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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匣子里的鱼子酱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但是混战当中,我担心……”

“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我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有危险我会用令咒召唤你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如果您……”

“我到场了好歹还可以帮你治疗。像爱丽斯菲尔——爱因兹贝伦不是还在战斗中帮Saber治疗吗?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多吃亏啊!”

见他仍然愁眉不展,我继续说道:“再说了,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待在你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吧。”

或许是因为只有我待在他身边他才能更好地确保我的安全这一点打动了他,枪哥虽然仍旧皱着眉头却也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我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紧握成全的右手,说:“我不会有事的。我好歹是你的Master,多信任一下我啊。即使不信任我,你也应该信任你自己吧。”

而后我感觉到他的拳头稍微放松了一些,而他也侧过头来对我笑了笑,“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我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的。”

我觉得我的面色一定有那么一瞬间变得超级难看——虽然主任的确是他的前任Master木有错,但是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总感觉好苦逼啊。

从实力上来说他就已经甩我一大截了

好吗?连主任这种人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让和他完全没的比的我情何以堪啊喂!

下午回到别墅以后,趁着天色还没黑,我拜托枪哥带我去今天晚上会发生混战的地方去看一下。

既然都知道了会发生的事情,当然要先去找好观战的地方——不对,是做好隐匿的准备啊!

如果随随便便地就站在枪哥身边,我有种会被切嗣或者他的助手爆头的预感。

顺便的,我也让枪哥带我爬了一次大帝带着韦伯爬上的那座桥——这、这绝对是顺便的哦!我绝对没有想要让他带着我跳下去的不好的想法哦!

不过我的待遇明显比韦伯要好,因为枪哥怕我危险所以在我好不容易央求他放下我之后还一直拉着我的手以防我掉下去。

——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些担心我们会不会被人误认成是要跳桥自杀的人而被围观。

“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冬木的夜景会更加漂亮吧。”我感慨道。

枪哥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您愿意,下次我可以在晚上带您过来。”

我觉得他的沉默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今晚之后我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不带我来也没关系啦,”我努力装作轻松地说,“反正你不是都已经带我上过东京塔了吗?从那上面往下看的风景更加漂亮啦。”

“是、是这样吗?”

我握紧了他的手,转过头去直视他的眼睛,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我来说,只要是和你一起去过的地方风景都很好啦。”

枪哥沉默了一会儿,意义不明地说:“您总会见识到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见过的更加美丽的风景。”

“不会的!”我笃定地回答他,“再不会有更好的风景了。”如果身边的人不是枪哥,那么我再也见识不到比这更加美丽的风景了。

其实自从遇见枪哥之后,我已经把常人无法想象的出格事都已经做了一遍了: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同居,从东京塔上往下跳,喜欢上曾经属于二次元的人物,参加圣杯战争……全部都是老了之后回忆起来都会发笑的荒唐事啊。

“您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下心啊。”枪哥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轻松了很多。

想到他今天晚上的战斗,我内心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既然你今天晚上要去战斗……”我拖长了声音说。

“?”枪哥歪了歪头——我发现他每次感到疑惑的时候都会这么做,连带着他的呆毛也会很萌地抖几下。太犯规了啊!

“总而言之闭上眼睛。”我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相当强硬,枪哥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发问,相当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算是……为了今天晚上战斗为你加油

吧。”反正现在也算是“不用战斗的时刻”,我做些女朋友可以做的事情也没关系吧……?

因为紧张,我更加紧地握住了枪哥的手,一边踮起脚尖一边用单手扶住了他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他先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和他四目相对之后我才开始迟钝地感受到害羞,于是我退后一步想要结束。

谁知他用手扶住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我的腰,难得态度强硬地径自继续了这个吻。

虽然他闪着光芒的双眸漂亮异常,我还是决定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在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

——啧,老了之后想起来也会笑的荒唐事又多了一件:在车来车往的大桥上面和喜欢的人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里前面枪哥和女主的对话不是废话。我只是想要表现枪哥从上一次四站中带过来的心理阴影——他其实很怕自己没办法保护好自己的Master。然而阿绿……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魔术师之间的厮杀的残酷啊!

下一章战斗开始!战斗甚的,真心苦手!写砸了请勿拍砖TAT

PS:球评球评!虽然我也知道这一段有些平淡,但是木有评论就木有动力啊嘤嘤嘤嘤

☆、惊险的攻击

临近深夜的时候,枪哥熟门熟路地带着我找到了那个有很多集装箱的仓库,等待着圣杯战争第一次混战的开始——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混战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草草收场。

枪哥把我放下之后还非常不放心地千叮万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不能在他战斗的时候从这里面跑出去。

——什么啊!说得我好像总会乱来一样!

然而不等我反驳他,他就因为感受到了正在接近的Servant的气息而离开我出去迎战去了。在他出去之前他还不忘借着最后一点时间嘱咐我遇到了危险一定要用令咒召唤他。

看着越来越有向男朋友方面发展的枪哥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这究竟是多贴心的男朋友才能这么有责任感啊!

而后我第一次看见了活生生的吾王和爱丽斯菲尔。

吾王穿着盔甲面色严肃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大吃货嘛!而爱丽斯菲尔毋庸置疑是个大美女。即使我从远处看不清楚她的眉眼长相,我也能感受得出来。

这么说起来,她即使背负着残酷的命运却也不会因此而绝望放弃的坚强一直是我的憧憬呢。

枪哥和Saber酣战正欢的时候,我就躲在不远处的集装箱后面,从有限的视界里面观察者周围的形式。

因为已经知道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两个人会从高处狙击别的Master,所以我躲在了之前专门拜托枪哥找到的一个从高处无法射击到的死角位置。

不过我毕竟是普通人,基本上没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找出隐藏在暗处的Assassin和作壁上观的Master们。

话说回来,看着和Saber两个人打得如火如荼的枪哥,我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方啊。

虽然对手是吾王,我早应该做好了他们两个人会相处得超级好的心里准备,毕竟这段孽缘可是四站中枪哥唯一没有被幸运E诅咒的东西,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我的心情还是相当微妙啊。

在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束光芒,直直地冲着枪哥和Saber两个人飞了过去。

我刚意识到那是攻击性的魔术的时候,那光芒就已经砸在地面上,“轰”的一声炸开来了。

那一瞬间,我猛地站直了身子,试图找出已经被烟雾掩去的枪哥的身影。

然而因为在这之前枪哥和Saber两个人正在缠斗当中,我根本就无法确认他的位置,自然也无法得知他是否受伤,更别提替他进行治疗了。

虽然非常担心,但是我

也明白我现在不能出去。且不说枪哥的敏捷是A+,那攻击能不能击中他都是问题,更何况他的对魔力是B,基本上不会被这种程度的魔术伤到。

但是如果换做是我在这种时候冲了出去的话……绝对会死无全尸的!

因为实在是坐立难安,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出发出这道攻击的Master……或者是Servant。

虽然在我看来这场面已经相当混乱了,显而易见还有人觉得不够混乱想要把场面炒得再热烈一些。

落雷打在了正处于对峙状况的Saber和枪哥之间,而后身材异常高大的Rider拽着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韦伯踏着战车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我之前从没觉得过韦伯看上去那么瘦弱。不过现在……看看Rider再看看韦伯,真是人比人吓死人啊。

不过他的到来同时驱散了因刚刚的攻击而扬起的灰尘。我看到枪哥好好地站在一旁,虽然他的手臂上有Saber造成的伤害但是我还是为他没有被魔术伤害到而松了一口气。

背后攻击甚的才是最可恶的啊!天知道被那魔术打到之后会不会有附加效果,中毒或是眩晕或是技能封印什么的【啊咧

默默念动咒语从远处治好了他身上的伤口之后,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头也没回地说:“谢谢您,御主。”

——不过如果他真的回过头来看我我才应该担心吧。

然而这时候我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被“御主”这个词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因为我发现本应由必灭的黄蔷薇对Saber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出现。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攻击?

事实上,除了刚刚那个不知来自何方的攻击之外,这场战斗一直按着原着里面的走向。不过正是因为枪哥Miss了那一次攻击,Saber的宝具也不会被封印,后面的发展开始变得难以预料了起来。

我正在思考这个小小的变数会对之后的发展造成怎样的影响之时,那位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王出现在了……路灯上面。

所以说我果然还是无法恭维他奇怪的出场方式啊!为什么偏偏是路灯啊!为什么路灯能够承受包括那身铠甲那么重的重量啊!为什么他能够平平稳稳地站在上面啊!

——这不科学!

我的脑海里面不停滚动着由这句话组成的弹幕。

过了一会儿,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三千代。记得在我和她一起追F/Z的时候,这家伙最喜欢的角色就是闪闪了。虽然我深刻地怀疑她其实是因为希望拥有闪闪的黄金律的

能力= =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即使在黑夜中浑身仍然散发着金光的人类最古之王。他似乎正在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Berserker战斗,脸上带着一种因被侮辱而怒不可遏的神情。

然而在闪闪被时臣用令咒强制离开之后,异变突生。

因为Saber的宝具并没有被封印的缘故,她和Berserker的对战应该没有原着中的那么困难。然而,在他们混战之时,刚刚出现过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魔术攻击再次出现了。而且目标很明显是Saber。

Saber本身的抗魔力很高,但是在两方夹攻的状况下也渐渐地落入下风。

看着被Berserker和不明人士单方面压着打的Saber,枪哥站在一脸纠结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替Saber挡开几道攻击。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又想起了上一次的经历。毕竟上一次就是因为他去帮助Saber所以才没能好好地保护自己的Master。

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枪哥还真是会在奇怪的方面纠结啊。而后我扬起声音对枪哥说:“Lancer,我命令你去帮助Saber。”

这时候我注意到站在Saber身后的爱丽斯菲尔将视线移到了我所在的地方。我不由得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能被美人这么看着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枪哥像是松了一口气,冲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说:“谢谢您的宽容,御主。”

他加入战局之后,爱丽斯菲尔温婉地笑着冲着我所在的方向说:“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不过感谢您的帮助。”

“没、没关系。”我有些庆幸我是在黑暗中,所以对方看不到我窘迫的样子。说实话我也只是因为看不惯二对一这种不公平的战法,尤其是还有一人隐藏着身形不愿现身的情况。再加上——我也是很萌吾王的啦~

枪哥在帮助Saber抵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魔术的攻击的时候,我大声问道:“Lancer,你能够察觉对方Servant的气息吗?”

片刻之后他回答我:“非常抱歉,我无法察觉。”

我自言自语道:“照理来说‘气息遮断’应该是Assassin职介的能力才对,但是Assassin应该是哈桑体操队没有错……”

“Lancer,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可以把气息隐藏得这么好,但是应该是Caster职介的Servant。”

枪哥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然而,这时候一个被我和韦伯都视为

噩梦的声音响起了。

“——是吗?偏偏是你们两个啊。”

听到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状况,但是没能把他从参加者的名单中挤出去还真是令我失望。

顺带一提,他还记得我的声音真是让我觉得荣幸万分。

“我还以为你有多鬼迷心窍才能偷走我的圣遗物,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同时成为了圣杯战争的Master。就让你们接受我特别的课外辅导吧。”

一旁的Saber还在和Berserker战斗,根本就没有闲情逸致停下来听我们这边闲聊。然而Caster的攻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

我从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肯尼斯话音未落的时候我就大声地叫道:“Lancer!”

枪哥的身体马上转向了我的方向,然后露出了近乎惊恐的表情。几乎是在我说完话的那一个瞬间,他就已经扑了过来。

我猜这是他被召唤以来第一次把他的敏捷A+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在我能够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带着我离开了原地。而几乎是在他双脚离地的下一个刹那,攻击性的魔术就在地面炸开了。

幸而有枪哥护着我,我才没被那倒凶猛异常的攻击给波及。那道攻击,甚至比对Saber的攻击还要来势汹汹,但是明明Saber才是抗魔比较高更值得全力攻击的那一个。

之后,我浑身冰冷地蜷缩在枪哥的怀抱中。即使是枪哥异常温暖的体温这回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的暖意。

“御主?您还好吗?”回过神来我就对上了枪哥满含担心的眼睛,这倒是让我感到了一丝丝的安慰。

我摇了摇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想表达“我没事”还是“不好”的意思——虚弱地说:“放我下来吧。”

然而我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枪哥才刚把我放下来,我就因为腿软而不得不攀在他的身上借助他的力气站着。

但是我心中明白,我绝不能在这时示弱。且不论在我身边的诸位Master和Servant,我绝对不甘心让不知身在何处的肯尼斯看到我软弱的一面。

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重新站稳,甚至勉强地撤出了一个笑容,冲着枪哥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我。

而后我抬头看高处的Rider组,枪哥略带担忧地看着我说:“刚刚Rider挡下了Caster的攻击。”

我松了一口气般点了点头。然后我问枪哥:“你怎么样?有受伤吗?”

枪哥面色阴郁地摇了摇

头,没有说话。

我张了张口本想安慰他说我没什么大事,然而却在开口之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自己现在仍在后怕,怎么可能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谎话去安慰枪哥。

作者有话要说:气息被完全遮断了那家伙就是这回圣杯战争里面Caster职介的人,请各位自由地发挥想象力吧→_→

因为作者这个家伙超级懒所以这人是Fate系列里面出现过设定的人物,所以作者就不用自己设定了【喂

作者表示战斗甚的真心苦手所以……请看在作者是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软妹的份上拍砖小力点【这么夸自己真的大丈夫吗?

PS:欢迎大家来推倒我!

PS的PS:JJ后台超级抽,我每次只能等到凌晨的时候回复评论TAT

PS的PS的PS:虽然每次只有凌晨的时候才能回复评论,评论什么的我不会嫌多的哟0w0

☆、中毒的解药

说实话在枪哥带着我躲过那次袭击之后我的耳朵里面一直嗡嗡地在响,在场的人都说了些什么也不清楚。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绝对不能在此刻露出一点软弱的样子,无论如何我都还是圣杯战争的Master,我不想在任何一个敌人面前示弱。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很用力地抓着枪哥的手臂,他多少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一直以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我,然而我就连对他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之后,剩下的人只有爱丽斯菲尔和Saber以及我和枪哥了。

看见不远处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我才发现原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明明是应该让人心生温暖的阳光,我却抬手遮了遮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异常刺眼的阳光。

爱丽斯菲尔带着Saber走上前来。虽然我也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我还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枪哥。

而后她带着一脸温柔笑意地对我说:“谢谢你让Lancer来帮助Saber。”

她一边这么说,旁边的Saber也冲着我点了点头——若是放在平常,我想自己一定会受宠若惊地跳起来,然而这时候我却完全没有这种心情啊。

我猜自己一定是露出了一个实在是说不上好看的勉强笑容,以至于爱丽斯菲尔看到之后有些担心地建议我回去休息。

或许是因为站在面前的人是爱丽斯菲尔,我渐渐放松了神经——我也顾不得可能在某处监视着我的卫宫切嗣了——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倚在了枪哥身上。

“谢谢关心,”我冲着爱丽斯菲尔扯了扯嘴角,“我可能是有些累了。”

而后我将视线转向了枪哥,说:“带我回去吧。”

枪哥递给我一个担心的眼神后轻轻松松地将我抱了起来。走之前他还不忘冲着Saber点点头表示告别。

然而在枪哥带着我离开那个海边的仓库以后,我开始感到一阵眩晕,这时我才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迪卢木多?”我轻声地叫道。

“是?”

“我好像有中毒的症状,你确定刚刚的攻击并没有打到我身上吗?我的感官现在有些迟钝感觉不出来。”我一边说一边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枪哥的一个大致的轮廓。

“请您稍等,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说罢,他就已经带着我抵达了目的地。

将我带进房子里面之后,枪哥把我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他坐在我身边,让我可以倚着他以支撑自己的身子。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狠狠地晃了晃头,却发现那种眩晕感仍然挥之不去。眼睛的状态甚至更加糟糕了,我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光线了。

“很不好,”我也没

办法瞒着枪哥便实话实说道,“我已经快看不见了。”这话一出口,之前一直被我自己压在心底的惊慌感渐渐涌上心头。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冷意也逐渐喷薄而出,带走了我身上的温度。

坐在我身边的枪哥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环在他的怀抱里,贴着我的耳边说:“请您放心,您的身上没有伤口,应该只是被波及了而已。”

听着枪哥安慰的话,我稍微放下了心来——不过我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枪哥的声音转移注意力的自己彻底的绝望了。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态靠在他的怀里,开始渐渐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了,所以理智啊冷静啊什么的也开始回笼。

“是毒的武装吗?”我做出推测,“仅仅是因为攻击是落在我身边就让我中毒了,应当是相当厉害的毒吧。”

我感觉到枪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而后他明显情绪低迷地说:“抱歉,我没能及时地赶到。”

“别这么说。”我叹了一口气,“我还活着,所以你的确及时赶到了。”

而后枪哥的手臂微妙地紧了紧,他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我甚至已经开始隐隐地感觉到痛了。

“这毒毕竟不是直接落在我身上,最多就影响一阵子魔术回路的运转,不会对我个人造成太严重的伤害的。”

“您的眼睛……?”

听他提起这个目前让我非常担心的问题,我默默地捂了脸,半晌之后才说:“去找韦伯求助吧。”

枪哥并没有马上回答我。我猜他始终还是觉得这种向另一个Master求助的方法不是上上之策。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我和枪哥两个人顿时一惊。

“绿小姐?”枪哥压低了声音询问我的指示。

我有些不自然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努力装出正常的样子坐在沙发上面,把头转向了门的方向,说:“你去开门吧……小心一些。”

枪哥轻轻地嗯了一声,向大门走去。

他打开门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因为我完全看不见的缘故我只好扬声叫他的名字借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家伙……怎么了?”韦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听到是他,我也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刚刚一直处于备战状态的身体,佯装轻松地耸了耸肩膀,道:“不知道为什么暂时看不见了。”

马上,我听到韦伯倒抽了一口气,而后他的脚步声响起。我听到他咚咚咚地跑到了我的面前来,将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我只能感觉到光的明暗变化。”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挥了。

或许是见我这个当事人都这么轻松,韦伯放松地坐在了我身旁的沙发上,问:“是那道攻击的后遗症吗?”

我点了点头,“当时Ri

der是直接帮你打飞了那道攻击,但是我不一样,那道攻击是在我身边炸开的。”

“Rider,你知道什么吗?”我听见韦伯这么问。

大帝爽朗浑厚的声音马上充斥了整个房子,“那种情况下,我判断将攻击弹开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那道攻击炸开,你这么瘦弱的身板绝对承受不住的。”

“不要这么随便地就说你的Master瘦弱啊笨蛋!况且和你比的话瘦弱才应该是正常的状态吧!”

枪哥无视了径自炸毛的韦伯坐在了我的另一边——我猜这或许是因为他天天跟在我身后去上学,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的缘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断了韦伯单方面的争吵,问道:“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韦伯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有什么解决的方法,片刻之后才再次开口:“如果只是因为魔术回路的运转出现了问题的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有那么几分羞于启齿的意味,而大厅里面也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然而我因为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并不明白实际上发生了些什么,只好不耐烦地催促他继续讲下去。

“嗯、那个,如果是对方宝具的效果的话,只能破坏了宝具本身再说了。”

闻言,我马上笃定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那么严重。我猜那道魔术攻击在炸开之后可能有附带本应被直接打到敌人身上的毒效果挥发了出来所以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只能证明敌人有毒的武装,却不能证明有这样的宝具。”

韦伯沉默了一阵子,而后以一种有些窘迫的语气再次开口,“所、所以我其实也觉得应该是魔术回路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表示附和,然而他的话却在这里再次截止了,我有些疑惑地追问:“所以解决方法是?”

韦伯似乎动作很大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想要抬头“看”他,却发现现在的状况更加糟糕了。

我用自己的双手捂住眼睛再松开,却发现……现在我连光的明暗变化都已经感觉不到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您怎么样了?”枪哥马上在另一边紧张地问我。

我只是摇了摇头,我想他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韦伯在偌大的客厅里面徘徊了一阵——说来也怪,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了的缘故,我的听力比之前要好了很多——最后犹犹豫豫地开口:“那、那我先走了。”

“什么?!”我惊讶地把头转向他所在的方向,“你就这么走了吗?解决方法你还没有告诉我啊!”

“……你的Servant会知道的。”

他没头没尾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连扯带拽地把Rider弄出了房子,就这么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了。

我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虽然我早就已经双眼无神了。

“迪卢木多?”我转向枪哥在的方向,想从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即使您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我也能够为您坚持到最后的。”他沉默了一阵子,这么说道。

我恼怒地挥了挥手。

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都在瞒着我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枪哥居然还建议我让我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直到最后,那个解决方法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

——啊咧……我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一章里面都是BUG啊哈哈哈哈~因为全部都是我胡思乱想脑补出来的东西所以不符合逻辑甚的也请不要过分纠结哦~一切为了剧情发展嘛【喂

解决方法就是那个啦……所以我可能会卡文= =就是卡那什么啦大家请尽情脑补吧。

Caster的人设我晚一些放上来,她是FA里面既可以作为Assassin又可以作为Caster被召唤的那个人……因为奈须只是丢了FA的人设出来甚至还有的是不全的,所以她的宝具和特殊能力都是未设定,只有武装甚的注明了是毒。

【再次声明】这章里面和毒有关的种种种种全部都是作者自己脑补的!

☆、漫长的早晨

虽然并没有确认,但是我觉得那个所谓的解决方法十有□是我想的那样。也只有这种解决方法才会让韦伯和枪哥出现那么奇怪的反应。

“……迪卢木多,”因为莫名的紧张,我恢复了规规矩矩的坐姿,“如果让这毒自然恢复,我的魔术回路和身体状况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枪哥非常微妙地沉默了良久,直到我表现出了不耐烦的样子他才低声回答我:“可能要花上几个星期的时间。”

——几个星期?真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还参加什么圣杯战争啊?早点回家洗洗睡了吧。

“那种解决方法……”我开口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脸已经开始发烫了——虽然我也不是那么排斥,但是要由我来主动要求多少有些强人所难吧!即使是我也会有少女(?)的矜持这种东西的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枪哥就猝不及防地打断了我。他听上去相当痛苦地说:“您、您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他后退的脚步声。

其实我原本也在纠结当中。说实话和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我一点也不排斥,特别是作为一个高中毕业之后还是处就不正常的日本人。但是…这种双方因为形势所迫而发生关系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然而因为枪哥窘迫的态度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奇迹般地一点也不紧张了。我作出无辜的表情将头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佯装难过地开口:“我并没有那么想啊。难不成、难不成你就这么排斥吗?”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枪哥连忙慌慌张张地否认,“我只是觉得……”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都能够想象他脸上略带窘迫的表情了。虽然我在心里已经笑得不可开交,我面上还是摆出了难过的神色。

“因为这是圣杯战争,所以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我顿了顿,“你居然这么排斥,果然我还是……”

枪哥上前了几步,似乎是想过来安慰我的样子,然而中途却又停下了脚步,就那么站在了几米开外。

“这样太委屈您了。”

因为他的态度出乎我预料的严肃,我也不能继续再插科打诨了——这的确是一个相当严肃的话题——只好放缓了声音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了。你也明白的,迪卢木多。”

或许是我坚持的态度打动了他,枪哥最终还是在叹了一口气后屈服了。

“那么……失礼了。”他一边这么说一边上前来环住了我的腰。

而后他低下头来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变得暧昧

了起来。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带着灼热温度的呼吸。

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我的其他感官变得敏感了许多,仅仅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也让我浑身发软。于是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总、总有一种在玩蒙眼Play的感觉【啊咧?好像想到了很糟糕的东西

误会了我的意思的枪哥马上松开了双臂,说:“您还是有拒绝的机会的。”

感觉到他还在担心这种事情,我没头没脑吻了上去,正正好好地吻到了他的嘴唇,完美地(自认为)演绎了以吻封缄这个词。

枪哥先是僵硬了那么一瞬,而后更加紧地抱住了我,小心翼翼地亲吻我。我甚至都可以想象他那种虔诚而又痛苦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笑出了声来,对他说:“不那么小心翼翼也可以。反正现在不是战斗的时间,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而不是Master啊。”

“您这样说,我很困扰啊。”枪哥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喑哑了许多,而且明显比刚刚更加灼热的气息呼在了我的脖子旁边。

“注定要这样发展的话,你就不要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啊。”搞得好像是我强上了你一样。我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我这么说完,枪哥不明缘由地明显放松了很多。他像往常一样轻松地将我抱起来,带着我回到了房间。

因为感觉有些窘迫,回到房间之后我也没再说话,几乎是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怎、怎么说我毕竟都是第一次啊。

接着我听到枪哥轻笑出声,他说:“您明明紧张得不得了。”

“闭、闭嘴啦,如果我不紧张你才应该哭咧。”我马上态度强硬地回应了他的调笑。

之后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用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郑重地说:“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受到伤害了。”

我今天才发现枪哥的头发毛绒绒的,弄得我有些痒,有些不适地扭动了起来。

这时我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抵着我,惊得我不由得停下了动作,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仰起头来朝向枪哥。

“抱、抱歉。”我听到枪哥极度压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话音刚落就开始解我的衣服,颇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这让我感到有些微妙的满足感。

因为室内开着暖气的缘故,我实在是没穿多少件衣服,一下子就被脱得差不多了。

或许是因为枪哥的体温一向比我的要高上那么一些的缘故,他的手指就像是火源,碰到的每个地方都能让我燃起熊熊的

大火。

不——或许说枪哥本身就是能让我为之燃烧的一把大火,只要想着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他,我就觉得是不是情势所迫根本就无所谓!

——而且,说不定以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您在想什么?”枪哥在我耳边突兀地轻声开口问道。除了他的声音比平常略显低沉了一些之外几乎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因为异物的入侵,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他却马上停下了动作,语气紧张地问我:“您怎么了?”

我喘息着说:“都、都说了不、不用那么小心的。”

“但是您是第一次,我不希望给您留下不好的回忆。”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塞了另一根手指进去——虽然有异物入侵的感觉,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种无法言明的奇异的快感。

因为他的动作,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结果枪哥却在这种时候再次对我道歉了。

他道完歉后我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不过片刻他再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了。

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我因为奇怪的空虚感不禁□了一声,而后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说:“如果你敢说‘现在您还有拒绝的机会’的话我绝对会用令咒的!”

枪哥闻言“噗”地笑出了声,而后说:“已经停不下来了。”

未等我说出些什么,他竟然就这么突兀地进来了。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小说里面的描写不都是什么撕裂的痛楚啦整个人都被拆开了的感觉啦——我却只感觉到了那么片刻的疼痛,而后异样的充实感迅速地填满了我。

或许是见我神情已经放松了许多,枪哥似乎在忍耐着一样轻柔缓慢地动了起来。

我非常小声地说:“……我已经可以了。”

而后,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得粗暴了起来,我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有任何不适,反倒是抑制不住地小声□了起来。

不过,枪哥不论怎样都是个英灵,身体素质甚的不知道比我好多少,所以……所以这事最后是以我的昏倒作为结束的= =

我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不过我一睁眼就看见了枪哥,这让我的心情一瞬间高涨了起来。

直到发现他好像也一直在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了起来。

“抱歉,我似乎有些过头了。”枪哥一脸纯洁地这么说。

“闭嘴!”我恼羞成怒地说道。几秒钟之后我

才意识到——我的视觉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

不、不是吧?这方法居然这么有效?我是不是该感慨这里真不愧是18R的设定?

“视觉已经完全恢复了吗?”枪哥以为出了什么问题,马上紧张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才发现我原来一直枕着枪哥的手臂,下意识躲开并红着脸问:“手臂怎么样?”

枪哥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您若是喜欢,一直枕着也没关系。”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愈发地红了起来。为了不让枪哥发现,我猛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花了一段时间平复好心情之后,我努力摆出和平常一样的表情,转过了身子对上了他的眼睛。

然而我还什么都没有说的时候,他突兀地开口问道:“您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吗?我是说之前。”

——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因为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的缘故,我只能面色凶狠(?)地摇头。

见他一副不相信还准备继续追问的神情,我马上转移了话题,说:“迪卢木多,我饿了。帮我做饭好不好?”

枪哥马上露出了“哎呀我居然连这种事情也没想到”的懊恼表情,坐了起来。

然而他这么一坐,就露出了□着的胸膛。我装作矜持地拉了拉被子,遮住了眼睛一下的部位。

“请您再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他话音刚落就动作迅速地跳下了床。

我这时候不由得痛恨起他极高的敏捷——再给我饱饱眼福啊!之前光顾着胡思乱想没仔细观察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H,渣质量勿怪,有小BUG请无视= =【顶锅盖逃走

【小小声】

具体细节好像基本上都给我省略了因为人家很害羞所以实在是写不出来嘛【喂

都说人家是第一次所以写成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拍砖甚的也给我小力点第一次很痛的不要给我痛上加痛啊!

米娜桑要相信作者我还是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的看我纯洁的眼神【泥垢

虽然我有在尽力,但是如果大家真的都觉得写崩了的话,我会修文的QAQ

PS:上一章炸了好多人出来希望这一章也有那么多!

☆、被捕食的蝉

“绿小姐?”枪哥非常有礼貌地敲过了门后,开口道。

深呼吸过后,我一边擦拭自己湿哒哒的头发一边打开了门,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晚饭已经做好了吗?”

“是的,您需要现在用餐吗?”

“好呀。”因为觉得非常麻烦,我任由半长不长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散在了肩上,准备下楼吃饭。

枪哥突然一把拽住了我,“请您稍等,头发就这么放着很容易感冒的。”

我因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没有吹风机我也没有办法。”

我听到枪哥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接过了我手中的毛巾,将它搭在了我头上,动作异常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头发。

我马上想要抢过毛巾自食其力却被他阻止了。

因为毛巾遮住了眼睛的缘故,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得到他轻柔的动作。因为实在是太过轻柔所以让我想到了之前解毒时候他的动作,不由得再次僵硬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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