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他再次叹了一口气,相当确定地下了结论:“您在躲着我。”
被这么直接地捅出了事实,我僵硬了一下,没有说话。
“难不成我是被您讨厌了吗?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吗?”枪哥相当平静地问我,“还是是因为解毒的事情您后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种笃定的态度让我觉得相当的不爽,于是我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张口就开始说话:“我才没有后悔!你那种我一定会后悔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叫做害羞好吗?初次过后还能非常正常的女孩子才不对劲吧!你好歹给我一些时间适应一下调整一下心态啊!”
这话一股脑地被我吐出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都说了些什么破廉耻的话。
“把、把这话忘了吧!”我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毛巾却从头顶滑落了,于是我的目光正巧碰上了盈满笑意的枪哥的双眸。
“您终于恢复正常了。”
“什、什么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
“因为您之前一直都很没有精神的样子……”枪哥冲我抱歉地笑了笑,我却愣是没听出他知道错了的意味。
我怀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恶狠狠地说:“精神不好究竟是谁的错啊?从早上到下午,你究竟觉得我有多有精神?”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解释:“抱歉,因为您——”
我猛地冲上前去捂住了他的嘴巴。虽然他还没有说出口
,我就是觉得自己会听到很糟糕的东西,所以果然还是不听为好。
确保枪哥嘘声之后我才渐渐松开了手。
他捡起了掉落的毛巾之后重新搭在了我头上,说:“头发果然还是要好好擦干,不然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枪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轻柔又舒缓,听上去让人相当舒服,很好地安抚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闹别扭的我。
“我知道您是不会后悔的,”他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笑意这么说,“即使您真的后悔了也没有可以补救的办法了。”
预料之外的变故发生了。
用过晚饭之后,我突然感觉到房子周围布下的魔法阵被人触动了——就我看来对方应该是故意的,这行为中多少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Lancer!”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魔法阵被引发了,你和我一同去迎敌吧。”
枪哥围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看上去和战斗时候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滑稽——但、但是枪哥穿围裙也是很萌的!
不过片刻他就变成了战斗时候的姿态,虽然递给了我一个担心的眼神却也没有出声反驳,搂着我的腰带着我从窗户离开的别墅。
我这时候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害羞了,拼命思考来的人会是谁。
“Master,”枪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扰,“来的人应该是那一位和他的Servant。”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十有□是不会错了。然而Caster应当是所有职介里面战斗力最不占优势的,肯尼斯是怎么想的才会选择让Caster来对抗Lancer啊?
况且为什么第一个想对付的人是我啊?抢了他理想的Servant的人是韦伯又不是我?果然是韦伯的幸运EX的效果吗!
——等、等等!
我猛地侧过头去看身边的枪哥,说:“你自己的魔力还充足吗?”
枪哥沉默了,于是我得到了答案。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说谎骗我,所以每每他沉默的时候就是我不愿意听到的那个答案。
本身Servant的魔力就是由Master供给了。且不说他帮我解毒损耗了他的多少魔力,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能给他提供魔力,想必他的魔力即使没有到枯竭的地步也不是特别充裕了吧。
“他是料中了这一点才来的吗?”我低声地问自己。
——虽然枪哥的魔力有些不足,但是我仍然觉得以Caster之力来和Lancer正面交锋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啊。
凭借着枪哥出色的敏捷,我们很快到达了魔法阵被引发的地方附近。肯尼斯如同往常一样一脸倨傲地在树林中行走着,月灵髓液为他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然而令我有些惊讶的是,索拉竟也一同跟来了。不过看到她出神的样子以及面颊的红晕之后我想自己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有感觉到他的Servant吗?”我轻声地问枪哥。
“应该就在这附近。”
而后,我对着他做了一个手势,他便带着我落在了肯尼斯老师面前。
“肯尼斯老师。”我一如既往地这么称呼他。但是我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反而是放在了索拉身上。
果然,看到枪哥之后她马上露出了羞涩又向往的表情。
我拼命地忍住自己因为世事无常想翻白眼的心情,对着肯尼斯露出了一个微笑,“深夜造访,您有何事呢?”
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说:“课外辅导,椎名同学。让我来教会你,什么叫做魔术师的厮杀吧。”
下一个瞬间,枪哥猛地冲到了我面前,替我挡开了一击。
对方Servant的攻击被打开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身形,后退几步站在了索拉的身边。
——等、等等!为什么是站在索拉的身边而不是自己真正Master的肯尼斯身边?
“Caster!”肯尼斯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似乎没有料到她竟这么轻易地显出了自己的身形。
那位一直都未曾露面的Caster如同五站中的美狄亚一样是一位漂亮的女子,身穿黑色的长裙站在索拉的身边,一副维护的模样。
Caster反倒是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保护索拉也是你给的任务不是吗?”
看见面前这一幕,我不由得在同情主任了——肯尼斯绝对是四站当中幸运值垫底的Master没有之一!无论是一次还是两次怎么都摊上了这样不服管教的Servant?
或许是因为在我面前失了面子而感到不满,肯尼斯难得地加重了语气叫了索拉的名字。索拉虽然看上去相当不满却还是叫了Caster一声示意她听肯尼斯的话。
Caster也没再反驳,站在原地开始咏唱冗长的咒语。
看旁边的肯尼斯的表情,我想他原本的计划绝对不是这样。八成是由他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时候由Caster进行偷袭的吧。
我多少听得出来那是什么程度的魔术。虽然枪哥本身的对魔力是B,但是他这样的状态再加上一个我,能不
能防得住可真不好说。
“Lancer,我允许你解放你的所有宝具,去战斗吧。”
枪哥对着我微微颔首,而后走到我的面前去,拿出了双枪摆出了架势。
然而Caster并没有任何中断自己的咏唱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她准备释放一个怎样的魔术,但是她身旁一圈的植物已经开始枯萎了。
——怎么又是毒?会让我想到些奇怪的东西然后分神的啊!
这时候,异变再生。
已经站在我前方做好架势准备进攻的枪哥猝不及防地跳到了我的面前,替我挡下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
肯尼斯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当然,月灵髓液替他挡下了。而后金属制的子弹掉到了地上,我马上就明白这是谁的杰作的。
不得不说肯尼斯本身相当厉害,从那枚子弹就准确地找出了敌人的位置并以月灵髓液进行的攻击。
久宇舞弥小姐端着枪从一棵树后面闪到了另一棵树后面。她还趁机冲着肯尼斯开了很多枪,虽然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的魔术礼装挡了下来。
尽管自己的Master已经被袭击了,Caster依然在喃喃地念动着咒语。
发现敌人的火力已经集中在肯尼斯身上之后,我躲在其中一棵树的后面,对枪哥说:“Lancer,暂时不要管我,去阻止Caster。”
虽然战斗力方面Caster的确弱势,但是魔术方面可是无人能比啊。我可不想她像元帅一样召唤出奇怪的怪物啊!
枪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我的命令,握紧双枪就冲上前去。
索拉如同我预料的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只是痴痴地看着枪哥,脸上带着几分少女的憨态。
我本想继续探头看状况,然而只要我一移动身体,就会有好几枚子弹擦着我的侧脸飞过去。于是我只能将头埋在双膝之中,尽量减少自己的体积(?)并保护好自己的要害。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还能听得见。
除枪声之外我还听见了武器相撞的声音,Caster的吟唱也已经被迫中止。
在一阵兵器相撞之后,我听到了索拉的惊呼声和肯尼斯气急败坏的叫着撤退的声音——我想枪哥应该还是伤到了Caster。
见枪哥平安折返回来,我生怕敌人将矛头对准我们,迅速地说道:“我们回别墅,这次的敌人应该没有像肯尼斯的一样的魔术礼装,他们还突破不那些魔法阵。”
枪哥点头过后也顾不上什么温柔了,一把抓起我便离开了满地都是散落的子
弹和弹孔的现场。
好不容易放松了神经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腰、腰好难受啊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码这章的时候有些不舒服所以码得特别没有激情QAQ
不过开始正剧风的战斗以前我总算是刷出了另一张不知道该如何分类的CG= =
关于主任,我觉得他还是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傲的,所以他才敢在没有Servant的陪同下就闯进切嗣他们住的地方去。因为在原本的故事中Lancer跑去支援Saber去了所以可以推测主任给Lancer的任务充其量也是什么拖住Saber之类的……
【重要通知】那啥,作者最近要开学了准备开始赶作业= =所以很有可能改成隔日一更的频率勿见怪【作业一点也没做的孩纸伤不起啊!
而且我估计后面的剧情进度会开始加快……因为我发现即使一天一天写下去能刷出来的CG也有限,而且他们现在都三垒了神展开直接HE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明明是作者却说这样的话真的大丈夫?
我、我会努力让主任活着回英国的!
☆、全面罢工的一天
肯尼斯袭击的第二天我决定要全天候罢工。
即使是到了晚上,打死我我也不会从别墅里面走出去了!别开玩笑了,我这种上下楼梯都浑身不对劲的状态走出去如果遇到敌对Master我绝对连抵抗都做不到。
而且最要命的是,在经历了超紧张的、运动超负荷的24小时以后,我很没出息地病倒了。
说是病倒也不是完全准确。我虽然是像之前一样发烧了,但是除了体温异常高以外完全没有其他的症状,连腰疼甚的都稍微缓和了一些→_→
值得一提的是,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所谓的命运的指引,于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看电视的时候发现——某酒店还是被炸了嘛!
因为知道肯尼斯并不会死,甚至连受伤也没有,我心情还是相当复杂的。
虽然明明知道他是圣杯战争中的Master,即是我的敌人,甚至还是伤害了枪哥的人,我还是不可能就这么杀死他。
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天真而又自私,但是作为在法治社会中正常地长大的女性,我还是有罪恶感这种东西的。
——我不可能真的下手杀人的。如果是像肯尼斯这样我认识的人,我甚至无法命令枪哥帮我下手。
或许是因为枪哥注意到了我一直在一脸纠结地盯着饭碗,他疑惑地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今天的饭菜不和您的口味?”
我烦躁地挥了挥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冲动。
“您是在担心圣杯战争的事情吗?”
“……除了这个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吧。”我抬起头来郁闷地看了枪哥一眼,“既没有各种各样的课题和论文也没有年终考试。”
枪哥顿了顿,并没有马上回答我,“……即使有您也不会为这些东西而担心吧。”
——诶?这、这么说好像也是?
我愣了愣,硬是没能说出话来反驳枪哥——我之前的确是那种作业啊课题啊考试啊都随随便便应付的学生啊。
或许是看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了,枪哥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说:“您不用担心。任何挡在您面前的敌人,都会由我将他们一一除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加紧张了啊!我本身就是因为“不想杀人”这个理由而纠结,他这句话完全没有安慰到我啊!
“还是说……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枪哥问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反正之前都已经破过廉耻了,我一脸“你说呢”的表情看着他,“你觉得会那么
容易恢复吗?而且怎么说我现在都在发烧啊。”
然而这时候枪哥却露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表情。
“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啊?”我皱起眉头不满地说。
“不,”他再次微笑了起来,“只是生病时候的您,和平常时候的您有些不一样。”
听到这话,我反而怔了怔,“是吗?我都没有感觉到。”
他点了点头表示确定。接着他以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说:“您生病的时候会比平常孩子气一些呢。”
看到他那样的无法言明却让人害羞的表情以后,我很没骨气地低下了头假装扒饭,“那、那是什么说法啊?说得我好像比平常要任性一样。”
没想到他真的做出了思考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说不定真是那样没有错。”
“诶?”我猛地抬起头来,用谴责的眼光一脸委屈地憋着嘴看他,“这种时候即使答案是对的你也给我否定啊!”
枪哥疑惑地歪了歪头——结果我瞬间被他的呆毛吸引了注意力——一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的模样,“如果是您的话,无论怎样任性我都可以接受的。”
被他这么直接地告白,我反而没了刚刚说话时的气势,只好低下头随意地哼哼了几声以掩饰自己快得意忘形的心情。
“无论是生活中还是战斗中,请您依赖我吧。”他自顾自地语气郑重地说,像是在向我提出请求一样。
“……嗯。”沉默良久之后我听见自己这么回答。虽然我的确回答了他,我却因为莫名的心虚而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中饭过后,我回房间准备去捣鼓上飞机以前妈妈专门帮我递给我的袋子里面装着的和服。据说穿这东西能转运【啊咧?
主要是因为圣杯战争一开始我就因为自己的幸运值实在太低的缘故吃了好多次亏——当然,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还有比我幸运值更低的人→w→
而且……总感觉自己可能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不会再有穿和服的机会了,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然而,果然还是因为幸运值的问题,我穿和服的情况相当糟糕。
我明明之前都自己穿过的,我明明知道应该怎么穿的,我明明应该操作得相当娴熟了……我还是让好好的一件和服给我穿得乱七八糟了= =
虽、虽然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宜见人,但是——“迪卢木多,你在吗?赶紧上来帮我一下啊!”
枪哥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出现在了房门口。
“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躲在门后从门缝中
瞄了他好几眼,在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把门打开放他进了房间。
我努力摆出无辜的样子,看着他说:“我突然不会穿和服了,所以……”所以想要请你帮忙。
枪哥沉默了一瞬,苦笑着说:“我也不会。圣杯战争不会赋予Servant这么详细的文化资料的。”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枪哥不是日本神话中的人物啊!
“我、我来告诉你方法吧。你的敏捷值那么高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帮我搞定这件和服的!”
进行到在腰附近系第一细绳的那个步骤时,因为要把带子从身体正面往向系,在背中交叉后线回到前面打结,枪哥就好像从身后抱住了我一样。
不知道出于一种怎样的心里,我抓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动。他似乎相当惊讶我竟会这样直接。
事实上我也相当惊讶——难不成、难不成我的设定就是一到生病的时候就开始掉节操吗?
把头倚在他的脖颈处,我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擦过了我的耳畔,这让我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然而这回我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似乎只要我这么靠着他,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原本无法释怀的恐惧就能够被安抚了。
“……您似乎有些累了,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比较好吧。”
他的话打断了我突如其来的文艺腔,唤回了我的下限。于是我动作很大地站直了身体,有些僵硬地说:“继、继续!”
而后,我似乎听到他模糊地轻笑了一声。
穿上略显厚重的和服之后,我踏上木屐,兴趣盎然地在院子里面走了几圈。
以前虽然也不是没有穿过和服,但是都是穿着去参加一些正式的活动或是会议——毕竟这么麻烦的东西谁会经常穿着出门啊?
不过穿着木屐走路也是很累的,鉴于我还在腰疼,我找了张院子里的长椅坐下了。
明明是冬天,穿着这样厚重的和服却也不会让我这样怕冷的人感觉到寒冷。
虽然冬天的树林是很乏味的景象,我还是能够就那么静坐在长椅上静静出神。
枪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就那么站在我身边,也不知道站了有多长时间了。
“你都站了多长时间了?”我略显懊恼地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坐下来吧。”
他也没推脱,就这么在我身边坐下来了。
“那、那个……”我突然想到一个关于他的传说,非常好奇地开口,“传说里面说你能用你的刀做出九个卷的木刨花,是真
的吗?”
他似乎并没料到我会这么突兀地问他这个,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而后才点点头,说:“是的。木刨花也不是特别难做出来的。”
我猜自己听完他的话以后眼睛一定都变成了星星状,期待地看着他。
“您想看?”他带着一种纵容的语气这么问。枪哥真不愧是枪哥,马上就猜出了我的意图。
“可以吗?”
“当然。”枪哥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他走向不远处的树林,就此取材,折了一截很粗的树枝——不要问我为什么他有力气直接掰断那么粗的树枝——同时拿出了他的宝具。
看上去那只是一把平凡无奇的匕首——我想它的确也是一把平凡无奇的匕首,厉害的是枪哥的刀法而不是这个宝具本身吧。
不过……这真的算的上是宝具吗?
枪哥带着树枝走了回来,重新坐在了我身边。
为了看得更加清楚,我凑近了他,几乎把自己的头都架到他的肩膀上面去了。
他的动作很快,看得出来刀法超级好。然而在他削木头的时候,我完全没看他的动作,反倒是偷偷地抬起头瞄了几眼他。
因为枪哥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他很快就完成了他的杰作。
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和一直傻呆呆地盯着他看的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结果我马上脸红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那种灼热的视线总让我想起解毒时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虽然不知道他那时是不是这样的表情,但是……已经很让人害羞了啊!
“送给您。”枪哥一边说一边将他刚削好的木刨花递给我。
我当然不可能傻愣愣地去数它上面是不是真的有九个卷。然而我干了令一件让我非常羞愧的事情。
我说:“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枪哥明显一愣,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刚想开口补救的时候,他说:“这么简陋的礼物……”
“一点也不简陋啦!”我匆匆地打断了他的话,“不是说你们骑士团里面除了你没人再有这样的手艺了吗?”
我说完之后,枪哥却面色黯淡地沉默了——啊啊,看上去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啊。
片刻过后我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迪卢木多?”
“是?”
“如若我给予你爱恋,你是否会回应?*”虽然是难为情的话,但是或许是因为我发烧发得晕晕沉沉的缘故,我竟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话音刚落,枪哥睁大了眼睛,一副惊异的模样。片刻过后,他
说:“我愿守卫你,保护你,直到死亡取走我性命的一刻。”
即使得到了想要听到的答案,我的心情仍然很复杂。
——迪卢木多这个笨蛋,对身为英灵的他来说,死亡……无法取走他的性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嫌人家矫情啦~这段对话是凯尔特神话传说中格兰妮公主要枪哥带她走的时候说的话,只是被我稍微小小地修改了一下。
穿和服的方法甚的,请自行百度百科0w0
这章全日常,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写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日常生活,战斗甚的每次写都让我绞尽脑汁啊!
圣杯战争什么的,让它有多远走多远吧【喂
女主一生病就掉节操才不是我的错咧→w→
赶作业+码文弄得我快吐血了,求各位可怜可怜我这个被作业伤透了心的学生党,给多点评论吧【作者你的节操掉了赶紧捡起来
☆、和萌物的偶遇
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五天,家里的食物储备彻底告罄,一粒米都找不到了。
所以我不得不顶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和枪哥一起出门买东西——不过发个烧一天就退了感觉有些可惜啊。
从超市里面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枪哥讨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果然肯尼斯老师的魔术回路还是被毁了吗?”我面色坦然地走在两只手都提着购物袋的枪哥的身边。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这样没有错,”枪哥无奈地笑了笑,“我昨天不在现场,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这回Saber手上可没伤了,不知道Caster能不能拖住她呢?”我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毕竟我在她手上可吃过暗亏。
枪哥一向不会落井下石,闻言也只是耸了耸肩膀,说:“昨天Saber并没有解放她的宝具。”
“Caster的确没有强到可以让亚瑟王使出她的宝具的地步嘛。”我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嘛,虽然Caster的战斗能力并不强,但是这个职介特有的阵地做成还是很值得注意的。”
“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沉默了那么一瞬后点了点头,“我昨天晚上思考过了,虽然我并没有那么讨厌肯尼斯老师,圣杯战争中的敌对Master还是越少越好……”说到这里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接下来的话,实在是过于冷酷了一些。
“那一位说不定还会像之前一样把令咒交给他的未婚妻。”枪哥提出了这种可能性。
我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要知道之前索拉去抢肯尼斯的令咒可是因为这个家伙啊!这回的Servant可是位女性,肯尼斯总不可能又被NTR了吧——如、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的幸运值就已经跌破下限了啊。
收回了落在枪哥身上的目光之后,我说:“如果是那样就拜托你在干掉Caster之后去和她谈一谈,劝她带着自己的未婚夫早早地回到英国去吧。”
“您在说什么啊?作为Servant,我虽然对自己的战斗能力有自信,谈判什么的还是由身为Master的您去做比较好吧。”
我呵呵地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迪卢木多,这才不叫谈判呢。这叫做色、咳利诱。”
枪哥略带疑惑地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总觉得您刚刚似乎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绝对是错觉。”
“啊啦,”甜美的女性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我和枪哥的对话,“椎名桑和Lancer?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我转过头去,看见了银发红眸的女人以及站在她身侧忠心的骑士。
“爱丽、爱因兹贝伦?”意料之外地碰见了美人,我完全忘记了她是我的敌人这一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善意。
“你好。”穿着黑西装的Saber不卑不亢地冲着我和枪哥点了点头,却让我头上滑落了很多黑线。
穿得好像黑手党一样来逛超市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再加上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爱丽,绝对会被围观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枪哥好像也一直被围观来着。
而且为什么爱丽斯菲尔的态度那么好,怎么说我们好像都是敌人吧?难不成是因为Saber和Lancer相处得很好的关系?
因为实在是不想站在超市门口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等着被围观,我们在附近随意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了。
“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你们。”我说。
爱丽斯菲尔笑眯眯地问:“你们是来……?”
我干笑了几声,说:“家里的食物都吃完了,出来买一些补充的。”
我从之前开始就想问了,这群人的饮食问题都是怎么解决的啊?难不成圣杯战争进行过程中一直在啃面包吗?对时臣这种追求优雅的人完全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吧……
——话说时辰PAPA出场的时候手里要么就是拐杖(?)要么就是红酒,从来没见他吃过东西的说【喂
“哦?”爱丽斯菲尔马上露出了非常感兴趣的神情,“椎名桑是自己做饭吃吗?真是了不起啊。”
自己做饭甚的……她这话狠狠地伤透了我的心啊喂!
微妙地有些冷场了的时候,甜品店的侍者送上了我刚刚点的甜品——我发誓我没有看见甜品送上来的时候Saber突然闪亮起来的眼神。
“这甜品做得非常精致呢。”爱丽斯菲尔凑上前来,非常认真地看着这个在我看来相当平凡无奇的东西。
再加上Saber时不时瞥向甜品的眼神,我很没种地屈服了。
我将装着甜品的盘子推到了Saber和爱丽斯菲尔的面前,努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说:“要、要不要试一试?
“我就不用了。”爱丽斯菲尔摆了摆双手表示拒绝。
Saber本来似乎也想要拒绝的——毕竟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敌方的Master,然而在我的劝导下她还是接受了我的一番心意。
——开什么玩笑?一直让她以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鬼才吃得下去啊!迪酱快来安慰我受伤的
心灵啊!
我转过头去泪眼汪汪地看着坐在我身边的枪哥,试图让他理解我甜品被抢的心情是多么的痛苦。
枪哥有那么一瞬摆出了无奈的表情——快得我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而后严肃地说:“您那么喜欢吃我可以学习制作的方法的。”
迪、迪酱我爱你!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结果坐在我对面的爱丽斯菲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难不成是由Lancer来做饭的吗?”
这个事实被揭露出来让我有些挫败。
或许是因为爱丽斯菲尔细心地发现我对这个问题的不适,她贴心地转移了话题,她说:“椎名桑和Lancer的感情相当不错呢。”
——啊咧,总觉得话题往更加奇怪的方面展开了。
“是、是这样吗?”
“嗯,”爱丽斯菲尔一脸笃定地点了点头,“感觉上你和Lancer似乎已经认识了很长时间,很有默契的样子。”
和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的相处时间比起来,我和枪哥的确已经算是相识已久了啊。
“大概是因为我们一直并肩作战的缘故吧。”
这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之前两个人一直避而不谈的圣杯战争这么猝不及防地给我提起,气氛绝对会变得很尴尬。
果然,爱丽斯菲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Saber也重新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势——不过她的动作也未免太快了,甜品已经被吃完了啊喂!
“椎名桑……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参加圣杯战争呢?”爱丽斯菲尔这么问道。
通常来说,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也不会真的有Master认真的回答的,但是我——“因为有想要救的人。”
“是这样吗?”她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然而我却沉默了。我想要毁灭圣杯拯救那边的那个世界不完全是因为想要让三千代活过来,直白地说……我是不想承担那么多人的性命的重量。
“那么……”似乎是理解到我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愿望,爱丽斯菲尔和Saber一同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再见,椎名桑。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就是敌人了。谢谢你的款待。”
而后她们转身离开了,徒留我在座位上……抓狂。
——什么叫做谢谢款待啊!不要再提起我的伤心事了好不好?!
她们离开之后我让枪哥坐到了我的对面,重新叫侍者过来点单——我今天不吃到甜点誓不罢休。
让我相当欣慰的是,这一回来的是男性侍者。男性总
不会还被枪哥吸引吧!我今天已经专门让他把痣给遮住了结果还是被围观了啊!日本女性都好热情啊!
结果侍者盯着我和枪哥两个人看了好久,久得我都以为他真的被枪哥吸引了的时候,他说:“试试我们的夏日情侣套餐怎么样?”
夏日……你们未免也太懒了一些啊!现在明明已经是冬季了为什么还在用夏日的套餐啊!你绝对是看我们两个人好像很好骗一样才想起来的吧!
因为这句话的槽点太多,我一不小心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那位侍者很长时间,导致枪哥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在我能够拒绝以前他就点了这份套餐。
因为已经下了单,我实在拉不下面子去取消,所以在看着侍者渐渐走远以后我压低了声音和枪哥说:“你怎么会就这么下单了啊?!”
枪哥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说:“您刚刚看上去似乎相当想尝试。”
“我才没有想尝试!”我无奈地反驳,“他那么说明显是想要诈我们两个人嘛!居、居然就这么上钩了……”
枪哥并没有露出懊悔或是其他的诸如此类的表情,反而是冲着我露齿一笑,说:“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冲着‘情侣套餐’我们也应该尝试一下不是吗?”
“就、就算你这么说……”我本来还想反驳的,听他说的这样坦然什么气势都没了,侧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侍者的动作出乎预料的快,出现的时机也相当好。
然而我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称得上是巨型的绵绵冰*不由得露出了= =的表情——这么冷的天谁吃的下啊!
不过……“迪卢木多,既然点了我们就要把它吃完!”
说完,我就准备开动。然而我发现枪哥就这么定定地坐在对面,认真地看着我,似乎并没有准备吃。
我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严肃地问:“你难不成点了一份情侣套餐然后希望我一个人吃完它?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有多能吃?”
闻言枪哥笑了笑,摆出一副宠溺姿态拿起了盘子里的勺子。
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闪亮的笑容,我默默地一同拿起了勺子——总觉得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是一辈子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啊——我喂你吃”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啦,但是光是看着枪哥坐在我面前优雅地吃着甜品的样子就是一种享受啊!
“您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我的视线过于直白了,枪哥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因为自己刚刚似乎在幻想奇怪的画面,被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非常心虚地摆了摆手,说:“没事!完全没事!”
这
时候,枪哥竟猝不及防地抓住我握着勺子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一口吞掉了我刚刚勺的冰沙。
而后他还特别没有廉耻之心地冲着我再度露齿一笑。
——欸欸欸?!刚、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您看上去似乎相当惊讶?”枪哥再次表示不解。
“……你这是从哪里学的啊?”
枪哥歪了歪头,显然他并不理解我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之前经过甜品店的时候——”
我猛地打断了他,“行了我明白了。”
“我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高兴了吗?”枪哥似乎有些失落。
我低下了头,略害羞地再勺了一勺冰沙,默默地自己吃掉了后,才开口:“只有和我一起出门的时候才能这么干!”
“……嗯,我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吃过绵绵冰这种甜品吗?真的超级好吃!【啊咧
于是这一章继续甜蜜蜜的日常生活,下一章就会开始战斗了……
我真心萌吾王和爱丽,但是总感觉我下过多笔墨在这两个人身上的话,绝对会把她们写崩。就像这一章里面的Saber酱果然已经被窝崩掉了TAT
让枪哥变成家庭煮夫甚的一开始就是这文的目的哟~
PS:我、我会在开学之前努力攒存稿的!
☆、退出的肯尼斯
夜幕降临之后,我知道,我的战争又要再开了——我明明才休息了一天,现在就像刚放完暑假一样不想工作啊。
因为枪哥有上一次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经验,所以他带着我没花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主任的据点。
我们接近那所废弃的工厂的时候,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主任选地方的时候果然还是选了能够让Caster完美发挥她的阵地做成的能力的地方啊。
“Lancer,Caster的魔力储备相当雄厚,不要和她纠缠。”我顿了顿,“允许你解放盛大的忿怒。”
“……那您呢?听上去您似乎不会在我身边支援我的战斗。”
我沉默了一瞬——我知道枪哥绝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但是……——说:“你拖住Caster的过程中我直接进去找肯尼斯老师和索拉。”
“不行,”枪哥闻言断然拒绝,“我不可能冒着这样的风险让您离开我的。”
我呵呵干笑几声,说:“别说的我好像要和你分手一样。我又不会有危险,肯尼斯老师可是连魔术都使用不了了啊。”
“那他的未婚妻也毕竟是魔术师,相比起来您对魔术的掌握实在是太少了,我不放心。”枪哥的态度依然很坚决。
“你……你刚刚说了好伤人的话QAQ”我有些挫败地说,“所以你速战速决进来魅惑一下索拉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御主——”
“我也不想总是站在你的身后啊!”我坚定地打断了他,“如果有危险我会召唤你的,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浪费仅有的三枚令咒!”
我难得地用这么强硬的态度和枪哥说话,再加上我已经拿令咒出言威胁,他不得不同意了我难得的任性——虽然我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绝对很糟糕。
“迪卢木多……”我极小声地叫了他一声,多少带着几分想要以撒娇蒙混过关的意味。
待他“嗯”的一声回答我的时候,我扯住了他的呆毛硬是让他低下了头来。
“算是我的赔礼道歉啦。”我这么说完之后睁着眼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略显惊讶地低头看我的时候我迅速地说:“行了,放我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枪哥的心情似乎当真比之前要好上了那么一些,虽然还是满脸不情愿的表情。
他将我放了下来之后,自己站在我的身前挡住了我,对面就站着似乎想要光明正大地迎战的Caster。
第二次看到她,我依然觉得她有一种令人感到惊艳的美丽,有种施了魅惑魔术的感觉——某种程度上来说就
和枪哥一样。
我不由得有些坏心眼地想,如果这美女对肯尼斯态度好一点,说不定索拉就会被NTR了呢。
——嘛,不过索拉也不喜欢肯尼斯就是了。
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她似乎并没准备阻止我,我对着枪哥做了个“小心”的手势之后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她身后的废弃工厂中。
废弃的工厂中并不是特别昏暗。
因为今晚是个非常晴朗的月夜,所以月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还是可以让我勉强地看清楚前面的路。
磕磕绊绊地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看见索拉站在不远处的窗户旁边,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
她刚刚似乎一直在看着窗外,直到我走过来的时候才收回了目光。见她的脸上还带着尚未退去的红晕,我明白窗户外面大概是Lancer和Caster战斗的场景。
自然而然的,我瞄了一眼她的手背,发现肯尼斯果然还是把令咒给了她——只不过不知道这一回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了。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说:“Lancer的Master。”