定能保护我呢。况且我现在也没有受伤啊。”

“我果然还是……”

“不过的确有一件事是你的错。”我猛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可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准备说些什么令我不快的话。

听了我的话,枪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佯装愤怒地说:“你可是没有看见你离开的时候那位索非亚莉小姐的表情,啧啧啧,一副痴迷的样子……你下次出门能不能遮着脸啊?”

一听这话,枪哥马上

收敛了严肃的表情,哭笑不得地说:“即使您这么说,那种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控制。”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索拉在原先的F/Z里面的悲惨遭遇。因为并不是魔术名门的嫡女所以自出生开始就注定了要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她遇见枪哥的时候也还是少女的年纪,会那么迅速地陷入无法自拔的炙热爱恋中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问题是她现在觊觎着的可是我的人——不、不对,是我的Servant啊!

我叹了一口气试图丢掉脑子里面对索拉生出的莫名的同情,说:“总而言之这次如果他们还能成功召唤,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一定会相当团结的。”

“……您为什么能那么确定?”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女人的想法总是明白的。”我干笑了几声,“像索拉、索非亚莉小姐那样的女人是为了男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人。”想想看她都对自己的未婚夫做过些什么就可以想象了。

枪哥明显无法理解我的话。

“总而言之,”我转移了话题——我实在是不想再纠结在索拉这个女人身上了,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她也算是我的情敌了,“不准你和她独处!”

“……是。”我估计枪哥觉得自己挺无辜,毕竟正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会有和敌方Master的未婚妻独处的机会的吧?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继续补充道:“……其他女人也不行!”

枪哥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我——这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满含笑意地在我耳边郑重地承诺道:“我不会和除了您之外的女人独处的。”

虽然我很感动,但是——

“……那个……我妈还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我存稿箱】

主任还是被我NTR了对不起T_T我真心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主任这方面的运气实在是太……了,所以感觉不这么些就不符合逻辑【喂

话说我其实真心觉得索拉姐作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挺可怜的。不过她明明有个爱她的未婚夫(?)但是还不好好珍惜还天天冷嘲热讽的确是她的错。少女炙热的恋情什么的可是小说里面的说法所以不要说我写的太那个!

☆、再现的诅咒

之后我就带着枪哥离开伦敦去日本了——说什么我也不愿意再呆在伦敦了。

虽然也不是说英国有多么不好,但是我真是受够了伦敦一天到晚多变的天气了。

而且说实话我对伦敦其实没什么好的印象。毕竟我在伦敦的日子里除了学习就是准备圣杯战争,哪里有时间好好轻松一下。

从飞机场走出来、久违地看到了日本的景色之后,我有种游子外出闯荡多年后终于回到家乡的微妙的沧桑感。

“您看上去非常高兴的样子。”穿着常服站在我身边帮我提着箱子的枪哥笑眯眯地说。

“那是,毕竟日本怎么说都是我的家乡啊。”抬起头来看到难得晴朗的冬日的天空,我的心情更加好了,“我果然还是更加喜欢日本的天气,虽然两个国家都一样冷。”

枪哥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冷是自然的,现在可是冬天。”

“总而言之,”我无视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到别墅那边之后先把补充魔力的魔法阵准备好……”

因为想到某些不好的东西,我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而后侧过头去问枪哥:“你现在不用补魔吧?”

枪哥一脸正直地摇了摇头,回答我道:“以您目前的魔术回路的运转状况已经足以支持我了。”

努力去掉脑子里面出现的不好的东西,我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因为除了这个和基本的治愈魔法,我都帮不上什么忙了。”

况且我相当担心如果让他解放宝具我会不会连这个忙都帮不上了。补魔这种符合18R游戏的设定,这时候真是太讨厌了——这是真心话!

“别这么说。您只要能够保证自身的安全就已经帮上我很大的忙了。”枪哥马上一脸笃定地接话——他一向不怎么希望我参与到战斗当中去的。

“别说得好像我只能给你添麻烦一样,”我马上不满地接话道,“有些情况下,女性也不会比男性差多少的。”

“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许是因为枪哥已经对我的强词夺理习以为常,异常淡定地说。

嘛,巾帼不让须眉的角色,吾王不就是一个吗?真希望能够在双方还没有兵刃相向的时候见一下她,能够摸一下她的呆毛就更好了【喂

——为此让我请她吃饭吃到饱我也愿意!

不过如果她变身了我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倒是真的= =

我耸了耸肩跳过了这个话题,“正常情况下不会有Master在大白天的攻击的,所以我们今天先好好地逛一逛冬木市吧。”

闻言枪哥立马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我认为您应该好好地布置一下住所附近,并且为今天晚上的战斗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上场战斗的是你又不是我,而我除了提供魔力之外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再说了,我只是逛街又不会使用魔术。”我一边这么说一边一脸委屈地瞥了他一眼。

最重要的问题是今天晚上哪里有什么战斗啊?第一天晚上明明就是时臣和麻婆联手演了一场为了让Assassin从台前退到幕后的戏嘛。

或许是看我实在是不乐意,枪哥稍微软化了态度,说:“回去放好东西之后,我再陪您一起出来吧。”

——这、这难不成是约会?

为了使他放下心来,我继续说道:“好歹我们住的地方是爸妈留给我的,房子里总会有些原有的魔法阵之类的东西的。”

“那您也应该好好准备。”

“好啦,”我无奈地耸肩,“那起码我答应你我会在布置好防护手段之后再出门怎么样?”

枪哥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屈服了。

其实我提出这个要求也是经过了谨慎思考的!【喂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果然还是好好熟悉一下地形地貌和街道之类的比较好——况且我记得第一天的时候爱丽斯菲尔也在Saber的陪同下出来逛街了,说不定能够遇到她们呢——但、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哦!

爸妈留给我的是那间他们当初来参加圣杯战争时候住的小别墅。

相较起偏远的别墅,我其实更喜欢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不过我相当担心切嗣君会不会直接炸楼——虽然我也知道我的威胁并不如主任那么大,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别说我还没有主任那么强力的魔术礼装啊。

这么说起来我果然应该天天跟着韦伯才对,毕竟在所有的Master中,韦伯是真正的幸运值EX吧!

我拎着自己的包走进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可怕的幸运E的诅咒再次开始对我起效了TAT

枪哥拎着的时候一直没问题的包一到我的手里就原因不明地崩开来,衣服什么的掉了一地。问题是我还不敢让枪哥帮忙捡,因为里面有内衣神马的。

所以后来收拾房间这件事情就变成了我顶着幸运E的诅咒一边捡衣服一边掉衣服的景象。

如果不是枪哥及时扶住我,我可能会直接从楼梯上面摔下去——不要问我是怎么收拾房间收拾到楼梯口的,我也想知道——然后成为第一个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就光荣退出的Master。

枪哥穿着非战斗服的衣服站在我身边,拽着我不让我

再继续捡散落一地的衣服。因为他的态度似乎相当坚决,我只好佯装无辜地回头看他。

而后他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您这样究竟要我怎么放心地去为您争取圣杯啊?”

因为红果果的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小声反驳:“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今天只是个意外。”

枪哥马上投来不信任的眼光,看得我无比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现在看起来,如果枪哥在我身边,那这可恶的诅咒估计就会一直伴随着我——不过为什么这诅咒在我回到日本之后才开始起效,难道诅咒什么的还有地域限制的吗?!

当然这话在心里说说也就算了,我还真不可能在枪哥面前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失礼了。”他再次叹气之后沉声道。

而后他轻轻地将我拽到他的怀里,将我腾空抱了起来,走下楼梯。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没再说话,总觉得这时候的气氛……相当诡异,不适合我继续插科打诨了。

我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枪哥的侧脸,发现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

“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

“您能保证自己不会从楼梯上面摔下来吗?”枪哥一脸无辜地说着直戳我的心窝的话。

——不能!而且我深刻地怀疑我不止是会从上面摔下来,而且会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地面上。

于是我哑口无言了。

“好歹请您照顾好自己啊。”

我瘪了瘪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魔术回路的运转很流畅,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吧。”

“我记得我之前讲过了,”枪哥露出了苦恼的表情,而后低下头冲着我笑了笑,“您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我的Master而已。”

听他这么说,我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即使我现在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下一次再被人召唤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不记得我了。

“有个问题……我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想问了,”沉默了半刻之后我突兀地开口,“总感觉你似乎对我参加圣杯战争的事情不怎么赞同。”

我感觉到枪哥顿住了脚步,他说:“圣杯战争毕竟是战争,我私心并不希望您参与这么危险的战争。”

我突然莫名地想到了一件联系不大的事情:当初FSN里面的士郎是不是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不希望Saber参与战斗呢?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沉默,只继续说道:“当然,既然您已经成为了Master之一,我会护您周全直到最后的。”

放松了身体靠在他的怀里,“……嗯,我相信你。”

接着他将我放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面,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脸,说:“请您在这里稍等,我来替您收拾房间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面闪过了摊在床上的各式内衣的场景,所以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臂,讪笑道:“不、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收拾吧。”

枪哥很是疑惑地转过头来。

我不得已地呵呵干笑几声,说:“我的房间里面……比较乱。”

他马上了然地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对我笑着说:“没关系,您不用介意,我是您的Servant,自然会好好照顾您的。”

为了让我松开手,枪哥竟伸出手来安慰性地摸了摸我的头。我猜我的脸在那个瞬间绝对是“蹭”的一声红透了。

我绝对是因为被枪哥难得的出格行为吓到了所以一时没有缓过神来以至于我就那么放任枪哥走进了我的房间。

等我恢复意识之后一切都无法挽救了,我只能尴尬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虽然我们同居过没有错,但是那时候我还是很矜持地会自己打扫房间的啊!而现在……现在节操已经碎满地了啊泥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我好无力啊……

作者我啊去了一趟海边回来身上被晒伤了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痛怎么都睡不着快给它搞到神经衰弱了啊

【以上纯属发泄】

总而言之这一章是在我浑身都疼的情况下码出来的,所以……大家都懂的

关于之前提到过的Caster的人选我已经有想法了,但是还是谢谢大家的意见^_^

☆、晚饭前的争执

因为被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时间,枪哥把房子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傍晚了。我失望地意识到今天枪哥是绝对不可能放我出门的了。

不过因为想出门随便逛逛的欲望实在是强烈,我以“晚上出门见韦伯商量圣杯战争事宜”为由得到了枪哥的允许。

我正因为计划得以实行而暗自欣喜的时候,枪哥端着香味扑鼻的晚饭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这时我一瞄挂在墙上的钟,发现已经相当晚了。

“抱歉,”枪哥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面上,“因为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虽然我肚子被饿得咕咕直叫,但是我绝对不可能责怪枪哥,所以我笑眯眯地拉开椅子,“没事,我也不是特别饿,”——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反而是你,我的魔力还足够支持你一直实体化吗?”

枪哥笃定地说:“您的魔术回路的状况非常好,足以让我时时刻刻处于巅峰状态。”

“行啦,你先坐下吧。”我坐下之后这么招呼他,“我只是有些担心战斗的时候我的魔力足够让你使用宝具。”

这时,枪哥放松了严肃的面孔,露出笑容安慰我道:“您是位相当优秀的魔术师,请别说这样诋毁您自己的话。”

我咬着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出乎预料的认真,心情莫名地变好了。

“嘛,我只是因为过惯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有些不适应这个新的身份而已,并不是缺乏自信。况且我还是有能够以治愈魔术支持你战斗的自信的。”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马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我不需要您为我提供额外的帮助。让您身处战场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他那种坚定的表情,我心中有某个地方被异样的感觉填满了——虽然有种被看轻了的感觉,但是更多的还是能够被人——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珍惜着的甜蜜。

“既然如此,你不要让自己受伤就好了。”

他闻言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似乎未曾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确,要求一个战士在战斗的时候不受伤是件相当荒唐的事情。

“……您太强人所难了。”枪哥苦笑着说道。

“那要么你就让我陪在你身边为你治疗,”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有趣,我开始胡搅蛮缠了,“否则你就别受伤。”

果然,他脸上带上了纠结的神色,似乎不知该怎么说服我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

于是,我瘪了瘪嘴,说:“如果迪卢木多受伤的话,我会难受的。”

枪哥闻言便收敛了脸上的苦闷神情,露出了笑

容,坚定地说:“我是个骑士,为了保护主君并为主君献上胜利而受伤是我的荣耀。”

“那你也应当考虑一□为主君的我的心情,”我渐渐开始在这个问题上认真了——我是真心不希望他受伤,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幼稚又愚蠢,“如果你满身是血地回来,你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枪哥一愣,我怀疑他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他的主君们的确都是能够把骑士当成是工具使用的人。

不等他说出话来,我继续道:“之前你一直都在说,我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你的主君。那么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你不仅仅是我的骑士,而是、而是更多的……”

说到一半我突然就说不下去了,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上面这么纠结。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会满身是血地化作光芒消失,我就觉得无比茫然。

或许是被我的过分激动吓到了,枪哥马上站起身来走向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我的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半晌,我好不容易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说:“抱歉,刚刚我太激动了。”圣杯战争到底还是给我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啊。

谁知枪哥竟一脸郑重地半跪在我的身前,一只手置于胸前,庄重地发誓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他绝对不会离我而去。

我也知道他这种说法相当狡猾而且过分实际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所谓的最后一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但是——我就是受不了他这种姿势这种语调这种表情啊!

“……总、总而言之你快起来啊。”情急之下我拽了拽他富有弹性的呆毛,示意他赶紧站起来。

他好不容易站起来之后我才恢复冷静,默默地撇过头去不敢看他,“别动不动就半跪下来和我说话,我、我受不了。”

——该死,这回鼻血真的要流出来了啊!而、而且,为什么呆毛拽起来手感那么好啊岂可修!好想再试一试!

晚饭过后时间已经相当晚了,但是我还是说服枪哥跟着一起出门找韦伯了。

因为多少知道今天晚上战争还没有全面展开,所以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我的心情还是相当放松的。

我总不会点背到一出门就碰上变态杀人狂吧,更何况我身边还有枪哥,真遇上了我也不怕。不过……我真心不想遇见龙之介君。

晚上的冬木市相当安静,即使是市中心的地带在这时候仍然亮着的灯也是零零散散那么几盏。

或许正是因为是这种气氛,让我能够放心地和穿着战斗服的枪哥并肩而行。

——让枪哥在大白天的时候穿着紧身衣在大街上走绝对会出问题的吧!

反倒是枪哥,一脸严肃地走在我的身侧,时不时紧张地环顾四周看有没有敌人的踪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稍微放松一些啦!今天应该还不会有敌人找上我们的。”

“……您怎么能这么笃定呢?”枪哥仍然一副担心的样子。

我耸了耸肩,故意自嘲道:“因为相比起其他的参加者,我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才不会有人从一开始就找上我呢。”

见枪哥沉默着不说话,我连忙补充道:“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这种状况下我们能制定的对策反而更多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枪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更何况有你跟着我,我相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有危险的啦!”

枪哥收敛了脸上过分严肃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认真地说:“谢谢您的信任。”

因为无法直视他的脸,所以我移开了视线,“既、既然如此想想看要怎样报答我好了!”

而后枪哥以一种无辜的语调说:“因为现在没有战斗……那么我给您取暖怎么样?”

——啊、啊咧?

紧接着他一脸坦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枪哥的手的温度一如既往的高,再加上他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闪亮了,所以明明是早就应该习惯的事情,我还是很不争气地脸红了。

——总觉得枪哥开始往奇怪的方面发展了?

这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了。

我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大桥,不禁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Rider组这两个人究竟对大桥有多大的执念啊?

一脸纠结地站在大帝身边的韦伯在看到我之后一瞬间露出了“终于来了”的惊喜的表情,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而后他迅速地跑到了我的身边,头一次这么热情地对我说:“你来了。”

说实话我一直对于韦伯和大帝的身材差别相当感兴趣,这时候便不由得多看了手里拿着世界地图研究的大帝几眼——身材……还真是很健硕啊!

“……那是你的Servant?”我明知故问地开口。

韦伯马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开口冲我诉苦:“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无视了他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将身后的枪哥拉到自己身边,对韦伯说:“这位是我的Servant,职介是Lancer。”

听完我的介绍之后,韦伯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将视线落在了枪哥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在我猜测他已经看完枪哥的基本资料之后他说:“不愧是职介为Lancer的英灵。”

或许是意识到我和韦伯的谈话已经开始步入正题,枪哥主动提出要去和大帝交流感情(?)。我虽然很不舍,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和你的Servant相处得意外的好嘛。”韦伯略显不满地抱怨道。

“别说的好像你的Servant很难相处一样,你才刚刚把他召唤出来吧!”我一边这么说,一边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别提了……”韦伯先是沮丧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想到了什么诧异地看着我,“等等,你和你的Servant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了吗?”

我笑眯眯地回答道:“我几个月前就把他召唤出来了。”

“你疯了吗笨蛋!”韦伯马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你已经无偿为他提供魔力好几个月了吗?”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Servant存在于世消耗的是Master的魔力。因为太过熟悉枪哥在身边以及没有魔力的感觉,所以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干笑了几声,说:“好像是这样。”

我承认后,韦伯马上摆出了“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笨蛋”的嫌弃神情,退后了几步,似乎都不愿站在我的身边。

“什么啊!你那种表情!”我有些恼火地说,“为Servant提供魔力又不是多吃力的事情,更何况他也没有参加战斗啊!”

韦伯完全没有在听我的话,只是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你和Lancer的关系看上去那么好。”

我刚想开口打断他的走神,不远处大帝的爽朗小声就吸引了我们两人的注意。虽然枪哥的表情有些苦恼我还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其实相当不错,而旁边的大帝正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因为都是正直的人,我就知道他们两个的相性会很好。

然而这幅场景却让韦伯显得大为光火,“为什么连你的Servant都能和Rider那个笨蛋相处得这么好啊?!”

“……和Rider相处不好绝对是你的问题!”我笃定地说,“其实我还蛮想看看大、Rider和肯尼斯老师相处的情景的。”

韦伯张口刚想说些什么,枪哥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真不愧是敏捷A+,速度超级快——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Assassin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

我之前也只是拜托枪哥注意一下Assassin和Archer那边的事情,没想到他能

得到这么精确的情报。

见我正在和枪哥窃窃私语,韦伯没再说话,退回了Rider所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好烦啊!一开始写正剧就刷不出CG了啊泥煤!好像把剧情全部浮云掉然后直接补魔好了【啊咧

总、总而言之我会尽力刷补魔的CG的!

☆、大桥上的幽会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大半夜还在外面闲逛的缘故,我第二天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果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连睡眠质量都会提高吗!

不过依照圣杯战争的战场通常是夜晚的冬木市这点来看,我这几天的生活作息绝对会被完完全全地颠倒。

虽然我本身是有轻微的夜猫子属性,问题是一整个晚上不睡觉还是比较困难的啊!

起床之后用过了午饭,因为实在是很想了却和枪哥出去逛一次街这个心愿,我在明知很有可能被围观的情况下带着枪哥一起出门了。

逛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坐在甜品店里休息。

看到枪哥纯良的样子我就不由得调侃他说:“下次和你出来逛街我都不用带钱,那些服务员们一个二个巴不得把衣服带人都白送给你的样子。”

“绿小姐!”枪哥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我的魅惑魔术就像与生俱来的诅咒一样,我也对此没有办法。”

“我又没有生气,”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嘛。”

虽然枪哥并不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既然我和他在一起别的人就会觉得我们是一对嘛——不准说我长得没有枪哥好看!

因为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我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呐,之前你的承诺还管用吗?”

枪哥歪了歪头,似乎无法理解我的话。

我因为窘迫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轻声道:“就、就是你说在离开之前都可以成为我的……(男朋友)的那件事。”

而后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看上去心情相当愉悦的样子,说:“在不用战斗的时刻,我愿意一直当您的男朋友。”

因为他说得太过于自然而且也没有特意压低声音,我有种周围所有的女性生物都听到了这句话的感觉。

——总、总感觉自己在被人用目光凌迟。

见我一直不说话,他以一种好奇的语气说:“您……难不成是害羞了吗?”

——为什么枪哥的属性一下子变成天然呆了啊混蛋作者!

我一边这么腹诽,一边慌张地否定:“谁、谁害羞了啊!”

“那您的脸这么红,难不成是发烧了吗?”枪哥语气带笑,偏偏让我听出了他是在逗我玩的意味。

“迪卢木多!”我小声地喝道。

“是?”枪哥笑眯眯地应道,看上去毫无悔意。这让我不禁怀疑自己这个Master是否做得太失败了——或者说之前同居时候的形象塑造得太过成功了吗?

为了让话题从我是不是害羞了这个主题上面移开,我提起了圣杯战争的事情。

“今天晚上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一边对付盘子里面的巧克力蛋糕一边问坐在我对面的枪哥。

他马上熟练了脸上的笑

意,换上了严肃的面容,问我:“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顿了顿——我没想到他的注意力就这么轻易地被转移了——随即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了大概的剧情走向,但是因为有肯尼斯老师这个变数在,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召唤出Caster的人究竟是龙之介君还是主任。

“那我……”枪哥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看他一脸纠结的表情,我终于还是开口道:“如果你想要和Saber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

枪哥露出了一个惊异的表情,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啊!你那种表情!”我装作气急败坏地说,“难不成在你心中我就那么像是会随随便便践踏你的骑士道的人吗?”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我其实是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他无可奈何地说:“不是这样的。我本来以为您既然知道那是挑衅就不会让我战斗了。”

我被他表现出来的那种纵容的态度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继续争辩,只放软了态度,说:“即使是挑衅,也是个见识一下诸位Servant的好时机呢。”

枪哥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异常认真地开口:“今天晚上——”

“想都不要想,”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可能不跟过去的。你的职介是Lancer又不是Archer,不要随便自由行动啊。而且你难道希望我坐在房子里面安心放你出去格斗厮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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